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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宋子文 来源:【搜狐娱乐】 添加日期:2007.10.09 -------------------------------------------------------------------------------- 林兆华的话剧一向讲求排场,此次的《刺客》当然也无例外,在场景布置和音乐效果上,下的工夫一点也不比一部制作精湛的古装影视剧差。也许,这一切都是为谭盾所创作的音乐而特地强调的,早年以宫廷音乐行走江湖的谭盾,一向就是为形式主义铺张而添砖加瓦的氛围粉刷匠。不过,他的存在毕竟为整个人艺戏剧增添了以往未曾见的贵气与大气,这正如眼前那悠悠穿历而过的历史,人在哪个角落,都会显得格外渺小,就如同舞台上那精神意义上如同鬼魅一般,无助而苍白的刺客。 “义”作为刺杀的理由而存在,但在弄权者与无赖小人面前,这曾鼓舞壮士心胸的凛然气节,却意外地在一派游戏与嘲弄面前显得格外荒诞。豫让与赵襄子很相象,都是为名而做着一系列的努力与无妄行为。但他们是理想主义者,为了一个简单到令人窃笑的“义”而活着。豫让并不是为那国士之虚名,赵襄子也并不只为那怀柔天下之名君虚节,当这一番番如闹剧一般的刺杀行为逐渐为旁观者所不断质疑与嘲讽时,整个故事则意外在一个简单的概念下走入精神高潮,让道德之举支配了整个刺杀行为,让一场荒诞的杀与不杀行径变为一曲精神赞歌。 濮存昕与何冰的演绎格外精彩,在这个狭窄的历史幕布前,两个人的愤慨与矜持,使角色更加生动而鲜活。正剧是要考验高手的功力的,那个被事先张扬的谋杀行为更需要一种勿需嘴皮子来表现的深刻内涵。古风,在那无曲无调的正义歌谱下,被升华到极致。谭盾的氛围铺张,已然在场末失去了效用,被人们所遗忘。而那精湛的角色,与那渐清晰的“义”,则形成了某种旋律为这部人艺大戏增添了靓眼的颜色。 出身于喜剧电影与小品舞台的陈佩斯,摆弄起话剧来,却总是难以遮掩其闲置多年的本行本业。《阳台》的段子拼凑痕迹显得过重了些,如拼盘一样,将一切能引人发笑的细节统统摆上台面。这显得过于零碎,也略显糙了点。不过,也有人喜欢这种形式,就象是端着个万花筒看社会,一切的花红柳绿都入了眼。闲人看闲戏,如果过于正经过于完整,那陈佩斯的存在或许也就真的无关紧要了。 整场戏的前前后后就象是一个三级版本的荤味小品段子集锦,脱衣、裸露、解裤带、让人无法不想歪的性挑逗,凑成了这部时长两个多小时的舞台剧的枝枝丫丫。戏开场不久,陈佩斯就在假跳楼未果而意外跌入到人家阳台上后,开始自己的偷窥经历。床上、床下,褪下外衣只剩下几缕薄纱的美艳小姐开始引诱着男人做床上文章,两人在小小的一张床上浪费着观众们那目瞪口呆的注意力,而陈佩斯则更像是一个陪衬,一个只在惹火间隙适时插播点荤言荤语的“二配”。 转眼在一张床上磨蹭到了下半场,戏剧的冲突升级,但形式仍旧是换汤不换药。腐败官员的胖老婆驾临,仍旧纠缠着男人玩这种更为形象化的床第游戏。与上半场相同的是纠缠的方式、脱衣的麻利、手段的老道。不同的则是公关小姐的美艳尚且还能激发起现场观众们的性幻想,能勉强让人陪着他们如此把时间耗费下去,换了一个黄脸婆登场吗!舞台上下登时在一片白肉翻滚的耀眼光泽下挥发出一种彻头彻尾的恶作剧味道。 一张床,两种味道。床这个法宝级道具,为陈佩斯带来了更多商业效能,是意淫还是形淫,都在于广大观众的两片嘴,任由评说。喜不喜欢无所谓,关键是你肯不肯花钱去买那价格不菲的票。单只说在创作意识这个层面上,陈佩斯并没有什么太纯洁的动机,他只是个善于耍小聪明的人,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智者。 信息发布:乔巧
2007年10月12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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