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要点中伪科学“死穴” 2004-5-23 四川的“绝食表演”,和几年前的“水变油”闹剧一样,迟早要被揭穿的,他们本质上挑战的是能量守恒定律,几个世纪前,还有一个更臭名昭著的骗局——永动机 5月7日下午,四川“奇人”陈建民结束了49天的“绝食表演”,走出了玻璃房,人瘦了20公斤。据说此举打破了一项极限纪录。 如此“轰动消息”,全国大部分媒体起初相当平静。前两天,央视有一档节目让“反伪科学斗士”司马南和陈建民作了一次交锋。笔者看了这节目,感觉是:尽管司马南占据科学高地,招数用尽,却没有把陈建民“拿下”。老中医还在节目中反戈一击,“谆谆善诱”司马南要牢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稍有点头脑的人都能判断,打着中医奥妙旗号的陈建民搞的是“伪科学”。对这种伪科学,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批判的机会,关键还要拳拳到肉,招招见血,一下点中其“要穴”,令其哑口无言。 科学家早已证实,人如果只喝水不吃东西,最多只能坚持七至十天。一个人绝食49天而不死,要么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输了,要么此人是个骗子。在这个问题上,陈建民的“要穴”早就露出,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这已经足够戳穿此人的把戏。 能量守恒定律是普通人都能掌握的质朴真理,喧嚣一时的“永动机骗局”就是败在它手下。陈建民表演再牛,还能牛过“永动机骗局”?此定律阐明,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你消耗多少,就得补充多少,光消耗不补充,物体要么没了动静,要么就会消亡。我们知道,人即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每天也要消耗几千大卡的热量,而人体摄入能量的唯一途径就是补充食物或营养液。在玻璃房里,陈建民每天还打拳散步,惟恐能量消耗不多,其荒悖到了可笑的地步。除非,他能像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或者将电能转化为生物能。果真如此,这已偏离他要挑战的内容,他本人倒成了挺有意思的研究对象。 伪科学要打假,对动机不纯、用心险恶的伪科学更要一打到底。此前“绝食”的纪录是一个美国魔术师创下的,既然是魔术师,大家也不会太当真,就当是一场秀,一次商业演出,一笑了之。而陈建民却打着“中医科学”的旗号,拉开了架势,又是玻璃房又是公证人员(还真有人替他公证),又要和司马南“过招”,一付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他的“壮举”在科学面前,如风中之烛,一吹就熄。 再告诉大家一件事,就在陈建民表演期间,有一重庆“奇人”找到编辑部,表示自己能够“绝食50天挑战陈建民”,问报社是否愿意合作。编辑部相信,只要经过巧妙包装,这会是个轰动的独家新闻,但我们还是礼貌地劝走了这个人,宁可不要这个轰动新闻。 另外,对于陈建民的表演,当地有关部门和科研机构不能坐视不管,应站出来及时戳穿他的把戏,以免“以讹传讹”,像“水变油”那样,折腾了几年才罢休。
2004年07月19日 07点07分
9
level 1
论科学与伪科学于 光 远 什么是科学 指出一个事物属于某一类,但又同属于这类中的其他事物有相区别之处,是给它下定义通常采取的一种方法。因此我想在回答“什么是科学?”这个问题时,可以而且应该这么做。 科学属于知识。它属于“知识”这个“类”。它包括在“知识”的外延之中。然而“科学”不等于“知识一般”。 可以从多方面来作出“科学”不等于“知识一般”的判断。 第一、从它们的起源来看,知识远比科学为早。不论从整个人类认识发展或是从人的个体认识发展来看,都是这样。 知识也是有起源的。不必说无机物,就是生物中的植物也根本没有任何心理活动,在这里也不必提到它。就是动物有没有心理活动,也是在发展到有了神经的高等动物之后,我们才去探讨动物有没有程度不同的“心理活动”的问题。最低级的动物连有感觉都说不上。在更高等的动物那里,我们才可以看出它们已经有了感觉。“感觉”不等于“感知”。如果我们把汉语方块字中的“觉”字赋以与“知”字相同的,或相似的涵义,那么严格推敲起来,在心理学和认识论中使用“感觉”这两个字,就未必完全妥贴。不过我不想现在来讨论这个问题。在这里我只能沿用“感觉”这两个字,来说明它与“感知”不同。有“感觉”并没有说认识主体一定“知道了我有这样一种感觉”。只有当认识主体一定“知道了我有这样一种感觉”的时候“感觉”才发展为“感知”——一种很原始的“知识”。动物发展到了人,“感觉”才有可能发展成为“感知”;“感觉”只要有“感觉器官”就可以,“感知”则是“人脑”的功能,当动物发展到了人,人才渐渐有了知识。当然最原始的人的感知,也不是很发达的,但是从人类的历史来说,知识早在蒙昧时期就已经产生,这是无可置疑的。当然即便是当代人类,有的也只是对外界某种事物具有感觉而未感知的情况。 至于人类的历史,在新生儿和婴儿时期是谈不到“知识”的。不过用不了多久,从小孩的嘴里也可以听到“知道”这两个字了。 至于科学,它在人类历史上出现并不很古老。确定科学究竟出现在哪个世纪、哪个地 区,这是历史学家,特别是科学史研究工作者的任务。但是人们公认,到了公元后14、15世纪,比较完整意义的科学才在欧洲产生,而它发展起来还是更迟一些时候的事情。而在人的个体历史上,儿童开始接触科学、学习科学知识,也比开始有知识、学知识要迟几年。科学从发生时间来看,区别于知识这一点可以说是不应该怀疑的。 第二、知识这个词的出现也比科学要早。“科学”一词在我国古代是没有的,不只是没有这个词,而且没有近代意义下的科学这个东西。在中国古代只有学问这个词。学问一词当然不等于知识,但也还不是近代意义下的科学。“科学”这个词是从欧洲文字翻译过来的。不是我们中国人先翻译的,而是日本人翻译的。我国学者认为翻译得好,便采用了这个译名。科学这个词在欧洲的原文是什么呢?五四时代不是说“赛先生”吗?“赛先生”在英文中就是science。法文同英文一模一样。西班牙文、意大利文也是一样,只是这两个国家拼写这个字的字母有些区别。欧洲这几个国家的科学一词之所以相同,是因为它们都是同一个拉丁文的来源。欧洲这几个国家中这个字的本来的含义就是“知识”。至今英语中science有一义就是knowledge的同义语。德语中科学这个词从结构上看同英语中的knowledge可以说完全一样,只是德语中的知识用另外一个词wissen罢了。可以这样来分析问题,自从欧洲近代意义下的科学发展起来后,没有另造新词,就利用原来当作知识解的老词science。而日文和中文的翻译才在字面上使科学和知识区分开来了。 科学属于知识,又区别于“知识一般”,它与“知识一般”的区别便是科学是系统化的知识,而在“知识一般”中除了科学之外还包括零零碎碎的知识。“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知识”这个定义便是从科学区别于“知识一般”中的零碎知识这一点来下的定义。
2004年07月19日 07点07分
13
level 1
关于飞碟的伪科学宣传在我国远不如人体特异功能的宣传。人体特异功能的宣传有不打着科学旗号的,但也有打着科学旗号的。打着科学旗号的关于人体特异功能的宣传就属于伪科学。人体特异功能这种伪科学所“根据”的确凿无疑的事实就是那些自称有“特异功能的、能够“发功”的人的表演。而这些事实,其实只是魔术表演。魔术师在作了那些声称有人体特异功能的人所作的那些表演之后,告诉观众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并不发什么功,只是依据技巧和魔术道具就可以取得这种效果。在这里我们不妨引用8月14日上海《新民晚报》中一则关于在北京举行的一行报告会的报导中的一段话:“众目睽睽之下,发动前行的上海牌轿车被拖后转,车顶上的四块红砖被重撞击碎,近十米外的一杯水也在意念中变了味道…… “l0日,在北京科学会堂,面对数百位科学界、医学界人士,一位复姓司马的‘气功大师’和同伴还表演了灵学提物、意念猜字、电气功、轻功等“绝技”。当人们为之倾倒的时候,这位大师却不无冷酷地告诉大家。这些不过是魔术而已。”但是关于人体特异功能的伪科学却硬把“这些不过是魔术而已”的东西,说成是真实的事实。这种在欺骗与受骗基础上形成的看法怎能视做是真知识呢?把这样的伪知识系统化怎能成为科学呢? “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知识”,或者一样,“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真知识”。这个定义中的系统化,不是简单地把一大堆知识用简单排列一下的方法,分一个先后去讲,这样来理解“系统化”是不
正确的
。使得零碎的知识变成科学的“系统化”是在正确理论指导下的系统化,而在伪科学中这是不存在的。 总之,我认为,在对知识和系统化有了清楚的说明时,“科学是系统化的知识”这个定义是可以把科学同伪科学区别开来的。 不久前我在新版的美国百科全书“科学史”这个条目中看到一个关于科学的定义: “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积极知识”。我认为这个定义在“知识”前加上“积极”这样一个限制词同在“知识”前加上“真的”这个限制词一样,可以更使人注意到要同伪科学划清界线的问题。同时积极的含义比真的要狭一些。有一些是真的知识,但是把它作为科学,要使之系统化是没有必要的、无益的。因此我认为这个定义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认为这个定义与不加上“积极”这个限制词的定义又并非有本质上的差别,加与不加都可以。不加“积极的”,这个意思也可以视作已经包括在内了。 科学在前进中的斗争 科学在前进中遇到各式各样的斗争。首先,要不断克服研究本身小的困难问题,况且,发现和发明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使自己对研究的对象、研究的课题的认识更深入更全面也不是一件轻巧的事情。我有一个座右铭:不要让自己取得的研究成果成为一种异己的力量来统治自己,而要把它作为自己斗争的对象,去战胜它,使得自己的认识不断前进。这也是一种斗争(请读者注意,我在这里讲的斗争是哲学意义上的斗争一一辩证唯物论上讲的斗争,不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更不只是阶级斗争)。进行这种斗争的形式就是反思,就是自己批判自己,就是自己作更投入的研究工作。 在科学的前进过程中,会发现原先人们的认识是不完善的,甚至是很不完善的。从哲学上说,在这里有一个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问题。辩证唯物论者认为,除了对简单的事实的确认这样的事情外,我们已经掌握到的真理一般地来说都只是相对的真理,即有待于更加准确、更加全面地去掌握我们认识的对象。我们对真理的掌握还有更进一步要求的根据是,我们承认存在绝对真理,并且承认相对真理向绝对真理的前进是绝对的。这是辩证唯物主义者同在真理问题上的相对主义者相区别的地方。相对真理是否意味着包括错误?我认为,当某个认识的主体对某个认识的客体的认识达到发现有错误的时候,对这种状况用两种不同的话来描绘:一种是“我们掌握到相对真理,同时我们又有错误的认识”,还有一种是“我们掌握了包含有错误的相对真理”。这两种说法在实质上没有区别,只是前一种说法认为真理与错误是不相容的,相对真理只是有认识不足的问题。如果自己知道在哪一点上认识不足,并严格遵循对自己认识不到的地方不作任何判断的原则,那么他只有认识不足的问题,而没有错误的问题。而后一种说法则把应该作判断而没有去作判断视作同作出与实际不符合的判断没有本质区别的事情。这就是说,在这里涉及一个对错误如何理解的问题。我想这个问题并不很重要。在这里我只想说一点,同有关对象的认识中的错误作斗争可以视作科学在前进中的另一种斗争。
2004年07月19日 07点07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