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曾记否——《黑塔利亚》同人
文/独倚晴空
王耀也许从未想过，本田菊会将冰冷的刀刃指向自己。
当他面对他的时候，他只看见面无表情的他眼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心脏突地一跳，虽然觉得有些可笑，甚至是自欺欺人，可他还是想知道答案。“小菊，为什么？”沉痛的音调溢出双唇。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
本田菊漆黑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满是嘲讽。NINI，这都是你自找的！
那笑刺痛了他的眼，右手紧紧攥起拳头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那是他的弟弟啊，他挚爱的弟弟......曾经的弟弟。
当一个国家的利益摆在面前，当国土受到侵犯的时候，当家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只能选择战斗，无论，对方是谁。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对你伤害我家人的恶行选择无视！”他的身体已不再颤抖，即使他已背叛了他。
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再已受不住任何打击，柯克兰已经夺走了小香，他的家人饱受战争的折磨，他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随着一声刀刃划破肌肤的声音响在耳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身体的许多旧伤隐隐作痛。
他从身后转至身前，用冰冷的刀尖抵住王耀纤细的脖颈，凌乱的发丝垂在眼前，遮挡住无人知晓的内心。
“你变了。”他伸出右手握住刀刃，任刺眼的鲜血顺着满是伤痕的手腕，一滴一滴砸在脚下誓死捍卫的土地上。
他略微皱了下眉，开口道：“我不像你，你已经活了5000年了。是阿尔弗雷德让我获得了重生......”大概是因久未开口，声音显得沙哑，他垂下眸，“即便如此，我也恨他。”
王耀瞳孔微缩，忽的想起什么事，又大声的笑了起来。自嘲的笑，是的，自嘲。 他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只收起了刀，便转身离去。
仿佛有什么将要从胸中喷涌而出，王耀双手撑地，剧烈的咳嗽起来。 再见他时，是第二年的春天。
背上的伤已经结了痂，虽不如从前那般疼了，却会时不时痒起来，折腾的他愈加烦躁，碰也碰不得。
他似乎又长高了些许，表情却一成不变，让人难以猜透他的心事。跟阿尔弗雷德那个自称Hero却又强势的白痴一起处事，隐藏自己再好不过了。
王耀已经做好了与他决裂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在条约里竟然提出了那么过分的要求！“
小湾不可能给你！”他怒极，拍案而起。
“就凭现在的你，还能保护什么？”冷淡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如一盆冷水浇灭他心头的怒火，最后的尊严。
他已不是，曾经那个端坐于黄金龙椅上的天朝了，他失去了太多，如今一无所有。干涸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面对如今的他，竟是哑口无言。
会议到底开了多久，本田菊到底说了多少话，他已记不清，他只记得那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凌迟一般，撕扯着他的灵魂。
他还记得曾经那个娇小腼腆的他，个子还不及他的腰；他还记得他会甜腻腻地唤他“NINI”，和他一起在竹林里捉迷藏；他还记得他手把手教他写汉字，怀抱着他给他讲有趣的故事；他还记得他会为累得趴在桌案上熟睡的自己披上衣衫，他还记得......啊，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果然没有记忆了，对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他了，连他什么时候长高了也不知道，连他想自己了没有也不知道，连他变了也不知道......自已与外界隔绝了那么久，果然什么都变了吗？
正回忆着，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耀......”小湾带着哭腔揪住了出神的王耀的衣角。
“对不起，小湾。我......”
“时间差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将千言万语咽进肚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道：“小湾，我一定会接你回家的。”
本田菊望着他眼里的坚定，默然无语。
走了，最终还是，都走了。
春天的风仿佛还残留着冬天的冰冷，他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他的理想，还在吗？
他望向前方渐行渐远的军队，将眸中的苦涩生生止住。他告诉自己：“王耀你今天不能哭，不能！”
他是经历了5000年的盛衰荣辱仍屹立不倒的王耀，他虽已不再是曾经令人敬仰的天朝，他虽已满是伤痕，但他是王耀，是那个屡屡跌倒都能爬起来的王耀！
—END—
2013年11月16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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