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5
两年前,因为中队长的懦弱,随之从战场上撤退下来的半个中队被视为逃兵,如罪犯那般被送去各地修筑城防,侦查边境。死亡才是赎罪的终点。最初与你一同来到边远的永冬岗的九名战友如今只剩最后两人。曾经的“斥候·尔德”与“牧师·米纳”。疾病和野兽不断带走身边的生命,而主城又会不断押送来新的。缺少营养日益虚弱的你们面临死亡。
午夜才回到帐篷的尔德擦拭着染血的匕首,把两个装有粮食的背包与一些衣物放在你与米纳的面前-----它们属于那两个上月刚来的“新人”。
“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我们的生命。”
米纳抬头:“即使生活在地狱,也不能成为恶魔。”
可从任意角度写 但是记住视角要用背景中的“我”
注意:1.那两个小众我会单独发百度私信通知你们不能出现和必须出现的词,如果不能出现的词是一个词语的话,词语中的单字也不能出现。
2.不要写的太少,至少四五百字以上吧
3.时间给一周 提前写完就进入下一环节
4.在2楼我会艾特那六个报名的人 建议在他们写完之前各位在楼中楼回复
2013年11月11日 16点11分
1
level 12
苦涩的选择
“米纳”
“嗯?”一个虚弱的声音回应着。
“你还好吗。”
“还好。”
“尔德呢?”
“他说有事出去一下,估计一会就回来了吧。”
“奥,时间不早了,睡吧。”最近上面发下来的粮食越来越少了,修筑本来就是体力活,不发食物,哼,我们迟早饿死,看看到时候谁给你们修城。哦,该死,城主们还会派来新的囚犯的,想着想着,我的眼皮沉了下去。
“中队长,我们怎么办?”中队长叫西莫斯,是个英勇无畏的战士,又是个智慧的领导者。“撤退,我们走。”
“不执行任务了吗?”我满脸疑惑
“守在这里,我们都得死,我们十个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能让你们为了掩护那该死的贵族的独生子逃走而送命。”队长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某种悲伤?更像是留恋,不舍?“要不我们都得死在亡灵的利爪之下”
“嗯,好,听您的。”跟着队长这几年,他每次的决定都是对的。
紧接着,荒野的画面消失了
我们带着镣铐,跪在场地中央
“西莫斯!”一个极其严肃的声音“由于你的懦弱,造成了穆鲁亲王的儿子死亡,你的胆怯怕死的行为丢尽了作为一个战士应有的荣耀,判,死刑!”
我看到中队长被推了上去,他面无表情,但却似乎是在微笑着注是我们。
下一刻,他的人头就分家了。
“不!”我嘶声惊叫,带血的刀子闪来闪去。映在我的瞳孔上。
“不!”从梦中惊醒过来,带血的刀子却依旧还在,是尔德,他正坐在椅子上擦拭他的小刀,身旁放着粮食背包和衣物。
“它们属于那两个上月刚来的‘新人’,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我们的生命。”
米纳似乎也醒了过来,尔德又解释了一遍
米纳抬头:“即使生活在地狱,也不能成为恶魔。”
“我只希望仅剩的兄弟们能好好活着,我还要去巡逻,保重。”接着,尔德了帐篷。
“我是不会接受的,绝对不会!”米纳也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即使生活在地狱,也不能成为恶魔。哼,真可笑,在地狱里生活的不就是恶魔么,我这么想着,但却没有动食物。我们无奈被坑害在这里。这些新人也一样,或许又是被某个贵族玩弄的士兵。作战士的不能在战场上杀敌,却只能被迫残害可怜的同胞。在这令我无法接受,但如果再不吃一些东西,或许我就要饿死了。我的眼皮又开始发沉,不管了,明天再说吧,或许没有明天了。
2013年11月16日 08点11分
3
DC_ASS的号不想用了,换了一个。呵。
2013年11月16日 08点11分
level 8
主观叙述:结束或起点----「Valley of madness」
-------you can (not) redo.
2013年11月16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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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把手上那一块石头抬起又放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旋转起来,那让我感到莫名的欣喜,但是在我转瞬的清醒之间忘掉了那是什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想,明天的太阳会照耀到我吗?星星发出冰冷的光,就像我一样……”
真是一剂沉重的疯狂,也许他们早就疯掉了,嘿嘿……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有视线空洞地扎在雪地里,如同细细地向里探索,我一直在尝试,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脱离这一种神经质地聚精会神。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只蜘蛛而已。”
”蜘蛛是有毒的生物!会怎么样呢?如果被那小小的身躯咬上一口……”
”懦弱者从来都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即使那是一面脆弱的屏障,即使意识到了那一点,一旦被恐惧挡住了,他会逃回来……回来向人们放大那种恐怖,使所有人都因此而痛苦,又以此冲淡自己的罪恶感。”
我的目光波澜不惊,视线随之移动。
那个八只脚的,恶心的玩意儿,浑身布满着雪一般纯洁的花纹,嘴角挂着还未干涸的血液,它在动吗?顺着视线,一点一点地爬过来……直到爬进瞳孔里面,悄悄地噬咬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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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啸混杂着哭喊从耳畔掠过。
”快点儿!快点儿!!来不及了!他们要来了!不!圣光保佑!冲啊!”心脏猛烈地颤动了起来,就像一万只脚的主人从上面奔腾过去,血液充斥大脑,他还在等什么呢?双手已经按捺不住了……握住冰凉的剑柄已经毫无刺痛的感觉了。
战歌忽然寂静。
漫天的冰雪飘摇,血肉掩埋其下,渐渐地都变成了同一种色彩,如同放慢了十倍的无声默片,那只白色的蜘蛛停在倒下的士兵的胸口,然后慢慢地爬到了脸上,回头看了看他,笑了笑,钻进了士兵的眼眶里。
”到底怎么办?”
所有人都急切地问着,中队长没看见,其余人也看不见。那张巨大的网粘住了我们,让表情的流动变得清晰可见。
摩擦着脸庞的触感,就像微风吹过,容貌狠狠地扭曲了起来,让人想起第一次被丢下冬日的河水中,但又恢复得出奇地快。
呆滞地看着山崖间飘落的云彩,飘落的树叶和人。
奔跑,喘息。
人体像一张薄薄的纸片,在半空中浮动,就像风筝那样。
猛烈地喘息。
”为什么?!”
”他们毁了我。”
速度减缓。
呼吸骤停。
伸手出去,就要够到了,但是被一些细小的东西牵扯了一下。
空间往下迅速地塌陷,纸片被扯成了一根线,手也被拉了进去,接着是整个人。无数个问题冲入思维,搅乱着仅存的意识。
”牧师!为什么不治疗他!?”
”你傻了吗?混蛋!”
”援军呢?!我们就要撑不住了!”
”我们打不过的!情报是假的!我们被骗了!它们是我们的整整十倍!”
2013年11月16日 15点11分
6
leve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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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
「中队长的怒吼」
画面的推进速度趋近零。
空间的拉伸突然停留到了一点。
我眨了眨眼,它还在,我几乎能听见眼皮合闸的巨响,然后睁开,爬动的感觉传遍全身,直达心脏。
我把那一块儿石头凑到嘴边,牙齿触碰到表面,唾液慢慢的将顽固溶解,干粮的气味通过食道进入鼻腔,咬下一块儿,嚼着,然后放慢,最终停了下来。
尔德一只手搭在中队长的肩膀上,拿出干涸的酒袋,倒了倒,干裂的嘴唇懊丧地呼出浊气,头一偏,靠在了一旁的岩石上。
中队长喝了些,但还是很清醒,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鼻翼轻轻地耸动了一下,嘴角垂得很深,虽然他一向如此。不过气氛是如此地轻松,不像是明天有大仗打的人们应有的状态,这个伏击中队驻扎在这个小小的洞穴里,连取暖的火光都不敢搞的太大,酒精的气味被冰封在空气中,所有人都阴沉沉地。
”我一直有个问题。”米纳低头翻着他的书,说:”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嗯哼?”一旁的人以一种嘲讽的口吻回应:”别想那些没用的,牧师……不过说实话,你这样的圣职者为什么会选择随军战斗呢……在王城里做些祈祷,每天吃喝不愁,不是挺好。”
牧师合上书,坐起来,望着头顶的岩壁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受难者有罪吗?可能见证了那些苦难而不援助才是真的罪孽吧……人的一生都在不断地赎罪,这是上神给人类的永恒之惩罚,我等更无法躲避。”
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也许正是在向神祈祷,信仰总是在绝境中异常坚定,谁也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只有尔德用一种迷迷糊糊的语气穿插进了这沉默里。
”神给人苦难……又给了其他东西吗……看着我?啊……称呼我吧,斥候尔德先生……一个为了自己而斗争的的人,我生在了一个错误的年代,我的家乡都被毁了,人头从铡刀上滚滚落下,而我却来到了战争之中,为什么呢?尔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是为了更多人能活下来吗?……”牧师想继续说下去,可是一切都被斥候的话语打断了。
”人能度过一切艰苦的日子……但是你必须坚信你能幸存下来,我们到底是为了自己能活着才对,不是吗?我们毁了别人……他们……也毁了我们。你治疗我们而我们却行屠戮……嗯?……是你的神让你这么做吗?你觉得自己仍然完整吗……牧师……”
所有人都抿了抿嘴,牧师愣住了,而尔德已经微笑着睡着了,留下米纳一个人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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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上记录了从开始到最后的故事。
回忆结束的那一刻我终于记起了那段挥之不去的旋律,我再次感到激动,感到一种更深层的愉悦。
我说:”等等。”
前锋冲了出去,洞窟顶上的冰雪却一下子在犹豫的重压下坠落,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之后就是一片黑暗,然而黑暗在模糊的时间流动里又转为光亮,直到穿着大衣的军官指挥着挖掘者把我们抬走。
画面在怒吼声中从眼前抽离。
丝丝缕缕的杂念都被抽去,我把日记本丢进了火堆里,直到它被烧得和烟灰混合在一起,站起来掀开帐篷走了进去,尔德看见我嘴角的粮粒欣慰地推推我的胸口,而米纳只是轻蔑地抬头瞟了一眼。
”吃饱了?”
”嗯,我们走吧。”
”去哪儿?”
久违的温度回到了身体里,因挖掘冰雪而红肿淤血的手上感到了刺痛,开始颤抖了起来,食物块儿落到雪中,无数的身影浮现在我周围,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扬起嘴角,手上的颤抖逐渐传遍全身,我又是哭又是笑,实在找不出适合的表情了。直到手指探入眼眶中发了狠地一拽,连同那只贪婪的爬虫一起丢了出去,终于结束了,我穿过层层叠叠的简陋墓碑,每一个身影都随着每一个名字而消失掉,每一个名字都让我回想起他们离去时的容貌,他们注视着我一步步走下去,最后的两个朋友,尔德的墓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Fate?」,米纳也待在属于他的小丘里,上面用血液写着「doom?」。我丢掉腰间的猩红小刀,蹒跚地隐没在了白皑皑的群山之中。
”谁为了谁而加冕?赞美诸王,以神之名裁决悲欢,誓言皆依圣光镌刻于你的心中,忘记所有苦恼和不安,去行吾之所愿。”
”人,真的能从恐惧中脱离吗?”
我站在山崖的边缘,一切的一切不断闪现,冲淡了苦涩。我往后退了一步,终于看清楚了,那是我,不过不像,瘦削的面庞,干裂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到密密麻麻的白纹蜘蛛爬满我的后背,渐渐的……我似乎感觉不到任何力量了,像一片纸那样倒了下去,一团一团的白点被气流掀得到处都是,它们在我身上已经找不到依附的地方了,在空中胡乱地摆动着长满绒毛的腿,坠向了无底的深渊。
微笑,我感到浑身酥酥麻麻地,被一阵风吹得飘了起来,越过了山丘……越过了高耸的雪杉……靠近了太阳的地方,身上的冰碎也被融化,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意识渐渐模糊……就像那个夜晚,最后一滴飞向火焰的眼泪……
2013年11月16日 15点11分
7
leve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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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了。”
林场的负责人把抽了一半的烟卷吐在地上,狠狠地碾了碾。
面对前来调查的军官,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山谷中撕心裂肺的惨叫,酒喝光了,这让他感到很难受,大叫着你们这群蠢货,别再把野狗当成狼群!抬起火把就能吓走那些杂种,偷窃的农夫,该断头的货色,还有那些婊子……逃走的士兵,没有一个好东西,胆小鬼,唠叨着,他又听见了一声闷响,于是抄起一根腕粗的木柴快步走了过去。
”让我们看看今天是谁倒霉!”
咳!
军官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老烟鬼打了个颤,才说:”找到的时候已经僵了,只是说运气不错,还把尸体找了回来,而且……嗯。”
他拿棍子把地上那一团”肉块儿”翻了翻,两个包囊露了出来,军官脸色一沉,不过接着暗暗呼了口气。
”下次别再给我出这种事儿!不然有你的麻烦!”他警告到,烟鬼守林人唯唯诺诺地答应,还拿出了那包连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烟草才请走了那位。他目送着军官和他的卫队走远,骂了些烂话,也只能自己受着。
东边的帐篷也有两具尸体,夺走了食物想跑,居然落
下山
坡,这人真是够了……但酒鬼这些年接收这些”免费”劳工,见过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他也没怎么挂念。
回到小木屋,他打开酒瓶灌了一口,还是忘不掉,不对劲,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对啊。
就算抛出去一块儿烂肉,一天晚上就被那些土狗叼了走,这么大的人体能保存这么久,真是奇怪……他的眼前又闪过了那具尸体,浑身密布着细细的小伤口,可能被什么虫子咬过……脖子那里好像被伤过,一圈破布围着。
他又喝了一口酒,浑身翻起暖意,零星的木屋上点点烟雾,世界是如此地纯净,这份苦差也看起来惬意了许多。啊……生命如此脆弱,就像山谷中翻飞的落叶,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诗意了?可能绝境正能磨砺人的内心,也消磨人的耐心。
这里是一个荒凉的地方,一群走向毁灭的疯子……
2013年11月16日 15点11分
8
很花心思啊!
2013年11月16日 15点11分
回复 dota吧围观小组:>w<
2013年11月16日 16点11分
太长了吧……怎么找啊
2013年11月16日 18点11分
level 14
“呐,米纳”我坐在篝火旁,回头问道,“你觉得我们还能脱离地狱吗?”
米纳沉思了一会,抬起了头:“就算是在地狱,圣母还是会聆听我们的祈祷。我们一起来的10个兄弟只剩下了我们仨了,而新来的人源源不断。尔德,你再这样下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但是,我们被发配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整天就是没日没夜的干活,每天的口粮就那么点,补给也不够,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我才不信他们的死和那些新来的没有关系,一定有他们从中使坏,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这样更能让他们心生怀疑,从而让他们不会把枪头一致指向我们,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够了!”我插嘴说“尔德,我毫不怀疑你的身手,但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好好聊聊,米纳牧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的环境很严酷,只有我们几个兄弟是不够的,只有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团结一致,我们才能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活下去。”
“切~”尔德不可置否的把干粮往我们面前一扔,“米纳,照你说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我会向圣母祈祷,即使身在地狱,也不能变成恶魔。圣母就像伟大的城主大人那样,她会在最艰难的时候放粮,团结一致,我相信奇迹会出现的。”
“等到城主放粮,恐怕我孙子的孙子出生不知道能看见几次,城主的放粮好比是在晴天给你把伞,然后下雨真正需要伞的时候却把伞收了回去。比起向圣母祈祷,我宁愿相信我手上的匕首,也许你是对的,那好吧,合作,该怎么合作?”尔德听不下去了,他最不耐烦牧师那坚定的信仰。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说了,合作的人来了。”树后面突然出现了一群人,领头的身材魁梧,眼中露着精光——是威特,平时喝我们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太坏,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一个领袖的资质。尔德一下子跳了起来,反射性的把匕首操在手里,我们也紧跟着战了起来,进入了警戒状态。
“别紧张,伙计们,很显然你们忘了隔墙有耳。你——斥候尔德,杀了我的两个士兵,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两个就是废物,被你杀了只能说明他们运气不好。在这个地方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弱者的下场只有死,他们只是早了点而已。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在这个环境下淘汰出来的优秀士兵,我想我们应该能一起愉快的合作——如果你能保证不会对自己人动手的话。”威特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向我们逼近。
“听上去我们确实可以合作,具体的条件是怎样的呢?”米纳牧师代表我们3人回话了。
“这里是我们拟的契约,你们看了明天来答复我吧”威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牧师,然后便带着他的人离去了。
“我说过的吧,向圣母祈祷会得到回应的”米纳牧师仔细看了契约,笑了。
(完了 脑洞太大,再码下去收不住了,肯定不是今天能写完的了,为了不增加观众猜的难度,果断烂尾)(这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啊,喂!)
2013年11月17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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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黑姐姐能有长篇评价
2013年11月17日 15点11分
回复 奥特曼TXM :为毛开头会有那么严重的轻小说既视感啊……
2013年11月17日 16点11分
回复 地中海大哥 : 错觉
![[汗]](/static/emoticons/u6c57.png)
,都是名字的错
2013年11月18日 00点11分
回复 奥特曼TXM :所以嘛……
2013年11月18日 09点11分
level 8
午夜才回到帐篷的尔德擦拭着染血的匕首,把两个装有粮食的背包与一些衣物放在你与米纳的面前-----它们属于那两个上月刚来的“新人”。
“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我们的生命。”
米纳抬头:“即使生活在地狱,也不能成为恶魔。”
她起身钻出帐篷,就这样抬着头望着星空(谜之音:米纳是个女名不?算了当成女的就好了),夜间的永冬岗视野异常的开阔,星辰遍布天幕,让人有种置身于群星的殿堂之中的感觉。
那并不是在祈祷,祈祷是在向神祈求怜悯,而她只是在仰望。
尔德并没有反驳她,在这太过漫长的卫戍之路上,他们两人之间早已有过了太多的争执,甚至多到连争执本身都已经迎来了终结。他随手把擦拭完的匕首收好,把玩一般的扔起,却没像往常一样的接住。
“你说,我们能坚持这个冬天的结束么。”
我拾起他掉落的匕首,把它扔回尔德的手上。
每一次到这个季节的时候,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能熬过整个寒冬。今年的冬天一如以往的寒冷,就像过去永冬岗每一次的冬天一样,刺骨的凛风足以打败任何一名最优秀的战士,随时可能爆发的风雪会阻断补给线,让边境的城塞忍受数个月的断粮之苦。
“谁知道呢,至少,要做好最充分的准备。我们能挺过那么多次的寒冬,并不是因为诸神的庇佑”
无需多言,尔德和我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能活下来,只是因为诸神将不幸派发给了我们的那七个战友而已。神明不会拯救什么,他们只是让毁灭确实无误的降临。每当看到巡逻侦察的队伍回城时又少了几人时,我都忍不住这样想。
尔德拿起粮食包递了过来,我只好接下,终于回到帐篷内的米纳决心无视我们两人。
第二天米纳的身体有点不舒服,于是我替下了她侦察的任务。
在队伍行进到巡逻路线的最远点时,不经意间,暴风雪悄然而至。
“我们应该加快动作,从最短路线返回永冬岗。”
“不,安排的路线是从先要折到这里,再返回。”
指挥者用确定的口吻说着,诺瓦尔,一个今年刚刚派来的新兵,据说是某个没落贵族的次子,被派到边境来历练的。
随行的士兵们听到他的话,不由大惊失色,他们比这个大概对寒冬的认识还停留在圣诞舞会的孩子更了解暴风雪的恐怖,迫于无奈,我只能吼向其他人。
“听我的命令!现在以最快速度返回永冬岗的城塞!”
随行的士兵们找到了一个能让他们放弃任务也安然无恙的替罪羊,争先恐后的转向城塞的方向
“你想干什么!这里的指挥是我!”
诺瓦尔抽出佩剑横在我颈上,我只是回答他。
“如果你不想被暴雪淹没的话,就最好听我的。”
狂暴的寒流咆哮着试图将我们撕碎,但是我绝不能让它如愿。十二人的队伍,回来时少了两个,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只少了两个’来形容。
米纳染上了风寒,而暴风雪却越来越大,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因为风雪染病的士兵数量太多,城内的医者已经完全放弃了对普通士兵的治疗。只是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就像以前的每一年冬天一样。
我坐在米纳旁边,握着她的手,她苍白的脸色就如同外面刮着的风雪一般,而她在高烧中喃喃的说着“圣光在上”。
并没有更多的祷词,或许是太久的祈祷已经让她放弃了向诸神祈求救助。就像前一天晚上一样,仰望并不是为了祈求什么,仰望只是为了仰望本身。
圣光没有回应她,她的身体愈发的虚弱下去了。
我在她身边呆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时,一名士兵来到帐篷中,告诉我尔德即将接受审判。
“今天早晨医师去给昨晚染上风寒的诺瓦尔,就那个新来的贵族家的次子治疗时发现他失踪了。在当晚城内巡逻的人之中,只有他的匕首上有血迹。”
“真是可笑,他为何不擦干或者直接丢掉那把匕首,而要留着让别人抓住?”
“没办法,毕竟卫戍队的队长需要给贵族家一个交待。”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暴风雪逐渐变小了,一天半后诺瓦尔家族内的长子维奥带领着一行人抵达了永冬岗。他们带走了尔德,据说是为了公开处刑。我并不能十分理解他们带走尔德的目的,或许是为了一些斗争吧。
我从他们随行的医生那里买到了足够的药物,或许米纳还有救。
毫无意外的,米纳没能坚持过来。
就算是有了足够的药物,但是之前风雪已经拖延了太长的时间。本就身为牧师的她并没有与之对抗的体质。
我一直都想看到这冬天结束的那一刻。
这样一直的坚持下去,在这暴风雪中永远的坚持下去,可以坚持到终点么。
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那些我逝去的战友们。
他们没能坚持过来,所以我要为他们看到这个终点。
一定是存在着的,那个终点。
而如今我已经看到了。
就在这无尽寒冬的,尽头。
——
残损的纸张在永冬岗的寒风中颤抖,这是反抗军首领阿尔卡迪奥年轻时遗留下的日记的最后一页。
2013年11月17日 18点11分
11
蛮好看的故事。
2013年11月18日 08点11分
回复 抱抱笨笨兔 :谢谢
2013年11月18日 09点11分
赞。。
2013年11月20日 14点11分
level 15
六位都已经写完!最终个人投票请回复在此楼楼中楼 讨论请在楼下
2013年11月20日 06点11分
13
暂定星期六零点截止!
2013年11月20日 06点11分
姐姐和图斯坦(话说写那么多估计是要隐藏什么)。。。
2013年11月20日 10点11分
回复 DC_Velen :我只是单纯地想黑人而已……真的不是小众啊!
2013年11月20日 10点11分
回复 微光挽歌 :那我就改一个吧。。txt和图斯坦
2013年11月20日 12点11分
level 10
补充下我的发现们:
1、DC跟图斯坦阴影:瞳孔;
2、图斯坦阴影和WiDe:圣光;
3、图斯坦阴影和微光挽歌:混蛋......0.0
为什么地中海大哥跟奥特曼一个也没发现,为什么每个里面都有图斯坦阴影?这不科学啊...?!
2013年11月21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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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_Velen和图斯坦阴影:小刀
2013年11月21日 01点11分
- -大概因为写得长
2013年11月21日 02点11分
回复 dota吧围观小组 :有道理,写得多,可惜我没看太懂…
2013年11月21日 02点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