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短篇】The Little Red Fox(H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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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盼 楼主
这次一楼要说的东西挺多的。
亲们看到标题又是英文,就该知道这是小爽的杰作(虽然后来我改了很多)。
而每每奴家要使用这种标题的时候,也就该知道,这个故事将会有好几个结局的。。。(哪四个还没有定好。)
然后就是有关於迷蝴蝶,以及其他旧文的文字档。
以后请不要把电邮留在楼里,一来是容易被吞,二来是我懒著。。。
所以请亲们把一电邮传至1917737361(扣扣电邮),留下你想要的文,以及繁体还是简体的,我会尽快回覆。
附文录以供参考:
1.洗澡
2.下雨
3.不识趣
4.没有你
5.「成人」之美
6.听说,怀孕……
7.エッチ(本篇未完)
8.无题
9.Until the days became
10.亲吻三十题(本篇未完)
11.迷蝴蝶
(以上不含突入短篇)
最后,是想说有关这篇小红狐和我的私生活。
虽然大部分时间我都不怎麼会提及自己的生活,但是这次不得不提及。
基於工作和学习并行的情况下,一般睡眠时间再也已经满足不到我了。
所以估计完结了这篇小红狐之后我就暂停开坑一段时间,而且这次更新的速度也将会异常地慢(因为我对这篇有爱所以才坚持开这个坑,不然迷蝴蝶该会是最后一篇)。
而且,这篇的题材,就有,那麼点怪异。。。总之,慎入了,各种慎入啦。
一楼完,二楼放序。
2013年11月06日 1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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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盼 楼主
原案/血雨霜
原作/白凝盼
作者/白凝盼
人、妖、仙,三界并行,互相制衡,互相依存,缺一不可,否则世界大乱。
虽然众生为了得到安逸的生活,也许当中更含有苟延残喘的意味,本来应该是河水不犯井水的。
不过,总是难以防范某些人的思想和某些人的行为——报复的、野心的。
刀子藏在背后谁看得见呢?
而心的深处是什麼,谁又会知道呢?
——
魔界最近有点蠢蠢欲动,仙界还是看得见的。
偶尔放出一两只小妖到人间吓人,有时候也能在仙界和魔界的交界处找到几只躁动的小动物。
热爱和平的仙界并不希望与谁为敌,更不想破坏应有的秩序。
而最后,他们战战兢兢地派了一位小仙去送信,一封要求联婚的信件。
却没想到魔界没多加考虑就答应了他们。
於是,妖界的公主和仙界的王子,大婚将至。
(TBC)
等下继续,怕写著写著就睡著了所以先发一小段= =(真不负责任呀)
2013年11月06日 15点11分 2
我还以为翻过来,大魔王和一直小仙子
2014年01月12日 14点0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对京子来说,都是新奇有趣的。
从来没有见过的透明翅膀,或者是纯白色的羽翼;初见的,如同深邃的海洋的颜色,是清澈见底的碧绿色,而不是散发著邪恶气色的深绿色。
而且,这里的人唱著柔和轻快的歌曲,并不是在魔界里,每个人都唱著爱国的歌曲,如同死士一样,千篇一律,沉闷又富有威严的歌,让人松懈不下来。
这里的人有长得美丽的、可爱的、高雅的,各有各的好看之处,不是她族里的人,他们要麼还是以兽形存活,要麼就是以人类姿态,妖艳的打扮,如同一式一样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恨不得立刻从这辆飞天马车处跳下去跟这里的人一起玩,尽管她不会飞。
但她却无可奈何地,只能从车里眺望著下面的花海,看著她一直在仰慕的一切——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以及亲切的人。
不过事有缓急之分这句话她还是懂的。
更别论这次她手中握著的,是三界的幸福,还有她这辈子的幸福。
直至马车停落到地面,城堡的前面,一位穿著纯白色西装的绅士为她打开了门,她才在这个白日梦中醒过来。
她看见,刚才为她打开门的,是个男性生物。
帅气的脸容,颀长的身型,一头金灿灿的发丝,如同耀眼的阳光,那双如同海洋一样蕴含著无垠宝藏的绿眸,还有发丝边,尖尖的耳朵。
是只长得很好看的,妖精先生。
「嗨,我的公主殿下。」对方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并伸出手,示意让她把手交到他的手上去。
京子没有多想,握住了对方的手,由他领著自己离开了马车。
下车的瞬间,便是满目刺眼的阳光,其耀眼的程度让她快睁不开眼睛来。
她花了好几秒才能适应了这种炫目的感觉,只得眯起了眼睛看到了前方的东西。
——无尽的红地毯,以及排了两行无尽的,穿著整齐的宫女,必恭必敬地低著头。
而这些东西的尽头处,则是一座偌大的、华丽的宫殿。
是一座美得她不知道该怎麼赞美的城堡。
等她能从呆愣中回神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旁边的那位男妖精一直牵著她的手,与她一起走到了红地毯的尽头。
而尽头处,正有一位长得像个普通人类的生物,穿著管家服的男人等著他们。
那个男人架了架鼻梁前的眼镜,神色非常凝重地,跟他们鞠躬。
当那个男人的手还放置在胸前,还是弯著腰脸朝地的时候,他同时咧开了嘴巴,礼貌地说著,「久远殿下,还有京子公主,欢迎回家。」
(TBC)
睡觉,晚安。
2013年11月06日 17点11分 7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京子公主,请往这边走。」刚才那个动作优雅的男人现在正弯著腰,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这城堡里的主人,早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离开了。
她不禁觉得失落,因为她刚才还没来得及看清未来丈夫的容貌呢。
眼前的男性生物简单介绍了自己后,便一直默不作声地领著她在城堡里走著。
虽然如此,但是这座城堡九曲十八弯,除了一条无限回廊、无数的艺术品在长廊之上,就是无数道长得一模一样的门。
看著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而她只得从他的背后看到他那头栗色的头发,以及他那毕直地往前走的姿势。
京子不禁感到纳闷,仙界的贵族平时都是花这麼长的时间走在长廊上的吗?
「社先生。」忽然她喊了一声,随即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而对方默默回首,停下了脚步,依然保持著他应有的礼貌,「是的。」
「对不起……我想说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请问还有多久才到呢?」
社听到问题后,架了架眼镜,便低下头沉思。
他花了好几秒思索,才又抬起头看著她,「依照现在的步速,大概还有十五分钟。」
听到这个时间之后她不禁惊呼了一声,又紧张地追问著。
「平时你们都这样走的吗……?」
「不,当然不是。」对方回应到,走到她的身旁后,再次迈步。
於是京子急步地跟上了他,与他并肩而行。
社见状,又觉不妥,便微微后退一步,走在她的身后以示尊敬。
「不是吗?那是怎样的?」她好奇地巴了巴眼睛,也期待著他的回答能让她松一口气——她可不希望以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活在长廊之上。
「当然是用飞的。」社平淡地说著,又补充到,「陛下前几天下了命令,以后在公主的面前不准用飞的。」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麼说了——陛下这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刻意突显出她的独特之处,她也实在分不清了,「可你也没有翅膀的啊,怎飞?」
这样的一个问题,在她来说是万般正经的,可是听在他的耳里,竟成了一个笑话。
那个男人,前几秒还是非常严肃,不说多余的话,但就在下一秒,他竟然不顾仪态地「噗」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公主没有好好学习世界历史啊……噗……」他终於察觉到自己的失仪,努力地调节著自己的心情,但他那哭笑不得的脸容,更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京子涨红著脸,低下头来,弱弱地回应著,「我从没有学过这些……」
「看来各界所学习的东西并不一样。」终於,他成功收起了笑意,又回复到刚才那正经八百的模样。
「对仙来说,翅膀是力量的象徵,更是法力的来源。被伤到翅膀的后果可以很严重,所以一般我们都选择收起翅膀,以人类的容貌而活。」
她点头以示理解,但是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可是我刚才有看到长著翅膀的耶?」
「虽然这个举动可以好好保护自己,但是相对来说要耗费很多精神和体力,所以能收起翅膀的人,也象徵他的能力不容觊觎。」
她再次点头,恍然大悟,「就像是能变成人形的妖魔,都是高级妖一样的道理吗?」
社好像有被她的问题迷惑到,停顿了好几秒后才颔首回应。
「嘿,那社先生真的很厉害啊。」京子看著社先生的后背处连一丝翅膀的痕迹也找不著,只有平伏的西装贴著他的背脊,便下了这麼一个定论。
「公主过誉了。」而他只是依然地保持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沉默了好几秒,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麼来打破这份静谧与尴尬,只得随便问到。
「那社先生是什麼仙呢?」
对方再次沉默了好几秒,似乎是在极不情愿之下开口,「猫。」
「诶!?」她像刚才那样叫喊著,而这一次的叫声明显比刚才的兴奋多了。
「我还以为这里只有妖精和天使呢!想不到社先生和我一样是动物嘛!」
社一脸无奈,但已经无力再去取笑一位堂堂的公主殿下竟可如此无知,只得郁郁地答到,「小的怎能跟公主你相提并论,公主殿下可是堂堂的九尾妖狐啊……」
但是无论社再怎麼回答,她都像听不到一样,只是笑不合拢地继续往前走著。
——因为她深信,在这个全新的世界,她将会结识到很多新的朋友。
(TBC)
2013年11月08日 17点11分 17
九尾妖狐神马的。。。有种穿越的赶脚
2013年11月09日 05点1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站在京子的眼前的,是一位身高只到她腰际处的小可爱。
一头金色的柔软曲长发,淡啡色眼珠盯著她看,正穿著整齐的纯白色小礼服……
而重点是,她身后长了一双纯白色的翅膀!
从刚才开始就很希望能仔细观察羽翼到底是怎麼模样的她,更是看到出了神。
社察觉到京子的失仪,连忙假装咳嗽了一声。
「咳……玛利亚,听好了,这是京子公主,赶紧帮公主打扮好,再跟公主讲述一下这里的情况,晚上时殿下会亲自来迎接公主办婚礼,有事情再来找我。」
「嗯。」玛利亚随便应了一声,察觉到对方正盯著自己看,很是不自在。
接著又挥著手让社离开,关了门后,便扠著腰,抬头瞪著京子,撇著嘴。
「你看完没有?」她毫不礼貌地说著,又伸出手指著她,「虽然你是公主,但也只是别国的公主,别以为你就可以随便小看我!」
京子听到对方对她恶言相向,相反,并没有动怒,更没有露出不满的表情,反而是跟她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玛利亚你的翅膀长得很好看,不小心就看出神了……真是太失礼了。」说著,她还诚恳地向玛利亚鞠了个躬。
前一秒对她的态度欠奉的玛利亚,向著她堂堂一个公主竟然向她道歉之余,还称赞她的翅膀长得很好看,顿时消气了不少。
「那、那你看呗,虽然我的翅膀的确是很漂亮的。」玛利亚沾沾自喜地说到。
听到了对方的准许,京子的双眼简直就像发光一样,连忙跪下来端详著。
而看到她这种像是农村姑娘来到大城市的模样,玛利亚也不禁觉得奇怪。
「魔界那里也有会飞的魔物吧?别用一副从没看过翅膀的模样看我才对。」
「嗯嗯,但是也没有长得像你们那样的啊……」还开始比划著她的翅膀。
「虽然你没翅膀,但是也没有必要看得像研究外星人一样的吧?」
玛利亚不自觉翻了一白眼,后退了一步,示意她是时候停止那样的行为。
看著对方突然的抽离,京子不禁露出了一个失落的表情。
「好了,别这样看我,你早就该研究完了。」玛利亚看著她那如同小动物一样——不,她的确是一只狐狸——的眼神,没有心软,反而继续硬著心肠来面对她。
不过说起狐狸,其实她也挺好奇的,最少仙界里并没有狐狸,她也从没见过。
「喂,你研究了我这麼久,也是时候让我看看你的了吧。」玛利亚平视著那个依然跪在她身边的公主,「你不是狐狸吗?快变成狐狸给我看看啊!」
玛利亚自恃自己有「恩」於她在先,却万万没想到,这竟换来她的狠心拒绝。
「不行。」京子坚定地否决著,「其他什麼都可以,就只有这一点不可以。」
(TBC)
2013年11月09日 18点11分 26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哼!我就知道魔界的皇族烂透了!」玛利亚别个脸,抱怨著,「就想看看也不行!小气鬼!」双手环抱著胸走著,从京子的身边离开。
「对、对不起。」京子从后跟上了玛利亚的步伐,往房间的深处走著,才让她留意到这个房间到底是怎麼一个样的。
偌大的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古典风格,典雅的,也是副有品味的,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在她又一次看得出神的时候,前方的玛利亚悠悠然地说起话来。
「你可好,就算你人这麼烂,却还能和久远殿下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囚犯那样看待,要求把你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没等她回应,玛利亚走向了衣柜,一个高度达到天花板的衣柜,而门把绝对是她够不著的地方。
於是她拍动著她那双纯白色的小翅膀,一跃而起。
碰触到门把后,用力拉开了柜子。
「你知道吗,久远殿下很期待你的到来,甚至这个房间也是他为了你而重新设计的。」不知道为什麼,听到玛利亚这样说话,竟然觉得她带著浓浓的醋意?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见,便见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长裙子。
不,这并不是一般的裙子,而是——婚纱。
「换了你现在这身的衣服吧。」
玛利亚抱著那套纯白色的婚纱,从半空中再次落到地面,走到她的身边。
「这也是殿下为你设计的,他可不想让你穿著那件从魔界里来的黑色婚纱,他心里一直觉得你该不会喜欢那样的衣服。」
她怔了怔,为什麼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玛利亚也彷佛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把婚纱放在床上,眼神依然寂寞、空洞,那样盯著婚纱。却又在京子以为她看出了神的时候说起话来。
「去送聘礼那天,他也一起跟著去了魔界,从你房间的窗外看见你在弹钢琴。」接著她爬上了床,低垂著头,前后摆动著她那够不著地的双脚。
「他听到你的钢琴声,他就觉得你一定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不会喜欢穿著那样暴露和妖艳的衣服。」
顺著玛利亚的话,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现在的自己。
一件抹胸的短款婚纱,不时有地方用透视的方法弄成,穿得她浑身不舒服。
不过那是母后为她选的,而且也是魔界的传统服饰,她才不得不穿著来到这边。
但当她看著那整整齐齐地置在床上的那件纯白色婚纱,如同房间的装潢一样古典优雅……
即使那是她从没见过的衣服,但当她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便觉得很喜欢。
京子终於明白为什麼玛利亚为什麼会这样对待自己,以及她会露出郁闷的表情。
「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她淡淡地一笑。
从房间里的东西,从他为她而选的衣服,她确确切切地感受到他的细心和真情。
「正是他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对玛利亚也这样温柔,所以你并不希望我来到这里吗?」说著,她和玛利亚一同坐在床上。
接著看见玛利亚的头垂得更低了,更能印证到她那样的想法。
京子伸出手,给玛利亚梳理著那头柔软的头发。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这麼温柔的人,那麼无论我在不在这里,存不存在,他也会永远对你好的。」
她笑容可掬,「因为就连如同陌生人一样的我,他也这麼全面地照顾著,更何况是和他同族的你呢?」
「嗯。」虽然玛利亚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满有郁结,但是她现在的表情比刚才的缓和了很多。
玛利亚再一次站起来,拿起婚纱,然后放在京子的大腿上。
她努力地提起一个笑容,「来吧,快穿上吧,殿下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
(TBC)
2013年11月10日 15点11分 33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京子抹去了原本脸上的浓妆艳抹,玛利亚随即为她画上了一个淡妆。
淡蓝色的眼形,以及淡粉红色的唇彩,是一个勾勒出淡雅的裸妆。
玛利亚放下了化妆工具,满意地检视著她的作品。
「这样看起来,你一点都不像妖狐了。」
清新得像一个天使,并非来自魔界,天生就要妖惑世人的尤物。
然后她又解下京子那个诡异的发型,「不过魔界的妆容本来就不适合你。」
京子怔了怔,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不知道,从我有意识起来,就是这麼化妆的。我不知道到底该怎麼样,才叫得上适合我。」
「也对。」玛利亚梳理著京子那头橘色的长头发,梳得直直的,「皇族就该有皇族的样式,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你以后的路该怎麼走,莲大人……」
她假装吐了吐口水,重新补充到,「久远殿下也是如此。」
忽然她不知道该怎麼回应才好。
本来就是皇族的她,根本就没有资格批评皇族的命运是如何。
她只知道,她要做好一切,不管什麼也好,她归根究底也是皇族的头脸。
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皇族而存在,甚至今天嫁到来这里也是。
「虽然我和你不怎麼熟,但总算和你认识了。」玛利亚忽然从她的身边离开,走到去窗户旁边。
「你记著,这个世界里凡是妖精都是皇族。」她飞到去窗户旁边,打开了窗,作势要离开,「但是不是妖精的也不代表他们没有权力,你还是多注意注意。」
京子还不明就里,「咦?等等,你要去哪里?」抬头看著那个正赶著要离开的她。
「有人要来了,我必须要离开了。」玛利亚看去远方,「等会婚礼上再见,但愿你安好。」说完还没忘记给她抛了一个怜悯的眼神,才向晴空飞去。
玛利亚才没有离开好一会儿。
紧接便如她所言,门外响起了急忙的脚步声,愈发愈大,正朝她这个方向走去。
忽尔,便听见门被打开了,而且还是被粗鲁地踢开的。
京子回首看向门边,只见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往她这边走过来。
……这容貌,怎麼,似乎有点熟悉?
「臭丫头。」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里后,环视了一周,便低咒了一声,「又落跑了。」
「啊……」但对方就像没察觉到她的存在一样,於是她低声地唤了一下,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你好……请问……」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对方斜睨了她一眼便说,「得了,今早见过了,不必请安。」
「哈??」她几乎同时喊了出来——什麼今早?什麼请安?他以为他是谁?
听从玛利亚给她的小锦囊——这男人并没有尖长的耳朵,并非妖精。所以……?
黑发男人看到她还在迷惘,他蔑视著她,冷淡地乾笑了一声。
「小公主真是善忘啊。」
语音一落,他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接著他的身体便出奇地起了变化……
只是,她并没有想过这个变化来得如此的大,甚或乎是令人惊呆的地步。
那个男人,除了容颜从一开始就是那样的俊秀外,他那黑漆漆的发变成了金灿灿的头发,墨黑色的眸子变成了水蓝色的,以及,长著一双尖长的耳朵……
「亲爱的,」男人来到了她的身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就如同今早见过的那个男人,笑得一样好看,她的未婚夫——不,这两人应该是同一个人来吧——但是为什麼,他的外表会有这麼大的变化……?
「你可以叫我该隐,又或者像那个臭丫头一样,叫我莲?」
(TBC)
来这里跟我说来等H的人到底是抱著怎麼样的心态。。。?
2013年11月12日 17点11分 42
[蹭]当然是抱著等H的心态 这不明摆著的麽[害羞]
2013年11月12日 18点1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可是等她想再要确认,下一秒再睁眼的时候,那个男人早已变回了黑发黑眸。
温柔而副有耐性的神情早已消失,剩下的只不过是一脸的不满和不耐烦……
他虽然咧开嘴笑著,即使时同一样的脸庞,一样的表情。
但笑容和眼神里不一样的含意,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在笑什麼?」她依旧坐在梳妆桌前,而那个男人背了过来,往床边走过去。
「在笑你呀。」随著那个男人那讽刺意味的笑声,他一下就倒在床上,「真蠢。」
「你等下!」看到男人没礼貌地,还一语不发地躺了在她未婚夫的床上,她立时制止,「这不是你的床!」
「这不是我的床,难道是你的床吗?」男人活动了一下胳膊,在床上伸著懒腰。
「胡说!」京子再也沉不住气,登的一声便从桌边走到床边,「这就是我的床!」
男人看到她的脸现正在他的正上方,怒气冲冲地瞪著他,他冷不防一笑。
「小姑娘你就急著要成为我的新娘吗?」
「你快起来!不要对殿下不敬!」她不认识这个男人,虽然他和久远长著一样的脸,但是,他的说话,她才不会相信——这种烂态度和姿态,跟玛利亚的口中和她的认知中根本完全不一样——根本,没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久远不在了,我就是殿下了呀。」
「胡说!」
「你刚才也看到的吧?」黑发男人叹了一口气,懒洋洋地撑起了自己,「你所认知的殿下只不过由我装成。」
「胡说!!!」她简直就要疯了,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说的话狗屁不通!
「小姑娘可知道用法力伪装成别人的容貌是死罪?」男人挑起了他那道好看的眉,把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魔界也有这样的条例,作为皇族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这……」说起来,的确是有这麼一回事,打量一般人根本不敢这样做,她才一时没记起,更何况是伪装成王子闯入皇宫,估计死一百次也不够……
「所以才说你蠢呀。」男人耸耸肩,蔑笑了一声后又重新倒回床上,「我是影族。」
影族。这个词她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却从没想过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影族顾名思义就是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通常是顾用一个和自己的外貌长相差不多的人作先锋,以减低自身被杀害的机会,也即是一个替死鬼的存在。
但正正因为这是种危险性超高的工作,以及要找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人,所以聘请影族的代价非常高,并非一般人能聘请得起,也并不常见。
这也当他说得通,「但是……」
「但是,」男人阻止了她继续说话,「今天这种日子,殿下应该亲自来见你?」
如同看穿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她也只得抿著唇,不甘心地沉默承认。
於是他又哼笑回答著,「姑娘可是个魔族人呀,你有多危险,大家都不敢想像呢。要是皇族被你胁持了,那仙界可完蛋了。」
男人依然懒洋洋的,娓娓道来了一切,不带著丝毫的情感。
「更何况,真正的殿下早因为不能接受这段政治婚姻而落跑了呀?」
他微微一笑,可是笑容却是异常的冰冷。
「不是由我来跟你结婚,该由谁来跟你结婚?」
(TBC)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不过是为了H而进来,但也请不要这麼老实地如实告诉我。
不然我再也分不清我到底是在做创作,还是作为一个机器,重覆又重覆地为了写那段活塞运动而存在。
2013年11月13日 17点11分 50
嗯。最好能检讨一下。不要逼死作者。
2013年11月13日 17点11分
窝本来就是来看剧情的呀。。。H看多也会烦,没有铺垫的H更是食之无味
2013年11月13日 22点11分
盼爷别难过~ 我最喜欢您描写莲和恭子的心理 笔触细腻而且常常让我有共鸣~ 看再多遍还是有许多感触 非常谢谢您也希望您能继续创作 [爱心]
2013年11月14日 06点11分
回复 迪妮莎_saber :好姑娘。
2013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京子非常不甘心地咬著牙——因为她总觉得这样的一切来得很怪异。
在她印象中,久远是个温柔的人。
为她建造了这里的一切,以及为她设计了这套婚纱……
可是为什麼,他却又要因为她的到来而离去?
与其说这种说法怪异,那倒不如说这太矛盾了。
「如果是真的,你更没必要告诉我这些事了。」她瞪大眼睛,努力稳定情绪。
「作为一个影族,你应该要好好保护殿下,你这样告诉我,不就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了吗?」她努力地指出那个男人说话的谬误。
因为,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在说谎。
虽然她并没有证据,这一切都不过是单凭直觉而作出的结论。
但是,那个男人的过於沉静,以及过分的置身事外,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假。
太过真实让人觉得像是假的,或者,应该说是太过虚假而一点都不像真的?
男人沉寂了几秒,让她分不清,他是在寻找藉口还是寻找答案。
最后,他又再次事不关己地乾笑两声,诺诺开口。
「小姑娘,我的工作只是代替他的存在,并不是代替他活著。」
他翻过了身,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到底在掩饰什麼,是他的心情,还是他的谎言。
只是让人觉得有些落寞,还是有些紧张。
「他已经不在,就算我告诉你了,就算你想,你也杀不了他,所以告不告诉你,对久远而言,也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太虚假。
努力假装平静的声音,太虚假,却又让人迷失。
迷失於幻想之间,对於哪才是他真正的情感,她实在不清楚。
「反之,告诉你了,你就不会将对於他的期望放在我的身上。」
「对我来说,和你结婚不过是我的工作,但是我的工作并不包括履行和你结婚的承诺,因为这是他的事。」
然后,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叹气,又或者是他那一下略重的呼吸声。
「我不会对你好,包括爱护你,以及呵护你,这是他的事,而我只会用我的方式来对待你。对我而言,你并不是我的妻子。」
她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麼搭上话来。
「总言而之,让你知道这一切,省却我很多麻烦。」
他停顿了几秒,好像是在重整思绪一样,也像是在提醒她一样。
「由一开始对我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我从来没对你或者对久远殿下有过期望。」京子站在床边,双眼依然盯在那背向她的男人身上。
她看得见对方微颤的身躯,似乎是因为她的话而感到震惊。
「这下可好了,」她微微一笑,带著某种讽刺的意味,「我也不用烦了。」
与此同时,她一同坐在床上舒了一口气。
「因为你对我,压根没有任何期望,不是吗?」
男人并没有回应她,只是拉了拉被子。
「随便你怎麼想。」他打了个呵欠,伸手揉了揉眼睛。
「人前最好继续叫我久远,到死也要守著这个秘密。你若是把这件事说出去,皇族会怎麼做,我也不敢想像。」
她随便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其实她压根不知道应该怎麼跟这种人说话。
这种对她似乎莫不关心,却又处处让她提防,心如深海的这种男人。
(TBC)
距离上一次的更新,好像有点距离。。。
没关系,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2013年11月18日 17点11分 62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她在梦里面梦见了一只银狐。
黑色的皮毛,在只有一根蜡烛的房间里,那样微弱的灯光所照耀下,波光流转。
看起来,就如同天河一样的颜色,是耀眼的银色。
它摆出了高雅的姿势——趴在高级毛毯上,傲慢地摇动著它背后的九条长尾巴。
忽尔,一声巨响,惊醒了半睡半醒的它。
它弹跳起来,满是防备地竖起了毛发,眼睛充满了警惕。
它这才发现原来是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只小妖魔,而他手里抱著的,是另一只狐狸。
是她。
他挥了挥尾巴,一阵烟雾弥漫之下,妖狐不见了,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美男子。
就如刚才的银狐一样,纯银色的发丝,在暗淡的房间里,却依然引人注目。
他步履有些急促,却不失优雅,走到去魔物之前,小心奕奕地接过了小狐狸。
他心里不禁激动,这种欣喜之情更是让他喜形於色,嘴角处可见他那微微勾起的弧度。
「它的名字是?」紫色的眸子,深邃的眼神,却满载著与之相反的温柔。
「回雷尔诺殿下,陛下把公主殿下取名为京子。」
得到了回覆,他便回到去床边,紧紧抱著了小狐狸。
而那只依然在沉睡的小狐狸,并不知道他在蹭弄著它的毛发,正开心地笑著说。
「京子呀京子。」他喜上眉梢,眼形如像新月一样,眯得像一条缝。
「等你长大了,修成人形了,约好了我们要一起玩哦。」
只是那样期待她降临的情感,不知道从何年何月何日开始,烟消云散。
高傲又冷漠的表情,那张脸再也不会笑。
再也不会跟她一起躺在床上,梳理著她的毛发,跟依然是狐形的她讲故事。
而这件事的结束,往往是另一件事的开始。
他开始讲著一句又一句伤害她的说话,他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刃。
把她分割得支离破碎,把她伤害得体无完肤。
「像你这种人最好不要进入内堂,你不配当皇族,你不配住在这里。」
「赶紧离开这里,最好是永远离开魔界,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只是为什麼,这每一句话,像是要把她赶上绝路,却更像是提醒著她某种事。
如同刚才那个男人,绝情的背后,也许,并非真的如此。
所以,她才会毫不疑惑地选择相信那个男人的本性并非如此吗?
背景渐渐淡去,如同宣纸上那未乾的墨,加上了水,愈抹愈朦胧,从黑转淡。
她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迷糊间,今早她离开魔界到仙界的时候,她一直在寻在他的身影。
只是她没寻著,飞天马车便开了。
想到今早的情形,她的心里不其然有点惆怅。
想著想著,她不安地翻过了身,寻求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等等!!!
翻过身来之后,为何眼前的竟会是那个伪王子,貌似是叫该隐的家伙,以及他那放大了好几十倍的睡颜。
——这、这也太近了吧!!!
——而且为什麼她会睡在他的身旁的呀!!!
她立时惊叫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无限回荡著。
「呜、呜、呜、呜……」
噢不,这是什麼声音呀!
她难以致信甩了甩头,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在她眼里,只有放大了好几倍的世界,以及长了大量红色毛发的手脚……
她简直要哭了。
因为她又再一次在迷迷糊糊之间变回了一只狐狸。
(TBC)
2013年11月19日 16点11分 71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那个你,曾在海边抚弄著我的头发。
一直,无论是过了多长的时间。
我都深信,这就是你为我所施的魔法。
以致无论我到哪里去,我都能像你一样,展翅飞翔。
以致无论时间流逝多快,我都感受得到,你的气息。
2013年11月20日 15点11分 77
以致无论你的面貌如何变化,我都清楚记得,你是个ED……
2013年11月20日 15点11分
回复 ◇﹎風丶 :以致无论你的马甲再多,我都清楚知道,你并非和谐的微风。
2013年11月20日 16点11分
回复 ◇﹎風丶 :好刀法,捅得恰到好处,哈哈哈哈哈
2013年11月20日 16点11分
回复 大豆最高 :你们正好上演了一出逼死作者系列。
2013年11月20日 16点1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他不是没有见过狐狸,只是背后长著九条长尾巴的狐狸倒是头一回见到。
而九条尾巴一同在半空中胡乱划动的样子还真是壮观。
他恶趣味地拎住了它的颈部,把它抓到自己的胸前。
小眼瞪大眼,但大眼也就在瞬间笑得变成了一道缝儿。
「小姑娘,跟本殿下一起睡了一会儿就破功了哟?」
他还恶趣味的伸出另一只手,逗弄著小狐的下颔。
只见小狐在空中不停挥舞著四肢,彷佛是不服气地在搞对抗。
这让他笑得更大声了。
「看来真的是破功了呢。」他任由它反抗,反正这并不影响他的恶搞趣味。
「被我这样说也不变回人形,所以说你是变不回来了吗?」
这样的大发现让他得守进尺——他可是第一天就捉住了一个皇族的痛脚了啊。
「所以你的长辈没教你勤练法术?」
与此同时,他在半空伸出手,不久,手心处便多出了一个黑色的铃铛。
他随即把它降到自己的胸膛上,又把那个黑色的铃铛挂到它的脖子上去。
「虽然能变成人形已经很不错了,但姑娘你好歹学会维持呀?」
一直都觉得自己脾气很好的她,还是头一回遇见了这一个能把她气个半死的人。
尤其是当她看到了他这种傲慢又懒散的脸,欠扁至极。
“你以为我不想维持吗!!”她心里进行了无数次的呐喊,但是说出来的同时却不如意地转化了只属於狐狸的,那独特的呜呜声。
而他自是一句都听不懂,只是继续以既是鄙夷又是讽刺的眼神看著她。
「虽然我不怎麼喜欢你的人,但是作为动物,你还是长得不赖的。」
他把空出来的那只手给她刷理著毛发,可是又像是发现了什麼不了得的事情一样,使他深锁著眉心。
「嗯……只是,你的毛发看起来就有那麼一点……靠!」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本来那只被他稳稳地桎梏在手中的小狐忽然挣脱了。
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咬了他手臂一口,还在他的脸上踢了一腿。
他自是怒了,但是她也不笨,立刻逃离案发现场。
虽然他很喜欢小动物,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为非作歹。
他向她伸出了魔爪,打算要给她好好的一个教训。
可就在她逃脱的那一瞬间,他很肯定地抓住了她的其中一条尾巴。
但随即而来却是为他带来了无限的错愕。
手中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在他碰触的瞬间,幻化成了虚无。
只是小狐跑得太快,在他能从惊呆中醒过来的时候,它已经逃出了他的五指山。
(TBC)
沙发是MIO的。
2013年11月20日 16点11分 80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他盯著那什麼都没抓到的掌心。
但这并没有预期中的怒不可遏,反而是令他满意地一笑。
也许她并不是因为不想变回来而维持著狐形,而是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她刚才使用的法术叫幻化,一般用於瞬间移动之上。
而她,却能运用到被抓住地尾巴之上,还能在一瞬之间作出反应。
看来那个来自魔界的女孩,也是不容轻看的。
依然是狐形的京子逃出了房间。
可是当她逃走到走廊之上,便看见不远处站著了玛利亚。
……所以说,玛利亚一直都在这里等著她被人欺负吗?
这样的想法非常危险,她可不想抹黑任何一个人。
她和玛利亚用相向的方向走著。
就在她走到玛利亚的身边,打算擦身而过的时候,玛利亚忽然从后抱起了她。
「公主殿下。」看起来,玛利亚笑得一脸灿烂,同样也是一脸满足。
——许是看到了她的狐形了,心愿了了。
但即使满足了她的愿望,她依然不忘要说教。
「你这样踢莲大人可不好,莲殿下要是伤了,我们就麻烦了……」
这刻,京子感觉到她的身体纾缓了很多。
危机感解除下来之后,她感觉到自己又能使力了,便开始使用法术。
不过玛利亚正紧紧地抱著她,加上身体状况好像一般,她决定了继续使用狐形。
「踢他一脚不会死的。」她舒适地享受著玛利亚给她的抱枕服务,一边在吐槽,「反正他的脸受伤了也能用法术变过来,不是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玛利亚看到京子依然用著狐形,错愕了几秒之后又回复正常过来,「我是说,莲大人对我们会……」
然后便是她的沉默不语,处处避忌。
但是玛利亚这个模样,可让她记起些什麼不愉快的经历来。
「怕什麼,反正你还是能及时逃掉的。」想起刚才就被她一个人丢弃在房间里,还得一人独自面对那个男人,京子不得不落井下石一下。
「就算我能逃了,社先生也逃不掉呀……」
玛利亚继续往前走,京子看不到她的脸,但感觉到她似乎有些得瑟地说著。
「因为我的家族可是有名的预知一族呀~」
这次换京子怔了好几秒。
她所说的,就是魔界里的巫女了吧?
然后她脑海里浮现出玛利亚的模样,而她穿著的却是魔界的巫女装扮。
确实,她的确挺像巫女的——一样有著美丽的外表,以及,是一个大腹黑。
(TBC)
2013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86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某凝病死了,谢谢,暂停更新。
2013年11月22日 16点11分 93
盼爷,近期天气转冷,您又龙体欠安,当真要多加保重。
2013年11月22日 19点11分
盼爷,盼你早日康复! 多多保重身体啊!
2013年11月23日 17点11分
保重
2013年11月25日 15点11分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玛利亚无不在提醒京子,「你可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才行呀。」
但小狐却假装听不到,只是舐了舐自己的爪子。
「所以说仙界的人也有不同的技能?」她很不容易地才调整好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便随便问了些问题。
「嗯,是的,一般由我们的种族所决定的。」玛利亚忽尔低下头来看著它,「让我猜猜……」又伸手顺了顺京子的头毛,「所以说公主殿下你的技能是妖惑人……」
但是还没等玛利亚猜测完成,小狐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巫女!不要胡说!」
「你才是!」被叫唤作巫女的玛利亚不爽地反驳著,「臭妖狐!你有狐臭!」
「停止争论!」它用著尾巴扫了扫玛利亚的手,那是她平时表示友好的方式。
因为她知道她也有错,而且也不想跟个小孩争一日之长短。
「哼,算你吧。」但她万万没想过,这只不过是进一步形成玛利亚那不能再多的优越感,和她愈发自满的个性。
京子没有说话,玛利亚也没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等她觉得她的心情又慢慢缓和了下来,她又开始搭话了。
「所以说,那家伙的技能是什麼呢?」一想到刚才那家伙对她如此无礼,她简直就是要气得乍毛。
不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也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去「理解」一下她的敌人。
「难道你说的是莲大人吗?」玛利亚听到京子这样说的同时,几乎翻了一白眼。
「还有谁呢?」而小狐也跟著玛利亚一同翻了白眼。
「那抱歉,」听起来,玛利亚的声音就有那麼一点的散慢,就和那家伙的声音一样欠揍,「我可不知道呢。」
「骗人。」听到这句话的京子,不禁立时回应到。
「骗你干吗?」玛利亚如此说,「虽然他是大人,但他可不是殿下。」
然后她怔住了几秒,组织著自己接下来该说的话。
「我侍奉的是久远殿下,不是莲大人。」
京子看不见玛利亚的模样,只闻得其声。
但是,她的声音,比起刚才的散慢,好像又起了一点点的变化……?
「对於莲大人,我也不太熟悉。我不知道他的宗族,更不知道他的本名。」
「本名?」京子错愕地问到——连自己的名字也用不得?
「嗯。」玛利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莲是他作为影族的名字,应该是久远殿下帮他取的。」
而玛利亚刚才的落寞,就在瞬间消失了一样,从时空的裂缝中掉了下去似的。
「至於他来这里之前的一切,并没有人知道,而他也没打算告诉我们……也许,是他懂得作为影族就该抛下一切的道理了吧。」
不知道为什麼,每次她想聊点什麼的时候,总好像发现了什麼她不该知道的,又或者是她不想知道的……总觉得,其实那家伙也有点可怜?
「呀……」京子随意发出一个音节,想在玛利亚察觉之前,努力地甩开那样的想法,「你不是感知型的天使嘛?那你不能感知他的事情吗?」
而玛利亚听到的时候,用著狐疑的眼神看著她。
「……未来是感知的,但是要知道过去的话,那叫窥探。」
好,这她也说得通,但是……
「所以说,在久远殿下离开这里之前,你一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的话,那你为什麼不去阻止他?」
但这只换得了玛利亚的沉默。
(TBC)
感谢大家的关心,奴家在医院打吊针之后的感觉好多了。。。
已经一个星期多没更新了,我都快忘了。。。
2013年12月02日 17点12分 102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你到家了。」就在回应京子的问题之前,玛利亚忽然停下了脚步。
然而在京子意识到危机的同时,便察觉到自己已停了在一道似曾相识的大门前。
门被打开了,然后她也被丢了进去。
而下一秒,站在眼前的,正是那个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脚的男人……
「碰」的一声,门无情地关上,外面还传来了钥匙锁门的声音。
「算你狠!」京子向著门外的人叫嚣著,简直气得跺脚。
一来是被玛利亚出卖了,二来是那道门现在无论如何都开不到了……
而眼看著那个男人逐步逼近,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男人没多想,伸出了魔爪。
毫不怜香惜玉抓住了她的脖子,拎起了她,与她平视。
「该隐,你……」
她发誓她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怒气而出卖自己。
而是因为那家伙生气时不易於色,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她的灵告诉她:那个男人很危险。
就像个杀人犯一样,杀人也像杀虫一样的死寂眼神。
但也就在她叫出他的名字的瞬间……
她看见他的眼色再次由单沉的色调,变回了活生生的颜色,活跃了起来。
波光流转,时间转动,空气也开始流动了起来。
「嘛,果然你的动物型态比起你的人型好多了。」男人把她抱在怀里,回到房间深处,「最少嘴巴比较诚实。」
他抱著自己的时候,京子感受到那个男人经过锻炼的臂弯、胸膛。
还有那个男人的气味。
「这、这还不是你、你逼的……」
虽然他的人确实是非常惹人讨厌,但是他的味道……竟然异常地……
好闻?
如果现在她有手掌的话,她很有可能已经掴了自己好几巴。
只是无论如何,都已经收不回脸上的炙热,以及平伏那样激烈起伏的心跳声。
呸呸呸。
果然,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再变回狐狸,嗅觉开始失常了吗?
连味道好和味道差的东西,竟再也无法分辨了……
(TBC)
2013年12月03日 17点12分 110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京子再次穿起了那套纯白色的婚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梳了一个整齐的发髻。
脸前遮了一幅几乎是透明的白纱,手上勾住了同样穿著整齐礼服的男人。
金发,蓝眸,温柔的举止,以及完美的笑容。
久远殿下,她的丈夫。
但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一同步入了大礼堂。
一排又一排的长椅,一朵又一朵的花儿。
看不见尽头的红地毯,数之不尽客人。
全都是天使和妖精,或者是其他的妖精间贵族。
穿著得非常华,高贵而美丽。
但他们的脸上并非欢欣的笑容,而是厌恶的神情。
却和那个男人,该隐,并不一样……
本来对这里应有的热情,以及对於婚姻的盼望。
跟著来到这里的来宾,还有久远的离去,一同被粉碎。
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她很不容易才变回了人型。
跟该隐一同离开房间前,不知道为什麼,竟然没法单靠自己的力量变回人型。
就在她万分无助的时候,依然躺在床上小休的该隐竟然忽然打趣地说。
「是呀?既然如此也没办法,那等会我抱著你出去结婚吧。」
她简直就要哭了。
竟然在这麼重要的时刻才变不回人型,比起在该隐面前变回狐狸更加丢人。
那个男人又不知道在什麼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吓得她忽尔惊叫了一声。
男人一只手横了在她的腋下,就像是架起了她一样。
而另一只手却摸了摸她的耳朵,温柔得,让她以为她认错了人。
她不明所意,艰难地仰起了头,才看得到他的表情。
认真的模样,似乎在想著什麼。
「看来你一紧张就尽失法术。」他无奈地叹著气,「你的气息运行很古怪。」
「是吗?」她挑起了眉,假装不知道——她实在不想承认她有这种毛病。
然后他又再一次叹息道,「我现在帮你打理一下气息,你自己再试著变回人型。」
「……」那个男人透过摸著她耳朵的手,施了法术,快速平和了她的气息。
「干嘛对我这麼好?」她不满地撇了撇嘴巴,「刚才还说我的狐型比我的人型好。」
「……」然而,男人脸上又露出了一个蔑笑。
「我还不至於口味重得想要跟著一只动物举行婚礼。」
但无论如何,无论他做了什麼也好,她都只是觉得他不过是毒舌了点。
而眼前这帮人的神色与眼神,并不是他那种开玩笑的意味。
和他们一样的,喜欢在一旁捂著嘴巴笑,品评她的一切……
恶意的、来者不善的表情,她记得很清楚。
但是,为什麼又再一次让她记起那样的事情呢?
只是等她再一次回神过来的时候,她再次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机会。
瑟瑟发抖的小身躯,眼前无数个真正的嘲讽式微笑,还有他们刺耳的笑声。
他们如同巨人,但以她现在的状况,即使是变回狐狸的她,也无力对抗。
「啊哈哈哈,果然是魔界的小公主嘛啊哈哈哈哈哈……」
「哎唷,真丢脸呀,在人前露出真面目比全裸更丢脸!」
果然,无论在哪里,所有人都是如此冷漠的吗?
她感觉她的心渐渐冷了,眼眶里的水份快要一缺而出。
但事实似乎并不容许她这麼想。
下一秒,她再一次被拥入怀里。
然后,耳边发出了一声巨响,还有一声低吟。
她早已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但是在听到来宾都尖叫著后,好奇心又躯使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来偷看。
只见那套纯白色的西装,都被染上了深红色。
渐渐扩大,渐渐变深。
她也跟随著来宾尖叫著,她急著伸手去抚平他胳膊处的伤口。
他中了一箭,他救回了她。
他努力地站了起来,妄顾了所有急著治理他伤口的人。
他那灵厉的眼神,还有他跟来宾所说的话。
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让她感动的事物。
「无论她是什麼东西也好……」他光出一只手捂住正在淌血伤口,但另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抱著她。
「从今天起,只要她一天还是我的妻子……」
「都不要打算伤害到她。」
(TBC)
这字数简直就是人品的极限。。。
2013年12月04日 17点12分 117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该隐抱著她,感觉到自己快不能维持住久远的外表。
他决定要赌一次。於是用尽所有力量,施了一次瞬间转移。
他们再次回到房间里。
但与此同时,他便不支倒地,同时打回了原型。
而她也从没如此自责过。
也许,如果她刚才有好好地保持好的心境,她就不会再次变回狐型,不会被人取笑,更不会被人攻击……
他也不会受伤害,更不会被取笑娶了一个无能的妻子。
而她,再一次感到无力。
只得躺在他的怀里,无法变回人型。
看著他难受地躺在地上,不但不能用言语去问他的伤势,不能使用法术给他治疗,就连扶著他回到床上,如此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
「好了。」躺在地上的男人用微弱的声音叫喊了一声,「不要再舔我的伤口了……」
听见命令的时候,它停下了动作。
看著它那亮晶晶,如同黑色宝石的眼睛,盯著他看,闪烁著光芒——许是眼泪。
「啧……」他极不耐烦地皱著眉,「别这样看著我,我没事。」
但她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伤口处仍然淌血,而且伤口一点都不浅。
而即使他多难受也好,他紧抱著她的手,却从没放开过。
它只得蹭了蹭该隐的胸口,希望能够纾缓他的痛苦,即使不可能。
於是它选择露出了它的獠牙,往他的衣服咬去。
用牙齿撕开了他的衬衫,以防血浆令伤口恶化,也把他的伤口检察得清清楚楚。
它作了一个深呼吸,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气息。
——她要帮助他。
「你不要著急……」男人眯著眼睛,看起来花了很多力气才能说到话。
「社搞定好那边……就会来帮我,用不著你帮助。」
但她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阖著眼睛,聚精汇神。
「你这会伤到你自己的。」他皱著眉,「我不需要你来还恩。」
「那是因为你先可怜我。」
不知道什麼时候,站在他身上的小狐狸张著嘴说话。
然后,它又把它的爪子伸往他的伤口。
一阵微弱的红光出现了,围绕著它的手还有他的伤口,似乎是在为他疗伤。
但这时,他的眉头只不过皱得更深。
「我没有可怜你。」
在那样的红光包围下,虽然因为它自身的限制,并没能有效地帮助到他。
但他的伤口也终於停止流血,而他也渐渐回复了气色。
「我会说那样的话,义无反顾去救你,与我的意志没有任何关系。」
它并没有为之动容,只是继续专注於手上的光芒。
「这不过是因为久远让我这样做,你要感谢的人,是他才对。」
(TBC)
2013年12月05日 17点12分 127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社与玛利亚高速地在走廊上飞翔。
最后,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前,不作一刻停留,便用力踢开了门。
只见地上有一道蜿蜒的曲线,血色的,一路引领著他们来到床边。
而床边的地下处,躺著了那个黑发的男人,还有一只小红狐。
「莲殿下!」社见状,急忙地凑了上前,把站在该隐身上的小狐抱到一旁,仔细地检查著他的身体。
玛利亚立时察觉到它的不安,走往它的身边,抱起了它。
「不要担心,」玛利亚揉了揉它的毛发,「社先生很擅长医治别人。」
语毕,看到了它颔首的同时,却又发现了什麼……
它的身上,浑身都沾满了他的血。
「公主殿下……」玛利亚叹了一口气,「请让我为你沐浴。」
但它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沉默地看著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
像是看得出神,却更像是看得连魂魄都丢了。
於是她没经过它的允许,便抱著它走到浴室。
玛利亚关了门,把它放了在洗手盆里,开了一缸暖水。
她知道其实它并不是存心要与他们作对的。
看著它的表情,由出神变成空洞,内疚的表情。
以及被染了一身红血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
其实她本来一点都不期待她到来,但它却嬴得了殿下的关心,实在让她不甘。
也许,殿下就是一早看到了它的真心,所以才这样对它吗?
它除了性格有那麼一点的古怪,爱跟她斗嘴,却从不耍公主脾气,更不摆架子……
而现在,即使它知道了那个不是真的殿下,而依然为他付出了真心。
也许,魔界的人,这个魔界的公主,并非她想像中那样是一个烂人。
玛利亚为她淋了身,给她用皇族用的高级香皂洗乾净了血迹。
正在帮它擦拭身体的时候,沉默多时的它,忽然说话。
「……他会好起来的吧?」
玛利亚微微一笑,「莲大人很坚强,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也能看到他的未来。」
这又让它沉默了起来。
虽然身体不再那麼僵硬,但是起了皱纹的额头从没平伏过。
「为什麼,你不告诉我,他会变成这样……?」
小狐缓缓地抬起头,一些质疑,一些悔疚地看著了她。
「对不起。」玛利亚继续为它擦乾身体。
她想要逃过这样的追问,她极度不想承认自己所存在的盲点,但是……
「即使我知道未来是怎麼样,我也无法再作出任何改变。」
「什麼?」完全茫然的眼神,黑色的大眼珠子瞪大了看著她。
「我所预见的未来,是预设下的未来。」玛利亚咽下了口中渐渐增多的分泌,试图减轻她的紧张。
「但如果我去干预了,我除了要付出对应的代价,未来更会变成一个我所不知道的、我所不能预见的模样……」
「与其这样……」玛利亚把擦乾了的它放回在地上,「倒不如,我安然接受这个被安排得到,而一切尽在我的预算的未来里?」
(TBC)
我从不觉得未来是被计划的,我们所做的每一步都不能被计算,也没有既定的形式。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人选择了接受命运,放弃自己。
这种生活态度简直和一条死鱼没有分别。
2013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36
level 12
白凝盼 楼主
与此同时,几乎是同一瞬间,手腕忽然被人紧紧地握著。
下一秒,眼前只有天旋地转。
然后,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那个男人,放大数十倍的脸,就在眼前。
「小姑娘……」她不知道她有没有看错,总觉得,他的脸颊好像有点红。
「容忍是有限度的……」他说话时喷在她脸颊处的气息愈发沉重。
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愈发大声。
她不安地咽下了口水。
他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是想要以身相许,来报答……吗?」他眯起了双眼,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氲氥的,迷惑人心的,让人不知所措的。
「我、我……」她只得以移开眼神来回避他,来掩饰她的不安。
因为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盯著她不放。
不是对她视若无睹的,不是嫌弃她的,而是……
如同盯上了猎物一样。
他抚上了她的脸颊,他低垂的头愈来愈近,甚至他的碎发划到了她的脸颊。
可还没等她回神过来,——他就在她的脸庞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连绵的吻从脸颊游走到耳际,又从耳际游离到脖子。
零碎的,冰凉的,渐渐转化为不明所意的咬啃。
京子简直快要因此而羞愧得昏过去。
她感觉到她的脸几乎已经红得出血,以及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可是,身体无法挣脱开得来。
而且,心里为什麼会有那麼的一点渴望……?
如果可以的话,她大概已经连环掴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因为就连面对著那张脸,都变得毫无防备。
每当她想起这个人和对她爱护有加的久远长得一模一样。
每当她想起这个人就在刚才舍命相救。
身体竟然无法弹动,只能像洋娃娃一样,出神地看著他。
但这更像是在仰望天上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或者像是在欣赏凡尔赛宫那惊天动地的内部装潢。
以惊叹的表情来接受他给予她的一切。
不过这一切似乎是命定的。
再一次,这次是今天内的第三次,变成了狐型。
而他也就维持在原处,愣住了好几秒后,甩了甩头,又摆了摆手。
「抱歉,」他搔了搔他那头略为零乱的头发,「吓到你了……」
「……」但她什麼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著那个偌大的身躯,还有他的表情。
从热情,再次转化成了初见的沉静。
而她,也才从那样的梦中,刚刚惊醒过来。
(TBC)
不鸟你们,我就知道你们在等H!
2013年12月10日 17点12分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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