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谦搞笑文章----与狗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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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儿 楼主
与狗的恩怨 殷谦 都说“世事难预料”,果然不假。如本人这样颇具斗狗伟绩的堂堂女英雄,有朝一日竟输给一只玲珑小白狗。 你若问我最怕什么动物,我会脱口而出——狗!且不论黑狗白狗或是大狗小狗,一律惧之。 过去只局限于那种长脸、尖耳、獠牙、利眼,中等身材的普通狗和与狼狗兄道弟的大狼狗,它们“嗷嗷”的狂叫常令我心惊不已,上学的路上一只被拴在屋顶上的大号狼狗,其身材魁梧,叫声雄厚有力,威震四方。第一次打寻儿经过时,并不知有“狗大人”在上。正嬉戏间,忽闻“嗷”的一声,如半天里响了个霹雳,我顿时吓魂飞魄散,骨软筋麻,接着“嗷嗷嗷呜——嗷”那狗掸击着刁项的栅栏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干脆利落,吓得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但我明白,我不或以对自己如此不负责任,我必须坚持住,决不能倒下,于是心中唯有一个意念——快逃!自此,每当路过“狗大人”的门庭,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狗大人”,惹他老人家“狗颜大怒”。 当然,狗亦有束手无策干瞪眼的时候,这时我们应当乘机对其大欺而特欺。当我还在念小学时,奶奶家旁边的大院子里养了一只“超级霸王型”磊狼狗,估计直立起来比我还高,大概有一米八,其凶悍勇猛自不必说,常仗着身材优势耀武扬威,称霸一方,平时闲得无聊总爱练练嗓子,每练必惊得人心跳如速,血压猛升,练够了便趴在地上仰头望向远方,龇着嘴磨它雪折的獠牙,喉间还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我总盘算着怎么杀它的威风,却一直只有理论而未付诸实践,那年在奶奶家里过年,兄弟姐妹都已到齐,我们白天一起放鞭炮,有一种叫做“霸王花”的炮特带劲,三枚齐发,威力惊人。我顿生一计,使想用它练练狗,我们爬上楼居高临下实行空投,直射止标——狗。却每投不中,狗老弟恼了,冲着楼顶“仰天长啸”声势威猛,表现出凛然不屈的壮志。如此六七回。那狗耐不住性子,竟用它的血肉之躯却叼爆炸物。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岂料狗老弟乃“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似乎嫌一只“霸王花”炸得不过瘾,亦或心存不服,竟接二连三地叼起霸王花,然后的一刹那,花儿在它的嘴中开放,它被炸得血肉模糊方仓惶逃回狗府。 次日,以本人为首的“姊妹炮兵团”继续对其实行炮火攻击,惹得“狗司令在城下又叫又跳,两眼泛出凶光却只能干瞪眼,它终因患“精神病”而惹了不少祸,每当听到巨大的响声使怒吼着出来开战,“出口伤人”,那是后来的事了。再后来,它进精神病医院做了“狗支队队长”,在一次群殴中光荣就义。这是本人的斗狗史上最最光辉灿烂的一页。 都说“世事难预料”,果然不假。如本人这样颇具斗狗伟绩的堂堂女英雄,有朝一日竟输给一只玲珑小白狗。 本人对狗没有太多的种类研究,说不清它是属于哪类的狗,只有简单作个描绘了。小狗长得跟中年叭儿狗差不多大,一身不长不短的白毛,两只香蕉皮似的黑耳朵,脖子上挂着小铃铛,给人感觉绝对文明。那天傍晚它摇着铃铛“叮铛叮铛”从我身后跑来时,我正将脚踏车靠在路力拉我上衣的拉链,虽说心里想着“不过一条小狗,怕它作甚”。但出于对狗天生的畏惧,在它从我身边跑过去时,我仍对它行了紧张的注目礼。它就像一团跃动的雪球在前面小跑着,应该是还算可以的小狗,至少它应该不咬人吧。哪知这小混蛋竟触电般的回转身,两只灯泡似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一位少侠遇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不!应该说像一只刚中箭的斑澜猛虎瞪着狡猾的射手!不!……不!什么都比不上它瞪我时的眼神,那是我见过的最凶狠的目光,那其中透露着无限的野蛮与凶残。我立马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险恶,我明白我应该做什么。于是我踏着车子向它如速,它簋灵活地跳在一边,接着,一场处追击战全面展,我没命地蹬着车落荒似的逃,小白狗在我脚边狠命的追,虽说鄙人最终逃过了这一劫,但我十七年来辛苦攒下的脸面算是毁在这小白狗的手里了。有句话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从那以后我便跟狗冤家三天两日的狭路相缝。有一天傍晚它正在街角埋头享用百家垃圾荟萃的满汉全席,我骑“驴”从它旁边经过,顿时怒火中烧,心里想着“兵不厌诈”,何不趁此偷袭,但终因担心再次被疯狗追击于大街之上而毁了淑女形象,只得含恨离去,从此再未试谋其狗面,不知它又到哪儿成就霸业去了,却给我留下了“一朝被狗欺,十年怕狗铃”的后遗症。 
2005年07月26日 1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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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贾平凹   我在《西安晚报》做编辑时,也为贾平凹主编的《美文》写稿。在我的记忆中,我和平凹见过两回面。  一次是和好友去贾府讨字画,却没遇见他,第二次终于遇见他,但贾说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我们说明来意,他却说:“我也好久不给人写字了。”于是,我们不走,便有目的地谈起了文学。我们故意说贾的作品如何如何的不好,读者有许多怨言。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神,很感兴趣地说:“这些我没听过,不过你的说法也有点像。”我说:“怎么叫‘也有点像’呢?如果我们说得不对你可以直接否认。”贾说:“那就不好了,就这种是似非似的东西才有意思,比较真切。”我们谈着有关韩少功、莫言的作品,也说了对他的文学作品的观点。由于说得比较真切,平凹也赞同我们,因此跟他谈话,那是时间最长的一次。当然,平凹也给了我们各一幅墨宝,收藏至今,小心珍惜,始终热爱不减。  还有一次是我在《西安晚报》的时候,那时听贾平凹做了西北大学的研究生导师,因而就去采访他,写了一大篇幅的报道。  其实,贾平凹的本名为贾李平,父母图口音方便就喊他“平娃”,有盼望他一生平安顺遂的意思,大二时,他在1973年8月原《群众文艺》上发表处女作《一双袜子》时,听从了同窗好友冯有源的建议,便囿了文人的心习,玩弄谐音,将“娃”改为“凹”(陕西话中,这两字同音同调),后遂沿用至今。老贾自己也认为“凹则不平”,不平,那么就陷下去,归顺到童真充盈的“娃”字上去。因为文道如人道:“凸在人群,他不敢冒充,山顶一般崛上去招人显眼;凸在文林,他不敢奢望,‘三突出’那样容易惹人嫉恨。倒是凹字稳妥,凹是吃亏,吃亏是福;凹是器皿,盛水不漏,凹是谦下,虚怀若谷。”于是,贾平凹的许多字画,许多藏书,便都喜欢盖上一个“凹则不平”的印章。 由于经济条件的限制,贾平凹的大学生活极其清苦,全部家当只有一床用旧网套缝制的被子,一条巴掌厚的褥子。床单也是用旧门帘改制的,他用的唯一时髦用品是一块二尺宽的用来“装饰”床铺的绿色塑料布。白天,他将被子叠成极小的方块,上面用枕巾遮住,再把那块塑料布齐齐地苫在床沿,以掩去铺盖的寒陋。造成一种“文明气象”。有时候,生人来宿舍,还不敢轻易在这张“雅床”上落坐呢!  那时,他是西大校园里有名的“苦行僧”,读书和写作成为他生活中几乎唯一的意义。由于营养不足,本来就羸弱清瘦的他看上去更显得可怜兮兮。就在这时,他又不幸地染上了疟疾,在校医院就诊时,固转氨霉偏高,怀疑患了肝炎,遂被正而八经地隔离了。许多好友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但贾平凹却闻病大喜,自谓“因祸得福”,因为他有了一方与世“隔离”的独居空间,从此就可“名正言顺”地避开无聊的“大批判”运动,可以“堂而皇之”地躲进隔离室里成“一统”,自由地写作、读书了,高兴时还可以忘形地吼上一两句秦腔。  谁知,“好景”不长,后经复查,肝炎的怀疑被否定了,他又被“赶”回了集体宿舍,只好“群居”在喧嚣中,点上九分钱一盒的“羊群”或是七分钱一盒的“勤俭”,来继续营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心灵空间。  同舍有位“烟品”极高的同学,每闻见这种劣质的烟草味就要打喷嚏,这样贾平凹便常免不了要遭人奚落。班上的几位“政治家”也因为贾平凹的作品发表得多,受到老师的宠爱,便常故意给他制造一些尴尬。在一次联欢会上,某“政治家”出了一条谜语,说是“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起床不吃饭,就往教室跑,跑去不听讲,扒下就睡觉”,并点名要贾平凹“猜一个人”。当着众同学的面,贾平凹惶惶然了,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嗫嚅了半天,回答道:“是我!”说完,他跑出了会场,在阅览室后的花园里,用泪水冲洗着心灵的创伤。  然而,很多正直与善良的人还是把真诚的关怀与尊重给予了这位精神的富有与生活的窘迫适成对照的书生。同班一位品学兼优的女同学就是其中的一位。
2005年07月26日 16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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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27日 09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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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零分零秒,Bark打电话来,听得出那头在放刘虹桦的《清晨五点》,我睡得朦朦胧胧,放开那赖皮狗似的嗓子骂了他个狗血淋头。“你没事少用电话放P。”那边沉默了半晌迸出俩儿字:“输了。”接着就是“嘟……嘟……”声。再掀开惺松的眼皮时已是七点过五分,“糟了糟了。”就起身一溜烟地蹿了。走在路上品尝装在裤兜里的面包,略显缩水的嗓子在小贩们的吆喝声中疲惫不已,震得我耳膜跳霹雳舞。汽车排出带着污浊灰尘的气体,倘若Bark在身边,定会发表关于“世俗垃圾”的言论。忽然想到昨晚那么浪漫的电话,Bark应该打给Frost才正常,难道他把脑筋编成草结当扎头绳用了?其实Bark也够惨了,追Frost用了一年毫无结果,而Frost去了日本一年毫无音信,如今她可算回来了,他Bark又犯什么病?那年冬天非常寒冷。Bark跟我说他喜欢一个女孩子,我说:“少来了,一说起女孩子你哪个不喜欢?”他却一脸严肃说:“这次是真的。”我到想瞅瞅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把我家Bark给勾住了。最令我乍舌的不是那天寒冷,冻得我直哆嗦的却是Frost的一个眼神。我本以为能让Bark看中的绝对是个淑女型的。当我满怀期待对那个未知者送去一个温情秋波时,孰知视神经不寒而栗,“好恐怖呀!妈妈咪——”。后来仔细看才觉得她长得并不出众,半长不短的青丝披肩,加上粉色的薄唇,还算协调,而那眼神却显得格格不入。我怎知Bark会喜欢上如此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女孩。Bark做人只有一个原则:不是天才就是白痴。我曾经常常劝他别太极端,当不了鸽子也别当乌鸦,何必那么钻牛角尖呢?没想到的是这次他却一反常态。我最后终于忍不住问Bark:“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他呆了半天终于吐出四个砖块状的字:“她像雪莲。”——砸得我满头是包。可不幸的是僵持了一年,俩人都不敢表白,更不幸的是第二年Frost就这样随家人去了日本。“哎——呀!”忽然,我意识到面包里没有夹香肠,也就明白自己咬到什么了。在手指的疼痛中依稀觉得Bark说的“输了”好象别有意味。当脚步迈进教室这才发现气氛不对头。我抱头鼠窜到座位刚刚落下那三吨重的屁股,后排的Fin告诉我“擎天柱”得到小报告,已经知道谁谁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哎,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不就是去gameroom嘛!嘘……小声点,小心‘擎天柱’把你的皮扒了。”这事我明白得很,Skipper和Nerve一直都是“疯舞者”,他们俩从初遇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我与Bark打赌说一个星期之内Nerve必被Skipper电晕。从那以后人们就会指着他们俩教育自己的孩子:长大了可千万别像那两个人,一个小流氓,一个小太妹。如今Skipper和Nerve已不在跳舞了,只是偶尔去gameroom玩玩跳舞机罢了。恰巧这事让“擎天柱”知道了。敢请上天开眼让我把那个内奸揪出来剁成八块喂Fin家的大黑。不过我怕大黑噎死,那人的肉太可恶,连死了都还要害狗,大黑可是好狗。“狗咬恶人心,喜活吕洞宾”。就在这静的可怕的时候“擎天柱”突然说:“是谁?还不赶快站起来!”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腰板一直就站了起来:“我只是去休闲一下,您知道,高三的压力太大。”我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大不了几句教训,当午饭吞了就饱了。末料“擎天柱”打出杀手锏:“你不用充当英雄,是谁我早查出来了。”我一惊忽然意识到Skipper和Nerve已是囚笼之虎。然后未等他指名点姓,Skipper和Nerve就噌地站起来,一群人发出“嘘……”的声音,Nerve用眼神示意Skipper坐下,而Skipper也干着急,他俩就演了一出杨过和小龙女推辞绝情丹的戏,真是感人。最后一节自习我也被拖了去,“擎天柱”让人以后别那么义气,说我那是害他们。最后他在全班面前宣布说这次是杀鸡儆猴,我忽然觉得原来我们的学校是动物园。那天的阳光如碎金子般撒在墙上,我看见Bark在阳台上伸手握住了阳光,我想他一定很奇怪阳光原来还有温度吧。
2005年08月08日 05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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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Dizzy约我去游街,Dizzy建议去王府景。我是一直很爱去那里的。高楼大厦的缝隙之间穿来喧嚣的电子音乐,站在尽头回首有些迷茫,Dizzy忽然拉住我的手,我们好象漫步在荒芜的火星上,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烦恼,没有打扰。再回过神时Dizzy问我为什么不去学贝司了。我说刚开始就没想学,只不过因为没有人学,现在学的人多了,我也就不需要学了,就像以前Trident喜欢静静听我弹贝司,而现在Trident不在了,我也就再也找不到理由去动久违的贝司了。前面的路被两边的霓虹映射得辉煌灿烂。看人来人往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为走了的Trident,还有整条街上的痴情人。Dizzy问我:“是不是又想起Trident了?”“是,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找不到也许是最好的。”那一晚Dizzy披着我的衣服站在桥边张望星星。我忽然觉得她好像Trident,只不过脸上滑下了两行清泪。当我带上Trident的笛子准备流浪时,是Dizzy拉住我:“一个人被世界抛弃了并不可怜,可怜的是那个人抛弃了世界。”我抱住她嚎啕大哭,记得她肩膀被我弄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我的泪,还是她的血。Dizzy告诉我说她只是个影子,来阻止我作茧自缚的,是Trident派来的。现在我在桥边告诉她:“其实你不是影子,现在我把Trident的笛子留给你,你不会是影子,让‘曾经’化为灰烬。”这个世界盲目的感情太多,就像Frost和Bark。就在Frost从日本回来的第二天,Bark却走了。这原因只有我明白,但又不是那么好懂,太清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吧说了很多,他说父母离婚那天晚上他把一面镜子砸得粉碎,然后躺在上面。原来他背上的伤疤是镜片留下的。后来他一直都在熬,为找到一个能在一起走的人。直到他遇到了Frost那眼神。他说一直以为Frost是真的雪莲。然而在Frost去日本那天,Bark已经明白什么,那双眼睛长在她的脸上实在可惜。他又想起了沉醉在虚幻中再无什么意思,但他从没有向现实妥协过。像他这样的灵魂从来没得到过什么,也不想留下什么,他只不过是匆匆过客,让一切化为过眼云烟,让他带着王菲的歌沉睡去。他说林夕的词写的很好,特别是为王菲写的那些,也许与她的名字有关——梦。有人太晚觉悟冥冥中该来则无处可逃一路上有人盼望缘分却不相信缘分的必要一路上那青春的小鸟掉下长不回的羽毛“在乏味的空间里我厌倦了,就像鱼抛弃水般 ,我与灵魂打赌,输掉了世界。”这是他在网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午夜两点我们去了旱冰场,那晚他跳了多年没有跳过的“死亡悬崖”。他说人有的时候胆气和魄力将突破极限。后来我找到了Frost。她的反应淡淡的,带些惆怅,她的眼神已消磨殆尽,不再有冰封。她告诉我她用毕生所学谱出了一首曲子:《涅盘的凤凰》。毕业典礼中我拿起久违的贝司,Dizzy用Trident的笛子演奏了这首歌。“擎天柱”说“没想到这孩子竟有这种天分”。歌词里:我们原本就是两个人,尘土埋灭了我们,你看到了我,我忽视了谁,你流下血液,我依旧回绝,期盼着涅盘,凤凰。殷谦
2005年08月08日 05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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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16日 08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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