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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可你明明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你好,我是阿延。
2013年11月02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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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是生是死抑或众叛亲离又何必再问。
许你一世长安,
为你三千妖杀,
我尚且看不见春江悠悠,水韵藏悠远。我又何尝可以忘记,在桃花岸边,是谁举着青竹伞面,上头描绘着凌波水仙。
你说相思无垢相思恨,千杯雪来千杯泪。我笑曰:七月薄情七月绝,催人离去催人悲。我手里拿着刀,没法抱你。我若是放下刀,便没法再护你周全。
云端跌落紫陌之时,便是你再见我之时,莫愁,红尘千万丈,也不过是弹指刹那。
只是,再唤我一声小白,可好?
【 公子小白。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盖世英雄,怎可不爱?】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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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1
武王伐纣,周得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这便是如今的齐国。
远远地宫灯辉煌,旖旎音乐响彻九霄却未能触及内院丝毫,四下寂静。缓缓有怒放的声音,室内幽幽紫檀香若无痕。
本是在等人。
他唤来婢女添香,窸窣声响,随即赤色裙摆及地而过。
婢女红袖拂过菱案,暗自好奇,公子素来喜好酒宴歌舞,今夜襄公设宴竟然称病推脱不愿出席,真真是令人不解。
也就是这样在心中想想,无人敢询问,红袖暗自退下之际瞥见回廊转角处有下人引着以为玄衣男子缓缓而来。深重的夜色里借着前人手里的一盏摇曳纸灯,她抬眼,只望见月光细细碎碎的勾勒起来者清雅的轮廓。
他步子不急,一步一步走的真切。红袖低下头与他一行人交错而过,清晰的嗅到一丝丝紫檀香气,不知是自己添香而染上的余烬,还是那人所掠过的微风。只看见擦身而过之时,他的手腕垂在衣畔,清瘦而美好。
夜深风大,看得出这玄衣后的身份定时不凡。那人走着,在明灭光影之中,袖口拂过廊边一树春花,顿时落英缤纷。
她的绣鞋猝不及防的踏在上面,莫名不忍。
那玄衣男子倏然见转过头来盯着红袖,眉毛微皱,瞳眸之中,异常深邃的颜色,看不出任何神色。
“容公子,这……”见他停顿,那引路的下人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走罢。”微微叹了口气,他转身,朝着公子的殿中走去。
红袖更加不敢抬头,垂着首匆匆忙忙的退下了。
今夜公子殿中的火烛并不如坊间所传的那般奢靡鼎盛,下人引着这玄衣男子停在内院唯一稍显明亮的屋子门前。他微微叹了口气走进去,随行之人飘蓬便候在这廊下。
室内的鲍叔牙正拨弄着香炉,见他来了便赶忙过去施礼倒茶。
一时无言。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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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抿一口暖茶,身子略一倾斜倚在桌边:“鲍叔许久未见,可还好?”
“还好。”鲍叔牙长叹一口气,握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敲击,“这齐国明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实则暗下却已是乱得一发不可收拾,齐鲁两国关系恶化,政令无常,依襄公的性子,怕是迟早会对公子下手。”
他抚摸茶杯的指尖顿时停住,紧紧
捏
着那一只杯子,人却缓缓站起。半晌抬首:“公子此时人在何处?”
鲍叔牙闭上眼睛,像是累了,缓缓地道:“在里屋,他本无意离开此地。”
听罢,他微微皱了皱眉,倒也不恼,径自向里屋走去。
一抹玄色推门而入。
“火烛也不点?”掩上门才见室内一片昏暗,看见公子小白坐在桌旁拿着匕首割着什么。见他进来,无礼无言。
勉强分辨出他在撕扯包扎伤口的药布,“你受伤了?”
“恩。”小白割下很长的一截布条,利落的用剩余的些许打了个稳妥的结,用牙咬紧,这才收好匕首抬眼看他:“容决,你为何要来?”
“那你呢?又为何不愿离开?”
“离开?”小白微低下头,不自觉的紧紧抿住嘴唇,半面光影映得越发显出诡异的美感。“我若是走了,窅然该如何?”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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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又为何不愿离开?”
“离开?”小白微低下头,不自觉的紧紧抿住嘴唇,半面光影映得越发显出诡异的美感。“我若是走了,窅然该如何?”
“我还在这城中自是会替你照应的。”重重阴影,望不穿那深邃的眸子。容决蹙起了眉,话锋一转:“除非你想让她一介女流之辈卷入这场内乱之中。”
“我当然不想,窅然她只不过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子,她本无需这般辛苦的随着我……这样的人。”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没有什么激烈的感情,转而却又笑了起来,“容决,你也不必拿这来激我。”
“既然如此,公子也是明白人,想要得这天下之人,心中自是不能有任何羁绊。”顿了顿,容决死死地拽住他的肩,“所以,你必须走。”
话说得再直白不过。
你必须走。
容决看得是如此透彻,知道他心中的结郁在何处,又是为了什么而不愿走,在这样下去,他
终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小白听闻猛然僵在了那里。
“小白,你听我说。”容决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异常清晰且笃定,“你必须走,你要顾大局,你是齐国的公子,你与他们并不一样,你懂吗?”
“我懂!”牙齿还在打颤,看得出他是在极力压制自己内心剧烈波动的情感。“我走便是了。”
“你懂就好,我已备好了车,在莒国留下接应之人。你与鲍叔速速去吧。”容决收剑而笑,见他不应,慢慢的向屋外走去。
“为何不去卫国?”
“一则卫国离临淄很远,二则卫国弱小,公子的母亲又已故,依着卫国国君的性子怕受政治牵连,又怎敢留你?“容决冲着他笑,清雅的微笑像是一抹晕染开来的水墨画粉,却能够一语中的:“莒国离齐国较近,齐襄公荒淫残暴必遭杀身之祸,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这齐国,可不止你一个公子。想必那公子纠也动了恻隐之心。如此安排,他日若是争得这国君之位,也是对你相当有利。”
淡淡的月光顺着窗檐投进屋子里,落在容决的身上。
紫檀香幽然。
你懂的太多,
那么,我呢?I
2013年11月03日 0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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