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苍曦 《女驸马 》GL文(可参考 faith的《女驸马 》)
绍民天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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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2005 楼主
(因为是同人的关系,如果发现有提到原剧中没出现的情节场景,请自行到Faith 《女驸马 》进行剧情补完 )原文出处:http://blog.xuite.net/silentyume/first等你说爱我「请公主与驸马就寝。」庄嬷嬷一如往常,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后,屋内只留下这对成婚至今有名无实的夫妻与一室静默。「驸马,我们睡觉吧!」一如往常,还是坐在床上的天香主动开口,心里怀着一丝丈夫反应能够有异平日的期待。「公主,绍民每日睡前必读书百页方能就寝。」举起手中的书卷,坐在桌边的冯绍民笑容显得十分勉强。「哦、对对,读书百页,看我都忘了。」天香不自然地干笑着,掩饰自己故意“不小心”忘记的事实。「……驸马你看完书,也早点歇着吧!」「多谢公主关心,绍民知道了。」客气而淡然的嗓音,听来不似夫妻,倒像与陌生人对话般生疏。眼看冯绍民又低下头专心研读手中书册,却再挤不出只字词组来引起冯绍民注意,天香只能拉起棉被盖住头脸,闷闷地准备进入梦乡,也因此错过了冯绍民之后抬眼望来发出的微弱叹息。今夜,两人关系还是一如往常,毫无进展。※※※※※从跷跷板比武招亲之初,不论天香或冯绍民都对这桩婚事有所抗拒,成亲之后更是三天两头吵嘴打架,这对小夫妻感情不睦之事闹得宫里尽知,还有好几次惊动皇帝出面教训的不愉快经验。(还以为绝对会讨厌那个不男不女的臭驸马一辈子呢!)睡梦中的天香抱着棉被恍恍惚惚地想着。(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缘故开始喜欢上那个臭驸马了……)为了改变这种相看两相厌的情况,天香一直努力试着要讨冯绍民欢心,努力想要展现做妻子的温柔体贴,可是天香的努力只能换来冯绍民在人前的和颜悦色,私底下、尤其夜晚两人独处的时候,冯绍民总是想方设法避开与她亲近。自己怎么说都已是他的妻了呀,为什么冯绍民可以这么绝情地对她的努力付出视若无睹、无动于衷呢?难道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人存在了吗?像是呼应天香的想法般,冯绍民突然出现在天香眼前,手里牵着一名看不清面貌的娇柔女子,两人正态度亲昵地喁喁细语,不时还有着爱侣间的亲密互动,完全忽视天香的存在,看到这一幕让天香几乎要气炸了。(好你个冯绍民!娶了本公主以后,居然还敢背着我在外头拈花惹草?!)天香咬牙切齿举步追去,可是,冯绍民犹如鬼魅般,牵着那不知名女子身形一飘就轻易退出天香的攻击范围。经过几次徒劳无功的追击,天香疲累地停下脚步瞪着那一双人影,冯绍民与那名女子反倒故意站得离天香近了些,彷佛在嘲笑着天香的心意只是自作多情。拥有高傲自尊心的天香岂能忍下这种侮辱?短暂喘息过后,又朝着冯绍民冲过去,展开第二轮攻击,情势却依然没有好转,不论是前进或后退,天香始终沾不到冯绍民或是神秘女子一片衣袂,而对方游刃有余的笑容简直像是蓄意玩弄天香于股掌间。(冯绍民!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这行为、都真的是太过份了……)天香沮丧万分地停下脚步看着两人。丈夫那非为自己绽开的欢欣笑颜刺痛了天香的眼,伴随忆起冯绍民多日来的冷淡对待,天香强忍许久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下,决堤而出。突然从床上传来的嘤嘤啜泣声吸引了冯素贞的注意力。这位公主平日总是一副粗鲁刁蛮的小霸王德性,除了服下忘情丹那段日子里,何曾见过天香向人示弱的模样?若害怕中了什么诡计,硬着心肠不理她吧,可是那断续的啜泣声又惹得自己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左思右想良久,冯素贞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决定阖起手中书卷,靠近床边看看这位公主到底想搞什么鬼。走到床边时才发现天香正满头大汗紧抓着棉被,口中有时发出难以辨明的梦呓,有时则是低声啜泣夹杂着詈骂,冯素贞见状不禁担心地伸手探向天香额头——还好,没有发烧。略略安心地吁出一口气,冯素贞放下手中紧握的书卷,干脆坐到床边开始轻轻拍打着天香的脸颊。「公主、醒醒,天香、天香、快醒醒!」
2007年09月24日 12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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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2005 楼主
秘密天色微明,睁开眼就可以感觉到呈现朦胧光亮的乳白色窗纸,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恋人熟睡中的体温气息,天香依然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冯素贞。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两人逐渐习惯同床共枕的亲密之后,像是要把过去当丞相、驸马的睡眠不足给补回来似的,冯素贞陷入熟睡之后总是平稳地一觉到天明,而向来性格大剌剌的天香却常在清晨时分神经质地惊醒。其实,天香还是有点害怕……害怕与心爱之人共枕而眠、长相厮守的景象只是自己编织的美梦,所以,天香总在清晨时分惊醒,为了要亲眼确定冯素贞不是随朝露消逝的虚构幻影,然后才能再度安然入眠。明白恋人容易过度操心的性格,天香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冯素贞,只是把这一小段清醒时光当成自己独享的秘密--连最亲近的枕边人都无从知晓的秘密。稍稍挣脱开冯素贞环绕腰际的手,动作轻巧地自床上爬起,寒冷空气趁此良机丝丝缕缕侵入两人之间的缝隙,凝视着恋人因为不满手被拨开而皱起的眉头,为着这个不自觉带有撒娇意味的表情,天香甜蜜地笑了。不是日理万机表情严肃的丞相驸马爷、不是表情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天下第一美女、也不是总爱跟她吵吵闹闹不解风情的呆头鹅,躺在她身边的冯素贞脸部线条柔和纯真而带着几分孩子气,那是完全放松信赖的熟睡神情。指尖眷恋地在那精致秀丽的五官上流连摩挲,天香实在爱极了这种弹性十足的柔嫩肌肤触感,当天香把握短暂时光开心地大吃冯素贞豆腐时,以前从没深思过的问题蓦地跳进了脑海里。从前天香总是习惯唤冯素贞『驸马』,如今冯素贞已不常穿男装,自然不能再用绍民或驸马的称呼,而在冯老爷面前为了表现两人身份的平等,她也总是直呼冯素贞全名或你啊我啊的带过,尽管听在旁人耳中直呼全名也是一种亲密关系的展现,但天香总觉得有些生疏隔阂的味道在。每当冯素贞用着温柔宠溺的嗓音叫她『公主』或『天香』的时候,天香都会忍不住嫉妒,除了嫉妒着冯素贞也嫉妒着自己那专属于冯素贞的亲昵称呼,明知有这种想法简直像个傻瓜似的。天香轻轻叹了口气,可她还是真的很想要啊--不仅仅是拥有身体与心灵而已--想要一个连名字都只能属于自己的冯素贞!但是这个问题可不能交给她的『有用的』来解决啊!苦恼地盯着冯素贞的睡颜,天香开始认真动起脑筋。(素贞?不行不行!乌鸦嘴也是这么叫她的!)最先的想法立刻被摇头否决,她才不希望这个乌鸦嘴远在京城都能来打扰她们咧!天香掌托两腮重新陷入思索中,(叫贞或贞儿感觉好像又有点别扭……耶、有了!)「素、素--素--?」试探性地叫唤几声都没有得到响应,天香却很满意这个称呼方式带来的亲昵感,她俯下脸在冯素贞唇瓣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有些害羞地悄声说着。「素,我也爱你。」 沉睡中的冯素贞似乎听见了天香的低语,嘴角隐隐扬起笑意。观察了许久,终于确信恋人还在梦乡中而不是装睡之后,天香红着脸拉起棉被窝回冯素贞怀中,准备找周公再讨教几回棋艺。「素--是只属于我的素,这也是不能让你知道的秘密。」天香打着呵欠,阖上眼心满意足地呢喃着。微弱模糊的话语很快就在温暖被窝中蒸发殆尽,房中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两道平稳和谐的呼吸声,宛如这段短暂时光从不曾有人清醒过一般。
2007年09月24日 12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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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2005 楼主
痕端午已过,气候明显一天比一天炎热,太阳落山之后的凉爽夏夜才让人觉得稍微回复了精神,但是入夜后,各种虫虺蚊蚋同样也加倍活跃,有时甚至还会留点纪念品在人类身上,令人不堪其扰。※※※※※「素儿,现下可是要前往医馆?」看见女儿准备出门的身影,冯老爷边摇着蒲扇边朝大门口快步走来。「是,爹有什么吩咐吗?」看清逐渐接近的父亲模样,冯素贞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爹,您怎么了?」「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些个蚊子、飞虫之类特别多,吵得爹晚上难以安枕,爹才想素儿若要去医馆的话,能带些驱蚊香或是驱虫止痒的膏药回来也好。」冯老爷搔着脸部与颈项的点点红肿,一脸无奈地说道。「是,孩儿知道,孩儿出门了。」扬起一抹体贴的微笑,躬身对冯老爷行了个礼后,冯素贞转过身准备出门。「素儿。」看着女儿不解地回头,冯老爷想了想之后又对女儿摆摆手示意。「不,没事了。」走出大门之后,冯素贞隐隐约约仍可以听见门后的父亲叨念着“有武功的人也挡不住蚊子啊”之类的话,不禁笑容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掩住暴露在领口外的颈部肌肤。※※※※※今日替老大夫整理药方、医书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待在内室的冯素贞惬意地捧起清茶,让精神享受片刻松弛,用来看诊的外厅虽然热闹嘈杂,却不需要她这个大夫出去关切。外厅传来的人声是午饭后仍留在医馆暂避暑热的天香与前来医馆串门子的婆婆妈妈们的闲聊,虽然不是刻意倾听,但是眼前少了需要专注的事物,部分对话内容仍然清晰流入冯素贞耳中。「……姑娘,住在森林的宅院中,一定有很多虫子很困扰吧?」「虫子?树林中虫子数量的确是比村里多了点,其实也不要紧,习惯了就好。」「怎么会习惯就好呢?像冯大夫那样白嫩水灵的姑娘让蚊虫给咬了好几口,我们光看着也心疼哪。」「哦--我家那个冯大夫啊,别说是虫子了,那样的水嫩肌肤我看了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呢!」「这么说也是,唉,年轻真好啊--」「就不知冯大夫可还私藏了什么保养秘方呢?」「呵呵呵……」「!!」天香出人意表的发言让冯素贞刚喝进口中的茶差点喷出来,即使身旁无人在场,为了顾及形象,冯素贞仍是拼命想把那口茶给咽下,却不幸因此被呛到,剧烈的呛咳让她再也听不清后续对话。原先身处外厅的天香迅速揭开布帘来到冯素贞身边,显然她也一直注意着内室的动静。一面拍抚着冯素贞的背部,一面用衣袖擦拭着冯素贞嘴角的水沫,明明对恋人担心不已,天香口中却忍不住要数落一番。「我说你这个人哪,大热天的非得坚持要喝什么热茶,这下可好,被烫到了吧?瞧你咳成这样子。」 当下无法反驳的冯素贞只能对天香投以白眼,过了片刻之后,终于回复呼吸顺畅的冯素贞略显狼狈地用衣袖抹抹嘴角,低声责问天香:「你刚才跟那些大娘胡说什么呢?」「我哪有胡说什么?不就是说在树林里的虫子比村里多么?你今日上医馆不也是为了这个?」天香一脸无辜地回答。「那、那、你又说什么…你看了也想咬一口的…」冯素贞微红了脸,不自在地伸手摸着颈项,声音也渐渐微弱。「啊!原来你说这个啊!」天香开心地凑近冯素贞耳边低语:「说是虫咬的,不是比被我咬的更有说服力吗?冯、大、夫--」「天香!!」冯素贞红着脸低喊,生怕引起外厅热心妇人们的关切。「瞧你脸红的,人家看到还以为当个足不出户的大夫也会中暑呢!唉、不跟你说了,既然你没事儿我就先出去了,不然那些大娘待会儿都要担心得进来察看了。」天香调皮地伸手刮了一下冯素贞脸颊,扔下恶作剧得逞般的爽朗笑声,步履轻快地回到外厅与婆婆妈妈们继续不着边际的闲嗑牙。无言以对地看着天香背影从门口消失,冯素贞拍拍发烫的脸颊想让自己情绪冷静些,却又忍不住摇头苦笑,她有时真是拿这个调皮公主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这么口无遮拦的也不妥,回去之后还得说说她才是。
2007年09月24日 12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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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2005 楼主
※※※※※为冯老爷与天香在房屋周遭布好驱逐蚊虫的熏香,回到房中准备就寝的冯素贞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天香已经躺在床上背对自己的身影。虽然与这位公主平常总是喜欢黏着她不放的习性大相径庭,不过或许是猜到了自己定要为白昼之事说教一番,天香独自从医馆先回来后一直刻意回避着两人独处的机会,到了避无可避的就寝时间,所剩下的唯一手段也只有睡觉了。「天香、天香。」冯素贞坐在床沿试着叫唤两声,果如预料没有动静,不论是真睡也好或假睡也罢,显然床上人就是打定不回应的主意。天香的举动有时候仍然纯真得很可爱,就像个大孩子一样--熄了烛火,跟着躺到床上准备就寝的冯素贞微笑想着,看来天香也知道怕了,今晚就姑且放过这个公主一马吧。「晚安了,天香。」冯素贞侧身对天香的背影轻声道,回答她的只有沉默。(还是没有反应,可能真的已经睡着了吧?)冯素贞理所当然地想着,却隐隐有一丝被抛下的郁闷感浮现胸口。「别多想,睡觉!」冯素贞低声轻斥,但这回却是对着自己说。当冯素贞感觉迷迷糊糊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原以为早已陷入熟睡的天香一个翻身又钻进了冯素贞怀中,手脚并用地缠着她。    「冯素贞…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喔……」天香脸颊磨蹭着冯素贞衣襟呢喃道。    「香?是驱蚊香的味道吧?」闭着眼一面回答,一面习惯性伸出手揽住天香。    「驱蚊香?这味道可比胭脂花粉还好闻,嘻嘻,不过只怕你这个‘有用的’大夫这次调配的驱蚊香是不管用了--」       思考已经处于浑沌状态的冯素贞并没有听出天香的弦外之音,只是直觉地想要对天香解释驱蚊香当中的成分与效果,但从锁骨与颈部肌肤传来的熟悉麻痒刺痛感让冯素贞立刻惊醒。    「你又咬我?!”愕然瞪大了双眼,冯素贞一手捂着颈部,一手推开了怀里的天香。    恋人的抗拒行为并没有让天香着恼,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看着冯素贞,天香主动拉松了自己的襟口,露出大片同样白皙的锁骨肌肤。   「呐~我让你咬回来就扯平了嘛~”天香的姿态让撒娇的软软嗓音中掺进了大量的柔媚诱惑。    「就算让我咬回来,你留下的痕迹也不会因此消失,要怎么让其他人相信这驱蚊香的效果?」冯素贞努力维持着平板音调,别过脸赌气似的抱怨,藉以掩饰定力不足的心跳反应。    「唉,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见天香自信满满的语气,再看到那双满含笑意的狡黠目光,冯素贞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惜这个醒悟来得太慢了!    天香已经牢牢扣住冯素贞的手腕,整个人又像条软皮蛇趴到冯素贞身上。「你这几日别去医馆不就得了?还是你觉得待在医馆里头比较快乐?」    甜腻嗓音中藏起主词的质疑让冯素贞为之语塞,只得闷哼一声,但冯素贞仍旧尝试与天香做着欠缺实质拘束力的条件交换。    「等下不准咬……唔--」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天香以吻打断了。       于是,本次协议作废,不,或者该说是根本没有成功订立过……。       ※※※※※   那日过后,由冯大夫调配的驱蚊香受到村民热烈好评,而冯大夫的身影果然从医馆中消失了好几天,村民们对这位冯大夫不时远行的举动倒也习以为常,未曾追问,至于个中缘由,则是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了。
2007年09月24日 12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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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转些啊,谢谢了!原文地址看不到!支持!
2007年09月24日 13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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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姐,那里找的好文章,耐读!
2007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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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y2005 楼主
近墨者黑平凡的夜晚。宁静祥和伴随虫鸣的夏夜,除了高挂天际比起昨晚又丰腴些许的月娘,这实在是一个平凡到几乎与往常无异的夜晚,但冯素贞心头却隐隐笼罩着不安。冯素贞回想了一下,今日白天里医馆看诊情形很平静,没有任何男男女女对她借机纠缠不放,道晚安前父亲仍满脸笑容地计划着与邱寡妇的下一次约会,那么问题就是出在晚饭后迅速溜得不见踪影的那个人身上了!只要想着那个人也许出了什么事,就再也保持冷静稳重的态度,平日熟悉的走廊此刻竟像是陌生遥远得看不到尽头,冯素贞干脆施展出轻功,踩着焦急步伐飞奔回房只为了确定那个人平安无事。※※※※※「天香--!」喊着恋人名字,冯素贞急切地推开房门。「做、做什么突然这么大声啦!差点没被你吓死!」坐在桌边的天香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了冯素贞一眼。「不准说那个字!」冯素贞闻言脸色一沉,大步走到桌边伸手将天香揽入怀中。「你知道见不到你我有多担心吗?」「……我不是好好坐在这儿吗?我说你这人啊、就是没事爱瞎操心--当心哪天突然变成老太婆,我也不会觉得意外。」听出冯素贞话语中暗藏的脆弱,天香如同对待婴儿般轻轻拍抚着冯素贞的背部,口吻却显得相当无所谓。「如果我会变成老太婆,一定都是你害的!」没想到十足任性的幼稚语气竟是出自平日严肃古板的人口中。突然一下生气一下耍赖的,谁来告诉她冯素贞今晚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啊?天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出真心诚意安慰着恋人。「没关系,就算你变成老太婆了,我还是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嗯…对不起。」终于察觉自己反常的情绪化举动,冯素贞有些难为情地放开天香。「晚上…晚饭后你做什么去了?都没见你陪爹聊天、下棋。」拉出天香身边的椅子坐下,冯素贞小心翼翼调整着语气,不想让天香有遭受质问的感觉。「白天都拿来陪老头儿聊天、下棋了,晚上让你单独陪陪他不是很好么?」天香顿了一顿,续道:「而且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有什么事是重要到不能让我知晓的?」冯素贞不满的语气让天香忍不住「噗嗤」一笑。「我没有想要瞒着你啊!你看桌上不就知道了。」满腹狐疑地将视线从天香脸上转移到桌上,冯素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桌上除了烛火、茶水,还准备了碗筷杯盏、酒瓶与几样看起来不太精美的小菜。「天香……这是?」「还不都是为了你那颗容易操心过度的脑袋瓜子!瞧你最近常为来求诊的人忙得团团转,我才想私下弄点酒菜让你放松一下。」食指不客气戳着冯素贞额头,天香撇撇嘴接着说:「不过看了你今晚的样子,就忍不住觉得本公主这么做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多谢公主费心了。」冯素贞苦笑。「喏,喝吧!」天香将盛满的酒杯递给冯素贞。 清淡酒香中带着些许果味,显然不是平常惯见的醇酒种类,浅尝一口透明如白水的酒液,醇厚甘洌的味道在冯素贞口腔中缓缓散开,却没有呛鼻刺喉的感觉。「好酒!」冯素贞赞道。「很特别对吧?」天香兴奋的看着冯素贞。「上回城里酒楼关老板的女儿被几个混混调戏,正巧被我看到了,所以当然要给那些家伙一点教训,没想到一个个样子长得凶神恶煞却禁不起半点打,后来,我送关小姐回家的时候,关老板开心得把他珍藏的一批秘制家酿全都送给我了呢!」「公主什么时候出去行侠仗义怎没通知我一声呢?」将空酒杯放回桌上,冯素贞淡淡瞥了天香一眼。「这个是凑巧遇上、凑巧而已!」天香干笑着,连忙又倒了一杯酒给冯素贞。「既然好喝,你就多喝几杯。」「公主!」相处已久,冯素贞哪里不明白天香转移话题的本事。「你要是不想喝,本公主命令你喝总成了吧?」天香硬将酒杯凑近冯素贞唇边。「是、小的遵命。」冯素贞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放弃追问。与天香单纯地饮酒调笑的确是放松精神的良方,可是每当冯素贞一将话题转向追问当日打架始末,天香总会迅速递来一杯酒要她喝下,若是不从,天香就威胁着要拿酒壶或是酒坛直接灌入她口中。酒过三巡,冯素贞还没能从天香口中套出任何情报,已经喝了满肚子的酒,就连想问问秘制家酿的名字,都会被天香给打回票。任凭有再好酒量的人,被天香这么接二连三的强迫中奖都很难不喝醉,况且,这无名美酒的后劲比起冯素贞的想象似乎还要强上许多。天香的脸、天香的声音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冯素贞感觉眼皮愈来愈沉重,脖子也几乎要支撑不住头部的重量,整个身躯不受控制的往天香方向倒去。「喂、喂、冯素贞?!」美人突然投怀送抱的举动吓了天香一跳。推推怀中的身躯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天香才发现原来冯素贞不知不觉间居然被她给灌醉了,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丰功伟业!
2007年09月25日 13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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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诶,好好好
2007年10月03日 05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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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冯素贞慢慢扶到床上为她褪去外衣后,天香细心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中,接着拿起湿布巾仔细为冯素贞擦拭泛红的脸颊与颈项,重复了几遍打湿手巾、拧干擦拭的动作,天香发觉冯素贞的呼吸已经趋近规律平和。满意地微笑着,让冯素贞重新安稳躺回床上之后,天香小心翼翼跨越过恋人身躯爬进内侧的床位,然后两手环膝,下巴顶着膝盖观察起冯素贞。无论是冯绍民或冯素贞,在旁观者眼中,这个人总是宠她宠得没天理、照顾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天香也一直理所当然的享有这个人全数宠爱。不是没想过自己也应该照顾对方,但是冯绍民每次的受伤总让她心急如焚,而冯素贞却总是用一贯温柔和缓的态度坚持着自己只要被照顾就好,所以--这是第一次,天香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比起自己被宠爱,照料心爱的人所得到的快乐还要多上许多倍!一辈子,自己往后一辈子都会更加珍惜这个同样也珍惜着自己的人!似要作为誓言的坚定左证,天香换了姿势俯下身,细碎的吻自冯素贞额际、眼帘开始蔓延,顺着鼻梁、嘴唇、下颚、喉间曲线迤逦而下。「嗯…」冯素贞无意间逸出喉咙的轻吟,带着本人也不自知的妩媚感,听在天香耳中却无异于一项诱惑力十足的邀请。(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柔软的樱唇、甜美的馨香还有毫无防备若隐若现的……不行!!)天香使劲甩了甩头阻止自己再遐想下去,毕竟趁人之危偷香窃玉实在不是大侠应有的行径,可若就此轻易放过安稳躺在身畔的冯素贞,很明显又是亏待了自己……苦恼注视着佳人毫不知情的香甜睡颜,意识尚余五分清醒状态的天香正陷入天人交战的两难处境。缩到床角抱膝考虑良久,天香做出了自认『很公平』的决定。「……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许了好吗?」没有回应。天香万分欢喜地从床角爬回冯素贞身边,向恋人伸出的手却又心虚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最后天香终于毅然决然地挑开冯素贞衣襟。想来定是醉意使然,看着那抹艳红肚兜与雪白肌肤逐寸显露在眼前,天香竟觉得如此简单的色彩生出令人窒息的眩目感,缓缓贴近冯素贞线条优美的颈项与锁骨,驻留其上的不再是天香单纯的亲吻,还有啮咬与吸吮。
2007年12月26日 11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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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香--?」醉眼朦胧中呼唤着趴伏在身上的恋人,从多处肌肤传来难耐的灼热与刺痛感想必也是恋人搞的鬼,可又是,为什么--?闻声抬头的天香深深看了冯素贞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任由略显粗暴的吻在冯素贞肌肤上持续肆虐。「不要……」冯素贞只怯怯说了两个字,声音就中断了。视线虽仍处于模糊状态,但冯素贞依旧能明确感受出恋人身上散发的狂乱气息,可她该对天香说什么呢?说『不要讨厌我』还是『不要欺负我』?一想到自己或许被天香讨厌了,冯素贞顿时觉得呼吸困难,眼中也相应浮起雾气。耳边传来拼命隐忍的抽泣声使天香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清醒。真是糟糕啊,还说什么要珍惜对方一辈子呢!居然这么快就把人给弄哭了--天香愧疚地抬起头,可是凝神细看冯素贞之后,所有道歉安抚的话语都在舌尖凝结搁浅。被压在身下的恋人衣衫凌乱、门户大开,半裸的白皙肩头与锁骨上开始浮现的淡淡诱人红痕正是自己杰作,而且、而且冯素贞居然还用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委屈神情望着她,这幕情景让天香大受冲击,猛然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藉此抑止平复太过剧烈的心脏跃动。(风情万种--!!)视线从冯素贞脸上转移到暴露在外的细致肌肤时,天香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即使明白冯素贞所展现的姿态并非是刻意挑逗的成果,但天香却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足以描述呈现眼前的绮丽绝色。「天香?」冯素贞担心地轻抚着恋人突然神情紧绷的面容。却不知--此刻--属于冯素贞的任何一颦一笑、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均构成了足以勾起天香强烈占有欲的催化剂。「不可以…拒绝我,」深深吸口气,握住冯素贞的手移到自己心口,天香微笑着却强势高傲地使用了命令句。「今晚、让我爱你……」纵火犯的笑容和言语如同烈焰,迅速烧尽了冯素贞最后一丝理智与挣扎,当天香低下头贴近她的唇瓣时,冯素贞顺从而羞涩地闭起眼眸,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似是允许了恋人的要求,也允许自己放纵地迎合着天香接下来所有举动……
2007年12月26日 11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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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鸣鸟叫的清晨仍是许多人沉溺梦乡的时刻,昨夜带着浓厚酒意入眠的冯素贞也不例外,间歇发作的阵阵头痛却毫不留情将她逼回清醒现实。(唔--头好痛。)习惯性皱了下眉头,冯素贞抬起手想揉揉太阳穴纾解抽痛症状,但是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疼感让她尝试几次之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手。依稀记得……昨夜被天香灌了不少酒,那么头痛自然是宿醉的后遗症了,可喝醉酒不会造成全身酸痛啊,难不成喝完酒之后她和天香还动手动脚打上一架?--睁开眼的冯素贞目光呆滞盯着床顶天花板,全副心神努力搜索着导致动弹不得现状的蛛丝马迹,可惜记忆始终停顿在与天香对酌的相关片段。「怎么啦?瞧你醒来就这副傻样儿!」不知何时坐在床边的天香显得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受宿醉所苦的迹象。转头沉默看着天香片刻,冯素贞才轻声说道。「想来昨晚喝太多了,头…还有些疼。」「只是因为头疼?」「嗯,只是因为…头疼,我想喝点解酒汤就没事了。」爱怜抚摸着那张有些苍白的美丽脸蛋,天香轻柔的吻落在冯素贞额际,舒服的柔软触感让冯素贞自然而然地再度阖上双眼,难以忍受的疼痛彷佛也因为这一吻而消褪不少。「好吧!那你听话乖乖再睡一会儿,然后,我去跟你爹说一声,帮你端早饭跟解酒汤进来,你只要好好休息就成了。」天香边说边为冯素贞揉压着太阳穴。「这些话怎么听起来耳熟得紧?」冯素贞疑惑地咕哝着。「当然耳熟啦,你每回都是这么跟我说,瞧我都听到会背了!真没想到也有轮到我说这些话的一天。」一字不漏接收了恋人的低语,天香得意笑着。「噢、天啊--」发出挫败的低吟,冯素贞奋力拨开天香的手,蜷曲着身体将自己完全藏进薄被中。岂知这种孩子气的逃避举动反而引发天香一阵错愕之后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别再笑了。」闷闷的声音自薄被中传出,冯素贞正暗自哀悼着她昨日之前完美无缺的形象就此破灭。「可是、你今天、你今天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嘛!」所以她真的、不是故意、当着冯素贞的面要笑这么大声的--拥着那一团被球,天香不怎么有诚意地在心里补了一句。不清晰的低微嘀咕声经过薄被阻隔,语意变得更加模糊难辨
2007年12月26日 11点12分 19
level 1
ding~~~
2008年02月13日 12点02分 20
level 0
好好还有吗
2008年03月16日 07点03分 21
level 4
[顶][顶][顶]
2011年05月03日 04点05分 22
level 12
fenny2005 楼主
     此际从头顶上传来的语气听起来意外冷淡:「当初不是说好了要保密各自写下的愿望吗?」
     况且,这还是出自天香的提议。
     「可是我突然很想知道,告诉我嘛——」天香拖长了音调撒娇著。
     「可是——我为什麼必须告诉你?」冯素贞促狭地学著天香拉长音调。
     「不肯说就算了、小器!」天香忍不住扭头瞪了情人一眼。
     怎麼性子老是这麼经不起激?冯素贞见状莞尔地伸出手,将正要起身的天香拉回怀里,「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
     不想说,可以别说;想说,就乾脆一点直接告诉她,何必卖关子?天香赌气地撇过脸。「哼、本公主现在不希罕听了。」
     「哦?真的不希罕了?」
     「……」
     「那麼待会儿数到三,然后我们把各自写的秘密一起说出来,这样谁也不吃亏,好不好?」
     冯素贞的软言温语已然让天香气消了大半,至於暖热气息故意吹过耳边的暧昧挑逗,更是让天香余下有气也使不出来,只能顺水推舟点头同意。
     「一、二、三——『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与天香的异口同声令冯素贞怔愣刹那,旋即又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呢。」
     「什麼心有灵犀!?」天香不满地将头后仰,重重捶了冯素贞的肩膀一下,斥道:「这种愿望有我来许就够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丞相老爷啊?不算、重来!」
     霸道的否决口气引得冯素贞不禁哑然失笑:「已经飞上天的白纸黑纸怎能重来?」
     「当然能!你是我的驸马,若和我许同样的愿,那不就白白浪费了一个愿望?所以不算、重来!」天香摇晃著手里灯笼,理直气壮地对冯素贞『谆谆教诲』。
     「可是,你不是希望太子成为一个好皇帝麼?即使重来,我也还是同样的愿望。」冯素贞的戏谑语气中透著一股理所当然。
     天香的眼神黯下,咬了咬唇,问道:「难道……你就不能自私点?为自己多求点什麼吗?」
     「天香……」曾经熟悉的叹息听得天香心口一紧。
     「我不是圣人,当然也曾自私过。譬如,我曾为了与兆廷的未来而向上苍祈求过无数次,但可惜我的祈求总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回忆起那段逝去的恋情,冯素贞难掩几许落寞涩然。「倘若是命中注定如此,我又何需费心再为自己、祈求什麼?」
     「才没有这种事!」
急切放下手中灯笼,一个转身翻出冯素贞的怀抱,天香面对面地跪坐在冯素贞跟前,拉起冯素贞的手郑重宣示:「你当然可以为自己祈求。如果老天爷还是听不见你的声音,就由我来为你实现——所有祈求。」
     情人此时认真的神情语气,迥异於当日拍著胸脯要为她打赢招亲擂台的轻狂少年,但细数两人相识至今种种,天香的确有此资格夸下海口——为她实现所有祈求。
     朦胧雾气在眼眶里蓄积满盈,冯素贞刚想拭去那阻碍视线的障蔽,右手却被人迅速拉过咬了一口。
     「天香?」骤然吃痛的冯素贞不解眨眼。
     「我说啊——你在感动到哭之前,是不是忘了应该先许个愿望?」
     天香调皮一笑,先用冯素贞的手抹去氾滥水迹,再拉回自己唇畔舔去泪痕,然后缓缓吻过冯素贞的手指、掌心。
     不仅是麻痒的感觉在掌心骚动撩拨著感官,多情眼眸中绞缠的丝丝媚意更是掀起冯素贞心头一阵热潮激荡。
     「真的……什麼心愿都可以、为我实现?」向来清润柔和的嗓音,比起平日嘶哑低沉了几分,却也多了几分期盼。
     「我得斟酌考虑。」眼珠不安分地转了转,天香笑得狡诈。
     「这麼不乾脆,可不像平常的你。」冯素贞无奈蹙眉,轻刮了下天香鼻尖。即使无法真的为她实现所有想望,就算一句空口白话哄她开心也是好的,却不晓得恋人临时反口又藏了什麼诡计。
     「本来嘛——」天香嘻皮笑脸地趋前,凑近冯素贞耳边低语。
     「这……」
     趁著冯素贞愕然脸红的短暂瞬间,天香将不可闻的答覆以舌尖轻巧递进恋人唇里。
     这是个小小的、带著撒娇意味的、恶作剧。
     欣然收下了天香所给予的承诺,并回应著天香的柔情试探,紧拥恋人的冯素贞允许自己由此刻起,贪婪地向恋人、兑现所求。

2011年06月25日 11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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