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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偶然翻到三年前结的那篇文。作为一名喜爱六组十年的重犯,总觉得不写一篇815是一种遗憾。那三年于季洁 杨震亦或是六组其他人都是种煎熬,即使我们对他俩的故事烂熟于心,但还是希望写一篇属于我的文。这会是一篇短文,主要是老谭和季洁,中间会插杨震的番外。章节的名字会以歌曲来命名。轩影首先谢谢大家支持,文章今晚会送上。
PS:提前祝大家中秋愉快。I
2013年09月18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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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像个孩子----------------------------------梁博
奔跑奔跑,我在不断奔跑,却似乎怎么也摆脱不了耳边的枪声和眼前的一片血腥,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想奔跑着逃离这噩梦般的一切,无奈前方似乎永远都是无尽的路,无法逃脱。忽然之间,我似乎跳进了一个深渊……
下意识的一阵乱抓,我猛地惊醒,望着眼前的一片雪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房,回到现实才记起这是医院。时间似乎已是深夜,耳边回忆起了老郑的声音:“好好照顾自己。”
呵呵,我苦笑着看着自己包扎的手。据老郑说这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两天了,却只有老郑和丁箭来医院探望过我。田蕊,宝乐没有来过,就连他,也不见踪影。老郑只是叫我好好休息,别的什么也别多想。别多想,能别多想么……我晃了下头,企图赶走昏迷前最后一刻看到的景象。
默默地下了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一片漆黑似乎在逐步靠近我,试图侵蚀着我。我猛地拉起窗帘,将黑暗一同赶在窗外,回到床上,一把拉着床单,祈祷着黑夜离开。
第二天,再也受不了的我不断问着老郑,他也不断躲避着我的目光,缓缓吐出EICU。我拔掉了针管,不管医生和老郑在身后的叫嚣,跑向EICU。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我,他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腰间似乎还有个助托器固定着,手臂上满是包扎布,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身后赶来的医生强制我不准进入。我克制着颤抖的手,抚摸着病房的玻璃窗,仿佛能抚摸到他的伤口一样。
三天之后,病情稳定的我彻底搬到了他的病房,宝乐和田蕊依然没有来,而偶尔过来的丁箭脸上似乎再也看不到那种憨笑,相反,越来越深的阴郁似乎在吞噬着他。
“丁箭,你老实告诉我,田蕊和宝乐到底怎么了?”我抓着杨震病床的栏杆,害怕听到却又想听到结果。“宝乐他……他牺牲了……王显仁那个混蛋。田蕊,她说她受不了这种失去亲人的感觉,第二天就交了辞职报告。”咬牙切齿的丁箭红着眼,恨恨地朝着空气挥了一拳,此后不再多语。我的喉咙,瞬间像是被堵住一样……
日子过得飞快,只是眼前的他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一夜夜的守着,杨震的情况吓坏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一次次的突发性呼吸衰弱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高度的紧张。重伤之后的手术似乎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而我只能无力又无助的看护着他,祈求着他的醒来。终于,一周之后的夜晚,他清醒了过来,长时间的昏迷使他的嗓子干燥无比,企图够桌边的水却发现身子无法动弹,看到我的惊喜瞬间变成了错愕,他看着无法动弹的腰,聪明如他又怎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心不忍的我没来得及掩饰心中的痛苦,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似乎吓坏了,“怎么了这是啊,咱季探长居然哭了。你可别哭啊……”他手足无措地尝试让我高兴,“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哭了啊……”逗咳,就知道逗咳,都什么时候了!我逐渐平定下来之后,他看着我问,“季洁,你告诉我,我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吗?”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但更多的却是绝望,好不掩饰的绝望。“医生说,只有20%的可能性。”我哑着嗓子告诉他实情,另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松了口气,“不是百分之零就好。季洁,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可以做到重新站起来吗?”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神却又如此坚定。我用力点着头,“我信你杨震,信你可以做到。”他微微一笑,“那我答应你。我会重新站新来。”
杨震的清醒让每个人都输了口气,只是在他听说宝乐牺牲之后眼神中将王显仁绳之以法的坚决是我从未见过的。
平静的夜里他和我互相逗咳,直到走廊外老郑突如其来的咆哮打破了这一切。我和杨震对视了一眼,“我出去看看。”握了握他的手,他点点头示意我。
“这根本不可能!”老郑气急败坏地朝走廊尽头的两个督察吼着,完全没注意到我在他背后,督察的警告眼神他也同样视而不见,这反而加重了我的疑心。
“老郑,这是怎么了?”老郑似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纸来不及朝背后藏,我一把夺过来。“季洁!”老郑组织着我,我没理他,当看到“8.15现场调查报告”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往下翻,却发现了那晴天霹雳般的几个字:“打在杨震同志腰间的子弹经调查出自季洁同志的手枪。”调查报告像落叶一样飘在地上,我不可置信地在老郑和督察之间询问着,期待他们中的一个对我说不,可惜不是。“不……这不可能!”我大吼着!理智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只想远离这荒唐可笑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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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18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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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po主每次打开贴吧翻页的时候都木有反应啊~
2013年09月21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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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站在大桥上面
静静凝视高速公路
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想哭
那些纵横交错的路
就像这生命虚无方向抱紧我抱紧我
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
像个孩子
当我站在大桥下面
默默注视这个城市
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孤独
那些沉默伫立的楼
就像我一样寂寞无助
抱紧我抱紧我
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
像个孩子一样
抱紧我抱紧我
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
像个孩子抱紧我抱紧我
直到我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
像个孩子一样
2013年09月21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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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的原唱是汪峰,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梁博的声音,空旷而富有想象力。像季洁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在得知杨震被自己所伤时,内心的痛苦与煎熬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大家可以想象得知真相的她夜晚孤独与整个城市作伴,却发现自己与周围如此格格不入时的那张彷徨,这时候需要的无疑是希望像个孩子一样安慰,可惜最该安慰的人却已经越来越远。
2013年09月21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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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独处的时候-------------------------苏打绿
关了手机,漫无目的地在街边晃荡着,车子留在了医院。北京的夜色笼罩着我,不知不
觉间竟然到了火鸟迪厅,那个我和他初始的地方。恍惚的我起先并没有反应过来,鬼使神差般地走进了迪厅,周遭的摇滚乐和灯红酒绿似乎于我格格不入。男男女女们在一旁的疯狂没有半点吸引我的地方,“大概我是老了。”我苦笑地自嘲了一声,“要不然怎么会让人把枪抢走呢。”我在心里补上了这一句。点了杯烈酒独自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浮华。
“这位女士怎么独自喝酒?有没有兴趣一起来一杯?”突然出现的男子让我略带惊讶的打量着他,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平时一贯谨慎的我居然答应了他。“好啊。”也许是第一印象吧,儒雅,绅士。
男子喜上眉梢,立刻坐了下来。“哎,你换个喝吧,这个对身体不好。来两瓶葡萄酒。”说着也不管我是不是答应,自管自地点了葡萄酒。去他的谨慎吧!这么多年来的疲劳让我允许自己放纵一次。毫无顾忌的我和眼前的男子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心中那极力抹去的痛却被我狠狠地撕开。眼前的男子并没有打断我的话,脸上唯一的表情竟是……是我看错了吗?疼惜?“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出了迪厅。“我开车送你,把地址告诉我。”他再次询问,头痛欲裂的我刚想回答他的问题,我却重重地倒了下去,要不是他一把扶住我,还不定摔成什么样。“该死!”我只记得这是我有记忆前说的最后一个词。
待我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躺在自家的大床上愣愣地看着周围,这才想了起来发生了什么。我腾地从床上坐起,却发现床头边的纸条。“对不起季洁,我翻了你的手机电话簿,问了刚刚你说过的那个叫老郑的领导你的地址。希望没有冒犯你。这是我电话,有事时可以联系我。谭超杰。”冒犯,哪能冒犯啊,我叹了口气,发了条短信给谭超杰,好歹谢谢人家送回来吧。看到了N个未接电话,老郑的,张局的,丁箭的,最多的自然还是杨震的。
起身走到洗漱间,盯着镜子中眼睛发红的自己,不断用冷水使自己清醒。“杨震,我们之间已经完了。”我对着镜子喊道。门口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擦干了湿冷的脸,赶紧去开门。
“老郑,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调了调情绪,一把把他拉进屋,“你这不怕扰民啊!” 我教育着他。“哎呦,你可吓死我了,成了,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这不是怕你出事儿么。”老郑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出事儿,我能出什么事儿啊。”我继续想让他宽心。
“看看打你几个电话都不接!”“得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您老赶紧回家去吧,一会儿嫂子该急了!”我赶着他,我怕他提起杨震,赶紧着下逐客令。老郑自然也清楚,“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啊。”“知道了,您老烦不烦啊!”我一下推他出门,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
独自坐在床上,发着呆,不可抑制的泪水突然爆发。我想,我们之间大概真的都结束了。暗暗下了决心,便再度倒了下去。
2013年09月23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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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的时候》
冷冷的手发抖 热热的泪坠
独处的时候 好想有谁能出现
独处的时候 像跌进了深渊
独处的时候 像拆穿这世界的谎言
时间不肯快走 细节不停穿梭
独处的时候 好怕有谁会出现
啦啦啦脏脏地收我的爱
让自己慷慨的痛太不堪
拖着伤口飞越了桑田沧海 剩自己慢慢地还
啦啦啦长长地叹我的爱
没有人愿意丢下你不管
若世界说穿了只剩下春去秋来(嘘寒问暖) 拥有太多也会太难耐
独处的时候 夜特别容易黑
独处的时候 心特别容易崩溃
独处的时候 尽管所有思绪都逃不开
独处的时候 还是要勉强自己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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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离开杨震的季洁每当夜晚独自坐在沙发上时想必是非常害怕周围的黑暗的,内心恐怕也是不可避免的估计。独处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内心最思念的人,在现实与想象间自我折磨,不断在深渊徘徊的挣扎。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2013年09月23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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