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难道奶奶的针灸不管用吗?”长恭紧紧地握住雪舞的手抵在自己的唇边,细碎的吻着。
“雪舞。。。求你了,快醒醒吧,别把我的希望变成绝望。。。”
昏迷中的雪舞迷迷蒙蒙地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呢喃着,是四爷吗?她用尽全力睁开双眼,眼前的便是那张她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容颜,只是那张绝世的容颜如今却变得如此憔悴。仿佛几日未刮的胡渣凌乱地占据了曾经光滑的下巴,正凝望着她的那双原本澄澈的眼如今却布满了血丝。而那双浑浊无神的眼,在见到她醒来后重新注入了光彩。
“雪舞!”长恭惊喜地叫道,“你终于醒了!”
“四爷。。。”雪舞沙哑地唤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分明听到了自己话语中的哽咽。
“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不是...一位神秘人相助,你我便真要天人永隔了。”
“神秘人?四爷...可知道是谁?”
“都说了是神秘人,必然是不知道了。”长恭含含糊糊地说道。
“是雪舞多想了。雪舞只记得看见了晓东。”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的雪舞,并没有发现长恭的闪烁其词,也并没有深思神秘人会是谁。
“晓东?你怎会遇见他?”长恭忙转移话题,毕竟奶奶她不想让雪舞知道自己还活着。
雪舞把在地府的经历一一说与长恭听了。长恭沉默了一下,感慨道:“晓冬在世时便处处护着你,没想到死了后他还是帮着你。此恩长恭便是一辈子也无法偿还了。”
“四爷,我想为晓东立一个衣冠冢,以后想念他时也好随时前去祭拜。”
长恭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我会先托人试试看能不能找回晓冬的尸首,我不想让他曝尸荒野。”
“谢四爷。”
室内回归寂静。说来也怪,两人失而复得本该有许多话想说,但两人却又有默契般地保持沉默,享受这安静的温存。此时无声胜有声。
长恭让雪舞枕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像抚摸猫儿一般轻轻地顺着雪舞的头发。“冰儿。”
雪舞虽疑惑为何四爷突然这样叫他,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等你伤好之后,我们便远离这里,去到像白山村那样的地方,过我们所向往的阿土和冰儿的生活,可好?”
雪舞望着长恭,长恭的脸上满溢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满足,以及害怕再次失去她的担忧。她静静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回望着她。他们,真的苦尽甘来了不是吗?
她绽出一抹灿烂的暖笑,“好,以后你便是我的阿土,而我是你的冰儿。”
长恭会心一笑,随即吻上那张吐出肯定答案的唇。
唇齿交融间,仅只听见一句呢喃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高长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