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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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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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近一队半人马,养父居然能用他们的语言和他们打招呼,着实让我和那些半人马们吃了一惊。 Tarnum说的是那么流利,他的知识简直没有止境啊。突然,其中一个家伙出乎意料的出手了,一拳打在Tarnum胸口上,我的手不由的按住佩剑。’ 没事,Waerjak,” Tarnum用他坚定的声音制止了我:’现在该轮到我了!“他抡圆了大拳头狠狠地还了一拳。把那粗壮的半人马打得踉踉跄跄。我本人绝不是一个瘦小个子,但还够不上一般野蛮人的个头。然而如果我攒足力气。如果说还有谁干不过的话,那就是Tarnum了.那个半人马的同伴们开始讥笑起那斗输了的家伙来。这时,Tarnum转身对我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们就会加入我们了。 ‘’ 啊?为什么,就靠这个?‘ 我指的是就凭这种粗卤斗架的方式。‘那当然了!半人马一向就是大老粗。他们和我们野蛮人一样讨厌魔法。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老那样躲着精灵们。估计一方面是为了少惹麻烦,另一方面这也已经是他们的传统了。他们受传统的支配,好比我们野蛮人几百年来也受他们支配一样。‘’ 疼吗? ‘我问他。Tarnum用手触碰被打的地方,不由得肌肉一缩。‘噢,当然!只是别让他们知道。’ 他咧嘴一笑。---------------------今天我和那些牧羊人讲起本地的军阀草寇。他们说愿意以后提供信息,条件是必须保证不偷他们 的羊,另外让他们能够随意使用我们的小桶。--------------------------------------------------------------------------------------------------------------------------------------------------------------打有记忆时开始,‘我们的民族,’成立统一的野蛮人民族,就一直让养父入迷,以致成为一块心病。他愁郁野蛮人间的战争,即而对野蛮人动不动就动粗的粗暴本性渐生恼恨之情。后来我开始发现Tarnum的这块心病也渐渐成了我的心病。Tarnum说野蛮人的嗜血可以追溯几个世纪了,但我最恨最后的那个野蛮人国王,kilgor,是这家伙把我们推到现在的境地。正是他发动的对周围世界的愚蠢战争,夺走了无数生命,特别是在最后一仗。总算这家伙自己也因此丧了命。更糟的是,当向新世界的传送门开放时,我们野蛮民族的很多人竟然拒绝通过它们逃生。他们是那样害怕魔法门,以致于宁愿死也不愿靠近它们。现在,野蛮人在新大陆上零星散布着,数量少的可怜。你也许会想我们会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你也许会认为这么少的数量一定会令我们停止自相残杀。可是这片大陆被军阀和领袖割据着,哪个都想成为新一代的野蛮人国王。如果斗争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们真会从这块土地上永远消失的。我昨天在和Tarnum挖坟埋葬那些不幸的士兵时谈起了这个。我一直觉得该由Tarnum来领导我们民族。他应该成为野蛮人国王。请相信我,这个一直是我们之间的痛处:如果有谁该让kilgor让位,那就是Tarnum。但养父甚至不愿加以考虑,他对于成为国王这点,甚至连谈都不愿谈。那么,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我来作野蛮人国王怎么样?’我说。Tarnum端详了我很长一会儿。他的眼光总是那么遥远,那么悲伤。‘为什么?’他问。‘为什么想做国王?’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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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愿意啊。’‘就这样?’‘总得有人来改变我们的方式,否则我们的下一代没活路。’‘现在你决定来实现这个?’Tarnum问道。从他的话音里,我听得出对于我将作的回答,他感到担心,感到不安。Tarnum从来不提没有意义的问题,所以我思考了一下才回答:‘我不能只是征服我们的人民,尽管或多或少总要打打仗。不,我要改变我的人民,我要首先让它们认识到:它们需要改变!’Tarnum拔出他的剑交到我的手中:‘将我们的人民团结起来。’他说。到kilmar城时候,Kilmar的居民友好地迎接了我们,但当我告诉他们,所有野蛮人完全可以过上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时,看得出他们满脸狐疑。‘至少按kilgor讲的做,我们的战士们更强悍。’他们的领头人说。‘我没有说要放弃战斗的能力,’我坚持道:‘以kilgor的方式,战士就是想要什么就去抢什么,甚至不管是不是自己人的。我想看到的是保护人民的光荣战士,而不是掠夺人民的无耻强盗。’‘我还是不敢苟同。上星期,尖叫的汤姆带着他的海盗兵袭击了我们,夺走了我们的矿石车,要不是我们的战士凶猛,情况一定会更糟的多。’我看得出他们有点冥顽不化,得找个办法向他们证明我是对的。这时,Tarnum开口了:‘我想假如象我们这样的光荣战士,帮他们夺回矿石车的话,他们也许会改变自己的观点的。’我笑了,养父总是知道该怎么做。站在城的一隅,我嗅到一丝经济萧条的前兆。Kilmar的人民确实所言不虚,失去矿石车后他们会很快处境艰难。不幸的是,除非我们把矿石车给他们带回来,否则帮不了他们什么。这天Tarnum建议我们搜寻一下远处的小岛,依他所说,海盗们似乎偏好远离人群的岛屿。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们扬帆而出。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岛上就没有人知道我们逼近。刚好在黎明前我们登陆上小岛,走不了多远就发现了尖叫的汤姆的营地。我简直想趁他们熟睡时发动进攻,尖叫的汤姆和他的杀手们个个都是刽子手--这是他们应有的惩罚。--但这样以后叫我如何自我面对?我觉得Tarnum看出了我内心的矛盾,他说:‘如果互换一下处境,尖叫的汤姆一定会在你梦中割断你的喉咙。’我可不愿意和尖叫的汤姆一样,所以我就给了海盗们一个机会。我三次吹响号角,大声喊道:‘交出矿石车和那个叫尖叫的汤姆的,就保证你们毫发无损!’当然了,海盗们不出所料地决定决一死拼。(打败尖叫的汤姆,我们夺回了矿石车。)看到我驾着他们的矿石车进城,Kilmar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领头的问我。‘我们抢回来的,当然顺便也收拾了那个尖叫的汤姆。’我毫不迟疑地回答。‘真是令人惊异呀!你们简直就是巨人战士!’‘就因为我们为了人民,拿战士的光荣和爱作武器,可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如别的战士勇猛。’Tarnum说道。‘Kilgor会关心你们受的苦吗?不!即使他从尖叫的汤姆手里夺回车子,你们觉得他把它会还给你们吗?‘我加上一句。Kilmar的人民面面相觑,结论是明摆着的。‘不,当然Kilgor会把车子留给他自己。’领头人说,他握住我的手‘也许你们关于民众的那些论调还真有点意思,来,再给我们讲讲。’这一天Tarnum和我护送一辆上面装满了成桶的清水的四轮马车。我们问车夫去哪里,他告诉我们邻近的Frunag城需要清水。但最近那里的居民原因不明地纷纷病倒了。一些人甚至死掉了。我们猜测那些水可能是致病的原因,就差遣车夫到别的水源去打水。当我们抵达Frunag时,一眼望见的是人们的痛楚的神情,好些人都脱水了,别的看上去也一个个病怏怏的。我甚至不用问该怎么来帮助他们,一切都很明显。今天又有两个人喝了河里的水后,痛苦绝望地死去。水里的毒越来越凶。如果不及时发现原因,恐怕整个Frunag城的人就算不病死,也必然渴死。然后我看见Tarnum屈膝跪在Frunag的居民常来汲水的河边,他舀起一勺水刚到唇边,就马上吐出去。 \''\''有毒!\''\''他说道。于是他溯源而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居民衰弱,只要沿这个上游方向就一定可以找到。毒源看来是不远了。你只要看看四周那些动物的尸体就知道了。先是一只倒在岸边的幼鹿,头还浸在冷水里。然后是一只死狐狸,两头死野猪,和几条死鱼。哪个疯子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无辜?尽管已经很小心翼翼地沿着岸爬,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一头栽在美杜莎的洞穴里。那些家伙到处都是,你还没来得及想怎么逃,就已经被包围了。瞥一眼洞穴的结构,那架式他们就住在这里。‘你们到底在水里搞了什么鬼?’刚一问。它们眼睛朝两个正冒着热气的大锅镬一瞄,你也只能猜猜它们究竟在煮些什么毒玩意儿。打败美杜莎后,才一天工夫,倾倒在河里的毒液就被清除干净了。Frunag的人们每家每户的桶里注上了干净的清水。我趁此工夫坐下来和他们聊起了社会和荣誉感,我觉得他们挺喜欢所听到的这些主意。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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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就在他所该在的位置上,危难当头时挡在人民的前面。为杀而杀的荣耀有何足道?我们每一个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儿童,都是野蛮人。我们每一个都站在敌人的屠刀和我们心爱的人之间。\''\''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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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ht之二战役故事——might之二 (全)剧情简介:Waerjak领导着一些野蛮人建立了一个小王国,他用几个月时间的统治证明了野蛮人种族不依靠战争也照样能够保持兴旺,甚至他的小王国成了所有部落里最富裕的。但小王国的富裕也引起了两个野蛮人领主的垂涎。为了保护家园、抵御侵略,Waerjak决定要进行一场必要的战争。第二关、必要的战争(Necessary War):‘不,我们的力量,不在于发达的肌肉,也不在于锐利的兵刃。肌肉会随着人老体弱而萎缩无力,兵刃会在雨中生锈,会在火中溶化。我们的力量在于万众一心!团结起民众,我们就能养育我们的子孙,就能创造我们的辉煌,也就能抵御我们的敌人。民众是永恒的力量!’------------Tarnum将最后一个钉子敲进去,Stavgard的又一个新的锯木场诞生了。我后退一步,赞叹着我们劳动的成果。想想看啊,我们能在短短这几个月里完成了多少成就!每一天,我都会收到这片小小领地上,各处交来的报告,农场更繁荣啦,牧群又扩大啦,哪里又有新店开张啦......当我们野蛮人把心思花在建设上能产生多大辉煌啊?我简直无法想象。当我把这些想法告诉Tarnum时,他笑了。‘有什么好惊讶的?看看我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尽管武器落后,又缺少魔法,我们还不是照样打败了多少自称为‘文明的’部队,’Tarnum说。‘但那可是打仗!这些是家务俗活。’‘我们野蛮人是活跃的民族。你觉得为什么懒鬼们要被驱逐?如果我们能敲碎敌人的脑壳,难道就不能把钉子钉进木头?’和往常一样,Tarnum总是对的。筑起一座锯木厂要花不少工夫,但看到完工的建筑,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和光背上被风吹干的汗珠一样,让心里一阵爽快。野蛮人的血管里,并非象这世界所公认的那样,只流淌着好战的血液,而以前甚至我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们远非只会暴力和流血。我是多么希望所有的野蛮人都能认识到这一点啊。-----------------------------然而不久,我就碰上那些抱着旧信条拒绝改变的人了。-----------------------------今天早晨,一个嘴里没剩几颗牙的年轻猎手,进了我们营地。他带来可怕的消息。据他说是它们部落仅存的幸存者之一了。‘你是哪个部落的?’Tarnum询问他。‘猪蹄族的。’那男孩回答,他咬着仅有的几颗牙,看得出情绪非常激动。那孩子接着讲述了Hundric的部队怎样不打个招呼,就进攻它们少得可怜的守备军。他们攻破了城墙,击溃了猪蹄族的守军,屠杀了全城的男女老幼。Tarnum把他有力的大手搁在小猎手的肩头,发誓说:‘我们一定为你们的人民报仇。’------------------------------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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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试图说服猪蹄族要塞里的族人的努力被证明是完全白费了。作为部落的幸存者,他们声称这个要塞和周围的牧场是属于他们的,谁也别想过去。第三次要求和他们结盟的请求被拒绝后,我和Tarnum还有其他一些老兵坐下来商议。‘我们需要这个通道,’Wulgar,那个灰白胡子的狂暴者说:‘Hundric的部队就在另一边,我们可以迅速痛击他们,打败我们的敌人。’‘如果他们不打算让我们过那个通道呢?’Tarnum问。只有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涵意。‘占领它,如果他们蠢到不肯相信我们的话。’Tarnum一把揪住Wulgar的手,把手腕扭过来让大家看,上面用黑墨刺着一座山。‘那么,你来自battlepeak,对吧。’Tarnum说。‘对呀,怎么了?’‘那么,你们的部落当时让我和Waerjak进城了吗?不!你们让我们先去斗巨兽!和battlepaek一样,让猪蹄族信任我们也是需要时间的。’‘而在此之前,’我说:‘我们可以随他们去,反正他们不会伤害周围其他人。我们会找到别的方式的。’----------------------------------------在我们绕道的时候,有一些德鲁伊牧师挡住去路。‘那些猪蹄族没脑子的野蛮人,不知哪里找了些三头兽,把我们的神兽也咬死了。消灭那些三头兽的话,还好商量。’我们在附近地洞里的狗窝中,发现并打死了三头兽。感激的德鲁伊牧师把我们放过去了。-----------------------------------------遇上Hundric了。现在看来那家伙的大肚子救了他一命。侦察兵在他的部队发现我们之前,就发现了他。我产生了个必胜的主意,这主意连Tarnum都认为无懈可击。我的侦察兵跑到乡下到处散布流言,说某某酒馆有果汁和野味。正如所料,Hundric果然乐颠乐颠地上钩了。他只带了一些随身保镖,把群龙无首的部队丢在后面。我趁机发动快攻,虽然也付出一定代价,却取得了决定性胜利。而另一方面,Hundric,却从我在酒馆布置的陷阱里逃走了。我低估了这个领主,派遣了太少的人手去抓他。他从我们的人那里挣扎出来,把他的保镖撇下不管,一个人逃到荒郊野外去了。-----------------------------------------在真正和Vogel交手前,我们已经意识到他的部队的逼近。好几天,我们为一些有利地形而来回交战,所以我知道我们这次不是在和一般的领主交战。Vogel有肌肉也有脑子。突然,他做出了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分兵了。大部队呆在原地继续牵引我们,一小撮机动部队却闪进旁边的山脉里。他们准备干什么?Tarnum自告奋勇地愿意追上去把他们找出来。‘保持耐心。’养父临别时说:‘不能让这支部队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更多的人会因此丧生的。记住,作为领导,你对自己人民的生命负责。它们高于一切。而你并不具有发脾气,不耐心的权力。’‘我知道,人民是第一位的。’Tarnum握住我的手说:‘这里的战事结束后,就来找我。’‘小心。Tarnum‘我说。‘我会的。’Tarnum笑笑说。这就是他跟着几个随行侦察兵骑马笃笃远去前,对我说的最后的话。不久,我抓住机会,一举击溃了Vogel的部队。我们随后翻遍了死尸,却找不到Vogel的踪影。后来在盘问俘虏的时候才知道,Vogel分在那支小分队里,他去搬救兵了。一个星期后我们派出的侦察兵的尸体被人发现了,他们遭到了敌人大部队的伏击。从现场的血迹看,他们奋勇反抗了。Tarnum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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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作了一天的国王我就面临一个巨大的两难。Daeric,那个猪蹄族的幸存者,带来了关于Hundric的消息。‘他组建了一支新军队,以取代被我们消灭的那支。但那是用人民作代价换来的。他抓来很多新的奴隶,他让奴隶在他的矿里工作到死。’我转向Wulgar,那个狂暴者:‘你怎么想?人民在受难,但我们也不能将tarnum丢在vogel的手里不管。’‘确实如此。’wulgar答道。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了一惊。在这之前,我一直想当然地以为他并不太喜欢我的养父。‘Tarnum为我们付出了一切,如果现在丢下他不管,他死定了。那些囚犯可以多等几天。’Wulgar回答。我是多么愿意相信他说是对的啊。但那些死尸被警卫在城外堆起来的场景却闪现在我面前。这就是我的两难:如果行军去Boernberg救那个把我养育大的人,究竟要付出多少人死亡的代价?但如果去Hundric的矿里解救囚犯后,Tarnum一定早死了。不管结果是什么,叫我以后怎么活下去?我又一次低声问自己:‘父亲,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随着Hundric的入侵,我们很多老百姓都失踪了。绝大多数都是居住在他常去掳掠的地区的妇女,儿童和老人。然而一直以来,我总是宁愿相信他们只是躲到野外去了,在等待战乱结束。现在我收到了探子在侦察Hundric领土后,发回来的报告。他们发现在Hundric的老家Clomden城外,有几个泛着恶臭,苍蝇乱飞的坑,坑里堆着我们战士的妻子,孩子的骸骨。为了试图组建新军队,Hundric就这样让他的俘虏为他干到死。现在我的人民看着我,期待着我一声令下,去解救他们心爱的人。但如果这样Tarnum怎么办?难道我能把他留在凶残的领主,Vogel的手里吗?------------------------------------------------------------------------我最后终于还是做出去拯救在Hundric的矿里面临死亡的成千上百无辜受难者,而不是我的养父的决定。这个决定对于我是那么沉重,但我在Hundric和Vogel之间的犹豫,似乎感动了那些本来始终保持中立的部落。现在有很多人都传言说Tarnum已经死了,这个可怕的讲法蔓延在整个地区。很多新的部落代表跑来宣称我是他们的国王,并发誓忠心于我。他们也运来新的给养,来维持军队。人民以尊敬和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怜悯,是为我的悲哀和失去Tarnum的痛苦,尊敬,也正是为了同样的原因。因为我把他们--野蛮人民族的利益--放在自己之上。这就是Tarnum所培育出来的人。我现在终于明白,当考验终于到来时,帮助我通过考验的力量,恰恰来自于他。今天早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跪下向祖先祈祷,我祈祷祖先把Tarnum放到天堂里特别属于他的地方:‘请赐予他快乐,这个他在人世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我这样乞求着,我的泪水从脸颊上静静流下来。-----------------------------------------------------------------------------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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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见证人来报告养父的消息。破晓时分,Vogel领主用马匹将Tarnum拖过Boernberg的城门。养父的手脚都上了镣铐。他赤裸的身子上满是淤伤和血污。Vogel将他拉过岩石磷峋的山路足足走了3英里,来到附近的一个山谷,人群在那里守望着。Vogel先是拿来一根大棒敲碎了他的膝盖,接着是手臂。旁观者都证明Tarnum没有叫出一声。他紧磨牙齿,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却没有发出给Vogel任何可以值得满足的呻吟。感到受挫的Vogel于是丢掉大棒,将Tarnum吊过他的头。这就是为什么别人称他是‘折磨大师’。他把Tarnum狠恨摔过他的膝盖。Tarnum终于发出一阵深深的悲鸣,而那也许足够让vogel满意的了。‘那个自称是国王的小崽子也会来尝尝这个的。’Vogel得意地叫嚣着。没有人应答。更没有人发出这个野蛮人所期待的欢呼。然后,和这种不能想象的痛苦挣扎着的tarnum,用手在空中微弱地挥动了一下,来吸引Vogel的注意。这个领主于是弯下腰,面对着他的囚犯。‘等着见你的祖宗的那一天吧。’这就是养父最后的话。我完全相信目击者的话属实,因为这正是Tarnum会说的话。即使在这样一个人们已经很少去注意祖宗神灵的年代,Tarnum始终深信着他们的存在,和他们所代表的意义。当一个野蛮人死后,他会被带到历祖历宗面前,对过去的一生进行评判。假如被认为不配,他的灵魂就会被遗弃。 Tarnum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他都不配进天堂,我们又有谁能够呢?作为他最后的蔑视,Tarnum将一口带血的口水吐在Vogel的眼睛里。这个魁梧的领主被激怒了,他又一次将他的囚犯吊过头顶。这次干脆就摔到山谷里去了。Tarnum至死都没有叫喊。据他们所知,至今他的尸体还躺在那里,未被埋葬。-------------------------------------------------------------------------------Wulgar也许想到我自Tarnum死后,郁闷的情绪需要一丝安慰。而治愈消沉还有什么比一大堆啤酒更有效呢?我同意了,那是因为我连反对的情绪也没有。所以,一天行军后我们走进一家酒馆。当我们干掉第三桶啤酒后,我已经不再思考我曾有的唯一的家庭,也被破碎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直到我听到他的名字。一群无赖野蛮人在酒馆的另一边喝酒,其中一个举起杯子,他的大嗓门把整个酒馆的人都吸引住了。‘Vogel,真正的战士!’这个无赖边说边举起酒杯。‘当Vogel死的时候,你可以肯定那会是在战场上,而不会象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就象那个自我估计过高的懦夫,Tarnum.’我迈开大步穿过房间,谁也料想不到我准备干什么,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我一刀切断那个土匪的手时,这家伙惊讶地发出一阵吼叫,一整杯酒全翻在他的嘴里。十来个人上来围住我,可我才不在乎呢。来呀!我就是要流血!那天要不是Wulgar的话我想我准死了。我们是两个狂暴者和不计其数的士兵斗殴。砍啊,叫啊,流血啊!甚至当那些流氓想逃,我还跑到外面去追。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冷静下来。即使那个被割了手的家伙也不能。我看见他在酒馆一角捏住伤口,脸色一霎间变得很苍白。我把剑抵在他脖子上。‘哪里听到这样的谎话的?’我问他。这家伙沉默着。‘告诉我,否则我会让你死前叫得象个小姑娘!那边厨房的火好像看上去很烫。’‘是Vogel的一个首领告诉我这个故事的。’那野蛮人说。Vogel没有办法从Tarnum那里得到他想要的满足,就四处传播Tarnum的谣言,来玷污他的名声。我一拧剑,把最后的那个无赖宰了。愤怒最终消散了。这时我才感觉到身上五六个伤口在刺痛,肌肉酸得好象奔了一整天。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Wulgar不见了。我在一张破桌子上找到这个老狂暴者,他的手捂住肚子,被血浸湿了,脸色比我刚才杀的那家伙还要苍白。Wulgar要死了,我根本不用查他的伤口就知道了。‘对不起。’我说。是我的举动杀了他的。尽管很痛,Wulgar还是笑了:‘对不起什么?我一直活得很好,而现在也死得很好,我几乎担心自己会死在床上!’‘要不是我攻击那些人...’‘那我就永远见不到世界上最伟大的狂暴者发火了。’Wulgar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血手里,任凭碗大的伤口往外冒着血。‘你是国王,老兄弟!国王!那也就是说你得比所有别的人都要更加伟大些。今天,我终于见到了。所有关于和平,民众,繁荣的言论都很好听,但当别人来抢夺你的时候该怎么办?今天,我见到了这个会使我们民族再次伟大起来的人。’泪水从这个老战士的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滚进他花白的胡须里。‘到了天堂,可别把啤酒喝光,留些给我。’我说。他的时间快到了。Wulgar又一次开心地笑了,虽然身体比刚才还要虚弱。‘别指望这个。’这是他的遗言。我带着对一个伟大的战士的所能拥有的一切敬意埋葬了Wulgar,我还埋上一大堆金子和珠宝,足够他死后买酒喝。------------------------------------------------------------------------------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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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dric 败了,败得那么不得人心,甚至连他自己的族人很喜笑颜开地看着他的垮台。我看到他的族人个个都很贫困,吃不饱饭,一脸绝望的样子。看来帮助他们脱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在矿里过着奴隶生活的妇女和孩子。当我们最后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浑身污泥,骨瘦如柴,一个个饿的不成样子。但至少现在他们安全了。战士们合家团聚的时候,他们人人热泪盈眶。对他们说来,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Daeric拎着一把沾血的斧子靠近我,他没有背着往常的那把弓。作为一个战士,他实在太年轻了,但我劝不住他,还是让他随了军。作为猪蹄族的幸存者,作战技术上他也可以算个小头目了。‘发生了一些意外。’Daeric说。‘Hundric在他的牢房里自尽了。’我不想问为什么Hundric这个投降的家伙,这个可耻的跪在地上求饶的家伙,居然最后会自尽;也不想问他是怎么自尽的,而Daeric斧头上的血为什么在打仗结束好几个小时后还没有干。战争结束了。Tarnum已经死了,而我,也觉得累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的囚犯发生意外。Daeric,你懂吗?’我严肃地说。‘是。’‘如果再发生的话,这样的意外有一天也会发生在你们猪蹄族的身上。’Daeric羞愧地点点头,终于认识到他做错了。没等他道歉,我把马一拨,驰向我的部队。还没到半山腰就听见山谷里响起颂歌。一开始,我还楞楞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我到达时,看到全军和Hundric的部队都已经守在那里,他们跺着脚,用剑和长矛拍打着盾牌,扯破喉咙高喊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Waer-jak!万岁!Waer-jak!万岁!’Might之四(终章)--------------------------------------------------------------------------------第四关、部落的统一(One Tribe):剧情简介:统一部落,将野蛮人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拯救回来,是Waerjak的心愿。现在只有Vogel一块挡路石了。也正是这个人,杀死了Waerjak的心爱的养父tarnum。Waerjak 对他的仇恨刻骨泯心。在这紧要关头,想要击败他最大的敌人,他必须先压住自己的怒火。-------------------------------------------------------------------------------我要教你一个道理,Waerjak。看这儿,一对蜘蛛和一只蝎子,都是毒虫。你瞧那蝎子很轻松地杀死了个头比它小的雄蜘蛛。现在怎么着?那丧偶的雌蜘蛛发怒了,使尽全身伎俩死拼蝎子。你也看见了,她杀死了蝎子,但付出什么代价了呢?她自己的生命。被仇恨迷失理性,是多么可怕,多么地没有意义啊!---Tarnum-------------------------------------------------------------------------------只剩下对付Vogel了。本来我已经下书给他,希望彼此能体面地结束战斗,不要再无谓地流血牺牲了。但这鬼计多端,穷凶极恶的家伙说什么也不同意从他那山区的堡垒里出来。我可不会蠢到孤身一人到他那里去,Vogel这样的人怎么能指望他遵守自己的诺言呢。所以,我只能把部队开过去,但在此之前,有些杂事要先处理掉。比如说,有个叫什么三角部落近期提出加入我们,这样可以在我订的规定下受到保护,还能得到些援助来重建家园。但很多别的部落都愤怒地反对这个提议,因为几个星期以前,他们还是Hundric的手下。要原谅敌人总是很困难的。这种琐碎的纷争,耽搁了我为养父之死报仇,让我恼怒不已。更让我怒不可遏的是:我派出去搜寻Tarnum尸体的鸟身女巫居然空手而归。她们翻遍山谷每块石头,却只找到一小摊血迹。那么,是谁将Tarnum的尸体偷走了?我把剑剜进Vogel的心脏前非得问个明白不可。而现在,我却先得处理那些杂事。-------------------------------------------------------------------------------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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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tyfon 载自http://www.gamerhome.net/bbs/viewthread.php?tid=3324&extra=page%3D5%26amp%3Bfilter%3Ddigest
2007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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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靠近Vogel老巢的地方,我们还受到鸟身女巫的伏击。Vogel就是喜欢用不断的伏击来消磨敌人的意志,然后他的主力将出现,来个致命一击,这个我已经领教过多次了。所以当排山倒海的鸟身女巫冲下来交战的时候,我一点也不乱。很顺当地搞定了她们。
终于在地下,我找到了众叛亲离的Vogel,正义和邪恶的位置,在我们决战以前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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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gel被杀死了,然而我感觉不到快乐,我更宁愿Tarnum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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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Vogel的死,没有能够填补我内心里深深的空虚和失落。这个我早就预料到了,尽管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在很久以前,Tarnum就已经告诉了我这个道理。那时我第一只心爱的小狗被一只狮子吃掉了。我违背了养父的意愿,一个人追了上去。我满以为能在它的窝里把它逮住,没想到那个狡猾的畜生居然从我身后绕过来,向我猛的扑了过来。
要不是当时Tarnum也偷偷跟着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拔刀杀了它,我早就丧命了。他让我看着那地上的狮子,良久良久,我才终于意识到,狮子死了,但我对已死爱犬的悲哀,是丝毫无法减少的。
帐篷被一阵微风吹开了,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影进来了。抬起头,我见到的是Tarnum.
我迟疑着,莫非这就是他的灵魂吗?
\''\''\''\''是我,Waerjak,’他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让我来向你解释。’
我点点头,惊讶得站都站不住。
‘有人把我称作为是不死的英雄。’Tarnum解释道。祖先赐给他永生的躯体,是让他为千百年前所犯的滔天罪行赎罪。
之后的Tarnum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多得我在这里都无法一一列举,但所有这些,都解释了我的养父,为什么能具有超人的知识和技能。那个晚上过去很久了,我一直都有一种强烈的被欺骗的不满,因为他的这些秘密守口如瓶,连他的儿子都不例外。但我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始终埋在心里,直到一两个月后,他离开去寻找新的经历。
‘现在至少有一个人能记下我的事迹了。’他打断了这段不愉快的沉闷:‘或许还不止一个。’
‘那些祖先居然现在都不让你进天堂吗?你可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人。’
把手放在我的肩头,Tarnum说:‘谢谢你,是从你的身上,我感到自豪的。’
‘但他们还是在惩罚你吗?’我问他。
‘他们已经饶恕我了。事实上,你所做的一切已经帮我还了债了。能培养出你来,祖先已经让我进天堂了。只是这次我拒绝了他们。’
在长达千年的奋斗后,Tarnum为什么在成果来临的时候,又放弃了它呢?
养父将手臂挽住我,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孩童时代。
‘我只是对自己现在这样很满意。’其实他知道我还有很多很多疑问。
‘几千年了,现在野蛮人终于有机会过上好的生活了!你取得了非常突出的成就。他们有一个好的国王。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我的儿子。’
这是Tarnum第一次叫我儿子。我的泪珠差点儿滚下来。
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我忽然见到Tarnum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那种真正的快乐和解脱。于是我闭上嘴,等他在自己认为合适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而现在,就让他享受一会儿自由的快乐吧。
至于我自己,本来我一直认为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有机会在天堂找到一席之地,和Tarnum一起安息罢了。 而我忽然有一个感觉,我开始觉得那些人民确实是我自己的民众。不单单是野蛮人,还包括精灵,还包括这天空下的其他各个种族。我保护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离开他们的话,我有一种抛弃他们,辜负他们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好好作我的国王,毕竟这个世界现在还很需要一些英雄来维持。

2010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9
level 0
dddddddddd
2010年02月18日 14点02分 20
level 1
很感人的剧情,如果3DO还在,相信能给我们更多惊喜与感动。
但是,3DO就像Tarnum一样,是不朽的。
2013年06月21日 02点06分 25
不得不说,4原版的剧情是让人联想最多的一部,可是5呢?,伊莎贝尔让人看不懂,也难为法蕾坦阿……
2013年07月06日 10点07分
level 13
3DO不是无敌的~也是商业公司。。一切都需要经营。。
2013年06月21日 02点06分 26
level 12
塔南是多么好的一个人阿
2013年07月06日 10点07分 28
level 12
塔南开始可是个十足的暴君。。。后来才变好的
2013年07月06日 11点07分 29
level 13
[汗]坟坟坟...挖不尽的坟..
2013年07月06日 22点07分 3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