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转贴AK文】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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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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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8月23日 12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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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眉尖[已完结]BY 千年 心上眉尖,无计相回避。1“OK。”摄像拇指食指一扣,给了个激赏的笑。赤西真的是天生的魅惑者,不过是几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就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了致命的性感。刚才那一组镜头发出抽气声的并不只有女人。即使合作多年,还是会在某些时候就失了神。“赤西君到那边休息一下吧。”年轻的助理SIGMA迎过来。仁神情漠然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上的汗:“我要去走走,一个人。”架上墨镜,下巴扬了扬。SIGMA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在赤西身边做了近3年的助理,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好在新专辑PV的拍摄进行得十分顺利,已经提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任务,估计赤西也是拿准了这一点吧。他虽然是大牌,在工作上倒是从不马虎的。不记得是这几年第几次来意大利了,大家都知道自己对意大利的偏好,不过佛罗伦萨倒是第一次来。仁沿着阿诺畔窄窄的青石板路慢慢游荡,手随意的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午后的阳光落在对岸那些暖黄的墙上,慵懒的色彩。每次到意大利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佛罗伦萨,大概是因为当时曾经那么的期望着和某一个人手捧热栗子踏过这些被年月洗涤过的青石板路吧。倚在老桥上,仁望着阿诺河的粼粼波光,但丁和他的情人就是在这里相遇,真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呐,这个人好象和我们一样哦。”裤脚被拉动了一下,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左腿边响起,竟然是不曾预期的日语。“嘘,哥哥不要吵啦,爸爸说打扰别人是没有礼貌的事情。”右腿边又响起一个软软的稚嫩的童声。仁转过身,低下头,自己的身侧,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粉嫩的小娃娃,手里举着棒棒糖,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他。左边的那个,空着的那只肉乎乎的小手还拽着自己的裤脚。“你好。”看他慢慢的蹲下身子,梳辫子的小女孩把棒棒糖塞进嘴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小小的羞怯,身子也悄悄的往后退了一些。小男孩倒是不认生,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仁还没来得及反应,带着糖果香甜的口水就借由小孩细软的嘴唇涂上他的脸,然后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叔叔很好看诶。”小孩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表情重重的击在仁的心头。“哥哥,你下来。”小女孩有些着急的咬着自己的薄薄的水红的下唇,细长的眼睛瞪圆了,隐隐泛起水雾。又是一个熟悉不过的表情。仁觉得有点晕眩,是因为在异国突然的见到两个日本小孩的缘故吗,竟然有在他们身上看到那个少年的影子的错觉。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对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尽量和善的笑容。虽然说自己在舞台上下都魅力十足,但这魅力对小女孩而言是否有效他也拿不准。自己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阳光的笑过了,脸上的肌肉竟然有点不适应的感觉。大概还是有效的,小女孩歪着头看了他半晌,轻轻的笑起来,慢慢的靠近了,软软的手指摸上仁的眉毛:“叔叔的眉毛很好看。”眉毛啊,仁的心象被什么抓了一下,隐隐的疼痛。还是不要吓到小孩子吧,他对自己摇摇头,想要和倚在自己怀里的两个柔软的小身体做更顺利的沟通,却发现自己对哄小孩完全没有经验。索性跪在地上,按自己的方式说话:“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我们是出来买糖的。”小男孩抓着仁蜷曲的发尾饶有兴致的把玩,嘴里含着糖,口齿不清的解释。“爸爸妈妈呢?”仁有些惊讶,这两个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家里的大人竟然就放心让他们在外面乱跑?小女孩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戳,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音调软糯:“爸爸在工作,我们没有妈妈哦。”仁一震,怀里的两个小孩却是全不在意的样子。“我送你们回家。”突然就对那个爸爸充满了好奇。“好啊。”两个小孩欢天喜地的牵着仁的手:“我们要回爸爸的诊所,就在那里。”并不太远,就在阿诺河畔,和佛罗伦萨的大多数房屋一样,红色的屋顶,黄色的墙,带着几分年月的味道。仁站在门口,心突然没来由的紧窒起来,莫名的恐慌。两个孩子却已经松了他的手,推开门欢快的跑进去,一边叽叽喳喳的喊着:“爸爸,爸爸,我们认识了一个很好看的叔叔哦。”“什么叔叔?”略带金属质感的嗓音传出来,把仁生生钉在原地,血液在一瞬间凝固,这是不是又是幻觉?“叔叔?”小小的女孩跑过来拉他:“进来啊,叔叔,你的手好冷。”她抬起头看到好看的叔叔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里屋走出来的父亲。那冰冷的手,在自己小小的手里疯狂的颤抖起来。
2007年08月23日 12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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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3对峙着的两个人,动也不动的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电话铃固执的响,丝毫也不肯妥协的样子。“电话。”和也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终于耐不住,发出沙哑的声音提醒着那个似乎对叫嚣的电话全不在意的人。皱了皱眉,目光仍然锁在和也的身上,给他一个你最好不要想逃的眼神,然后掏出手机。和也抱着手,淡淡一笑,读懂了仁霸道的眼神,似乎七年的时光并没有消磨掉他与他的默契。不过仁竟然没有发现吗?从头到尾,自己根本就没有想逃的意思,何况,这里是自己的诊所,能逃去哪里?“你最好是有事!”仁不耐烦的耙耙蓬松的头发,暴躁的语气把电话那头的SIGMA吓了一跳。“赤西君,你是不是该回酒店了。”跟了仁三年,还第一次听到仁用这样凶的语气说话,SIGMA压低的声音里不觉混合了几分委屈。看了一旁的和也一眼,仁缓了语气:“我今天不回去了。”“赤西君!!”SIGMA惊叫起来,以前是听说过赤西是一个相当任性的人,可自己却几乎没有遇到过这个大牌耍脾气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许多不好的联想一起涌出来。“不用乱想。”仁看着和也的眼神意味深长:“我只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他微微扬起下巴,笑得邪气:“我想我们需要一个晚上来叙旧。”和也垂下眼,装作没有听到他意有所指的弦外之音,从脖子处漫上来的滚烫却无法自我欺骗,只好苦笑,多年的修炼,到头来对这个人还是全无办法。“可是……”SIGMA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仁一句“没有可是”给噎了回去。“还有事吗?”虽然这样问着,语气里却明白的写着:最好不要说有事。“嗯……”SIGMA嗫嚅,“刚才赤西夫人有电话过来……”仁挑起眉:“她又有什么指示?”“她说请你回日本以后务必给家里去个电话。”“她不会自己跟我说么?”仁冷冷一笑:“我明天一早回去,不会误了拍摄,就这样。”不容拒绝的挂断电话,直接关机。视线与视线第一时间碰在一起,才发现,自己目光移开的时候,和也就那样一直看着自己,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不及收拾,被仁抓了个正着。仁在心底轻轻哼了一声,这算什么,明明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还能露出那种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笑容,给人一种他始终都如此在乎着自己的感觉。即算如此,目光还是没有挪动的能力,心骤然的柔软下来,到这个时候,才有了认真打量和也的时间。几年的时间把过去那个纤细秀丽的少年雕琢得成熟了,眉宇间,沉静中流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高贵的气质。他的和也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他的和也,仁牵牵嘴角,恐怕自己未必还有这样叫的权利。和也迎着仁的目光,心里有不太好办的感觉,仁的话是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大概他是铁了心想要一个理由。以仁的骄傲,当年的不辞而别只怕的确难以放下。只是,自己完全没有能保证不激怒他的解释。事实上,也是无法解释的吧,除非仁什么也不问……“想都别想。”仁摇摇手指,一眼看穿和也心底那些迂回的盘算,怎么样也是要个理由的,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吧。“我们上二楼吧。”和也从仁的身边走过,被他一把抓住手,无奈的给他一个笑容:“我只是去关诊所的门,挂上关门的牌子,你也不希望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有人打扰吧。”仍是不放手,只是死死捉住。“我保证,我不会逃。”和也看着仁近乎孩子般倔强的眼神,觉得没有办法,又有隐隐的心痛。仁稍稍用力,把他拉进怀里,嘴唇一直贴到耳边:“龟梨和也,别忘了,你的信誉在5年前就失效了。”说什么保证,那么当初那个躺在自己的怀里说着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是谁,而那个一字不留就消失在某个清晨,只留下冰冷的半张床单的又是谁?和也啊,叫人怎么去相信你。和也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低估了那次离开带来的伤害?仁这样,是在害怕么?再一次的消失?可是连和也自己也无法判断,重逢于仁,于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另一场伤害的开始?
2007年08月23日 12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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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7仁站在舞台上,看着男孩坐在第一排中间专门为他留出的位置,觉得自信满满。那一天的演出,发挥也就格外的好。下面的女孩们疯了一样的尖叫,身体随着狂野的节奏摇摆,而仁的眼里,却只有那个安静的坐在那里微笑的少年。仁看见他眼中闪动的星光,想着,他终于得到他只为自己专注的眼神,只对自己绽放的笑颜,竟然有想要落泪的感觉。结束之前,仁临时决定加一首歌,很老很旧的英文歌曲——《When I fall in love》。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抱了吉他唱起来。“When I fall in loveIt will be foreverOr I'll never fall in love……”清亮醇厚的嗓音低低柔柔的倾诉,在那么多首可以掀了房顶的摇滚之后,显得格外的清爽动人。整个场子都安静了,似乎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歌声里,饱满的情感似乎要溢出来。算是最简单却又最诚挚的表白了吧。仁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认真的去牵了谁的手,就会想要好好的用力的一直牵下去,不再放开。台下的女孩们被这样的仁打动了,她们忘记了尖叫,忘记了鼓掌,在她们的眼中,这是一个崭新的,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赤西仁。褪去一切的修饰,歌声干净的近乎圣洁,连带的,唱歌的人也显得虔诚而圣洁起来。坐在第一排的人,嘴角始终保持了上扬的弧度,只有细心的观察才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有水气漫上来,薄薄的嘴唇轻微的蠕动,合着音乐,小声的唱。“When I give my heartIt will be completelyOr I'll never give my heart……”一切收拾停当,仁拒绝了伙伴们一起去庆功的提议,大家也都看出,他一颗心都系在那个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他的男孩身上,稍微调侃了几句,也就放过了他。KOKI临走前,想要对这样的仁说点什么,终究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走吧。”仁拿了自己的包,向男孩伸出手。他也就把手自然的交到了他的掌心,轻轻的合上,仿佛天生就该如此。没有说要做什么,没有问要去哪里,牵着手的两个人,就这样沿着路一直走下去。直到轻柔迷蒙的月光取代了殷红的夕阳。仁才想起什么似的煞住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身边的人,轻轻的笑出声来:“一年D班,龟梨和也。”“龟梨和也。”仁小声的重复,果然连名字都很好听。“我叫……”“赤西仁,三年D班。”和也迅速的接过话,笑得俏皮。“诶?诶?”仁瞪大了眼睛,天真讶异的神情:“你怎么会知道?”和也看着他,笑得眼睛弯成两道上弦月:“我看过你的借书卡啊。”“哦。”仁都忘记了自己还有那种东西,和也的笑容又轻易的让他看呆了。“仁?”和也伸出手在仁的眼前轻晃。他的嗓音隐隐的有金属的质感,拖长了音调叫出那个单字,竟是千回百转。“你叫我什么?”仁握住他的肩,眼睛亮的惊人。和也的脸在月色里,笑得异常的温柔:“仁啊,怎么?不可以?”他的薄唇轻轻的歙合,无言而致命的诱惑。仁低下头,捕捉住那诱惑的存在。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却意外的甜蜜,和也的嘴唇带着少年独有的芬芳。仁捧着和也的脸,在他的唇上小心的辗转,灵巧的舌尖一点点的探过去,舔噬、开启。和也生涩的回应,胳膊勾上仁的脖子,垫起脚尖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无尽的纠缠,直至耗尽口腔里最后的空气,仁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和也的手依然勾着仁,头微微的向后仰着,整张脸沐浴在月的清辉里,双唇红艳,半张半闭的眼睛迷离的望着仁,如同小小的妖精,美丽得不真实。“和也喜欢我么?”仁把头靠过去,额头相抵,柔声询问。“嗯,喜欢啊。”和也轻轻的笑。是真的很喜欢呢,从见到仁的第一天起。心里总是期待着他准点出现在熟悉的位置,虽然从来都不会看向他,如影随行的目光却是无法忽略的。有的时候,和也会觉得,这样一直被他看下去的话,脸大概是会着火的,可心里又全是满满的细小的甜蜜的气泡,一直的涌上来,快乐满足得无以复加。“那为什么不来看我的演出啊。”仁的声音半是撒娇半是委屈,意识到自己拿和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是太在意了吧。“正准备去的啊,不是还没下班么。”和也的嘴角不由的扬起更大的弧度:“不过有人似乎太性急了呢。”原来他有看到自己夹在书里的字条,原来,他没有拒绝自己笨拙的邀请。仁快乐得想跳起来。又觉得,自己告白的方式简直是丢了情圣赤西仁的脸——居然选择了最老土的方式……还好他的和也并不在意。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一件这样幸福的事。“和也。”仁低低的喊着这个名字,觉得好像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千回般的自然:“再叫我好么?”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叫出来,这样甜蜜的愚蠢,也只能见容于爱情。“仁。”“还要。”“仁。”声音里带了笑意。“还要,还要。”“仁、仁、仁……”宠溺的重复。婉转的尾音在仁的唇覆上和也的眼睑时,迤俪的消失。回到家,仁发现,那本《爱欲与文明》被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心中微微一动。急切的抖动书页,一张薄薄的纸片飘下来。是自己写的那一张,上面写着演出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一句很生硬的“如果喜欢我的话,就来看吧”。仁看着自己的字迹,傻傻的笑。翻到背面,一行细小娟秀的字迹。仁的心狂野的跳动,莫名的紧张,深深呼吸。和也喜欢仁。仁的和也。眼睛就这样湿润了。
2007年08月23日 12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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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9仁看着和也下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了然。出去走走是共同的决定,连语言也不需要。仁也的确不想在说话的时候或者做别的任何事的时候再有小鬼头出来搅局。人很少,夜风有一点凉,墨色的河水发出细微的声响。沿着河岸,两个人陷入沉默。和也想起以前有过很多的夜晚,在东京,也曾经这样和仁走在星月之下,即使一样是沉默,却安静而满怀幸福。一切终究是不会回到从前了吧。“仁,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和也抢在仁开口之前打破沉默。仁皱起眉,发现自己过去竟然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和也,几乎是直觉的就想一口应承下来,但立刻察觉到了危险。现在的和也,已经很会利用自己对他那脆薄的抵抗力了。“先说来听听。”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带着置身事外的冷漠,28岁的赤西仁不是当年那个在爱情面前乱了手脚的毛头小子。如果当年可以成熟一点,是不是也就有可能把握住幸福?和也的眼稍稍的暗淡了一下,似乎,仁对自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失去了呢。可是,也许错,一直都在自己这边。“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我知道其实你有提问的权利,可是仁,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追问?”仁在和也说话的时候转过去看他的脸,以为会看到他轻轻的咬着下唇,眼睛蒙着雾气的样子,如果是这样,他怕自己是没有拒绝的能力的。意外的,看到和也平静的眼睛,安定的神情,认真的请求。是啊,他忘记了,走在自己身边的,也不再是当年的龟梨和也,26岁的人,没有不成熟的理由,何况他还已为人父。已为人父。想到这个,仁又觉得有火气往上窜,虽然褪去了最初的震惊,心底的不舒服还是真实的在那里,挥之不去。想想也是,这样的事,能够心平气和的,只怕不是人类。和也这样一味的回避更让他窝火:“那么交换的条件是什么?”仁这样说其实是有些赌气的。莫名的情绪从和也的眼底一闪而过,开口的时候,依然语气平稳:“你可以在佛罗伦萨度过愉快的时光。”仁停下来,握住和也的肩膀,细细的打量,看来和也是安心要用他的身体来堵自己的嘴了。仁邪气的挑起右边的嘴角:“和也的意思是,我在佛罗伦萨的日子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脸,只是很薄很薄的一点点色彩,看在仁的眼里却是不经心的风情,手自发的摸了上去,细腻的触感。和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反驳。仁觉得生气,和也明明知道,只要他不说,自己拿他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可是,却偏偏要委曲求全。和也何尝不知道,只要自己不说,仁拿自己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抛却自己对这个人的种种眷恋,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的确于他有愧。怎么样也想给他一点补偿。说是补偿仁,和也又觉得自己是在潜意识里自我欺骗,其实,明明就是自己想着他,爱着他,渴望着他吧。若说补偿,莫若说是对自己的补偿。“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公司,把我所有的工作重心都转到意大利。”仁收回手,竟是认真的拿出电话要拨。和也微凉的手按住他的手,无奈的苦笑:“一定要这样孩子气吗?”反手将他的手握住,仁一脸认真:“如果可以重新得到你。”和也怔了怔,也许不该那么意外,只是没有想到,事隔多年仁对自己还是如此执着。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当中,有着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已经可以说夫复何求了吧。“仁……”和也垂下眼,没来由的软弱,其实依靠仁,把自己交给仁,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只需要稍稍的放松就可以。分开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疲惫。就好象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倦意便排山倒海。“和也。”将面前的人揽进怀里,仁用温柔的眼神和声音催眠他:“再在一起好不好?”脸贴在仁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也几乎就要点头答应。到底还是摇头,有些时候真的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仁倒是没有太意外,如果和也肯这样容易就答应,当初也许就不会离开。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和也是有难以言明的理由的,所以,五年来,不论是想他或者怨他,始终是打算着,只要再见面,一定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至于不再见面,倒是没有想过。但,和也是多么倔强的人,仁心里比谁都清楚。以仁现在的实力而言,不是没有获取真相的渠道,所以,比起听到他的亲口解释,重新得到和也对于仁而言是更重要的事。要和和也在一起,不管隔了多少年,成了谁的谁。这个念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几乎成了执念。不要说是独自带着孩子,就是孩子的妈妈还在和也的身边,自己也是不肯放弃的,抢也要抢过来。和也是自己的,对于这个,仁很坚持。或者是因为,最初的最初,和也就已经给予的承诺——仁的和也。仁邪气的笑,嘴唇在和也的颈边擦过:“我的和也,不要太着急拒绝,你还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认真考虑……”吻上和也之前,仁想,或许明天应该给KOKI打个电话。生命没有几个五年可以消磨,这一次,再也不容和也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
2007年08月23日 12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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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_cc 楼主
18KOKI觉得,只要是和也在的地方,就总能看到仁出人意料的各种侧面,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这样的仁。即使远远就听到孩子稚嫩的笑声,也没有想到会是缘于这样的场景。仁趴在地上,背上驮了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身体一侧的男孩眉眼飞扬的指挥前进路线。这些年,KOKI已经很少吃惊了,这次却还是张大了嘴呆了5秒,这算什么画面?天伦之乐?回过神的时候,调侃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哟,仁,你真会保密,孩子都这么大了啊。”一旁沙发里坐着交谈的和也和上田都不由停了交谈。仁反手拍拍和美让她下来,站起身,淡淡的说:“是和也的孩子。”又是一记雷。“可是,明明那么……”刚开口就被两道目光封杀,上田的带着杀气,而和也,那个久违的和也的眼睛里,竟然是隐忍的……请求?KOKI有点不太确定,却觉得有寒意从背脊爬上来,他为自己的一闪念感到毛骨悚然,忙狠狠的甩了甩头。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感觉。“好久不见。”和也站起身来,微笑着伸出手。仁立刻拉下他的手,揽住腰:“问好就问好,不用握手的,还有,不用对着他笑。”KOKI伸出的手,只好半路转向,落在自己并没有多少长进的头皮上,苦笑,摊上这样的朋友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喂,你是坏人吗?”面对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男孩煞有介事的提问,KOKI又想苦笑了,他有预感,自己对这个孩子是没辙的。不,不只这个,另一个用水汪汪眼睛天真望着自己的,也不好对付,那种纯净的眼神会让他有手足无措的感觉。他就不明白,就算那两口子去做饭去了,明明还有一个上田在的,为什么他们就偏偏对自己这样好奇。“我,我不是。”抓抓头皮,KOKI苦恼的回答。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田中圣无措的样子终于让一边看戏的上田笑出声来,KOKI想瞪他,却又不敢,他拿上田也是没辙的,得罪他的滋味他想起来都会发抖。想想,这里的几个人,他拿谁也是没办法,怎么到了这群人中间,自己就只有受欺负的命了呢。“可是你长的好凶。”小女孩的奶声奶气,软软糯糯,说出来的话却大伤KOKI的自尊。转头看看上田:“还是爸爸,仁叔叔和龙也叔叔比较好看,你都没有头发的。”想要反驳,又觉得这孩子似乎随时一扁嘴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只好求助于上田。那人却不厚道的移开了视线,优雅的盯住茶杯里的一片碧绿的叶子是如何舒卷沉浮。“眉毛也是断的。”胖胖短短的手指戳戳眉骨,小男孩恶毒的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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