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Death is not terrible,the things are really terrible that you can’t see the people you love anymore. 【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再也看不到你爱的人了。】 “阿瓦达索命。”尖锐刺耳的呼喊声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灿烂夺目的绿光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或是期待,或是害怕,或是焦急。所有在场的人都意识到,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道咒语,夺走西里斯·布莱克的生命了。 也许只是一秒钟之后,或者更长。 绿光消失了,它贯穿了一个人的生命,使她失去了未来。 但那个人不是西里斯,而是他紧紧抱着的女人。 ——菲比·沙菲克。 她看上去就像是睡熟了一样,咒语并没有使她出现伤口,她脸色苍白的躺在西里斯的怀里,像是在做一个梦。也许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会在那个梦里实现。快速的移动使她褐色的头发黏在她已经开始变得青白色的脸上。西里斯伸出手轻柔的抚开那些发丝,然后缓缓将她放在一片还算干净的空地上。 西里斯拿起魔杖,用长袍的袖子大力抹擦掉脸上的血痕、汗水以及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 For her,he will fight more bravely. 【为了她,他要更勇敢的战斗下去。】 菲比从温暖和舒适中清新过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躺在家里舒服的大床上。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被死咒击中的钝痛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面。她猜测这里也许就是只有灵魂才可以到达的地方。 虽然有点诧异自己居然会为了西里斯豁出生命,但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她是不想再雷古勒斯死之后见证到他哥哥的死亡。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一刻发生的事情,让她实在是无法相信。 她站起身,发现扎起的头发全都披散了下来,衣服也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的吊带长裙。站起来之后,她有点重心不稳,几乎快要倒下去。晃了几下,她才稳住,浑浑噩噩的向前行走。 这是一个很空旷的空间,四周都被白色的浓雾所笼罩着,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菲比意识到那是笑声。 她继续走着,虽然看不见前方。 【She went on walking,though she can’t see the front】 走了很远的路,也许没多远,只是她觉得有点累了。菲比很干脆的坐到了地上,灵魂应该是不会沾染上灰尘的,她这样想着。雾开始逐渐散开了,菲比甚至可以看到这里高高的穹顶了。那应该是玻璃的,也有可能是像霍格沃茨大厅的天花板一样施了魔法的。她可以看见很蔚蓝的天空和澄澈的阳光。 “嘿,菲比。”伊芙带着很清爽的笑容出现在她面前。瑞亚记得伊芙是在她们七年级的时候被神秘人的手下谋杀的,因为她的父母拒绝加入神秘人。“伊芙,好久不见。”她回应着。伊芙笑着走近她:“菲比,你怎么也在这里?”“别提了,我居然帮西里斯那家伙挡住了死咒。”瑞亚摊摊手,显得很无奈,“玛丽呢?她应该也在这里吧,我听说前几天那帮食死徒把她杀了。”伊芙偏偏头,露出一个很无可奈何的表情:“你知道的,玛丽总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灵魂这回事,看到我之后超级害怕的跑开了。” 瑞亚笑起来,她知道,玛丽是个麻瓜出生的巫师,所以总是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接受无能。也许在这点上,她应该向莉莉学习。“莉莉去年和詹姆结婚了。我想你应该会希望知道这件事情。”菲比对伊芙说。“啊,当然了,虽然莉莉总是表现出讨厌詹姆的样子,但是不难看出,莉莉只是放不下架子而已。”伊芙点点头,笑得很夸张。 她们都没有再说话了。 很快,菲比发现刚才一直在接近自己的伊芙没有再过来,她站在离瑞亚三步远的距离上,并且身形开始缓缓后退。 菲比惊讶的站起来,想要追上正在消失的伊芙。 “菲比,我知道你想知道的真相。去寻找吧。”伊芙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瑞亚这才意识到四周的雾又加深了。像是粘稠的记忆在四周徘徊。流动着,汇聚着,在她眼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真相,菲比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希望的真相。但是,她无从选择。巨大的牵引力从漩涡中出现。她消失在漩涡之中。
——上接八楼—— 很可惜,我没有在他们上楼前翻找到那本魔药课本,而他们上楼后,我也没有勇气厚着脸皮去还书,我只好等下一次机会。 如果我再仔细一点其实就能发现那本书在我的旁边,也许我就可以拿起书交给它的主人,也许我就不会再去关注西里斯·布莱克,就这样我们的人生也许就会再无交集。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更不存在也许。 【But there is not a word ‘If’in the daily life ,also there is not ‘maybe’】 大概是梅林自有他的想法吧。 现在的我,比较像一个被麻瓜们称为“小报记者”的人物,而我跟随的对象就是西里斯·布莱克,顺便我可以跟踪到詹姆·波特。我知道我的躲藏技术不高。庆幸的是,霍格沃茨从来不缺乏让人躲藏的地方。 “嘿,你也是跟踪西里斯·布莱克他们的吗?”我转过头看见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和闪着光的白皙牙齿,我想我也许被晃花了眼,居然出现了幻觉。“我是伊芙,拉文克劳二年级学生,他们都管我叫做‘Daydreamer ’。” 她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那么玄乎。我出于礼貌便告诉她,我是菲比·沙菲克,格兰芬多,一般被称之为‘Bookish’。她很激动地拽着我,一直从格兰芬多休息室跟踪到大厅,我看见莉莉在前面才得以摆脱她。 我的计划又再一次很彻底地失败了。 我总不可能拿着西里斯·布莱克的书整整一学期吧,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将书交给他好了。我必须承认,我不擅长社交,要是我擅长的话,就不会读了两年书除了同一寝室的人都不熟悉了。 “布莱克同学: 这是你的魔药课本,被我捡到了,现在物归原主。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的格兰芬多剑,实在是画的不太好。 于是附录关于格兰芬多剑的铸造和打磨,以及样式。 书看完后请还给学校图书馆,不然平斯夫人也许会追杀我。 你的同学之一。” 又看了几遍确认无误之后,我将纸条夹在了魔药课本里面,附带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霍格沃茨四大学院宝物的基本介绍。趁着刚吃完饭没有人会去魔药教室就偷偷溜过去,把书放在了他们通常坐的地方,再溜回了休息室。 我想,我们的交集,也许就到此结束了。 一阵冷风刮过,我的确应该把长袍穿上了。 ——Part 1 End
第三章 If you are not in the world 【如果你不在这世界上】 我想现在我应该躲避一下,至少我认为应该如此。 现在我处在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只有这么一条,我也并不清楚其他的密道,而就在前面不远处西里斯·布莱克正在和另外一个人吵架。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雷古勒斯·布莱克。 其实也说不上是吵架,雷古勒斯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但是反观他的哥哥,只是很静默地站着。我知道是为什么,布莱克家族比起我们家族来说,更加讲究纯血统,他们认为纯血统是非常高贵的存在,西里斯·布莱克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例外,当然我也不能说他不高傲,他之所以骄傲的重点不在于血统而已。 雷古勒斯一定是来游说他的哥哥的。 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提出巫师应该纯血统的封建团队日益兴起的时候。他们连我家都去了,我不相信他们没有去布莱克家。在斯莱特林的布莱克家族的成员一定已经得到了消息,例如纳西莎·布莱克和前面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你知道妈妈有多为你感到羞耻吗?”雷古勒斯近乎于嘶吼的说,他的声音被我听得一清二楚。西里斯终于说话了,他低下头不屑地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弟弟,很低声的说着什么,我的位置并不能听见。然后我就看见雷古勒斯像被咒语击中的炸尾螺一样愤怒地说:“你不要以为你的存在有多重要好吗?” 他像幻影移形了一样从我面前冲过。 我知道他的感受,因为我也有想过如果不是多丽丝占据了那么多的目光,也许我会变得更开朗活泼,如果不是多丽丝夺走了父母的一部分宠爱,也许我会更加自信一点,我可以不用多丽丝的旧东西,不必要穿那些我不爱的麻瓜衣服,听上去是很好的事情。 所以如果她不在这世界上,我会不会更开心。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狠狠摇了两下头想要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摆脱,我快步走过西里斯·布莱克,准备从胖妇人的画像那里进到格兰芬多温暖的休息室里。布莱克叫住了我,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 “我听说你有一个很聪明很受人欢迎的姐姐在拉文克劳对吗?” 我停住,转过身面对他,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我只好面无表情的转过去。“是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那听上去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的感觉。 “你也有过那样的想法吗?自己的哥哥姐姐如果……”他知道,他一定已经知道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了。至少他知道我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想,这能够很好的回答他的话了。 我知道的,我们的命运有时候是已经被写好的,我们无从选择。 【I know ,our life was written by someone and we can’t choose 】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漂亮,我蜷缩在宿舍的地板上,莉莉、玛丽、戴安娜还有阿曼达都睡熟了。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不能准确的形容出来。我只知道有人陪在我身边。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一定有谁很安静地在我身边,也许和我一样在看天上的星星。 无论是谁我都应该感谢他或她不是吗? 第二天的清晨我就离开了宿舍,我无法总是待在那里,那会让我产生一种浓重的负罪感。我不敢去大厅,因为我害怕看见多丽丝,害怕看见布莱克家的兄弟,那会让我明白我没有多伟大,甚至十分可憎。 这一天我都处在于游离的心境中,特别是还要去天文塔上天文课,我困倦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滞在那里,里面像是装满了雪宝球,它浮在半空中所以我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莉莉很担忧地看了我好几眼。我没准备把事实真相告诉她。 多可笑啊。就因为偷听别人的几句话,就变成这个样子。 莉莉在天文课后叫住了我,我想,我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一定很糟糕。“菲比,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没事的。莉莉,我们赶快下去吧。说不定还能……”莉莉皱着眉头,说实在的,我很讨厌她皱眉头的样子,往往后面她就会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但是这回她没有。她只是很执着地站在原地,盯着我。 “莉莉,下去吧。我们该回休息室了。”我恳求她。“不,你一定要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才会下去的。”莉莉很少这么倔强,她红色的头发不停发射着烛光,我看得有点晕晕乎乎。“别这样,明天可是周末,我们总算可以去霍格莫德了不是吗?”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莉莉现在闪着微光的绿眼睛。 她用我不懂的眼神看着我,依然没有动。 有一阵冷风很大力地吹过,把她的长袍吹得飞起来,看上去她像是一只巨大的,张开翅膀了的鸟儿。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如果她在坚持一会我就会告诉她。她显然也明白这点,我们两又僵持了一会。最后我只好说:“我告诉你,你先下来吧。”她审视地瞟了我一眼在慢悠悠地下来了。 我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发展和结果,用极快地语速说着。 她一直在盯着其他的地方,也许是我的错觉,她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一样。莉莉开始安慰我,让我觉得不那么难受。她说她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她说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就这样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我忽然想起来莉莉曾经说过她有一个麻瓜姐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莉莉才能够理解到我的感受。 我们开始聊其他的东西,莉莉不停地在抱怨詹姆的事。我吃惊的发现,詹姆·波特的名字在莉莉口中出现的次数甚至已经多过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如果波特的目的就是让莉莉关注他,那么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未来开始朝我们意想不到的道路发展。 【Began to move toward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our unexpected w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