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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想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自日落至日升不停地工作着的城市里,有铁皮怪兽叫嚣的突兀,有丑恶的雇主在压榨着底层的人们的冷漠和麻木,也有普通的人们在辛勤工
作之后围着饭桌吃饭的温暖和欢乐。这个钢铁城市的姿态各异,人们无法用一个或者几个词来准确形容它。
在幸福美满的童话逐渐消失的这个时代里,这个钢铁城市留了一个故事给龙崎姑娘和越前少年。是个让不能拥有这样幸运的我们听到也觉得幸福到微笑起来的故事,简单美好如童话的故事。
ps勿回复楼中楼,未见后记勿插。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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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忙活着忙活着,婚礼也终于到了最受到全场未婚人士注目的环节,新娘抛捧花。龙崎和越前因为是伴娘和伴郎所以并排站在前面的位置。
本来应该是新娘喊一二三,背转过去抛捧花的。小朋在喊到一的时候就看准了龙崎那边,二就抛出去了。那赤裸裸的偏心眼哟~
其它的宾客都开始相当羡慕那位看起来还傻愣愣的伴娘了。
龙崎本想着自己的运动细胞那么糟糕,就算在前面也接不到的,结果那稳稳地掉在她手上的一束是啥啊。反正我们都知道那不是菜花。百合和黄玫瑰,配上满天星星和绿色叶子,扎成花球,百合表示百年好合,黄玫瑰是珍重祝福。本来就打算利用自己的超强反应来接捧花,等下再私下给她的越小前觉得很失望啊。不过也好,也一样的。这么想着也看开了的越小前又把视线对向了龙崎手中的捧花。
她却看向小朋,做出口形,ありがとう(谢谢),小朋看着她笑。
:“呐,聪史。”:“嗯,怎么了。”
:“越前可能喜欢樱乃。”
:“越前诶,那个对女生从来都是无视的越前诶,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他的花边新闻,你不要乱讲哟。”
:“嗯,也许吧。”
另一边的还在为婚礼收尾,把一切都弄完之后的龙崎,穿上自己的淡紫色外套之后,准备回家,手里拿着接到的捧花,发现包包里的手表,那是越前君的手表。
要还给他才行,还要好好地和他道谢才行,都两次了。把包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准备打电话,有点胆怯,深呼吸,慎重地按下通话键,紧张地等待着接通。却忽然听到安静的大厅里有铃声响着。往出声的地方看去,却发现,越前正靠在大门旁,望着她。
他穿着整齐笔挺的西装,看着比以前成熟很多,让她想起来,比现在要小一点,青涩些的越前,那个时候他总喜欢戴着 FILA的白色帽子,穿着 FILA运动服,清爽利落。
龙崎有一种感觉,他在很认真地看着她,很认真很认真。一直以来觉得无法正视眼前这个人的龙崎意识到,其实也没什么的,何必把他看成洪水猛兽呢,人家还帮了你那么多回,面子上的功夫也得做好。至少他们是同学。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把心里的压力和抑郁给发泄出来吧,所以现在才可以坦然些。想到这里的龙崎习惯性地开始对着越前笑起来,说着,谢谢,越前君,然后伸出手来,手心里放着的是他的手表。
越前觉得自己脑袋停了一停,诶,她和我笑了?原本以为至少也再好一段时间,她才会愿意对他笑的,虽然不是以前那种笑有点可惜,觉得心里面还没准备好的越前突然很想恢复以前戴帽子的习惯,这样就可以拉帽檐了。
只能低下头,慢慢走过去,把手表接过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龙崎看着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决定再坐一会儿。
龙崎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身为记者最不希望出现的就是冷场。却想起来以前拼命找话题,却被他说今天怎么了,很奇怪。自己又很久都没有关注网球和他的消息了,上次见面就把所有可以寒暄的话都说完了,怎么办呢?
突然想到一个话题的龙崎,他小时候是念信徒小学,那应该是受到过神学教育的。
:“越前君,你以前去教堂的时候,听过唱诗班的表演吧,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我这边有首感觉还可以的歌,就在手机上,你要听吗?”
:“好。”其实现在龙崎不管说什么,越前都会说好的。
这个女歌手叫kokia,虽然这也不是正统的赞美诗,但那种感觉却很相似。前奏流淌出来,在宽大的大厅中声音效果很好,果然和小时候听过的一样,圣洁而又优美的女声,歌里面充满感情。:“这歌词是拉丁文吗?”
:“不是,你想知道?”
:“嗯,挺特别的。”
她轻轻地念起来,温柔地如同野风吹过大地,温暖的阳光洒下来的感觉。用清澈轻盈的声音开始唱起来着歌词。
她在念:此刻恳求众神侧耳倾
我并非要盗取您的神力
世间生命皆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即使我并未被命运选中
此刻恳求众神赐下希望
尽管知晓世人各有善恶
我愿为祈求宽恕之人换来希望
他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他从这首歌里理解了她的一些想法和坚持为什么要去当记者,去全国各地采访,对这个工作这么着迷,连家里都忙的回不来。她在热爱着这个世界和人们,宽容而又坚定地爱着。
哪怕在见过那么多丑陋和肮脏的一面,她也没有改变这份爱。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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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Chapter12
“龙崎?”
“是。”
“这个给你。”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来的越小前手里递过来毯子。愣愣地接过,仰着头。
她165,已经算高了,但他应该有180多了。本来感觉还不强,坐着的时候感觉脖子都要仰断了。
“这个?”
“啊,你可以睡一会儿,晚饭前,我来叫你。”
“谢谢。”
“不用。”
躺在榻榻米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的龙崎在肚子上盖好毯子。这样的温柔会让她依赖上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觉得三年的工作压力加起来也没现在这几天发生事让她心累。真想和《傲慢与偏见》里班内特太太一样,她真的好想说:我那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住了哟~翻来覆去地居然也就慢慢地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越前在关上格子门之后,就走了几步,守在旁边的格子门边。他想离她近一点,不想走远。其实刚才她和大叔的谈话,讲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前,格子门的隔音效果不好。但他却很庆幸,很开心。她了解他。这个认知,让他开始笑,先是微笑,然后轻轻地笑出声来,他很想大声笑出来,可怕吵到她,所以尽力忍着,但从他抖动的肩膀和脸上满满的笑容,可以看出他的心情。
以前,他感觉她像一片湖,小小的,安静的在那里,看着就舒心。现在他觉得她更像是一片天空,可以温柔地守护和包容很多东西。
突然他想到,那她的哭泣还有昨天晚上她撕声力竭的大喊,那是不是天空中出现的臭氧层空洞呢?笑容隐去,想到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自己果真是活该啊。他觉得自己很想有一部时光机,他好想回去告诉二十岁的自己,别伤害这个女孩,她的伤痛最后都将一点一点都回到你自己的身上。只要她不疼了,他没有关系的。
只是她那么了解他,他却只知道她的家庭,样貌,这些表面的东西和以前喜欢过自己这份心情而已,噢,还有她喜欢现在正在做的工作以外,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不知道,她要什么。那个曾经被他无视了很长时间的龙崎樱乃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喜欢他的呢?感到深深无力感和挫败的越前为了不发出声响吵掉她,拖着步子,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这幅不像他的样子。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他知道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背上网球包去小区的运动场,大叔因为考虑到网球的关系,将房子位置购买在最靠近这个小区里运动场旁边。后来大叔马上后悔了,因为从早到晚的各种篮球、羽毛球、还有足球的声音吵得要命。他却很满意。奋力地击打着。网球发出的声音清脆的声音让他稍微心里好受了些。
其实在他不在家的期间,大叔还想去和龙崎姑娘再聊聊天的,太过欢脱去拉门的时候发出哗哗的声音来,却发觉姑娘睡了,刚想轻手轻脚的出去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半睡半醒的姑娘问道“刚才有人在打网球吗?”
“被吵醒了?”走进去,坐下来。
“没有,只是觉得声音很好听啊,虽然我很讨厌网球,但那声音真的很好听,脆生生的,好像是网球在唱歌一样。”
“为什么讨厌网球?”
“因为很妒忌网球啊,很妒忌恨妒忌啊。”
“妒忌什么?”
“喜欢的人眼睛里只看得到网球啊,可是我的网球又打不好,怎么努力都做不到啊。”
“谁?”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啊。”
看来大概是太累了,放松之后,无意识地说出了真心话来,却是他听到,可惜了。这个姑娘有个毛病,像个蚌一样紧紧地包裹着内心秘密,用情至深,却难以启齿。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能说出口吧。
没有回答了,大叔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默默她的脑袋,她喜欢的太辛苦了,明明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出她喜欢龙马,就龙马那死小孩自己不知道,还得自己骗自己说不喜欢他,实在太苦了。
不过这不就是两情相悦嘛,太好了。
然后另一边的越前,慢慢恢复平静,和平时一样,任谁都看不出来,就连和他最亲密的大叔也不会知道,回到家,洗了个澡,当下最要紧,对于他来说,怎么样把龙崎内心缺了部分补上,怎么让她和以前一样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让她真正的快乐起来。
他多么希望,她可以再一次喜欢上他。以前她喜欢他,他不懂,现在他懂了,会不会已经晚了呢?只求,不要像梦里一样就好,苦笑着的越前,看了看表,发觉已经六点。
走向厨房,问道:大叔,可以吃饭了没?
“马上就好,你去叫一下樱乃。”
“好。”
推开门,看到还在睡着的龙崎,睡得很熟,垂落的辫子松散,表情放松。这突然让他想起以前集训的时候,那是在高二 ,暑假,天气无比炎热。他训练中途回来拿东西,却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龙崎大概是来帮忙送东西给龙崎教练的,却刚好之前下了一场难得的暴雨,到他们那边下了公车,还需要走一段山路,看她原本总是绑的整整齐齐的辫子,那时候却散开了好一段,很是狼狈。
那个时候他应该要快点回去继续训练的,可他看到了之后,却觉得脚步迈不动,就那么看着她好一会儿。一直到桃城学长来叫他,他才和如梦初醒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还嫌弃地和说桃城学长的声音太响了。
也不知道她那个时候被吵醒了没有。
这么久以来,她的样子都好像都没怎么变,睡着的样子还是个小女孩。。
“龙崎,龙崎,醒了吗?可以起来吃饭了。
”“嗯。”她一边把毯子翻开,一边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用手捶着酸痛的肩膀,又开始把散开的毯子慢慢叠好。他看到她因为睡着而散落的头发,又走出去,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把梳子塞给他。那是一把很漂亮的木梳,桃木的底子,面上是精美又简单的荷花花纹,圆弧状,其实这叫做梳篦。不过越前怎么可能会知道呢,送梳子,不是订情信物,就是诅咒人苦死的……
“这是在古董店买到的,说是从中国来的,就顺手买下了,可这是给女孩子用的,你收着吧。”
“谢谢,我等下把头发梳好就还给你。”
“你不喜欢吗?”
“这很漂亮,但是……”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被他打断。“差不多吃饭了,我先出去了。”
“哦,越前君,记得把头发擦干,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知道了。”
其实龙崎刚才之前想说的就是关于送梳子的含义…………
因为被硬生生打断了,所以她憋在心里非常忧郁,虽然知道越前君从以前开始对常识就不了解,现在看起来更严重了……还好是给了她,如果是别人也得吓死了,又是苦死,又是丧花。
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还好她喜欢荷花。
不过越前君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哑哑的?
今天因为招待宾客和见到学长他们难得说了很多话吧。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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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晚上一群人在海滩上搭了帐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不二和菊丸买了焰火,一个个大的都要三十岁的人玩着最简单的烟花棒,胡闹得几乎要飞起来。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温暖,白天,初夏的感觉满满的,但晚上的风还是有一点点冷的。还好大石细致,准备了外套,就那么几件。龙崎穿着偏大,松松垮垮地荡着,看着和偷来的一样。不过大家也都差不多,都笑起来。
聚在一起的保留节目就是打扑克牌啦,各种玩法,男士们玩得很尽兴。家属们要不是围在男人们的身边,就是三三两两地在咬耳朵。而这么多年第一次来,这次来的人,除了杏之外的家属,龙崎就都不认识了。
偏偏杏和桃城两个玩的最疯,根本就插不上话。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迷茫了一会儿龙崎就在蹲在角落里,看着手机新闻,哦,这是职业病。突然收到一封邮件,from 越前。点击,弹出来的是下午时候的落日照片。那张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出来吧。
心里有千千问的龙崎拎了包,走出帐篷,看到越前站在那边。“越前君?
”“跟我来。”
“去哪里?”
“那边。”指了指礁石那边。
“哦。”
一直走,再爬上礁石。现在,在她的面前,是深蓝色和蓝丝绒似的的天空,上面的一颗颗稠密的像是碎钻的星星,而氤氲的海面里有些点点的和星星一样的光。那些发着光的是,是伞状,晶莹剔透的水母在发光。它们在水里飘着,游弋着,舞动着。
她久久都反应不过来,就沉浸在那片美景里面,近乎贪婪地想把看到都印到心里,甚至连越小前的存在都忘记。傍晚看到落日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她看到特别美好的,总觉得心里会痛。那是因为,一期一会,也许只有相见一次的机会,不抓住,也许就再也看不到了。出神的她连包掉在地方都毫无知觉。
然后越小前发觉她发愣,足足一分多钟,看她还是没有要把包捡起来的意思。他只能把包拾起来,塞到她的手里去。她却马上拉开包的拉链,翻找,掏出了单反,开始选取角度,把这些给拍下来。拍完了之后,她才恢复正常,看到越前看着她,问道:很奇怪吗?
“还好。”
“这已经变成习惯了,出门就会把相机放在包里,看到一些东西,就会想拍下来。”
“为什么?”
“觉得很美啊,因为这个世界呢真的很美,有些东西,其存在本身,就是美。”
“美,所以你喜欢?”
“是啊,我想把看到的这个世界记录下来,在工作的时候,会比较客观。平时,就会比较有选择性地来拍自己喜欢的东西。”
“什么算美?”
“看到的时候,觉得活在这个世界,来到到这里,真好啊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意思。”
“那你也很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
“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
“越前君,你怎么没和学长们一起?”
“他们,太吵了。”
“那也很热闹,很好玩的啊,怎么发现这里的?”
“随便走走,看到的。”
“那怎么会,叫我来这边?”
“在想你大概会喜欢吧。”
“谢谢。”
“没什么。”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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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只鹤(4)
两个人并排走到学校里面,不说话,一直一直在运动场塑胶跑道上转兜着圈子。以前的他们也经常这样。
不知道到第几圈,看到学校里来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吵吵闹闹地追着跑着。他们不由自主地跟着,走出了学校,说:“以前,班里的田中和山本也是这样的。”、他也看着他们,说:“是啊,那时候,他们可闹腾了。”
“那时候多好啊。”
“千鸟,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哪怕一个电话也好,我就回来。”
“可是我觉得自己等不动了,我累了。”
“我知道。其实你以前就累了,我经常看到你脸上的表情都是疲倦的。”
“我以为自己可以喜欢你一辈子的,可以一直一直那么等下去的。后来,我发现,没有你,这个地球原来还是照样运转的呀。”
“我开始交女朋友,后来遇到她,觉得那是我可以结婚的人,可是,最近我老是想到你,穿着以前的校服,在学校的教室里坐着,好像以前在等我得时候一样,装着在写作业,可确实是在等我。我以前一直都觉得你是不在意的,现在想起来,怎么可能呢。我想走过去,那门怎么都打不开,急得我满头汗。”
“矢野,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我们两个可以互相理解,互相安慰。可我们没有办法相爱。如果在一起我们可能也只会互相伤害,陷入痛苦之中去。我们的心都是残缺的,拼起来,还是不完整。”
“我知道的。”“千鸟,这么多年,你过得好不好?”“我很好。”
“这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这次我是来接妈妈过去的,我以后会定居美国,不回来了。”
“那我们来个十秒钟的拥抱吧,像外国人一样的那种。”
“好。”
数着一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二的时候攀上他的肩头,紧紧地抱着他,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的脸擦过他的,两个人是一样的体温,怀着同样的不舍。五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怎么现在就算和你站在一起,就算抱着你,那么近的距离,也听不到你的歌声了呢。”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在后背他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子上。七八九,数到十,然后她推开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念,宏树,宏树,再见。
我的少年,再见啊。
却听到身后他在喊:“千鸟,你都没在我身边,那我的歌又要唱给谁听。”她听到的时候几乎就要停下来了,可理智告诉她不行,那不行。眼泪却不听,停不下来。她又再一次用最决绝的方式隔断了她和矢野之间的联系,还有不可改变的时间和距离的帮忙。后面传来嘶声力竭地唱着mayday的歌。
所有在那条街上的人,都在看着,那个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唱着什么,走了调,完全就是在嘶吼。有小女孩看到,问妈妈:“那个叔叔好奇怪哦。他在唱什么啊?”
她的妈妈回答:“他大概是在唱给某个人听吧,所以我们都听不懂。”
不敢回头去看,以前不管他们冷战也好,吵架也罢,她知道,他一定都会在那里。
哪怕他去了美国。这次,他再也不会站在那里等她了。
她回去之后靠着墙枯坐着,抱着矢野送她mayday的那张《后青春期的诗》,从黑夜笼罩一直到东方泛白,然后开始写信。
敬启:给矢野我真的很感谢你,因为你,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知道你要结婚,我真的很开心。你会很过得很好的。
看着这封信上的和小学生一样的写法,她也觉得很别扭,可这就是她想说的。
她又开始听CD机,是mayday的歌。她静静地听着。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么你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的旅行然后
留下最痛的纪念品。我们那么甜那么美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里而去。
是的,不管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多少好的曾经,现在我们都要往自己各自的旅途而去了。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听着。犹如站在海边,海潮拍打着海岸,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无法平静。
她去买了光盘刻录机,学着怎么刻录光盘。开始的时候唱不出来,声音嘶哑,和那个晚上他唱的一样。后来,总算能唱出声音来。数不清第几遍,终于完成的那天,天阴沉沉,下着雨。她低着头,有几滴掉落在她的脖子上,一激灵,以为是那时候他的眼泪,却发觉到温度的不同。踩在泥泞的路上,把CD寄美国去。
又去了一回那里,找到以前两个人的说过秘密的树洞,把两封信都塞进去。
矢野写给她的。和她对少年矢野告白的回复。全部都放进去了,虽然不舍,但也要放下了,干干净净的。
他们两个人的这一页已经被翻过去了,什么也不会改变的。他们都各有各自的人生了,矢野要结婚了,她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为什么宝贵的东西,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珍惜,后悔着呢。
那陪伴着她走过横冲直撞的残酷青春的少年,已经转身。
她没有办法挽留,她失去了挽留矢野的机会,那次矢野回来,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生生地推开了他,希望他可以拥有幸福丰盛的人生,而不是和她这个病人在一起。
在龙崎告白的晚上,听着电话里的啜泣声,匆忙赶过去之后,却看到那个少年默默地站在龙崎的背后。她就知道,他是喜欢着龙崎的。看着一直在等待的龙崎樱乃,莫名的直觉说着,他们会在一起的,她就那么相信他们两个会在一起的。
是年少的自己和矢野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虽然有很多地方不同,但确实是这样。是少年的他们走了另一条路,会有不同的结局。
其实她真的也很想拥有那样的未来,她清醒地知道,那一切已经无法回头。
所以她希望那个孩子可以得到那样美满的幸福。
千万千万别和她一样啊,只能抱着回忆过活。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33
level 13
在校门那边远远地就看到他的身影。想用印刻的方式,细细地记住他的身影。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三白眼。
这是她从少年时候一直喜欢的人啊。现在就要和他告别了。
“龙崎,你申请去做战地记者?”
“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教练会很担心的。”
“我会好好和奶奶说的。”一向都是温柔的笑容的她就那么面无表情,坚定地地说着这样重大的决定。脸上写着他看不懂的冷漠。是下一刻就会消失在人群中,再也不会回头的样子,好像什么不在乎了的样子。
“我也会很担心的。”
“谢谢,可是这件事已经我已经决定了。”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开口。
“越前君,上次你也说过的,网球对你来说,和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那不一样。”一言不发,盯着他,她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越前。
“我知道你想去。”看着竖起一根根刺的龙崎,他尽力把口气放软。
她想着还是转移话题吧。
“越前君,你的目标,世界第一,已经快要实现了吧。”
他旗帜鲜明地点点头。“那你也赶快去找一个好女孩,这样一直都一个人,等到目标实现之后,你也一定会意识到有一个人的陪伴会更好。”
她强力忍着自己心里的不适和酸楚,却也很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关心朋友的角色。你看,他那么关心你呢,这么多年,从来没得到过的待遇,该满足了。她低下头,把那些心酸都吞到肚子里去,在心里暗暗自嘲:你真的不应该做记者的,也许女优更适合。
越小前觉得自己血液都在逆流,五脏六腑为之镇痛。龙崎,居然要让他去找其他人?
他和龙崎一直都是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不由自主地往前。
感觉他的靠近,龙崎抬起头来。
他的清秀俊朗的脸因为气愤而微微抽搐,和带着怒火的眼神,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
“龙崎,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我们认识那么久,而且彼此也是单身。”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越前君,你在开玩笑吗?”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他还发觉,他对她根本就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能生着闷气。
他说的那几句话,语速正常,口气很轻,但却如同炸弹一样轰地掉落在她的心上。
“越前君,这不是玩笑,还能是什么,今天是四月一号吗?”
“我从来不和你开玩笑,一句也没有,这你很清楚。龙崎,刚才我说的,你只要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就可以。我觉得你就很不错,很符合刚才你和我说的。”
⊙﹏⊙她感觉到头皮在吱吱发麻。
“讨厌啦,明明2012都已经过去了啊,怎么还会有后遗症呢,越前君,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龙崎,你是不是紧张的时候就喜欢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好啦.”她干干地笑着。
“你懂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语气没有质疑,只有肯定。
“你刚才说了什么,风太大,我没有听见啊。”这可是漫画中的必杀绝技啊。
“哦,那我再说一遍好了。现在听清了吗。”他也就那凉凉地笑着。那就是传说中的似笑非笑啊。这个家伙果然是个腹黑啊,她内心已经开始默默哭泣。
“越前君,你看,那边有奇怪的东西”她伸手一指天上,虽然是很老很烂的一招,但这可是电影里百试不爽的一招啊,她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突破就在那一两秒钟啊。
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她忘记了,他不是一般人啊。更可怕的是,这一招,在凯宾身上,越小前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每次,凯宾偷吃大叔带来的好吃的,逃跑的时候,也是这招。开始还能得逞一两回,后来,被马上抓住的凯宾就明白了,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正想开溜,转过身去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说:“虽然说的晚了,我回来了。”
他的存在感强得让人窒息。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35
level 13
她在睡前仍然在想妈妈和她说的话。
是啊,如果一开始就认定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那我们就不需要去做了吗,一次也没有试过,就在心里已经放弃的事情。没有一开始就可以看到明确未来的东西,我们的功利性越来越强,如果没有意义,所以就不去做,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如果你试一试,那道门后面的世界,截然不同。人生活着就不就是为了在一次次失望之中寻找希望和美好的东西,支撑他们走下去黑暗的路,那些美好会化为一盏盏灯,为你指明道路,你该走的道路。
人活着就是为了那无限的可能性,如果按照这所有的一切的约定俗成的经验和规则,那每个人不是都是一样的吗?
我们的嘴唇是了为了吐露我们最想传达的声音而存在的;我们的双手时为了要完成我们最想做的事情的每一步而存在的;我们的双脚是为了奔向我们最想去的未来而存在的啊。如果没有用在这些方面,那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也就烟消云散了,只是活着,机械地活着,却没有办法真真正正地每一刻都感受到生命的意义,为了每一个努力成功之后的狂欢,为了每一个艰难遵循自己内心选择的择定而喝彩。
那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你喜欢了那个人整整十年,也许,已经慢慢化成爱,那种奇妙的东西了。
恋爱就是为了婚姻。读书就是为了工作。交际就是了人脉
何必用那些束缚自己呢。世间选择的最高法则,最后也就只有四个字。心甘情愿。
我想要去爱他,也想被他爱。就这么简单。她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一直以来这样真的是受够了,这样畏畏缩缩,半吊子地真的是窝火
真想要见到他,告诉他啊。可是不是现在,现在如果看到他的脸,会心慌意乱,说不出来真正想要传达的话。
次日清早, 和清朗的心情相对的阴天。打开电视, 和天气一样的心情。
怎么降温了呢,双手交叉抱住自己。
打开电脑,搜索,加粗的红色字体,头条,图解,什么都有,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疼的。越前的绯闻,多么具有新闻价值的消息。
同行们怎么可能会放过。一直以来秘而不宣,是为了现在的证据确凿。
小林学姐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这件事情本身,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重点是,新闻媒体人涉及其中,让人联想到的。
所谓的第二落点吗。
他们社的对头B社,放出消息给小报社,将她个人的行为渲染,说她是为了新闻献身,制造新闻,是炒作啊。还有更多的不堪的报道。
放下电话,手微微发抖。
因为越前是个知名人物,她并不吃惊,这件事会被曝光,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想到来得那么快。他们难道有预知能力吗,她自己都还是刚刚决定的呢。算了,这些现在都无所谓了。
可他们在践踏她最宝贵的东西。是她身为记者的骄傲。
那是她立足于这个世界上的骄傲与倔强。
是她最宝贵最宝贵的东西啊。
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自尊这种东西不是你说说就可以拿来的,而是自己靠实力去挣来的。
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被放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现在这种情况,不仅仅是她自己陷入了困境,就连他们报社也会受到负面影响的。打电话给编辑和主编,辞职。主编他们都劝着,可她还是坚持。
虽然非常不舍这份工作,但现在只能这么做。不能给社里添麻烦。
靠着门板,拨了个电话给越前。他的电话状态是通话中。
“为什么不接啊。”
锁上她房间的房门。攥着手心的手机。
这三年的努力,奋斗,现在因为莫虚有的事情,统统化为泡影,又得再次重新开始。
崩溃地大声喊叫出来,狠狠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扫了下去,掉落时发出刺耳的响声,把原本回去要交的稿子撕掉,撕得粉碎。无力地坐下去 ,两眼发直地看着一片狼藉。沮丧地蹲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自己整个人团起来,缩成在妈妈子宫的时候的姿势来给自己一点温暖。
这是致命的。她是一个记者,知道新闻舆论的棘手之处。
对于现在这种无法解决的局面,束手无策,她只能愤怒。
愤怒是因为对现况的无能为力。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39
level 13
Chapter28
手机设置成家人和闺蜜组之外都拒绝的模式。
把自己整个儿埋入被子深处。她透不过气来。就像是被放在罐头里,抽干了空气。
头昏昏沉沉的。一直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模模糊糊地看到是妈妈。
小的时候,发烧,妈妈就赶回来照顾她。
特别留恋那难得的属于妈妈的温度,撒着娇,说妈妈你看我头发乱了,给我扎辫子吧。、一直以来都很懂事总是笑着的女儿,居然和小时候一样撒着娇,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睛。他们家的孩子什么也没有做错,现在却受无妄之灾。
樱乃的脸上散发着不健康的红晕,额头的温度也高,就睡眼朦胧地看了那么一眼,撒了撒娇,又睡着了。
是发烧了,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回来照顾,只给女儿扎过麻花辫子,导致樱乃这个习惯保持了很久。妈妈告诉她,樱乃在作文里写到最喜欢的事情是生病,因为妈妈会赶回来。
虽然有奶奶照顾,但她还是很希望有妈妈在身边的时间能长一点。
她拿着水和药,把樱乃扶起来,喂了药,又轻轻安置好,掖了掖被角。樱乃在她走之前都还念着,安慰她。
“妈妈,我不疼了,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怎么会不疼呢,傻姑娘哟,她的傻姑娘。
这时候的楼下人们围着团团坐。越前,龙崎永,中岛大叔,龙崎堇在厨房里烧着粥。等到龙崎春子下楼的时候,看到那三个人坐在那里。本来就积压在心底的火气就冒得三丈高。都是那个小子的错,一想到昨天说的话可能还帮到他,真的是郁结。
她做出满面春风的样子走过去,轻盈而又优雅地坐下来,正对着越小前的位置,皮笑肉不笑。丢下一句话,“越前君,樱乃睡着了。”
然后越小前眼巴巴地瞅着龙崎春子,她就继续笑着,什么也不说了,吊人胃口什么的最开心了。
“她没事吗?”
“什么什么,这信号真不好声音听不清楚啊。” 抬高调子,“那她还好吗?”
“真是的,现在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大叔在一旁看的憋笑憋的要内伤了,死小孩,人家把你当电视看了呀,重点是你还不清楚情况,真真是个活该。龙崎春子笑眯眯,觉得心里还是比较舒爽的,又开始一口一口喝着茶。看着捉弄人家不亦悦乎的妻子,龙崎永觉得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生出那么几分恻隐之心。这年头老实人都是块宝啊。
龙崎爸爸你确定你没近视吗,那家伙可是一点都不老实的。
不知情被表现欺骗的龙崎爸爸就把话头带到讨论着解决方案,之前越小前还认真地听着,发觉貌似没他的事,那帮子大叔们都笃定地谈妥了,就走了神。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肯定很难受吧。
将粥煮好了之后,龙崎堇小心地端上去。他们是被龙马通知的,赶回来的时候发觉房门锁着。拿着备用钥匙的自己的手,一直颤抖着的。
看到她安然无恙,只是睡着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安回去。樱乃一直都最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最在乎记者的身份。自从上了幼稚园开始,就不要人喂了,坚持着要自己吃。
下楼来,到客厅。看到那边龙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吩咐春子去准备晚饭。
樱乃吃着精心煮出来的稠密的粥,混着细细的肉糜,撒上一把切碎的葱。是奶奶做的,是特意为她做的,里面含着满满的心意。这时候待在家里真好,很安全,很安心。
门发出被推开,发出轻轻咯吱。他说自己是来拿碗下楼的。
她想到直接性导语的用法来,也是开门见山懒得废话了是,“越前君,我第一次碰到你,是在电车上,你无意之中给我解围了。然后观看了你和别人打网球比赛,真的是印象深刻。后来居然在学校里遇见你,可是,那时候,你不记得我的名字。”
她讲得很困难,中间停顿多次,分了好几段才勉强说出来。
在他面前说出真心的话来,这对她来说太难了,但是现在仍旧要这么做。
“这几年,不去看你的消息,不去关心。 把网球收起来,聚会也不参加。 为了转换心情,我把头发剪短。”
头还是有点晕乎乎,头脑虽然清晰,却抵不住眼皮的沉重,顿一会儿,把刚才奶奶用凉水浸过的毛巾敷在额头上才好过一点。
“你碰到我之后,好像过得都很辛苦。”
他拉低帽檐,掩饰苦涩。被大叔告知消息后,看到她打过来的未接电话,就守在她家门口,一边打电话,一边等着教练他们过来。
他拨不出给她的回电。在心里暗暗嘲笑着自己,在网球上所向披靡,但在平时,却不如一个普通人。 他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这时候。她肯定很失望吧。
“虽然想起来以前,仍旧觉得很难过。
但不想要因为赌气,所以放幸福走掉。
我想要幸福。“
什么?她前面说出的话,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大不了再纠缠几年,一直到她松口为止。却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把毛巾从额头拿下,拾起放在床边柜子上他送的相框。起身,看着有些昏暗的房间。哦,是因为拉着窗帘的关系吗。
清爽的风拂过她的脸庞。昨天的乌云已经散去。现在天光已经大白。
“其实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我的回复的,又觉得电话和短信都说不清。 还是要面对面比较好。“
她转过头来,笑着指着相框,对他说,“你说我们去拍一张合照,放进去好不好?那一定很好看的。”
“好。”
她想要幸福,这漫长的时间里,她想要的,是有他在的幸福人生。
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他抱住她。都说恋爱的人之间有磁场,不知不觉就靠近,粘在一起。可怜那相框从她手中掉落在地,无人理会。
身高差了十五厘米,他低下头来,看到她泫然欲泣的脸。
一个低头弯腰搂着他藏在心底,近年来无数次想要拥抱却不能的人。
一个仰起头来,想要把十年以来心里最想说的话都说出来,用带着哽咽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说。
“我连美国刮个飓风都担心半天,查天气图,看看会不会影响到加州和纽约。 311大地震海啸,我想打电话给你,又不能。”
“他们都说你一定需要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人啊,可我那么普通。想变成光芒四射的人,走到你身边去啊。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啊。”
得踮起脚来,她微微发烫的额头才能抵着他冰凉的额头。
邻居家的小孩正在弹奏着钢琴,轻柔的钢琴曲,一时兴起似的的简单调子,若有若无,但是一直一直弹着,和他没有出现之前,她的日常一样,平淡无奇。
“是啊,我怎么这么晚才来呢。”
钢琴声加重,像是要高潮要到来,之前的轻松的前奏都只是为这一刻。
他只能用力地抱着她。他的手表的棱角,深深地陷进她的背部的衣服,划出浅浅的痕迹想吻去她所有的痛苦。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能做到的也只是抱着她。
“如果觉得累了,你可以暂时不去看前面的路。可以休息一下,等到觉得可以了,再继续走。“
“你可以慢慢地讲给我听,我这次可以一直听你说。“以前没有的时间,现在一一补给你。”“我很想念你,在美国的时候就很想。”
“这次的事情,你肯定又很难过了。
“看到未接来电,还以为是要和我划清界限。”
“樱乃,待在我身边吧,和我在一起吧。”
他笨拙的安慰和一句句镇定剂一样的温柔的话,点点飘落在她的心头上,漾出来圆弧形的涟漪。只要这个人陪伴在身边就好了,这样就好。
以前一直都在想,圣经里说夏娃是亚当身体的一根肋骨,她觉得这简直是笑话,简直太好笑了。但现在,在这个人的跟前,好想变成他身体里一根肋骨,将自己揉到他的骨血里去。她的世界,不再是残缺的。
靠着自己拼的一大半,再加上他,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幸福得难以言喻。
长达七年的漫长流逝不断错过和分离,也许只为现在的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40
level 13
Chapter30
成田机场,东京时间晚上八点.她和越前,大叔,三个人,拉着行李,手上拿着去美国的机票,去柜台取了机票,托运了放大件的行李箱。
她的行李很少,因为经常就要拎着行李出去外面旅行和工作需要,所以轻车熟路。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习惯要上路,必须要精简且耐用。
一个单反,佳能5D,外加自配的广角镜头和微距镜头。
只是捡了几件基本的衣服,必要日用品
这次多出来的只是一个空相框,一把莲花木梳,妈妈给她的书,把原本的采访记录本换成日记本就那么多。
他们三个即将开始同居生活,虽然大叔提出来的时候,遭到了龙崎一家人的一致反对.最后还是一一同意下来,樱乃总不能一天到晚窝在家里,但在日本这段时间肯定不能自由活动,更何况,还有大叔在,在美国的人权隐私还是应该做的比日本要到位些的.
而其中最主要的环节是龙崎永和越小前的对话。
“越前君,你对于日本新首相看法是什么?”
“首相?”“对,安倍首相。”
“太过冒险,敢于做事,注重于美的关系而不给自己留与亚洲邻国的后路,有虚张声势的之嫌。”
“嗯。“
“那你对中方的回应的看法。”
“太过于注重历史,偏于软弱,有些自说自话。”
片面了些,年轻人的意气过重,权衡不够,略微稚气。以上乃龙崎永对越前的评价。不过在这次的事件里还是个有担当的,嗯,据说打网球很多年还不知疲倦,应该是个长情的吧。勉强合格吧。
“嗯,可以了,龙马君,樱乃就拜托你了,把她弄哭了,我不饶你。”
越小前诚心诚意地俯下身来,恭敬地回答:是。
之后越前和龙崎家两家人们进行了会谈,越小前拿出了百分百的诚意,却还主要是因为春子比较相信大叔的关系,再加上越前夫妻打过来的电话,她才勉勉强强地同意了。
至于樱乃,她则是被越小前的一句给秒杀,Santa Monica 的 Third Street Promenade,那里我想带你去看看。 昨晚,在被妈妈念了一个晚上的各种准则,她总结出来,其实就是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牵手也不行.
她最后只能回答,“妈妈,我是做得到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你绝对不可以让他对你做出逾规的行为,哎哟,你爸爸和奶奶居然都放心把你交给那个小子,我要请假,我也要去美国,监督他有没有过分的行为. ”
碰上这样的妈妈,她真是哭笑不得.
最近,这种情况还真不少,打电话给朋香的时候,她却说自己说蜜月都不要度了,要马上赶回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清楚地听到,他们家的那位在问朋香,发出不明状况的询问,各种凌乱.
最让人震惊的是,花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告诉她。直纪是龙马表哥,竹内是伦子结婚前的旧姓。
人生何处不相识啊,四海之内皆兄弟啊。
居然以后说不定还和花是亲戚关系,这真真是孽缘啊。
最后唏嘘一句:这跌宕起伏的人生啊。
今天早上她要走了的时候,妈妈没说什么,只是地她梳了梳头发。当然不是已经少女时候的双辫了。是蜈蚣辫,很温婉,很长大的样子。
爸爸和她说:“原来你都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因为说的是一向严肃拘谨的爸爸,她吓得以为自己真的已经要结婚了。
慌忙解释,“没那么快的。”
如果不是看到妈妈在旁边忍着笑的话,她真的会相信的。
“真是的,连爸爸都欺负我。”
“差不多时间了,可以出发了。我这把子老骨头,还是能撑到你结婚的,不过也别让我等太久。”
“连奶奶都来这么说。”
她不满地说:“那我走了。”
“一路走好。”x3.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们的表情,生怕自己反悔说不去美国了。走出家门没几步,听到妈妈在虚掩的门后和爸爸的对话。
“她真的走了,原来,我们真的老了,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她要走了。”
她知道,父母有多不舍。却只能忍住眼睛里的泪水,渐行越远。
坐在登机口前的椅子闷闷不乐的龙崎,越小前也觉得被传染到。回到美国,这次等待他的,是一帮子大尾巴狼,凯宾八成已经准备好敲竹杠,老头子都在听说这次的事情打电话过来说要回来,现在已经在美国的家等着了。
前方的道路不乐观啊。两个凄风苦雨的主角。
但我们有大叔,忧郁什么的,能存在吗?大叔一直在查看着菜谱,指着旅游攻略给她看,还不时地询问着樱乃的喜好,说着那个店牛排多好吃,那个店里咖啡的味道有多正宗,搞得她都忧伤不起来了。
越小前觉得这时候要做些什么,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是男人的话,就要自己保护心爱的女人。当然是以她能接受的方式。
和大叔要了只马克笔,问柜台的人要了便条纸。途中被大叔吐槽,“你当我是多拉A梦啊,什么都管我要,一边说,一边塞。”
大叔,你这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借口去买吃的,然后安排好。带回两杯咖啡给大叔和自己,和一杯可可。
“喏,可可,你说自己很容易失眠,所以不能喝咖啡。”
“谢谢。”
“还有这个,等下,如果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再看,绝对别偷看。”
当然最好是用不到。最后一句的声音留在心里。
“神神秘秘的,我现在就要偷看。”
“不给。”
“行吧。”把纸团放进外衣口袋里。
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她鼓鼓气,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这一次的消息,并没有让大叔封锁,而是在他们登机前故意放出去的,所以一定会来的。
2013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43
level 12
要是没看到ps,我就回复成楼中楼了--,看了第一段就有种要看童话电影的赶脚(因为偶以前看过片科幻电影开头好素就是这样的),等哥将来有能力了,要把她拍成动画片!
2013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51
level 7
一直把后记的后记看完才发现这是新帖的迟钝孩子无语飘过~~~~~~~~
2013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54
……真的挺迟钝的了
2013年07月18日 12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