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有人说过:「心中有佛,便是佛。」
我倒想说:「心中有楼主,便是楼主。」
有些东西不必多言,也不需要多问。
因为大家都懂的,更何况通篇都是答案?
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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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绝对的恶搞敦贺氏!
如果我敢写BE,敦贺一辈子ED!!!
2013年07月16日 17点07分
1
level 5
「烦死了!!!」最上京子身穿著粉红色的工作服,正躲在Love Me部更衣室的一个角落里,歇斯底里地大喊著,「敦贺先生烦死了!!!」
听到这句话的,共同存在在房间里的另外一个女人,只是挑起眉,把最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却并未多言。
「Mo子!!!快告诉我怎麼办才好啦!!!」橘发女子忽然无力地蹲在Mo子的脚边,身体变成了一个球体状,双手抱头,懊恼地拉扯著自己的头发。
「好烦。」一直沉默的对方,却忽然回应到。
这使最上很惊讶,她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地抬起了头看著对方。
「你这人不也很烦吗?」对方拧起眉,用一副比她更懊恼的样子看著她,「我不知道一个早午晚都对我喊著『敦贺先生烦死了』的人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烦,更不知道敦贺先生可以怎麼个烦。」
最后最上只能欲哭无泪地看著自己的闺密,却有冤难伸。
在不久以前,她也抱著和奏江同一个想法——无法想像敦贺先生竟然也能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烦人。
因为敦贺先生他总是以礼待人,就算是有烦恼也只是个躲在一旁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人(尤其在性方面),比方说以前的「千手古舞事件」,就是一个绝佳证明了。
只是不知道从什麼时候开始,好吧,好像是一个月前开始,敦贺先生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竟是开始对她最上京子进行各式各样的物理性和心理性攻击,而且这些攻击还像是嗑药一样每天准时到达。
最上还记得那个恐怖的早晨。
早上九点正,还在她半醒半睡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通短讯,如同想准时唤她起床似的。於是她眯著眼睛,伸手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机,打开了短讯。
“雪雪,哥哥好想念雪雪哦/(ㄒoㄒ)/~~”哈?
最上当时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皮,不过那行字还是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没有丝毫改变。
最上又以为自己还没回过魂儿来,於是又赏了自己几巴掌,不过依然如此。
“敦贺先生?”她边传讯息,边暗自地把这个事实归类为敦贺先生传错讯息,抑或是敦贺先生得了一种无法抽离角色的病。
然后没过几秒,最上的手机提示铃声响了,她便心急地点进去看回覆。
只是看到这句话后,她绝对比刚才的震惊多了!!!
“别闹了,快到碗里来!”哈!?
谁在闹了!明明是敦贺先生好吗!还有『快到碗里来』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上完全无法想像敦贺先生装著可爱地站在她面前,戴著猫耳,穿著女仆服,用娇柔的声线,一脸羞涩地说:「快到碗里来~」
——这根本不可能是敦贺先生嘛!!!这绝对是敦贺先生的手机被偷了!!!
——而且想像敦贺先生穿著这种衣服又是怎麼一回事!!!这对敦贺先生而言简直就是种耻辱啊好不好!!!
最上立马再赏了自己一巴掌,她巴不得这种春秋大梦(简称:春梦)能赶快醒过来!!!
上……啊不不不,是未完待续!(上帝让我别这麼明显的)
2013年07月16日 17点07分
2
level 5
最上丢下了手机,就想逃了,可是没几秒,手机提示铃声又响了。
“雪雪\(^o^)/”烦,烦。完全不觉得对方是敦贺先生。
“雪雪~(@^_^@)~”煩,好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雪雪/(ㄒoㄒ)/~~”烦,非常烦。完全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雪雪╭(╯^╰)╮”烦,烦!烦!烦!烦!到底有完没完!
但即使她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把电话塞进枕头里面,依然能听到响得不间断的手机提示铃声。
她又怒不可遏跳上了床,一气呵成地从枕头下翻出了手机,然后把这堆烦人短讯截成图片,把图片传了给宝田罗利。
要是问她为什麼要传给社长,她也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这很有可能是宝田搞的鬼,就算不是,他这个怪里怪气的人也一定能够找到办法给敦贺先生治好病。
最上站在社长办公室前,临进去之前低头瞄了瞄手机,看著手机依然在接收著没完没了的短讯,叹了口气,然后乾脆关机。
一推门进去,只见社长背著她,眺望著窗外的远处,幽幽地叹了口气后转过来看著她,「最上君你总算是来了。」
即便最上站在很远处,却依然能清楚地看见社长眼眶处的黑眼圈,和下巴那没刮乾净的胡须。这除了得知社长颓丧到不行之余,她心里也已经有了不好的答案。
「莲他……」社长伫立在原处,旱见地没有邀请她上座,她心里的不安更是渐渐冒升,快要一涌而出。
「听社先生说,莲每年的例行身体检查报告……说他得了个病……所以最上君你就让让他吧……」语音一落,最上立时倒抽了一口气——平时的敦贺先生,除了偶尔不肯吃饭外,也算是个健康的人,怎麼可能会突然……
「是个怎麼样的病呢?」最上努力地稳住了突如其来的慌忙以及悲哀,她知道面对这种情况时,敦贺先生肯定比她更担忧和绝望,而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尽量满足敦贺先生的要求(姑娘你确定你要吗?),让他赶快好起来。
「听说是因为莲他长期生活在压力下却无法减压所致……医生说,只要找到他的心结,帮他达成了,他的病很快就能好了……如果找不到,恐怕他的情况只会愈来愈差……最后会变成一个活脱脱的傻子……」宝田又背向了最上,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给最上,「不过要是说莲最挂心的东西……」
「诶?」在无限的感慨和悲伤之间,最上似乎听到了什麼好消息。
「应该是他喜欢的人这件事了吧?」宝田又叹了一口气,「说不定……只要让莲所喜欢的女孩亲一下,他就能完全康复过来了……」
最上边听著,边眯起了眼睛,死瞪著社长的身影,不禁心生怀疑。
因为社长这麼一说,简直就像是在想暗示她什麼,可是……事实却放在眼前——敦贺先生确是病得很严重很严重,瞧敦贺先生的疯言疯语,这还能有假的吗?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2013年07月17日 17点07分
16
level 5
最上京子感觉自己快死了。
真的,她是生平以来第一次有了「我不行了我再这样下去我肯定要死了」的感觉。所以最上往后的日子已经开始直接无视掉短讯了,可当她以为自己能脱难之际,在手机短讯疯狂轰炸但最上不回应之后,敦贺竟然展开了新一轮的来电攻击。
开初最上是坚决不接来避过他,可是一次工作完结后打开手机,竟然——竟然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可她才工作了两个小时多啊!!!
假设她工作了一百二十分钟,只有一百个未接来电……
换言之,敦贺先生是每一点二分钟就给她打一通电话吗!?
数字过於惊人,这忽然让她记起了敦贺先生其实已经「被」放假不用工作了……
最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她决定以后都不会轻示一个七十二秒的存在,真的,她以后都不敢偷懒超过一分钟以上。敦贺先生以往也肯定是「充分」地利用每一个七十二秒,才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视帝」的宝座……
所以现在才会出现了这种境况。
最上从社长房间里抢过了敦贺大宅的门匙(听说是因为宝田害怕疯人敦贺跑出大街,误伤途人,所以敦贺已经被锁在家里,由宝田的护卫轮流看守著),然后发挥她的单车极限以秒速来到了他的家前。
最上随便弄了些食物支开了护卫,又拿著钥匙,战战兢兢地开了门。
就在最上打开门的瞬间,她有好几秒以为自己来了垃圾房——桌上随意放置著没洗好的碗碟,以及吃完没丢的包装纸,杂乱之余还开始传出了臭味。
她一手捏著了鼻子,一手开始清扫著桌上的杂物。
然后几乎是同一秒内,有些什麼,似乎是软乎乎的东西爬上了她的后背。
最上打了一个激凌,后方的「东西」悠悠然地开口:「京~子~酱~我~等~你~很~久~了~哦~」
像是要拐带小孩的口吻,与往日谦逊温和的态度完全不吻合,而是满满的幼稚。
她再次打了个突,强行把自己的声音提高几个调子,尽量柔化自己的声音,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发怒或者怜悯并不是个解决的办法。
「敦贺先生最近好吗?」任由对方像只章鱼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最上可说是用拖行的方式,拿著东西进入厨房。
「谁是敦贺先生啦?」最上几乎能想像到对方正在撇著嘴巴跟她说话,「我是莲!我不是敦贺先生!」对方嗔了,警戒著她说。
「莲。」最上背著他翻了个白眼,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她也没空玩什麼羞耻play了,「为什麼没收拾好东西?」
只见敦贺眼睛骨碌地转了一圈儿,大条道理跟她解释道:「放心啦,Maria会帮我收拾好的!」
正在LME里玩躲猫猫的宝田玛利亚忽然打了个喷涕,她擦了擦鼻子,然后大吼著:「又是哪个混蛋用Maria作为佣人的代词的!!!」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继续未完待续!!!!
2013年07月18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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