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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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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红楼梦。可能是因为帖吧里太多的刘亦菲陈晓旭的喧嚣,黛钗相争竟有如旧时嫔妃的争风吃醋,姨妈舅母坚强后盾,丫头们也成了特派员,刘心武老伯犯考据僻到cctv-10……才有“少几个和红学家,中华民族才有希望”这样的话放出来,石破天惊,逗逗雪芹先生,心安理得,心安理得的。字字血泪于是成了这个民族有希望的障碍……前些日子这个吧里似乎有个帖子叫以什么论英雄的,成败,就是成败本身也难说的,毕竟,我们的生命柔柔韧韧的存在,像长长的黑影,看不到头,却又要最终消失了的溶如入浓浓的夜色,并不总是那样豪气干云的沙场情怀可以用首级或是阵地来决定胜负的。这由不得我们,就像由不得研究了一辈子兵法却从未得上战场的小杜。英雄,君子,心如水晶颜如玉,不与众影争短长——冰雪聪明的林姑娘早就说过,“我为的是你的心”——一颗蓄满大爱的心,一种维特的情怀足以承担起所有褒义词的重量;不能承受的,是我们,生命之轻有时候归于那些“明镜台”上积淀的太多的尘埃。于是在莫扎特降临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要好好珍惜,如今的好莱坞拿不幸卖座,麻木了太久的我们,非得强烈的视觉冲击,才会有那么一点子心疼——导演让莫扎特的爱与信任投向撒列宁,我的心就在一寸一寸的颤抖。可离了电影,依旧故我,依旧用演员与考据猜测着红楼梦,用卑琐的私心揣度着曹公。如今的冢中人又作何感想? to be or not to be?只有莎士比亚,只有红楼梦,才能够超越政治、历史和家国的境界,从形而上的层面上进行发问,诗意的生命的存在是否可能?审美意识对道德意识和权利意识的压倒,是同样具有高水平的文学价值的三国演义和水浒所不能企及的文化价值。大悲大喜的生命,还有那荒诞的轻快的歌,那一部同体大悲的和弦……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佛印与苏学士对坐,问的是对方,指的是自心——我糟蹋这书多少回了?他的神情就像拉斐而的圣母圣婴,他的温柔是神明的温柔,决没有一点世俗的感伤 ,什么叫做不沾人间烟火的温馨甘美,天真无邪的爱娇——是莫扎特,也是贾宝玉,得不到抚慰,却永远在抚慰着别人,拥有这样一个精神主宰的大观圆,又怎能如宫闱之中的蝇营狗苟?对外在迷信权势的怀疑与否定,才有了内在人性的觉醒和尊严,才配得上成为曹公重人,爱人,为人,唯人人性思想的先驱啊。“曹雪芹看见了包含着一切性质的女性有着难以形容的完善、聪明和美丽。在这些少女的身上,他看见了宇宙的丰盈,天地凝结成的灵气,他对那些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女性,知其形、知其性、知其情,并寄以深切的爱。他以极其仁爱博大的感情,为天下女性的不幸鸣不平,并不只是伟丽而沉痛的“葬花”词和祭晴雯、祭金钏等许多震撼心灵的赋咏,他写香菱的天真可爱,竟使脂砚斋不尽悲哭。曹雪芹所推崇倾慕的,不是那种大贤大德‘蔡女班姑’等高级女流,而是那种社会里被贬为‘贱籍’的而且‘名节有污’的那些玷污家门、贻讥世道的不足齿‘下贱”妇女”(周汝昌语),正是因为如此,曹雪芹才更加热爱她们,不让她们腐朽,并给她们满满装上灵魂。”除了贾宝玉谁是他们的诗人呢?除了贾宝玉谁理解她们的快乐和忧愁呢?仍旧是一曲悲凉的诗意生命的挽歌,在这部不朽的篇章里,尼采说的对,我只要纯粹的美,和为美所流淌的纯粹眼泪,洗刷去一些心灵探索和漂流的旅途中积淀太久的尘埃。单膝着地,掌心向上,也是个古朴的景仰的姿势罢……
2005年07月16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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