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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是转的,最近太者迷了,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看。刚好搜到有,就转发了 如果作者不小心看到的话,随时通知我,我马上删
2013年07月08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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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我竟然迷失了航向?那些梦幻的真爱究竟存不存在?我该如何找回原来的路标?”
《稻草人三部曲》系列专辑零零星星地讲述着一颗年轻激越之心寻求真爱的音乐记载,或者直截了当地可以看作是Tobias Sammet困惑灵魂内省反思自我生存价值的漫长旅程,我很难在《稻草人(The Scarecrow)》、《邪恶交响曲(The Wicked Symphony)》与《巴比伦天使(Angel Of Babylon)》这三张专辑里寻觅到故事性概念作品的那些情节连线,专辑歌词对于主人公故事性叙述是含糊不清尤其内心世界矛盾交战的描绘是模棱两可的,几乎难以确认特定设置的某些内容,至于稻草人这个角色则更多地在引喻着萨米特先生自己心灵深处所滋生的迥异人性。
2013年07月08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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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稻草人》专辑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团团雾水我真可谓纯属丝毫未知,两张《金属歌剧(The Metal Opera)》专辑唱片(连续发表于01,02年)的匪夷所思固然没有将我困守于强力金属与传统歌剧的纠葛里不知所措,我只是也只可能是深鞠一躬以表敬意,凭心而论我根本不感兴趣于那些宗教信仰包围着萨米特先生的音乐理念究竟是他的价值观还是他的道德观,至于缠绕着跨越两年的概念性专辑的故事内涵恐怕连我也不得不摇头苦叹,什么时候我竟然无动于衷这些渗透着丝丝灵光的正义邪恶之争了呢!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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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六年再次以乐土幻想的名义推出的《稻草人》专辑(08)终于宣告了乐土幻想这个名字依然矗立于那方水土。我必须坦白正是《金属歌剧》的深远影响加上edguy《曼德拉(Mandrake)》的雷霆万钧令我对这个日耳曼小精灵另眼相看。难道说《稻草人》封面唬人的造型吸引了我的眼球,还是渐渐地被托拜厄斯的音乐魔力迷住了?我相信在德国乃至全欧洲拥有强力金属标签的乐队数不胜数,然而具备托拜厄斯金属感性与古典灵性双重性质的乐手可就不多了。有人说托拜厄斯的嗓音是年轻布鲁斯·狄金森(Bruce Dickinson)大声公的再现,更有人说托拜厄斯的嗓音如同很多强力金属主唱歌手一样因过度喊叫高音失去了光泽亮度与尖锐高度而不得不邀请其他歌手助阵完成他创作歌曲中的高亢演唱部分。无论怎么样的观点都可以在这张专辑里找寻到例证,但是我最最关注的并非托拜厄斯的金属嗓音。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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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这么说,托拜厄斯的创作才华真正让我翩翩神迷。在专辑里的自我陈述中托拜厄斯如此坦诚相告,“乐土幻想的专辑已经成为了金属歌剧的代名词,然而它不是歌剧,确切地说我对歌剧一无所知,甚至我都读不了乐谱,我只是凭着重金属摇滚的感觉加入了歌剧风格的口味,通过戏剧性的故事情节与各种形式的高音演唱打造了具有百老汇音乐剧的规模格局。”如同很多摇滚作品,尤其是欧洲金属乐手的精彩专辑,我确信大多数是灵气与才气相互结合的产物,说它是神来之笔绝不为过。两张《金属歌剧》唱片赋予我更多地是音乐篇章的一气呵成而并非是古典与金属乐派融合抗体的奇妙效能以及被编造谎言般的正义战胜邪恶。专辑《稻草人》使我深深感化到托拜厄斯背离传统观念或被认定的音乐概念的义无反顾,“而这次我想改变以往童话般的神奇故事模式,我想故事具备强烈的隐喻性,因此我尽量保持面纱的神秘感,沿着十九世纪的通道渐渐走向疯狂,从激情到成就,从孤立到喝彩,从天堂到地狱,从天赋到荒谬,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浮士德故事。”
是的,托拜厄斯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我再也无从谈起加布里尔(《金属歌剧》专辑中主人公)奋不顾身拯救姊妹安娜的梦幻神奇了,在《稻草人》中恐怕主人公需要挽救的是自己的灵魂了。托拜厄斯小心翼翼地把纪录片和故事片衔接在了一起并加入了大量的个人经历与人生体验,因此若想在这张专辑里(包括两年后出版的其它两张系列专辑)找寻到故事内容的连贯性实在有些难得要领了,也许这正是托拜厄斯浮士德故事的音乐特性,谁说那些来自灵魂的渴望期许不夹带着异乎寻常的生命轨迹呢?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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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给专辑的十一首歌曲大致分一下类,我可以泾渭分明地看到托拜厄斯赋予歌曲类型的转变。依然故我的强力金属歌曲有“稻草人(The Scarecrow)”、“蔽雨所(Shelter From The Rain)”、“又一个天使坠落(Another Angel Down)”与“钟楼魔怪(Devil In The Belfry)”五首,占据了专辑的四成。如同传统重金属或者说是硬摇滚类的两首歌曲“扭曲的思想(Twisted Mind)”、“玩偶主人(The Toy Master)”与“我不相信爱(I Don't Believe In Your Love)”倒像是托拜厄斯灵智乍现的闪耀光芒,至于早先推出的单曲“空间迷失(Lost In Space)”还有“记起我(Carry Me Over)”更似排行榜上的热门歌曲由托拜厄斯灵唱出来别具韵味,男女声二重唱歌曲“何种爱情(What Kind Of Love)”和流行味浓郁的歌曲“少许伤情(Cry Just A Little)”简直能够和一些流行摇滚乐歌曲齐头并进了。因此可以这么说,《稻草人》专辑缺乏了《金属歌剧》专辑浑然一体的流畅感,它由几种不同音乐风格的歌曲类型组合而成,既有乐土幻想或电玩仔狂飙强劲的原则立场又携带了完全异于以往的流行风范。
我难以从视觉角度审核《稻草人》专辑封面的意识理性是否与斯蒂芬·金(Stephen King)恐怖小说的结构形态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不谋而合,那些仅靠幻觉与臆念神秘穿梭的千头万绪好像怎么也连接不上我的心头,而一贯主张要细细品味概念专辑的中心思想让我真的不禁被专辑内托拜厄斯手持的魔杖诱惑住了。难道说在他的骨子流淌着与强力金属绝对不共戴天的抗体导致了这样一张专辑的顺其自然,还是说他天真烂漫式的玩世不恭激发了再次掀起下一部金属歌剧狂澜前的风平浪静,总之这是一个争论不休的托拜厄斯推出的一张颇受争议的作品。相比较乐土幻想的前两张大碟,《稻草人》显得简易多了,从演唱阵容到演奏人员的数量都减少了,就连托拜厄斯的飘逸长发也一同被精简为金色短发了。欧洲金属乐界的全能音乐人沙沙·帕斯(Sascha Paeth)几乎掌控了专辑大部分歌曲的吉它弹奏,更重要的是他与托拜厄斯共同监制了这张专辑,这也不难说明其为何能够呈现出丰富多彩的音乐元素了。艾里克·辛格(Eric Singer)也从《金属歌剧》专辑的兼职鼓手转正了,从采用作为多年致力于传统金属与硬摇滚的专业鼓手来演奏又一次可以证明《稻草人》专辑音乐风格的航行定向。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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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蔽雨所”是乐土幻想强力金属的典型代表,伽马射线(Gamma Ray)乐队的凯·汉森(Kai Hansen)与亨约·里克特(Henjo Richter)双吉它的演奏使得歌曲层次倍显多姿多彩,尤其是中段吉它编排的华彩弹奏不禁叫人直呼过瘾,加上前万圣节(Helloween)乐队主唱迈克尔·基斯科(Michael Kiske)与前大酒瓶(Magnum)乐队主唱鲍勃·卡特雷(Bob Catley)的助阵都令这首歌曲镀上了金光闪闪的色彩。《稻草人》专辑里另外两首歌曲“又一个天使坠落”和“钟楼魔怪”几乎和“蔽雨所”异曲同工,他们拥有几乎相似的歌曲结构,从韵文段过渡到齐唱段,然后再由弹奏段回复到齐唱段,光芒四射的强力格调和魅力十足的悦耳曲调,挪威摇滚歌手乔恩·兰德(Jorn Lande)在这两首歌曲中的表现抢夺了托拜厄斯的风采,亨约的吉它保持着强力金属原封不动的神采飞扬。平心而论,这三首歌曲维持着托拜厄斯个人音乐的高水准,尽管没有任何新意的突破性但再度巩固了其创作才华的坚实地位。
主题曲“稻草人”另辟蹊径地以东方旋律引出韵文段再行进至齐唱段,中间插入了大量的交响乐与各式各样喇叭竖琴等乐器的独奏部分,最后又迂回到了歌曲的齐唱旋律,整支乐曲的节排速度也呈现出变化多端的音乐气势,应该说这无疑是托拜厄斯镶嵌在大碟中最亮丽的宝钻了。尽管迈克尔和乔恩包括亨约发挥了最具威力的优势作用,但是这首歌曲无法与地《金属歌剧》专辑里“七位天使(Seven Angels)”之类的大规模壮丽长歌相提并论。“我不相信爱”倒好像是强力金属与传统金属交叉互换的产物,奥利弗·哈特曼(Oliver Hartmann)的加盟尤其是德国传奇金属乐队魔蝎(Scorpions)的吉它手鲁道夫·辛恩克尔(Rudolf Schenker)参与的独奏段听来听去都保留着德式硬摇滚的韵味,这是托拜厄斯有意靠拢鲁道夫的音乐情调,还是鲁道夫摇滚风味的愈久弥坚感染了托拜厄斯?在歌曲“扭曲的思想”和“玩偶主人”的倾听中同样存在着这样的质疑,前者能够有几分有异于卡米洛特王宫(Kamelot)乐队歌曲里罗伊·可汗(Roy Khan)的神韵,而后者被说成是艾力斯·库珀(Alice Cooper)的单曲又有何不可呢?在这两首歌曲里罗伊和艾力斯是绝对的主宰者,他俩的演绎简直令我难以置信这会是乐土幻想的作品。
因此,托拜厄斯闪亮之处都在“空间迷失”与“记起我”这样的歌曲里了,以至于《稻草人》专辑的推出不禁让人联想到他浪漫情怀的另一面,甚至于有些关于托拜厄斯音乐主流化的观点浮出水面,最直接被诟病成已沦落为拜金主义的无可置疑了。“何种爱情”是首不折不扣的男女声二重唱歌曲,“少许伤情”尽管是与鲍勃合唱但听来却好像是托拜厄斯的独唱曲,这两首关于爱情的悲歌丝毫没有泛滥在低吟浅唱的悦耳曲调中发酵催化并煽动情感的风起云涌。歌曲里的爱情除了发自肺腑的纯真,还夹杂着愤怒与否定的双重矛盾,这是托拜厄斯错综复杂在自我故事里难以捕捉的意念痕迹。
也就在不知不觉间,《邪恶交响曲》与《巴比伦天使》两张专辑(共同在两千一零年出版发行)上市了。起初倾听这两张专辑简直令我不止一次地瞠目结舌——托拜厄斯不仅没有掉转音乐路向并且在前一张专辑《稻草人》的音乐国界里越走越远了。
然而,开首标题曲“邪恶交响曲(The Wicked Symphony)”确确实实让我情不自禁地沉伦在乐土幻想某段往昔精彩瞬间的岁月复兴里,尤其是前奏的那些交响乐音符。接着硬摇滚式的弹奏段引来了托拜厄斯、乔恩与拉塞尔·艾伦(Russell Allen)三位一体般的化学元素三重唱,结合着歌词的错综复杂这三种声音也呈现出交相辉映的相得益彰感。托拜厄斯唱出了两个旋律不尽相同的韵文段,仿佛在讲述着沉重故事的悲剧意味,拉塞尔在第一个韵文段的变化部上用高亢嗓音亮出了内心深处积聚的困惑谜团好像爆炸的核能一样点燃了满腔激情,乔恩浑厚略带沙哑的妙音重复了第二个韵文段似乎点明了稻草人最后归宿的不可避免。当三种声音或三股洪流汇聚成齐唱段的宏伟篇章时,我是不得不向这首歌曲的旋律结构及其演唱者的演绎深深致敬。歌曲重复了从韵文段到齐唱段的编排模式,三位演唱者也交换了所演唱的段落顺序,接下来就是沙沙个人秀时刻了,托拜厄斯的嗓音主导了过渡段的起伏变化,于是齐唱段第三次顺其自然地把歌曲领入了尾音。“邪恶交响曲”就是托拜厄斯赋予《邪恶交响曲》专辑乃至《稻草人三部曲》系列作品的音乐基调,它让我坚信托拜厄斯决不重新踏入镶嵌着交响乐艺术风格的强力金属河流之雄心壮志,而是从强力金属的巅峰上顺势而下攀越七十年代或八十年代的硬摇滚山峦,当然这仍然是装载着交响气息的托拜厄斯作品。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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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之地(Wastelands)”随即展示了托拜厄斯创作强力金属歌曲的不俗实力,迈克尔翱翔苍穹般的清亮高音与奥利弗的火爆吉它弹奏给出了这首歌曲不折不扣的强力效应。曾经是冰冻地球(Iced Earth)与犹大牧师(Judas Priest)等大牌乐队的主唱歌手“杀手”迪姆·欧文斯(Tim Ripper Owens)在歌曲“正义尺度(Scales Of Justice)”里那种犀利尖叫掀开这张专辑的另一幅画卷,虽然听来颇富穷凶极恶感但歌曲极具迷人旋律感,尤其是后半段衔接快速曲调的慢速乐段在迪姆惟妙惟肖地演唱下竟然能够让我忘乎所以地闭上眼睛安祥静候最后审判的到来。魔蝎乐队的主唱歌手克劳斯·梅恩(Klaus Meine)继鲁道夫之后终于也在歌曲“为天使而死(Dying For An Angel)”露脸了,这首歌曲完全是托拜厄斯为克劳斯量身定做的,那种魔蝎式的行进段落与合声曲调极其沙沙奶酪味的独奏一次次地将我拖入八十年代的德式硬摇滚流行曲风中。看来托拜厄斯对于德国摇滚前辈还是怀有相当深挚敬意,从万圣节到魔蝎乐队,专辑里已经有两首歌曲充分让我深切体会到了那些传奇乐队在廿一世纪乐土幻想作品中神采飞扬地复活且依然跌宕着茁壮旺盛的生命力。
沿着歌曲“破碎镜片中的暴风雪(Blizzard On A Broken Mirror)”揭开的灵魂灾晴在托拜厄斯侵入肌肤的动人演唱下像是粉身碎骨的一堆痛苦经历,加上安德列·马托斯(Andre Matos)过渡段的深情倾诉粉饰着所有让我不由自主沉醉的悸动不堪。米罗·罗登伯格(Miro Rodenberg)的钢琴声不经意间启动了“逃亡列车(Runaway Train)”的车轮,鲍勃与乔恩分别唱出两个不同的韵文段,托拜厄斯则负责过渡段的演唱,然后三股声音凝聚成齐唱段问答式的呼应效果,歌曲中间的钢琴伴奏不得不令我想起肉块(Meat Loaf)式的抒情慢摇滚曲风,迈克尔短暂的吟唱驱散了心头一切停留的犹豫不决,这是首交响韵味感的抒情歌曲,每种不同的演唱都是如此感人肺腑,包括融化在钢琴弹奏中的吉它声和鼓声。“灰心丧气(Crestfallen)”之所以显得奇异精怪也许就在于歌曲齐唱段类似黑腔叠句的尖锐嘶叫,当然键盘声营造的单调效果还是被奥利弗精彩纷呈的吉它独奏冲淡了,托拜厄斯与乔恩演唱的韵文段都在不停地反馈着主人公内心深处的种种疑惑。两人继续了下首歌曲“永远是很长时间(Forever Is A Long Time)”的二重唱,但这首歌曲不免让我感觉有些平淡了些,尤其是齐唱段过于普通化了,托拜厄斯的演唱也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记,倒是沙沙的吉它演奏唤起了丝丝遐想。
既然是《稻草人》专辑的续集,《邪恶交响曲》自然承载着难以言述的托拜厄斯个人浮士德的荒诞情节,或者说这些离奇得令我始终无从窥探到真相的概念理由构成这个三部曲的来龙去脉。托拜厄斯当仁不让地主宰了三部曲的始末,无论他邀请多少乐手前来助阵。专辑《邪恶交响曲》要比《稻草人》镀上了更多浓重笔墨的戏剧性效果,也更加突出了稻草人这个角色的浪漫情怀与华丽情感,假如也例行公事地给这张专辑歌曲类型进行划分一下的话,那么前三首歌曲还犹存托拜厄斯强力金属的些许风韵,从第四首歌曲“为天使而死”开始则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流行金属或硬摇滚曲风了,于是铺陈绚烂的悦耳旋律似乎成为了专辑唯一不变的主题,其中更包括了几首抒情味极重的慢板歌,钢琴的运用不可避免地露出水面,而鼓与吉它也筑成了与之相互平行的攻击线,共同侵占我的情感堤岸。
拉尔夫·兹亚尔斯德克(Ralf Zdiarstek)的名字又出现在这张专辑的演唱人员中,在“黑色翅膀(Black Wings)”缓缓燃烧的厚重节奏向我黑漆漆压来,托拜厄斯的齐唱段永不褪色的富有旋律性,但这首歌曲最吸引之处在于拉尔夫即兴式的吟唱,跟随其后的吉它独奏好像灵魂痉挛与思想抽搐的无法抗拒,多么典型的传统重金属歌曲啊。“事物状态(States Of Matter)”不知不觉把我拖回了强力金属的疆域,拉塞尔清亮高音加快了乐曲节奏给予我欢蹦乱跳的狂躁感,然而这还是瞬间即逝得没有留下太多的回味余地。专辑最后也是唯一一首托拜厄斯的独唱曲“边缘(The Edge)”是完全单纯的,托拜厄斯绝对不想他的乐土幻想豪华演唱阵容从一而终,因此他以这样的形式唱出了有且只有他自己渐渐舒展直到开放咆哮的尾音,恰似主人公在三番五次的亲身经历与思想斗争后又走到了抉择地带。
肆无忌惮地,托拜厄斯在《稻草人三部曲》系列作品中树立起了又一面镶缀着颠簸不平音乐变形的旗帜。《巴比伦天使》专辑执行着膨胀肿大且乐此不疲的信条,那就是比乔恩边缘专辑更具旋律抒情性的音乐格调,为此托拜厄斯在金属边缘来回摆荡甚至刻意炫耀着自己才尽其用的创作灵感。从音乐风格上讲,《巴比伦天使》是前面两张专辑的自然延续,而整个《稻草人三部曲》作品庄严记录了托拜厄斯音乐历程转折点的到来。
专辑《巴比伦天使》的开始不再是铺天盖地的交响乐篇章,“观星者(Stargazers)”以抒情慢歌式的前奏由托拜厄斯、乔恩与拉塞尔交换着韵文段的演唱,接着速度在亚里克斯·赫尔兹华斯(Alex Holzwarth)的鼓声中陡然加快进入过渡段与齐唱段,重复一遍后从慢到快的吉它演奏登场了,奥利弗的快弹确实达到了醉人效力,尤其与沙沙两把吉它错落有致的相互转换实在是这首歌曲非常精彩之处,直到最后包括迈克尔在内的众多演唱者凝聚成一股强悍之势。托拜厄斯还是没有忘怀强力金属的作用力,其令我震撼程度绝对不亚于“邪恶交响曲”。“巴比伦天使(Angel of Babylon)”货真价实地使我坚信托拜厄斯与生俱来血管里流淌着强力金属的血液,耶恩斯·乔纳森(Jens Johansson)深入骨髓的快速键盘演奏衔接了此曲齐唱段重复的遐想空间,而托拜厄斯与乔恩张弛有致的二重唱也好似把我拽回了昔日仰慕乐土幻想的无与伦比间。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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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托拜厄斯独唱的“你的爱是罪恶(Your Love is Evil)”不是一首流行歌曲嘛?《巴比伦天使》专辑给我的感觉更接近于《稻草人》的均衡连贯性,无论是在歌曲类型的搭配上还是演绎风格的选择上都显得更加托拜厄斯化了,因此我已经不能再称其为金属歌剧的作品,更难以在专辑里寻找到富有戏剧性的歌曲,除了“死亡只是一种感觉(Death is Just a Feeling)”在强·奥利瓦(Jon Oliva)充满鬼魅幽灵感的演唱中仿佛折子戏画面的长篇联想一样过耳不忘。这首歌曲很容易联想到艾力斯“玩偶主人”的毛骨悚然劲儿,米罗营造的弦乐氛围简直能够侵入肌肤深深融为流血袭向心灵,毫无疑问这是我曾一遍遍反复细听的不二理由,直到闭起眼睛感觉后背冒出冷汗!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等原因,专辑接下来的一系列歌曲“疯狂竞争(Rat Race)”、“黑暗中坠落(Down in the Dark)”、“吹灭火焰(Blowing Out the Flame)”、“生命交响曲(Symphony of Life)”与“我独自记得(Alone I Remember)”都不能勾起我流连忘返的丝毫欲望,是不是听到这里对于托拜厄斯与乔恩的二重唱组合(“疯狂竞争”和“黑暗中坠落”又是重复了这样的演唱搭配)已失去了新鲜感,还是乐土幻想的这钟风情在《邪恶交响曲》专辑甚至在《稻草人》专辑里业已燃烧了一次心胸境界自此不再激起任何火花?“吹灭火焰”与“你的爱是罪恶”一样显得与托拜厄斯音乐手法格格不入,它们都被“空间迷失”闪耀的光亮遮挡住了应有的艳泽。名不经传的克劳蒂·扬(Cloudy Yang)演唱的“生命交响曲”让我屡屡质疑这是蕴涵着流行口味的歌特歌曲还是穿戴着歌特面具的流行歌曲。“我独自记得”不免给我产生了一种腻人心神的不知所云感,只是权且对于托拜厄斯与乔恩二重唱组合的照单全收吧。
强力金属结构篇章加上大呼爽快的吉它独奏的“希望乐土(Promised Land)”尽管不是一首全新歌曲,迈克尔的演唱也被乔恩所取代,但它明火执仗地指出了通篇故事(假如说着里面真的是个离奇故事)的最终方向,或许可以这么说,托拜厄斯寻找到了属于自我的那方乐土,心结就此解开了。沉稳中速的“通往阿卡狄亚的旅程(Journey to Arcadia)”自然是展露着故事结局的乐观性,虽然这谈不上压轴大戏的经典意味,但还是在鲍勃、托拜厄斯与乔恩三人精彩美妙的演唱里渐渐幻作了羽化成空的那份意味深长。
作为《稻草人三部曲》的最后一张专辑,它的演唱与演奏阵容比前两张专辑精简多了,其中乔蒽就参与了专辑六首歌曲的演唱,托拜厄斯也单枪匹马地唱了两首歌曲,米罗动用弦乐结构的效应更是大为减少,好像托拜厄斯在挥霍了大量手笔制作了两张专辑后刻意降低格调而走得更加简洁流畅了。《稻草人三部曲》的系列专辑制作是廿一世纪初多层次多角度多方位结合与交错的标准体现,吉它和键盘被恰如其分地运用于专辑歌曲的意境渲染和氛围营建上从而烘托了托拜厄斯肆意妄为的愤怒高音,也似乎精妙绝伦地把专辑歌曲格式化地分割成了不同的类型,此外管弦乐器若隐若现地吸引着倾听的全神贯注,悦耳动听的曲调从一而终地贯穿着专辑的始末。《稻草人》可以被视为托拜厄斯的个人作品,它不仅证明了托拜厄斯是个金属乐手,他的歌曲写作和编排能力,他音乐结构的复杂性和多变性,更能掀起我的阵阵敬意。
反复聆听过《稻草人三部曲》系列唱片数遍后我必须坦诚自己的感慨,虽然托拜厄斯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音乐理念和情意形态,然而,乐土幻想强力精髓的先入为主早已植入我的灵魂深处,那些诸如“蔽雨所”的歌曲才是真正象征了托拜厄斯的摇滚精华,或许还有那一点点蚀刻着古典音乐气息的印痕穿插于歌曲诠释的始末。我也这么认定《邪恶交响曲》与《巴比伦天使》两张专辑存在的绝对价值——在另一个巨浪掀起之前是否需要足够执著的等待,托拜厄斯也需要酝酿的等待。
2013年07月08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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