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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
楼主
那是流星吗? 那是你遗失的幸福。 那幸福真的失去了吗? 你不信? 我想试着把它找回来。 怎么会呢!流星都有去无回,你真的相信会有奇迹这种东西存在吗? 不,但我相信我自己。 无论幸福的道标最终会指向哪个方向? 是的,无论哪个方向。 健三,这个古怪的名字是只有礼才能这么叫的或者说别人不知道他还有个名字是健三,这都要归功于礼的“无事生非”。小学三年级的一天健的班里转来了一位新生,讲台前她略带羞涩的说“我叫吉田礼,以后请多关照”,礼坐在了健的旁边。礼写错了字找不到橡皮,健把写着‘岩濑健三年G班’的橡皮瓣成两半岩濑的一半是自己的,另一半给了礼。礼看着写有健三年G班字样的橡皮灿烂的说“谢谢你,健三!”,所以他是该叫岩濑健的。体重不详、血型不详、家庭状况不详,当然,他不是外星人,我们也无暇关注这些花边小贴士。他只是一个不能把“我喜欢你”说出口的男孩,然后他又侥幸成了主角,虽然当的很辛苦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就像用吸管喝着玻璃杯里的冰水,不聒噪、不会闷。他和她的故事没有发生在特定的年代祭,没有被标上海枯石烂的便签。只是第一天的自我介绍、绿荫上两人三足的磕磕绊绊、五个好朋友的笑脸、纸飞机的闹剧,一句“我一定要带你去甲子园”的承诺......。那时他们以为年华不过是热血,但在校服上临摹着不甘心的年华也是让人热泪盈眶的。沾上墨汁的倔强泼洒出了一段段遗憾的往昔,许过的愿望在日日夜夜的祷告后还是没能实现。 礼,睡不着觉怎么办、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健三,其实我最喜欢健三了。 还是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只要等到红绿灯停下后我就告白,只要这辆车开过去后我就告白,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不说她/他还是会知道的,对吗?唉呀呀,傻傻的健、傻傻的礼、傻瓜啊。 青春是最令人希冀的词语,多元的变化、不规则的游戏在海天一色的素裹下显得可爱讨喜。走廊里的罚站、课后的百遍抄写丝毫不影响周末的便当大宴。所以可以装做什么都不怕,所以可以不必担心谁来买单。大家都是好孩子,推推搡搡合着步伐一致,单车打了个呵欠,于是丢下了长长的尾线,第二天校园一角就有人咬着耳朵说尾线上有橡皮泥有面包屑。单杠下男孩在写着歌词没有灵感时沉沉的向后昂起头,无穷蓝天铺满了仲夏的香甜,花瓣并不喜欢他酷酷的眉眼,但不经意垂下的刘海儿却引来了不远处一脸绯红。筛子精心挑选出的回忆珍贵得紧,颜色浅浅的,咬下去,一口一口却涩涩的。原来使我们回味更多的是那些没有做过的事、没能说出口的话、没有寄出的信、没曾赶赴的约会和遇见而又擦肩的人。青春是浪潮、是浪花、是浪漫,但万不是浪费。只待若干年后的一霎间才恍悟,这些本该完美的点滴就在高喊着借口、等待、妄下定论中不情不愿的远去了。 我们的回忆随着健的回忆愈演愈烈,当健看到青梅竹马的礼披上婚纱时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最糟糕的日子。礼服、乐队、寄语、捧花在健看来是那么不和谐。曾经很近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可望不可及,明明那么喜欢的人,怎么会成为多田哲也的新娘。谜底在幻灯片的记录下逐渐揭晓了。高中棒球赛、生日时的留念、毕业合影、制服上不知去向的第二颗扣子..... 一张张旧照片让健明白了他错失掉的不是机遇而是握住机遇的勇气。对不起,礼!此时的我无法说出祝福你的话语,就像我始终无法拉起你的手,无法抢做第一个站在你面前要给你幸福的男人一样,但喜欢礼的心意,想保护礼的心意从未改变过。我现在做这些还来得急吗?请重新再来一次,至少让照片上的礼停滞在开心的瞬间,再重新来一次,再重新来一次,拜托了!
2007年08月07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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