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青】饕餮骨外篇*八重樱(修订版)
霄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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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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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全部完结了,你们就让那一贴沉下去,我整理一下,修点错别字。
我大HE党出品,结局有保证!!
2013年06月15日 04点06分 1
吧务
level 12
我囧,我忽然发现旧帖子里我没有把前篇的地址附上……
OTZ
饕餮骨:
https://tieba.baidu.com/p/1945475394
2013年06月15日 04点06分 4
吧务
level 12

【10】
哎呀,两个人并肩在山阶上走呢,还撑着朱色的伞,真是叫人羡慕~
北堂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朱色的窗栏上,往山腰望,一边笑着说一边伸手去抓窗外的花和雪,泛着浅青色苍白的指在雪与花上轻轻点着节奏。
怎么忽然回来了?
想你了呗~
你觉得吾会信?
啧啧,花君,你这么说,真叫我伤心~
你敢不敢说话不带波浪号?
不行~
钱莫花起身,身上披着的松鹤大氅落下,全身只剩下一件血一样红的单衣,他走到北堂身后,将烟枪直接磕到那人倾斜的背部。
青烟从翻盖过的金枪口底下冒出来,带着一丝烧焦的味道。
现在可以说人话了吗?
你呀,真是无情~
那人声音慵懒,似乎也不觉得疼,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顺势掠走钱莫花手中的金丝烟枪放在口中含着,对着那人的妖孽面容缓缓喷出白雾。
八重樱要开花了。
那又如何?
或许,这一次你能得偿所愿。
吾可不知道你还会占卜。
我不会,不过……
不过什么……
花君,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啪啦!
一声脆响,一道雪影闪过,北堂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红巴掌印。
他倒吸一口冷气,颇无奈地道:焕儿,你是越来越暴力了。
小饕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吧好吧,这次是我错了。
这人似乎真不高兴了,他只好迅速举白旗投降。
你的骨气呢?
北堂深吸一口阿芙蓉膏再缓慢吐出,语重心长。
花君你不懂,咱是有家室的人了。
滚。
北堂又笑了笑。
不过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很快。所以,先想想名字吧。
什么名字?
哎,花君竟不知吗?人间妇人身怀六甲时便开始给腹中胎儿取名,因为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只有这个东西才真正随你而来亦随你而去。你不是最看重你的剑了么,我们都说你的剑啊,就跟你的亲生儿子似的~
钱莫花眉角一挑。
汝、令、堂、的。
北堂但笑不语。
门被轻声敲了敲。
北堂走过去将门推开,侍婢已退下,空荡廊道中只留一套紫砂茶具。
他将茶具捧进来,将那人点烟的活火往红泥炉子里一戳,开始煮水。
那人还坐在窗口,好像真开始给儿子想名字了。
水煮开,气泡在水面上噼里啪啦的唱起歌。
北堂已经将一切摆设好,正要舀水,那人忽然开口。
为什么要我帮云天青铸剑?
那人难得叹了口气,说,这么要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问啊~
钱莫花转头,木然的看着他。
我这是在讨好玄霄,剑尊大人他啊,又要升官了。
那不可能,他已是剑尊,再往上便是魔尊。魔尊,只能是重楼,不能是别人,谁也不能。
是,魔尊只能出自古魔一脉,而古魔一脉中再过数万年也不可能出一个比重楼更强的魔。不过,老头子们这次真生气了。他把人带回去,然后跟老头子们说不想干了。这就跟人间小伙子娶了媳妇不要娘一样一样的,老头子们盼望他承继帝位都好几千年了,能同意才怪。
所以?
说是稍做惩戒,要把魔研划给玄霄。
其实是怕了吧。
哎呀,给老头子们留点面子,别说得那么明白~
玄霄,不能再往上走了,再往上便是和古魔一脉的禁忌。些许再过几万个年头会有点看头,现在是谁也不会答应的。不过,剑尊大人也不在乎这些,他有羲和有云天青就比什么都够了。 既然这样,交给他总比交给别人好,至少在这点上他听重楼的。不管娶了个怎么样的媳妇,‘亲儿子’毕竟是‘亲儿子’。他既然不想那么忙,就让他清闲一点呗~
看来你们,确实很会惹麻烦。
别说出来嘛~对了,我回来好一会了,夜呢?
出去了。景夫人去渝州看儿子,龙姑娘去看灯火,就一道去了,吾让他帮吾带佛骨回来。
这样啊……
声音里似乎有点失望。
怎么,没见到你家最大的墙头,心有不甘?
那是当……
啪——
又是一掌,却未落到实处,被北堂拦下,他顺势吻上那人的唇,两相缠绵之际模糊出一句。
不要脸。
那人笑了,声音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闲工夫竟然还能回口。
是,我不要脸,我要你。
楼外风雪渐大,纷雪如花。
云天青在窗边喝酒,这个地方修的很奇怪,从外面看没有什么不同,但即使是这样大的风雪,开着窗也不会觉得冷,只有零星的风雪落到窗檐下,景色美好。
葡萄美酒被镇在冰雪里,透过碧玉色的夜光杯,尤为好看。
回来的时候,领路的姑娘贴心的问他们想要什么样的酒。
夜里风凉,喝些酒好暖身。
他喜欢烈酒,但玄霄在一旁,他怕那人生气,也不好开口,本想等人进去洗漱的时候再偷偷的托人去拿的。但小姑娘见他们没有答话,就自己拿主意将窖里藏的葡萄酒挖出来了。
玄霄年轻的时候,偶尔也喝一些酒,入道以后戒了,入魔又被重楼给带坏了。
但对于杜康之道还是不如云天青这等原就是天生好手又后天勤加修炼的,不过葡萄美酒还是略有耳闻,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不怎么烈的番邦酒。
大约也知道那人心里的盘算。
便道,就它吧。
吩咐小姑娘自行离去后便催促云天青去沐浴,本来想着两个人一起洗,但这样肯定洗不干净,晚上还有事,还是不要折腾的过火的好。
玄霄从浴房出来,换了一身宽松的天蚕丝袍,衣带未系,露出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魔纹。
怎么出来了……
那人在他身前坐下,两人都未束发,云天青将头发捋到左肩上,用发带打了个松松的结。
玄霄伸手去解开他的发带,这样两人便靠的很近,手上的酒停在半空中被他挪开,顺道解下那串佛珠抛得老远。
云天青有些吃惊,但转瞬笑了笑。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笑着将手伸到那人的单衣里,抚摸上红的发烫的魔纹。
玄霄的发丝上还带着一丝氤氲雾气和浅浅淡淡的花香。
那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但没进来,只是轻轻浅浅的吻着。
两个人靠的很近,他能嗅到那人身上的花香,这让他莫名想起耳鬓厮磨这个词。
沐浴的地方引的是山上的暖泉,大抵是落花随水飘进来了。
味道很轻,但闻起来很舒服,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右肩开始渐渐发烫,隐约浮起一层银色光。
云天青知道那是什么——魔族亢奋的时候,魔纹会不自觉的显现出来,而且会越来越明显,刚开始只是源头,后来简直遍布全身。
云天青曾听魔说,重楼以前从神界回来经常上半身全是魔纹,搞的手底下的魔将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后来大家听说他只是去跟神族打了一架以后群众纷纷表示不可思议。
因为听说魔纹这种东西,交媾的时候,情欲越浓显现的越明显,打架打得酣畅淋漓时候虽然也会因为战欲得到满足而显现,但从未见过像重楼这样打完一场能显半身的,除了当年的魔帝蚩尤。
所以,从那时候起,老头子们都觉的重楼果然是个千载难遇的魔才。
他想的有些远。
玄霄明显有些不满意了,吻一直密密麻麻的延续到颈部,有些略微的酥痒,让他渐渐感到有些难耐。
魔族就是这样的生物,极容易被欲所左右。
云天青的眼睛开始有些迷惘,目光涣散,微微的泛起一丝红。
右肩上已经不仅开始发烫了,简直像是烙印一样的炽热甚至带着疼痛,但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爽。
锦帛被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把剪子,剪断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个印记暴露在空气中。
青色的蔓藤顺着肩膀生长到脖颈和胸膛上,每一处都是畅快淋漓的疼痛,很奇妙的感觉。
云天青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睁开眼。
玄霄的半张脸上都是毫无规则可言的猩红纹路,却让人觉得美得触目惊心,还有眼睛,晶莹剔透的像是浸在血液中的宝石,那样看着他。
两相对视,谁也没有开口。
云天青喉头动了动,仰起上身捧着他的脸,专心的吻上他唇,唇齿纠缠在一起,诉说着无数悱恻缠绵。
和这个人在一起,无论是堕落,或是别的什么都好,不用再顾忌了。
什么都,不用再顾忌了。
身体开始染上薄红,像是山下的花,他们亲吻着彼此身上的纹路,来回的舔舐,好像怎么样都不够。
相互抵在一起,喘息渐渐重,云天青的手停在他的背脊上,在玄霄分开他双腿的时候,抓住了那个人酒色的发缠绕在指尖,抬头看着他,轻轻的吻到一起。
酒不知什么时候打翻的,蜿蜒出一道朱红冰凉,有花落在上面,这回真的是花,血一样艳丽的红色。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相互拥抱,发丝纠缠。
进入的时候,微微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连着,他靠在玄霄的肩头,轻咬过那人的肩和脖颈,含住耳垂,厮磨中带有一丝挑逗。
云天青在他耳边笑起来,闷闷的笑声,颇有些不要命的意思。
他咬着他的唇,吻过他的鼻梁,他的眼睛。
像是吸食过阿芙蓉一样美妙,温暖将他包围,他狠狠一撞,让那人难以忍受的闷哼。
云天青扬起头,脖颈连着整个背部被拉成一道弧。
玄霄的指尖顺着他的右肩上的魔纹描摹,含住他胸前的茱萸,缓慢而认真的撕咬。
那人的嘴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
细碎的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那人将手落在他的肩上,微微蹙眉,像是想要推拒什么。
然而徒劳无功,双手被他束缚,挽到身后去,禁锢住。
两人已经坐起身来,玄霄单手搂起他的腰,提起一段距离,紧密交合在一起的地方发出犹如锦缎磨合的声音,他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收紧。
玄霄倒吸一口气,于是这人也不高兴了,坏心眼的忽然松开他的腰部。
身体坠落。
明明只是短暂的距离,但一身全压在那个柔软的地方,不自禁的喑哑出声。
师兄,你……
喘息的不像话。
那人却没有松开他的手,依旧禁锢在身后,然后重重的顶上来,快感一波连着一波淹没过他们。
像是沉没在海洋中,窒息的一瞬带着极致的快乐。
无法阻止的快乐,一股脑的汇聚到那个地方,他已经有意识自己即将登上极乐的一瞬,带着剑茧的指腹抵在那个地方,释放一切的出口,简直叫人想要哭了。
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让开。
他终于没办法继续笑下去,闭上眼睛,但有东西从眼角不自觉的落下来。
一双眼睛水盈盈的。
玄霄停下来看着他。
忽然笑了。
这个人不常笑,但无疑是极好看的,而且今天的笑容尤为的与众不同,透着一股名为邪魅的气息。
玄霄抿着唇,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放开,还将发带缠绕在那人的根部。
云天青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竟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他反过来,压到在地上,俯下身亲吻他的背脊,细细密密的吻留下一路斑驳绯色,像是落了一背细碎桃花。
玄霄分开他的两股,进去,进入到更加深的地方。
妈的,疼……
他细细的抽着气。
这真是疯了。
2013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11
吧务
level 12

【11】
这样来回反复不知几遍,到最后云天青差点晕过去,反正似乎只有最后一次那人让才将下面给他解开了。
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家伙呢?
他被玄霄拎回浴房,死狗一样爬靠在浴池边无可奈何的想。
然后他就发现,这世上许多事,不想还好,一想极容易发现现实变得更加糟糕……
最后还是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云天青唯一的想法就是——禁欲,这个一定得禁!
再醒来时,已入夜,骤雪初停,月朗星稀。
钱莫花差人来请云君试剑。
本就是不大不小的事,玄霄原想替他推至明日,未料那人竟然披着衣服出来了,一脸吃惊又好奇地道:“这么快?”
男人对于神兵利器有种天生的好感。
玄霄见他眼睛雪亮,颇有些期许的味道。
许多年前,这人也带着这般目光毫无形象的蹲在承天剑台上看着他手中未成形的铁胎。
于是不免叹息,淡淡道:“正品应当尚未开炉。”
“哦?那去试什么?”
这人嘴角带着戏谑笑容,仿若年少风流。
玄霄替他将衣带仔细系上,道:“去试你合适怎样的剑……”
他这样说,忽然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纠正道:“或者应当说是刃。”
“刃?”
两人便如此出门,也未添衣,省了麻烦,出了门玄霄布下结界保暖。
那是他们的叫法。在他们眼中‘斩断事物的东西’皆为刃,是剑或刀亦或他物,并无分别。
云天青听着这样的言论,愣了一会,细思之下,道:仿佛也是。
那么铸出来不一定是剑?
拜入琼华之前,云少侠也算十八般兵器样样粗通,只是那都是早八百年的事物了,基本可以无视。如今便是给他一柄剑,也不知当年那些潇洒剑招还耍的出几许,如此想,云天青不免有些失落。
看来日后要跟着玄霄早起了。
不过若不是剑,也不知是什么,他倒挺希望是口平底锅的,能攻能守,绝对的神器。
不得不说,时过境迁,每个人都被时光洗礼成实用主义者……
但玄霄说:别人不一定,但你一定是剑。
哦,何以见得?
若不是剑,他死定了。
玄霄目光冷冽。
云天青忍不住干咳两声,道。
师兄,你这话……杀气略重啊。
玄霄一点也不想告诉他,曾经有魔敢提着脑袋跟他提议把羲和修补成葫芦丝式样。
由此可见,剑尊身边作死指数不低于五颗星的亲,还真是……一抓一大把啊……
说是试剑,却不是在剑炉子边。
云天青来时也问玄霄这剑尚未铸出来怎么个试法?
玄霄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只道到了以后就知道了,听他们的就好。
玄霄的原话是——
此事,他二人尚有所剩无几的职业操守。
云天青被他这话呛到,从来没发现玄霄竟然还有毒舌这个属性。
虽然没有炉子,但那一处有一口池子,还是一口雾气氤氲的池子。
他们到时,北堂泡在池子里头跟岸上的钱莫花下棋,乌木棋盘上墨白交织。
但云天青第一个感想是——
原来,北堂是个男人。
爷们,纯的。
简直不敢想象。这人早上的打扮,活生生一个妖媚的姑娘,脸上又画着那样浓艳的妆,完全遮住了原本的容颜。如今素面相见,眉宇间隐约有几分男人的英气,见两人来了,倚在一旁的青岩上朝二人笑了笑。
正要打招呼,钱莫花执黑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掐断这段毫无意义的寒暄,道。
开始吧。
哎,花君你真是无趣。
那人这样笑着抱怨,却转过身,他的后背两片肩胛骨上纹着一背向并蒂菊,一红一蓝,颜色喑哑,仿佛年代久远。
只是一瞬,那纹身竟然活了,他的后背长出一朵巨大靛青寿客,层层递开,花香浓郁到刺鼻的地步。
那已不像是一朵花,而像是伸展的翼。
风过花落,那人伸手,苍白泛青的手臂隐没花蕊之中,抽出一把……
是刀?
虽然是极快,可云天青确定,他将东西拔出来的那一刹,那不是一把刀。
但落到北堂手上时,确实是一把陌刀。
通体墨色,刀刃狭长。
他将刀刃放到岸边,对云天青道。
云君,请过来一试,握住就可以了,不用拿起来。
云天青有些疑惑,但依言过去,将手覆于刀柄之上。
被吸走了?
他恍惚有这样的感觉。
力量顺着指尖流逝,但很快这种感觉消失,像是进入了一个容器。
青烟弥散。
果然,手下之刃已有了新的容貌。
这……
云天青望着手下的剑。
确实是一把剑,剑身环绕温润佛光,根本看不出本相。
但仅仅是如此看着,便让人觉得十分安心与宽慰。
这是他合适的剑?
……
其实,这东西失灵了吧……
云天青默默的想。
看不出来啊,云君竟然与佛有缘。
两位铸剑师围着他,但对他这个当事人全然毫不关心,只是一味打量着剑。
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那两魔回头,目光如炬,斩钉截铁。
不可能。
你把佛珠褪下。
玄霄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
诶……
这样啊,怪不得。
这是……
玄霄抬手,单手合掌,佛珠落到他手心上。
此物不可熔铸。
拍板定案,十分残忍。
钱莫花目光几多幽怨凄凉,被他全然无视,这一会的功夫,又是改头换面。
钱莫花问,这是什么?
北堂说,我瞅着是口锅。
云天青双手合袖,索性破罐破摔,眉角一扬,轻佻一笑,道。
此物乃人间神器,远自西域而来,名曰:平底锅。
……
玄霄的茶彻底喝不下去了。
2013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12
吧务
level 12

【20】
这是什么地方?
阴云蔽空,浮光勾勒墨云边缘,丝丝缕缕的散金落在碧叶红花之上。
曼珠沙华,开在忘川之上的花。
黑石铺路直通幽蓝殿阁,鬼火清冷,不知从何处而起的风吹卷符咒喧哗,铁锁啷当。
这个地方是鬼界。
有人携了美酒走过黑石路,不,是鬼才对。
这个鬼叫做云天青。
云天青在转轮殿前停了片刻功夫,抬首打量了一眼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匾额,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吐出,忽然觉得有点腿软。但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拎着酒坛子走了进去,里头的景致千百年不改,一贯的阴森可怖。
玄霄跟在他身后,但明显眼前这个云天青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云天青只管走自己的,一路上也有鬼差与他道好,众人皆知他与转轮王私交好,偶尔也来帮些忙,皆将他视做半个轮回司的人。他就这样一路畅通的入了后院,踏进一个传送阵内。
玄霄没动,但周围景致随着云天青的消失而骤然变化。
灼气扑面,玄霄感觉不到,只能看见那些蒸腾雾气扭曲空气,大地被烫的通红,满布熔岩池。
走过铁索的桥,几个魁梧的夜叉鬼披坚执锐,站的跟铁柱子似的,颇没有意思了。倒是这群人的主子,今日难得一身素净,却十分没有形象的慵懒蜷在自己宝座上,吞云吐雾。
哲迦龠罗半瞌眼眸,厌倦的很,见云天青来了,也颇没有精神,活像只没睡足的猫。
这是怎了呀?
云天青一掀衣摆竟就在哲迦龠罗座前坐下,将酒放在一旁,开了封泥,一时间酒香四溢。
两人都是极其随性的人,哲迦龠罗就怎么压低身子嗅了嗅,总算露出一两分笑意。
好酒。
那是,这坛子酒是老子刚来的时候酿下的,当时就想要是师兄来了,和他喝完酒就可以圆润滚进轮回井了里。
哦,那现在呢?我竟不知你暗恋我至今,我在你心中竟已超了玄霄的地步。
啧啧,你就嘴贱吧,老子师兄谁也比不上。
那是,死了的人,自然是谁都比不上。不对,他已成魔多年,连死都不算。
把你的乌鸦嘴闭上,不然别喝我的酒。
切。
烟枪在他纤长指尖转圈,停滞,指向远处的刀山火海。
今年过了几个?
云天青放下酒觞,随他一道打量,但且隔得遥远,只能看见模糊血影。
哲迦龠罗吐出一口烟云。
一个……都没有。所以,真是没意思透了。
哲迦龠罗微微蹙眉,鬼界的规矩,每百年有一个机会可让生魂化厉鬼入世,但此乃有违天道之法,故而必要先受刀山火海之苦。因是算作别样轮回,便被前几殿的阎王推给了哲迦龠罗,反正他老人家一贯以宅出名,宅哪儿不是宅。
鬼帝派了几个三大五粗的夜叉鬼给这位祖宗使唤,让人给他搬张椅子过来坐着看戏,开头那几百年还挺乐呵,因为虽然几个没有渡的过去,但下来还能听不少小鬼魂嘤嘤嘤给他哭诉卖萌。各自叙述身前种种苦逼,命运何其多舛,天道何其不公,内容丰富精彩,结局惨绝人寰,简直是别样的说书大会。
但日久天长,来回不过那些狗血桥段,听得多了难免腻味,便彻底无什么意思了。
上一次拿到这个通行名额的鬼,还是叫做云天青。
不过云天青当年是怎么溜达过去的,完全可以参考当年怎么过的须臾幻境,含金量委实不高,不提也罢。
哲迦龠罗看在苏幕遮的份上懒得揪他小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过。
但自云天青后,便再没有那个家伙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所以这几百年,转轮王大人对说书大会是越发没有兴趣了。
今天还是没有人过吗?那到真是没意思透了。
云天青长叹一声,又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找些有意思的事来做做。
比如说?
打个赌吧。
赌什么?
哲迦龠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仿佛提不起任何的一丝兴趣。云天青不徐不缓的斟酒,仿佛思量但且见他那一脸笑意,哲迦龠罗便知这人又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小算盘了。
若我今日能从这刀山火海上过去,你便许我一诺如何?
哲迦龠罗毫不犹豫答曰。
否!
喂喂,你给我点面子。
看你耍赖比听他们说那些狗血段子还没意思。
你这什么话啊,就笃定老子我耍赖……呸!云天青啐了一口,干完觞中酒,邪魅一笑,你就认定了爷靠自个本事过不去?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哲迦龠罗轻蔑一笑,但笑不语。
这次的场景转换,比方才更快,仿佛白日轩那切断重组的空间。
四周再度清晰之时,云天青站定在刀山脚下。
但且回头对哲迦龠罗一笑。
死鸭子嘴硬。
就这样?
哲迦龠罗神色冷淡,薄唇轻佻冷笑,吐出两个字。
继续。
云天青又往前迈了一步,脚下利刃如荆棘丛生,刀光冰冷。
继续。
云天青闭上眼睛往前走,不再回头也不再笑。
回来。

你给我回来

玄霄听见自己的一字一顿的声音。
他听不到的。
八重樱不知从何处而来,绯色罗衣衬得他面色越发苍白。
玄霄却不管,伸手想要将那人抓回来,但什么都没有抓到。
空的。
这是你们的记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永远不会再改变。八重樱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灼热气浪将血红色的曼珠沙华抛的老高。
一根烟枪从哲迦龠罗的手里飞出去,直抽在云天青的背脊上,他脚下一个趔趄,跪到在刀刃荆棘之上。
这时候,云天青竟然还能自嘲一句,做了这么多年鬼,第一次知道鬼也可以知道疼,魂体还能流血。
他将手撑在荆棘上,血落在兵刃上,凝出妖娆的花,缓慢的站起身,继续往前迈步。
身后的哲迦龠罗冷冷赏给他一句话。
你疯了。
云天青抽了口冷气,好像这样可以暂时的减少疼痛。
他没有回头,声音难得不带一丝笑意,平静温和:我等了这么多年,等回来的全都是绝望。这一次,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去见他,试试把他带回来。
我想把他带回来。
他听见那个人用轻而坚定的声音说。
在很早以前,我就想把他带回来。
我不能再把他一个人留下,我的心跟我说,我真的不能再把他一个人留下,不想再从别人口里听到他过的不好的消息。
就算他仅剩残魄,我也想把他带回来。
【21】
走吧。
身后人的声音平如镜面。
你有你想见的人,我也有想见我的人。
从这里进去?
云天青狐疑的盯着冒着袅袅薄白雾气的泉水,那口池子很小,靠的近些拨开云雾就能见到淙淙流水下各色可爱的卵石。从这里一头栽进去要是穿越不了恐怕撞不死也够喝一壶了。
镜嘟嘟嘴,有些嫌恶的瞅了云天青一眼,凶巴巴地说。
你到底想不想进去啊!!你要是不想就走开啦,我一个人去见明。
云天青好脾气温润一笑,抓住镜绣满飞花的绯色衣袖,问。
那个叫做明的,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
镜用指尖搅乱一池的水,一边拉着云天青就往里跳,一边答他: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不过明说是他长出来以后才有的镜界,大概他是哥哥吧。
这样啊。
低声呢喃中,身体兀然下沉,水带着黑暗从四面八方涌入,弥盖过一切。
没有砸到头,却像是沉浸到了无尽的海里,身体不断的落下,被冰冷而咸涩的液体包围托起,一阵窒息。
他听见类似于铁索被水流冲击的声音,闷闷的敲打到他的心头。
这里是哪里啊?
他问。
睁开眼,四周并不是完全的黑暗,但也无差。
五色游鱼成群结队的穿行过荧荧发光的珊瑚,眼见就要撞上低矮不齐的礁石却像魂体一般穿越了过去。
不知道。
镜走在前面,领着他前行,身上微微发着一层朦胧美好的白光,像是夜里的一盏孤灯。
现世通往境界的路上,是我们吞噬所剩的记忆所铸成的笼,这些记忆都是我不想吃的东西。大抵是哪个家伙的黑历史吧,要知道,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一辈子不想再想起第二次的记忆。
身后仿佛有血色的光闪烁,他停驻下来,已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忽然想回过头去找那个会发光的地方。但却镜拉住他,说,你别回头,没有用的,改变不了什么。而且,我没有明那么强,开出来的路不稳,你不跟着我,在这个地方会迷失的。
云天青说,我知道了。
但停在原地,好一会才跟着镜慢慢往前走。
流景一何速,年华不可追。
2013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15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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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你别往后看。
为什么?
小心闪瞎眼睛。
好奇心能杀死猫,他还是忍不住往后瞅,明将他扯回来,忽然说,你还是没听我的话。
小孩子一下就词穷了,有些后怕又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我想见你。
嗯,我知道。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
喜欢吗?
嗯。
那你亲亲我吧。
镜停下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眼前人好一会,自他有意识便与这人处在一处。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他,却已经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这个人告诉他的。他只有这一个人,但且有了他便有了全世界。
这个人比他的想象略高一些,眉目深邃而温柔。
他轻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吻上他的唇。
我喜欢你。
【25】
师兄。云天青侧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您召唤的嘴巴正事务繁忙,请稍后再召唤。
【26】
叶亦凌被神力冲击到冰面上,自己砸了个小坑,身旁的重剑砸了个大坑。
钱莫花没忍住爬过去,问他。
叶君,疼么?你的轻剑杠到腰了没?
又道,叫你没事装逼,早换匕首悄悄潜过去捅她一刀不得了,君子你妹啊,君子都没好下场有没有啊!
——充分证明了,这世上有一种人嘴贱是不分场合和对象的。
叶亦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依旧无波无澜。然后他伸手把人抓过来,按在池面上放好,揣起重剑往一边跳。
钱莫花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叶亦凌已经看见如虹剑气冲破层层冰面将那个紫色的影子抛的老高。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钱莫花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坠落的时候,又碰到玄霄拉着云天青往上冲,忍无可忍暗骂一句汝妹,被气浪再冲了一轮落地时终于怒气值圆满炸槽,七百二十度后空翻后半跪落地。
叶亦凌和落焕不知何时集体坐到了北堂的尸首边,整齐划一的鼓掌欢呼。
钱莫花:= =
师兄,你不管他们真的行吗?
你也到那边去。
干嘛?
坐好,看戏。
……哦。
【27】
云天青走过去的时候,落焕变回幼兽状,头一歪妄图以卖萌之态避免被蹂躏,叶亦凌依旧一脸悲天悯人的面瘫被钱莫花各种抽打ING……
云天青想了想,把小饕餮抱起来顺毛,往怀里揣好,正襟危坐,遥遥喊了一声。
师兄,加油!
【28】
你们觉得谁会赢?
两魔一兽侧过头来,一致抛给他一枚‘你这不是废话吗’的鄙夷眼神,叶亦凌说:剑尊。花君在白日轩布下过守护阵,魔族入内减三层功力,其他族类除了人族皆封去一半功体。
云天青倒不气恼,好学的不耻下问。
哦?那为何我与师兄入内时并无有异的感觉?
平时要做生意不会随便开起来,这是专门用来对付踢场子的。
哦。
云天青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白毛小饕餮,忽然低声说了句,好。
声音很快湮没兵戈相交与咒术流转间,散入风中消失不见。
钱老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吵成这样?
中气十足的女音从楼下传来,隐隐带着几分蜀腔,但且能穿了层层结界,想来也是同道中人。云天青侧头以目光询问钱莫花,但见他又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样,好似颇为困倦,只是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看来心情好的有些过了头。倒是夜亦凌厚道,对着楼下喊道。
景夫人、龙姑娘,请稍安勿躁,一会就……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光破过层层结界,在天井之中仿若绽开一朵金莲,又见一道金影闪过,快的连闪电疾风都不足以形容。钱莫花也未曾料到突然起了这样的变故,稍惊了片刻,也随叶亦凌跃了下去。
云天青抬眼询问玄霄,玄霄亦摇头。玄霄御风落到云天青身旁,目光扫过房檐上的尸首忽然有些冷冽,云天青却未有察觉,只是低头笑问落焕,可要一同下去看看?
落焕扭头扫了一眼躺的很平的北堂,点点头。
于是云天青抱着小饕餮拉这自家师兄下去看热闹,落到楼下池上的浮桥中央,场面正是十二分的热闹。
叶亦凌持剑,警觉的护着身后两人一兽。
那是两位姑娘,一位端庄秀丽,着了一身橘红青丝绣衣,纹样华贵,如披朝阳。虽已不是豆蔻年华的娇俏女子,却依旧眉眼如画。另一位就更加楚楚动人了,冰肌玉骨,广袖流仙。
两位佳人之后还跟了一头巨大的白狼,如今正是狼视耽耽。
景夫人、龙姑娘,请暂且退下。这里我会处……
话音未落,白狼一口将叶亦凌叼起甩到自己身上。
嗷呜——
狼啸如烈风过境,猛烈的气劲仿佛要掀翻一切,唯有一人在这样的狂风中前行,却若怅然若失。
“夕瑶……”
【29】
你听过这个名讳?
玄霄见自家师弟神色有异,便不由的问。
云天青不知何时抽出袖袋里的折扇,空谷幽兰的扇面下半掩一张闪烁着八卦神光的面容,真是……十二分糟蹋啊……
玄霄无奈的想,听云天青靠在耳边道。
还在鬼界的时候,听那群不是人说起过,好像是飞蓬的姑娘。嗯,应该说是喜欢飞蓬的姑娘。
喜欢飞蓬的姑娘,玄霄忍不住顺道脑补了喜欢飞蓬的汉子。
魔尊大人在锁妖塔六层打了喷嚏。
身下某神说,看来你今日身体不适,我们还是……
重楼揉揉鼻头。
胡说什么,本座怎么会得那些凡人的疾病。
我们都说那家伙才是人生赢家啊,难怪要被天帝踹下来~男女通吃啊,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啊~
云天青。
玄霄挑眉,略带不爽。
师兄,你这又生哪门子的气?
你到底在鬼界交了什么狐朋狗友。
哎呀,师兄你这话说的,真是太不公道了,好像你现在认识的这群就是五讲四美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似的。
云天青收扇一指那边的一二三四五,玄霄哑然,百八年不曾犯过的傲娇老毛病忽然冒出来,头一扭。
吾不认识他们。
一、个、都、不、认、识。
噗嗤。
云天青掩住嘴角,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素白扇面上绘了几笔幽兰,这人也算作容貌姣好。
微风过处倒真有那么几分绝代佳人的味道。
你会帮她么?
玄女?云天青收扇走过凝着霜雪的浮桥,无奈叹息,我便是想也无法了。
他停驻在那人身后,伸手轻拍不断颤动的肩头。
你吓到她了。
那……那倒没有。
雪见有些迟疑,她本就是胆大的姑娘,年少历练连死都经历过——女孩子大多因阅历而更加胆大。连自己丈夫死后跟人断袖都能看开的女人,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只是眼前人喊出口的名字,不由让她吃惊了。
你……认识夕瑶?她现在过得还好吗?她说想做人,现在她如愿了吗?
……
她……
形神相离,精神化作亿万流萤滋养神书,怎能算的好呢?
云天青拍过她的肩头,轻声道。
回去吧。
她已无记挂,你又有什么能将她带回来的事物呢?
2013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17
level 11
先马一发,本篇还没番外长强烈点赞2333!攻洗完结0w0!
2013年06月15日 07点06分 20
我发现问题了,子语你的ID是天青爱师兄,花君是反过来的,你们有奸情!!
2013年06月15日 07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才木有巨巨你又诽谤我!不能跟你玩耍了绝交!
2013年06月15日 08点06分
level 12
终于盼到北堂回归了
发现北堂的文要多看几遍才能领悟其中的妙处(槽点)
——这绝对是夸奖,看我正直脸罒ω罒
我还等着北堂填那两个坑呢
2013年06月15日 12点06分 21
扑哧,这个季节,绝对是催更的季节,等我把这篇番外写了,就开始更十年吧,OTZ…… 嗯,我比较含蓄……
2013年06月15日 12点06分
level 12
好多没看懂的……哎……
2013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22
诶,允许提问,本人的含蓄为你们带来的不变,我提供售后服务
2013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提问!天青交出了什么换到的治疗天河眼睛的方法啊???
2013年06月15日 17点06分
回复 野生紫罗兰zj :跟九天玄女用灵魂重生之法交易的?
2013年06月15日 18点06分
回复 梦の尘缘 :不是,哎,看来我还是要写个后记,……OTZ
2013年06月16日 04点06分
level 13
你木有圈到我……我是彼端不是彼岸……明天上机给你写评
2013年06月15日 15点06分 23
哎呀……我对不起你……OTZ
2013年06月15日 15点06分
level 8
摸下巴~总觉得还有很多东西没交代完
另外,为何你们都成双成对,连玄女都有个隐CP
本老板却要独守空房
2013年06月16日 04点06分 24
问你自己去!!!
2013年06月16日 04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你才是作者!!!!!!!!!!
2013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回复 钱莫花 :你差点又被吞了,老大……我一定要说,你自己打了百八十年的光棍,这是我的错么
2013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本老板的错??
2013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吧务
level 12
2013年06月16日 05点06分 26
@_@ 我正在努力消化NPC剧情
2013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你知道吗,看完你们写的东西我真的感觉我写的放进本子里就是个渣啊,我可以跳票嘛北堂?(蹲地划圈,还有我发现你总能把我设定成面瘫有木有
2013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回复 夜亦凌 :不可以!这个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淡定!
2013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心死的感情 2333嘤嘤嘤窝再去改一改已经打回重写了两次……
2013年06月16日 08点06分
level 13
原来如此。。。。待我重看一遍补补细节。。。。
2013年06月16日 08点06分 27
level 12
北堂,你能更隐藏剧情麼...........
这绝对是支线任务啊!!!!!
我到底要看多少遍才能找到这多隐藏含意...............
你那儿是魔菊啊!!!!!绝对是一头腹黑狐狸啊!!!!!!!!
2013年06月16日 11点06分 28
我哪有啊QAQ……我觉得我的文,大家还是多看两遍好了,OTZ
2013年06月16日 11点06分
level 13
其实这篇文在北堂写NPC拾遗前看了几遍,总不是很敢说自己看懂了,伏笔很多,所以看到了就更不敢肯定了。
先抛开剧情,这确实是一个明明白白的HE,甜的就好像渴急了的时候有一捧清甜的山泉一样。请原谅我这样一个比喻,因为确实是一种“老夫老妻”的过日子的模式,不用很多浪漫或是甜蜜,应该算是已经从不稳定的爱情变成了少你不可的爱,稳定的安静的。说真的,刚开始萌霄青的时候相信两人会是真爱,但慢慢的却觉得这两人的开始应该算是一种畸形。或者说,其实并不算真的有什么样的开始,在琼花同床共枕真的就算是有爱情了吗?我想不一定是的,都是不知愁的少年,想要逗逗一个板着脸的师兄完全可以想象,然后是无可奈何。如果不求飞升的话,或许两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变质的可能,永远的师兄弟。不要说不可能,即使真的两人都倾心于对方,如果没有双剑没有网缚,大概两个人就会一直僵持下去吧,同样的骄傲,这是说不出口的东西。但好在有那么一场在我们看来是悲剧的地方。
恨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无比强大的内驱力,足以比爱更持久。或者说正是因为恨了,所以玄霄才能将云天青记那么久,记那么牢。
好了,我扯远了,上面唠唠叨叨讲那么多,只是为了说明,其实我们看见的悲虐的地方,更多的是促成了两人美好现状的催化剂。如果不成魔、不在黄泉一等千年,两人就真的会错过了。当了爹的云天青有着比琼华时更多的沉稳和担当,而鬼界的等候足以让一个鬼想清楚很多东西,所以才会去找、才能真的去放下。以前我说过,其实这两个都是不会去后悔的家伙 ,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然后死不悔改的硬脾气,行动力又强得吓人。但好在,云天青有了足够的经历让他去退让去包容还有去争取,而不是和当年一样只能逃。
所以八重樱只是他们相守中的一个小插曲,日子太过平淡总归不好。看着这样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怎样都无所谓了。而这文中真正出彩的是那些过场的NPC。也是,该是主角的两只都已经老夫老妻直接秀甜蜜了,还能怎么样呢?该说的故事其实在饕餮骨里都说尽了,只是看到幻境中云天青的记忆还是觉得很难过啊。一直等直到等来的是悲伤,那是怎样的落寞呢?作为旁观者的我们无从想象,而北堂也愣是用插科打诨将悲伤冲淡了。但还是很痛吧,刀山火海,也只有像青爹这般,不走过去就只剩下绝望的鬼才能通过吧,因为无路可退,因为还有所期盼。不过这段在虐的,大概还是霄叔,毕竟青爹的疼痛是代价,换回希望和未来的代价,而霄叔却要再一次体验无能为力。在成魔多年,连玄女都可以痛殴一次的时候,这种体会真是难得到没有抵抗力啊。
所以说,是HE真是太好了。
P.S. 藏剑的照脸抡真有赶脚啊~
2013年06月16日 13点06分 29
level 12
看来后记总算大体明白了……这伏笔埋得还真是隐晦啊……对于我这种上班时间开小差的时候急速看文的人来说……不说明还真是看不明白啊……
2013年06月16日 16点06分 30
那是因为我么有办法用那种开小差的心态了对待偶的文
2013年06月16日 16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唔,偶错了……[委屈]
2013年06月17日 01点06分
level 11
单纯来蹦跶一下表示北堂巨巨总写的这么隐晦还不爱用句号泥马校对的时候分分钟弄死人啊有木有!
2013年06月16日 18点06分 31
因为逗号比句号理人家更近嘛,子语巨巨!QAQ
2013年06月16日 18点06分
level 12
所以我说要多看几遍嘛
看完后记再回想一下,发现其实我看第二遍的时候就大概明白了,只是没那么清楚
这感觉和我刚开始看山河差不多,但山河看到后来就不用看两遍也能明白了
可能因为山河是长篇吧
以上几句废话的重点是啥?
——北堂没把饕餮骨写成长篇╮(╯3╰)╭
2013年06月17日 03点06分 32
囧,我对饕餮骨的定位一直是中篇啊!而且加上八重樱已经有五万字了好么! 打算出个本子纪念一下,顺便一说本子里有新番外
2013年06月17日 03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没办法,吧里的文实在太少,看到一篇就双眼发光,恨不得每篇都是大长篇。对于本子,我一向是,如果钱包里毛爷爷允许的话,就抱回家,如果毛爷爷离家出走了……就精神上支持一下
2013年06月17日 08点06分
回复 小青菜悠悠 :我们吧的文量就同等热度的来说已经很可怕了……经常听人说,怎么你们吧里 清一色都原创啊……
2013年06月17日 08点06分
回复 心死的感情 :嗯,从这点来说确实,就是绝对数来说,希望多一些,再多一些~~~
2013年06月17日 08点06分
level 9
看完后记终于看懂了【泪目
等等…饕餮骨要出本?求艾特!
2013年06月18日 03点06分 33
打算出本子,因为自己很喜欢,不过没有想到还有人愿意出软妹币支持偶!难道其实我还是有点软的么!
2013年06月18日 04点06分
北堂乃多少文要出本子。。目前知道的就三本了,我期待着你的成品出来啊啊啊,我等着入呢好捉急~
2013年06月26日 12点06分
回复 卿忆明 :饕餮骨文已经完稿了,你们要是不介意我直接按三个字当封面现在就能发,要么……= = ,爷封面画到快哭了好么
2013年06月26日 13点06分
其实我更喜欢后来的那个壮哉吃货党的名字= =,我在等山河,最近本子强迫症,很想入一些仙剑的本可惜很多都绝版了而且又木有钱好纠结
2013年06月26日 1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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