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5
====================================正文========================================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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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5
尘 埃
【序】
呐,被郑重敲响了的钟声,从远及近。
你可以听见耳蜗中传来的共鸣。
白鸽环绕着教堂尖顶而振翅。
于是,我便看见了光。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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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5
【一】
晨曦是从海平线冉冉而生的光,将海面染成了金黄的颜色。高空中的云层,酝酿着澄净的空气,似乎可以看见了斜漏而下的光线。
“喂,奥丁。到港口了。”同样粗布的旅人在跃下甲板后,雀跃呼叫着沉睡的同伴。这一条商船沐浴着晨光,静然停泊在港边。奥丁从木桶上翻着身,便重重摔在了甲板上,惊醒了还在做着的梦境。
梦里的人,逐渐在睁眼后缓缓消散。奥丁按上扭痛的脖子,依旧无法想起当才俯身逆光的人影。城镇的教堂在准时敲响了钟声,闲散的白鸽便振翅惊飞。奥丁站在原地,看着光滑的教堂圆顶上,光线聚集成了焦点,那钟声从远及近。
他知道,他的目的地终于在无数海浪颠簸中到达。
佛罗伦萨,如同翡翠一般,交织着无数权利、欲望和挣扎的交杂地。正交染着耀眼的金黄色,展现在了眼前。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8
当才→刚才?
2013年07月20日 16点07分
回复@mp3mp4nba:应该是吧。
2013年07月20日 23点07分
level 15
History is a lie that has been honed like a weapon by people who have suppressed the truth.
[历史是谎言,它早已被磨练得如同抑制着真理的人需要的武器一般]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9
level 15
Goatee酒馆是一家十分普通的小酒馆。至少外观如此。
奥丁打了个响指,点取一杯酒精度数略低的酒类,坐在微暗的角落,开始想象着昨晚梦境:白云、青草还有秃鹰。
“这,真是叹为观止。”陌生的男音,俯身从高处靠近。犀利目光掩藏在了凌乱的金发之后,胡子拉扎。“先生,这真是...太美妙了。你知道,这种看着尝试画出梦境的感觉。”
奥丁松开了炭笔,试图平视着他投来的目光。“Odin。”
“Joni。Joni.Vecchio。幸会,先生。”
对于男子报上的名字,奥丁咀嚼着一圈,总是觉得姓氏是熟悉的。然而,这样的一个城市里,纷争是无法避免。在意的细节往往是最后被卷入对的关键,奥丁一向是如此认为。所以,默念后的,便只记住了之前的名字。奥丁在抽回相握的手掌,依旧可以感觉着抵触着的那一块粗糙老茧将自己磨砺得生疼。
该是存在了很久。
Joni介绍自己的职业,是美蒂奇家族下属建造工坊中的画师。美蒂奇家族是佛罗伦萨无冕之王,在港口便可以看见的皮蒂宫,直线条中的对称建筑物,堪称完美的建造。
奥丁所接到的任务,便是将这一座宫殿完整画出。Joni出手很是大方,十天之后将会付清剩下的20folines。但要求同样苛刻,尤其在细节上,简直可以用吹毛求疵来形容。奥丁嚼着顺手在路边采下的青草根,坐在了郊区马厩的木栏上。
画架上,仅仅是皮蒂宫的圆顶。
贵族的马车便从着不远处的街道停了下来。类似管家的人影,似乎躬身询问着半开的车门后,微微探出的人影。奥丁将目光挪出了画板,揉蜷铺放平整的画纸。
“这才是我想要的。”他说。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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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天之炽吧你
2016年07月08日 08点07分
回复 雷霆闪粉 :
2016年07月08日 09点07分
回复 夏禾夕暮 :只是有些地方和天之炽很像,ps:我不是傻喷子
2016年07月08日 09点07分
回复 雷霆闪粉 :然而并没有。
2016年07月08日 09点07分
level 15
如果想分毫不差的画出,至少是需要近距离的观察。但皮蒂宫的警戒一向严格。奥丁迈着步子从左侧踱步到了右侧,从衣夹取了画册。守门的侍卫便立刻上前,长矛对准着咽喉,“这里禁止,先生。”
“OK,OK。”奥丁连忙退后,双手微举试图在极力弯腰之后保持着平衡。“不用这么紧张。我不过是想参观参观。”
“我在重复一遍:这里是禁止任何参观的!”
“OK。”奥丁偏过头,连连避开刺进的尖刃。“我就走。”画册被重新放入了怀中,奥丁拍了拍右胸的位置,眯着眼打量了一会,才转身。不想,撞见了一个人。
Joni.Vecchio。
或许是昨晚坐在酒馆的缘故,光线昏暗下并没有仔细打量过雇主的相貌。除了那块生硬的老茧,可以说奥丁没有记录下其他特征来。不同于满街的人群,Joni身形挺拔,如同随时准备突击的猎豹。金色发梢下,眼神犀利。“Mr.Odin。虽然我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您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美蒂奇家族的守卫是无懈可击。”
“是嘛。”奥丁看了看高耸的屋顶,“我并不是这么觉得。”
“那么。”Joni鹰蛰的眼神扫视着城堡口警戒的守卫,微笑道:“祝您好运。”
Joni的脚程很快,不一会便消失在了喧闹的街市中。奥丁看了看他疾走的背影,耸了耸肩。真是奇怪的人。
要说佛罗伦萨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自然是巷井小弄。奥丁靴底摩擦着地面,还是一脸懊恼的模样。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对于Joni匆忙的取向和过渡信任的雇佣,怎么看都有另外一部分的安排。
“先生,买只花吧。”
围拢上来的大多是衣衫破旧的小贩,面黄肌瘦,唯有漆黑的眸子里还能看到稀薄的光。奥丁数了数从裤兜里摸出的钱币,“不用找了。”花也是差不多枯萎的,拿在手中便形成了对比。Joni的踪迹早已不知去向,奥丁取出了画册,将花朵夹在了其中。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好位置。奥丁在走出巷道后,满意的笑着。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12
level 15
=======================【第一章完】====================
2013年06月14日 12点06分
14
level 15
【二】
Hope.Estheim是奥丁在Goatee酒馆认识的一名少年。身形瘦小,宽宽松松的衣衫,筒靴是极不合脚的。之前遇见的时候,少年正费力提着一桶水,双颊是涨得通红。
奥丁便顺手得帮了一下。
在长居期间,少年理所当然的担负了每日起送餐的工作。
酒馆的早餐一般简单,面包干加葡萄酒。奥丁坐在桌前,伸着懒腰。“昨晚真吵。”椅背被脚尖掂起,与地板形成了角度。奥丁看着阁楼一边的窗户,嘟哝着。
警卫队的军靴摩擦着地面发出了特有的声音,在佛罗伦萨静谧的晚夜里如同是刺耳的船鸣。标配在饰品撞击着背在背后的枪杆,不远处还有着零星的枪声。真是不眠之夜。奥丁感慨着,一口气喝完了小杯中的葡萄酒。酒味是明显对过了水,十分的苦涩。
“大概是昨晚中尉队长被杀了呢。”少年的Hope埋着头,看不见表情。“街上都贴出了告示。”
“被杀?”奥丁摇晃着酒杯的手一顿,忽然想起了前几日在平民街看到的通缉令:画像并不是十分的细致,甚至在脸部的阴影上都有了明显的错位。
很是糟糕透了。
“先生?”Hope犹豫着开口,羞羞涩涩。“您还有什么需要么?”
奥丁侧过头,街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冲撞的马车。横行的近卫队走在了路中。奥丁看着少年惴惴的红脸,突然笑出了声。“没有了。喏,这是小费,去买点吃的。”硬币闪着光泽滑落在少年的掌心,奥丁拍了拍手,“我吃完了。”
Joni.Vecchio出现的一直很是时候。至少奥丁是这样的认为。当看着熟悉的鞋底出现在自己房门前时,少年倒是很自觉的离开。脱下帽檐的Joni,右侧的脸颊有着轻微的擦伤。“久问疏候了,先生。”
“我想,您会喜欢上这一次的任务。”沉默的空隙间,Joni将帽子拿在了胸前,像足了一个上层贵族的绅士。
说实话,对于这一次的任务,奥丁实在找到推脱的借口。并且,正如Joni所说,他的确欢喜。任务的内容依旧简单,画下皮蒂宫前段的沙石大街。
当然,这并不是奥丁欢喜的来源。
沙石大街不远处是圣乔凡尼礼拜堂,和着百花大教堂一样十分的惹人注意。西斯内便会在这一周的末尾,这样的小道消息,也对亏了少年Hope消息的灵通。
Joni身子微微前倾,坐在了奥丁的对面。从这里望下去的角度,似乎看到的是另一个佛罗伦萨的片面:喧闹而浮夸。Joni微微扯动了唇角,道:“先生?”
“35folines。”奥丁回过神来,比划着手势。双臂伸直的时候,连带着外衫滑动,Joni便看到了奥丁脖间所挂的饰物,白色尾指的骨头,他忽然明白奥丁如此惊人的天赋来自于哪里。
“这将是,一次物有所值的价格。我想。”
按照之前约定,Joni先行付下了10folines作为定金。奥丁挑了挑眉峰,决定先换换嘴巴里冲对着水的酒味。酒店配备的早餐,到底是没有楼下酒库取出的味道甘醇。奥丁将衣袖卷起在了手肘处,出了门。
可惜的是,那日买花的女孩不见了踪影。
奥丁站在了屋顶,嚼着草尾。从这了看下去,几乎可以囊括了所有佛罗伦萨的标志性建筑物。圣乔凡尼礼拜堂前,停在一边的贵族漆黑色马车似乎有人坐入,车夫弯下了腰。“这,真是太迷人了。”
奥丁急匆从怀中取出画册,“嗯?”马车中,不知在何时又多出了一个人影,黑袍遮面,坐在了对面的位置。奥丁停下手中的炭笔,突然想到了一个奇妙点子。“一定会很合适。”
平民街什么都不缺,前提是你有钱。奥丁仔细打量着鸟笼中不断扑腾的白鸽,“3folines。不要鸟笼。”
“先生,您可以选择其他的鸟类。”摊主是一个精瘦的男子,有些犹豫着。“这一些白鸽,早被美蒂奇家族预定了,是为了三日后Noctis殿下回城。”
“5folines。”
“先生,您...”
“6folines。”
“成交。先生,您方才是说...不要鸟笼?”
奥丁做了噤声的手势,“看到那个位置了么?等我出现在那里,就打开鸟笼。”
你无法想象,那一刻的景象:逆着光冲破鸟笼的白鸽振翅而上,黄昏在翅膀拍动的瞬间降临,尾翼便拉出了云浮一般的线。奥丁站在了屋顶,忘记了画笔的涂抹。
当着白鸽纷纷从两侧飞过,扇动着的风声,如同浪潮一般涌入耳蜗。奥丁甚至于觉得,自己看到了向往已久的光。
这,将是真正的自由。
2013年06月28日 14点06分
46
level 15
灵感往往来自于某一个瞬间。
奥丁将自己的小桌搬上了酒馆的屋顶,夜已深沉。街面上弥漫起的一层白雾,酒店门前烛火越发模糊了起来。
相比起阁楼中满地的废纸来看,无数的画稿在极度烦闷的情绪下杯撕成了碎片。Joni顺着梯子爬上了屋顶,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确干净得多。
“很准时。”奥丁仰视着夜空,显然有些醉酒。
“我希望,您也是。说起来,您是在画欧掠鸟?”Joni想了想,阁楼的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是翅膀拍腾的动作。
奥丁摸索着用双臂支起身,“你要的画。”他敲了敲桌面示意着,随即有保持回了原来的姿势。“你要知道,在计算某些比例时候,这一些数字完全可以将我逼疯。在这里...唯有酒精可以催眠我。”
Joni平视着眼前用食指指向自己脑袋的人,隐藏在发梢后面的双目并没有随着午夜而黯淡了下去。“先生,如果您无法克制自己,那么罂粟也是无用的。”
呈交的画稿依旧完美。Joni翻阅着,却发现还有第二张的补充。“这是...”
“你说过,这会是一次物有所值价格。”
薄薄的纸张上,是一只连弩的模型。在细小的零件周围无数的公式汇总出的结果是让人震惊的。
“这会达到你们要的效果。”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Joni送回了画纸,站起了身凑近道。“先生,您喝多了。”
“有时候,越醉酒越清醒。”奥丁伸出了手掌,比划着数字。“还有二天,Mr.Joni。”
Time is a river.Centuries from now,your own history will also be suppressed.
【时间是一条河流。在树百年后,你的历史也会被抹去。】
2013年06月29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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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5
========================【第二章完】=======================
2013年06月29日 14点06分
58
level 15
对于罗马特使的到来,美蒂奇家族的重视程度远超于了任何来访者。红毯从沙石大街直铺向了皮蒂宫,列兵一字站列在了红毯两侧。
盛大的巡礼队伍着装华丽,精美的面具扮演着不同角色的人物,取悦着贵族。
大门随之而开,门隙中倾泻而下的光后,是一只缓缓振翅的白鸽,尾翼的流线下,晨曦从它的躯体散落,如同交织的星空洒落在了众人的眼球之中。
嘲杂的人群不断向前拥挤,这样令人惊叹的场景,仿佛重现着他们遗失很久的儿时梦境。Sephiroth站在门侧,修长的眉梢微皱:那特使队伍中一闪而过的人影,是Vernacle。五年前离开佛罗伦萨,前往罗马的女子。
自己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人。
奥丁很满意这一幕的出现。
他从美蒂奇工坊的楼顶看着,画册中的欧掠鸟在临时决定下铸造成了白鸽。算式依旧复杂,出乎意料的却是Rufus.Shinra的算术能力。
比例的配额是初步的估算,直到奥丁画完这幅图稿的细节之后,Rufus.Shinra早已将实物的比例具实列举,甚至将画稿之中的差错也一一修正。
当这一只白鸽飞越半空,吸引着众人目光时候。它亦是表明着,光终于突破了尘埃。不远万里,直达土地。
2013年07月21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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