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丝余丨辉透过薄薄的云层，将这座钢铁巨城染红。
塔状的巨城孤独地浸泡在潮湿的空气里，唯有朱丨红色的残阳无情地燃烧着无限的苍穹，并愈烧愈烈，将整个迷宫笼罩在血色的阴影下。
啪嗒——啪嗒——
雨，依旧按照设定的轨迹滴下。
眼前，从险峻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的流水猛烈地撞击在谷底的岩石上。密集的雨线从那血红的天空直直地拉下，冲刷着腥臭的血气。
不过，他闻不到。
这里是神庇护的地方，这里有一个不败的神话。
即使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也会被这个神所征服，破碎成冬夜里零星的散光。
“身为领导不允许失败。”
“他是晓组织最强实力的证明。”
是什么把这些把这些拥有超强实力的忍者聚集在一起？金钱，信仰，艺术，爱，杀虐，友情，亲情。。。和平。
至少他是为了和平而存在的。哪怕是用再长的时间，再难得方法，六道佩恩也不会愧对自己带有涡轮的眼睛。
领导是不能示弱的，至少在他的敬仰自己的组织成员面前。

用力摁着手指指腹，看着僵硬的肌肉被灵活的关节带动着形变，佩恩的嘴角咧出一丝无奈。自己是尸体啊，不论拥有再强大的瞳力或是体术，自己也感受不到指尖的纹路，肌肉早已失去活性，皮肤下也没有血液流动，为了以防腐烂，早就全部放掉了。
佩恩开始用双手转动身体里的黑棒，好随时维持身体的机动性，黑棒摩擦骨头，吱吱作响。
耳畔传来簌簌声，应该是绝来了，而且刚刚处理掉入侵者的尸体。
白绝温和的声线由远及近：“这是自自来也之后第三次有入侵者了吧？也许是个难民？”
黑绝尾随而至:“不可大意，也许是来窃取情报的！”
这次的死者没有什么实力，人间道单独出战也只用三分钟。
“小南呢？”
“出去巡逻或者吃饭了。”
听着一黑一白两个完全相同的半植物人一问一答，佩恩调整完毕陷入沉思，自己不用进食也不用休息，晓组织有这么一个“殷勤”的领导不是是福是祸。

晓里的都是人啊，有情感有思想，即使是角都那个冰山面有时也会放下架子和飞段斗斗嘴闹闹，甚至在总部下起军棋来。
自己不需要，不用娱乐也不需要闹情绪。不错，佩恩不旦是无敌的，也是完美的。。。但也许也是最残缺的吧。
“领头啊，你也太努力了，也不放个假休息一下？”白绝梳理着头上的叶子。
“不需要。”
“那晚上陪南姐逛街呢？”
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得咽了下去。
白绝又补充到：“南姐会很高兴的吧！”
黑绝眯起双眼，危险地看着佩恩。
高兴，快乐，愉悦，这些东西早就离去了，但是。。。。。。
“好。”
虽然身为晓组织最坚固的后勤支柱，钱还是由角都负责，小南也不需要太多，足够她和长门两个人就是。
选了几盒蓝色眼影与一些生活用品后，小南刚想付款，佩恩破天荒得为小南选了一瓶香水。
“佩恩，你。。。”
“本体可以闻到。”
佩恩只是人偶，由长门远程控制。
也许长门也是人偶，被面具男用一个伟大的理想牵动着。
虽然是和尸体一起逛街，但是至交好友仿佛就在身边，让小南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塔楼里，夜色不早，但密密麻麻的雨线遮住了夜晚的月亮，让人看不真切。佩恩来到另外五个佩恩身边帮他们逐个调整查克拉棒的接口和松紧。

有叶子从地上长出来，绝来了。
“已经找到六尾，让鬼鲛过去了。”即使黑夜，黑绝的眼睛还是眯着，像是狩猎的蛇静静地等待
“晚上逛的怎么样？”白绝摸着嘴上没有擦干净的血，只是越摸越脏。
“……”佩恩没有作答。
“南姐的香水很好闻呢，听她说是你选的。”
“恩”
检查完毕，佩恩向外道魔像的所在之地走去。
黑绝报告完毕就回去了，也许是去了面具男那里，留下白绝光着鲜白的脚丫子跟上佩恩。
外道魔像上有几只纸鸟，是小南用来监视用的。
白绝抓起一只纸鸟，撕开纸张，折成一只口琴，呜呜得吹起。佩恩在巨像手心坐定，听着那支淡淡的小曲。
“好不好听？”
“恩”
“那你会吹吗？”
稍加犹豫，佩恩接过白绝手中的口琴，也呜呜得吹了起来，和刚才的曲调大同相近。
一曲终了，只剩下回响。
“这首曲子，用叶子吹会更好听。”
“………………”些许有些沉默。
佩恩抬头，只见白绝一边后退一边将身体埋入地下。似乎误会了。
置口琴于一边，佩恩随手摸着巨大石像，他没有触觉，这个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手。
白绝从石头中游过来：“你知道吗？你可不只是天道佩恩啊。
“是吗。”
“有别的东西在你这个身体里。”
佩恩又开始望着自己的手失神。白绝补充：“你可以叫它灵魂。”
“弥彦？”
“不，是‘佩恩’，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尸体是不会音乐的”
“绝，我的大脑和身体都是冰凉的。”
“不。”绝一指佩恩重口，“这里一直是热的。”

看着白绝的笑脸，佩恩恍惚自己的查克拉棒时不时错位了：“选择香水，不完全是靠长门的意志。主要是你自己的想法。”
“………”
“因为女士香水没有洗衣间味的啊。”
“………！！！”紫色的轮回眼没有焦距，但是眼角的肌肉确实抽动着。
“佩恩，你有自己的意识，而且那是有别于长门的。”

次日，黑白绝融合在一起，蹲在雨隐村外晒太阳。
害的佩恩赶过来以为有入侵一阵尴尬。
“喜欢晒太阳？”
“我是植物，靠光合作用排除体内杂质。”
绝张开全身宽大叶片，沐浴在阳光下宛如一只大花瓶。
“你也来晒晒不？”
四周没有人。
佩恩脱下衣服，躺在上面，任阳光照射躯体。冰冷的躯体，温度开始上升。
“鳄鱼就是这样获得能量的”白绝呢喃。
“晴天令人愉快，可以安心思考。”
手贱的白绝，不知不觉伸过一只手，摸上佩恩：“这个温度开始接近真人了。”
“是吗。”太阳确实给人安心的感觉。
白绝开始乱摸………
黑绝一撇：“恶趣味！”

佩恩睁眼，眼前这般景象………
“佩恩的手感真不错。”
“...………………………………………………………”
“白绝，领队你也下手？”黑绝面色依旧难看。
“老大也是尸体对吧。”
“！”眼中略过一道惊奇，“你………”
白绝与黑绝分开，黑绝道：“别把我扯进去。”
白绝大笑着扑过去，手脚不安分起来。
见识过白绝利齿的佩恩刚要一脚踹开他，发现既然目的不是啃自己，终没有踢下去。
带着一万个不确定：“白绝，你想吃了我？”
“是啊是啊，一直想啊！”白绝抱着佩恩左摇右晃起来。
黑绝终于看不下去了：“领导别理他，他胡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