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瑜无言的走出观美旅店,驱车来到海边.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会打扰她,她可以对着大海说说话,让它们乘着海风带给 住在天国的妈妈. “茼蒿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忘记他吧!”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徐子骞站在她 的身后,担心的看着她.“放心拉,我可是观美第二枝花,不会想到去自杀 的.”努力的咧开嘴,转过身笑着对徐子骞说.可是一滴淘气的泪珠从眼眶里 滑落,顿时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是更放肆的笑,泪涌出的却更多. “好了,别哭了.”待泪流尽,徐子骞伸出手轻轻的擦掉天瑜脸上的泪滴, 但心中伤口上的血却抹不掉.或许我真的做错了.“走了拉,不然待会我妈又 要骂人了.”扯扯徐子骞的衣角,大声的说出来,努力的想要遮住自己的害怕 不想被人察觉.“徐子骞,你渴吗?”看着即将回家的太阳天瑜似乎突然想起 了什么.“怎么了?”徐子骞是一个很会猜出别人心思的人,但是有时他却怎 么也不了解.比如说是现在.“走,我请你喝饮料.”拉着徐子骞的手毫不忌 讳,飞快的跑回自己那个小房间. 她取下台灯的灯罩,打开开关,灯亮了.然后她拿出两个杯子,一瓶水和一 盒牛奶.把水倒进杯子里,在水里加了几滴牛奶.透过杯子看灯泡,灯泡居然 是橙红色的,象极了一轮落日染红了天边.天瑜告诉他,这种饮料叫“落霞满 天”.是她的妈妈教她的,她很喜欢喝这个.每次不开心时,喝下一肚皮的太 阳把所有的烦恼用太阳代替.而且里面还有妈妈的味道哦. 看着叶天瑜红扑扑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徐子骞竟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 额头.“啊.”看着徐子骞的样子天瑜小声惊呼起来,瞪大了双眼.“啪!” “你们在干什么?”“茼蒿!”徐子骞顺着天瑜的眼睛看过去.只见面无表情 的单均昊和一脸惊愕的范芸熙正站在门口.“我…我们刚刚只是…”天瑜急 急忙忙的想要解释.“我们?”单均昊喃喃自语着,随后又是冷冷一笑.关他 什么事,不,好象有哦.如果让人知道SENWELL的总监和女老千在一的话,那让 公司的颜面何存,只要是影响到公司的就绝对不行!“徐子骞,玩玩可以,但 是可不能影响到公司.”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微笑看着叶天瑜一语双关的说 着.“啪!”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叶天瑜.“叶天瑜!你疯了!你居然打 均昊!”范芸熙象看怪物一样看这她.但叶天瑜却平静的吓人.“他,该打!” 斩金截铁说着.“你…”范芸熙举起手正要朝叶天瑜的脸上打去,“慢着.叶 天瑜难不成你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对你注意吗?”单均昊的眼中满是轻 蔑,还有一丝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啪!”又是一巴掌打上单均昊的脸. “告诉你,别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样.”转过身,将潇洒的背影留给他们.这 时,在一旁的陈金枝他们才回过神来.叶正哲走到门口看着早已消失的背影 说“这是我姐吗?” 天瑜 曾几何时,这张一样的脸,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声音和我在一起,看星星,弹钢琴,跳舞.是他让我相信神话可以变成童话,可以成为现实,可也是他告诉他麻雀变凤凰只是一场梦罢了.我已经放弃了,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还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为什么茼蒿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数个问号纠缠着她,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中闪过几个不知明的片断.跑呀 跑,来到一个山坡,上面开满了野花.其中最不显眼的就是那一堆堆的酸酸 草,那是叶天瑜最喜欢的花,虽然不知道它称不称的上是花.喜欢的原因很简 单,就因为它们虽不惹人注目却真实的活着,为自己真实的存在着.有些花非 常漂亮却比它少了一点真,一些实,一份活.叶天瑜采下一把,把几片叶子放 进嘴里,顿时嘴里有了一点酸酸的,很淡很淡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话味道,让 人觉的很舒服.刚刚仿佛是一场虚无的梦,只有手隐隐的疼痛证明一切不是 假象. 听说,灵魂是孤独而自白的.如蝴蝶翅膀,一半纯白,一半阴暗.因背负了太多的苍桑,所以注定飞不过苍海. 或许离开这里才能忘记他吧? 叶天瑜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只会将自己包裹在盔甲中.就象刺猥一样,为 了让别人不伤害自己首先会伤害别人,这就是它们的生存方式.但叶天瑜有 一点不同,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但却没有一个亲密的朋友.因为她会在别人 想要探清楚自己之前,保护好自己好不被别人知道.但他们都一样害怕受伤, 敏感.那两个巴掌或许只是在提醒自己,他是单均昊,是观美的敌人.
2007年07月17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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