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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失眠,居然构思了一段文.好吧,一楼给BD文章思路很清楚了,写得不一定快,因为事情比较多,大家慢慢看
2007年07月13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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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NOW 我没有想过会爱上一个男人,我们相爱也伤害, 我们寻寻觅觅,兜兜转转然后,我想,我不要过去不要未来愿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我和你同在! ---------------------------- 第一章:醒来的时候,嗓子冒烟,“阿MAY,拿杯水给我!”我习惯性地摸向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地,我才想起,阿MAY已经搬出去了。呵呵,我苦笑了一下跳下床来,拉开窗帘,外面黑黑的下着雨,不知道几点,管它呢,反正我也从来不是有作息规律的人,想睡就睡,想起就起。书桌旁,我摸到烟,从枕头底下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燃,一点微微的光。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手里还轻轻地摩挲着,那个打火机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礼物吧。我,王啸坤,**唱片公司的红牌摇滚歌手,抽烟酗酒,打架骂人,私生活混乱,我,活得很堕落,我,也挺讨厌自己的。忽然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想起阿MAY的好处来,虽然她很辣也知道我不爱她,但总归是对我很好,至多经常吼一吼“你把我当什么,保姆吗?”当什么,能当什么,我咳嗽起来,想起一句恶俗的歌词,“你要的爱,我给不起”。其实我知道阿MAY为什么搬出去,她在这里住了半年,我的什么恶习不能忍,其实她是一个星期前,看到我把男人拐到床上来了,才受不了终于离开的。一个星期前,对,就是S2乐队解散两周年的日子,送我打火机的那个人就是前S2乐队的主唱,俞思远。我去酒吧,看乐迷自发的纪念演出,那会让我有点安慰,原来不止我一个傻瓜,两年了,怎么也忘不了他。后来就喝多了,后来就看到有个小孩上台表演,黑黑的眼睛那么象,我控制不住,想拥抱他想吻上他的眼睛。我把他拐到床上的时候,连气息都不稳了,象做一个不真实的梦,我是撕开他的衣服才冷静下来的。因为眼前的身体很青涩很瘦弱,思远是踢球的,他的肌肉很好骨骼匀称,我这样想着,抱着那个小孩就笑了,什么时候了我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我其实没有抱过思远,确切地说,我没有抱过男人,所以我的酒醒了,有一点紧张和慌乱。我看着怀里的人象怕冷一样,贴着我的胸口,闭着眼微微地喘息,好吧,我承认他挺诱人的,我叹了口气,吻上他的耳垂,然后我们相互拥抱着,用手给对方爱抚带他攀上高峰。一直到早上阿MAY冲进来之前,我都感觉蛮好的。后来,不愿意再想了,我不想和阿MAY解释,我们根本没做,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想也许对阿MAY,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睡意又涌上来,我把攥在手心里的东西藏到枕头下去,模模糊糊地想,真的是堕落了呢,两年了,思远,我现在好象没有资格去爱你了….
2007年07月13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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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白天了,饥肠辘辘的,我随便洗漱了一下,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一个保温桶,这个时候,除了阿MAY,在我家通行自由的只有我的经纪人,周姐了。我皱了一下眉,在公司我是没有王法的,发憷的只有周姐一个人,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保温桶下面压了一张纸,“好好休息,下午4点到公司,我找你,但愿你看到纸条的时候没睡过头。周J”我看了一下客厅的钟,很好,三点五十,不过,我打开保温桶看到我最爱的水煮鱼,我想,恩,不管怎么样,失节是小,饿死是大,所以我先开吃了。到公司后,周姐把我拉到休息室,我常喜欢站在那个落地玻璃前,看外面那么高,不像我15岁爬在屋顶上弹着吉他的感觉,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嘛。“最近怎么这么颓废?”周姐关心地问。“有嘛?被女人抛弃了,这日子没法活了…”“还说,阿MAY对你可够好的,你问问你自己给过她真心吗?”“没有”“你啊,任性的孩子,你给过谁真心了?”“我的真心,有谁在乎吗,他在乎吗?”短暂的沉默后,周姐开口了“这段正好是工作的空挡期,我是想劝你放个假,去欧洲散散心吧”“为什么要去欧洲,他们,结婚的结婚,逃避的逃避,为什么又是我去贩卖我廉价的真心”我忽然有些激动了。“小坤,你真的不想亲自去问问思远?”周姐的语调忽然急了,“还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你对他了解多少,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事?”她拿手支着额头,显然已经头疼了。“其实,小松在或者不在了,我还是一样得不到他的心,再以前,又怎么样?”我有点勉强地笑。“你误会思远,也误会小松了”周姐叹了口气,走过来,拥抱我,轻轻地说,“小坤,别太苦着自己,休息一段吧,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在周姐怀里靠了两分钟,等我能够恢复玩世不恭的笑。我退到门口,拉开门,回头问“周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烂…我是说,比起思远…你想他吗,周姐?我,很,想念他…”我关上门,没有听到周姐回答什么,只看到她微微红了眼圈怔在那里。两年前,S2组合的小松猝然离世,S2就此解散,万千歌迷扼腕叹息;三天后,S2组合的主唱俞思远在小松的葬礼上宣布退出歌坛;一周后,不顾我怎样的纠缠威逼利诱,俞思远远走西班牙;再然后,原S2组合的金牌经济人周姐正式开始带我,我成为公司力捧的歌手。我走在休息室通往录音室的走道上,外面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仿佛看到5年前的自己站在那里,低头抽着烟,还苦恼着刚才录音师提的那个问题,然后看到一双鞋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别抽烟,对嗓子不好”,我抬起头,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面前,太阳光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晃晃地,有点看不清楚脸,我把手遮在额头上,“哦,师,师兄”我磕磕吧吧起来,“叫我思远就好了”他笑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我的烟从我另一只手里抽出来,扔到前面的垃圾筒去。这是我和思远的第一次见面。
2007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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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我直线想到酱油那日本冷- =||||| 作者: CJ无比的铺子 2007-7-16 12:04 回复此发言 -------------------------------------------------------------------------------- PIA~~~~~~~~~~ 作者: 我爱中秋楼 2007-7-16 12:15 回复此发言 -------------------------------------------------------------------------------- 我也是耶。 作者: 我真的是哑巴 2007-7-16 13:28 回复此发言 -------------------------------------------------------------------------------- 一个在文里挂了的家伙,你们就不要在意他的名字了...实在不行,全部写完了,整一遍考虑再换名字吧.预告,第三章开虐,第四章,火星登场其实有点虐不下去,漫天的粉红泡泡啊
2007年07月16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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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文的尽管催。。。我在琢磨要改个文章名字更吸引人一点,比如:一次半的H?(准备以一次半的H来结束全文,恩,还在努力学习写H的过程中)
2007年07月2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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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帖第五第六章,我先把前四章修改了一下,因为觉得思远的部分前后性格有点不一致,所以小改动了一下,顺便把大家觉得不爽的配角名字更换了
2007年07月20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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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白天了,饥肠辘辘的,我随便洗漱了一下,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一个保温桶,这个时候,除了阿MAY,在我家通行自由的只有我的经纪人,周姐了。我皱了一下眉,在公司我是没有王法的,发憷的只有周姐一个人,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保温桶下面压了一张纸,“好好休息,下午4点到公司,我找你,但愿你看到纸条的时候没睡过头。周J”我看了一下客厅的钟,很好,三点五十,不过,我打开保温桶看到我最爱的水煮鱼,我想,恩,不管怎么样,失节是小,饿死是大,所以我先开吃了。到公司后,周姐把我拉到休息室,我常喜欢站在那个落地玻璃前,看外面那么高,不像我15岁爬在屋顶上弹着吉他的感觉,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嘛。“最近怎么这么颓废?”周姐关心地问。“有嘛?被女人抛弃了,这日子没法活了…”“还说,阿MAY对你可够好的,你问问你自己给过她真心吗?”“没有”“你啊,任性的孩子,你给过谁真心了?”“我的真心,有谁在乎吗,他在乎吗?”短暂的沉默后,周姐开口了“这段正好是工作的空挡期,我是想劝你放个假,去欧洲散散心吧”“为什么要去欧洲,他们,结婚的结婚,逃避的逃避,为什么又是我去贩卖我廉价的真心”我忽然有些激动了。“小坤,你真的不想亲自去问问思远?”周姐的语调忽然急了,“还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你对他了解多少,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事?”她拿手支着额头,显然已经头疼了。“其实,小舒在或者不在了,我还是一样得不到他的心,再以前,又怎么样?”我有点勉强地笑。“你误会思远,也误会小舒了”周姐叹了口气,走过来,拥抱我,轻轻地说,“小坤,别太苦着自己,休息一段吧,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在周姐怀里靠了两分钟,等我能够恢复玩世不恭的笑。我退到门口,拉开门,回头问“周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烂…我是说,比起思远…你想他吗,周姐?我,很,想念他…”我关上门,没有听到周姐回答什么,只看到她微微红了眼圈怔在那里。两年前,S2组合的小舒猝然离世,S2就此解散,万千歌迷扼腕叹息;三天后,S2组合的主唱俞思远在小舒的葬礼上宣布退出歌坛;一周后,不顾我怎样的纠缠威逼利诱,俞思远远走西班牙;再然后,原S2组合的金牌经济人周姐正式开始带我,我成为公司力捧的歌手。我走在休息室通往录音室的走道上,外面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仿佛看到5年前的自己站在那里,低头抽着烟,还苦恼着刚才录音师提的那个问题,然后看到一双鞋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别抽烟,对嗓子不好”,我抬起头,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面前,太阳光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晃晃地,有点看不清楚脸,我把手遮在额头上,“哦,师,师兄”我磕磕吧吧起来,“叫我思远就好了”他笑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我的烟从我另一只手里抽出来,扔到前面的垃圾筒去。这是我和思远的第一次见面。
2007年07月20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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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让周姐安排了一周后去欧洲的行程,西班牙是最后一站,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找他,要不要去面对?现在想来,我和思远之种种,后来一直都是我在接近,我对他抱着莫明的好感。他在舞台上活力四射,舞台下却是很低调的一个人,礼貌安静宽容,那时侯他是我们新人的典范,所有人挂在口头上的一句话是:你看思远…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总让人觉得隔着那么明确的距离,仿佛他站在你的对岸,根本不曾踏出过一步。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对我也没有什么不同,他,除了对小舒有细致到近乎苛刻的照顾,我很少可以见上他一面。明明是那么温暖的一个人,我如同受了蛊惑,带着一点点好奇和期待,走近他。我查他的通告安排、查他的录音计划,把我的时间调整到他的钟点,我常常在不起眼的角落,在灯光的阴影里,有时候抽着烟,有时候嚼着零食,等着他出现,然后制造“偶然”的相遇。我想他或许是发现了,他也默许了,然后他记住了我爱吃的零食,每次有歌迷送他他就拿过来给我,再然后他每次泡的润喉的罗汉果茶都会有我的一杯。我的心里满是小小的甜蜜。我的专辑进行得很顺利,到第一年冬天的时候大概只差一两首歌了。还是一个晚上,从录音室出来透气的时候,思远忽然问我,“啸坤,那个我听过你一些歌的DEMO,有一首特别有意思,呐呐——呐呐——呐呐呐”他哼唱起来,“哦,火星热线,给你什么感觉?”我好奇了“很热烈,恩,天马行空”他摇了摇头“也许,肆意妄为”我们都笑起来“有什么故事吗?”然后他问“恩,是写给我前女友的歌”我解释了一下,“我叫她火星”我和火星是在一个夏天的夜晚认识的,晚自修结束,天气那么热,我爬到教室的屋顶上,抽着烟吹着风,然后听到一个大狗的呜咽,“麦子,麦子,你别耍赖”一个女孩在使劲拉着它,可是这位麦子兄弟显然不太配合。我看着有趣,拿起放在旁边的吉他拨了几个弦,“你在翩翩起舞我在屋顶抽烟 ,我期待甚至只是你将发现我的瞬间…”“喂,小弟弟,下来!”女孩看到屋顶上的我,仰起脸,她的表情很生动,她的眼睛象夜空里的星星。“谁是小弟弟啊,你火星了吧”我调侃她“哈哈哈”她清脆的笑声传过来“我就是火星”那一年我15岁,火星大我三年。我们在一起三年,然后分手了。“是嘛”思远的口气有一些遗憾,然后他说“啸坤,会有更好的女孩等着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摇摇头,我看到思远的眼睛,很黑很亮,象一泓深深的泉水然后我说“思远,我的专辑还差一首歌,我们合唱好吗?我很喜欢你的声音”“好啊”他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我这边已经忙完了”录歌的时候,我有一些紧张,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卡在我的部分。常常是思远送小舒回家后再折回公司,等着我。我很焦躁,失眠,烟抽得很凶,又不敢在他面前骂人,觉得压力很大。那天是半夜1点,我受不了从录音室跑出来,上海的冬天外面的风很冷,我一下子直哆嗦,思远拿着大衣追出来,给我披好,静静地陪我站在冬天的夜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咳咳”他低头轻轻地咳嗽起来,我知道他嗓子不好,歉疚的不行。“回去吧”我想拉他“手冻僵了”我尴尬又无助的望着他。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轻轻地撮着,又低下头捧着我的手呵气。“冬天冷,这里没暖气,自己要当心,还有我让周姐明天给你带个暖手炉过来”他仔细地叮嘱。那是他第一次拉我的手,我慢慢地恢复知觉,感觉温暖的血液流过,象是什么东西融化了。回到录音室,思远拍着我的背送我进去,他站在外面,隔着玻璃竖起大拇指冲我微笑,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那天有录到凌晨四五点,我出来后很快就疲惫到昏睡。只记得思远找了个大毯子严严实实地包着我抱上了车,然后抱回宿舍。我在他怀里的时候听到他有力的心跳,特别安心。现在想来,我大概是怕了和火星的三年,好象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一些看的见听的见摸的着的东西,告诉自己,在我的生命里,曾经有一个叫俞思远的人。也许我们终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曾经有一首歌,只属于我们俩。
2007年07月20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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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给自己放了两个月的假,背着简单的行囊出发,五年过去了,热闹的、喧嚣的、潮水般的掌声,经历了,也不过如此吧,我觉得厌倦了。临走前,周姐说:“我告诉思远了,他说决定权在你,你要不要他的地址电话?”我笑笑:“什么都别说,也许我到西班牙会打电话给你,也许就交给命运。”我在旅途,一站一站的走,那些风景就象过去生活的片断,一幕幕的涌现又一幕幕的褪落,那些在我身边的人,曾经是火星曾经是思远,甚至曾经是一张张不断变化又模糊的脸,而行至今日,我终于还是寂寞的。我19岁的时候,发行了第一章唱片,和思远合唱的那首歌效果出奇的好,那时候思远已经是歌坛年轻一代的优质偶像了,大家都很好奇他亲自帮衬提携的师弟究竟是个什么人物。连我的经纪人都说:啸坤,你真有一套,哈,你怎么打动思远的?常常都有人说我有头脑有心计,其实我只是很习惯在那些愿意包容我的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做自己,索取、挥洒、享受。我曾经那么享受那个话不多的男人静静的陪在我身边,享受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深深的注视,享受他拨弄我的头发,享受他让我枕着的肩膀。我却总是不知足。到我20岁的时候,发了两张唱片,甚至开了一个小型的演唱会。那时候我觉得天上的星星都是我的,我打电话给火星,她说:恭喜你,啸坤,你是属于舞台的,那个曾经在屋顶弹吉他唱歌的男孩才是属于我的。我那时候并不曾去体会火星的心情,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我发短信通知了思远,我查过他的通告,他应该有空,我那么笃定他会来。思远是在演唱会结束后才到后台来找我的,我有些失望,但是演唱会的兴奋还是占据了大部分神经,“我们出去走走吧”他的神态有些疲惫,“好啊!”我正想逃开喧闹的人群,和他分享我的喜悦。“对不起,啸坤,我今天去看一个朋友,没能够来给你加油,我听说了,演唱会很成功。”“哼,找打,早和你说了,你居然不来”我作势跳起来打他,“你知不知道我在舞台上的时候一直在下面找你,差点摔下去啊!”“啊,没事吧”他急得脸色都白了,拉着我,转过来,转过去的看,直到我噗嗤笑出声来,才明白我在耍他。然后他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没头没脑的说“啸坤,你要一直象今天这样活蹦乱跳,神采飞扬的。”银色的月光笼罩着他,他穿着一件修身的V领半长T恤,领口的锁骨和肌肉若影若现,衬着他的线条,很迷人很性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胸口一热有了个主意。 “活蹦乱跳干吗,欺负你吗?好,你今天失约就要负责赔偿,我要从你身上讨件东西做礼物”我只管耍赖,他对我宠溺地笑,一付对我没办法的样子。我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他一楞身体一僵,似乎没有料到,却也没有推开我。我贴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我的心扑扑乱跳,我们的呼吸混在一起。我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闻着他的气息,我的一双手环着他的后背,慢慢地从肩膀到背肌,感受着他,然后沿着脊柱滑下去,滑到腰上,我听到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他不着痕迹的推开我,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好吧,这个送给你做礼物”他把打火机递过来,“不过还是不能多抽烟哦”我不敢抬头看他,默默地接过礼物,跟在他后面。他这是拒绝吗?在我和思远相处的这三年里,思远的身边从来不能忽视另一个存在,那就是小舒。他对小舒的照顾,他们的默契,我曾经妒忌和懊恼,但又隐约觉得思远对待我们是不一样的,而小舒对我也没有敌意,他只是,远远的,宽容的看着我,带着一些不明意味的淡淡笑容。我和小舒曾经有过一段奇特的对话,那是有一次思远表演,我们在台下。“思远在舞台上很耀眼,是吗?他以前在球场上也很耀眼的,只是没想到…不过还好,他走出来了。”“思远是天生的明星!”我肯定地说,语气有些骄傲“也许,可是我觉得他以后也许不会唱歌呢,人是会改变的”“他应该唱下去的,就算你不陪他,还有我呢,我陪他唱下去”我有些赌气,讨厌小舒这样说“好吧,算我开玩笑”小舒笑笑,忽然说“思远,他,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我不晓得他要说什么,他也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看着我,然后说“你要快些长大啊!”也许周姐说的对,我有很多误解,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好好地去了解;也许小舒说的也对,我只是还没有长大。
2007年07月20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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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觉得两年后,我决定去西班牙,是因为我真的忘不了思远,所以即使没有任何结果,我也想要问他,如果爱过我,为什么要离开。这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也许没有小舒的离世,我们说不定就会这样不咸不淡地在一起,虽然有隔阂,思远到最后还是会接受我;可是没有也许,事情的发展常常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那个时候忙着在各个地方签售,很难见上思远一面,偶尔打个电话,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放松一下,好象他也说小舒生病了他很忙,让我照顾好自己。我也没有更多在意。然后忽然就听到小舒离世的消息,我有那么一个瞬间,头脑一片空白,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我和思远的大头照,手抖得都握不住电话。思远的电话关机,我傻傻地拨了一遍又一遍,我那时侯的心情和火星生病的时候一样,我想,思远,我要失去你了。冷静下来以后,我行动就很迅速了,我从来都不是甘于等待接受的人,我立刻买了回去的机票,推掉了后面的安排,然后打电话给周姐,让她转告思远,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我回去后在他和小舒的排练室找到他,没有灯光,只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烟头,思远抱着小舒的吉他断断续续拨着琴弦,我听出来,那是小舒写的他们很早期的一首歌“不让你看到我的忧伤”。我冲进去,从背后抱住思远,我的手牢牢地箍住他的腰,我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我喃喃地说“思远,思远,还有我呢。”当天晚上我说什么也不让思远再去守灵,他的脸都瘦的塌下去了,眼里也满是血丝。我连拖带拽地把他弄回我家,支撑到吃好饭,把他骗到床上。我也已经有24个小时不眠不休了,觉得坐下去就站不起来,我收拾好碗筷进卧室的时候,思远还没有睡,睁着他乌黑深邃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吸进去。“睡过去点,今晚我陪你”我爬上床搂着他,他轻轻地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我胸口。思远一向比我高大也成熟,那是我唯一一次觉得他的弱小。也许是我太累了,我醒过来是第二天中午了,思远已经走了,我想他确实有很多要忙的,所以也没有多想。晚上看电视,知道思远宣布退出歌坛。我觉得满腔的酸楚还有愤怒,我觉得思远背叛了我,他没有和我商量就轻易地做出这种决定。再以后的每一天,想起来都觉得象是把心里的伤口撕开,血淋淋的。“思远,为什么,为什么做这么荒唐的决定?”“思远,我可以陪你唱歌啊,我们做SK组合好不好?”“思远,是不是因为小舒,你一直不肯答应我?你心里只有他吗?”“思远,我可以给你写歌给你伴奏,我会比小舒做的好。”“思远,如果你一定要退出,那么我也退出”常常是我在声嘶力竭地质问,思远在沉默,我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里面有没有我的位置。我们就这样没有结果地纠缠着,纠缠到自己都累了。“思远,你要离开我了,是不是?”我抱着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啸坤,啸坤,别哭”他一下一下擦着我的泪,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场景和火星混合在一起,无法挽回的忧伤。“啸坤,啸坤,我只是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一年,还是两年?思远,思远,你会忘了我的”“不会的,啸坤,这三年,你在我心里”“可是我会忘了你啊,不要走不要走,思远,思远,我喜欢你呀!”思远一点一点吻着我的泪水,然后抵着我的额头说“啸坤,我觉得人是拗不过命运的”“不,不”我撕叫着,觉得浑身都燃烧起来,“思远,思远,抱我,抱我”我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思远的脸贴过来“啸坤啸坤,你这是何苦?”我觉得什么都做尽了,还是没有留住思远,我的复原能力却是一返常态的好,活蹦乱跳,对,思远也这么说我。我开始及时行乐,游戏人间,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不值得我在乎。其实思远走的时候,留给我两句话,“等我们看清自己的心,等我们可以承受命运”。--------------------------------------------------------------------
2007年07月23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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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去吃饭攻受问题一开始就构思好了,在正文中是不会改了,实在是第一人称H,受的话,下不去手啊...泪奔
2007年07月23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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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最爱的七章半其实写完七章半,从感情上讲差不多就写完了,这是一个关于寻找和成长的故事
2007年07月24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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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
巴黎
已经有言情+狗血,和小渔的八点档,我压力比较大,怕后面的情节处理不好啊,不过你们放心,小小狗血,一会帖上还有千万不要对我的H抱希望....
2007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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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食言了,道歉,稿子要明天下午才能帖,在我的本本里,U盘没存啊
2007年07月25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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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唯美派,不是那个激情派H,第一人称的H对我而言,难度实在太大!!!
2007年07月27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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