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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城之最(一)——大码头的水 大码头,一个始终让赣州人豪迈的地方。虽然今天的年轻人大都已空白着对大码头的记忆,但滨江大道逶迤如画的美景,肯定是众多情爱中男女的徜徉之地。便是在这构筑着现代情感演绎着花样年华美好故事的滨江大道的中段、如玉虹般的南河大桥西侧不过百米处,有几棵古老的榕树,撑着不老的华叶,深情地守望着一江章水,百年不变地往滔滔逝水中倾注着不了的情怀。这古榕守望的地方,便是赫赫有名的赣州大码头。大码头的名望来自它守望的这
一川
好水。崇义聂都、大余河栋茂密的山林养育了水的源头,二股清泉奔驰五百里,沿途汇纳无数溪涧,竟成了滔滔章水。许是深山的翠绿溶进了章水,章水清澈得可以鉴影;许是土地的肥腴养育了章水,章水丰佩得如同美妇。丰美的章水,养育了两岸百姓,也同时养育了城里南门一带不少的居民。曾在南门居住过、现在年纪在40岁上下的人都还记得童年时随着父母来到大码头汲水的情景。想看章江的壮丽,想听章江的传说,想那深深的大码头水底,可真的有那谈笑中的金狮铜像沉睡着?江水清冽,水面宽阔的章江呵,你清点过留下了几多人童年的梦幻吗?早几年南门浮桥仍起着作用时,电影《梅岭星火》在此拍过外景,大码头头一回风光,赣州人也借着大码头心情美了一回。许多不认识大码头的人,是从那次对它有了最早的了解。了解到大码头的水好,便是明白了章江水美。赣州现有的二个水厂都建设在章江两岸,其中理由便不言而喻了。大码头除了水清质美,旧时还是一个虔城盛地。一年四季,章江两岸牧童放歌,章江水里轻舟竞帆。大码头则更是占尽了风光,它汇聚了五百里章水锦绣繁华、汇集了走南闯北的商贾客,大山深处纯朴的山歌、长如山歌的竹木排……在这里城市的边缘荟成了集市。50余级宽大的石阶迭连章江,一边把城市的繁荣延伸往这流动的窗口,一边把四面八方的喧嚷从这里引领进期待时尚的城市。今天的大码头,50余级台阶已被绵长的滨江大道截成了二段。一段没于高坎上了望着风景如画的章江两岸,一截仍与显得清瘦的章水继续着那个不息的长吻。只有古榕树依然静谧如旧,仿佛一位睿智的先哲,目睹着一江清流,滔滔东去,去会贡水,去成赣江,去汇长江。 (文瑞)
2007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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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南门广场成了赣州城的标志,”失去的无法弥补,但记忆无法抹去.有必要在原址上修建新的镇南门,让它成为南门广场的标志,成为赣州人永远的纪念.
2007年07月05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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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恢复古色景貌,是应当的。现在赣州什么都没了,财政消费何处了?
2007年07月06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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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城十个之最(三)——营角上的嘴 营角上的嘴 文瑞 清末民国时期,营角上属于赣州城南郊,聚居着以船运、渔业为生的水上人家。平常,男人们四处奔波,风里来浪里去,每每是带着一船的希望远去,一段时间后又带着满满的收获回来。这收获,不仅仅是满舱的鱼或物,还有沿途经历或听来的轶闻趣事。男人们回到赣州,与家人团聚时,便将一路趣闻娓娓道来,家里的妇人小孩便成了这些故事最早的接收者与传播者。如此,每家男人将外面听来看来的事说与家里的妇人小孩听,每家的妇人小孩便听来了许多不同版本的同一故事或不同版本的不同故事。当妇人小孩们聚在大棚内织修鱼网或闲聊时,各家妇人小孩便你长我短地将从家里听来的故事交流开了。于是,这些劳动或休闲场所无意中成了故事传播中心。 渐渐地,大家聊的话题不再局限于自家男人捎来的故事,而脱破男人提供的故事的原始樊篱,天文地理、京城乡野……无所不聊,并且,随着话题的广泛,闲聊的级别也渐渐提升,终至辩论级。终于,“营角上的嘴”在赣州城出了名,甚至与“大码头的水”“二城门的风”“光孝寺的钟”“忠节营的鬼”“东门井的酒”等齐名,并列为民国“赣州城十个之最”。“营角上的嘴”出名以后,却也给自己带来了负面效应,比如城里人家娶媳妇,首先会打听一下这女儿家是不是营角上人,若是营角上人则断断不可娶,否则今后的婆媳关系恐不好难处。 时光进入21世纪,营角上的嘴连同大码头的水、二城门的风等赣州城之最一起失了踪影。今天,滨江如图画般长出了许多新的风景,“营角上的嘴”也演变成了营角上的种种奢华……
2007年07月07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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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城十个之最(六)——忠节营的鬼 忠节营巷位于赣城之东部,北接大公路中段(斜对军分区),南至贺家坪,中通府隍庙背,长约200米,宽约2米。现为居民区。巷内原有精忠祠(又称岳飞庙),祠旁曾驻有守城军营。因岳飞在旁,而岳飞以“精忠报国” 美名传世,故而这军营也尊岳鹏举为楷模,把兵营叫了忠节营。巷以此得名。日子久了,城里许多无知者不懂巷名深意,见兵士背负弓箭,便讹为弓箭营。 民国时期赣州城有“十个之最”之说,其中有“忠节营的鬼”之说。忠节营每每月黑风高之夜,便时闻鬼哭之声,令路人甚是惊惧。其实,是邻居的市立医院有人在哭死去的人所致误传,当时的市立医院为天主教会医院,经常收留一些没钱治病以致拖至濒死的病人。在医疗不发达的年代,死人是正常的,即使是医学相对发达的今天,死人也是天天都有的事情。然而,这忠节营巷乃曲折多弯、行人稀少之巷,想想,漆黑之夜,孤行之人,高墙另侧,充满悲情的哭丧的声音不断随风飘来,有的还带着唱腔,唱得哭得累了只有嘤嘤之声,如何不让人受吓?!在"忠节营的鬼"这一说法流传开来后,忠节营这一巷一到夜晚便少有人走动,即使是大白天,贪近路而单人独行的人也心里有些发毛.一些大人也往往用忠节营的鬼来吓不听话的小孩:不听话,可是?再不听话,等下忠节营的鬼就会来了!这点与"营角上的嘴"有异曲同工之妙---吵架吵不赢,便狂叫道:我家里有亲戚在营角上,我请营角上的人来帮助吵架!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走过忠节营时并不知道这说法,直到十多年前我才知道这关于鬼的说法,说来也奇怪,从此一个人走过竟心理有些虚虚的,而晚上我是绝对不从这里经过的,仿佛真有鬼存在似的. 时代进步到今天,客家人哭丧的习俗渐渐淡了,忠节营巷已经听不到哭死人的叫丧声了,但因为让这故事灌输进了人的记忆,人再走进那曲折幽深的巷子,仍还有些许不轻松的感觉。城区南京路对面的“九曲巷”,其九曲十八弯感觉早已不存在,如今真正是名存实亡,枉负盛名。倒是这没有九曲之名的忠节营巷,还有老赣州城西郊(现城区中西部)的土地庙巷,却仍保留着曲径幽深之状,让人觉得有些意思。
2007年07月09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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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就住在大码头附近,不过那个称呼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用的比较多的,当时我们放学回家的时候,我所排的对就叫大码头路队..呵呵..
2007年07月10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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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城十个之最(八)——坛子巷的娼(嫖) 坛子巷位于城区北部,南接今阳明路中段,北与米汁巷、凤凰台、姚衙前相会,中与嵯峨寺相通,中段并有一支巷接姚衙前中段,俗称小坛子巷。传说:因此巷原居有童姓大家,因此名叫童子巷,后讹为坛子巷。据清同治《赣州府志》记载:原名唐子巷,讹为坛子巷。查《辞海》:唐子,乃丢失之子。可见,这唐子巷或许有着极深远的内容呢?会不会就是某朝某代一位什么官吏或名绅失了小孩,成就了此巷名?没走进坛子巷的人,大多会懵懵然以为这坛子巷是形如坛状之巷道呢?走过后,才觉可笑。人的无知往往是可笑的,人只有通过学习与实践,才能完成从无知到有知的过程,才能不被别人笑话和自己笑话自己。坛子巷的确有些幽深,与它四邻的米汁巷、凤凰台、姚衙前、嵯峨寺、东园古井也一样地幽深,它们共同构筑着宋城最原始、朴实的文化内容、民俗风情。事实上,这坛子巷是市井味浓厚的,因为它是民国时期赣州之最中的一最——“坛子巷的娼”。当时的赣城的这一带是个烟花之地,暗娼明妓出没无常,引无数嫖客竟向往。那时的赣州城的娼妓分为扬州帮、袁州(萍乡)帮、暗娼(又叫土娼)三类,前两类娼妓因来自外地,作风大胆,人也长得更妖艳,多为官僚与名士所光顾,暗娼则多为本城普通人士之寻欢对象,暗娼活动场所民间俗称“床板店”,因此暗娼便被恶称为“板婆”。当然,时过境迁,“坛子巷的娼”已然成为过去,如今的坛子巷虽无太大景物上的改变,却再无暗娼流窜之景象。城市毕竟进步了。事实上也是,一条街巷,一座城市,文明或阴晦,进步或落后,很大程度决定城市的秉性与品味。
2007年07月12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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