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佐]光るとともに——by:夕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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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实殿的这篇文好像不需要授权,她本人只要附上她的笔名和后记就可以转载,所以~~~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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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第四句话。“你给我说重点!!”佐助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左眼瞎了。”“!!”佐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佐助回头看见自来也。后者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纲手叫他来的目的。“我们不是在强迫你。”纲手费力地解释,“如果你是自愿的话…”她其实是最为难的那个人。“只是……”“只是没有写轮眼,也就没有‘复制忍者卡卡西’。”自来也看出她的为难,代她说出这句话。佐助没有说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写轮眼的价值。而这对眼睛对他而言无比的重要。失去写轮眼,就意味着失去和“那个人”对决的机会,失去和他站在同等位置上的机会。“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还有4天时间。”纲手说。佐助没有说话。纲手看了看出奇冷静的他,又担心地看了看自来也。后者回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佐助,你可以…呃…先回去休息。”纲手说。“……不用。”佐助抬起头,出奇冷静地说:“我答应。”这回轮到纲手不知所措了。她求救似地看向自来也,同一时间自来也问佐助:“你真的决定了?”“少说废话,手术什么时候进行。”佐助冷漠地回答,面无表情的态度让自来也很不舒服。“如果没意见的话,就明天吧。”纲手接道。“那我明天再来。”佐助礼节性告退。他的身影离开房间后,自来也说:“…说实话,这小子很别扭啊。”“和那个时候的‘他’一样。”纲手舒了口气。“所以我也不喜欢那时候的卡卡西。”自来也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佐助这次可是帮了大忙。”“是吗……”纲手苦笑,“我这次肯定会很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尽管这么说,自来也一想到卡卡西事后可能的反应,仍不禁些微动容。“话说回来…”他突然对纲手说,“刚才的你还真是反常呢,一点平时的作风都没有。”纲手看了他一眼:“对宇智波族唯一的血脉提这种残忍的意见,我还没有变态到静得下心。”她几乎是责怪的说出这些话。自来也照单全收下。本来,这个主意就是他出的。也许这样还能阻止佐助复仇。他自我安慰地这样想。纲手觉得很累,她认为是下逐客令的时候了。“对方找到了吗?”她指暗杀卡卡西的事。“嗯。”自来也点点头,“是‘晓’无疑。”纲手狐疑:“他们的目标是九尾,找上卡卡西做什么?”“这个啊…”自来也搔搔头,“你直接问他们可能会比较快。”下一秒,他就只能站在火影大人房间的门口。“……女人还真善变啊……”这样感叹着,自来也大人背着一堆器材准备继续他的取材旅行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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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个叫墨藏的暗部说了一句“音忍”后,就从进来的地方又跳了出去。“佐助君…”小樱有点不知所措。“…你逃吧。”佐助淡淡道。既然来人是音之忍者,目标肯定是自己,若带着自己逃跑,小樱一个人也无法脱险。佐助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让自己留下来,小樱才有活命的机会。“开什么玩笑……火影大人交待过我好好保护佐助君的,我不能一个人逃!”如果她同意的话,春野樱就不再是春野樱了。佐助没有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靠向窗户,仔细听了一阵后,转头“看”着小樱。“如果你不去搬救兵,我们都得死。”接下去的话,已不必说。在危难时机必须有所牺牲,争取最小的损害,这就是忍者。当你认同这一点时,其余的话已无必要。小樱怔怔望着面前的白衣少年。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她看不见任何东西。面前的佐助,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安定,比任何时候更能让人安心。她就这样看着他,为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平复了焦躁不安。快点……佐助无声地动了动嘴。下一秒,身边的人影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佐助松了口气。如果他没瞎,就绝对不会松这口气。只要他看到小樱临走前伸手抹去眼角泪渍的动作,说什么也不会松这口气。然而,成为事实中永远没有“如果”。佐助的精力还得放在袭击的音忍上。 说实话,他并不太报希望小樱能顺利地逃走,要是拖上一点时间也许就可能。打定主意,佐助开始慢慢移动。脑里开始计算所处的位置,方位差距。等到一切环境在脑海里构成鲜明的地图后,佐助开始行动了。作为天才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即使失去双眼,也没有到任人宰割的地步。由于看不见,佐助对周围的感觉与判断力越发敏锐,对声音的敏感度也异常高。他不断计算着距离,准确无疑地避开了桌子、衣柜等障碍物,从另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屋内距离湖岸五米半,照这个高度飞跃出去,应该会落入湖中。佐助在半空中翻跃的过程中飞快地思索,同时耳边响起几道破空的低音。一、二……三个人。快要摔入湖中的同时运用查克拉,佐助稳稳地站立于湖面之上,与此同时计算好三道破空之声的方位,他准确无疑地把握住与对方的距离。然后就是……跑!运用查克拉在湖面上飞奔,佐助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他靠敌方带动空气所产生的气流来判断,三名敌人全部都是中忍。左边、右边,以及……上边。佐助向右移动少许,刚好闪过左后方射来的苦无。站稳的同时突然向后一跃,避开上方的攻击的同时向右后方射出一排手里剑。未等及站稳,他飞也似朝右后方的空隙插身而过。只差半米的距离,他与敌手擦身而过,朝湖东的正确方向急跃而去。左方位的敌手紧咬着他跟了上来,原想从上方偷袭的敌手也未曾落后。风带来念动咒术的声音,一丝苦笑溢出佐助的唇角。看来……真的无法逃走……猛地回身,佐助负手直立湖面,冷眼对着两名追击者的方向。两名音忍大惊之下停住脚步,第三名音忍也追赶了上来。佐助摆好无懈可击的防御架势,冷冷地说:“叫大蛇丸出来。”“……”沉默了许久。其中一名音忍嗤笑道:“想见大蛇丸大人?恐怕你还不够格。”“噢?难道不是大蛇丸叫你们来的?”“哼!别以为你姓宇智波就想得到大蛇丸大人的青睐。”佐助皱了皱眉。另一名音忍说:“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送他和那个女孩归西!”“恐怕你们得先去一趟!”佐助大喊一声:“水遁•环龙取首!”片刻间,四散的龙型水柱埋葬了大惊失色的音忍的尸体。运动过量的查克拉,佐助只觉一阵晕眩,他勉强站立住身子,庆幸对方的大意和自己的好运。原本,就凭他宇智波佐助一个下忍,怎么样也对付不了三名音忍。但佐助肯定大蛇丸让三人来抓他,并未下追杀令,而三个人看见他眼睛瞎了,也就放松了警惕,那名音忍的威胁,多半因为他提到大蛇丸,激起三人的嫉妒心,才口出恶言的。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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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感觉水波荡漾的纹路,判断敌方的位置,再仔细选择自己站立的位置,巧妙地运用站立的姿势,借助浴衣宽大的衣袖掩盖结印的手势,以言语分散敌方的注意力,在关键时候发动攻击!这是对方的大意。在布局的过程中,成功也有一定困难。如果对方发觉自己的意图,则一切前功尽弃。由于对方站在水面上,如果发现佐助行为可以,采取攻击的姿势的话,水纹的扩散一定会改变,这点佐助能感觉得到,如果是结印念咒的话,风的流动能让佐助捕捉到细小的声音。所以,在半守半攻状态下,佐助成功地完成了布局。这取决于他的好运。然而,单手结印以及所用水遁术的复杂程度,加上水面行走的关系,佐助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更要命的是,他听见一阵掌声。大蛇丸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鼓起掌的。他悠哉地走过来,扫一眼从水中爬出来的三名部下,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佐助君,你让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呢~”眼前的少年稍微绷紧了神经,微风吹起他雪白浴衣的衣摆,连带头发也飘散不停,立于湖面之上宛如仙灵。几个月不见,越发清秀怡人了啊。大蛇丸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在心里衡量着。佐助看不到大蛇丸颇有意味的目光,他在心里盘算着对方此行的目的,以及……逃跑的下一个策略。“……你来干什么。”佐助淡淡问。“这是什么话呢。”大蛇丸笑道,“我可是专程来看看佐助君你的啊。”佐助说:“…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哎…”大蛇丸咂舌摇头,“我可怜的佐助,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还是和我回去,让我好好给你补补身体如何?”明明是疑问的语句,却听不出半点“如何”的意思,佐助只觉浑身一阵凉,某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我已经没有写轮眼了,你还找我干嘛!”他大声提醒对方。“佐助君,你这可就不对了呀~”大蛇丸道,“我记得明明说过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眼睛啊。”他戏谑地舔舔嘴唇:“你这样的记性可不好哟~~”危险!!佐助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可他并不想在嘴上饶过对方。“哼…想我跟你走,有本事你就试试看!”他话音刚落,三道破空的声音朝他扑来,其间夹杂着念咒。佐助一个跳跃避开射来的苦无,下一秒,他直直落入水中。三名音忍始料不及,站在水面上停滞了三秒。佐助拼命朝水底深处潜去。如果……落到那家伙手中,还不如死了算了……他扬起一丝微笑,感觉存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只能到这里了啊……佐助轻轻仰起头,吐出口中最后一丝气息,任由温柔的水流包围过自己,模糊意识。眼前闪过许许多多的脸孔。微笑的卡卡西,挑眉的鸣人,脸红的小樱,以及许许多多的人……当最后一张脸孔出现在面前后,佐助的心中涌出一阵酸楚。即使在我死前,依然对你念念不忘,哥哥……一阵悲哀中,佐助即将失去意识。突然间,一阵大力用力把他向上拉去。凉风穿透被湖水浸过的冰冷身体,佐助知道自己回到了湖面。他靠在一个温暖的身体上,一条强硬的手臂环住虚弱的躯体,支持着他站立于水面之上。佐助还没弄清状况,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愚蠢的弟弟,你还是这么愚蠢……”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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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纲手几乎止不住颤抖,她想着:自己干脆死了算了。伊鲁卡很同情地看着她,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去。卡卡西正朝这边来。这一惊天的消息让两人几乎动弹不得。债主,终究还是来讨债了。纲手对伊鲁卡说:“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犯不着连累你。” 伊鲁卡苦笑:“走有什么用?他早知道,不是吗。”纲手沉默。她这个医忍还真是失败……居然没有想到,做过一次手术的人是会有适应性的。自己还天真的为计划洋洋得意,这个愚蠢的主意从开始就漏洞百出。让人当了笑话去。纲手想起以前的卡卡西。只有一只写轮眼的“拷贝忍者”。如果和他打,自己的胜算可是不小的。毕竟三忍的称号可非虚名。但是——拥有两只写轮眼的“拷贝忍者”……纲手又抖了起来。她终于明白卡卡西为什么要等一个月了,那个男人的耐力居然能到这地步,应该是再也等不得了。这次适应写轮眼的时间,居然比之前接受带土的快了好几倍。他是真的很愤怒。意识到这点,在炎热的夏日里,纲手忽然全身发冷。卡卡西悠哉游哉走进火影大人的房间。他笑得一脸轻松。纲手反而更加头痛。如果卡卡西一脸怒气杀气腾腾地进来,纲手知道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卡卡西笑得无关紧要,那——纲手想起四代目曾经说过的话。“那个孩子生气的时候,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他该生气却在笑,那你最好赶快觉悟。”理所当然的事情会是一般态度,愤怒到极点的话……她想也不想一个鞠躬:“对不起!”卡卡西还在笑。“佐助呢。”他的语气像在说咖啡不加糖。“……被音忍带走了。”“砰”的一声,四周窗户的玻璃碎裂四溅。强大的查克拉瞬间充满整间屋子。卡卡西还在笑,纲手的额角开始滴汗,而伊鲁卡则非常后悔自己留了下来。“小樱呢。”卡卡西还是那么悠哉。“……在接受治疗。”纲手下意识答,她赶快不上一句,“估计月底就能痊愈。”“哦。”紧接着一连串脆响,这次是所有贵重的摆设。“鸣人呢。”卡卡西还在问。纲手怀疑这次“碎裂”的会是她自己。“被自来也带走了。”她想都不想出口道。五代目小心地措辞,是“被带走”,不是“送走”,所以你最好去怪自来也。她在心里强调。果然,这次没有任何东西受损。卡卡西摆出沉思的样子。纲手紧紧盯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完了。半晌,卡卡西好像考虑好了,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轻松地说:“我想请假。”“同意!”纲手几乎是叫出来的。“可能会很久……”“完全没问题!”“如果说两三个月……”“不回来也没关系!”“……”伊鲁卡垮下了脸。“那,我就走了。”卡卡西笑眯眯地说。“呃…慢走…”纲手僵硬地摆了摆手。“对了。”刚走几步的卡卡西突然回头,两位共犯又紧绷起神经。“外面倒下的暗部和上忍。”卡卡西抓了抓头发,“真不知该如何道歉啊……”“不要紧,我会发抚慰金的。”纲手赶忙说。卡卡西点点头。“那好吧。”他对着纲手笑,“有些事……还是等我回来再说……”瞬间红彤的双眸,让纲手浑身打了个冷颤。艳如鲜血的颜色又变回了黑曜般漆黑。卡卡西微微点了点头:“告辞。”他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同刻,纲手终于瘫倒在座椅里,伊鲁卡顺着墙慢慢滑坐下地。他们学会了一个道理。别去招惹旗木卡卡西!永远!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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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来也快要被气疯了。第N次拽住想要偷溜的鸣人,他不顾形象地吼:“你再给我逃走试试!”怒的不仅仅是他。鸣人不甘示弱地回吼:“色仙人!见死不救的大混蛋!”自来也强忍住狠狠教训鸣人一顿的冲动,耐着性子低吼:“蠢才!像你这么弱的家伙,只有被救的份!”鸣人气白了脸。“是!我是万年吊车尾的!你这个木叶三忍之一也是瞎吹的啊!”他不顾众目睽睽之下对老师的老师大吼道。以鸣人的性子,承认自己“吊车尾”简直难以想象,自来也不由愣住。这小子真的急疯了。想起那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吃拉面,其后暗部一条消息,僵了气氛。小樱重伤,佐助被音忍掳走,鸣人当下就嚷着直接冲去音忍者村报仇。当然是被自来也教训了一顿。偏偏这回教训不管用,鸣人还是嚷着去。自来也的头一个变了两个大,好说歹说,最后才劝下这只易怒的九尾小狐狸。万年吊车尾的总得提高能力才好救人。当时虽然这么说,鸣人也勉强答应了下来;可是修行才开始一个礼拜,这小鬼就偷偷溜了十八次!每次自来也都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截回来。面对好色仙人的指责,鸣人反驳:“一天拖一天,我变强了,佐助也完啦!——那个大蛇丸他根本就不是好人!!”什么不是好人,简直不是东西。自来也在心里纠正错误,表面上不露声色地说:“你知道纲手为什么不行动吗?”鸣人气急败坏:“死女人冷血没良心!”就她,还当火影!佐助和小樱变成这样全是她的错!还有卡卡西老师的帐,也得算她头上!自来也在心里狂叫:“说得好~”可惜表面上不能露出来。“呃哼!”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鸣人哪,你这么说纲手可就不对了……”他对鸣人招手:“你过来坐。”鸣人送他一记大白眼,最后仍是不甘不愿地坐过去。自来也想了想,对他说:“小子,我告诉你,想当火影你要学的还多着呢!”鸣人被他搞糊涂了。“不懂?”自来也凑近他低声道,“你就那么确定,佐助是被大蛇丸掳走的?”“暗部说……”“暗部可没有亲眼见到。”“那……”看鸣人一脸问号,自来也表情凝重地说:“据可靠消息,佐助是被他哥哥带走的。”鸣人只觉脑子里“轰”一声。“宇、宇智波……”他结结巴巴愣说不住那个名字。“宇智波鼬。”自来也好心提醒。 鸣人倒抽口冷气。那个长相与佐助酷似的男人,鸣人一想起那对冰冷的眼睛,浑身就止不住发颤。想起那天遭遇的事,说实话,鸣人认识佐助这么久,和他并肩作战了这么久,头一遭见他这么愤怒,那种不要命的打法,鸣人看一眼都会寒心。但是——让他寒心的佐助,在那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攻击下,竟脆弱的不堪一击。在佐助与我爱罗的对决中,耀眼夺目的千鸟曾让鸣人自卑万分;而同样的耀眼在第二次目睹时,竟那样轻而易举地在那个男人手中熄灭。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冲过来,看到千鸟闪耀的光芒,那个男人连嘴角都没牵一下,一瞬间鸣人以为佐助击中了对方,谁知……然后是一面倒的厮杀。他在旁边看着,喊“住手”;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喊“住手”。他起先没动,是怕佐助,也知道无法阻止同伴的复仇之心。他后来没动,则是出于“恐惧”了。那个人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鸣人打了个寒颤。“好色…色…仙人,我…”他吞了口口水,平静下来。“我说……你怎么知道佐助是被……他哥哥带走的?”自来也一直在注意鸣人的反应。由刚才所见,他确定鸣人对鼬是不一般的恐惧,但作为封印容器的他,碰上对方是肯定的,如果不克服这种恐惧……“…你说什么?”自来也突然意识到鸣人说了话。“我说你怎么知道佐助被他哥哥带走了?”鸣人有些好奇。好色仙人…刚才发呆了?“啊…这个嘛…”自来也想,我当然不能告诉你这是卡卡西告诉我的。“你不觉得我一向神通广大吗?”他笑得一脸痞样。鸣人倒地不起。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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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眼角扫视四周,咬紧了牙关。比预计的差一点点。他顽强地露出一个笑容,手中再次凝聚起螺旋丸。“少做梦!看招!!”他把螺旋丸击向敌人。鬼蛟轻而易举破了他的招数,一刀横劈过去,鸣人被刀风卷起,重重摔了出去。鸣人在空中借势一个后翻,未待停稳,突然迅猛地扑了上去。“没有用!——”鬼蛟再次砍去他带起的力量,鸣人顺着刀势倒向一方。“螺旋丸!——”鸣人突然大叫一声,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鬼蛟一惊,左腰偏上传来一股猛力,把他摔了出去。一阵剧痛,站起身的鬼蛟摸了摸伤口,一片鲜血淋漓。他借光看向立于屋顶的鸣人,后者带着胜利与自信神采飞扬。鬼蛟的视线停留在鸣人的两手上,瞳孔突然收缩。“两个……螺旋丸!”鬼蛟失声叫道。“嘿!你这个鲨鱼头。”鸣人又恢复了以前狂妄的样子,单手指着鬼蛟,“这可是漩涡鸣人独创招式——‘双螺旋’!今天算你走运,我之前可还没用过…”想起自来也那些地狱式的训练,鸣人终于能使出“双手螺旋丸”,这个招数必须左右手都能聚集起查克拉,并能灵活运用,他为了能早点救出佐助,吃了不少苦。鬼蛟站了起来,露出狰狞的笑。鸣人看见他的笑容,不由浑身一颤。那属于杀欲满盛的邪戮嗜血鬼怪的狞笑。鬼蛟开始兴奋。实在太好玩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杀戮天性会被这小子引出来。舔一口手上的血,他知道,是流血让自己变得想大开杀戒! 九尾小子…”鬼蛟诡邪地眯起眼睛,“以为这种小招数就能打败我的话…”刀锋卷起杀气。“你就大错特错了!”他“倏”地一蹿,竟至半空!举起裹满杀气的刀朝鸣人直劈下去。速度快的惊人!鸣人意识到时,身体已经不由自主跳了出去。原先站立的地方,连同屋子被整个夷为平地。他惊呆了。“哈哈哈!——九尾小子,你还是乖乖投降吧!”鬼蛟狂笑着,突然冷下眼。“……不然,就去死。”“……”“切!”鸣人一甩手,“我当然知道,这种招数伤不了你!”他握紧拳,强撑起自信:“……该死的,是你!”一瞬间结起印,鸣人大喊:“分身术!”周围瞬间出现了一百多个鸣人的分身。怎么可能?鬼蛟难以置信,鸣人的查克拉应该已经……他突然惊醒,这种源源不断涌流出来的查克拉,和最之前鸣人使出螺旋丸时不一样。“可恶…什么时候…”几百个鸣人在此时同时使出了螺旋丸!从四面八方向鬼蛟冲去。“漩•涡•鸣•人——‘千•螺•旋’——”眼看鬼蛟就要被打到,他突然抬头,鸣人看到了一双杀戮之眼。鬼蛟双手握住刀柄,旋转着挥舞了起来。“风遁•风卷楼残!”查克拉混合刀锋带起的杀气搅乱周围的空气,急剧旋转凝聚起来,犹如龙卷风平地而起。几百个鸣人在未接触到鬼蛟的一瞬间,弹翻出去。以气流为中心,查克拉爆裂开射向四围,咆哮着吞噬附近的房屋树木。龙卷风过不留痕迹。惊天动地的声响过后,空留一片残墟。早在两人开打时就被惊醒的平民,虽然护着家人逃了大半,剩下的,无一幸免地葬身土砖石瓦之下。鸣人单手推开压住自己的石块,伤痕累累地支撑着颤巍巍的身体,他怒目瞪视前方。鬼蛟单肩扛着大刀,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残忍狰狞地笑。“乖乖投降吧。”鸣人咬紧牙关,暗叹自己的计划满盘皆输。在逃的过程中就开始游说内里的九尾,希望借助它的查克拉。毕竟以他目前的程度,用“双螺旋”绝对不可能,何况之前用了“变身术”,飞逃中又消耗去大量查克拉。幸好九尾不是个吝啬的家伙。鬼蛟只将注意力放在鸣人使出的“双螺旋”上,没有注意那个时候鸣人的查克拉就已经改变为九尾的能力。随后鸣人用出“千螺旋”,料定胜券在握,谁知……事有变数,这是不变的真理。鸣人强撑着身体,看着鬼蛟一步一步走近,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此时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九尾也不可能再给他查克拉,过于强大的查克拉会损害容器本身,这点它还是知道的。只能等死么!鸣人好不甘心!他想起答应小樱的事,想起不停颤抖的佐助。下意识紧咬唇,直至鲜血直流,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一两声熟悉的狗叫让他再度张开了眼。月色纷飞的朦胧光线下,两个人影伫立于不远处的树梢。闪着耀眼光泽的银色,以及飘忽的白。“哟!”招牌声音响起。鸣人几乎快要哭起来,他倔强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你又迟到了!卡卡西老师!——”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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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鬼鲛逃得很狼狈,他已顾不得什么自尊,什么形象了。但他还是很在乎这些东西,所以,他把这些全怪到鼬的头上。“晓”的规矩——两人同行,相互扶持。他忍受的够久,这次还差点丧命,不是罗嗦几句便能解决的事情。他决定先声夺人,却在看见鼬的一瞬间说不出话。昏昏暗暗的走廊,鼬从另一头走过来。鬼鲛只看他一眼,便觉得刺骨的冰冷由脊椎蔓延上来,蹿遍全身。鼬还是那个鼬,连写轮眼都是不变的红澈,但鬼鲛却开始微微发颤。鼬与他擦肩而过,站定。“…你从哪里回来。”鬼鲛一愣,却不由自主地据实以答。他已经将“责问”二字抛出九天云霄外。鼬径直走开。鬼鲛打了个寒颤。方才一个照面,他清楚看见异常红澈的万华镜写轮眼中泛出淡淡的光泽。虽然不明显,却已经足够告诉他,鼬很危险。这样的鼬,他只见过一次。那个叫嚣着试图替代他的雾之国通缉犯,做了件离谱到足以毁掉“晓”的事。这原本与鼬没什么关系,但那个不知分寸的家伙之后说的那些话,却成功令鼬发了火。是的,发火。鬼鲛从未见鼬发火,确切说,他只是在事后发觉,鼬发了火;以及,那样的鼬,在发火。鬼鲛不愿再去想那家伙的下场,反正“晓”的成员从那时起,再不敢小觑宇智波鼬,或者说,再不敢随便惹他。哪个家伙这么不好命…鬼鲛摇头叹息,随后不关己事地回房疗伤。鬼鲛口中那个不好命的家伙,正走在夜幕中的大道上。浅蓝缀文蝉衣在晚风中略显单薄,清秀的脸庞一双眼睛毫无光彩。“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嫖客再三哀求。佐助为难地开口:“……对不起,请你把我带去我朋友那里…”“什么?!”嫖客不自觉提高了声度,在脖子贴上冰冷的匕首锋刃后立刻安静下来。“……对不起,请你照我说的去做。”面前的“少女”说话虽然客气,嫖客可不认为他手中的匕首说话也会客气。他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不过是走错了路,突然冲出个少年,硬逼着他带自己回嫖妓的房间,换上妓女的衣服后让他“抱”出“十畈屋”。少年倒是不重,按他来看,比一般同龄人反而轻许多。嫖客斜眼看他一眼,心下感叹。面相秀美柔弱,风一刮就倒的人,居然还动刀这么危险的东西。擒着自己的手,冰冰冷冷,妓女的衣服本来就不重穿质,慌乱之中套上的蝉衣更是薄得很,夜风寒冷,他居然能不改面色挟持他走这么长的距离。“……你到底要我带你上哪儿啊?”嫖客虽然很想“怜香惜玉”,小命悬着的时候,还是说正事比较好。“你走了这么久,我的腿都麻了——”佐助紧咬下唇。他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路上行人纷纷议论,城西处打的惊天动地已经传遍巷野,他才能趁乱逃了出来,这还多亏眼前好奇心重的家伙给了他一双“眼睛”,否则,即使逃了,也走不远。也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后院没有设监视——鼬和鬼鲛都是不愿意让一双双眼睛暗处盯着的人,但他知道,这一次,如果不尽快找到鸣人,还会被抓回去。他是不知道鼬会不会来抓他回去。但他知道,大蛇丸不是善罢甘休的人;说不定早暗下埋伏,等着抢人——这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冒冒失失出了妓院,弄不好就会变成“自投罗网”。但他也不想去城西。鼬若来抓他,肯定是往城西处去的吧。那样惊天动地的打法,必是自来也无疑,和鸣人在一起的,不都是他吗?……碰上自来也,就能回木叶。佐助犹疑不决。这当口,该到哪里去找人呢?明显的诸如旅馆,肯定不行…偏僻点的地方,又不一定能碰上。“喂…我跟你说啊,‘十畈屋’可不是好惹的地方,我今天带你出来,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险——你可别连累我。”嫖客继续唠唠叨叨。“……你放心。”佐助不想多说什么。他们这样没目的地走,迟早要被抓住。 “那你就放了我吧…”又说回原点上来了。“……等我找到朋友,你就可以走。”“你还要找多久?!”“……你顺着城西附近走,不要挑太明显的路,最好走小道…”佐助微微思衬,“如果…路上看到一头白发的中年人,或者金发的…穿忍者服的少年…就告诉我。”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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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拉门开合的瞬间,佐助闻到辛烈的酒精味。他不知该如何自处。鼬合上门,坐下,为自己倒茶。佐助仍然坐靠着关上的窗。一切,和之前一样。水流注入茶杯的声音,带着令人怀念的温馨。不可思议的想法。佐助压下它。他仍然不习惯尴尬的沉默。“为什么不开灯。”他记得,自己没有开灯的必要,也不必多此一举。“没必要。”鼬简单明了地说,举起水杯一饮而尽。“你喝酒了?”佐助问,却马上后悔地禁闭上嘴。“你担心。”佐助犹豫。他听不出这句话的疑问,只得选择沉默。不说话,却又好像是默认了。一时间竟没了主意。一声浅浅的轻笑滑过耳际,佐助愣住。鼬,笑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确实好像…佐助迷糊了。他不记得,鼬有笑的理由,何况两人这次相处以来,他从未笑过。记忆之中一个模糊的影子。佐助不由怀念起来,鼬笑起来的样子。但也不过一个影子。模糊的厉害。鼬淡淡看着弟弟,皱起了眉。那样熟悉的表情。他知道佐助陷入了回忆。从第一天看他醒来时,这样的表情就不陌生。然后,不满开始滋生。佐助的回忆,对象只有一个。“没见到卡卡西,令你失望?”已经决定放纵一次,就没有必要掩饰。“差点忘了,你还不知道那天经过的人是他。”毕竟他看不见,应该只会提到白发中年或者金发小鬼,那点猜测力,鼬相信佐助还有。 出乎意料的,佐助摇摇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回答的坦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试图解释。“我能感觉卡卡西,只要他在我周遭20米内出现…”他立刻不说了。危险,似乎离得很近。一只手环过他,紧拥入怀。佐助微怔间,听到熟悉的低沉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感。“那你……能感觉我吗。”鼬?温暖的胸膛,稳稳的心跳,节奏的旋律。佐助说不出话。这样的鼬,好陌生,却又令人好怀念。这一刻,似乎回到许久以前。那个梦一般完美的过去。“你…也能感觉到我吗。”不是幻觉。这种不可思议的温柔。“我……”艰难吐出的字,竟是这般苦涩。佐助没有说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温润的感觉,不属于自己的温柔。唇齿相接的感觉,竟是这样的……佐助想起那个荒唐的事件。不过一个挑衅,他和鸣人阴差阳错的吻。那只是意外,眼前的,却不是。由浅入深。融化了理智,融化了心防。佐助合上眼,任由那满溢的温柔吞噬自己。直到感觉一丝寒冷。惊恐地睁开眼,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却能感觉,裸露的肌肤带起阵阵寒意。慌乱间的摸索,惊觉浴衣不知何时已被褪及至胸。鼬的吻,温柔霸道地滑落颈脖。滚烫炙热。佐助颤抖着试图退缩。环扣住腰的手却更加用力。什么东西,不对。“等、等一下……”佐助试图开口,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惊恐地挣扎。鼬的吻,更加霸道。滑过纤细的脖子,停留在白皙的肩上。什么东西,真的很不对!“我说等一下啊!——”佐助哭喊着挣扎,却被搂得更紧。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佐助终于喊了出来:“不要,哥哥……”鼬突然停下了。“不要这样……哥哥……”鼬埋首在佐助颈窝处,没有任何表情。他紧紧拥着弟弟。足以令人窒息的紧紧拥着他。“你知道…”他的声音带着过分的冷静。冰冷的,没有温度。“即使就这样毁掉你……”霎那的空白。“我也没感觉。”什么东西,在悄悄碎裂。佐助的身体,一瞬间僵硬。鼬轻轻推开弟弟,用意想不到的温柔体贴,为他整理好凌乱的衣物。他凝视了佐助良久,再度拥他入怀。轻轻躺卧在地,为两人拉过被子。佐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无可抑制的颤栗般的抖动。鼬紧紧搂着弟弟,顺着他的颤抖,只是紧紧搂着。他听到佐助低低的悲呜。我好想哭……我好想流泪……让我哭…求你了……让我哭出来……他只是紧紧得搂着。搂得紧紧的。似乎,永远不放。这是嫉妒,也是报复。他给了弟弟最深的惩罚。最深的伤痛,无泪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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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鸣人一直发着呆。连卡卡西对他说:“明天我们去救佐助。”也不能拉回他的出神。自来也很好奇:“这小子在想什么?”卡卡西淡淡道:“我也不清楚。”过了很久很久,鸣人回过神,开口一句:“卡卡西老师,我们不要去救佐助了吧。”自来也吓一跳:“你小子中邪了?”卡卡西没理自来也,问鸣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想?”鸣人抬眼望天:“……直觉…吧……”那种很不确定的口吻。许多年以后,另一个同样与佐助有关的场合,鸣人也对某个决定用了这个词。卡卡西沉默不语,自来也反而拍了拍他的肩。“小鬼,你想太多了。”这是种安慰,鸣人知道。他却没有告诉卡卡西和自来也,那天半昏半醒间,他看见了佐助和鼬。巷口的灯光昏暗不清,鸣人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幻影还是真实。他在一个模糊的视线中捕捉到蓝色的身影,以及澄红的危险,之后又失去了意识。很美很美的浅蓝色蝉衣,很美很美的人。鸣人不懂得怎么形容,他只知道,一切都很美。那个梦中的美人,长了与佐助一模一样的脸,这鸣人记得清楚,他根本无法忘记,梦中佐助的表情。即使只见过一次,足以叫人永生难忘。那一刻,鸣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他撇了撇嘴,心里就生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佐助,根本不想回来啊。想完后,自己也吓一大跳,于是便出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然而,想归想,这人还是要救的呢。鸣人知道,自来也老师的蛤蟆已经从木叶带回纲手的信息了——他们这两天就是在等这个。信息里具体说什么他不懂,但是据说,大蛇丸也已经找到佐助所在的“十畈屋”,准备动手抢人。鸣人十分奇怪,他从很多人那里听过,大蛇丸看上的,是佐助的写轮眼,如今这写轮眼在卡卡西老师身上,鸣人认为,大蛇丸应该抢卡卡西老师才对。他把疑惑告诉卡卡西,后者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脸色却是不一般的凝重——如果拿掉面具的话,肯定是这样。鸣人没问下去。虽然他知道卡卡西老师也许知道原因。毕竟,现在卡卡西老师要考虑的事情那么多,还是不要添乱的好。鸣人不是笨蛋,他可是未来的火影,大蛇丸出现的严重性当然不会不懂。音忍VS木叶VS晓。每一个都想坐收渔翁之利,都想趁乱打劫;渔翁只有一个,鹬蚌已学会警惕。真是让人头痛的问题。鸣人默默仰头。明天,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明天,结束一切。鼬面朝窗外茫茫夜色,鬼鲛看不清他的表情。“大蛇丸不愿意等吗……”鬼鲛听到同伴喃喃自语,接下了话头。“啊……木叶只有卡卡西和自来也,他可是带了不少好手,不等也正常。”“我们能得到的消息,木叶也能得到。”“你的意思……”鼬淡淡道:“明天,木叶也会有行动。”“切!”鬼鲛不屑,“想来了渔翁得利,想得可真美!”“谁是渔翁,谁是蚌,这可还说不定。”鼬突然转向鬼鲛,“只要你不坏事。”鬼鲛只得说:“你放心,我不会找卡卡西,等这件事摆平,我要他好看!”鼬心下盘算过一遍,问鬼鲛:“都准备好了?”“啊,天衣无缝。”鼬点点头。这样,就只剩下一件事。佐助静静坐在桌面,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时间还早,他确定鼬还要过一阵才会回来。自从那夜起,他每晚与鼬同榻而眠,任鼬静静搂着他,一觉天明。醒来后,又只剩自己一人,以及记忆中鼬平稳的呼吸。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拥着自己,不怕被杀吗?佐助疑惑,到后来哑然失笑。如果就这么简单被杀,他也就不是宇智波鼬了吧。即使这样,佐助还是很不理解。鼬的不按理出牌,是已经很熟悉的,怎么自己也变得糊涂起来,任由他搂着,也没反对呢?虽然明确喜欢的心意,立场却还是不能变的。无论木叶与晓;还是灭族凶手和亡族遗孤。他们的立场,始终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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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应该像这样。兄弟。现在,确实就像普通的兄弟。佐助苦涩地笑。拉门忽然开了。佐助愣怔间,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来铺床。”佐助一愣,嘴上答应着:“请随意。”平常来的,都是一个小厮。女人有条不紊地铺起睡具。佐助忽然很想说话。“你……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么?”在那件事后,他能说话的对象,似乎只有鼬。女人显然迟疑了一下。“很久。”“有多久?”“……十多年了。”佐助吃了一惊。“你的家人,不过问你吗?”他很好奇。女人笑了:“少爷真有趣,我们这样的女人,哪还有家人。”佐助闭口不接,忽又感叹地说:“我也没有了家人……我们还真像。”女人噗嗤一下笑出声:“哪有人和妓女比的,少爷你别乱讲话,鼬大人不是你的哥哥么?”佐助的心陡然一紧,似有若无的麻痹蔓延开,带着淡淡的窒息。“是呢…我还有哥哥。”女人铺好床,替他换掉冰冷的茶水,添上热的。“我们这些妓女,总叫人看不起,可谁愿意做妓女呢?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半红不红的,讨不得男人喜欢。”佐助疑惑:“为什么……我觉得和你聊天很开心。”“关聊天什么事?”“难道不是吗…”佐助更加疑惑,“我听说,很多男人都是因为和妓女聊天,聊得兴起了不顾家,才遭人骂。”“聊……聊天……?!”“不是吗?我老师说,结婚的男人总嫌和妻子不好说话,所以才要找妓女聊天的。”“佐助少爷,您…您可真逗。”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低低笑起来,佐助更加迷惑了。“妓女,可不是陪男人聊天的哟。”佐助点点头:“我知道。你们歌舞俱佳。”“那叫‘艺妓’。”女人解释。“做我们这行的,不会这个的人也很多,真正厉害的也有。舞技出色的,比行内的还好。”“有这样的人?”佐助不信,如果有人告诉他,某个普通人的忍术比忍者还棒,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诱う姫。”“嗯?”“诱惑之姬。”女人淡淡说,“那个女人的名字。”“哪个女人?”“一个妓女,让很多妓女又羡慕又嫉妒的妓女。”女人的语气里却没有一点羡慕或者嫉妒。“她很美。人美,舞姿更美。而且她很年轻。”“她是艺妓?”“不。她是真正的妓女,多才多艺的妓女。”女人缓缓起身:“她是我们这一行的当家。”佐助想,当家,就是最厉害的意思了?女人没有说下去,她恭谨地告退了。佐助却突然叫住她:“今天几号?”“8号。”女人告诉他。佐助微皱起眉,已经快过了一个月了。等等!今天是8号?那明天,是他的……也许,真该送点什么吗。佐助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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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时间看了~~8过~~橙子J推荐的文,一定很好看~~顶了by—猫儿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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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一篇同人,贴起来很费精力,因为我是一个章节一个章节分开来贴的,所以花去了一定的时间,还好是在吃饭的时间中间没有人回帖,笑。 这篇文的中文翻译是“与光同行”,也是我看到现在最经典的鼬佐文。一般来说,鼬的性格很难把握,但是夕实殿却很好地把鼬的不动声色和对佐助的爱护表现了出来。两兄弟矛盾的感情也很好的随着剧情交织,直到最后留给人的只有惆怅。 如果不是喜欢看同人文的,希望能按右上方的红色大叉到别处灌水,我并不希望在这里听到任何不文明的语言,这在很大程度上侮辱了作者。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一律被删,虽然我不是吧主但并不意味着我们这里没有吧主。我不希望这个吧弄得和火影吧一样,骂人贴多的让人于心不忍,而且能找到这个吧的也只会是橙子的好朋友,所以如果喜欢这篇与光同行的可以写写读后感,不然也记得要踩一脚喔^__^
2005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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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BL文滴……所以米看…………问下神……是BL咩?PS:神!~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这个吧有骂贴的!~放心吧!~
2005年07月03日 11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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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花了1个钟头,终于看完了~~怎么说呢~~除了中途接了2个电话~~吃了3块巧克力,其余时间都是在一种淡淡的感觉中~~呵呵,也许是偶语言贫乏,总说不出那种感觉,但让我觉得很纯粹的忧伤,却又夹杂着快乐的感觉。也许是一个看多很悲感的鼬佐文的猫儿对喜文(应该算是喜文吧)的向往吧。笑。呀呀~~废话好像太多了~~恩~~总之是非常非常好看的文啦~~顶
2005年07月03日 13点07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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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不过还是顶一下,毕竟楼主这么辛苦把东东贴过来~
2005年07月15日 08点07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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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好累啊,总的来说还可以,不过我怎么觉得后面把佐助和鼬写的跟情侣似的。
2005年07月15日 10点07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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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楼上的)最喜欢最后那段!!!
2005年07月15日 10点07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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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以前担心是我不喜欢的BL文,所以没看,今天看了,完全是因为我没事干,(汗……)心里有一种感觉,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也许是一种淡淡的悲伤的感觉,或是……可能是我语言贫瘠,表达不出那种怎么也说不出来的感觉,(汗……以上一段有点像前面猫猫说的,但是我真的是这种感觉!)以前总觉的鼬……怎么说呢?不是个好人(汗……鼬迷表砸我啊!~~)可今天看了这个文,却觉得鼬……其实是很爱佐助的,他对佐助的那种爱,是默默的爱。我……又表达不出来了……总之,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又抬高了。(汗……)呵呵!~总之文很好,可以与神一拼了!~
2005年07月15日 11点07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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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想再看一遍,可时间不允许啊!~
2005年07月15日 16点07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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