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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挪挖新坑来了!!!第一次写亮山~~希望是的好的开始~~所以特地P了张封面‘‘哎..我那烂技术……不说了,看文吧~~一直在尝试新的文风的我希望大家能喜欢~~我悄悄背诵你的温柔,不想幸福再次擦身而过……
2007年06月28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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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内博贵的是你重要的人吗?你是为了他变成了现在这样?”在亮看来是令人讨好的语气,其实是山下出自内心的关心而已。“你到的有完没完!?”亮的及其愤怒的吼声响彻了整个教室。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声音的源头射来。无奈,发现自己太过于冲动,又将头恼怒的别开。先是被怒吼怔住的山下愣了几秒钟后表情又缓和下来,用余光瞟了几眼亮,怀揣着些许愧疚,头颅重重地落在桌上的臂膀间。后来,两人再没有说一句话。每每山下欲言什么,只要见亮冷漠的神情,又止住了。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亮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目的地不是家,而是学校顶楼。缩在顶楼的角落中,他点燃了一只烟放在唇间,任凭缕缕烟圈从鼻腔里袅袅飘出。原来是不会抽烟的,那又是多久开始的呢?是内走后的那一天吧,第一次抽烟,原来就很脆弱的肺部被呛的不停咳嗽,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如今这也是一种麻木,在心中筑起一座堡垒,装得全是回忆。“抽烟对身体不好的!”指缝里夹着的烟尾被突然夺去,抬头看到的,果然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亮摆开漠然的脸,站起来,用冷冷的口吻说着:“不用你管!”“我不想看到你就这样消沉下去……啊!好烫!”山下猛地甩开手中的烟尾,霎时大叫一声,手掌上被烫到的皮肤红肿了起来。尽管是没有流血的伤口,却还是很疼,他的脸上支起了快要苦的表情。“痛……痛……”“笨蛋,跟我来!”山下的衣袖被牵起,一股用劲的拉力扯着他向前走,来到水池边,手被另一双手握着放到了水龙头下,哗哗的流水不停地冲刷着烫伤的地方,有一阵阵的冰凉透过毛孔沁进了皮肤里。“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人!烫伤了一定要尽快用冷水冲。”亮用左手开大了水龙头,右手仍然死死地抓着山下的手不肯放开,就像对方会逃走一样。山下一个劲地点头,只是还不习惯手被人握住的感觉。但看看现在的亮,没有了刚刚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对人无微不至的关照,的确有些突然,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挤出一个开心的笑。但当笑容还未停驻几秒钟,亮又牵着他的手强制性地径直向前走。“下一步是校医室。”“呃?”校医室里充斥的是刺鼻的药水的味道,更难受的该是蘸着药的棉棒左右擦拭伤口的痛觉。只见山下咬着牙,表情近乎扭曲了。“亮,疼死我了。”眼里闪着楚楚可怜的泪光。“啊……呀……”擦完药两人走出校医室,亮感觉身后那个家伙像小动物一样蹦蹦跳跳,完全不和刚刚疼的哇哇直叫的是同一个人。接着转过身去,摆起平时的架子,更像是在说“你可以走了”般的语调生硬地说:“再见!我要回家了!”对方的眼眯成了一条缝,昭然若揭地扬了扬受伤的手。“我现在手还在疼,我没办法汽车回家了……”另一只手则是来回转动着自行车钥匙扣。换成平时的话亮一定会暴走的,算了,忍。于是抱着好人好事做到低的心态从山下手里拿过钥匙,顺手放进裤子包里,潇洒地一甩肩,将原本提在手里的背包扣在了背上。“亮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声音在身后落下,不由得让亮心弦颤动,像昨天那样,大朵大朵的烟花盛放着,无庸置疑地照亮了黑暗。回头,少年的笑仿佛成群的向日花田,反射出太阳金色的光芒,慢慢地和那个日益思念的面容重合在一起,随之走上前去将他用力抱住。从那一天起,世界便开始万劫不复。待续第一次第一章就写这么长~~汗~~
2007年06月28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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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要乱动!!你知不知道你很重!!”亮一拐一拐地骑着自行车,不住地嚷着。明明现在就是在越过最困难的上坡路,坐在后座上的山下还在摇着身子,唱起不知名的歌,一脸无比安然。“加油!小亮!过不久就到了!”山下使劲地拍打了一下亮的后背,一把掌烙下,差点没让他呕出来。穿过一条小巷,再往右一拐,便到了山下的家。亮体力透支地喘着粗气,用手背抹抹额上细密的汗珠。映入眼帘的是一家不算大的店铺,可能是听到了车铃声,一位慈祥的老头儿拨开了门上挂的布从店里走了出来。“小彰,回来啦。”老头儿热情又和蔼地说,“带朋友来啦!”“亮,快下来,来店里喝杯豆乳吧~”山下跳下后座,一边说着“我回来了!”一拉着来不及回绝的亮冲进了店里。亮不好意思地在桌边跪下,因为不太常到别人家里坐下,等到山下把一杯冰冻过的豆乳端在他跟前,才吞吞吐吐地说:“谢谢……招待……”咕噜咕噜一杯下肚,舔舔嘴边残余的豆乳的山下乖巧地说:“一定要一口气喝完喔,这可是老伯的心血!”亮先是小抿了一口,舌尖有种冰冰的感觉,的确是万分的香醇,应该是精心研磨过的,像清泉淌过滋润干涸的咽喉。“味道不错!”亮不禁伸出大拇指称赞着。却惹得坐在对面的山下低头欣慰地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像是小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小亮能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听到这话的亮向后缩了缩身体,仿佛听到虚伪面具破碎的声响,自己真实的一面已再山下面前暴露无疑。明明伪装得如此完美,却被对方一步一步在不经意间拆解。抬表看时间也不早了,迅疾起身,抛下一句慌乱的道别:“家里还有事,我要走了。”更像是无力回应的不知所措。两天来,山下的突然闯入,步伐更是迈入自己塑造的孤独世界,后知后觉。“小亮,请等一下。”正欲走出门时,亮的手被山下抓住,像钢夹一样狠狠抓住。山下低垂下的眼帘,可以看到长长睫毛如羽蝶般,扇动着庞大的寂寞。“小亮为什么要抱我?”铅灰色的天空布满沉甸甸的乌云,像快要坠下来似的。然后所有的路人都在狂奔着,他们知道暴风雨快来了。咕咕灌进窗里的狂风吹乱了锦户亮的发,来不及梳理,尽力睁大眼,仰头,不想再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泪痣滑落。不能告诉你,你的笑容和内博贵很像吧。“那小亮你记得草野彰么?”山下继续发问。就算知晓这些问题的答案。嘴角浮动的浅笑,看不出来时期望还是失望。“草野彰是谁?”无情的回击,尽管亮搜寻过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只是在嘴里迸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莫名的似曾相识纷繁而出。山下叹了口气,微露出一种坦然的神情。抿抿下唇瓣,浅笑依然不自主地浮在嘴角。在玄关拿了一把黑色的伞递给亮:“拿着,看天快要下大雨了吧。还有,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不用了,那再见!”亮接过伞走出门去,还不舍地回头望了望山下。他的笑容明晃晃地刺眼,隐隐然地荡漾开来。像是有说不口的悲伤。也因为那个笑容,使亮整夜难眠。是的,内一直是很重要的人。曾经许下过永远在一起的约定,直到死亡才把我们分开。然而命运真的歇斯底里地开了这个玩笑。对于被厄运折磨过后的幸存者,不过是以自朝和眼泪度日。转角,即使瞥见一个相似的身影,也会出现他仍历历在目的幻觉。下半夜,因为过于困倦才得以入眠。做了一个很慢长的梦,梦见身处在朦胧的白雾中,然后雾散了,脚底下却是深谷,弥漫着的夜色渐渐地将其吞噬,霎时,一只温暖的手拉住快要掉落到掉落到谷底的自己,耳边荡开着浪潮般的喘息。抬头看见是山下的笑脸,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扣在尖利的岩石上,摩擦出了殷红的鲜血……醒来过后,亮已是满头大汗。天才刚破晓,风中还携着一丝初春的凉意。坐起来,习惯性地瞧了一眼相框,又将它扣在桌上。这时,从窗外传来一阵兴奋地叫喊。“锦户亮!快起来~~我来接你咯~~”纳闷的是为何清早就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亮惊奇地推开窗,看见的居然是欣喜若狂的山下正在做小狐狸的手势。“KON~KON~小亮开门啊~!”亮匆匆地套上一件外套,下楼去开了门。始料未及,开门的瞬间, 山下张开手臂猛地向亮扑了过来。“嘭—”地板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亮只觉腰身像是被谁扭曲一样疼得要紧了牙关,趴在他身上的人儿完全把他成了肉垫。“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相、当、重!”“对不起……小亮……是我看到你太兴奋了。”才发现自己把亮压在身下的山下挠挠头,抱歉道。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亮又站起来,懊恼地问。“这么早来干什么?”面对山下这样奇怪的家伙,尽力克制住怒火。“当然是来接小亮的咯~~”山下这话听起来仿佛制造出了情侣之间才有的暧昧氛围。“我可没有说需要你来接我。”加重的语气只为强调一如既往的冷淡与不厌烦。亮爱理不理地转身往厨房里走去。“那你吃早饭没有?“没有啊~”咚咚的脚步声跟在亮的身后,山下一蹦一跳地尾随他进了厨房。饭桌上摆放着几个鲶鱼烧,应该是加早班的母亲准备的。山下以迅疾地速度从桌上拿起一个,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说:“小亮~谢谢你的招待!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喂……我有叫你吃么……”“我难道不能吃么?”山下用透着疑问又令人怜的目光看着亮,指指手里已被消灭了一大半的鲶鱼烧。对于如此天真又愚蠢的口气,亮立刻无言以对。只好故作出身为主人的亲切感,坦诚地说:“吃吧,尽管吃。”吃死了最好!哼~~得到认定后的山下更加张狂地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开心地说道;“小亮,吃鲶鱼烧要从鱼头吃起!”还没过多久,桌上的食物就被山下消灭得一干二净。吃过早饭的两人从锦户宅里出来,山下从屋后推出自行车,干劲满满地叫亮坐上后座送他去学校。亮霸道地从山下手里夺过了自行车,反过来用命令地口吻说:“就怪你磨磨蹭蹭,害得我们要迟到了,快上车来。”露着无害笑容的山下一跃跳上后座,亮也施展出了他久违的飞车技巧。自行车在林荫小道上疾驰着,晨曦透过树林投下片片零碎斑驳,魔法般地为大地铺展开温顺的暖意。“小亮明明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冷漠呢?”“你好吵!”湛蓝的天空遥不可及,却有我曾飞过的痕迹。我们还是少年,但看到了回不去的从前。时光荏苒中,是成长的疼痛兀自作祟。奔向彼岸,能找到幸福么?
2007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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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亲没办法做到日更啊.....因为我们还没有完全放假,还要补课~~~就算补课完了我还要学画画啊~~~~~但是我一有时间就会来更的!!!!
2007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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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家吧!”“我说了不用你管……”亮断然回绝,手扶墙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挪动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前走。“小亮你就站在那儿不要动,我马上去车棚把自行车取出来。”山下匆忙地奔进了校园。亮依然艰难地向前走,只是没走多远,逞强的围墙彻底崩溃,霎时双膝跪地。没过多久,山下推着自行车出来了。“亮,快上车,要不要去医院?”搀着亮坐上了后座,加大马力全速前进。“不用,回家就可以了……”亮的头渐渐地靠在山下的背上,因为眼里的世界已再天旋地转。“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山下拼命地蹬着自行车,大滴大滴滚烫的汗珠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干。亮清清嗓子,语气竟然奇怪地不再冷淡。缓缓地说;“谢谢……”微微的惊愕浮动在山下干净的容颜上,像一股电流流窜在身体内,更有一些莫名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时间仿佛逆流到了那个夏日,炎热而干燥的空气中飘泊着的欢笑。“谢我什么,小亮一直对我很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可惜锦户亮没有听到,是昏迷过早地剥夺了他的意思。被你忘记,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是否连同笑容也有了你看不见的阴影?“小亮,我的手好疼……呜……”“把手给我。”“嗯。”“这样包扎起来就好了。”“谢谢。”“谢我什么。”夏天是四季轮回里最令人烦躁的,稍微多动一下,就会挥汗如雨。孩子们可不顾及这些,他们只知道奔跑,忘我地奔跑,直到被麦穗的锋芒割伤。舍弃浮华,不需要华丽辞藻来形容,是纯真的童年岁月。不想让幸福如流沙般从指缝里滑落,所以我进对方的手,只愿守候。“小彰,还疼么?”“不疼了。”名叫亮的孩子笑了,看见眼前这个名叫彰的孩子。曾一度以为扎根在心里的情意是无论如何也磨灭不了的。就算曲终了,人散了,地老天荒了。草野彰喜欢吃鲶鱼烧,草野彰怕疼,草野彰很天真。白花花的阳光散落了一地,用手盛住的话就会很温暖。又一次在恍惚的梦境里跌跌撞撞,倏尔记起了什么,赫然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自己竟成了旁观者,殊不知这是刺着神经末梢难以治愈的痛。草野彰,好熟悉的名字,熟悉到涌出心口也被感亲切。想念起那个季节,一个劲地奔跑,好像牵着谁,麦穗又割破了谁的手,还为谁小心包扎起了伤口。但往后的岁月又将其铺天盖地覆盖,所以忘了,自顾自地走,再没有时间去怀念了。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梦,亮才清醒过来。看表已经早上10点过了,想想今天是难得的周末,又疲惫地躺下去。才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用绷带包扎好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山下那家伙干得吧。不知为什么,亮的唇角牵起一丝难得的笑容,发自内心的。闭上双眼的同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亮半眯着眼,见一个蹑手蹑脚的人影走进来。“小亮怎么还没有醒啊,难得我还这么早就来。”声音的主人是山下,慢慢地凑过来,脸对着脸,有轻柔地鼻息扑撒在亮的皮肤上。“就算没有了内,还有彰,不是,是山下,陪着小亮。”山下欣赏了几秒钟亮的睡颜后,带上门走出去。不加任何掩饰的,是最真诚的吐露。直到发达的泪腺再一次被感染,亮侧过身去,枕头被浸湿,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是多久开始,再没有接触这个词汇了。感动。待续
2007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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