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经验快到碗里来,缓更~这个不算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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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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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无吧还有把这个玩意儿?吧刊为什么会那么无存在感啊?主题据说是四季就不要在意了这些细节了,其实吾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2013年02月22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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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楼主
话说为什么要写慕容冲呢?大概他是我当年小说第一个主角吧,当然我很不客气的坑掉了,现在想想当年实在太幼稚了,那么圣母、玛丽苏的文居然出自吾辈之手
?
当然,其实黑化什么的吾辈最萌了
,我会告诉你么?
哎呀,吾辈果然是控正太啊,写慕容冲小时候写那么萌是闹哪样啊
这篇我还没打完啊,可能明天,可能今晚,先把打完的发了吧【吾辈如是想】
2013年02月22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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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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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
359年 初春。
清晨的露水滴落在才萌芽的嫩叶上,缓慢地勾勒着新叶上的脉络,渐渐溢出了叶面,滚溅在尚且湿润的泥土上,又滚进土地的缝隙里,流入到深层,默默滋润灌木根部。
远处薄雾,遮了金瓦层叠的宫殿楼阁,飘飘袅袅,不似人间。
殿檐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晃,在这静谧的清晨中那细小悦耳的声音远远传开,在远处听来,朦朦胧胧的,给人一种心安凝神之感。
太阳从天际很缓慢地升起来,橙黄色的阳光泄了出来,映得近处的金黄屋瓦闪闪发光,阳光渐渐洒开,片片金瓦闪烁着光辉,越扩越远,最终洒满了整个天地。
此时一声嘹亮清呖的鸟鸣声惊醒了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仰望天空,在那太阳之前隐约能够看到一只巨大的鸟儿遮挡了大半阳光,阳光绕着鸟儿优美的身形为它镀上一层金边,散开的尾羽如彩带般飘飞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皇吗?
2013年02月22日 10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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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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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还算清明的会冒出这个疑问,余下的连这个想法也冒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瞻仰天空中恣意舞蹈的神鸟。
一时之间,天地俱寂。
一间华美的宫室中初临人世的婴儿开始哇哇地啼哭起来,宫人被这声音惊醒,一时间宫殿炸开,人声鼎沸,当想起天边的那只神鸟再去看时,却没有了半点儿影子。
367年 春。
当年那个打破天地沉寂的婴儿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娃娃,虽然已经过了元宵,可还带着儿寒气,去年的冬雪还未完全化去。
因为降世时带着凤皇飞舞的异象,生来又长得漂亮可爱,又聪明的学东西一学就会,小娃娃立马就成了众人手心里宝贝,众星拱月似得宠着。
狐裘柔软的白毛遮住脖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雪白的皮肤上因为跑动而沁染粉红,漆黑的大眼睛里有着孩子所独有的天真、精灵。
蹲在还没来得及打扫的雪堆,刚伸出小手就被一个跟在身边年级略大的宫娥拦住。
“天气还凉,小殿下小心雪沁进衣服里着了凉。”
小娃娃眨了眨眼睛望向那名年长的宫娥,,见她仍是面无表情,在白毛中的脖子微微缩了缩,眼底泛起无奈,只好默默跟着她回去。
2013年02月22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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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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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
小娃娃脸上仍带着稚嫩,半眯着眼恍惚地看着宫殿中央那数名女子水袖曼舞,脑子里已经模模糊糊的打起了瞌睡,耳边是大同小异的赞美、阿谀之词,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半句也未曾放在心上。
今天皇帝哥哥封他做“大司马”,本来该很高兴的,却被这冗长的宴会搅去了所有兴致!
原本还想在姐姐和母后面前炫耀一下,可是......小娃娃转头望了望已经漆黑的天色,只有远处星星点点的烛火不时闪烁,这么晚了,姐姐她们都该睡了吧?
为什么还不完啊?
小娃娃在心里抱怨着,双手托腮,撅着粉红的小嘴,一脸郁闷状。
身边围绕的官员还以为这位年轻小小的大司马厌烦他们奉承之言,一时间都沉默异常。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沉默,奏乐的乐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演奏,慌乱之下琴声错乱,匆匆停了乐曲。
小娃娃仍托着腮,面对这忽然的安静,漂亮的凤目斜瞥了眼身边围绕的百官,心道:“刚才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现在又一点儿声音都没了,怪哉!”浑然不知这场诡异的沉默仅是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
燕皇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刚才的一幕幕心里明镜儿似得,对着诡异的静寂他只好强行打着圆场,一声“散了罢”话音才落,清脆童音的告退声响起,倏忽间宫殿中就寻不到那娃娃的身影了。
燕皇对这个幼弟也只有在心底默默叹息。
“这个弟弟,果然是被宠坏了的啊!”
2013年02月22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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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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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母后的宫殿,却被告知母后已经歇下,只好折往姐姐的宫殿,心里祈祷着姐姐不要也睡了啊,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姐姐的住处,还没进门就“姐姐”,“姐姐”的大叫起来。
小娃娃在隔了内室的帐幔前站定,也不知姐姐睡了没有。
过了片刻,一个宫女挑开帐幔,从中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披着淡绿外衣,容貌上与小娃娃有二三分相似,温婉动人、行止优雅。
少女牵起小娃娃的小手,一面在软榻坐下,一面吩咐宫人燃起炉子、沏杯淡茶。
“姐姐,今天皇帝哥哥封我做大司马了!”小娃娃眉眼间竟是得意之色。
少女拍了拍他的脑袋,掩嘴笑道:“今天宫里都传遍了,我早就知道了。急匆匆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多少人巴不得来奉承你,为什么老喜欢听我夸你呢?你啊,以后不许只顾着撒娇胡闹了,既然做了大司马,就要干大司马该干的事儿!”
“我知道的。”小娃娃点了点头,橙红的烛火映在他漆黑如夜的眸子里。缩到姐姐的怀里,觉得暖洋洋的,“因为是姐姐么......”他半眯着眼喃喃念着。
“以后,等这天下成了我大燕的天下,那时候我就带姐姐去江南玩,听说那里可漂亮了!”小娃娃如是说。
少女温柔的微笑,捏了一把小娃娃粉嘟嘟的脸颊,笑答:“好啊,姐姐可等着呢!”
炉火静静燃烧,将屋子烘烤的温暖如春,稚嫩的童音清脆绘声绘色地讲诉着从书上看来,那烟雾袅袅的梦中江南......
2013年02月22日 13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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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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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年,夏。
长安,秦王宫,夜尽将晗。
当年的小娃娃在岁月流逝间悄然成长,粉嘟嘟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如今变得瘦削苍白,夏日的夜晚不算寒冷,甚至有些炎热,少年裹着薄被,抱膝蜷缩在床的一角,眼神空洞望着窗外的树干发神。
一切就像梦一样......
面对突如其来的秦军,那年他这个所谓的大司马却什么也做不了,当提出提枪上阵阻挡秦军,却反而被母后扣在宫殿里不许出去。
等回过神来,已经身在长安......
少年疲惫地闭上眼睛,近年来非得等到身体疲倦到不行才能睡得着,否则就会陷入那彷佛没有尽头的梦魇之中,总有一种似乎再也醒不过来的感觉。
可是还有事未完成,怎能就这样睡去?
阖上的眼睛很快又睁开,当看清眼前景象,才确定刚才那尸山血海只不过一场梦魇罢了。
昔年耳边吵吵嚷嚷全是没用的阿谀奉承之言,时过境迁,耳边仍是不得安静,阿谀成带刺的嘲讽、奉承换鄙夷的指点......
夏夜凉风吹得屋外青竹叶子飒飒作响,梧桐树上淡黄色的花朵随着细细凤吟轻舞,为着酷热夏日频添一份清凉。
少年把被子裹紧了一些,头深深埋进抱膝的双臂中瑟瑟发抖,明明是夏天,可是为什么却觉得这样寒冷?
身处炎夏,却如在万年冰川之中寒冷。
2013年02月25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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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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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默地换了窗前香炉的香,香炉小小的,两个手掌就能给抱得密不透风,上面镌刻了仙鹤、鸾鸟等鸟兽,或在天空展翅滑翔、或在水边嬉戏、小憩,一侧还刻着几个古篆。
看着缭绕盘旋而起的白色烟雾,像是蝴蝶扑扇翅膀似得眨了眨眼睛,掩埋了眼底的一丝歉意。
一股淡淡的馥郁氤氲在空气中,隔着穿了珠子的竹帘散了出去。
“凤皇,你在做什么?”昔日少女已经成了少妇,青丝盘起簪着花簪,金流苏垂在耳畔,随着步履摇晃。
少年眯了眯眼睛,望着眼前的女子眸色黑的深沉,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声音也是淡淡的,就像是不停歇的风,挽留不住半分。
“没什么,香快烧完,换了一支。”
女子瞥了眼升腾起丝丝白雾的香,脸色沉了沉,闻着那馥郁的香气有些不舒服,但她并没有说什么,笑着摸了摸已经到自己胸口的幼弟,柔声说着:“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何必自己做呢?”
少年定定地看着女子不语。
2013年02月25日 12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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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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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又像是被染了墨的深潭,看不见其中的究竟,好似不小心落进去就会万劫不复一般。
女子压抑着自己快速地心跳,退了一步,忽地强颜欢笑道:“对了,近日似乎陛下有些松动,若是你有机会能离开这里也是不错的吧?”
少年收回目光,微低下头,有些长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那副模样显然不是高兴。
他低低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女子缓缓舒了口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若是被自己的弟弟以那样的目光注视着,身体自主的就会产生诸如害怕、紧张这样的情绪,这段时间愈发明显。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只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她的弟弟,与她以前一直所认识的弟弟越去越远。
女子偏了偏头,瞥见那袅袅而起的白雾,连绵不绝,彷佛能听到从远处婴儿竭力地哭声,那声音惨烈异常,让她得身体都偏了偏,幸好扶住了摆放香炉的案台才稳住。
沉默的少年被声响惊起,抬起头看着扶住案面的女子,眼底不自觉地流露担心的关切神色。
2013年02月25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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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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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半倚在案边,揉了揉眉心,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疲倦地说道:“弟弟,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下。”
少年仍是担心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乖乖听了她的话,往外走了几步,正撩起帘子,却被身后的女子叫住。
“等一下!”
少年停步,疑惑地回头。
女子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个心底盘亘许久的疑问问出来,可是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的那样......
犹豫了会儿,她终是隐晦地询问道:“凤皇,你......每次来我这里都会点香?”
少年愣了愣,答了一声“是”。
“为什么?”女子像是全身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案边,喃喃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少年反问着,脸上带着堪称令人温暖的甜美微笑,却偏偏唇齿间吐露的一字字,字字诛心。
“姐姐为什么要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呢?”
2013年02月25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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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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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年 秋。
长安。
高大坚固的城门紧闭着,和着灰青色的城墙一起隔断了城内的声响,宽阔的官道没有一个行人,只有青黄的杂草随风摇摆。
秋风卷起挂在枝头的枯黄叶子,飘摇在地,如叹息。
繁华不再,四周青山依旧,朝霞灿烂。
一条黑压压的线条从另一边向着长安缓慢蠕动,沉闷的马蹄声有节奏的响起,黑线上不时闪过肃冷的银光。
黑线慢慢扩大、散开,覆盖了青黄的土地,最后停在与那座灰青色的城市不远的地方。
吼声响彻天际,战鼓蛊惑人心,伴随着战马嘶鸣激发了潜藏在人类最深处的血性。长戈挥舞,刺穿敌人胸膛,鲜血和碎肉被大力的搅在空中,又落在青黄的土地上、人的身上。
空气中不过片刻就充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初时的恶心作呕,随着时间渐渐褪去,紧接着的是深红色鲜血不断刺激人的感官,双眼被血红掩盖了原本眸色,身体只不过是听从最原始的本能,麻木地将手中的兵刃刺入敌人的身体,感受到从兵刃上对方已经流逝的生命,抽出、继续杀戮!
即便锋利的兵刃都在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杀戮中卷了刃,已经无法在割破敌人的皮肤,耳朵已听不到震荡神魂的战鼓,亦是听不见了敌我双方在激发生命最后的嘶吼,辨不出声音,世界静默。
手臂没力气再举起,就像断折般的无力垂在两侧,双腿已经没了直觉,只靠着最后一股意念支撑他站立。
身体感受着微凉的风,像是母亲在温柔的抚慰儿子,就连身上撕裂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火辣辣地痛了,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
雪白的马蹄停在他面前,他眯了眯眼睛,仰起头望着那高高骑在马上的人儿,背着光而致使容颜模糊,但因此镀上了淡黄色的光辉,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终支撑不住而疲惫的昏倒。
2013年03月02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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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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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青灰的城墙因昨日战火烽烟染的漆黑,灰沉沉的天空下是死气沉沉的大地,虽然战场上看不见昨日那几乎可以对城小山般的尸体,可是鲜血却把土地都沁变了颜色。
远方,号角呜咽,又是一场杀戮!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一匹快马从城内疾驰而出,停在大军之前。
对方一人接过来使带来的盒子,回转到大军后方,陈静的大军没有半点声音,从城内而来的使者坐在马上,却感觉背上汗已经湿透了轻甲。
似乎听到类似什么碎裂的声音,又似乎什么声音也没有。
大军微微骚动,腾出了一人的空隙,之前接过盒子的那个人在军前数步前站定,冷冷的瞥了对面不远处的使者一眼,扔给他一卷帛书,上书:
“皇太弟有令:孤今心在天下,岂顾一袍小惠。苟能知命,便可君臣束手,早送皇帝,自当宽贷苻氏,以酬曩好,终不使既往之施独美于前。”
使者低头看了看,脸色有几分难看,但看着对面的那群人双眼如狼看见猎物一般的冒起绿光,感觉再多呆片刻都会被吃掉,只好匆匆打马离去。
使者有些忐忑地走上了城楼,他的君王站在城墙上,一张平凡的脸上那双如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正盯着远处对峙的兵马。
他跪在他的君王面前手托着那卷布帛,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手上一轻,感觉他的君主不只是因为气愤、还是难过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或许二者兼有之。
良久,一声苍凉的叹息声响起,然后他听到他的君主从牙缝中森然的咬出一个字:“杀!”
万军丛中,一双眼漠然冷看那巍峨城墙。
2013年03月07日 12点03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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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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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停下,也不知这棵梧桐到底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的时光,从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到树顶,彷佛已经伸入云端。
竹子环绕在梧桐四周,却有默契地与梧桐形成了一定距离,仿佛那里是那棵树的领地一般。
他松开女人的手腕,缓缓地往前走,站在梧桐粗壮的主杆前,用手摩挲着微凉的树皮。
他仰起头望着那伸入天际的树顶,轻轻唤了一声,“凤,你在吗?”
上方的树叶、枝干发出了“沙沙”地声音,无风却晃动着。
一个白色衣袍,盘着雪白长发,右手持着一把用白羽红纹制成的折扇,扇骨形似白玉,身形看上去十五、六岁,意外地年轻,唯独那张脸却不管怎么看都显得模糊异常、看不真切,即便如此,仍能给人一种风华绝代的感觉。
恍似神仙般地悠悠从树顶轻飘飘地飘下来,“何事唤吾?”那白袍人问道。
女人皱了皱眉头,总感觉那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不过又不太确定,那声音虽然熟悉,但是却多了冷冰冰的感觉,让她感到有几分不舒服!
他察觉到女人不安的神情,对着她笑了笑,转过头对凤问道:“凤,你的劫过去了吗?”
“尚未。”凤淡淡地答。
他颦眉,再次询问:“什么时候才会好?已经十几年了。”
凤沉默,忽地问道:“何事?”
“啊?”他愣了愣,有几分踌躇地说道:“凤,我想请你帮个忙,可是你不是......”
“已无碍。说!”
他没想到凤这次居然这样干脆,有几分担忧再次确定,“真的没事?”凤有几分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2013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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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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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姐姐,你以前见过的,还有映象吗?”他半侧过身,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对凤说道。
凤没有答话,只是注视着那个女人。
女人被他注视着,更加不安起来,彷佛都有想转身逃跑的错觉,直到一双手握住了她微颤的右手,她抬头有几分惊讶地看着握着她手的人。
他看着凤的反应,叹了口气,心中默念一句:“果然记不住了。”不过他也知道凤的情况,并没有怪他,或许凤这样更好不是吗?
“凤,能带我姐姐离开这里吗?你......做得到吧?”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多少年没有这样求过人了?只记得小时候貌似只对自己母后这样撒过娇。
“为何?”凤疑惑。
“这里不安全!”他答道。
凤摇头,“非是问此。为何......汝不带其离去?”
“我?我不能......凤,你知道,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完成,再说......”
再说,我有预感再不走,就永远走不了了。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凤,拜托你,代我带姐姐离开这里好吗?”他望着凤,那神情像是小时候讨要糖果一般。
凤叹息,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凤,你答应过我的!”他顿了顿说道:“你说过,我可以向你换一个愿望!”
风起,吹得四周竹叶沙沙作响,如森森凤吟。
“吾......承君之愿。”
他笑得很开心,说道:“多谢!嗯......凤带姐姐去江南好吗?我以前答应过姐姐带她去江南的。再说,那里比这里太平得多!”
“可。”
“那现在就走吧,我送你们!”
他自作主张地把女人塞给凤。
“......”
2013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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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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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他看着凤原地不动,身边的气息也冰冷得异常,完全没有自觉的“关心”。
“凤,你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凤才几乎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阴森森道:“银~两!”
“银两?”他绝对是故意地作疑惑状,“凤,你是神仙啊?怎么还要银两?哦,你是为我姐姐着想吧!这个你自己想办法了,我也没有。”
“......”
“凤,你再不走,天就黑了!”他很“好意”地提醒,“凤,你不说了吗?你在渡劫就不能用法力,那也不能飞是吧?那你就得用脚走了,再不走就得露宿野外了!”
凤终于拖着女人开始挪动脚步。
“凤,你的劫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他问。
这次绝对没有恶意,很纯粹的只是好奇以及关心。
“数日后。”凤阴恻恻地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
女人害怕地朝一边缩了缩,本能的明白面前这个白袍人很可怕,所以没有挣扎,只乖乖跟着他。
夕阳,城门。
他望着远去的凤和姐姐,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总算......总算能够安下心了,他知道虽然凤很奇怪,脾气也不好,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就像是当年在秦宫低声吟唱着亘古歌谣哄着无法入睡的自己睡着。
在凤的身边总能够很安心,本能的就去孩子般地依赖着他。
对他来说,凤不是亲人,更甚亲人;不是朋友,更甚朋友!
“陛下。”
一声叫唤把他从回忆惊醒,笑意散去,他转过身冷冷地俯视着半跪在地上的手下,沉声道:“什么事?”
因那低沉的声音,跪在地上的人身体颤了颤,有些结结巴巴地答道:“启......启禀,陛下,前秦王......苻坚,死于新平寺......”
他拽起跪在地上人的衣领,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什,么!”
手下人惊恐地望着自己陛下那张俊美却可怖的脸,打颤地重复着刚才的话,随后就被狠狠地扔了出去,喉间一阵腥甜。
再看时,他的陛下早就不见了踪影!
2013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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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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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锋透过身体,他双眼迷蒙地望着身前那个人满眼惊讶的人,身体连感觉疼痛都不到,只知道身体中有什么极快地流逝着。
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顺势倒在身前人的胸口,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抓住那人的衣衫,微笑道:
“对不起,大哥,我骗了你......”
“混蛋!”那人恼怒地咒骂着,扶住他的身体,喝道:“你傻吗?自己往刀上撞?别死!不许死!新平寺被烧得一干二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个人说不定没死呢?你的仇还没报啊!”
“对不起......可是......好累了......随便他吧......”他缓缓闭眼,一边这样说着。
生死轮回,如四季,轮转不息。
2013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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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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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江南
山坳边一间茅草小院,门扉半掩,矮矮的青灰石墙,一边的一枝梧桐枝干伸了出来,另一边则隐隐看到了青绿的竹叶。
一位略微蹒跚的老人,扣了扣门,想讨口水喝。
“凤儿,去开门......看看是谁?”屋内的女子一边烧火煮饭,一边朝外喊着。
院内的梧桐树上的白衣少年撇了撇嘴,懒洋洋地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晃过去开了门。
门口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人,微佝偻着背,身上粗布衣服还算干净,一张方脸,浓眉大眼的,看上去很老实的模样,还挂着和蔼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好人。
偏偏少年看他就觉得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挥了挥喝道:“我家里没有剩饭菜给你吃,走吧走吧!”说着就要关门,那老人拉住门,笑道:“小娃娃,老朽只是想讨口水喝。”
少年皱眉,本来不想给他水喝,偏偏这时候,屋内女子忽然脆声问道:“凤儿,是谁在门外?”
“没甚么,只是个过路讨水喝的。”少年答了一句,这才半侧着身子,让出一条路,指了指院子里的井,示意让他自己打水。
老人犹豫一下,只好自己迈步进去打水,正打到一半,忽地一只素白的手伸出来握住井绳,才发觉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明丽照人的少女。
少女微笑道:“老人家还是我来吧,您年纪大不方便,幼弟年纪小您不要见怪。”
老人愣了愣看着少女的脸庞恍然出神,这才想起这张脸似乎是多年前见过的,又听见“幼弟”一词,忽地看向靠在门边满脸冷漠的白衣少年......
多年前似乎也是这样,一个亡国的美丽公主拉着俊美的少年让他给自己行礼,一边解释:
“幼弟年幼,还请陛下恕罪......”
2013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35
level 11
呆小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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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更新了,上学什么的都没时间更文了,简直太悲催了!
2013年03月10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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