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申请，还没回应，先转，怕忘记了，不行再请R删！转自：八十八夜精神上的卡佐。绝对。谁说不是我PIA谁。- ---------------------...穷尽一生...上...味噌中午，佐助又喝了茄子味噌汤。现在他对这个汤的味道，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每次他都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也不会就着饭吃。茄子的味道停留在舌尖，他很仔细地品尝着。渴了他可以狼吞虎咽吞下好几个番茄。但在喝茄子味噌汤时，他总是很小心。他认认真真地品尝，回味，一口一口。如果不出任务，他每天都做这个汤来喝。从前那个人就是这样。现在，轮到他来感觉。他很仔细地喝着汤，想把这时间无限地延长。我在品尝你的味道，感觉你的感觉。他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再喝一口，茄子的滋味蔓延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喝汤的时候他的目光穿过略微空旷的房间望向窗外的蓝天。他想起冰箱里的存货。那里面从不缺茄子、秋刀鱼、还有番茄。他向来不讨厌天妇萝的。但从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吃过。哪怕一口。是你的味觉影响了我的味觉，还是我心甘情愿只吃你爱吃的东西？他分不清楚。他只隐隐感到，那个人的意识正在侵蚀他的意识，那个人的习惯，正在改变他的习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宇智波佐助了。一点一点地，他在被那个人同化。他由衷地高兴。因为他很爱他。很爱他。所以他原本就没想侵占那个人的全部意识。这样我就能感觉到你。他在内心祈祷。所以就算成为你，也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话语一天走在街上，佐助碰到了小樱。“早上好，卡卡西老师！”她笑微微地招呼。“……啊。”他淡淡地答应。心里面有奇妙的感觉。尽管他很快就掌握，但每次开口说话，听见自己日夜思念的声音从自己嗓中发出，他还是会一愣，随即心动。……心疼。然后，心满意足。他有多久没听过自己的声音了？这不重要。如果让他二选一的话，他还是宁愿要这个。我用你的声音说话。我用你的声音。我每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老师去哪？”“书店。”“又去买《亲热天堂》的续集吗？”“啊。”然后小樱愣了一下。“……老师？”“唔？”“……我一直想说……”“什么。”“我一直想说，自从那次战斗以后，您说话……就突然变得很像佐助君。”她低下头。佐助对这样的状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露出哀伤的神情来。但他却忽然觉得幸福。……是啊。佐助已经死了。他应该难过才对。他有点点感激脸上的这个面罩。它帮他掩盖真正的表情，让他不致于那么费劲。他笑了笑。发现小樱在盯着自己的脸看。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仅有的一只眼睛笑眯眯的，弯弯像月牙。他做梦都想看一眼的脸。那是他的血，他的命，他全部的全部。“……怎么会。”他轻声笑着，转过身去。...《亲热天堂》佐助承认，《亲热天堂》并不十分吸引。但他还是坚持看了下去。他从最初的那一本起，续集，然后是续集的续集。只要自来也还有精力“取材”，他就一直一直看下去。不为什么。他知道那个人会这样做。如此而已。刚开始他很反感书里的内容。什么乱七八糟。无聊。难道那个无良上忍喜欢的竟是这种东西吗。但渐渐的渐渐的，他似乎能够忍受了。然后就是，他似乎习惯了。习惯了那个人的习惯。有时候他并没在读书上的字。而是对着书页发呆。午后的阳光从绿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他看着看着就觉得困了，拿书的手无知觉地松开。《亲热天堂》滑到草地上。他进入了一个到处都很温暖的，绿色的梦。梦里有树叶哗啦啦。哗啦啦。他梦见他走到树下。《亲热天堂》在草地上。那人在树荫里熟睡。

一只眼睛的视角，他会心地欣赏。一只眼睛看书，一只眼睛看风景，一只眼睛看透敌人的阴谋，就用这一只眼睛，来表露他的全部感情。我见你之所见。他对自己说。我用你的眼睛看这世界，无论你，能否看见未来。在那个人的高度看小樱，看鸣人，他会想象从前那个人看宇智波佐助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初的自己，看上去一定像个孩子吧。他记得他总是要抬起头才能看见那个人的脸。脸上一只有深深目光的眼睛。他不清楚那个人是如何用一只眼睛来传达自己的心意的。但是他喜欢。他非常喜欢。那只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会觉得很窘。想迎上去又想把头别开。那只眼睛会说话。在它主人沉默时它却一直在说话。轻言细语，令佐助陷在那爱里无法自拔。然后他会趁佐助不注意时亲佐助的脸，或是朝佐助的颈弯里吹气，把佐助弄得很痒。傻瓜。佐助总是这样骂他。可心里却很爱他很爱他仿佛他就是他的血，他的命，他全部的全部。他曾经那样留恋他的气息与温暖。现在他就安然在他的怀抱里，那个人气味和热度包围着他。他用他的眼睛看这世界。未来什么的。原本不重要。...镜子卡卡西家里，有一面镜子。每天佐助都会在镜子前面呆一会。但自从他第一次无意识地伸出手去触到一片冰凉后，他就再也没犯过同样的错误。……咫尺。天涯。他想他可以承受。从前想见都见不到呢。现在至少能天天见到。上扬的头发，跟他自己的很像。眉毛，眼睛，只有站在这里的姿势是他自己的。他和那人懒洋洋的样子，毕竟不同。……卡卡西。这时他总会在心中默念。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他用那么爱那么爱的眼神看他。而镜中人回应他的表情，同样令他心醉。他闭上眼睛试图清醒，可再睁开眼时，却依然是同样的表情。你一辈子都逃不掉的，佐助。他对自己说。你一辈子都逃不掉他的。他的爱是天罗地网。他望着镜中的人，拉下自己的面罩。只有在极少数时他才允许自己这样放任。因为这样的结果往往是他痛哭一场。生不如死。那张脸。只有在亲密的时候才能见到的完整的脸庞。他只看得一眼便掉下泪来。泪流满面。不忍再看。他当然记得冬天他将自己冻得冰凉的脸贴上那人的脸寻求温暖。那人用双手捧起他的脸来，手心很烫，把他的脸也融得很烫。他们的脸如此靠近。他探出舌尖舔佐助的唇角。佐助闭上眼睛露出快乐的浅浅微笑。绝美的画面。可他眼泪汹涌。他转过身背对那镜子。镜子里有那个人决然的背影。然而佐助看不见。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把他抛在后面。所以即便是现在。他仍然看不见。...一生从树林里出来时，佐助已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胸前的伤口太大，而且完全……完全没有愈合的希望。其实上次手臂受伤时他就已经察觉了。那个伤口到现在也没有愈合，只不过因为伤口很小，所以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这个身体，终于，也不行了么。他走出树林，面前是围绕慰灵碑的草坪。和平年代真好啊……难得几次的危险任务，死亡人数都为零。所以他看见“宇智波佐助”后面没有新名字，心里很高兴。……这样就，完美了。他靠着慰灵碑坐下来。头顶天很蓝。他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安静的满足感，浑身轻飘飘的，彻底地放松。他缓慢而简单地回忆了一下。想做的事都做了。而且还一年一月，重复了这么长时间。他该满足才对。他真的很满足。他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他。然后取出他的写轮眼，像他从前处理自己的身体一样处理现在这个身体。再然后，木叶的慰灵碑上会有旗木卡卡西的名字紧接在宇智波佐助的后面。人们看到他的时候就会看到他。看到他的时候也会提起他。那一年宇智波佐助十五岁。这一年旗木卡卡西三十二岁。谢谢你赐给我短暂的一生。我拿这短暂的一生来爱你。这短暂的一生我们一直在一起。之后，魂亦相随。临死前他听见有声音在脑中回荡。莫名的，轻轻的，是他的意识消减时有谁在最后地呼唤，佐助，佐助。……我爱你。他闭上眼睛。生命静止前的一瞬间凝固永恒的笑于脸上。那是他的笑。也是他的笑。……我也，我也爱你。然后穷尽，穷尽一生。...End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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