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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桃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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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县里隆重举行规模庞大的高二会考。我从新家被召唤回学校，参加监考。把监考证别在衣襟上，我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看着考生入场，其他两位老师一个坐在讲台埋头小憩，一个站在走廊远眺。惨白的天，没有太阳，只有一丝轻风微拂。。“老师，你是这个考场的监考老师吗？”一个个头不高“学生”样的男子怯怯地问我，满脸堆着笑。我冷不丁地被问，吓了一跳。刚才还在发呆，想着早晨就要播出的电视剧自己看不到了，烦死了。我一定是目光呆滞地望着他，问有什么事。“我是从乡下中学来的，我有个学生在这个考场。”他还是很憨厚地笑说。我心里很奇怪，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个老师，我没做声，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男子有着乡里人的胆怯，（不是我有意歧视），他顿了顿，看着我说：“这个考场8号是我的学生，她比较胆小，考试的时候你能不能松一点，照顾照顾……”我知道他的意思了，回头看看教室里空着的8号，想象着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要得到老师如此的关照，真是那么孱弱胆小连考试都要悉心呵护吗？我回头冲那男子道：“考试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没谁会为难她。不过，总不至于要我给她找答案吧？”男子憨笑，也不好意思再说，走开了。不是我态度恶劣，而是我心里明白会考的意义所在，没人会为一张毕业证为难学生。他们来了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钱的请枪手直接上场考试，没钱的就自力更生或者依靠外援救助。我不明白学文科的是不是对理科常识要一窍不通，这样才能又专又红；学理科的就要不懂一点唐宋文学、无视古代文化精髓？再者，这个老师的爱令我汗颜，我从没对学生如此关照过，我不知道这样的爱能庇佑孩子走多远给孩子什么样的理解和教育，孩子是不是能永远躲在老师的羽翼下不经风雨。未来不可预测。那师徒俩很快在不远的地方聚在一起，老师肯定会安慰她“不用害怕，我已经跟你的监考老师打过招呼了”之类的话，女孩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和一条长长的马尾辫，个头跟我差不多高了。我还是无语。还没开考，天气无端燥热起来，一丝风都没有。后续:开考后，我见到了8号的正面，白净的面孔，机灵的眼神，并没有我事先想象的那般羞涩和胆怯。她一直没有象别的同学那样忙着抄，只是她的目光偶尔碰触到我的目光时很快就缩回去。我没有特别照顾她和其他正在忙碌的学生，因为我总是站在门口望天，我希望自己能知道那一片流云的归宿，就象希望能琢磨出教育的目的、学生的人生和我自己。虽然已经事隔两天，但那一刻，我，真的挺沧桑。
2007年06月20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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