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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冕:叫人怎么敢信你2006-11-28 22:14 北大是中国的最高学府,对北大的教授,我从来都心存敬意。在我那愚蠢的想象里,别说教授了,就连北大的清洁工也都一个个蓝袍飘飘,浑身书卷气息。 然而,往后我不会再那么愚蠢了。谢冕先生,你破坏了我的一个美丽的梦幻,一个纯真的信仰。 事情的起因是不久前,我去我们这个城市里一家名叫尔雅的书店闲转,看见书架上摆着你主编的《中国百年文学经典文库》,海天出版社出版,第二主编是一位叫孟繁华的博士、文艺批评家(折页上如此介绍),我不熟悉这个名字。该书的内容简介上说,“这是迄今为止国内第一部将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作为一个整体把握的,集百年中国文学经典之作于一体的大型丛书。”这话说得多罗嗦,多有学问;又说,“煌煌十卷在手,二十世纪这一百年的中国文学精华尽收眼底!”这话说得多有气魄,又多吓人。 我不怕吓,那“经典”二字,只会让我喜欢。我是个中国文学的爱好者,也算个研习者。曾当过中学语文教员,在吕梁山里教过十几年书。多少年来,我老在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一套选本,就像三十年代赵家璧先生主编的那套《中国新文学大系》一样,把近代以来的优秀文学作品精选一下,让我这样的文学爱好者能一览无余。没想到多年的美梦实现了,就在今天,就在眼前。 我激动得什么似的,战战兢兢地掏出了我的钱,我的工资,要递过去了,老板笑吟吟地说,那边还有一套,是不是也看一看。我急忙过去一看,哇,又是一套,叫《百年中国文学经典》,也是你主编的,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第二主编叫钱理群,我记得这个名字,我曾买过他的《周作人传》。翻开你写的序言,见其中说:“编者在从事本书的编选工作时,始终怀有一种庄严感而不敢稍有疏忽。”你太谦逊了,你是北大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你睡着都比我这样的凡人醒着精明,你编的书绝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想到由两家出版社同时推出一套书,可见质量无虞,我心里更踏实了。 “一样的,我买一套就行了。”我对老板说。 “不一样,你该都买下。”他是个读书人。 他的话让我难堪。我嗫嗫嚅嚅地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钱,但我肯定会买一套的,能不能让我将两套都带回家,比较一下,明天再决定买哪套。我是老主顾,老板信得过,没收我的押金。 谢冕先生,整整半个晚上,我都在翻看你领衔主编的这两套“中国百年文学经典”。领衔主编,请别怪我套用了这个演艺界才用的俗词儿,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能配得上你的身份而又文雅点儿的词语。“百年中国文学”,“中国百年文学”,我年纪大了,又笨嘴拙舌,念不好这绕口令似的书名,下面也仿照你们做学问人的办法,用“北大版”和“海天版”以示区别。 别的不说了,光说说解放后的散文和小说在两部书中有些什么不同。原因很简单,我年轻时写过小说,也写过散文,读现代乃至当代名家的小说和散文多些,自认为还有点基本的判断。 我用的是种很笨的办法,先列出北大版中收入的作家及其作品,然后用海天版收入的作家及其作品比照。北大版有的,就在这个作家的名字上画个红点,作品不同或不完全相同的,画个×号,作家作品完全相同的画个△号。北大版没有而海天版收入的作家,则另纸誊录。费了几个小时,结果出来了。 散文部分,北大版收入作家四十二名,海天版收入作家三十三名,两书共收入作家七十五名,重叠者十六名,不重叠者四十三名。比如丰子恺、巴金、梁实秋、冰心等二十六人,北大版收而海天版不收;孙犁、张中行、宗璞、三毛等十七人,海天版收而北大版不收。 重叠的十六名作家中,收入作品完全相同者五人,比如杨绛,两书都收入了她的《冒险记幸》。收入作品不完全相同者四人,比如汪曾祺,北大版收入他的《跑警报》、《金岳霖先生》两篇,海天版除了这两篇外还收有《葡萄月令》、《星斗其文,赤子其人》两篇。收入作品完全不同者七人,比如严文井,北大版收入他的《啊,你盼望的那个原野》,海天版收入他的《一个低音变奏》。
2007年06月19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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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天版的折封上,说你提出“百年中国文学”课题,得到内地、台湾和香港文学界的一致认同和响应。这,我就不太明白了。你如果提出“九十九年”之类的命题,且作出充分的论证,我承认是研究成果。你所说的百年,大致说来,不就是二十世纪吗?因为一个世纪还没有完,于是你就从你编书的一九九六年起往前推一百年,将上限定为一八九六年。若你今年编书,那么它的上限就成了一八九七年。天爷,这也能叫学问? 你的“中国百年文学经典”中的“百年”二字,就是这么来的。为了凑足百年之数,在北大版中,你不惜将一九九六年第二期《天涯》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散文收入书中。《天涯》是双月刊,第二期三月十五日出版,“经典”全书编成写序在六月,相距仅三个多月,你就将这么一篇“涉世未深”的新作,活生生地捧成了经典。 经典是什么,书柜里有几部辞书,我也无心去查了。我相信,最宽泛的解释,落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典”,也就到底了。再推衍开来,说每个人在不同的年龄段也会有自己的经典,仍不为过。准乎此,倘若你谢先生今年编上一部自以为是的经典,过上一年再编上截然不同的一部,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这句古语挡着,我也认了。可你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先后编完了两部经典(海天版序言写于一九九六年四月,北大版序言写于一九九六年六月),出入又这么大,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说你不学无术吗?你也曾著书立说。 说你坏了心术,故意要惑乱学界视听,愚弄广大读者吗?你是堂堂北大的教授、博士生导师,我实实不敢作如是想。 联想到眼下的“编选热”,我心里多少开了一点窍。这几年,各种“代表作选”、“精品选”,充斥着书店的柜台,据说编选者大都捞了一把。文坛公认,从事“编选”,乃时下文人致富手段之一种。是不是你看着眼红了?这可不太好。以北大的声誉,以你的身份,本应力挽狂澜,廓清迷尘,给读者一个精良的选本,纵然是一己之见吧,也该确定不移。没想到你反而照猫画虎,推波助澜,把水搅得更浑。我多少有些同情先前那些编选者了。他们胆子小,顶多只敢取名“精品”,你名声大,便胆子也大,深谙商业运作的法门,一上来就叫“经典”。你看准的是卖点,是挣钱,什么经典不经典,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挣就挣吧,谁也不能说当教授的,只能清贫自守,嚼得菜根喷香。那你就仔细点,认真点,也能说得过去。可你当得起认真二字吗? 按照选本的一般编排规则,同一作者入选的同类作品,理应归拢一起,便于读者阅读。但在《百年中国文学经典》中,同是宗璞的小说,前面选了一篇《红豆》,间隔三十多位作家作品之后,又编进她的《鲁鲁》、《熊掌》二作,这仅仅是编排上的眉目不清、章法混乱吗?更令人不解的是,孙芸夫是孙犁的笔名之一,署名不同,实则是同一位作家。但在“经典”一书中,前面在孙犁名下,选了一篇《山地回忆》,后面又以孙芸夫之名列入《芸斋小说两篇》。究竟是谢教授不知道孙芸夫即孙犁呢,还是故意出此一招,以显示选目的全面呢? 最近已有人著文指出,在你的经典中,竟将《老残游记》作者刘鹗的名字印成了刘鄂,不止一处,是数处皆然。著文者行文客气,认为是粗心,我看并不尽然。 再看看你写的序文,就知道你究竟是认真还是不认真了。北大版的序文,一千七百来个字,海天版的长一点,两千三百来个字。跟“百年经典”如此庄重神圣的选题相比,两篇序文都显得轻飘之极,太不相称了。 在北大版的序文的末尾,你除了感谢严家炎、林斤澜、邵燕祥等人对你的指教和帮助外,还特意说:“我的博士生高秀琴协助我做了全部资料工作和部分编选工作。”这么浩大的工程,其资料工作,你的一个学生就全部包圆,还做了部分编选工作。既是这样,你所做的,就是剩下的另一部分编选工作,若你的学生做的是初选,那么你所做的就是最后圈定了。不知我的推论可有纰漏?(在编选程序上,谢冕的叙述与另一主编钱理群的叙述相抵牾,此处从谢说。)
2007年06月19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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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赵家璧先生主编《中国新文学大系》时,只是编选一九一七年到一九二七年十年间的作品,那是多么的慎重,请了茅盾、鲁迅、郑伯奇编小说,请了周作人、郁达夫编散文、诗歌、理论等,也都请有专人。每位编选者,都写出万字左右的导言。鲁迅当时正在病中(一九三五年),所写导言长达一万二千字。瞧瞧,这才叫认真,这才叫负责,这才叫对得起读者和读者兜里掏出的钞票。 可你倒好,不长的时间里,这边与钱理群联手,那边与孟繁华合伙,一下子就抛出了两大套、十八巨册的“经典”,闹嚷嚷地分别在南北两地上市。和你相比,那些靠编一本两本“精品”挣几个小钱的选家们,实在是小打小闹,可怜兮兮了。容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急功近利的“编选热”发展到这一步,可谓登峰造极,亦可谓恶贯满盈了。 还有许多话,我不想再说了。 谢冕先生,以在学校的经历,你是北大中文系的教授,我只当过中学语文教员,上面这些话,本不该我说的。可你拿正事当游戏,做得实在出了大格,不光污了你半世的清名,也污了北大百年的盛誉,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不对之处,敬请指教。 不管我是谁 为我批评了北大教授谢冕先生,南京的《东方文化周刊》第四十九期上,发表了一篇还是两篇批评我的文章,同时转载了我的文章。听到后,我托人、写信、打电话给这家周刊社,想要一份刊物看看,至今没有回音。近期的《文艺报》上转载了一篇,名叫《你以为你是谁》,作者徐文海。我看了,不知是全文还是摘录,想来原文不会这么短。这家周刊转载我的文章,不过是为了发这篇谩骂文章,若这么短,那合不过来了。现在只能就这篇转载稿说几句话。全文不长,抄录如下—— 在我的印象中,韩石山似乎是黄土高坡上的人,但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时髦地学会了一声“哇”。他“哇”的原因是:谢冕主编了中国百年文学的两套“经典”,两套“经典”的内容不尽相同,因而,他这个“老实人”便“心寒了”,认为谢冕先生不仅污了自己的“半世的清名”,也“污了北大百年的盛誉”,更破坏了他韩石山一个“美丽的梦幻”,对中国最高学府的北大,对北大的教授,也难“心怀敬意”了。 是那么回事吗? 作为北京大学中文系当代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对百年中国文学进行梳理,本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的庄严感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无须在这三个字外面加什么引号。他编选了两套中国百年文学的经典,并不是说别人就不能编,他只是提供他自己的思路而已,用他的话来说:“事实上有多少个选家,就有多少种选本,同时也就存在着各异其趣的选择标准”;他选择的“经典”作品,“大体只是编者认为是最值得保留和记忆的作品”,自己并非认为“尽善尽美”和“无懈可击”;因为是和不同的两个人合编的,所以也即形成了内容有所不同的两个版本,这实在也用不着大惊小怪。 对这两套“经典”进行说理的批评是正常的,但是,韩石山这样毫无说理的挖苦和谩骂却是不正常的。 韩石山因为无知,所以胆大,推断起别人无所顾忌。 按韩氏的打法,我们完全可以给他做如下的推断:他想出名,但无缘出名,或者说无才、无德出名,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个“石破天惊”的妙法:捧人捧不成,干脆骂大人物,谁的名气大骂谁。所以,无缝寻缝,见缝插针,耸人听闻,惟恐天下不乱…… 他自我感觉甚好,以为自己在这“百年”当中无论如何也能“经典”一把,所以急不可待地从“尔雅书屋”中拿回了两套书,但是,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半夜,字缝里终究没有“韩石山”这三个字,所以,他愤怒了,怒不择言,只好大骂出口了。 真让人寒心,我倒不像韩石山一样“为当代文学寒心”,我为当代“批评”中有韩石山这样的人而寒心。 这个年轻人,真是骁勇得可以。 也做个推断,此人肯定是谢冕的学生。不是谢冕的学生,不会这么扑上前来。
2007年06月19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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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狡辩。 我们三人中,李杜是进过北大校门的,阎晶明是现代文学的硕士,对学理都颇有根底,独有我这年过半百的老童生,除了识字外,学理上一窍也不通。不过,我以为辨清这个是非,根本用不上什么学理,只要公理就行了,所谓的公理,就是常情常理。 再就是,我所依据的事实,全是孟繁华提供的。我没这份闲情,去北京一一订正。 在一九九八年一月二十七日《中华读书报》刊布的访谈录中,当记者问到你们是怎样想到要编“百年文学经典”的,孟说,“我们实际上在一九八九年十月份就启动了百年文学研究,当时一些学者和博士研究生如王宁、陈晓明、张首映、张颐武、程文超、韩毓海、张■、王利芬和我本人在谢冕先生的带领下承担了这一课题”,然后说经过几年的努力,“我们完成了”《百年中国文学史》等学术著作。“在一步一步地完成了几个项目之后,我们才选编了百年文学经典”。 注意一下,这里的三个“我们”中,不包括北大版的另一主编钱理群先生。提到钱,只是说钱与黄子平、陈平原三人当年提出的一个观点,让“我们受到一个重要启示”。 在提到参与人员时,孟有意混淆学者与学生的区别,我断定当年孟繁华肯定是学生。 再请注意,完成这一课题,孟用了“承担”一词。 当记者问到为什么会有同一主编的两套经典,孟说,“百年间有那么多很好的作品,我们在一套选本里装不下的时候,用另一套选本再选一些作品,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如此说来,这两套经典,是相互补充的,是一回事。 且以常情常理来推勘。 按上文的说法,你们是“承担”了中国百年文学研究这一课题,在完成了《百年中国文学史》等著作后,又接着编选百年间的经典作品。那么这个任务,也是“承担”的了。承担,是上面放下来,下面的接住。也即是说,你们编选两套经典,是上面某个部门,给你们的任务。若真是这样,上面的这个部门做事,就太不公平了。那边委任谢冕和钱理群均为主编,这边却让孟繁华同志屈就副主编之职。你是博士,又不是担负不起主编的大任。看你写文章这么凶悍,生活中怕也不会怎样的猥琐,能服这个气? 还有,你说的“一套选本里放不下去的时候,用另一套选本再选一些作品”,这话太含混,究竟是北大版放不下才出海天版呢,还是海天版放不下才出北大版呢? 你不愿意说清,我得弄清。 这得看哪个版是跟你们的研究课题配套的。 在海天版的内容简介中说,“同时问世的谢冕主编之《中国百年文学》(文学史)丛书与之互相呼应,其十二卷中所论述的主要作品,概出于本《文库》,因此本《文库》系从作品角度勾画出百年中国文学成就的轮廓。” 知道了,你参与的海天版,才是跟“中国百年文学史”配套的。 那么就是以海天版为主了。是海天版装不下那么多,才出了北大版作为补充。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又来了。中国百年文学史丛书“其十二卷中所论述的主要作品,概出于本《文库》”,还要北大版做什么? 据此可以断定,谢冕在和孟繁华共同主编海天版时,见猎心喜,又跟钱理群合伙编了一套《经典》,在北大出版社出版。如今谢冕自知理亏,一声不吭,孟繁华明知与自己没关系,只是见韩石山等人对谢冕不恭,才仗义执言,打抱不平。 问题又出来了,在回答记者的提问时,孟繁华说,起初谢冕不同意海天版的选本叫“经典”,而愿意叫“选萃”或“文萃”。 这,谢冕就太霸道了。海天版是与你主编的中国百年文学丛书配套的,言既顺,名也正,怎么就不同意海天版叫“经典”,而把这个好名目,留给你和钱理君编的私货享用? 越推断越荒唐。 退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不存在什么“一套选本里装不下的时候,用另一套选本再选一些作品”。 因为两套经典里,相当多的作品是重复收录的。哪里有这套都装不下了,那套里还要再收进去的道理。 根据各种迹象推断,我以为,作为与中国百年文学史丛书配套的“中国百年文学经典”,北大版是正牌货,海天版是冒牌货(与出版社无关)。理由是,一,谢冕曾劝孟别叫“经典”,而叫“百年中国文学选萃”或“百年中国文学文萃”。二,孟繁华不同意,坚持要叫“经典”,不同意用什么“选萃”或“文萃”的名目。在回答记者的提问时,孟说,后来所以定成这样的名字,是“通过相互坚持和妥协达成的一种结果”。现在清楚了,坚持的是孟繁华,妥协的是谢冕。 谢冕吃了哑巴亏。他不说话,是有苦难言,是他的颟顸。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正是他的清白。 孟繁华不是在为“百年文学经典”辩护,也不是在为谢冕辩护,他是在为他自己辩护。他捅下的窟窿,想补上又不愿意认错,只会是越捅越大。 孟繁华哪管什么学理,他只是变着法儿讲歪理。连歪理也讲不通,是邪理。 在这次论争的人前人后,字里字外,孟繁华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这两套书以及有关人士,是给了我这个不入流的作家一次骂名人、出大名的机会。谢谢,你确实给了。不是你惹下这么大的乱子,我一个穷书生,凭什么先批评一位北大的教授,如今又批评一位中国社科院的博士,吓死都不敢。 不过,仅仅是虚长几岁,我仍要劝告孟繁华先生,年轻人错上一次不要紧,改了就好。国家培养一个博士不容易,应当珍惜自己的前程。现在你还有半次机会,再这样狡辩下去,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不是说这次,是说以后。你也许不需要以后,光这次就能名垂青史,至少是学术史。我只是个普通作家,不会给你什么机会。我没你那么大的本事,想给也给不了。 顺便给你改个错。访谈录和文章里,你都用了“选学妖孽”这个短语,通常它是和“桐城谬种”连用的。这里的“选”字,是指《文选》这本书,选学是指“文选学”,不是编选学。若选学是指编选学,那么你们搞社科的人常说的“红学”,就该是红色学,“钱学”就该是钱币学。问问文学所里的老同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最后要说的是,我再不会为此事写文章了。我年龄大了,正经事多得很。噢,忘了,前两天还写过一篇劝告徐文海的文章,登出来你也看看。他的毛病你也有。
2007年06月19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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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文章多重要,看后才明白,有的文人太无聊了。
2009年04月24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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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最爱叫板,看到虚伪的东西,嘴皮子肯定痒痒,不吐不快。可就在这来回的嘴斗里。真文人,假文人,自明矣。韩石山,支持你!
2009年11月13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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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韩山石老先生,敬佩廓清文坛的胆气.不过,也得给他们留点情面.毕竟,所有的错误,其根源还是在于社会的杂染,他们只是没有守住文学的清气!!!!
2010年03月16日 0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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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我们学校一个老师拿着谢先生的寄言,非常的自豪和得意,所以查找一下。其实之前我看诗歌时也注意到这个大名,也许是风气坏了,受影响了吧。总之,韩老先生却是捍卫学术真理的学者。
回复:14楼
2010年03月25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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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欢读书.太小的时不算,至今大概也读过五十年的书.几十年年,我品出了读书的人的气味,以为可以分为三种,我分别给他们取了个名字,不管取得合适不合适,说给大家听听.
第一种称为“士人”,他们为做官而读书;第二称为“文人”,他们为卖文而读书.第三种才称为“读书人”(狭义的),他们为明理修身而读书.我只敬重“读书人”.
我认定谢冕一下子搞两个不同的经典,就好像同时给木匠两把不同的尺,让他永远也量不清楚一根木料到底是多长.这是很不对的,所以不管他的身分,我还是认为他够不上"读书人"这个称号.只能算是文人或士人.那个《你以为你是谁》的作者就什么也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半是在“小老短”嘴里吐出来的。
根据一个人的一个行为,可以否定一个人,说他不是“读书人”,但却不能肯定此人是某种人。因为我对韩石山不了解,不能下结论说他是“读书人”,但他这篇文章中的态度却是“读书人”的态度。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文人犯贱”,想表示自己很高明,很公允的人,恰恰是最没“*商”的人。
2010年10月06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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