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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嘛
楼主
哲学吧里很多人对决定论和非决定论,以及量力学背后的哲学感兴趣,偶花了些时间找到了当时哥本哈根学派代表人之一海森堡与"老顽固"爱因斯坦的一段对话,里面是纯哲学上的讨论.希望感兴趣的看看,不感兴趣的就不用拍砖了.爱因斯坦关于量子力学的哲学背景问题同海森堡的谈话(报道)。 1926年春天,我〔指海森堡-一编译者」应邀向这个著名的团体〔指当时德国柏林大学物理系—编译者〕讲新的量子力学,而且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遇见这么多有名的人,我很用心地把当时这个最不合传统的理论的概念和数学基础说明清楚。我显然已经使爱因斯坦发生兴趣因为他邀我同他一道走回家以便我们可以更详细地讨论达些新的思想。在路上,他问了我的学习和以前的研究情况。我们一到家,他就以一个同我放近工作的哲学背景有关的问题开始了这欢谈话。“你向我们讲的,听起来极其离奇。你假定原子里面存在着电子,你这样做可能是完全
正确的
。但是你拒绝考虑它们的轨道,即使我们能够观察到电子在云室中的径迹。我非常想更多地听听你提川这种奇特假定的理由。’’我当时一定回答:“我们不能观察到原子里面的电子轨道,但是一个原子在放电时所发出的辐射,能使我们推断出它的电子的频率和相应的振辐。甚至在比较老的物理学中,波数和振辐毕竟也还是可以川来代替电子的轨道。既然一个好的理论必须以直接可观察的量为依据,于是就以这些量为限,把它们仿佛当作是电子轨道的代表,我想那该是此较合适的。’’ 爱因斯坦反驳说:“难道你是认真地相信只有可观察量才应当进人物理理论吗.’’“你处理相对论不正是这样吗?’’我有点惊讶地问道。“你毕竟还曾强调过这事实,说绝对时间是不许可的,仅仅因为绝对时间是不能被观察的;而只有在运动的参照系或静止的参照系中存在的时钟读数才同时间的确定有关。’’ 爱因斯坦承认,“可能,我是用过这种推理。但是这仍然是毫无意义的。一个人把实际观察到的东西记在心中,会有启发性帮助的,我这样说,也许能够更加灵活地解释它。但是在原则上,试图单靠可观察量来建立理论,那是完全错误的。实际上,恰恰相反,是理论决定我们能够观察到的东西。你一定体会到,观察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观察下的现象在我们的量度装置中产生某些事件.结果,进一步的过程又在这套装置中发生它们通过复杂的徐径最后产生了感觉印象,并帮助我们把这些感受在我们的意识中固定下来。沿着这整个途径一从现象到它固定在我们的意识中----在我们能够宣称已经在最低程度上观察了任何东西之前,我们必定能够说出自然界是怎样起作用的,必定至少用实践的语言知道了自然规律。只有理论,即只有关于自然规律的知识,才能使我们从感觉印象推论出基本现象。当我们宣称我们能够观察某种新事物时,我们实际上应当是说:虽然我们就要提出同旧规律不一致的新的自然规律,可是我们仍然假定这些现存的规律----包括从现象到我们的意识这整个途径—以这样的方式起作用,使我们可以依靠它们,从而才可以谈论‘观察到的结果’。 “比如,在相对论中,我们预先假设,即使在运动的参照系中,光线从时钟到观察者眼睛的行为或多或少总是象我们预期于它们的那样。在你的理论中,你十分明显地假定光从振动的原子传播到分光镜或者眼睛的全部机制,正象人们经常所假设的那样在动作的,那就是说,实质上是按照麦克斯韦定律在动作的。如果不再是这样的隋况,你大概就不能观察到任何你称之为可观察的量了你宣称你引进的只是可观察的量,这就给你试图提出的理论假定了一种性质。你事实上是假定:你的理论在主要论点上同辐射现象的旧描述并不抵触。自然,你很可能是对的,但是你不能确信无疑.’’爱因斯坦的态度使我大吃一惊,虽然我觉得他的论据是令人信服的。因此我说:“一个好的理论最多不过是按照思维经济原则把观察结果凝聚起来,这种思想无疑是回到了马赫,而且实际上,据说你的相对论决定性地利用了马赫的概念。但是你刚才对我讲的,似乎表明恰恰相反。我该怎样解释这一切呢?或者不如说,你自己究竟是怎样想的呢?’’
2007年06月10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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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
。但是你拒绝考虑它们的轨道,即使我们能够观察到电子在云室中的径迹。我非常想更多地听听你提川这种奇特假定的理由。’’我当时一定回答:“我们不能观察到原子里面的电子轨道,但是一个原子在放电时所发出的辐射,能使我们推断出它的电子的频率和相应的振辐。甚至在比较老的物理学中,波数和振辐毕竟也还是可以川来代替电子的轨道。既然一个好的理论必须以直接可观察的量为依据,于是就以这些量为限,把它们仿佛当作是电子轨道的代表,我想那该是此较合适的。’’ 爱因斯坦反驳说:“难道你是认真地相信只有可观察量才应当进人物理理论吗.’’“你处理相对论不正是这样吗?’’我有点惊讶地问道。“你毕竟还曾强调过这事实,说绝对时间是不许可的,仅仅因为绝对时间是不能被观察的;而只有在运动的参照系或静止的参照系中存在的时钟读数才同时间的确定有关。’’ 爱因斯坦承认,“可能,我是用过这种推理。但是这仍然是毫无意义的。一个人把实际观察到的东西记在心中,会有启发性帮助的,我这样说,也许能够更加灵活地解释它。但是在原则上,试图单靠可观察量来建立理论,那是完全错误的。实际上,恰恰相反,是理论决定我们能够观察到的东西。你一定体会到,观察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观察下的现象在我们的量度装置中产生某些事件.结果,进一步的过程又在这套装置中发生它们通过复杂的徐径最后产生了感觉印象,并帮助我们把这些感受在我们的意识中固定下来。沿着这整个途径一从现象到它固定在我们的意识中----在我们能够宣称已经在最低程度上观察了任何东西之前,我们必定能够说出自然界是怎样起作用的,必定至少用实践的语言知道了自然规律。只有理论,即只有关于自然规律的知识,才能使我们从感觉印象推论出基本现象。当我们宣称我们能够观察某种新事物时,我们实际上应当是说:虽然我们就要提出同旧规律不一致的新的自然规律,可是我们仍然假定这些现存的规律----包括从现象到我们的意识这整个途径—以这样的方式起作用,使我们可以依靠它们,从而才可以谈论‘观察到的结果’。 “比如,在相对论中,我们预先假设,即使在运动的参照系中,光线从时钟到观察者眼睛的行为或多或少总是象我们预期于它们的那样。在你的理论中,你十分明显地假定光从振动的原子传播到分光镜或者眼睛的全部机制,正象人们经常所假设的那样在动作的,那就是说,实质上是按照麦克斯韦定律在动作的。如果不再是这样的隋况,你大概就不能观察到任何你称之为可观察的量了你宣称你引进的只是可观察的量,这就给你试图提出的理论假定了一种性质。你事实上是假定:你的理论在主要论点上同辐射现象的旧描述并不抵触。自然,你很可能是对的,但是你不能确信无疑.’’爱因斯坦的态度使我大吃一惊,虽然我觉得他的论据是令人信服的。因此我说:“一个好的理论最多不过是按照思维经济原则把观察结果凝聚起来,这种思想无疑是回到了马赫,而且实际上,据说你的相对论决定性地利用了马赫的概念。但是你刚才对我讲的,似乎表明恰恰相反。我该怎样解释这一切呢?或者不如说,你自己究竟是怎样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