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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殇》(不二观,忍迹)给猫的聘礼。某逝第一次尝试古文。那首蝶恋花是人家写的哦~!蝶恋花•离别意樱飞落羽颜泪寂恰似初逢惟增离别意絮飘琴音黯蝶舞渐逝雾中无处觅月下碧霜凝白露竹影映台楼边笛声凄轻叹花凋云缭绕为君低泣待归期依旧是那片樱林,依旧是那樱花纷飞的时节。不二伫立在那片仙境中,忘乎所以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那是那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无论何时,那一袭雪紫上总是染着淡淡樱香,就连发丝的尖端,那样的香气也总是挥之不去。似乎这样,将自己浸泡在这味道中,就能幻想,幻想着那个人现在还在自己身边,一如既往的抚着琴,声声飞旋,余音绕梁。这筝上刻的是什么?词何人所做?不才,正是在下。何人所刻?正是师父所刻,这筝也是师父赠与在下。此筝系出名门,制筝之木与筝弦都乃上上品。琴师师父好眼力。大人好眼力,竟能一语中第。不敢当。大人谦虚了。承让,若非琴师不追名逐利,官爵本应比在下更高才对。大人高抬了。今日所谓何曲?水调歌头。不二随着那一阵清风转身,樱林深处,正是那人隐居的地方,竹楼在风中飒飒作响,也是他们初遇之地……恍惚间,风力迅猛,将他带回现实……那幢紫竹之阁早已人去楼空。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默念着竹楼牌匾上的字,再回首,面前的碑冢兀自的刺痛着他的眼。观月初,三个字在暗紫色的石碑里嵌得那样深,无论风沙肆虐,却总是抹不去那样的印迹……也刻在了他的心里……为君低泣待归期……夜夜思君君不归……人不寐,若非点点红尘洒……所谓伊人……伊人……何时归?远处,深蓝的发丝飘动,抚着银发少年得肩。缓缓,银发少年开口,那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衬托着高傲不逊的气质。“侑士,这样好么?不告诉周助,初未死的事实,这样好么?”拥有深蓝色发丝的白衣少年开口“初说,他会回来的。倘若不二知晓个中道理,他自会回来。”风声起,樱舞凌乱,若凄若清。良久,白衣少年开口,低沉的声音从未随风而逝,带着沉重。“如果我跳下去,你会就我么?”“该死……”银发少年低咒着,“本大爷若是舍得你,忆前便不管你死活,任你自生自灭,还由得你现在站在这里?!”“哪怕我背叛你?”“你会?”“我会。”无声的抚上银发少年的手,感到对方反手握住自己的,加重了些许力道。 “不要相信。”烟里丝丝弄碧,“即使我背叛了,也不要相信……”“为何?”“因为所有的背叛,都只是逢场作戏。”“初……便是例子……”飞蛾扑火,一身犯险,最后只得遍体鳞伤。不二黯然神伤,往事历历,却无从追逐。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2007年06月09日 1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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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数年前悬崖边古柏的松枝晚宴,不知会伸向何方似的向远端伸展着,云湛泉撤,芳草萋萋,实乃人间仙境。蝶舞纷飞,纷纷扬扬的柳絮在空中飘荡,俨然如诗如画,甚是迷人。茶色发丝的少年,一袭月白色的衣服,站在崖旁,容颜透着些许寒气。而牵着他的手的银发少年,则是一袭高贵的深紫,摘下崖边的花,放在比一段轻轻的嗅着,傲慢不逊的言语如期而致。“国光,为什么要带本大爷到这里来?”眼底,尽是弄得化不开的温柔。“此崖唤作,断情崖。”冷峻着面容,微风拂过,发丝点点耀着阳光。紫衣少年听后莞尔一笑,执起对方的手背烙下一吻,“国光真会说笑,都交往三年了,居然要带本大爷到这样的地方,你到底是怎样想的?”“我想……”冷峻的容颜更加寒气迸发,眸子里的杀气也更加猛烈,“杀了你!”眸子中的柔情蜜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你在说什么?!”回答他的是一把闪亮亮的匕首,匕首的把上镶嵌着青蓝色的猫眼石,晃得他睁不开眼,一个失神被对方割伤了小腿。鲜红的血液汩汩的从伤口处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县绿的草地上,与草地上纷扬飘洒的花瓣相辉映着,“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低吼着,怎样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是自己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的恋人。“因为你是冰帝的国君,迹不景吾。”一刀挥过去,却不料被对方躲过,“而我,则是来杀你的人!”“手冢国光,你……你究竟是谁?!”迹部身为冰帝国君,虽从儿时起天赋极高,在各方面都卓尔不凡,但自幼从未涉足过武功这一领域,自是被手冢逼得节节败退,一直到了悬崖的边上。“你不用知道。”冷洌的语气,手冢一刀挥过去,不知是否是阳光太过于耀眼,迹部竟从手冢的眼底看见了一丝莫名的光芒在闪烁着,却是拽住手冢的衣袖借助惯性退回了安全地带,而手冢也因为这一拽而跌落悬崖,消失在云雾缭绕之间。“国光……”呢喃了一声,想要冲上去再次抓住他的手,眼前却一片恍惚迷蒙,看不清了周围的事物,笔直的朝后放倒了下去。手冢国光,他又怎会因为迹部区区一拽便被甩出悬崖之外?而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又是什么?草坪发出轻微的磨擦声,箫声翩然而知,深蓝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着,一身青衣衬托着天空的蔚蓝,不经意间发现了在被血染红的草丛中倒下的那人。“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揽起他的肩靠在自己胸前,瞟见他小腿上的伤口,修长的指熟练的按上了他的脉搏,发出轻叹似的声音,“还好。”抱起那人,向林深处自己的屋中走去,嘴边又恢复了浮起的笑容。
2007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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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景,和你说过啦,想喝水的话下床后左拐走五步路的窗台上有一杯水。”唤着正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忍足放下手中还为碾碎的草药轻笑着走到迹部身边。“哎?”“小景的习惯哦,每天早晨起床后习惯喝一杯水,在一起住这么久我自是知道的。”扶着他的腰一步一步的带他走到布满阳光的窗台边,然后握住他的手,摸着陶瓷杯的边缘。“把你那充满着麝干味道的手从本大爷的手上移开!”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事物身形一个不稳向来人的方向倾斜,被那人眼明手快的立刻扶住。“哎~小景真聪明哦~”药盅里的药果是麝干没错,“只和你说过一边就记得这么清楚?”“那当然,本大爷是谁?冰帝国君……最华丽的人~!”条件反射的改口,希望那人没有注意到吧。忍足的确注意到了,只是他没有点破,因为它在第一次见到迹部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冰帝国君。扶着迹部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拉开缠着绷带的小腿,轻柔的取来药粉为他洒上,怕他疼,可以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小景记得这药叫什么么?”“琥漪。”不屑的哼笑,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有些僵硬,“嘶……明明只不过是金创药生肌散之类的东西,非要起这么难记的名字干什么?”“那可不一样哦~”细致的包扎好,无论是手法或是技巧,连御医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如果是用金创药的话就会比现在疼好几倍,如果用生肌散的话,治疗时间会是现在的两三倍。琥漪是我十二岁时从麝干中提炼出来集消毒、镇痛、治疗于一身的药哦,把金创药生肌散的功能加起来都比不上。”拿起昨夜为迹部吹箫放置在枕边的箫,细细的擦拭着,像是爱护什么宝贝。“下句不会是想说你是医学天才吧?”“小景还是那么聪明呢!”挑眉,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小腿,在兰若庭蔚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小腿上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而心上那道名为手冢国光的伤口,不知为何,有了身边这人的温柔,也终于结上了血痂。对于手冢的背叛,迹部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因为身边有位能洞察一切的军师,自是没有后顾之忧,但自己还是孤注一掷,只是想赌一下,却没想到,把自己也输了进去。许久,不知何时躺在忍足腿上的迹部呢喃般地说着,“侑士……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陷阱么?温柔而又绝望的陷阱。“因为喜欢小景呢~!”即使知道那人看不见,忍足还是抱以温柔的微笑。“很喜欢很喜欢哦~!小景很漂亮,很坚强,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一些逞强的话,但是我知道小景心里……其实很伤心吧?”“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所想何事……“小景……每天晚上都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哭泣……我怎么会不知道?”因为一只看着啊……一直注视着你……视线……从未从你什么挪开……“闭嘴!”失态的吼出来,他的事情,那是他的事情!怎么能让这个还从未见过的男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哼,你不过是为了我的钱吧?!我知道我穿的衣服成功地引起了一的注意力,放心,待我恢复健康之后自会给你酬金作谢礼的,我的救•命•恩•人!”只不过是掩饰……可是……这样刻薄的话语……他从不知道会如此伤人……“哦,原来如此啊。”深蓝色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呵,若是你这样想的话我也没办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疑心这么重,怀疑每一个对你好的人,那么,最后,你身边又会剩下谁?!”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想想,和那人会合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将箫带上,一句未说边走出了竹楼。“只不过……是被骗怕了……怕再相信……然后……被狠狠的欺骗……”黯然地说着,却发现身边没了回应,“侑士?”“侑士!”“忍足侑士……”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大人今日想听何曲?”轻柔的声音在细腻的阳光下回旋,柔柔的环绕着不二。“嗯~~洛神赋好了,会么?”少年蓝色的衣衫在树下摇曳,浅蓝的颜色,丝绸质地,笑笑的看着眼前的观月。“大人请稍等。”试了几个音后,观月开始弹筝,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二人也还算是相敬如宾,只是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琴师,以后叫你初好不好?”单手撑着头,不二坐在石椅上望着阳光下的观月出神。“大人请便。”黑线……这个人……恶趣味么?“还是小初好了,比较亲切啊。”若无其事的笑着,不理会美人头上的冷汗。“大人喜欢就好。”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礼部侍郎啊……!“呐,小初我想吃苹果。”“屋内茶几上有。”“小初我饿了。”“厨房的位置大人应该比在下更清楚。”“但我想吃小初做的饭!”“君子远庖厨。”“可是你明明长得比女子还漂亮。”“……”“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女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阿~那观月小姐,我•饿•了!”“不二周助你到底有完没完?!”实在忍受不住地让了出来,苦心经营的绝代佳人不是人间烟火的谪仙的形象就此土崩瓦解……“哦哦,这么和你家大人说话么?”“恕我冒犯,任何那个大人也不会如此戏弄琴师吧?”“你是第一个,可以么?”从未有过……他不二周助换过的琴师不下百个,但眼前的男子……是一个使他想要去捉弄的人……“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用不着忍得那么辛苦,把你的本来面目露出来,把我当朋友就好,因为一个人……确实很寂寞……”“我的话,同你一样,你那恶劣的本性,我早就看穿了。”二人对视了一会儿,终相视而笑。待观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时,一是傍晚时分,收拾行装,观月走出侍郎府腾空而起,转瞬间,已不见踪影,不二轻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2007年06月13日 15点06分
10
level 5
6观月和不二道竹楼的时候已是当日晨时,不二望了望竹楼四周的环境,“果然是地灵人杰,琴师……啊……娘子果然好情调。”观月的右掌猛地一翻,黑紫色的眸子瞪着不二,紫色的衣袖哗啦啦的响。“好了好了~这可是天蚕丝的衣服,撕坏了可是要赔钱的。”不二陪着笑走进竹楼里四处张望。“身为琴师好像也没有义务兼职厨师管家侍从吧?”观月敲了敲心中的算盘。“那是谁把握毒伤的?”“大人这月工钱还未给在下,是否应当近日还清?”两人各自心中的算盘搏得噼里啪啦的响,一阵电光火石,硝烟的味道在这小小的竹楼里面弥漫。“不二周助,本大爷才不再几天就有勾搭上一个啊嗯?”嚣张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被叫的人与观月一齐抬头,只见忍足扶着迹部从楼上走下来,迹部因为脚伤,基本上整个身子都倚在忍足身上。“啊啊,小景说笑了,小景这边不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么?”来之前不二还在担心手冢的事情会给迹部带来太大的打击让他从此一蹶不振,看来,他是多心了。他忘了眼前的人,是那个君临天下的少年,八岁起便开始执政的当朝国君,迹部景吾!但似乎,他身旁的那个目光深沉的少年,也是迹部恢复的支柱……只是……上次是在深夜所以他没有看清,眼前的少年……竟和手冢国光如此相似。“别跟本大爷废话!”行动不便造成如此狼狈丢脸的场面,迹部的口气好不到哪里去,“咱们走吧,阿恩?”“呦呦,小景怎么这么大火气?”这若是换了别人,早被吓得不知所踪了,哪里还会笑眯眯的和当朝国君开玩笑?“先别急,来,先把衣服换了。”递上一件暗红色的女装,不二笑得若无其事,“这一路上不免有刺客出没,小景还是换装比较保险。”“你报复我原来每次出去都让你扮女装是吧?”自知处境的危险,迹部抱怨着接过了女装,一旁的观月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好啊不二周助,敢情你逼我扮女装呢,原来是……迹部看到观月的反应愣了一下,“你……你别告诉我你身边这位姑……呃……就是男扮女装……”“小景好聪明,看得出来么?这是我新请的琴师,观月初。”“哈~”不屑的挑眉,迹部穿好在忍足的帮助下穿好女装,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本大爷还以为你又祸害了哪家公子……呃……我是说姑娘。”“怎么会~我这么爱小景,怎么可能丢下小景一个人先寻找伊人呢?”不二笑着,而一旁的忍足脸色有些阴沉。“呐,迹部,恕不远送了,在下还有药材要采,就先失陪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忍足压低了声音,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欲走。“本大爷不是说了么,在本大爷腿伤还没好之前你不许离开!”迹部没有发现忍足的愠色,一把拽住忍足“迹部贵为当朝国君,宫中御医成百上千,医术比在下高的自是数不胜数,又何必扰在下清闲?”该死……居然……真的如观月所说……才不过一个月……自己也像手冢一样……陷进去了……那人究竟有何种魔力?迹部为忍足莫名其妙的怒气有些生气,“你怎么了?不是答应本大爷和本大爷回宫的么?”“侑士。”一旁的观月用眼神示意忍足,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参杂尽自己的情感,忍足从未出现过这种职业的纰漏,“你就当是陪我。”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儿影响到自身的情感……实在不是职业杀手所应具备的素质……而现在……他先是陷入了与迹部的情感漩涡中,而后因为不二的一句若有若无的玩笑而……他虽然不承认这个词汇……但他着实是—嫉妒了……“好……”但迹部却不知道忍足心理的挣扎,以为忍足只是为了观月才答应的,转果身躯,松开抓住忍足的手,“放心吧,你的医疗费以及药材耗损,本大爷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了你的!”
2007年06月17日 04点06分
16
level 5
“这么聪明,难怪庭主他宠你。”下午的时候也是,观月最后撒出的不是什么噬尸粉,而是一些混合的白色粉末,在空气中会转化成红色液体,像血液一样,这样做的原因便是让不二他们以为那些刺客被观月所杀,但实则是帮助庭中人逃脱。谈话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忍足去开门,看到的是不二和迹部。迹部没有说话,不二径直的走到床边将观月抱起,笑眯眯的对忍足说;“娘子在下就先带走了,毕竟你们二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也不太好。”观月因为身体没有力气,所以任由不二抱着,只能用眼神狠狠地蹬着他。“请便。”忍足只觉得从不二的笑里传来了和手冢一般的寒意。下午四人拖着逐渐迷离的意识找到这家客栈,客栈的主人也是好心,收留了这四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看是两男两女已为时两对夫妇,便擅自主张的为四人开了两间房,后来观月趁不二和迹部休息支撑着身体帮忍足换药,再怎么说常年做杀手,这点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有的,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待不二抱着观月走出房门之后,迹部依然没有说话,对忍足更是置之不理,走到椅子上自行坐下,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忍足倒不担心迹部或是不二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是出来走江湖的,隔墙有耳这个道理自是明白,断然不可能把音量抬高到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程度,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听到什么。“这么狠心?我可是救了你两次耶,第二次还差点死掉,你怎么说也应该谢谢我吧?”“你现在不也没事么?”语气冷淡的出乎意料。 “你能保证自己杀得了他么?”“而且,他会更愿意死在我的手里也说不定。”手冢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刺得他心生疼。“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手冢现在还活着,我是不是就没有半点用处了?”他明白为何迹部要带他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手冢。自己……终究还是手冢的替身……那人……迹部听到那个名字,猛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忍足的胳膊,“你说什么?!你说他还活着?!”果然……那人果然在乎手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尘埃,只是代替品而已。“我什么都没有说。”苦笑了一下,忍足走到床榻躺下,自己为他受伤他不闻不问,一个背叛过他的人,只是提起了名字,便会这样紧张。“你说啊!”迹部把忍足拉起来,牵扯到忍足的伤口,忍足甚至能感觉到伤口裂开绷断的声音,和心脏汩汩的血液。“我说了我什么都没说!”大吼了一句,忍足捂着伤口躺下,表情有些痛苦的背对着迹部。 似乎察觉到忍足的异样,迹部伏下身子,降低了语调和情绪,“你……没事吧……?”“我不用你管!”没有刚才的声音大,却低沉的陌生,让迹部的心凌了一下,一改往日的傲慢,迹部坐在忍足身边,默不作声。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痛苦成这个样子……他堂堂冰帝国君,他一个无名大夫,凭什么能够左右他的情绪?!遭遇到手冢的背叛,他会伤心,会难过,会感到无奈……但当他看见忍足如此信任观月亦或是观月肆无忌惮得靠在忍足怀里的时候……他却会生气,会愤怒,会……非常非常不爽……!!!!!若不是那人是周助在意的人,他早就把他拖出去斩了!刚才……他想了很多……或许他并不是爱手冢。他爱的只是可以依靠的感觉。那时的自己,还太年轻,遭遇的暗杀不断,各方面的压力也日益增多,不二是好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骄傲,他不会放任自己去依靠他,当他需要一个支持的时候,手冢出现了,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他生活中的支柱,对于手冢,也许依赖……要大过爱吧……但是忍足……他可能……是真地爱上了……他想见手冢,只是因为……他想亲口确认……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他也曾想过自己是否将忍足当成了手冢的替身,不二下午的话却让他否定了这一点。“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人,只是因为容貌上的一点相似,说是替身也太过牵强了吧?”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在苦恼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大摇大摆的和别人谈笑风生?!但对于眼前这个表情痛苦……两次救了自己的男人……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他大爷什么事后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感叹了一下世态炎凉,迹部在忍足的身边躺下,将一身的疲惫卸下……
2007年06月30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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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12观月和不二找到忍足迹部的时候忍足正在吹箫,迹部靠在忍足的背上半眯着眼睛休息,身边是一群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刺客。据忍足回忆是两个人气氛正好,这群不合时宜的家伙猛地从竹林里窜出来,还有意模仿冷枭庭的装束,于是他便毫不留情的给了每个人几鞭子。当然,冷枭庭的事情两个人倒是没有透露半点。归朝后,观月依旧住在侍郎府,而忍足则是以随身御医的名义住进了迹部的寝宫,因为先前这是手冢的特权,所以文武百官也没有议论什么,但他们却不知道手冢的背叛,只是知道他们的陛下近来南下微服私访,虽然不二之前为了报复迹部破坏他的假期说他们的国君是去南方休产假。平静的生活是从一封信开始起的波澜。那日早晨,观月正在庭院中弹筝,不二坐在旁边摇着羽毛扇晒太阳,忽的觉得天色便按,睁开湛蓝的双眸,只见一只雪白的猛禽从上空盘旋而过,终熟练的停在观月的肩膀上。“你啊……”观月笑了笑从鹰的腿上取下一封书信展开,这猛禽正是之前不二在江南带来迹部的信的那只。观月的眉角抽搐了一下,也只有那个人有这样的恶趣味。同一时间,正在御花园和迹部下棋的忍足也受到了这样的一封信。“怎么了?”迹部和不二同事问出。青梅竹马的默契。“那个……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这是忍足和观月说的。同门的默契。若蝶是冰帝规模最大声势最广的青楼。旗下共分红橙黄绿青兰紫七间分馆,而当观月和忍足在第七间分馆若紫9看到对方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谈了口气,那个人的趣味,无论是多少年还是没有变啊。不论他们到哪里出行任务,只要有新的吩咐那个人必定会约他们在若蝶见面,亦或许根本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想看看观月而已。因为那个地方人杂环境又乱,所以就算出些什么乱子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是那个人的解释。其实事实也就是这样,通常都是三个人开一间房,钱照付,酒照喝,只不过是少了青楼的特产罢了。侍者把观月和忍足带到了房间,由于那个人的大手笔,所以侍者也没有多问些什么。推门而入,那个人正坐在窗前月下独酌,一身黑衣,银色的腰带,那是历代冷枭庭庭主不变的装束,只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到底有什么事?”忍足轻声地说着,径直走到茶几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上好的女儿红。也许是因为紫霞一起长大的缘故,所以忍足和观月从不称那人为庭主,而那些礼节什么的,也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已。“来了?”那人笑着转身,宠溺的摸着观月的头发,“这么好的良辰美景居然不能和恋人一起度过,还真是委屈你们了,是吧?侑士?”“哎哎,小藏真会说笑。”忍足眉毛微微皱着,巧妙地打着太极,“爱上猎物,不是杀手最大的忌讳么?”“但偏偏你们就犯忌了啊。”白石藏之介的脸色依旧是一派悠闲自得,“小初爱上的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不二周助,忍足爱上的是当朝国君,迹部景吾。酬劳是整整五千万两的黄金,难道就不想要了?小初?”“怎么会不想要呢?”观月赖在白石怀里撒娇,其实他和忍足都知道,心里真正紧张的是什么。“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你想,若是杀了当朝国君和不二,天下必然会大乱,你这个好不容易隐世的武林盟主又要再度出山,这样一通折腾,难道不会很不值么?若是我们先找好下一任……”“但精明如你,如此爱财的人不会不明白国君一死,膝下又无子嗣,争夺王位的必定是那些诸侯,况且还有那满朝文武,谁不想坐拥江山?这样一来,必定不论我们把价钱提得再高,他们也会首选找我们作为帮助他们行刺的对象,而且,事后的封口费,也是很可观的数目。”轻易的拆穿观月的破绽,丝毫不留半点余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忍足开口,目光凛冽,要让他杀迹部,他做不到。观月也是,倘若这是发生在别的国家,他一定乐得和白石讨论那笔金钱交易。“我的意思?”白石挑眉,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戒指,“你们应当很清楚,还有半个月的期限,期限一道,若交不出迹部、不二的项上人头,五千万两黄金事小,但若冷枭庭名誉受损,这个责任,咱们谁来承担?”“手冢已经失手了一次,原因我想我不说你们也明白,我之所以没有按照庭规处罚他,十年在往日的情分,但若你们再失手,冷枭庭日后将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容我在考虑考虑。”观月的表情收敛了一下,站起身,向窗外走去,“今晚我就不在这里住了。”一个纵身,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忍足冷笑了一下,也走出房间。只留下白石一人,月下独酌。迹部景吾,是么?或许……我可以……
2007年07月1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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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这似一场闹剧般的恋爱,就这样落幕了吧?不二笑笑,回到迹部的寝宫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也许,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应该发现了……你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被判的预兆!不二想着,却不料背后一暖,抬首一看,是迹部,温柔的抱着他。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迹部胸前由一张被泪水浸湿的暗黄色的纸。迹部瞥见那张纸,眼神黯淡了一下,拾起后从新看了一眼,刚想要撕,却被不二拦住。“等一下。”声音沙哑的,似乎不像自己。不二拿过那张纸,看完之后,不由得心头一冷。“不愿信其事难料,要得江山悲寂寥。相濡以沫随君去,信其日日常久时。背向楚天望君笑,叛若径庭待拂晓。”呢喃着念出来,不二开始放声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哽咽,又似乎在哭……“周助?”迹部出声问,却换来对方的大吼。“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仔细看看这首诗……为什么—为什么!”“这首诗……”“你将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不……要……相……信……背……叛……”迹部愣住了,不二却是不住地摇头,望着眼前冰冷的尸体……哭着……笑着……“大人好,我是新来的琴师,观月初。”那是那个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轻声细语,温柔如谁。“不二周助你到底有完没完?!”那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发火,但自己就是忍不住去招惹他,或许是一见钟情,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竟没想到,自己竟会陷落。“我的话,同你一样,你那恶劣的本性,我早就看穿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紫水晶般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清澈透明。“在下不会武功,只会用毒……”或许……如若自己从未出生在官宦之家,并不认识迹部景吾,自己和初,又会是怎样的一般境地?“你有没有良心?你家大人又不会武功,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施毒?明明有武功不用,真是小人!”还记得那时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让他感觉仿佛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那……那是你一厢情愿好不好……”或许……这真的是我在一厢情愿吧……“敢问阁下,在下这个月的工钱您什么时候能给结了?还有,我穿这身女装,那个什么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您是不是能额外算进去?服装费我可不报销,是你让我穿的又不是我自愿的。”初……我还是喜欢看你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的欠一样……骄傲……纯洁……“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我信钱。因为银子没有心,所以它的心也不会变。”是这样么……初……你真的……谁都不会相信了么……银子没有心……所以不会变……“我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那个人总是担心,所以我对他说,我是不会死的,等到我赚够能够给我陪葬的钱,我才会死。”初……你说过的……你要赚够足够你陪葬的钱再死的……现在……你赚够了么?“自然是不值。”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也没对于他抱以太大希望。”初……真的……是这样么……不二抚上观月的唇,拼命的逝去观月唇角的血,一滴、两滴……落下的泪滴和观月的血混成一体,本来干涸的血迹,又化开了……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不在乎……什么命一文不值……都是骗人的!初……我求求你……如果我说……我再也不怀疑你……永远的相信你……你会不会……活过来……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的和我笑着闹着……我给你好多的钱……你说多少我给多少……即使倾尽全部家产—只要你肯回来……“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忍……!!!!”
2007年07月21日 1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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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二把观月安葬得很好。就如同观月所说的,棺材里面要垫银票,二百万两的银票、五百万两的银票、一千万两的……随便不知垫了多少张,填满了整个棺材。左手握元宝,右手握金砖,脑下还要枕一个金条。棺材是水晶的。只不过不二没有把观月游街展览,因为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观月,即是他不知道。他把他葬到了那幢竹楼旁边,迹部想要帮忙他拒绝了。因为他害怕再响起……是他……是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是他……是他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不二就那样笑着,一直在笑,直到一阵风吹过,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墓碑照观月说的,是紫檀木的,触碰到那抹紫色的时候,不二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猜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猜疑……如果……自己可以再傻一点……他只是靠在墓碑上,食指沿着那几个字的凹陷来来回回的抚摸,眼前尽是观月的音容笑貌。他们的相遇似乎就是一场偶然,不,他们的相遇时观月一手安排的。如果观月不是冷枭庭的杀手。如果自己不是迹部的青梅竹马。或许他们根本不会相遇,或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的故事。或许……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黯然神伤……他们的感情,如同水中的月,镜中的花,虚无缥缈,完全的陷落在两个人的猜忌之中,再也无法自拔。不二到现在始终不知道,观月到底爱不爱他。像不像,他爱他一样的爱他。或许只是因为这次的任务,也许就像是白石所说的,只不过是想让他降低过分的防御心。但是他确定,他不二周助爱他观月初。直到他为他饭菜中下药的时候他都爱。因为他观月初,是他不二周助一个人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不二周助的手里。但当他看到那首诗的时候,他第一次落泪。泪中或许夹杂着幸福的味道,因为他知道……观月没有背叛他……他爱的人也在爱着他……只不过他爱的人……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再也……不会了……不二就在那里呆坐了一天,迹部也一直在那里陪着他。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无声的安慰着彼此。中雨,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不二沙哑着嗓子说。走吧,我们一起去冷枭庭,带忍足回来。迹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不二。初……已经死了……但他却死在我的身边……忍足还没有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白石的手里。迹部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没死?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尸体带回来。不二望着那幢竹楼,似乎看见了筝,看见了观月,听见了他……正伴着筝音……低吟浅唱着什么……
2007年07月22日 2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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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哎哎~米有啦~还是很感谢亲在顶文呢~哎哎……除了亲都米人顶人家的文……好伤心呢……
2007年07月23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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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迹部看着眼前床榻上的男人,他知道他早就醒了,可是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是自己……伤他太重了么……原来那个口口声声唤着自己“小景”的人,现在连睁开眼睛看看自己……都不愿意了么……“侑士。”许久,迹部开口,还未吐出只言片语,门外的敲门声便响起。“进来。”直到是不二,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小景。”不二的声音还是略带着几分沙哑,眼神迷离,没有往日精明的光芒。“我想去江南住几天。”“你想剩本大爷一个人在这里么?”虽然明知道这次阿帕自己阻止那个人也会逃离,但还是象征性的地说着。“小景是一个人么?”轻声地问,明显的看到对方的眉角颤动了一下。许久,迹部开口,“当然是。”低若蚊蝇的几个字。“小景不会是一个人的。他既然愿意随你回来,就不会再离开。”语毕,不二转身,门,吱呀一下关上了,只留迹部和忍足二人。是么?会不会真如不二所说……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会离开了……侑士。迹部重新开口,因为他看见床榻上的人眼睫有了细微的动作。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只是因为被骗怕了……我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是一旦信了,就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手冢……那次的背叛……对我伤得很深,然我对身旁的人都充满了戒备。因为怕再被骗,再被……伤得遍体鳞伤……但是我却能够信任你。我不知道为何,看到你的眼睛,所有的不安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亦或是不二,我知道他也爱着初,只是他同我一样,都容不得背叛。所以……当知道你是冷枭庭的人的时候……我立刻想到的人……是手冢……是手冢的背叛……或许,他已开始就没有背叛,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如果这一次……我确定了你是能陪我走完一生的人。也希望你能够……陪我走完一生……看着忍足没有任何睁眼的迹象,迹部叹了一口气,再转身离去的同时,却听到那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我回来……你是因为想要彻底击碎冷枭庭吧?不过你放心,我对于冷枭庭构不成任何威胁,初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这世上唯一可以威胁到白石的东西,也就随之消失了。如果你愿意这样想,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是我先不信任你的,你有戒心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是默认。迹部回首,看到忍足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目光深邃,像要把自己看穿。你爱过我么?不是爱过。而是一直。那就足够了。依旧是那舟,依旧是那人,只是……物是人非……不二轻笑着看着眼前过的柳条枝叶,烟波江上使人愁……猛地,从远处飘来一阵筝音,与观月弹奏的无异。眼前的一切然不二惊住了,对面舟上弹筝那人,分明是观月。不二轻身一越,足尖轻点,降在那人的面前。“初……”刚要上前,却被那人的容颜震住。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眼前那人长发飘飘,青丝缠绕。却与观月的脸相差无几。那女子扬眉巧笑,并未对自己的来到而过分惊奇。“这位公子好功夫。不知找小女子,何事?”不二将扇子一甩,停在那女子的面前,“请问姑娘,可认得这首词么?”“这首词好意境,是公子所做么?”“姑娘不认识么?”“让公子失望了。”“姑娘可有兴趣来本府做在下的琴师?”“乐意之至。”
2007年07月24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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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21不二在江南一待就是一年,这一年风平浪静,也再没传出冷枭庭要刺杀迹部的消息,迹部也从未问及不二何时归朝处理政务,因为他知道,不二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时间才能够治愈不二已经腐烂的伤口。清雨若寒,犹是银丝,似垂纱帘,泠泠凄凉坠池,溅花落,尘葬伶仃。浅醉倚窗轻笑,染檀香萦绕,烟云迷蒙隐月色,一盏孤灯待归客,紫袖高扬拂彩绫,潭澈处,映青丝飘散。今宵雾散何时?夜深沉,琉璃晶莹。波光涟漪,沨韵恰如情夙嫣然,星照流水殇君颜,执谁手偕老?这一年,不二从未提机观月,也从未去给观月上坟。只是经常看着那女子出神。他也曾想过那女子是观月易溶而来,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观月没有被那药杀死,他又有什么理由易溶呆在自己的身边?再续前缘么?还是……只是为了伺机杀了自己?但这对于观月而言太简单了,没有必要在自己的身上耗费一年的时间。它只需在自己的饭菜中下毒便足以致命,这样呆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演技再高明也做不到吧?“公子在写词?”女子悄然无声地走到自己身边,轻笑着望着自己。“对啊。为一名故人。”勉强起自己的笑容,不二起身,“姑娘在在下这里呆了一年,想必也倦了吧?在下有事要回皇城一趟,我把这个月的银子给姑娘,就此分道扬镳吧。”“正好,小女子也有时要回皇城,不如一起?”那女子的眼神闪过不明的光芒,笑容众多了些诡异。“那现在就起身吧。”不二来到埋葬观月的地方,一切景色依旧,坟上的花是新的,看来这一年迹部和忍足经常来给观月上坟。不二将刚才的那首词那女子一直坐在一颗樱树下,恍惚间,不二把她当成了观月。“初……”唤出那个许久不曾自口中而出的名字,一个瞬间的失神,似乎那人就在眼前一般真实。“是公子很重要的人么?”“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不二走到樱树下面坐下。“公子才是。”不二摇摇头,苦笑着,“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才聪明反被聪明误,自食恶果。”“可否告知青儿呢?”“两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我与他相遇。之所以会请你做我的琴师,只因为你与他长相颇似,那时我还在惊艳,一个男子,怎可以生得如此精致?直到后来,看他泛舟湖上,如天仙下凡,也是请他做我的琴师,与他朝夕相处,每次故意惹他生气,看他赌气的模样,就会有一种满足感。那段时间,真的是天上人间。那之后,他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得不假装背叛,但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将他和我都推下了深渊,是我……是我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幸福……毁掉了我爱的人……”不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像要把它看穿。“这些事情……如果重演一次呢?”“如果重新来过,我根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他真的背叛了我……死在他手上……我也心甘情愿……”言语间,泪眼婆沙。秋风起,樱花四散飘零。却听见冷冷的声音在树林中飘荡。“你早说不就行了?!浪费我一年的时间陪你玩!”不二抬眼,眼前的人撕去了面具、假发,身高和体形在迅速蜕变,逐渐显现出那人的面容,和银色的发……“白石……藏之介?!”不二想要尖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竟会在自己的身边待了一年?!“你这一年之中只字未提小初,我还以为你把他忘了。”依然是那嚣张的笑容,竟然这一年让他扮女子……观月初……有你好看的!不二迅速的恢复冷静,缩骨大法他又不是没见过,“我岂是那种薄情寡意之人?倒是庭主在这里呆了一年,冷枭庭的一切事务由谁打理?”“冷枭庭自会有人打理,你就当本庭主休假不行啊?”白石穿戴整齐之后回身看着不二,“我只告诉你初他未死,至于他身在何方,愿不愿意跟你回来,那便是你的事情了。冰帝这么大,那人又精通易容,你要找到什么时候?”说完,笑笑,在一阵烟雾下失去了踪影。
2007年07月25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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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观月怎样也想不到不二竟会如此这般迅速的找上他。白石消失之后,不二便握了握手中的纸回过身去来走到了那幢竹楼。观月看见不二,只字未提,只是依旧在给院落里面的蔷薇浇水,神态自然,像不二从未出现过一样。不二看到观月,先是一阵心悸,随后而来的便是安心的笑容,走到观月的身边,看着眼前浇花的人,依旧美的动人心魄,只是消瘦了许多。一年的祭奠,是对自己的惩罚。而这残忍的惩罚,却最终换来了幸福。别来无恙。轻声的吐出四个字,不二感觉这声音不像自己的,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的声音,而眼前的人,却毫无反应。像对待透明人一般,观月与不二擦肩而过,只是盯着手中刚采下的蔷薇,默不作声。初,我好想你。不二看着观月转过身去,却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初……你都不知道这一年……”话未说完,便见观月腾空而起,在空中洒下阵阵谜烟。“不二周助,你知道么?我等今天等了一年了,一直想要亲手杀了你。”一年后……在听到那个声音……里面多了的……不是恐慌……却是温馨的感觉……观月拔出腰间的佩剑,足尖轻点,飞身上前,一剑刺中不二的右肩,鲜红的血液汩汩而出,观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反身将剑拔出,血液飞溅,染红了点点樱花。“初……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脸上,是相思成痛的笑容。关于反手,剑泛着银光,架上了不二的颈项,“一年前你处心积虑的要杀我,我九死一生逃过,你是我的仇家,我有何理由不杀你?”“初要是想杀我的话……便是我欠你的……我死有余辜……”“这样的甜言蜜语对我气不到半点作用,你是知道的。”不二笑着,却见眸中寒光一闪,忍着右肩的伤口一跃而起,风声飒飒,藏匿在树上的几个黑衣人也应声倒下。但不二的伤口却负荷不了这样的伤痛,坠到了地上。在下坠的途中,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接住,轻轻的置于地上。观月起身,踢了踢那几个黑衣人。“有事你们?”“模仿冷枭庭,到底想干什么?”以就是那个熟悉的动作,紫袖高扬,另一支袖子护着不二,一阵白烟过后,当不二再睁眼的时候,那些人尸骨无存。回过头,观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不二。“你凭什么断定我不会杀你?”“小初若真想杀我,我早不在人世,而且……上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说过信任小初……就绝对不会反悔……”“那若是我反悔,杀你灭口呢?”“我说过的,我心甘情愿。”“我不二周助在此对天发誓,若观月杀我,我决不还手。”“这可是你说的。”观月轻笑,一阵暗紫色的烟雾冲着不二飞出,不二果真没有躲闪。“初,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否?”“要死的人了,随便。”“白石……和小景是什么关系?”“不愧是冰底第一谋臣。没错,这也是藏之介他不再杀迹部的原因,迹部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他也是皇室血统,后来因为后宫争宠兵荒马乱的所以把他送出了宫,正巧送到冷枭厅的门前。藏之介也是前些日子师傅回庭才知道他的身世的。那个雇主已经被师傅杀了。”“哪,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快便找到我?”“白石临走前交给我的这张纸。”“藏之介那个混蛋……”“你是怎样复活的?”“什么复活,我压根就没有死。早就料到你疑神疑鬼的个性,我在赴宴之前刻意先服的毒药,事后你葬了我,藏之介和国光将我带出来的。”“为什么要救我?”“因为你是我在意的人。”“那换我接着问。白石和我,你爱过谁?”“藏之介……是青梅竹马。”“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刚才施的药,可否告知名字?之后阎王老爷问起来,我也有话可说。”“此药无其他复杂的名字,解要的话,在躲在树后侑士那里。”观月笑笑,走入竹楼之中,关门的瞬间,道出了玄机所在,“此药无其他复杂的名字,单名……一个‘春’字……”然后便听到门外咬牙切齿的三个字震破天际,“观•月•初!”而门内,则是观月的仰天长笑,尔虞我诈是么?我可以陪你斗到老。樱零燕分暗香逝蜡映烛台镜照鬓斑白远隔天涯雾迷离望断云开守月明盈盈灯火待君归昔人已别独立初识地怅然回首却见君谈笑拂泪蝶双飞恍惚间,观月看到了,空中,似乎有蝶在舞。END
2007年07月25日 1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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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回复:58楼
我晋江的MJ是祭奠=逝撒……亲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久没上晋江了==荒了==
2010年12月07日 2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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