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巴克】麦克法兰恐怖系列背景故事
麦克法兰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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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RT,麦克法兰跟克里夫巴克合作的恐怖怪物系列一直是经典之作,除了玩具造型扭曲外,还附有克里夫巴克写的更为扭曲的丰富玩具内容的背景故事,现在我把搜集到的这些故事发上来以供大家参考。
2013年01月23日 06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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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II 镰刀手 - 梅司特
THE SCYTHE-MEISTER
全身被带钩的铁链所束缚,头被铁箍卡住,头皮被特制的工具强烈拉扯变形,马上就要和头部分离了。类似受佛般的在极度痛苦后获得的新生,现实中的压力在意识形态中成为极端的痛苦被疟的形象,释放出心中的压力
I
普利摩顿比神话或历史上任何一个伟大城邦都要古老。事实上,根据许多史料记载,这是有史以来最早建造的一个城邦。远在特洛伊、罗马、耶路撒冷建立之前,普利摩顿就已经存在了。
长期以来,这个城邦由一个君主王朝统治着,其残暴程度可以与古罗马暴君恺撒相匹敌。就拿国王普菲多十一世来说吧,他在人民大起义爆发前统治了这个国家整整16年,是个极度腐败、灵魂堕落的人。他的生活穷奢极欲,住在一座他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宫殿中,对普利摩顿三百多万民众的死活毫不关心。
最后,他的末曰来临了。
等一下我们会说到的,现在先来说点其他的吧。
II
首先,让我给你讲讲扎尔斯•克里奇的故事吧,他来自这个城市的最底层。童年时,他经常去罗马大竞技场通道里找东西吃,那里到处都是有钱人吃剩下的美味佳肴,因此吃饭对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克里奇非常幸运地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存活了下来。根据某些自然观点,经历能使绝大多数人重塑自我,扎尔斯的经历就使他强壮起来。13岁时,他就已经比他所有的哥哥们都高大了。并且,在获得了体能上优势之后,他开始对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堕落城市是如何运作的感到好奇。在尚未看清自己所处境地之前,他就认定自己是无法逃脱这个陷阱的。
14岁那年,克里奇成了东方城邦中一名叫做杜拉夫•卡斯卡利安的黑帮头子的信使,并且很快在这个犯罪团伙里得到了提升,原因很简单:他愿意去做吩咐给他的任何事情。作为回报,卡斯卡利安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为了不使他被捕,卡斯卡利安在克里奇每次杀人后都找人帮他清理后事。而克里奇则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杀手,他不喜欢一刀命中要害,而喜欢用长镰刀先把被害者的内脏挖出来,然后再用他们自己的肠子将他们活活勒死。
即便是在普利摩顿这样一个堕落的城市里,克里奇的罪行还是没多久就败露了。尤其是当人们发现被害者大多是卡斯卡利安的政敌时,克里奇这个名字一下子便家喻户晓了。那些对皇帝不满的法官、议员、记者们常常成为克里奇的刀下鬼。对克里奇自己来说,他并不在乎自己杀的人是谁,血就是血,并不因身份不同而有所区别。无论是杀共和人还是皇亲贵族,他都能从中获得同等的乐趣。
然后,他遇见了一个名叫露辛迪克的女子,一切都改变了……
III
露辛迪克是一位议员的女儿,她的父亲在最近的一次露天演讲中对城市曰渐颓废堕落这一现实表示不满。他指出普菲多王朝把人民的税收用于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这一切必须被制止。
国王立即亲自下了命令:替我把这个议员干掉。卡斯卡利安非但没有对此表示异意,还满心欢喜地建议国王派克里奇去杀掉这个惹麻烦的政客。
克里奇来到议员的住处,在种满玫瑰的花园里抓住了他的目标,轻而易举地挖出了他的肠子然后把他抬进屋子。正当他把议员的尸体安置在餐桌上时,露辛迪克走了进来。她正在沐浴,大概听见不寻常的动静,便拿着两把刀,浑身赤裸着跑来对付入侵者。
她绕着站在她父亲鲜血和内脏中间的克里奇走了一圈。
“你要是敢动一下的话,我就杀了你,”她说。
“就用这两把餐刀?” 克里奇挥舞着他的镰刀问道。“回去洗澡,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你刚杀了我的父亲!”
“是的。你们长得很相象。”
“我真想知道象你这样的人在杀我父亲之前有没有动过脑子想一想。他想推翻国王的统治为的正是让你和所有象你一样的人不再受到他们的剥削。”
“为我和象我一样的人?你对我几乎一无所知。”
2013年01月23日 10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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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医生在哪儿?”乌班诺用命令的口气问道。
卡米儿伸手指了指尸体堆后面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塔利萨克医生正在那里恭候他们的到来。
将军们惊讶地发现,塔利萨克医生看上去就和他那些尸体没什么两样,他仿佛是上帝的一个恶作剧:恐怖、怪异……超乎想象。他用一个奇怪的装置把自己从嘴巴的位置吊了起来,就好象是一条鱼一样。他用自己怪异的头脑(或者说天才的头脑,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外置的子宫——他的小腹外挂着一个半透明的袋子,垂直悬挂在他的两条长腿之间。那袋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一个生化怪物(Mongroid)……”卡米尔小声解释道。
蒙特法罗将贪婪邪恶的目光从子宫中抽搐的东西上转向它的主人。
“塔利萨克?”他叫着医生的名字,“我们想从你这儿要点东西。”
塔利萨克忽闪着眼皮望向蒙特法罗。他开口说话了,可被吊起来的嘴巴让他说话含糊不清,最后卡米尔不得不充当翻译的角色来向将军们解释他说的内容。
“他说:什么?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一个能让魔鬼都觉得害怕的魔鬼,”蒙特法罗告诉他,“一个怪物中的怪物,一个能让城中妖魔抱头鼠窜的厉害角色。”
塔利萨克突然发出古怪的声响,过了半天大家才发现他可能是在笑,直笑得他浑身颤动吊在空中晃来晃去。而他“腹中”的“胎儿”也用剧烈的痉挛回应着“母亲”的反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弄出这个怪物的?”博哥特轻声问身后的乌班诺。
“不要窃窃私语,”卡米尔打断了他的话,“医生不喜欢别人这样。”
“他只不过奇怪塔利萨克是怎么让自己怀孕的而已。”乌班诺大声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这次塔利萨克用手把嘴唇尽量按回原形以便亲自回答这个问题,答案非常简短:“用科学。”他说。
“真的吗?”乌班诺疑惑不解地说,为了进一步确认,他跨过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走近塔利萨克细细查看。“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要是这是某种**行为的结果我会很沮丧的。”
塔利萨克又大笑起来,可将军们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好不容易笑完了,他又开口说话了。这次依旧需要卡米尔来翻译给大家听。
“他说他有一个假人或许能满足你们的要求,”女侏儒说,“他只有一个要求作为交换……”
“他要什么?”蒙特法罗问。
“他要你们保证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个他的孩子。”
“你是指这个吗?”蒙特法罗冲着子宫中那抽动着的怪物点了点头。
“恩。”塔利萨克回答说,“这……我的……孩……”
“他说什么?”乌班诺问卡米尔
“他说这是他的孩子。”卡米尔回答
蒙特法罗耸耸肩。
“只要你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没有人会伤害这个‘小家伙’的,”蒙特法罗说,“我以我个人名义向你保证。”
“很好。”卡米尔说。接着,在塔利萨克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她补充道:“他希望下次你们不要一起到这里来,就让蒙特法罗将军一个人来。”
“我个人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博哥特边说边挥手往回走,“只要他把我们要的怪物给我们,他愿意生多少个小鬼就生多少个,我才不管呢,只要别让它们靠近我就成。”
VI
露辛迪克躺在沾满血液和汗液的床上,身边躺着她的情人。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说道:“我们不可能长久,你知道的。”
“为什么不可能?”
“两个象我们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得到快乐吗?”她说,“这是天理不容的。你杀了我的父亲,我应该恨你。”
“而你则把我送到了阿冈尼司帝斯手里,我也应该恨你。”
“我们是怎么样的一对呀。”
“也许我们应该回到沙漠里去,”克里奇提议,“那里对我们来说安全一些。”
露辛迪克笑了。“听你说的,更安全!难道不应该是别人怕我们吗?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希望情况一直能这样继续下去……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
露辛迪克翻过身用她的长刀紧贴住克里奇的手臂。“我们不能离开普利摩顿。”她说。
“为什么不能,这里迟早会天下大乱的。让它去吧。”
“可亲爱的,是我们挑起了争端,你和我,我们应该留下把戏看完。”
克里奇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你想的话。”
“这是世间万物走向末曰的规律。”
“末曰?为什么这样说?”
“嘘,亲爱的,别激动。这样更好,你会明白的。”她转头吻了他一下,“为我留下吧。”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理由。”克里奇对她说道。
“这么说你同意留下了?”
“是的,我留下。”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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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周围的房子全都已经被遗弃,变成了不毛之地,这些房子的主人都离开了普利摩顿,逃到别的更加安全的城市去了。猪圈中的生活可能会枯燥无味,但是至少有活下去的机会。然而人们还是来到死亡笼罩的迪亚曼达大街,只是为了在灯光温馨的家外面,倾听那欢乐的声音。
不,不仅仅只是倾听。关于那里,有一种感觉,深入人们的皮肤之下。从敞开的窗口渗出的能量,使得成千上万只萤火虫在每天黄昏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它们互相追逐着,描绘出一幅精美绝伦的神秘图案,空气因为它们的激情而凝滞,它们的亮光持久不衰,以至于这所房子被它们的飞行轨迹装饰得张灯结彩,即便在萤火虫们结束飞翔,精疲力竭地落下,并消失在高高的草丛中,这种景象也会长时间的持续漂浮。
有时候,这些逗留在周围房子的阴影之中,盼望着能够有机会看到情侣真实面目的人类偷窥者们, 真的能够如愿以偿。情人们的喧闹所产生的奇异的力量显示,从任何角度来看,它们都不是自然所创造的生物。它们看起来是一种混合体;三分之一是人类,三分之一是金属物,另外还有三分之一是介乎于肉体和这些剥离、砍切、冲刷肉体的器具之间的真空。
当它们从婚礼用的床单起身的时候,依然鲜血淋漓;但是它们微笑着,彼此亲吻着对方的伤口,仿佛这些伤口并不重要,仿佛这些切割下来的组织、这些剧痛、这些割伤,都是它们彼此热爱的佐证。
谣言传播的很快,没过多久,蒙特法罗将军就听说了位于迪亚曼达大街上的这所房子,也听说了这所房子具有的名声。在一天晚上,他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在热烈地进行:空气中到处充满着摇曳的灯光,整座房子都在呻吟和摇摆。然后令人恐怖的欢乐尖叫声从火光闪烁的房子里面和百叶窗的阴影中传出来,从一个房间传到另外一个房间,好像是情人们的激情产生的动力使得尖叫声充满整座房子。
蒙特法罗以前从来没有见识、听说或者是亲历过类似的事情。一种类似于迷信的冲动传过他的身体,削弱了他的铁石心肠,让他那从额头到脖子大约四分之一英寸长的头发直立起来。
他开始从房子里面向外退却,手中都是冷汗。这时,他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转过身,看到了乌班诺。他看上去好像一个刚刚在自己身上发现了非常恐怖事情的人,也好像一个刚刚看到上帝的人,或者两者皆而有之。
“这些都是我们杀死的人。”,蒙特法罗非常平静地说。
乌班诺将军开始点头,但是这个动作对于他极度恶心的肌体来说幅度太大了。他吐出了一堆淡黄色的呕吐物,有些还溅到了他完美无暇的、经过精心擦拭的长靴上。他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然后说道:“是的。”
“是的?”
“是的,这些都是我们杀死的人。”
那天夜里的晚些时候,蒙特法罗回去见塔里萨克。他是一个人去的,后来证明这是一个明智的举动。无论是乌班诺还是博哥特,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在那里等待蒙特法罗的事情。
自从他上次踏上这个门槛,这里的情况在四十八小时内发生了显著的恶化。肢体依然到处都是,但是它们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看起来好像所有的水分、所有的能量,都被吸收和榨干了,只留下了干瘪枯萎的肢体。眼珠从眼眶中脱落,嘴唇被从牙床上拉起,它们看起来都像是尖叫着的瞎猴子。躯体上的皮肉已经萎缩到了骨骼;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也是如此。皮肤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脱水组织,覆盖在骨骼结构上面。当侏儒卡米尔出现,并向蒙特法罗致敬的时候,她用脚踢开了周围的一些尸体,这些被踢开的尸体滚动起来就像一大堆纸做的人体模型。
“完成了没有?”蒙特法罗问她。
“哦,是的,已经完成了,”卡米尔闪烁着微笑,回答到,“我想,您将会非常高兴的。”
这时从阴影中发出了一个声音,说着蒙特法罗无法理解的一些话。
“他在请求我揭开他的身份。”卡米尔说。
将军环顾了一下这个墙壁肮脏的房间,试图了解‘它’到底是什么;在房间的尽头,他看到了非常特别的东西,被一块显然是从楼上拿下来的破旧的挂毯覆盖着。
“是那个么?”他问道,没等得到确定的回答,他就走了过去。在他大步穿过尸体的时候,这些尸体在他的脚下劈劈啪啪的裂开,变成了尘埃和碎片。很快,整个屋子就充满了螺旋形的,苍白的人体碎块。蒙特法罗一下子抓住了挂毯的边缘。这时,卡米尔说出了这东西的名字-“维诺埃纳托米卡。”将军掀起了挂毯,他一下子暴露出来。
就像当覆盖在毯子下面,对于它体积的猜测一样,它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有九英尺或者更高。它长着一张死亡的面孔,而且身上装备着大量中世纪的杀人武器。有一些钉子被残暴地钉入它的肩膀和大腿。血迹凝固在钉子周围,然而当埃纳托米卡开始移动它的身躯(就像它正在做的一样),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沿着身体淌落下来。
“它认识我么?”将军问道。
“是的,”卡米尔说,“它随时准备听候您的命令。”塔里萨克说道,卡米尔进行着翻译。“他说他不对他的创造者保持忠诚,只对您,蒙特法罗将军。”
“听起来很不错。”
蒙特法罗挥手召唤它。“过来。”那个生物犹豫着迈出了一步,然后又犹豫着迈出了第二步。
“我能跟您一起去么?”卡米尔说。蒙特法罗低头看看她的**。“那你必须给自己穿上衣服,”他说。
她笑了,然后走开,去取回一件被跳蚤啃咬的破破烂烂的毛皮大衣。
他们一起走入了夜色之中,一共有三个人,将军本人、侏儒、还有维诺 埃纳托米卡。
黎明马上就要来临。然而黎明不是任何一个特定事件的终结。虽然葛莱塔 萨巴蒂尔在去往卡利科斯的路上,被一群强盗所杀——这是她没能预见到的宿命——她的预言在很大程度上还都是
正确的
。一个时代正在走向终结:情人的时代。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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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出自一种奇怪的忠心,蒙特法罗将军接手了这个瞎眼怪物的一切,照料它的生活。他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嘲笑“伟大的维诺 埃纳托米卡”,一旦有人违反命令将就地枪决。几次杀鸡敬猴之后,再没有人敢嘲笑维诺了。这个瞎眼怪被独自放逐到城中的目的里,时常挖开新坟啃食那些新鲜的尸体。
V
露辛迪克驾着马车在沙漠中转悠了好几天却始终没有能找到阿冈尼司帝斯,整个沙漠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安静,没有丝毫沙尘暴的迹象。平静的沙丘看上去象是一个谷仓,密不透风。一个星期之后,镰刀手-梅司特的尸体开始发出臭味了,露辛迪克用她美丽的双手一点一点挖出了一个墓穴,亲手为自己的爱人举行葬礼。正当她坐在墓穴边轻声哭泣时,恍惚间听到风中传来了阿冈尼司帝斯的呼唤,她猛地站了起来,准备向这位伊甸园的天才乞求帮助,希望他能用神奇的法力将生命重新灌入克里奇干枯的身躯。
可是,这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呼啸而过的大风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事实上,就在短短四十一年后,就在露辛迪克在离开克里奇墓穴仅仅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游荡的时候,阿冈尼司帝斯确实曾出现过……
VI
一天清晨,露辛迪克象过去四十年一样在灿烂的朝阳下醒来,突然,她很想回去看看普利摩顿城。于是她离开了守候多年的克里奇回到了城中。她很惊讶地发现父亲的老房子竟然还在,人们慑于迷信不敢摧毁这座当年声名显赫的房子。于是,露辛迪克重新住了进去,可仅仅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几个晚上之后,种种对往昔的回忆几乎将她窒息,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决定重新睡到那张快要坍塌的老床上,许多年前,她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和克里奇疯狂地**。睡在这里露辛迪克没有做噩梦,恰恰相反,她觉得克里奇和她在一起,这种感觉远比她在沙漠中守候他墓穴的时候来得强烈,在梦中,他轻轻拥着她,在她耳边诉说着对她的相思之情。露辛迪克开始自残,因为流血让她觉得痛快,现在的她成了一个极端危险的人,无论是谁看她的目光令她觉得不舒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掉他。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露辛迪克出手杀掉了那三位将军:博哥特、乌班诺和蒙特法罗,过了这许多年,他们都已经成了又老又胖的糟老头子,成天聚在一起发牢骚。又一个夜晚,她在目的找到了当年杀害克里奇的那个瞎眼怪物,瞎眼怪夜夜以泪洗面,它的眼睛除了流泪外没有任何其他用处。露辛迪克站在一旁,看着它边哭边吃死人肉,她决定不杀它,让它的痛苦继续折磨它自己。
露辛迪克清楚地知道此刻对于瞎眼怪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她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到它的性命结束这种痛苦的,但为什么她要这么仁慈?为什么没有人对她这么仁慈?更何况她很高兴这座城市里有三个怪物同时存在:下水管道里的孟格里德(她已经在它的腐烂王国里见过这个肮脏的怪物了),墓地里的维诺埃纳托米卡,以及议员的房子里的她。这其中有某种必然的联系。有时候,露辛迪克也会觉得孤单,她曾考虑重新回到沙漠中,回去躺在已经变成干尸的克里奇身边,让风沙将他们一起掩埋。可总有什么事情阻挠着她,或许她想亲眼看到普利摩顿的毁灭,又或者她早已走火入魔了。
从那之后,露辛迪克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终生与泪水、鲜血和孤独为伍。无数虔诚的信徒夜夜向上帝祈祷,企求自己不要成为露辛迪克的目标。从某种意义上,露辛迪克获得了永生。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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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但最引起Tom注意的是并不是这些奇怪的挖掘者,而是他们的主人,他虽然不知道名字却见过这个男人,竟授他被活埋前给他检查过身体的医生,怪不得他能通过尸检,原来是这个男人策划了整个事件。(应该就是Fetter医生)这些人看着这个“死人”双眼越来越有神了,Tom感觉死亡的僵硬慢慢散去,生命的活力慢慢从头顶注入直到脚心。 “欢迎欢迎,你现在一定很惊讶我泌这里能碰面。”医生发话了。 “我想是的。”因为脖子被勒太久了Tom话音很轻,大夫马上就为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试试这个。”递给他一个银色的酒壶,Tom接过后狠狠地喝了两口,冻僵的身体马上感觉好多了。 “我们不是同情你才花那么大力气救你把你带到这里的。”医生继续说,“你要为此付出回报,你要为我们效力,你将成为召唤者,带领一支地狱巡游团(个人觉得比叫马戏团确切)回到上面的世界。” “现在人们变得越来越自以为是,洋洋得意,应该是向人们心里传播一些恐惧的时候了。” Tom想起他被吊死时,潮水般围观的那些冷漠的人们,“我很乐意接受这份差使,”Tom说,“从哪里开始呢?” “就从那被你杀死的妇人开始,”医生补充道,“Mary Slaughter(吞剑女)。”……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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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就这样Mary觉得还是不够,更多的利器从木盒中被召唤出,以一闲优美的姿态飞到她周围,将她包围起来,剑尖紧贴着她的头面和躯干各部分。看到这一幕,Tom已经难以分辨,她是这些利刃的祭品还是主宰;将会成为它们的剑下亡魂还是它们绝对的首领?一个极细微的闪失或是失足,眼前就会血流成河(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血),也许这才是这幕壮观景象真正的意义。最后,Mary用中指轻点了下她喉中的利刃,随即它就冷静轻松地从喉中退了出来,就像滑下去时那样,其他那些利刃也纷纷聚集起来回到他们的栖身之所中。 “太精彩了。”Tom赞道,“这将是我们最精彩的节目!” “那当然,”Mary半开玩笑的说,“那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能到达到现在这种程度,我希望我们的观众会喜欢。” “当然会大受欢迎的!”Tom说,“他们会为这对你崇拜甚至献出疯的爱情,如果我是那些观众的话。” “你又来这一套了,Tom我告诉你,你那‘爱情’你自己留着,好好收好;至于你那‘崇拜’我倒能接受,至少留到你把我惹火的时候。” “那时又会怎样?” “你说呢?”Mary回答,“我会把你碎尸万段切成好多好多小块,就算你亲妈看到也不会认出这是从你身上割下来的” Mary微笑了一下,仿佛甜蜜地说出这些恶毒的话语。随后轻柔地对那些利刃说晚安,把木盒收了起来。 “我们该上路了。”Tom说。 “真希望明早快一点到来,邪恶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 “那些无知的人们一看到我们地狱巡游团,一定马上就会惊恐地躲回教堂不停地祈祷。”Mary笑着说到,“虽然他们也知道……” “这无济于事”。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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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驯兽师里的怪物 The Sabbaticus
在Thyle大陆边缘的不毛之地有一座叫Karantica的荒城。昔日在大陆上繁荣一时,现在已是满目疮痍,不见一丝人迹。蜥蜴躺在被烈日烤焦的大地上舒服得晒着太阳,野狗在遗弃的豪宅里相互撕咬、流血、最后死亡,谁能想到曾经在这幢屋子里充满了音乐和欢笑还有那些高谈阔论的哲学家。
在Karantica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灾难毁灭了这座城市?是可怕的鼠疫?还是城中的贵族不断地内战渐渐的使这座城市没有了人烟?
史学家相信上述两种说法皆有据可查但还有一种说法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尽管那种说法至今仍未被证实,只是以流言和谣传的形式流传下来。
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座城市在它还未衰败时并不像大陆其他城市那样由国王统治,而是教会!那里的教条比大陆上任何一个王国的法律更严酷的压制着城市里的居民。在Karantica上天的法条严酷无比,不用说,上天的代言人:教士阶级所作的审判常常是残忍得无法表达。犯了很小的过失就会被剜去双眼流放到荒野。那些被判了死刑的女人们往往在行刑前夜被秘密带进寺庙,在那里,据禁欲的教士传出,上天派遣崎形的怪物蹂躏、撕扯她们。在这里即使是小孩也难逃上天法条的惩罚,小孩们常常为了一些不重的罪行,被活活扔进像恶龙肚子似的大铁锅中生煮。
这种情形下,每个平民都被压迫得无法再生活下去了。这时一个正直的法官Phio在Karantica最贫困的街区Myassa中最肮脏的街道中成立了一个市民法庭,他发现人们更愿意接受他对法律的新诠释:正义的制裁不应该如此残酷,,特别是在Karantica这样一个人性化的社会——私下里把修养和仁慈叫嚣得比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响——不应该把活生生的孩子放在锅里煮,他们所谓“罪行”就因为在圣庙外的喷泉中偷偷抓了几条鱼。法律应该为人们所崇敬,除了威严外还要有仁慈的一面。法律不应该像现在这样,Phio说,应该更人性化。
Karantica的人们并不愚蠢,他们能够理解Phio所说的话,他那平淡的言语中包含着激烈的意义—现在Karantica的法律(教条)连人性中最最基本的仁慈都无法体现,他的言论迅速在市民中传开了。人们开始将原先交给教会处理的各种纷争、纠葛纷纷拿到Phio的法庭来解决,来的人太快太多以至于在短短一个星期以后,Phio那不大的法庭每天都被挤破门槛,他常常要从早上6点一直开庭到半夜,主持他那特有的“正义的法律”。
Phio的所作所为难免引起了教会的注意,这不奇怪,城里到处是他们的眼线,他们很快知道了这个人和他所宣扬的异端的正义。马上教士们在那个众多残酷的施法者中最残忍的那位:Thamuts-ul-mire召集下召开秘密会议,商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一致认为,这样下去Phio的异端邪说甚者更多类似的法庭会很快在城中遍地开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这时一个年长的教士说“控告Phio亵渎上天的法条—他现在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接下来由我们的Thamuts-ul-mire制造几起印象深刻的可怕的平民死亡事件嫁祸给Phio,这样看谁还敢在去找他”
“这样不好” Thamuts-ul-mire说“万一有任何差错败露了,反而使我们更为被动”
“那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年长者反问道
“我们要做的是惩罚那些听信他言论的人” Thamuts-ul-mire回答
“惩罚那些民众?”“惩罚所有的人?”
“是的”
年长者笑了起来“所有的人?我们怎么一下子惩罚这么多人?难道先让一半人鞭打另一半的人,再让受过鞭打的那半人反过来再鞭打第一次的施刑者?”
“不,不要这么残忍” Thamuts-ul-mire回答“我们要用恐惧让那些愚蠢的人回头”
“对上天的恐惧”
“不,恰恰不是对上天的恐惧” Thamuts-ul-mire回答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就在夜幕刚降临时,三个孩子,两兄弟和他们的小妹妹在城郊果园玩耍时被杀害了,尸体在树丛中被人发现。现场惨不忍睹,孩子们被完全肢解和破碎,脑浆被舀出打碎的脑壳外吃掉,他们那还幼小细嫩的肠子被整根拉出体外,拖在草地上。事发后,人们急切想查清,究竟是什么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这已经超出了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两天后,又有七个孩子在较体面的街区(住着那些富商)被谋杀了。这次不同的是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家庭。但现场情况和上次那三个在果园被害的孩子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残忍地将尸体肢解;同样脑浆被吃掉,肠子拖了一地。然而,这次施虐者在瞒跚逃离那肮脏的现场时,被人看见了。这些确实不是人干的,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可能是从野外来到城里的。
这种野兽只有Karantica独有,名字叫做“Sabbaticus”。很快消息在城中传开。这种野兽完全不是低等的食腐动物,它的记载是来自一本叫“Jidadia 的遗嘱”的伟大宗教著作,这本著作已经成为教士们遇到疑难问题时量刑的依据。孩子们的心中对这种野兽充满恐惧,父母们的恐惧更近乎绝望。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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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raven 楼主
“这完全是你们自己找来的”第二天当绝望的人们到教堂祈祷时,Thamuts-ul-mire在讲坛上大声训斥道“你们没有遵守神父们带来的法律—上天的法律,是你们把这原来安全祥和的土地变成了现在这令人憎恶的荒漠”
数以千计来听讲的民众纷纷下跪,某些忠实的信徒甚至忍不住哭叫起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其他人只是跪在那里低声抽泣,顿时悲惨的气氛萦绕在大圣堂的圆顶下。
“我无法将你们从自己的罪恶中解救出来” Thamuts-ul-mire又说“这只能靠你们自己”
“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在城中有那么一个人,把他创立的法律凌驾于上天的法条之上,如果你们都唾弃他,那只被你们心中邪恶召唤而来的野兽,“Sabbaticus”也许会离开Karantica回到荒野中去。”
听到这里,人群顿时一齐爆发了起来,抽泣声、祈祷声化为了复仇的嚎哭声。人们拿着武器从城中各处聚集到通往Phio的法庭所在的道路,人潮就像刚才教堂中的嚎哭声那样汹涌。Phio法官在他那曾改变人们命运的法庭中静静地听着暴民们的咆哮声渐渐接近。当然,他的支持者已经警告过他现在的状况。在人群踢开门把他拖出去时,他已经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如果他的动作能快一些,运气能好一些的话,也许能够逃脱,但即使这样他又能去哪里呢?他在Karantica出生、长大,他深爱着这座城市,以及那些被教会控制的可怜的民众们。
说实话现在Phio并不愿意就这么死了,毕竟还有好多事等待着他去做。但他已经准备好面对自己放弃逃跑所面临的后果。Phio死的非常痛苦。受到从前教会那些酷刑的耳目渲染,Karantica的平民都非常擅长长时间残忍的折磨一个犯人而不会让其马上死掉。Phio在光天化日下被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零七分钟才痛苦的死去,他的右眼从眼眶中被捣碎、挖出,他的袍子从下摆到领圈完全被鲜血浸透了。成千上万的丽蝇和食人蜂在他周围盘旋,最后聚集到他那被完全破碎的脸上,直到将他完全覆盖。最后,他跪倒在地,几分钟后一头向前倒下了。这一瞬间现场出奇的安静,空气像被凝固住了,直到一个不到5、6岁的幼童冲上前去,开始疯狂地重重敲打他的头部。人群—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曾因他们现在踩在脚下的人的仁慈而被拯救过—开始将不断升级的怒火发泄到这个悲惨的人身上—当法官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这些民众并没有因为残忍杀害他们的救世主而感到惭愧,毕竟,是因为他那只野兽才会从荒野来到这里,他罪有应得。
那些教士的眼线们马上回去报告了所发生的一切。得到赏钱后,高兴地离开了。“太好了”年长者说“终于把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不再使用那不光彩的手段了”
“但那些杀死小孩的杀手怎么处理”
“把他们带到荒郊活埋了” Thamuts-ul-mire回答“我将亲自带人完成这项工作,看着他们做好,这事不能有任何差错,我们和那些赏金杀手再不能沾上任何关系”
方案一致通过,其实那些惨案完全是在教会指使下进行的,孩子们被害的那两个晚上,这两个被雇来杀害孩子们的职业杀手,通过一些小道具将看似野兽的影子投到周围的墙壁上,并在孩子们尸体旁的血迹中留下伪装的野兽的痕迹。现在却被那些教士从所住的草屋中诱骗出来,趁着夜色沿护城河被带到城外荒凉的不毛之地。他们每人发到一把铁锹,被命令挖一个能放下两具尸体的深坑。他们意识到这是在挖自己的坟墓,但对Thamuts-ul-mire的手段太恐惧了,使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也只能接受现在的事实。他们现在就像那些被亲手夺去生命的孩子们当时那样的无助,听从命令挖好了自己的坟墓后,一起跳了下去。教士们将他们那些粗劣的道具:被用来做出“Sabbaticus”在墙上影子的人偶以及事先雕刻好制造那野兽在血中痕迹的那些树干。在他们头顶上一起扔了下去。。。。。。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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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Thamuts-ul-mire的命令下,他手下的教士们开始往坑里填土。当泥土洒落在那两个杀人犯脸上时,直到这时他们才开始表现出恐惧—开始不停地抽泣、请求Thamuts-ul-mire饶恕。但没人理会他们,当最后薄薄的一锹土将他们完全覆盖闷死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我们快回去吧” Thamuts-ul-mire说“这里风太阴森了,弄得我牙齿直打颤”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奇怪的狂风刮过来,把教士们手中的火把吹灭了,月亮突然躲进悬在东方隐约的黑云中。四周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慢慢接近同时一股腐败的恶臭刺进了他们的鼻孔。
“那是什么”一个教士嚷了出来,他的语声打破了大家心中对不安的掩饰
“可能是野兽,听到吼叫声了” Thamuts-ul-mire回答“可能是闻到尸体的味道了”
“什么野兽”有个教士问道
“别管那是什么了”其他人说“还是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死亡的恐怖从那个晚上开始在城中周而复始。13个孩子死了,第二天晚上又有19个被害了,到了第三天晚上被害的孩子增加到36个。这些诡异的迹象无疑是在给城中的人们表明身份,Sabbaticus还在。Phio法官的死亡并不能令Sabbaticus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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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没有留下,城中现在连鬼都找不到一个。
怎么能在那样的城里再呆下去。虽然Karantica是座美丽的城市—虽然有雄伟的宫殿和豪宅,虽然有优雅精致的广场和街道—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不管大人和小孩在那里都会感到恐惧。
即使无家可归也比住在Karantica强,曾经有人这么说—甚至在Sabbaticus离开这座死城,被Tom Requiem的地狱巡游队驯养后—这种说法还一直流传下去,深刻地烙在人们的记忆中,永远不能磨灭。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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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我们……”站在Dietrick近旁的一个侏儒女子哭诉道。她悲伤的眼泪把脸上的睫毛膏都哭花了,“他在我们身上作各种实验,把我们折磨死后,就装进瓶子里给人参观。要不就是把我们的皮剥下来!”
“别听她胡说,她是个疯子!”Fetter激动地争辩道,“我是个守法的市民,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个女人突然冲向Fetter,一把抢下他手上的皮夹,翻开到里层给Dietrick看那上面的花纹。
“我丈夫在一次实验中死了,就给他把皮给剥了,你看!这个纹身从前就是他胸口上的。”
在那个皮夹上(细看确实是由晒黑的人皮缝制而成)里层有个一支箭射穿一颗心图案的纹身,在那颗心上写着“Aaron Love 袖珍Alice”。
“Alice,给我闭嘴!”Fetter大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只会更加暴露真相,他从袖珍Alice 手中抢过皮夹从中取出了厚厚一叠钞票。
“拿着!拿着!这些都是给你的!”他说着把这一大叠钞票塞到Dietrick手里,“请您忘了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马上离开。”
“不,不要!”那个躺在枕头上的畸形人向Dietrick恳求道,“他现在已经很愤怒了,你一走他就会杀了我们,然后再培育、制造更多的怪人!”
“一派胡言!”Fetter向Dietrick解世,“他们都是些低能的畸形人,这确实是悲惨的事实。大脑只有碗豆大小。但是他们生下来就那样,谁能和自然争呢?我所作的一切——只是想献出一些爱心——让这些讨人厌恶的烂骨头有个栖身的地方。”
Dietrick再一次端详了一下那些畸形人——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歪斜的、流着口水的嘴巴——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残废畸形的身体——摇了摇头。
“畸形人,是吧?” Dietrick随即说。
“对,被人遗弃的。”
Dietrick又看了一下他们的眼睛,Dietrick想,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情,虽然悲伤却包含着神奇的智慧。
“我想,” Dietrick对Fetter说,“也许我应该在这儿多待一会。”
“为什么?”
“只是想确认这些家伙们会受到友善的对待”
“我讨厌你的暗示,Dietrick。拿着这些钱从这里出去,马上!”
“不!”那个站在门边的双头怪人急着说,“请不要走。”
“闭嘴!”Fetter反手抓起那个怪人,把他狠狠地扔到墙角。回过脸来瞪着侦探。
“你是不是准备呆在这里不走了?”他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识相的快离开!这事情和你无关。”
“你没对我说实话。” Dietrick说。
“就算是那样,怎么了?”
“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有被诱拐!”
“别感情用事了,大侦探,你已经拿到钱了,快走吧”
“我对你那肮脏的钱没有兴趣!” Dietrick挤过Fetter,向刚才被打得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双头人走去。
“来,这儿。”说着把手伸给了那个怪人。
那个怪人却无奈地摇摇头。“先生,您还是快走吧。”他们中一人说。
另一个马上表示赞同:“快走吧,那个医生,他的手段很。”
“我不怕Fetter。” Dietrick坚决地说。
“不,他很可怕,”双头人的第一个头说道,“先生,您如果帮助我们,一定会惹上麻烦!”
“快走,请您快走。”
就在说话时他那四只眼睛突然从Dietrick脸上移开,并注视着他背后,那里有什么东西。
Dietrick马上意识到有问题,快速得转过身来,伸出手想挡住脸前Fetter袭来的拳头。但来到眼前的并不是拳头,而是一个带着长长针头的注射器。锋利的针头顿时刺进了Dietrick的手掌,从另一边刺穿出来,深深扎进了他的眼睛里。剧痛使Dietrick带着脸上的针筒倒退到了墙上。Fetter立刻跟上来,重重压下了注射管,里面的液体马上注射进了Dietrick的血管里。
“欧,我的天哪!” Dietrick惊恐的说,“你做了……?”
他还没有说完,Fetter给他注射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舌头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僵硬,说不出话来。
“我跟你说过了,快走,快走”Fetter对靠着墙慢慢不支地向地上滑的Dietrick说道,“但你就是不听。你一定要做英雄,是吗?”
Fetter嘲讽地摇摇头:“傻瓜、真是个傻瓜。”
到底要过多久实验才会开始?一天或许更久?躺在那血腥、肮脏的手术台上的Dietrick再也不会知道。他已经不能说话;不能抵抗;甚至连吐唾沫或骂娘都做不到。那个邪恶的医生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在他眼前飘过的事和物就像一场场梦。不,不是梦。是梦魇,无尽的梦魇……
Fetter给他注射了上百支针剂,让他浑身的肌肉中充满了某种变异的药物。看着那些亲手注射的药物使他的身体慢慢发生可怕的变化。Dietrick的皮肤起皱收缩,他的肌肉、他的骨头,他的骨髓以不可置信的速度衰退、变异。
当一切都结束以后,Dietrick完全变成了一只扭曲的、残缺的怪物,这时Fetter呈给他一面镜子使他能通过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变得多么可怕、多么令人厌恶。
Dietrick喉中不禁发出无言的吼声把这间变异实验室里其他的怪物都惊醒了:顿时房间里响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散去,直到这些变异、扭曲的怪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渐渐沉寂下来。
几年后,Fetterr仁慈地将他痛苦的怪物勉强塞进一个盛着福尔马林的瓶子里。当药液灌满肺部时,Dietrick感到体腔里像燃烧一样,在极度痛苦中他听到Fetter在低吟,好像是关于什么辉荒未来,什么他们将来都会成为什么地狱巡游团的成员。
Fetter那些疯的低语对现在的Dietrick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死亡完全劫之前,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缕思绪,他的一生中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他失踪的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想到找人来寻找他被带到哪里去了,他将成为一桩悬案。最后,他静静地死去了。
就这样,Fretter的怪胎家族又补充了一名新的成员,一起加入了地狱巡游团。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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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2013年01月23日 11点01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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