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看剧情太虐心了,故自我安慰一番,希望亲们批评指正。
2013年01月17日 00点01分
3
level 8
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尼姑寺里的一个房门突然打开了。里面的女人看到眼前的男人立即扑了上去,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感谢佛祖,你终于回来了!”
其美杰布捏了捏她那张白生生的脸,说了声:“娜珍,我也想你!”说完,一下抱起她向里屋走去。
屋子里平静了下来。娜珍抚摸着其美杰布的胸口,娇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害得我担心死了!”
其美杰布轻轻地叹道:“这一路上不太平,遇上了马匪,陪了些钱,还搭上了两个伙计的命!”
娜珍说:“我就说吗,不要你去跑马帮,让那些仆人去就好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孩子怎么办?”说着,眼圈都红了。
其美杰布说:“你以为我愿意去冒险?我是德勒府的少爷,我不去谁去?”
娜珍笑道:“好了,我们不提这些了。上次我要的东西可带来了?”
其美杰布闭着眼睛道:“带来了。在衣服口袋里。自己去拿。”
娜珍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还算你有良心。”
“天呢!多漂亮的宝石!”娜珍惊喜地叫起来。
其美杰布笑说:“这可是从叙利亚商人那里弄来的。”
娜珍上前猛亲了一下他的脸。“你真是我的活菩萨!”
其美杰布满意地看着娜珍说:“你这个女人!见了这些东西两眼就放光,跟了我这些年,真不知你是真情还是假意!”
娜珍啐了一口说:“没良心。儿子都给你生了,还说这个。”
其美杰布笑着看了看娜珍。
突然,娜珍尖叫了起来:“其美杰布,这是什么?”
其美杰布睁眼看到娜珍又从衣服里搜出了一个小盒子,他赶紧上前一把夺过。喝道“再乱翻我的东西,我饶不了你!”
娜珍哭道:“这是给谁的?告诉我!你在外面是不是又有野女人了!”
其美杰布说:“娜珍!不许胡说。”
娜珍道:“我知道这是给谁的了?”
其美杰布忙安慰她说:“这块没有你那块值钱。你的是宝石,这块就是个破石头。有什么好争的。”
娜珍冷笑说:“你当我是傻子!这是给你家的少奶奶次仁德吉的吧。你说过,她最喜欢玉石。我娜珍就是小户人家的女人,见钱眼开,一点小小的东西就把我打发了。而她是雪山的神女,高贵的不可侵犯。连喜欢的东西都跟别人不一样。你口口声声说最喜欢的女人是我,可你、、、、、、你心里就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其美杰布白了她一眼说:“你是你,她是她,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德勒府的少奶奶,我好歹也得敷衍一下吧。”
娜珍身子一扭,跑到一边去生气了。
其美杰布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娜珍说:“不要再胡闹了!若这件事让次德吉知道了,我叫人把你扔到雅鲁江里去喂鱼!”
2013年01月21日 03点01分
12
level 8
拉萨的夜晚真是安静!
扎西坐在一座废弃的寺庙里抬眼望着这渺茫的星空。天上的星星就像佛祖前的圣灯一样闪闪烁烁,那样的明亮和温暖。
一颗流星划过,扎西轻叹了一声。
夜已很深了,扎西的心却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天上的星星似乎在看着他。
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儿去?人说,地上的人,天上的星,不知哪颗星是我?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扎西。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地,人的嘈杂声和马蹄的声音走近了。扎西急忙躲过一旁,紧紧靠近里面躲了起来。这时,借着微弱的星光,一个人影从他面前慌忙逃过,瞬间不见了。
接着,扎西听到有人进了这片废墟。只听一人喝道:“他跑不远的!应该在这附近,大家点亮火把再找一找!”
扎西见有人朝这边走来了。忙用一块木板挡住了自己。那些人在他身边过去了。
一会儿,只听又一个人说:“好好地替我搜。若找着了,一个人赏一斗青稞,一坨酥油。若让他溜了,每人赏一顿鞭子!”
扎西掀起木板的一角偷偷地向外看去。只见一群人中间围着一个年轻人,也是一位身着华服的少爷,隐隐星光下,只看到那人头绻曲的头发,面容看不清。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发出贪婪和锐利的光芒。
又听得人说。“洛桑少爷,到处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他的影子!”
洛桑喝道“一群废物!再给我去找。找不到,看回家怎么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扎西又听见他们向这个方向来了。一块石头突然从一边滚了出来。
扎西快步走了过去,把那人拉了过来。那人差一点惊叫出来。
扎西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地“吁”了一声。扎西知道这墙上有寺院遗留的壁画,墙角处正好折下半堵墙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洞。扎西指了指,那人立即明白。两人快速地躲了进去。
一群人走了过来,用火把四下照着。突然发现了墙上的壁画。连连喊道“洛桑少爷,这儿发现了很多的壁画。”
洛桑骂道:“这有什么?我让你们这帮狗奴才找人的。谁让你们看这个的。”
说着,也向这边走来。一个仆人举起了火把。洛桑看那墙上的画已日久年深,但色彩明亮。画得是几个和尚见什么人。
洛桑虽然不十分明白,但他知道这曾经是一座被地震摧毁的寺院。
其中的一个人说:“少爷,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触犯神灵?”
洛桑喝道:“胡说!”可他还是双手合十地冲那些画躬了躬身。
洛桑用眼睛四下里看着,忽然看见那个三角形的洞,他回头叫了一声:“你!过去看看。”
2013年01月23日 09点01分
14
level 8
那人怯怯地走了过去,这时,突然有一块石头滚了下来,正落在那人的脚上。那个仆人疼得搬起脚跳了好几圈。
“少爷,佛菩萨怪罪了!”那人哭着说。
洛桑的心里咯噔一下,正自狐疑,边上的一堵墙哗啦一声倒塌了!
洛桑心里道:“不好,果真是菩萨怪罪!”
连忙说了声;“快跑!”
转眼间,夜晚又恢复了平静。
扎西长长地吁了一声:“好险!”
“出来吧。他们人已经走了。”那人才慢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多谢小师父救我一命!”
扎西仔细看去,见那人浑身草屑,衣衫破烂,眼里掩不住的疲惫。
扎西问:“你是谁?你从哪儿来?”
那人说:“我叫强巴,我是从仁钦府逃出来的。”
扎西问:“为什么要逃?”
强巴说:“前一天晚上我去后院喂马,无意中听到仁钦老爷和洛桑少爷商量着如何干掉德勒府的少爷。然后强娶他们家的少奶奶,从而霸占德勒府的家产。我害怕极了,想快快跑掉,可是我一不小心踢翻了脚下的酥油罐子,让他们听到了。”
“德勒府的少爷!”不知怎么回事,扎西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在多吉林寺里遇见的那个女人。
扎西问:“你现在脱身了,不知你想到哪儿去?”
强巴叹道:“能跑到哪儿去?跑到哪里也都是老爷们的地盘。我想去找我的妻子和女儿,若能找到他们,我就带他们远走。再也不回到拉萨了。”
扎西问:“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强巴摇了摇头。
扎西伸手从包裹里拿出唯一的两块银元,说:“给你吧。我就这么多。快快带上它去找你的妻子和女儿吧。”
强巴却一把推开了。“不,我不要。我知道你是个好喇嘛。可看你的样子像个云游僧,把这些钱给了我,你都么过?”
扎西笑说:“你就拿着吧。我扎西有的是办法,饿不死的。”
强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你、、、、、、你已经救了我一命,现在还要你的钱,、、、、、、我!”
扎西笑说:“这有什么!你赶快走吧。如果那伙人再回过神来,我可保不了你了。如果你以后有钱了,再到我寺里去布施好了。”
强巴跪下磕头说:“佛祖保佑!”
扎西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下却是感慨万千。佛说:众生平等。可不知这平等从何而来?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做牛做马,任人打骂凌辱。而那些贵族老爷们就可以荒淫无度,腐朽至极。
德勒府?这几个字在扎西的脑子里像扎下了根。看来,这些贵族老爷们又开始互相残杀了。
扎西跪倒在地,朝多吉林寺的方向磕头。“菩萨,我该怎么做?”
2013年01月23日 09点01分
15
level 8
驼队上桥了,扎西突然喊了一声:“德勒少爷,小僧有话要说!”
其美杰布回头冲他笑了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刚珠喝道:“我们家少爷忙得很,懒得理你!”
扎西上前一把抓住其美杰布的缰绳,“我是佛的子弟,没有理由见死不救。有人要害你!”
其美杰布看了看他那只拿了缰绳的手道:“拿开你的狗爪子!”
刚珠上前一把推开了他,“滚开!”扎西猛地坐在了地上。
扎西怀中的那个挂件也跌落出来。刚珠惊道:“少爷,你看这是什么?”
扎西起身一把夺过说:“这个东西你们不能动!”
其美杰布也有些吃惊,问:“你的那个玉挂件是哪儿来的?”
扎西说:“这是我的。”
刚珠骂道:“我说横看竖看你不是好东西,原来是个贼!”
扎西也骂道:“你才是个贼,血口喷人的狗奴才!”
刚珠冷笑道:“就你这穷喇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这是我们家少奶奶的东西,还是我们少爷去年到印度办货时给她买来的。”
扎西惊道:“难道那天在多吉林寺遇到的那位女施主是、、、、、、”
其美杰布说:“刚珠,把他给我绑上带回去,兴许以后用得着!”
刚珠说了声:“啦嗦”便招呼了几个伙计几下子就把扎西摁倒在地。
扎西大骂:“你们这帮魔鬼!我好心救你,你们却背信弃义!佛祖不会饶了你们的!”
其美杰布说:“刚珠,去弄些牛粪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免得他疯狗似地乱咬人!”
刚珠吩咐人拿了一些鲜牛粪过来,吩咐道:“给他把嘴堵上!”
扎西拼命一挣,将那些牛粪撒了他们一脸。
“狗奴才!你们以后是要割舌头下地狱的!”
其美杰布回身冲刚珠使了眼色,刚珠随手拿了一个羊拐骨,朝扎西的头上猛地一打,扎西顿时昏了过去。
其美杰布笑笑说:“这个喇嘛倒是有意思。用牛皮口袋给我装上,带回府中!”
过了拉萨桥,就是城里了。其美杰布打马过桥,当驼队过了桥的中间,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一时间,河面上烟火冲天,整座桥瞬间炸毁!
2013年01月24日 13点01分
17
level 8
八
德勒府。
德勒噶伦的病势越来越沉了。次仁德吉整日在佛堂跪着,但早已是心乱如麻。
德勒噶伦勉强支撑住说:“德吉,德勒家族要有难了!昨天我问过菩萨,菩萨没有说话,我心里有不祥的感觉。趁着我还有一口气,我们要早做打算。绝不能让仁钦父子得逞!”
德吉勉强笑笑说:“爸啦,放心吧,这个家还有我呢!”
德勒噶伦叹道:“我知道你是个有主心骨的孩子。可是,你必竟是个妇道人家。其美杰布生死未卜,仁钦会步步紧逼的。我想过了,我们要抢在他们的前头,给你招赘一个女婿,继承德勒府的名号。”
德吉已泪如雨下:“爸啦,我求你别说了!我的心里已经够难过了。”
德勒噶伦含泪道:“我们总要面对。我已经想好了,你去找土登格勒。让他和卓嘎离婚,然后再入赘德勒府,这样,仁钦老贼就不会再有可乘之机了。”
德吉摇头哭道:“不!爸啦,我要等其美杰布回来!他会回来的!”
突然,听得外面一声巨响,德吉和德勒噶伦心头一颤。
德勒噶伦急忙叫人,“去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次德吉说:“爸啦,我一早就派旺秋他们去了。他们很快就回来的。”
院子里一阵哄乱。德勒噶伦在病中听得真切。
“德吉,快去看看是不是旺秋回来?”
“老爷!”旺秋慌忙进来,满脸泪痕,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德吉和德勒噶伦呆住了。
德吉拼命稳住心神,缓缓地问:“出什么事了?”
旺秋哭道:“拉萨城外的桥上发生了爆炸,他们说还炸死了人!有人看见说是、、、、、、“
德勒噶伦颤抖的问:“有人说什么?”
旺秋哭道:“有人说那是我们家的驼队。”
德勒老爷身子猛然向后倒下,颤微微地说了声“佛要灭我!”便昏死过去!
次德吉也失声痛苦起来,“爸啦,爸啦,你醒醒!”
一会儿,德勒噶伦方才慢慢转醒过来。
他使劲抓住次德吉的手说:“孩子,听爸啦的话。按我说的去做,要不然,就来为及了、、、、、、、”
仁钦府里,仁钦父子早已是志得必得。下人来报,德勒噶伦死了!
洛桑群培笑着说:“爸啦,是时候了,明天我们就去噶夏政府审请一纸法令。”
2013年01月25日 12点01分
21
level 8
其美杰布的脸立即红了。“兰泽,小孩子家可不许乱说。”
兰泽说:“爸啦,你走的时候说过要给我买个洋娃娃回来的?”
其美杰布一惊,然后就对次德吉说:“对啊,你去让刚珠找一找,看看我给兰泽买的洋娃娃放哪儿了?”
接着,奶娘把兰泽抱走了。次德吉死死地盯住其美杰布,半天都没有说话。其美杰布忽地起身说“少奶奶、、、、、、”
次德吉大声吩咐:“白姆,去给少爷准备几套换洗的衣服。再吩咐厨房做几道少爷爱吃的菜。”
白姆躬身去了。
吃过晚饭,兰泽又跑到屋里来。其美杰布手里已多出个洋娃娃。兰泽高兴得又蹦又跳。搂住其美杰布的脖子不肯放手。直到很晚,兰泽才被奶娘抱走。睡梦中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笑容,还甜甜地叫着:“爸啦!”
其美杰布一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声不吭。
次德吉说了声;“白姆,你们都下去吧。”
白姆应了一声:“啦嗦!”就走出门,回身将门带好。轻轻地关门声也让其美杰布身体一抖。
次仁德吉看了他一眼,他却紧紧地闭上双眼。德吉起身向桌上自斟了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次仁德吉起身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问:“说吧,你到底是谁?”其美杰布挣开了双眼。
“少奶奶,您认出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次仁德吉问:“你叫什么名字?”
其美杰布说:“少奶奶,我们见过面的。上次在多吉林寺,我说过,我叫扎西顿珠,是多吉林活佛的弟子。”
次仁德吉说:“我说是谁让你来演这场戏的?”
扎西生气地说:“还不你们家那帮狗奴才!非得把我弄来不可!还用羊拐骨把我打晕,把我装在牛皮口袋里,差点没把我憋死!现在,我的头还有些晕呢!”
次仁德吉冷笑说:“既然你是被他们强捉来的。那你的戏为什么演得那样好?”
扎西叹了一声说:“你们家的事我听刚珠和管家们说了,我也很讨厌仁钦家的人。再说,我是佛的弟子,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我想既然遇上了,就帮你渡过这次难关吧。不过那天真得好险,我手心里都冒汗了。如果仁钦家的人再不走,我怕我要穿帮了。”
次德吉冷冷地说:“你这哪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
扎西说:“你这是怎么说的?”
次德吉说:“你帮得了德勒府一时,可帮不了德勒府一世!难道,你永远能扮作其美杰布吗?时间一长,仁钦会醒过味来。他们很快就会识破你的身份。如果是那样,德勒府就会万劫不复了!”
2013年01月27日 10点01分
30
level 8
扎西惊道:“不会吧!”
次仁德吉说:“本来,我都想好了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可半路上又杀出一个其美杰布。我问你,德勒府该怎么样收场,你知道吗?”
扎西说:“我听说过仁钦父子的恶行,但他们有阴谋,我们也会有办法的。”
次德吉冷冷笑说:“办法!就你这拙劣的表演早晚会被拆穿的。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扎西说:“我在印度演过话剧,不会穿帮的。”
次德吉叹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德勒府的少爷了。至少,仁钦家的人近期不会再来捣乱了。挨一时说一时吧!”
扎西说:“我在路上见过你们家少爷。”
次德吉再一次悲从中来,她说:“不知他到底怎样了?是死还是活?”
扎西方低下了头说:“德勒少爷确实是不在了!”
次德吉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扎西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在一边干着急。
“少奶奶,少爷是去了天堂了,这、、、、、、这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我会为他多念几遍经文超度的。”
次德吉哭得更厉害了。“念经有什么用,能让其美杰布活过来吗?”
这些日子太难熬了,她几乎支撑不下去了。其美杰布死了,但她却不能好好地为他哭一场。
如今,她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和其美杰布一个模样的男人,还是个虔诚的佛家子弟。可他毕竟不是其美杰布。以后的日子该怎样面对,次仁德吉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与无奈。
趁着这夜深人静,她要把这一切痛苦都哭出来,化作泪水,流干。
屋里的灯一直亮着。一个女人趴在床上不停地哭泣。一个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紧闭着双眼,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念诵着经文。
2013年01月27日 10点01分
31
level 8
十三
拉萨一年一度的仲吉夏宴又到来了。
贵族们轮流作东请客宴饮,唱歌跳舞,各个大小贵族忙得不可开交。谁家请客,就要下贴子去请那些拉萨城里数一数二在贵族来捧场。德勒府,雍丹府,仁钦府这些显赫的大贵族自然都在邀请之内。
这些日子,扎西一直没有出门,闭门谢客。可如今,大贵族们都出动了,德勒少爷就没有不出来的理由了。次德吉忧心忡忡。扎西倒觉得自己练了这么些日子,已经成了其美杰布,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仁钦父子更是满怀心机,等待一次又一次新的机会。这次,他们终于可以近距离地观察这位其美杰布是真是假了。
宴会上真是热闹。当次德吉一身盛装和其美杰布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众人还是从心里惊呼了一声。
其美杰布是生是死,一直都有人议论纷纷。因为自那次爆炸后,很少再有人看到其美杰布。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但是又有人说看到他明明是回来了。
今天,其美杰布一出现,大家都放亮了眼睛多盯了他几眼。
洛桑走了过来,他看着其美杰布,又看看次德吉笑笑说:“德勒少爷,你总算露面了!”
其美杰布笑笑说:“仁钦少爷,看到我好像很意外。”
洛桑说:“我是很意外,都说其美杰布跟一个印度娘们好上了,不回来了呢!”
其美杰布笑笑说:“印度娘们那不过是些玩意儿,哪能比得上家里的、、、、、、”
说着,回头对次德吉说:“次德吉,你说是不是?”
次德吉笑着对洛桑说:“别说一个印度娘们,就是十个印度娘们我也养着!”
其美杰布惊呆地扭头看了看次德吉。“次德吉,你、、、、、、”
次德吉一下子推开了他,去找卓嘎去了。
其美杰布笑着对洛桑说:“洛桑少爷见笑了,这女人就爱吃醋!真是受不了!”
洛桑说:“其美杰布,这次我非得和你打几圈不可。”
次德吉走过来一把拉住他,说:“卓嘎他们在那边等我们呢。”
洛桑笑笑说:“次德吉,把男人都拴在裤腰带上了,还装贤良!”
次德吉笑笑说:“怎么,你也想拴上?”
其美杰布喝道:“次德吉,怎么和洛桑少爷说话呢!”
卓嘎在远外大声叫:“阿姐啦,姐夫!”
次德吉拉着其美杰布的手离开了。
2013年01月30日 11点01分
44
level 8
洛桑冷笑说:“越看越不像其美杰布,那个赌棍一听说要打麻将,恐怕脚都痒痒。”
回头叫了仆人,低头在仆人耳边吩咐了几句,仆人跑着去了。
走到了一处清静的地方,扎西挣脱了次德吉的手说:“拉我干什么呀?”
次德吉说:“我不拉你你还真和洛桑打几圈?”
扎西笑笑说:“麻将我也会一点。这也难不倒我。“
次德吉说:“我给你说。其美杰布好赌,六岁就上了麻将桌。他的赌术在整个拉萨城里可是数的着的。你去赌,找死!那个洛桑就是试探你的。”
扎西顿足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在府里也多练练。”
次德吉说:“来不及了!以后我们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会很多。我们必须得小心。一旦让仁钦父子抓住你的把柄,我们就都别活了!”
占堆和格勒在远处唤他。扎西和次德吉走了过去。
次德吉问:“卓嘎呢?”
格勒说:“她去找尼玛大人的太太去打麻将了。阿佳啦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打几圈。正好,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喝酒。”
次德吉笑笑说:“又是打麻将。我还是回帐蓬时休息吧。格勒,占堆,你们可别往死里灌他!”
格勒笑笑说:“真是小别胜新婚,阿姐啦对姐夫体贴得很!”
都很晚了,还是不见扎西的影子。次德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躺在帐蓬里翻来覆去地不能入睡。
夜晚的风凉凉的,从帐蓬的四周的缝隙里透过来,次德吉打了个寒战。
她不停地命仆人去打听。仆人回说,少爷和雍丹府的两位少爷喝得正欢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外面的夜那样黑。外边,一双眼睛正偷偷地往里瞧。次德吉猛地惊醒过来,问了声:“是谁?”外面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在呼呼作响。
外面终于有了声音。占堆和格勒扶着其美杰布在外面叫。次德吉忙披衣来看,见扎西已经烂醉如泥。格勒摇晃着身体说:“姐夫,我们明天接着喝!”
次德吉扶住扎西,仆人上前帮着把他扶到床上。格勒和占堆才摇晃着走了出去。
扎西躺在床上,醉眼朦胧,像要睡去。次德吉吩咐仆人下去,帐中只剩下了两个人。
次德吉紧紧地盯住他,扎西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次德吉惊道:“你没有醉?”
扎西笑说:“那点酒怎么能把我灌醉?我是装的。不然,格勒他们不会叫我回来。”
2013年01月30日 11点01分
45
回复 云台松 :嘿嘿,太激动了,打错字了!
2013年01月31日 13点01分
level 8
次德吉低了头说:“你回来做什么?”
扎西觉得失态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次德吉轻轻地说:“你也睡吧。”
扎西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说:“我、、、、、、我还是到旁边去睡吧。”
次德吉说:“仆人在外面呢,他们会看见的。”
扎西说:“那我到外面去。”
次德吉说:“人家都睡觉了,你去哪儿?你、、、、、、你还是睡床上吧。”
说着,次德吉回身躺下了。
扎西在帐蓬里走来走去。最后,他只得走到床边,一咬牙,和衣躺下。
扎西不安地躺在那里,心跳得无法抑制。这个夜晚那样安静,安静地无法掩住自己的心跳声。
次德吉扭头看了他一眼,正遇上他紧张不安地眼睛。
扎西猛然闭上眼睛,又从袖子取出佛珠。他觉得此时只有佛菩萨能救他。
次德吉轻轻地问:“你在想什么?”
扎西故作平静地说:“我在念金刚经。”
次德吉说:“刚才我觉得有人在偷看我,我有点害怕。”
扎西睁开了眼睛说:“境由心生,你也默念几遍经文吧,它会让你心里变得安稳。”
说完,扎西再也不说话了。
次德吉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扎西回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听着她均匀轻柔的呼吸,他再也不能安然地躺在这里了。他轻轻地起身,向外面走去。
拉萨的夜空又挂满了星辰。今晚的星星似乎离他很近,如同伸手就能触得到。
扎西走到离帐子不远的树林中,他真想好好地静一静。他双手合十向多吉林寺的方向默念:扎西顿珠,你别忘记了你是个喇嘛!一个修行之人,一个佛的子弟。
夜风浸着他的骨髓,他无力地倚在一颗树上。
“你在干吗?”次德吉出现在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次德吉,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次德吉说:“我睡不着。看你出来,我也跟着出来了。”
夜色中的次德吉更显得美丽神秘,那双眼睛就像此时天上的星光将他照得无处躲藏。
扎西叹了一声:“次德吉,趁今天晚上没人,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个明白。”
次德吉淡淡一笑说:“你想说什么我知道。”
2013年01月30日 11点01分
46
level 8
次德吉说:“旺秋在德勒府里大半辈子了,他的忠心我知道。你不用操心。再说,他怎么样,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扎西生气地说:“是与我没有关系,我还是去佛堂吧,免得在这里让人数落。”
说着,回头就走。次德吉问:“你到哪儿去?”
扎西气道:“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
次德吉说:“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给我待在这屋里。”
扎西笑笑说:“刚才还数落我。让我走,怎么又不让我走了。你这女人的心比佛法还要深呢!”
次德吉没来由的一阵难过,说:“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扎西说:“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我不能呆在这里,这屋里的香水味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次德吉低声说:“你滚!现在就滚,滚得远远的。”
扎西看了她一眼,回身轻轻地带上了房门。扎西叫了一声:“白姆!”
白姆走了过来。扎西说:“以后,每天晚上你陪在少奶奶房里睡。好好照顾少奶奶。”
白姆躬身应允。
第二天很早,扎西就出了门,回到了多吉林寺。
多吉林活佛笑着从佛堂里走了出来。扎西躬身见过。
多吉林活佛笑笑说:“几日不见,你越发地光彩照人了。”
扎西叹道:“上师见笑了。弟子此次前来是想求上师指点迷津。”
多吉林活佛说:“看你满面春风,活得甚是得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扎西说:“上师,弟子久居尘世,不知不觉竟有了贪欲之念,越陷越深,竟不能自拔,如今越是心神俱乱,还请上师救我!”
多吉林活佛说:“徒儿莫要烦恼。这因缘际会是无法躲过的。你和次德吉前世本是一对飞鸟,经过了三十六次轮回,今生又得相遇。这是你与她命里注定的。”
扎西吃惊地问:“我和次德吉原本是一对飞鸟?”
多吉林笑笑说:“是的。你们前世就是一对夫妻。”
扎西问:“上师,现在我该怎么做?”
多吉林笑笑说:“你立即斩断尘缘,回到我佛门中来,将那些色相全都放下,你就可以心安了。”
扎西低头思忖,半天没有说话。
多吉林活佛说:“舍不下,是吗?”
扎西说:“德勒府现在正是危难之际,孤儿寡母实在让弟子于心不忍。”
2013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49
level 8
马尔斯就在附近的一家旅店里住下。扎西答应明天就来看他,还可以带他到处走走。
马尔斯告诉扎西自己来的目的,他想在拉萨开一家医院。西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家西洋医院。
扎西表示全力支持。
安顿好了马尔斯,扎西这才想起在多吉林寺待了很多天了。他心里隐隐地担心,是该回去看看了。
回到德勒府时已是傍晚,刚进院门,仆人就过了叫了一声:“少爷,您可回来了!”
扎西心里一紧:“家里出什么事了?“
仆人说:“小姐病了,病得不省人事,您赶紧上楼看看吧。“
扎西赶紧把马缰绳递给了仆人,快步跑上了楼。
次德吉正抱着兰泽在哭泣。旺秋一惊,上前说:“少爷,您到哪儿去了,奴才到处都找不到您!“
次德吉停住了哭泣,回头看到了扎西。
扎西走过去,摸了摸兰泽的额头,又在她的手腕上摸了脉搏。
“次德吉,孩子病得很重,来,把孩子给我!”
次德吉将孩子递给了他。扎西紧紧抱住兰泽说:“兰泽,兰泽,我是爸啦,爸啦回来了,你听到了吗?”兰泽的嘴色露出了一丝笑意。
扎西问:“次德吉,给她吃药了吗?”
次德吉说,一大早就在药王山请来了药,吃下去了,也不见好。还是这样昏昏沉沉的。”次德吉不禁哭了。
扎西说:“这样不行。孩子高烧会烧出别的毛病的。还是请西医看看吧。他们对这类病很有经验的。”
次德吉哭着说:“这如今上哪里去请西医?“
扎西说:“次德吉,我的一位英国朋友来西藏了,他就是一位出色的医生。他曾治好我的病。我们现在就去请他。”
旺秋说:“少爷,我们家可是从来不用洋人看病的。老爷在世时最恨的就是这些洋玩意。我们藏人自有神灵护佑,少奶奶,我们不能相信那些洋人!”
扎西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次德吉说:“那就快让仆人去请吧。”
昏睡中的兰泽突然白眼外翻,全身抽搐,次德吉大声叫起来,“兰泽!兰泽!这是怎么了?”
旺秋含泪说:“少奶奶,神灵要怪罪了。”
次德吉哭着说:“天呢,你想罚就罚我吧,何必连累我的女儿呢,求你放过她。”
说着,跪着跑向佛像前。
2013年02月01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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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近日,拉萨城里涌动着一股动乱分子,到处盅或人心,宣传**,刺杀大贵族。一时间,噶夏政府人心惶惶。
布达拉宫,仁钦噶伦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绝不让那动乱分子得逞,西藏的根基丝毫不能动摇。西藏的僧俗官员大部分赞同仁钦的态度。
土登格勒一声不吭,一态不表。他虽是个四品的代本,但冷静地出奇。他一直在等,等新的转机出现。
布达拉宫里的气氛异常紧张。
一个大喇嘛端了一盆花从后堂走出来。喇嘛说:“这是佛爷培育的花朵,让各位大人们看看这是什么花?”
众人见大喇嘛手中的花异常,几根绿然色的叶子中间托着一个白色的球形花朵。
众人惊呼。都不知是什么花。
仁钦噶伦说:“这是菜,不是花。”
康萨噶伦说:“这是花,不是菜!”
格勒微笑着,一言不发。
仁钦噶伦问:“代本大人,依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格勒说:“这是佛爷培育的,都是圣物,哪能是你我能猜得出来的。”
喇嘛说:“达扎佛爷说了,请各位大人们但猜无防,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而已。”
格勒走上前端量再三说:“应该是花。”
仁钦噶伦冷笑了一声:“这是菜。也叫菜花。四川那边就有。”
格勒笑笑说:“既然仁钦噶伦说它是菜就是菜了,仁钦噶伦最能邻会佛爷的意思。”
仁钦微笑说:“我一向是以佛爷的的旨意行事的。”
散会后,仁钦噶伦第一个大模大样地走出了布达拉宫。
康萨噶伦在背后冷笑着说:“谁不知道是菜!我们家的厨子就做过这道菜。凉拌,脆生着呢!”
格勒笑笑说:“康萨噶伦何必生气,菜又怎样,花又如何?”
康萨笑说:“代本大人是个聪明人!”
兰泽的病终于好了,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次德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夜晚,仆人们在院子里点起篝火,一起围着跳起了锅庄舞。
德勒府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快乐的日子了。
旺秋坐在一边喝酒,边看着仆人们又唱又跳,可他的眼睛里总有种捉摸不定的神色。他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兰泽从屋里跑了出来。说:“我也要和他们一起跳。”
2013年02月02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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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次德吉将脸凑上来说:“我把脸给你,你再打还回来!”扎西顿时觉得那张脸就要贴到他脸上了,次德吉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扎西看着她满脸泪痕,心里一下软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但是次德吉的泪水就像那拉萨河的河水一样流不尽。
扎西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次德吉,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
次德吉一把抱住了扎西。扎西只觉一股暖流在他身上游走,他不能拒绝,又不想拒绝。次德吉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德吉!”扎西低低地喊了一声。像是一种呼唤,又像是一种呻吟。
次德吉的嘴唇在他的脸上搜索着,然后,她找到了他的嘴唇。
扎西再也忍不住地狠狠地吻了她的嘴唇。他发现他是那样的笨拙而又如此地热烈。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体会一个女人的滋味。而且这个女人是这样的美丽。次德吉无力地躺在了他的怀中。
“次德吉,我不是其美杰布!”
“你是!要不然,佛祖不会派你来到这里!”次德吉低低地说。
次德吉重新吻了他。扎西觉得身体一点点地往下陷。“德吉、、、、、、、”
“少奶奶!”旺秋在外边喊了一声。扎西打了个愣怔,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次德吉恼怒地问:“什么事?”
旺秋在外边说:“多吉林寺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请少爷亲自拆看。奴才半点也不敢耽搁,马上就送过来了。”
扎西一听是多吉林寺的信,忙说:“进来吧。”
旺秋躬身进来。手里果真是捧着一封信。
旺秋用眼角瞄了一下四周。次德吉披了件披肩端坐在椅子上。扎西站在一旁。
扎西接过信忖度了一下,说:“次德吉,你先睡吧。我去佛堂了!”
次德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倒了杯红酒。
扎西盯了旺秋一眼,出了门。旺秋倒是平静的很。
次德吉连看也没有看他,只说:“你也给我滚!”旺秋躬身出来了。
出了门,旺秋回头看了佛堂一眼,嘴角上带着笑,挺直了身子倒背着手向楼下走去。
2013年02月02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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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云台松 :亲过奖了,只是依样画葫芦而已。
2013年02月03日 10点02分
level 8
敬告众亲,年前因事情太多,故先暂不更文。请亲们谅解,明年再来。
先祝各位亲新年快乐!
2013年02月03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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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为郭晓冬投票的。
2013年02月03日 10点02分
level 8
十七
在佛堂里,扎西跪在佛祖面前。在佛菩萨的面前,他始终觉得很愧疚。当年自己是发了宏誓大愿的。可如今,自已这是怎么了?多吉林活佛已经同意他还俗了,可他的心里依旧是矛盾重重。他和次德吉之间像是隔了万重山一样。
多吉林的信是印度的一个朋友寄来的。以往的信件扎西都是要他们寄往多吉林寺。便于查收。
看到信,扎西想到了旺秋。旺秋的心意已然明了。这个奴才越来越放肆了。如果自己离开了德勒府,那旺秋的嘴脸就会露出原形的。次德吉!扎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旺秋屋里的灯也一直亮着。旺秋盯住眼前的油灯,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翻来覆去。
不行,扎西真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他旺秋聪明机警,恐怕扎西和次德吉真上了床。一味地排挤是不行的,这会引起次德吉的反感。扎西那么机智,肯定也会有所察觉。他只是碍于他喇嘛的身份,尽量避着次德吉。今天要不是及时地给他泼了一盆凉水,后果简直让人不敢去想,扎西也是个男人,面对像次德吉这样的女人,他不会永远把持的住的。
旺秋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不行,得想个法子,让次德吉对扎西死心才好。
几天后,次德吉吃过早饭。旺秋进来说:“少奶奶,眼看着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好,我们是不是要去大昭寺去为小姐祈福还愿?”
次德吉很高兴,让白姆准备好了布施,还提出让扎西一块去。扎西这阵子心里正郁闷着,想着出去走走也好。
于是三人就一起去了大昭寺。
在大昭寺外的一条小路上,有很多的朝圣者,他们磕长头,一步一磕地向前进。
这片高原上的人们对佛是如此的顶礼膜拜,也许在他们的心中,天,地,佛,是这片雪域高原的神圣主宰,一切都在冥冥中自有注定,而只虔诚地向佛菩萨虔心祈祷,才会有福报的。
在他们身旁,一个女人的样子特别虔诚。她很年轻,低眉顺眼,眼角别有一番风韵。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着,身上只穿了很素淡的衣服。
扎西不经意地回头,正好瞧见了她。扎西“唉”了一声。次德吉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女人也看到了扎西,她不再磕头,眼睛只管盯着扎西看。
次德吉冷冷地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又看看了扎西。
旺秋说:“咱们还是快进寺吧。寺里的喇嘛们还在等我们呢。”
扎西还是忍不住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女人一直目送他走出很远。
供了布施,念了一百遍驱灾经。德吉双手合十,虔诚地磕着长头。
扎西正要扶起她,旺秋过来将他挤在一旁,低声说:“少奶奶还要为少爷祈福呢!没心没肺的。”
2013年02月21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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