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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朗站在教室窗边,一月的太阳难能可贵地从云层中挤出脸来,将带着寒气的阳光慷慨的洒满空荡荡的教室——
天气还是冷了,只站了十五分钟双脚就变得僵硬。他多少有些怨恨地回头瞟了一眼独自坐在教室中对着试卷作沉思状的三年级生:他不差的视力告诉他自从进来后那个小鬼一笔都没动,然而那只是一张列着简单方程的国中生都看得懂的补考卷,而且托他的福自己成为了屈指可数的加班教职员中光荣的一员,最最重要的是他不只一次在补考的考场中收到他的白卷,直到这一次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怎么看,这个白头发的矮个儿都像是处心积虑地要把自己留在这里陪他喝风,虽然教导主任也问过怎么次次交白卷,然而师者仁心夜刀神老师只是温和地微笑起来:
没事的,只是理解有问题,我会好好帮助他的。
“不知道怎么算吗?”
狗朗站在他桌前问。
“是啊……有困难呢,老师。”
伊邪那社仰面摆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其中技巧性地参杂了求助和真诚的意味。
狗朗扯起卷子:
“只是立体几何,函数,和概率……你平时有听我讲课?”
“认认真真,笔记都抄了,我还记得老师拿粉笔的姿势呢。”
“……平常做习题呢?我记得你的作业都是A+啊。”
“那都是我自己做的,老师。我最喜欢看老师在我亲手写的字上划勾了。”
狗朗抬眼看着社,嘴里想冒出什么话来又强行咽回去了。
“……那怎么会交白卷?这些卷子很简单啊,你是太紧张了吗?”
社双手托腮,在四场补考后依然显得轻松又烂漫
“是啊,不知怎么的,在考场上看见老师头脑就一片空白呢,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我,让你太紧张了?”
狗朗突然觉得自己才是紧张得不得了的那个人,宽阔的教室一下变得狭窄许多。
“嗯……是的,腿都软了,看到老师你。”
夜刀神老师沉默有顷,考虑到家中鱼没喂花没浇,他妥协似地收起试卷,转身在一张表上快速地写着什么
“算了,这次让你及格,这么冷的天补考也很辛苦。”
“谢谢老师!”
“下次,来我家补课吧,毕竟你补考也有我的责任,”狗朗走上讲台,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递给社。“来之前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电话的吧?只要你能来我基本有空。”
“电话我知道,不过老师家没别人么?”
“没有。”
社飞也似地装好钥匙,提起书包,几个跨步到了教室门前,狗朗看见他笑得灿烂非常。这小孩到底有什么时候不笑?
“那么我明天就来好了!老师再见!” 狗朗看着他轻快的身影在走廊上消失。第二天,当狗朗在公寓对讲机上看到社的脸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阿社同学昨天好像没有问他的住址呢。
END
果然蠢不行了!
2013年01月15日 1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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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感谢各位的阅读!窝现在在学校补课,周末回来放上后续(打好没来得及发)一直都想看狗朗被欺负,哪怕是当老师也一样(去死)下面就是宗像老师一起来欺负他了(喂
2013年01月17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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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难道会有......宗夜?Q△Q [话说妹纸(汉纸?),田螺姑娘......画好了,你要看成果吗?留个企鹅号吧。]
2013年01月17日 13点01分
自从tv某话后看小黑被凌虐就成了我的恶趣味ww必须被欺负WWW
2013年01月18日 16点01分
回复 纸片羊 :太感谢了!!企鹅号是197623956
2013年01月19日 08点01分
level 1
现在来放上后续~
有宗像主任出场,还有任重道远的夜刀神老师。
虽然最后变成婆婆妈妈的碎碎念了……但还是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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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拘束的,夜刀神老师。"
训导主任手里
捏
着一个银质打火机,朝来人送出一个礼貌但称不上有什么感情的微笑。时值春日,漫天的樱花在办公室的窗外飞舞:“先坐下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狗朗在宽大光洁的办公桌前坐定:
“那么是什么事呢,宗像主任。”
“那位补考五次的伊邪同学,是你班上的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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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一声,狗朗转开房门,目光穿过玄关,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白色脑袋正对着PS3发出目眩神迷的陶醉眼光。
“伊!邪!那!社!你没去上课吗?!”
“呜哇,突然闯进来不太好吧老师。”
“这里是我家!!我让你来补课不是让你跷课!!”
沙发上的人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一张厚毯子便恹恹地掉在地上。他冲过去一把抢过那个罪恶的机器,某某宴中的某某正在跳钢管舞,狗朗强忍捏碎它的冲动,却又忍不住想把那张狡猾又无辜,看起来还像在异次元世界巡游的脸庞千刀万剐。
社随便抓起枕头埋住脸:
“不都说了早上发烧么……”
“发烧会把我的PS3从床底下翻出来还有力气出必杀?!快给我起来!”
“老师你好凶……”
社以虚弱的语气毫无力度地回击,指了指窗台上的花和鱼缸
“我可是帮你浇了花还喂了鱼的,老师。”
“少啰嗦!训导主任都已经跟我说了,你……”
狗朗突然停下来了,他刚捡起毯子,把堆在茶几上的标签不明的易拉罐和不知道生产日期的零食袋全扫进垃圾桶,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拉住他的衣角,使得他不情愿地看见了一双充满歉意和愧疚,又让人狠不下心的眼睛:
“对不起,可是请别赶我走……”
两条金鱼在玻璃缸里翩然游动,在突然的安静的空气里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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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抱歉……那个学生之所以那样也有我的责任,现在我在帮他补课。”
狗朗不自在地将目光从主任脸上移开。这间办公室就和它的主人一样,简洁考究,理所当然地向人施以压迫感却让人觉得那是与生俱来的本性。
几片粉色的花瓣飘进了窗户里。
“他一般什么时候补课?”
“周末。”
“和你呆多久?”
“一般是一个下午,有时是全天。”
宗像主任突然扬起脸来,手在桌面上搭了一个塔,神秘莫测地眯起眼睛,让狗朗觉得所谓世界末日其实还比不过训导主任那全知全能又恐怖的眼神。
“不过,让学生在家里过夜还是有欠妥当吧?你和他的父母联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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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朗在沙发上坐下,脑海中不禁浮现宗像主任的脸
“我说你……主任也问过你的事了,好歹也有点干劲吧?”
“知道知道。不会再交白卷了,为了老师你。”
刚才还翘课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狂按必杀技的社,因为非常正经严肃的话语,突然变得迷人又温柔了。他把夜刀神老师拉到自己旁边坐着,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翻出罐装绿茶递给他,仿佛自己才是这里多年的主人。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要给你爸妈打电话……”狗朗捏着冰凉凉的易拉罐低声地说。他眼中的阿社同学,就算翘课在家也应该乖乖地体味他讲过的数列几何,而不是在他的床下寻宝。
“都说过他们去国外啦。老师你……难道真想赶我走吗?”
“赶你走也是因为你翘课,我说,下次再跷给你死啊。”
只是让你来补课不是让你来免费住宿吧!虽然差点叫出来,但他还是起身去厨房系上围裙
“算了,天都黑了,你还没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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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家长去国外了,平时一直是一个人住,我有时会帮他打理。”
2013年01月19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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