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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TomShi评论专集,应该是写在2001年左右 看了原创区里最近的讨论,也想来掺乎几句。 大师的作品和爱看的作品 我喜欢看黄易的小说。远到以前的那些盗版书,近到70卷以前的《大唐双龙传》,当然看的都是网络上的OCR版本。至于以后的作品,就实在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再跟着黄先生的笔跑下去了。 我也喜欢看金庸、古龙的小说。金庸的作品应该是都看过了,古龙的不敢讲,最多是最有名的那些,剩下的那些也真没那份毅力坚持着读下去了。 因此,“我喜欢”,这就是我个人阅读的标准。在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因为哪部作品仅仅因为是名着或者是某“大师”的作品,而使我可以努力与自己的喜好对抗的。当然,这只是针对文艺作品而言。假如是属于学术和技术范畴的文字,那就根本不可能考虑什么喜欢不喜欢了。 但是,个人的好恶是不足以成为一个作者是否成为“大师”的评判标准的,反之亦然。同时,在不同的时间阶段、不同的心态环境下,同一个人的阅读好恶也会发生变化。这其中既没有什么“昨是今非”或者“昨非今是”的截然变化,也不大可能总结出一套普适所有人群的变化规律来。因此,一句话,喜欢与否仅仅只是现时当下一个阅读者的直接体验而已,这种体验是所有过去人生经验的积累浓缩的结果,也将影响到未来的某一个刹那。但是仅此而已,过去已逝、未来未来,针对那些并不存在的可能和感想进行议论和评判实际并没有任何意义。而这种思考的另一个副产品就是,其实是否大师作品对于读者根本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如果看不懂或者看不下去,那么再伟大的作品对于这个读者也没有什么价值;而假如可以引起一番共鸣,在怦然心动之余会心一笑,谁又能说山野村妇的鄙俗不是一种神来之笔?!从这个角度看,读者的个人主观感受和体验在一部作品的阅读结果上占据了相当重要的比例。虽然从整体效果来看,有的作品可以引起绝大多数人的心理共鸣,而有些则相对较少,但是把两部类似作品放在一起,恐怕很难用类似的定量方式审计出究竟哪一部作品“大师”含量更高一些。 基于此,我对于现在天空原创评论中关于金黄究竟谁是大师的议论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倒是这些讨论中引发的很多议论和思考却令我受益匪浅,于是不免也要冒出来多几句嘴。 我的看法是: 1、“大师”是应该没有定义的; 2、每一个时代、每一个族群都会有自己的大师,不必更不该强求一致;若真的一致了,那这个社会和世界肯定就有大问题了; 3、对于自己不欣赏的“大师”,我建议的做法有三:一是宽容对待修正思考,既然自己喜欢的别人不见得喜欢,那么自己不喜欢的而别人喜欢那一定有值得喜欢的东西存在,再没有认真研究之前还是先不断修正自己的思考,自以为认真研究之后,也不妨宽容对待,毕竟人跟人不一样;二是远距离欣赏,既然自己不能近距离阅读,那不妨远距离旁观;这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假如自己不喜欢的就要上去踢一脚的话,十有八九要踢到铁板的;最后就是视而不见,这世界上最不讨好的角色大概就是卫道士了,不过是一些小说而已,由它去就是了;否则你越是使劲打他、骂他,没准他还就越是有生命力呢。 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那就是不要预设前提,或者说是要心无成见。否则,读书看小说就真的是一件太累的事情了。至于黄金两位究竟是不是大师或者谁是大师,我想还是等着两位作古以后再讨论不迟。金庸先生耗费数十年才成就了一幅“对联”,黄易才写了几年?现在下结论未免过早,尤其是对比性的结论更是如此。
2007年06月06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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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纯度问题 在天空,关于这个命题的讨论早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只是奇怪为什么大家总喜欢讨论这样一个注定不可能有结果的问题?本人不是学文科的,甚至不是理科。但是在我浅薄的知识范畴中,似乎有这样一个说法:在自然界中纯度越高的物质,存在的可能性和数量就越小,而绝对纯粹的物质,大概除了尚未被进一步分解的基本粒子诸如“夸克”之类的外,这世界上就再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用“纯”来形容的了。 文学一直是我所敬仰的,按照Shoe兄的话说,我应该属于站在山下仰望的哪一种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将上述自然界的规律对照在所有的文字上。文学说白了不过是一堆不同排列组合的文字而已,如果抛开其中的内涵和外延,那么这些文字只能什么也不是。不懂中文的人理解不了唐诗宋词、不通日文的不能感受短句的魅力、假如没有翻译,我们谁又能理解莎士比亚的戏剧和但丁《神曲》?但是,假如所有这些理解和感受都是建立在文字所承载的含义而非文字本身的话,那么所谓的“纯”的文学这个命题本身就是一个可笑的陷阱。 文字是有歧义性的,这恐怕不需要进行讨论。就变是号称严谨的拉丁文和法文,也一样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因此既然讨论“纯文学”就应该先给我们一个“纯”的定义,不过我想大概应该没有人愿意来冒这个风险,赵子英兄的那个“定义”我更愿意认为是一时冲动下的无心之举。那么,既然给不出什么“纯”的定义,是否真的能靠确定什么是“不纯”来确定某一部作品的归类呢?我也一样表示怀疑——凭什么判定一部作品是不纯的?用这样的一种标准去套其它的作品,是否会陷入彻底的自相矛盾?这个世界上的书和作品是如此之多,谁又有资格站出来说自己可以用穷举法进行文学归类? 所以,纯文学定义的争论可以休矣,因为那不仅是一场没有结论的争论,而且争论的过程也很难有什么建设性。 回过头来看,现在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很大原因是因为要论证“通俗”文学的文学性或者“大师性”。在这里我想至少应该分三个不同的侧面来分开谈,才有可能说清楚: 1、一部作品的手法、题材、文体等等,也就是表达方式,是否存在通俗与纯的差别?我的看法是:今天看来很纯的手法、题材、文体甚至语言,在过去未必见得就那么纯,而且基本可以肯定可以在某一个时间阶段中找到一种俗的“前身”;那么,今天很俗的表达方式是不是可能或成为明天很纯的方式呢?我不知道,也不相信别人会知道,除非他是神仙。因此,争论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2、一部作品的内容和表达的思想等等,也就是内涵思考,是否存在通俗和纯的差别?我觉得这更是一笔糊涂帐:人类发展到今天,技术上或许进化不少,但是在思想上并不见得比几千年前的先人多处多少根本的区别。我的一个做市场传播的老师曾经从眼镜边上面斜睨着我,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说出以前的人没有说过的话吗?!!告诉你,这辈子不用想了。好好翻翻报纸,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人家早多少年前就说剩下的。今天你还能在这里说,只是因为你说得还像那么回事。”他这是在教育我怎样给客户作市场传播,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同样的道理我觉得在文学领域也是一样。在思想性上,每一部作品都有差别有优劣,假如是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文学作品,首先就违背了文学本身的命题,因为文学不是哲学。因此,从这种意义上来看,争论这个问题也一样没什么意义,最多只是一个参考意见而已。 3、最后,就剩下作品使用表达方式的纯熟程度和展现思想的深度与感染力的差别了,如果将这样的差别确定为作品“纯”与“通俗”的分野,那么首先必须改变的就是那些总把自己当“纯文学”捍卫者的思维逻辑。因为,只要是手法精湛、思想深刻、有广泛感染力的作品,就可以成为“纯”的文学作品,而这样的作品只有写出来以后经历一段时间才可以认定,而不是说谁写出来的或者发表在什么样的期刊杂志上乃至得过什么奖、拍过什么连续剧的,就是或者不是纯文学。 由此可见,之所以有通俗和纯文学之争,更多我看只不过是另一类的文人相轻和派系之间的党同伐异,最次也是一个心存成见,不够宽容。这话或许有点绝对并且伤人,但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的臭鸡蛋和烂西红柿。正如我看不起那些自己写不出甚至没看过武侠的所谓“文学家”鄙夷排斥武侠文学一样,我也同样对那些以武侠为正统自居,看不起玄幻、奇幻等幻想小说,甚至在武侠文学范围内还要自树藩篱分出个第三六九等的所谓卫道士们嗤之以鼻。实际上,在天空最开始成立原创评论区的时候,就曾经一再强调这里摒弃一切关于“法统”、“门派”的争议,我们欢迎一切站在自己角度表达自己观点看法的文字,但前提是作者必须是言之有理的和允许存在不同意见的。所有的争论可以没有结果,但是不能在过程中没有建设性,更不可以有破坏性。因此,在我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在关于金黄两位作品的通俗与纯文学之争中,虽然没有什么破坏性,但起码建设性是不够的。
2007年06月06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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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古龙的作品没毅力看下去呀,我觉得很好……管它什么种类的文学作品,自己看着喜欢不就行了么,争来争去多没意思……
2007年06月06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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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非我初中时候视小说如命,古龙的某些小说是不可能看得下去的。刚去核对了一下,能记得小说名字,忘了内容的有:七杀手系列的部分作品白玉雕龙菊花的刺白玉老虎名剑风流浣花洗剑录情人箭剑玄录剑客行苍穹神剑月异星邪剑毒梅香七种武器中只记得孔雀翎,其他的都说不上名字了。连名字都忘了的有:拳头铁剑红颜剑气严霜金剑侠魂系列部分作品
2007年06月06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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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6楼的,我在5楼所列出来的都是我看过后忘了的,没列出来的都是看过几遍,现在仍然没有忘的。古龙的所有书我都看过
2007年06月08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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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性的艺术和色(空)情的艺术 拉里拉杂说了那么多废话,才说道引起这场争论的最原始动机——怀物兄想探讨的是是否有可能在作品中比较艺术地表现色(空)情?我的看法是,这个问题首先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色(空)情是否等于性?朱先生的文章中认为黄易之不能成为“大师”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用了很多“色(空)情桥段”。但以我不是很丰富的阅读经验,黄易的作品就便是在《大剑师》里的很多带色描写也实在阳春的可以,且不说比不上元元的程度,就是在《人民文学》、《小说月报》上的不少文字也有过之无不及。举个例子,莫言的小说改编成《大红灯笼高高挂》后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但原着里的描写却要比黄易露骨得多,那么照朱先生的理论,看来莫言这辈子是没希望当“大师”了,而刊登莫言作品的那些期刊杂志更应该停刊整顿一番。再进一步,金大侠的作品中是不是就没有类似的东西呢?我看不然,至少段誉初见王语嫣的时候惊为天人,一心要亲近一下这位“姊姊”,其原始动机大约不是伯拉图式“纯洁”;而段誉老爸的招花惹草,在面对不同情人的时候的“款款情深”大概凡是过来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暗示和寓意;至于段誉老妈一怒之下委身乞丐而后回忆的细节,就更不用说了。相对之下,黄易在情节和细节描写上词汇与意境贫乏,对比于金庸的确不在一个层次上——不在一个“色(空)情”的层次上!换言之,按照朱先生的逻辑推断,黄易也就顶多是个“色(空)情桥段”,而金庸则已经到达“诲淫诲盗”的“色(空)情艺术”的高度了,一如某些人眼中的《红楼梦》。 当然,上面的这些推断主观味道太重,不足为训。但反过来,假如色(空)情等于性,那么性本是人的天性,是人类繁衍的基础,是人活着的一大乐趣。那么不能在文学作品中进行描写、表达,探讨性的过程中各种可能和情感变化,这个世界将成为怎样可怕的一个恐怖世界啊!便是以前被阉割了的太监在后宫里还要假凤虚凰玩什么“对食”,更何况是在以开明、文明自居的今天? 显然,色(空)情等于性的假设是不成立的。那么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既然色(空)情能不等于性,而性其实是可以在文学作品中表现得,色(空)情则是不能表现的,那么色(空)情描写与性描写之间的差别究竟是什么呢?我真的有点说不清楚了。以我的阅读经验,黄艺作品里的那些带色描写,如果一定给他
打分
的话,最多也就是50分——不及格。因为第一不美、第二不刺激,整个就是一个意淫。相对来说,元元上那些以情色自居的写手反倒是很能写出一些让人不仅下半身有感觉,而且上半身也很感动的作品来。因此,在我看来,就如同曾经在讨论写科幻小说的难度时一些朋友提出的那样,科幻小说(小说中的性场面,乃至性小说)要远比一般的小说难写得多,因为首先者必须是一个小说,然后还必须符合科幻小说(小说中的性场面,乃至性小说)自身必须遵守的科学(性)规律,因此作者必须具备除了一般小说作者的基本素质以外更多的基础素养,比如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性生理、性心理、性行为分析)等等,否则不要指望写出好的作品来。 由此可见,要想写好小说中的性场面,或者想要艺术地性上一把,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而色(空)情之所以被大家所摒弃,我看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主流意识”的排斥。比如,《红楼梦》、《洛里塔》、《女妖岛》、《查太莱夫人的情人》等等,曾经在世界文学史上占据重要地位的这些作品,都曾经因为被带上“色(空)情”的印记而被查禁一时,而已现在的眼光看来,其中的描写简直正统的无以复加,根本与现在色(空)情的定义不沾边。而另一方面,鲁迅先生曾经批判过的那种见到裸露的胳膊就联想的乳(空)房和大腿的思维方式,在今天只怕也一点没见减少。因此,是否色(空)情在这种意义上来说,恐怕更多地与阅读者的心理建康有关而与作者关系不大。
2007年06月08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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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色(空)情”二字太多,需要审核。有“乳(空)房”二字,发不出来
2007年06月08日 0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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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艺术和色情的艺术 拉里拉杂说了那么多废话,才说道引起这场争论的最原始动机——怀物兄想探讨的是是否有可能在作品中比较艺术地表现色情?我的看法是,这个问题首先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色情是否等于性?朱先生的文章中认为黄易之不能成为“大师”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用了很多“色情桥段”。但以我不是很丰富的阅读经验,黄易的作品就便是在《大剑师》里的很多带色描写也实在阳春的可以,且不说比不上元元的程度,就是在《人民文学》、《小说月报》上的不少文字也有过之无不及。举个例子,莫言的小说改编成《大红灯笼高高挂》后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但原着里的描写却要比黄易露骨得多,那么照朱先生的理论,看来莫言这辈子是没希望当“大师”了,而刊登莫言作品的那些期刊杂志更应该停刊整顿一番。再进一步,金大侠的作品中是不是就没有类似的东西呢?我看不然,至少段誉初见王语嫣的时候惊为天人,一心要亲近一下这位“姊姊”,其原始动机大约不是伯拉图式“纯洁”;而段誉老爸的招花惹草,在面对不同情人的时候的“款款情深”大概凡是过来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暗示和寓意;至于段誉老妈一怒之下委身乞丐而后回忆的细节,就更不用说了。相对之下,黄易在情节和细节描写上词汇与意境贫乏,对比于金庸的确不在一个层次上——不在一个“色情”的层次上!换言之,按照朱先生的逻辑推断,黄易也就顶多是个“色情桥段”,而金庸则已经到达“诲淫诲盗”的“色情艺术”的高度了,一如某些人眼中的《红楼梦》。 当然,上面的这些推断主观味道太重,不足为训。但反过来,假如色情等于性,那么性本是人的天性,是人类繁衍的基础,是人活着的一大乐趣。那么不能在文学作品中进行描写、表达,探讨性的过程中各种可能和情感变化,这个世界将成为怎样可怕的一个恐怖世界啊!便是以前被阉割了的太监在后宫里还要假凤虚凰玩什么“对食”,更何况是在以开明、文明自居的今天? 显然,色情等于性的假设是不成立的。那么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既然色情能不等于性,而性其实是可以在文学作品中表现得,色情则是不能表现的,那么色情描写与性描写之间的差别究竟是什么呢?我真的有点说不清楚了。以我的阅读经验,黄艺作品里的那些带色描写,如果一定给他打分的话,最多也就是50分——不及格。因为第一不美、第二不刺激,整个就是一个意淫。相对来说,元元上那些以情色自居的写手反倒是很能写出一些让人不仅下半身有感觉,而且上半身也很感动的作品来。因此,在我看来,就如同曾经在讨论写科幻小说的难度时一些朋友提出的那样,科幻小说(小说中的性场面,乃至性小说)要远比一般的小说难写得多,因为首先者必须是一个小说,然后还必须符合科幻小说(小说中的性场面,乃至性小说)自身必须遵守的科学(性)规律,因此作者必须具备除了一般小说作者的基本素质以外更多的基础素养,比如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性生理、性心理、性行为分析)等等,否则不要指望写出好的作品来。 由此可见,要想写好小说中的性场面,或者想要艺术地性上一把,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而色情之所以被大家所摒弃,我看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主流意识”的排斥。比如,《红楼梦》、《洛里塔》、《女妖岛》、《查太莱夫人的情人》等等,曾经在世界文学史上占据重要地位的这些作品,都曾经因为被带上“色情”的印记而被查禁一时,而已现在的眼光看来,其中的描写简直正统的无以复加,根本与现在色情的定义不沾边。而另一方面,鲁迅先生曾经批判过的那种见到裸露的胳膊就联想的乳(空)房和大腿的思维方式,在今天只怕也一点没见减少。因此,是否色情在这种意义上来说,恐怕更多地与阅读者的心理建康有关而与作者关系不大。
2007年06月08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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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本能,是生活,那么色(奶奶个熊)情是艺术,是将性作为一种升华体现在书本影视上的艺术。中国人喜欢玩文字游戏,就“色”和“情”两字单独来看,我没发现它们有什么贬义,相反我到觉得是美好的。可把这两字合到一起竟然不是艺术,而是包含贬义的一个词汇。这折射出中国人的一种什么心理?有人做过一个思维调查,问:“当两个英雄狭路相逢的时候,他们会做什么?”73%的西方人回答说:“他们会合力拯救世界,拯救人类”68%的东方人回答说:“他们两人会决斗,看看谁是真正的英雄”都说东方人傻,我看西方人也聪明不到哪儿去,都是容易被忽悠的人。都说这是东西方文化差异,这就是差异之处。西方人宁愿相信这两个人都是英雄,相信他们会拯救世界,拯救人类。这也是他们可以容忍接受多元价值观的体现。而东方人却只狭隘地相信两人中只有一个是英雄。只允许一人当家,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被一个人忽悠了,因为只有一个人,另一个有不同观点的人已经在决斗中死掉了。西方人认为世界是美好的,东方人认为世界是残酷的。认为世界美好的人和认为世界是残酷的人哪个生活的比较快乐呢?这也是黄易把静斋里的女人写成天仙,而有人非要相信那是一群婊(奶奶个熊)子的原因。有人问:“静斋里的女人为什么都是美若天仙呢?”那我问你:“难道你希望她们都是丑八怪吗?或者说你找对象的时候只选丑的不选美的?”有人说色(奶奶个熊)情是贬义,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就不认为它是艺术呢?我说了这么多打击中国人的话,很多人会觉得我是汉(奶奶个熊)奸,崇洋媚外一类的人,或者说认为我是个邪恶的人。可又有几个人会认为我是善良的人呢?就黄易书中所描述的,我不认为是色(奶奶个熊)情,或者说我不认为是艺术。我认为那只是性,生活中的性。这是老黄比较聪明的做法,中国人连最基本生活中的性都欠缺认识,更别说高于生活的艺术了。说了这么多,也不指望会有人看,也不指望能有人看懂,但我还是乐观地期待有人能正确认识。至少对你孤江兄会有点启发,当然,如果你一直在装嫩的话,我这些也就都是废话了。他奶奶个熊的!你小子不会真在装嫩吧?不对,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不懂。
2007年06月09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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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不是装啊,在我看来,色情两个字是不需要封的。可能是我发的那篇文里面色情二字太多了吧。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乳(空)房二字会封了?乳(空)房二字应该比色情更“正常”点吧
2007年06月09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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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值得我去思考、去做的事太多,情和性的问题,暂时还没去做什么深刻的理解、领悟、研究.....。
2007年06月09日 1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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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0
有酒学佛无酒学仙何必想那么多呢?情和性的问题,我估计我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看来得多深入体会一下
2007年06月10日 0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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