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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虽然得到了柠檬同意转载,但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现在转过来,因为这文还没完结,所以~~但还是决定转过来了!!==============================================================授权书:柠檬,我想转你的《在下一个雨季爱你》到棋逢对手吧:http://post.baidu.com/f?ct=&tn=&rn=&pn=&lm=&sc=&kw=%C6%E5%B7%EA%B6%D4%CA%D6&rs2=0&myselectvalue=1&word=%C6%E5%B7%EA%B6%D4%CA%D6&tb=on那里去,可以吗!?谢谢~~~ --------梦中紫罗兰 ^_^〖酸柠檬〗: 汗颜,今天才看到短信息.....当然可以^_^注明作者就可以了~辛苦你了~上次的<都是室友惹的祸>也是喔,谢谢^_^
2007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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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端起杯子,准备喝下一口咖啡。“噗——!!”可是刚灌进去便喷了一地。“妈的,谁泡的咖啡,烫死我了……”抓起餐巾纸胡乱抹了几下衣服,咒骂道。光,喝咖啡前记得先吹一吹,不要总是全部灌下去,很容易烫到的。猛得,心一紧。亮……眉头紧皱起来。把手背在脑後,仰望著天花板。现在那家夥一定不可能再对我说这句话了,我也乐得轻松。真的轻松吗?你在说谎。……说的,有道理。那家夥离开後,大家都说我变了一个人。我也觉得我变了,不再是成熟精练,而是阴郁沈默,甚至有些脾气暴躁。就跟、就跟佐为走的时候一样——亮,我好想你,好想见你!砰的一声,拳头砸在桌子上。桌上的咖啡杯子丁零一响,裏面的液体摇晃起来。“义高,我还要买这个。哎,你看你看,那个糖看起来好不错喔!”“啊——好啦好啦!!”某位棕色翘发男子头上爆起青筋。该死的,今天真不该跟女朋友一起出来买东西。恩……问题好象不是这个,毕竟他也好久没有跟樱一起约会了。可是,为什麼会有这麼多零食店!!!!!!放眼望去,几乎一条街全部都是卖零食的商店,看,棒棒糖、巧克力、冰淇淋,应有尽有。谁不知道十文字樱是最爱吃零食的人,除了他和谷义高外,第二个领教的人就是樱的表哥进藤光。真教人发疯。和谷濒临崩溃。啊,说起光,不知道他怎麼样了。还沈浸在塔矢亮死亡的悲哀裏吗?“义高!!”猛得,河东狮吼震进和谷的耳朵裏。“哇啊——”和谷七魂吓走了三魄,差点没把怀裏成山的零食撒到地上——呃,不过不可以这样,樱一定会杀了他的。“总算回过神来了。说,你刚刚在想什麼?哪个女人吗?”对面粉红色的人儿危险地眯起眼睛。“啊,不是啦……”和谷脑後掉下一大滴汗。确实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恩?”樱加倍眯眼,吓得和谷寒毛倒竖。“呃——樱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我会……我会……”“你会怎麼样?死吗?”“对呀,我会脸红心跳,结果心力衰竭而死。”这种时候最好说点甜言蜜语。“噗,少来了。”樱笑了。和谷松了一口气。呜呜呜我和谷义高上辈子做了什麼孽,为什麼今生要遇到这个女人,饱受煎熬呜呜呜;为什麼光就能认识那麼温柔的塔矢亮。如果塔矢亮是女人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娶他……啊,再次说到光了,我想我有必要问一下他的情况,我们可是死党级的好哥们儿呀!“樱。”“什麼事?”樱满脸微笑,想必是吃零食吃的很开心。“话说回来,光最近怎麼样了。”话一出口,樱的脸马上垮了下来。完了,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啊啊,樱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关心光,问一下而已,如果你不想问答就不……”“我没有生气。”樱开了口,“我只是伤心而已。”她一改刚才欢喜的样子,愁容满面。“哥哥他,整天都不说话,只是坐在他和亮经常在一起喝咖啡的桌子前,喝著咖啡。如果谁要靠近他,他就会让他走远,急了还会骂人、砸东西……我上次就被花瓶砸到了。”樱撩起刘海,展现出来的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疤痕。“天啊……”和谷捂住嘴巴。光这个疯子在做什麼?!“樱你怎麼都不跟我说,就让光这样伤害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现在说了,也只是让你知道哥哥的情况是怎样的。不用担心我,没事,这麼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只是哥哥他所受的痛苦,远比这些还要深。”樱的眼眶有水波在闪烁。“樱,你不要哭……”和谷开始手忙脚乱,他最不懂得怎麼安慰女孩子了。“没事……”樱呜咽著说。她推开和谷怀裏的零食,它们全都哗啦啦的散到了地上。抓著和谷胸前的衣服,樱靠在他的怀裏,哭了出来。和谷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抱紧她。亮,你为什麼要离开光——一个涂了颜色鲜豔指甲油的手夹著一根烟,然後一个涂著鲜豔口红的嘴唇含住了烟尾,再吐出一口雾。“千代,抽烟对身体有害。”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听著耳朵就要出茧。”被称为千代的女子不耐烦地说。“可是抽烟确实对身体不好嘛,我又没有说错。”伊角说道。“行了,不要再说了。”千代再次不耐烦地说。“好,我不说了。”“说正题,你今天过来有什麼事?”“进藤他…”“我知道,”千代打断伊角的话,“还沉浸在小亮死去的悲伤里。”“千代,你不能看著不管。”“我能有什麼办法。”她说道,烟雾从她的嘴唇裏面跑出,飘到空中,慢慢消失,“只能等他自己恢复。”“怎么可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就不能…”伊角似乎还想说什麼,却被她打断了。“慎一郎,小亮死了,不只是他一个人悲伤,”千代垂下眼帘,似乎在隐藏著她快要倾泻而出的感情,“我也是。“有时安慰并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你不要伤心’又有什麼意义呢。更何况,光是个坚强的男人,他宁愿选择自己舔舐伤口,也不要别人来安慰他。你懂吗?”“千代…”猛得,她抬起头,扬起一个微笑,把手中的香烟按在了烟灰缸裏。“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也赶快走吧。”“啊,去哪裏。”“购物。”千代妖艳的嘴唇却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字句——至少伊角是这麼觉著的。“购物?!”伊角的脸顿时拉下众多黑线。“恩,是的,没错。最近光又执行了好多巨额任务,我的帐户已经开始爆满了,哈哈哈哈…”千代又点燃了一根烟,得意大笑著走出门去。刚才她悲伤的那一瞬间,绝对是幻觉。伊角脑後哗啦哗啦直滴汗。女人,真是恐怖的生物!“慎一郎,在做什麼?快点出来啦!!”“啊!是——”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後还扬起了缕缕烟尘。可是……亮,你到底在哪裏,什麼要抛弃我们而去?你知不知道你很过份?丢下我们这麼一大帮的人不管,独自逍遥…
2007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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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有人喜欢看~~那这文是不是该考虑停转了呢!?(苦恼中)
2007年06月06日 1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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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想不到今晚上来竟然看到有人来看这文~~好吧~~竟然有人看,那我就继续转下去!!
2007年06月07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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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爸爸!”稚嫩的童声从门口响了起来。“理惠。”光弯下腰,张开双手,小孩子理所当然地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抱裏。“哥哥呢?”光问道。“在外面。姑母今天给我买了好多糖喔!”理惠举著小小的手说道,裏面装满了糖。“有没有谢谢姑母啊?”“嗯。”理惠很用力的点头,墨绿色的发丝跟著晃起来。光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牵起小小的手说道,“来,爸爸抱你坐到椅子上。”“姑母今天要留下来住喔!”声音由远至近,樱牵著一个有金色浏海的小男孩走了进来。“好。”她微笑道。“哥哥!”坐在椅子上的小理惠高兴地向那个男孩挥手。“理惠,呵呵。”男孩咧开嘴笑了。“哥哥快上来。”“爸爸,抱我上去。”男孩向光伸手。“等一下,弘野的手有点脏,所以现在要去洗手。”樱把手伸向那个金浏海的男孩。“好吧,弘野快去喔。”光也宠溺地摸了摸弘野的头。樱打开水龙头,水流了出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两只小手搓呀搓,拿起香皂抹呀抹…”樱带领弘野念起了儿歌。弘野和理惠是光的孩子。准确的说,是光和亮两个人的孩子。现在,弘野是9岁,理惠是7岁;一个是三年级,一个是一年级。他们是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当然,孩子们并不知道这个事实,光隐瞒的很好,亮离开之後依然如此。因为亮说过,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自己的身世,要让他们永远有最亲的家人。很奇妙的,这两个孩子长得很像光和亮两人。弘野是男孩子,前面有著与光一样的金色浏海,但眸子不同,是天蓝色的。亮曾打趣道,弘野是光的生气状态缩小版。因为光生气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天蓝色。理惠是女孩子,与亮一样有著墨绿色的直发,眸子也是墨绿,样貌简直是亮的完全翻版。所以有的时候,光会一直盯著理惠看,他老是觉得亮转世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因此特别宠理惠,虽然他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也许,这就是老天赐给光亮两人的礼物吧!“…正面反面都、干、净!”念到儿歌的最後一句,樱和弘野加重语调,欢笑起来。“好了好了,小朋友们,上菜喽!大家赶快坐好。”一位女仆端著饭菜走过来。“市河阿姨好——”孩子们拖长声音喊道。“小朋友们好!今天有没有听学校老师的话?”“有!”两人回答。弘野插嘴道,“可是阿姨,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吃饭?”“好好,快点吃吧。”市河把菜推向他们。“哇喔——好香耶——”孩子们叫起来。“香就多吃点。”市河眉开眼笑,她最喜欢这两个小孩了。“哥哥你不能吃咖哩鸡,爸爸说过你一星期只能吃一次。”当弘野准备去夹一块咖哩鸡的时候,理惠突然说道。“什麼嘛,我这个星期根本没有吃。”弘野放弃了咖哩鸡,拿起饭团咬了一口。“明明就有…啊,我想要那个饭团。”理惠失望地叫了起来。“别著急,理惠,市河阿姨做了好多饭团,给你一个。”市河递给她一个饭团,同时又把一大盘饭团端上了桌。“别吃太多,”看著两个小家伙狼吞虎嚥的样子,光不禁提醒道,“一会还有水果呢。”“我要葡萄柚。”弘野口裏塞满了饭团,含糊不清地说著。“我要苹果。”理惠的脸上和手上沾满了米粒。“好的。”市河微笑著答应。“吃完饭还要去散步喔。”光提醒道。“知道了!”孩子们连声答应,急忙低头猛吃。“慢点啦,不要呛到。”樱说。“咳咳咳咳…”“真是的,弘野,快喝点水!”“伸出两只小小手,跟我挥一挥…”走在路上,弘野和理惠一路唱著儿歌。“这是老师新教的儿歌吗?”樱背著手,低头问道。“嗯!老师说理惠是班上唱得最好的小朋友。”“理惠很棒喔!”樱笑著摸了摸理惠的头。“呵呵…”小女孩咧开嘴笑,露出掉了门牙的牙齿。散步途中,他们去了琥珀公园。琥珀公园是位於进藤家前方50米的一个公园,每次晚饭过後,光和父母总会来到这裏散步,後来亮也加入了。可是自从亮过世後,爸妈变得越少散步了。渐渐到现在,变成只有他跟樱和两个孩子一起出来散步了。
2007年06月07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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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曾经问过为什么每天都必须要出来散步,光说,已经养成习惯了。樱笑了,一定是他帮你养成的吧。是啊。光点头。只有和樱谈起亮会是那麼自然,因为其他的人都会提起亮的名字,但她不会,所以每次和樱谈亮的时候总是会说很多,因此樱也了解到他们的许多事情。只不过,说话的时候从来用的是“他”,而不是“亮”。光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亮的名字,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喜欢,不然他会像今天在管家面前那样发脾气。“啊,是日历老师!”理惠惊喜地叫道,便跑了过去。“还有米奇!”弘野也叫著跑了过去。日历老师每天都会在这个公园,米奇是他的狗。他们不知道日历老师的本名是什麼。听说他年轻时在小学当老师的时候,别人这麼叫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樱好奇地问:“日历是不是每到一个月都会翻一页,而且任何时候只要看一下就会知道今天日期的那个?”“对啊。”他回答。他永远都在颤抖。就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不停地颤抖。他已经很老了,或许,这就是他颤抖的原因。“为什么要这麼叫你?”他轻轻摇了摇头。或者,他并没有摇头,只是在颤抖而已。“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周围的人觉得我的人生永远都在数日子中过去吧。”“是吗?”樱又问道。他用老人特有的混浊泪眼凝视著天空。“因为,我这辈子都是为我妻子而活的。”蹲在他脚下的长毛狗米奇打了一个哈欠。虽然这只狗应该也有“本名”,但弘野私自帮它取了“米奇”这个名字。我和我妻子二十二岁相遇,二十五岁结婚,後来便有了小孩,一直恩爱如初。可是後来,我们听说她的故乡发生了一些严重的事情,好像是出现了传染病之类的。她的亲人都染上重病,於是她决定回去照顾她的亲人,说一定会活著回来看我的。从那以後,我就开始等她,一直到现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日子真的过得很快。我甚至觉得只有我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某个头脑绝顶聪明的人偷走了我的时间。总之,时间真的是稍纵即逝。我每天都会捧著一本日历,会看今天是几月几日星期几,离我妻子离开我有多少年零多少天,然後一直和我的狗呆在公园裏,再去看看今天有什麼食物减价…我想我的生活永远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天了。但是,有一件事我十分确定,那就是我的人生绝不“空虚”。即使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无趣男人的人生,也是有内容的,并非空无一物。我也有过盼望和期待以及喜乐,虽然只是小小的、小小的而已。在某一天,我突然觉得离我妻子回来的时间不远了,只要再等一年,一年而已。於是我那几天就会变得特别开心。这就是我的人生。如果我过了不一样的人生,那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因为,任何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今天,日历老师也活在自己的人生中。和年迈的长毛老狗米奇一起活在自己的人生中。可是我呢?光扪心自问。他跟日历老师一样,他的生活永远停留在亮离开的那一天了。他的人生,本来他并没有什麼感觉。可是在遇到亮以後,他便觉得以前的生活是多麼的无味,是亮重新改变了他,没有人能替代亮。但现在亮走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就等於是让他原本快乐的生活再次变为无趣,比遇见亮之前还要更痛苦…算了算了,不要再去想了。光挥挥手,打乱自己的思绪。米奇发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一定又是弘野在摸它的下巴了。只要弘野摸米奇的下巴,它总是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正确地说,不能算是一种声音,而是空气的轻微震动,但仍然有抑扬。如果非要写出来,就是“~?”。即使公园裏其他的狗“汪”地向米奇打招呼,它也只能“~?”地回应。它自己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今天晚餐吃了什麼?”日历老师看著两大两小四个人说。“饭团!”理惠高兴地举手说道。“还有咖哩鸡和水果!”弘野也高兴地说道,但马上转变为失望,“可惜我不能吃咖哩鸡。”“呵呵,很好。”日历老师笑了起来。“老师你呢?”樱问。“我吃这个。”他举起的塑料袋裏,有一个装在盒子裏的热腾腾的玉米,袋子因为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卖剩的食物只要半价,真是太棒了。”他用鼻子凑近袋子,眯著眼睛闻著香味,一脸满足的神情。“这也是一种小小的幸福。”然而,日历老师这种幸福的神情,却令光感到十分难过。日历老师的幸福太简单了?在迎接人生最後篇章的人的手上,似乎应该有更多丰硕的果实啊。那又怎样呢?弘野、理惠和米奇打闹著,樱和光还有日历老师看著他们,坐在长椅上聊天。不过大多数都是樱和日历老师在说话,光的话很少。“最近和谷有没有对你好一点啊?”“嗯,最近来说嘛…他的表现还不错啦。”“呵呵,樱不要太过挑剔啊,会吓跑他的。”“才不会呢!”两人欢笑起来。米奇正咬著贴在脖子上的耳朵,弘野模仿著它。米奇很认真地做出厌恶的表情,拚命的“~?”“~?”著。光感到十分无聊。如果是亮在这裏的话…猛得,他又想到了亮。他拚命甩头,把亮的影像从脑中甩走。不要再想了,没有如果!因为越想越会越痛苦,他会受不了发疯的。樱注意到光的不对劲。於是她对日历老师说,“老师,天也快黑了,我想我们该回去了。您也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我们还会来喔!”“好,你们走吧。我也该回家了,小小的幸福在等著我。”日历老师慢慢地跨出一小步、一小步。米奇发现後,立刻追上了老师,跟上他的脚步。“老师再见!”四人一起说道。老师头也不回地挥了挥右手,迳自走了。“米奇,再见。”弘野说道。理惠挥了挥两只手,表示道别。米奇停了下来,转过头,“~?”了一声,又去追赶走在前面的老师。
2007年06月07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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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我记得刚看不久时也向柠檬问过,但那时她是这样说的:"至於写得是喜是悲这个问题嘛.....得看我的心情了~"所以啊~~~
2007年06月0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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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已经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弘野正在往被子裏钻,而理惠已经躺下了。“姑母今天会留下来一起睡吗?”弘野问。“会啊。”樱微笑著说。“樱…”光正欲说些什麼,却被打断了。“弘野先睡好吗?姑母一会就过来。”“…真的吗?”弘野眨著眼睛,有些不相信地问。“真的,放心吧。”樱爱怜地摸摸弘野的头,弘野慢慢地缩进了被子。“晚安。”他说。“晚安。”樱笑著回应。然後,光与樱走了出去。啪答一声轻轻把门关上,光开口了,“樱,这样不太好吧,你总是在这儿,和谷会有意见的。”“他能有什麼意见。有意见也不行,我就是要呆在这儿。”樱有些倔强地说。“偶尔也要为他著想啊…”光有些无奈地说。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好了啦,真的没事,义高他会理解我的。”“那这麼说,你今天晚上准备留下来住了?”“嗯,和两个孩子说好的。”“可是和谷已经答应来接你了。”光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汽车的按喇叭声。“我会跟他解释的。”樱笑了笑,便回头跑了出去。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唯有路灯在为人们照明。“义高!”樱呼喊著跑向和谷。“樱。”和谷张开双臂,樱很有默契的扑进了他的怀裏,“要回去吗?”“有些…不想。”樱十分依赖地靠在和谷的胸前。“因为孩子们?”“嗯…他们太可怜了。哥也太可怜了…”樱说著,眼神黯淡了下去。“没事,”和谷摸摸樱的头,“他们还有我们不是吗?”“嗯…”樱缓缓点头。“那麼今天你打算留下来了?”“…我也不知道啊。”“还是回去休息吧。”“可是孩子们要怎么办,我跟他们约好了的!”樱猛得抬起头,脸上明显写著不满。“可以跟他们说姑母今天睡在另外一个房间。”“说谎?我不喜欢那样。”“那就直接跟他们说姑母很累,那两个孩子很懂事的,相信他们不会怪你。而且樱你确实应该好好回家睡一觉了,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和谷有些心疼地捧起樱的脸。“我知道了啦…”樱再次依偎进了和谷的怀裏。“打算回去了?”两人的背後响起了声音,是光。“哥,我…”樱正欲解释,却被光打断了。“别说了,我知道的。你能一直过来我感到很高兴,已经够了。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能一辈子照顾著我们。”“哥,不是这样的…”“樱。”光再度打断她,“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没有必要这麼做。”樱想开口说些什麼,可最终还是嚥了回去。“和谷,麻烦你了。”“没事,老大,这种事不用跟我道谢吧?”和谷笑嘻嘻地说。光点点头。和谷还是老样子啊,永远那麼开朗。“那,哥,我们走了喔。你要注意身体,还有不要让两个孩子生病,弘野一个星期只能吃一次咖哩鸡,理惠身体弱,各方面都要注意。”半个身子都已经快进入车裏了,樱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知道了,谢谢。”光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再见。”樱从车窗裏探出头说。“嗯,再见。”目送著那辆白色宝马远去,光转身走进了屋子。刚想上楼看看两个小家伙睡了没有,市河就从楼上走了下来。“是担心两个孩子吧?没事,他们已经睡了。睡得很香呢!”市河微笑道。“这样啊,那就好。谢谢你了,市河。”“哪裏,帮助进藤少爷是我的责任。”市河微微鞠躬。光点了一下头,接著说道,“已经很晚了,你也快去睡吧。”“是。进藤少爷您也要早点睡。”“嗯,好的。”打完招呼,市河便离去了。光走进孩子们的房间,藉著从窗户射进来的月光,他可以清楚看到孩子们安静的睡颜。弘野微笑著,时不时还咂咂嘴巴。一定又梦到超大的咖哩鸡摆在他的面前了吧,光想。这孩子不能常吃咖哩,因为他的身体不能接受咖哩裏面的茴香,吃多了会过敏,严重时还会发烧,浑身起红色的斑点。但这小家伙最爱吃的却正是咖哩,後来光讯问了医生,於是与医生商量好一个星期只能给他吃一次咖哩鸡。理惠安详地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脸色白裏透红,嘴唇如樱桃色般。光最爱看理惠的睡颜,因为这会使他想起亮。他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与亮一模一样的脸。理惠生来身体就比较弱,从出生到现在,大病小病都得过,为此孤儿院还花了不少钱为她治病。到目前为止,理惠生过最大的病就是心肌炎,那时她还在孤儿院,虽说有给她治疗,但孤儿院的经济也有限,到最後实在无能为力了,就放弃了理惠的治疗。但没过多久,光和亮就来到了这裏,正好选择了与他们很像的弘野和理惠。最後理惠的病在进藤家治好了。
2007年06月0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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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得好好恢复一下,可别越看越乱!!对了,楼上的,你能不能登陆一下啊!!
2007年06月10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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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著,光就起身。五人一起走出了大宅。坐在和谷的宝马上,光侧头望著窗外的风景。街道上湿湿一片,路人都打著伞,偶尔有一两个运气不好的,没有带伞,快速地奔跑著躲雨。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声音。这个月的第一场雨。“光?!你很久都没来了~”一进门,光就听见明的呼喊声。“今天巨龙帮似乎有些什麼事情,他们把我叫来了。”光指著身後一群人说道。“对啊,你不知道我们最近有多忙,害得我都得把小环带到这裏来工作,你不介意吧?”光刚摇头,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哭声。“哎呀,她又哭了,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先走了啊。”明急急忙忙地跑向哭声处。光望著明的背影不出声。“看到了吧?光,你得回来巨龙帮工作了,不然大家都要忙死了。对了,最近麻仓集团和我们来得近乎,似乎是想讨好我们什麼的。因为最近他们受到太多咒骂声,想要依靠强大势力。”“哼,一群狐假虎威的东西。”光不屑地说。“看看吧,这是资料…”和谷递给他一叠厚厚的纸。一直忙到傍晚,光才回到家。“爸爸!”刚走到家门口,两个小家伙便争先恐後地向光扑去。“好孩子。”光一手抱起一个,向著家裏走去。“爸爸,今天我们一起出去买东西吧!”弘野提议道。“买东西?什麼。”“是晚餐的材料。”理惠笑著解释。“好啊,不过得让爸爸休息会儿。”“嗯!爸爸我去给你倒茶。”理惠说。“爸爸我给你捶背。”弘野说。“好,好…”傍晚,三人打著雨伞去采购。“今天晚上吃什麼?”光问。“咖哩饭。”弘野答道。“太单调了。”“单调是什麼意思?”“就是缺乏独创性。”“那是什麼意思?”“……”光被问得哑口无言。旁边的理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弘野不解地望向她。“今天能不能吃新的东西?”弘野继续问。“可以啊。”光回答。“太棒了!”理惠高兴地蹦了起来。於是,他们相互交换了意见,最後决定要挑战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家裏的餐桌上的“高丽菜卷”。他们在购物中心分头采购不同的的材料,兴致勃勃地打道回府。弘野和理惠说今天由他们主厨。日历老师一如往常地坐在琥珀公园内。撑著黑色的伞,欣赏著路旁的一棵茉莉。米奇钻在长椅下躲雨。“日历老师。”听到光的叫声,老师转过头来,展露了一个笑容。“在看茉莉吗?”“真美。茉莉不管在何时,都会散发出它特有的魅力,叫人不得不注意它啊。”茉莉,常绿灌木,叶子卵形或椭圆形,有光泽,花白色,香味浓厚。供观赏,花可用来熏制茶叶。见过茉莉的人都知道,它并不鲜艳,可以说,素得令人快要遗忘。但,它的香味实在浓厚,十分引人注意。当人们注意到它的时候,就会感到它与其他花朵的不同之处,纯得没有任何瑕疵,美得令人目不转睛。“嗯,确实如此。”“你不觉得,小亮很像它吗?”“当然。”除了日历老师外,谁也不能直接提亮的名字,就算是樱也不可以。光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是个老人家,不能对他发脾气;又或许,他很了解自己,是个值得谈心的人。总之,光并不觉得生气。“我妻子也很像它啊…”老师望著茉莉叹道。或许,老师至今仍然期待著他妻子回来的那一天。恋爱真会让人变得不可理喻。即使彼此几十年没有相间,即使对方已经不在了,还是会让人眷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听说樱打算要个孩子?”“不,已经有了。”“什麼时候的事?”“在快结束工作的时候,她通知了大家,说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和谷一定高兴疯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他把加贺的茶杯打破了。”“那加贺一定气疯了。”日历老师笑道,他可以想像那个画面,一定是乱七八糟的。“嗯。今天一整天整个巨龙帮鸡飞狗跳的,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樱的喜讯,更加乱了。”弘野蹲在地上,正对长椅下的米奇说著什麼。米奇默不作声地听著。光伸长耳朵,听到弘野在说:“喂,你知道什麼是单调吗?”回到家裏,光告诉市河今天的晚餐由弘野和理惠来做,市河笑著说好啊,我很期待。两个小朋友看著食谱做了高丽菜卷。食谱上写著“失败可能性最低的一道料理”。但是,他们还是失败了。“哥哥,我问你。”“什麼?”“高丽菜卷应该是这种味道吗?”“我想,应该不是。”“那个~~”“嗯?”“很难吃耶。”“我也有同感。”然後,他们彼此沉默了五秒钟。“我说,哥哥…”“嗯?”“我发现了一件事。“什麼事?”“我们好像买错了。“买错什麼了?”“我好像把莴苣当成是高丽菜买回来了。”“是吗?”又是五秒钟的沉默。“对不起。”“不,没关系。不必在意。我在做料理时也没有发现,彼此彼此啦。”“是吗?”“对。”就这样,弘野与理惠的第一次下厨以失败告终。结果最後还是得由市河辛苦出去买回来高丽菜,做了晚餐——他们一直想尝试的高丽菜卷。
2007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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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快点睡觉!”光对著正在玩被子和枕头的两人大声说道。“知道了啦,爸爸不要那麼大声。”理惠掏了掏耳朵。“都几点了,还在玩,明天又想迟到了?”“好了啦…”理惠嘟了嘟嘴巴。市河刚好经过门口,看到这副情况便走了进来,对光说道,“进藤少爷,我来吧。您先去休息。”光点点头,“辛苦你了。”说完就出了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光一头倒在了床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在帮裏忙了一整天,回来又陪孩子们去超市购物,到现在才得以休息一下。贴著顺滑的丝绸床单,茉莉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不知道是光後来摆在各处的茉莉花的香味,还是亮留下来的?这麼想著,光的睡意渐渐覆盖了全身,最终抵不过睡神的召唤,眼皮慢慢地合上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啊…”光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光,是我啊。”母亲温和地说。“妈——”费力地起身,光走到前面打开了门。母亲还是一成不变的温柔微笑,“光啊,别忘记了晚上还要送小亮去音乐会呢。”“嗯,我记得。”“光,你刚睡醒吗?”那熟悉的温柔声音从远处慢慢至近。接著,那一团显眼的墨绿便跳入眼帘。“今天太累,躺在床上就睡著了。”“这样吗,对不起打扰到你了。还要再回去睡吗?”亮歉意地说。“没事。亮,以後不用再对我说‘抱歉’这种话,不需要的。”“嗯。”亮有些羞涩地笑了。“那麼,现在送亮去听音乐会吧。”美津子提醒道。“好的。亮,我们走吧。”光揽过亮的肩,朝外面走去。两人一起坐上豪华的劳斯莱斯,向著音乐会的地方驶去。“亮,很抱歉,我只能送你去音乐会,不能陪你一起听了。”“嗯…我知道…但,为什么?”“因为我需要去执行一个任务。放心,不是很危险。我会在音乐会结束之前过来接你。”“谢谢。执行任务的时候真的要注意喔,要是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亮越说越小声,脸蓦地红了起来。光温柔地笑了,轻轻把亮揽入怀中,“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有任何损伤。所以你也要在音乐会场门口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不要跟任何人走了。”“知道…但是,光。”“什麼?”“我怕孤独…你一定一定要来接我喔,说好了就不可以反悔的。”再往光的怀裏缩了缩,亮像个孩子一样地央求道。“好的。”光知道亮很怕孤独,所以,自己必须永远在他身边,保护他,陪伴他。至少在下雨的黑夜,还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依靠…更何况,亮是记不住路的。而且,他也没有带钥匙——就像一个小孩子,而光则是他的监护人。这麼说可能有些太夸张了,不过,确实如此。到达目的地时,离音乐会开始只有10分钟了。“亮,要让安部跟著你吗?”光问。“不用了,”他摇摇头,“你知道我不喜欢有人跟著我的,那样感觉很不好。”“说得也是。”“更何况,光也会来接我呀,我相信你的。”亮灿烂地笑著。“嗯…”光宠溺地摸了摸亮的头,语气流露出一丝不舍,“那,我走喽。”“嗯,我会等你的。”音乐会开始的铃响了。亮转过头去,看著通往音乐厅的大门。然後,又转过头看著光。“快去吧,音乐会开始了。”光把手放在亮的肩上,催促著他。然後,把票交给门口的服务人员,推了推亮的背。他转过头来看了两次,终於消失在音乐厅内。真希望可以和他一起进去欣赏。但光不能进去,他还得去执行那些——可恶的任务。他愤愤地想著。目送亮远去後,光来到了巨龙帮。“哥,你来了。”一看到光的身影,樱就跟他打招呼。光挥挥手也表示问候,“樱,你为什么也要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来?”她反问道。“因为你马上就要跟义高结婚了。”没等光回答,另一个声音帮他答了。“千代姐…”樱的脑门上滴下一滴汗。“本来就是,还有两个星期了,在这段时间之内,我不容许你们处理任何事务。”千代夹著一只烟说道。“可是最近人手不够啊,少了我和义高怎么可以呢,更何况我们还是专门负责诅杀的呀。”樱笑得灿烂。
2007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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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诅杀,”千代皱眉,“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不准去。”“行了!”光喝道。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像这样争下去什麼时候才能完,任务是一刻都不能耽搁的,快走。”“是。”老大一声令下,所有人全副武装就冲了出去。“真是的…”无奈,千代也只好跟著队伍走了出去,“明知道樱和义高临近婚期还让他们出去,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会耽误很多时间。”光面无表情地说,“想要怎样是他们的事。”“无情的人。”千代丢下这一句话就跑远了。战斗进行著。“A区,目标没有出现。”光推了推微型通话机说道。“B区,目标没有出现,但发现了脚印。”那边传来和谷的声音。“很好 ,他们一定往C区的方向去了。valley,准备了。”“好…咦,这是?”“怎么了。”“天啊!cherry的手枪还在我这裏,她忘记带了!”“什麼?!”光瞪大了眼睛,“你这个白痴,C区刚好是cherry的所在地啊!”“上帝啊…light,先说这麼多,我断掉了。”啪地一声,对方挂了线。这时,樱已经发现她没有带手枪。“惨了,忘记带手枪。这下只能守不能攻了,唉,真没意思。而且千万不能受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千代姐一定会把我杀了…嗯?”正自言自语著,樱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敌人吗?她警惕起来,快速闪到一个角落。脚步声答答地响著,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那麼一定是敌人。要来了!樱这麼对自己说。可是还没等她有任何行动,一把手枪对准了她的脖子,“嘿,小姐。”樱吓得倒吸一口气,浑身紧张地绷了起来,紧贴著墙。“一个人躲在这裏做什麼?”那人瞄到樱的腰间并没有挂著手枪包,然後浮现出一丝难以理解的笑容,“喔,原来没带手枪啊。”“你想怎样?”樱狠狠地瞪著他。“哎唷,不要用这种眼神盯著我嘛,温柔一点会更好的喔。”说完,那人便伸出手勾了一下樱的下巴。樱猛得一推他的手,然後想要逃跑,“走开!”“去死吧。”那人放出狠话,用枪对准樱。砰砰几声,子弹打偏在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三、四个小洞。樱快速地奔跑著,躲闪子弹。後面的敌人追著她,并且一边开枪。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回头看看敌人,距离应该拉远了。她放心地回头。惨了!前面是死路!她想要停下来。可因为惯性,樱一瞬间有些失去了平衡。就在这个时候,几颗子弹打中了她。“啊!”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血沿著伤口流了出来。“啧啧,没打中,真可惜。不过这样也好,猎物受伤了,更值得玩弄。哈哈,别害怕,我会好好疼你的——”那人手一挥,顿时出现了更多的人,那些是他的手下。“好好享受吧,被众多子弹打到的感觉。”卡嚓卡嚓,许多把手枪上膛的声音。樱被打中了一条腿,站不起来;右手臂也被打中了,还有肩膀也是。她现在很害怕,很无能为力,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甚至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哥,救我…千代姐,救我,义高!来救我啊!“死吧。”那把手枪对准了她。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那人猖狂的笑声。咚,一声闷响。接著是物体倒地的声音。发生什麼了…?樱想著。自己并没有死啊。缓缓地,她睁开眼睛,看见了她拚命想要见到的人。“操,竟敢打伤樱,你他妈的才应该去死!”和谷重重地踩在那人的背上,对著他的头砰砰就是一顿猛开。血花四溅。看见这副恐怖的惨像,其馀的手下们纷纷落荒而逃。“樱!”和谷马上丢掉手枪,朝樱跑过去。“义高…”樱虚弱地呼唤著,委屈地几乎再一次哭出来。和谷紧紧地抱著她,“你没事吧?”“没事…嘶,哎唷…”樱突然呻吟一声,碰到伤口了。“樱,快走,我们与老大集合,先带你回去。”“义高…”樱轻轻扯了扯和谷的衣角,“别离开我…我害怕…”“别害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再也不离开你了…”心疼地抚上樱的脸,和谷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裏。依偎在温暖的胸膛裏,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和谷的衣服。等回到巨龙帮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光吓了一大跳。“哇,惨了!”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枪、子弹收了起来,把樱的药水留下,冲出了门。他一边跑,一边看著手表,音乐会结束已经超过一小时了。为什么会成这样?亮,你要等著我啊!好几次,光都撞到了过往的行人,每次都连声道著歉“对不起”,继续赶往亮所在的地方。音乐厅外面几乎没什麼人。刚好是下一场音乐会上演到一半的时间,这种时候,音乐厅外总是静得出奇。光立刻发现了亮。他正独自坐在音乐厅外正面宽敞楼梯的正中央。他用手托著下巴,呆呆地看著暧昧的空间出神。小小的嘴动来动去,好像在哼什麼歌,但光听不到他在唱什麼。“亮。”光叫他,他也没有发现。光走到他身旁,亮才第一次看著他。他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眼睛裏迷茫一片,脸颊也红了。“对不起。”光说。“…光。”过了好久,亮才缓缓开口叫光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光蹲了下来,用手指擦去亮睫毛上挂著的泪珠。“对不起,我来晚了。”“嗯…”光在他旁边坐下来。“真的对不起。”“没事…”亮轻轻靠在光的怀裏,也轻轻地说。光握著亮的手。他的手一如往常,冰冰的、滑滑的。“我刚才好担心。”终於,亮用带著鼻音的声音对光说道,“我以为光受伤,被困在哪裏了。”“是吗?”“对。所以,我一直在担心你。”“对不起。”光又说了一次。“幸好你没事。”亮问,“你没事吧?”“我没事。不过,让你受惊了。”亮摇了摇头,“我没关系,我可以忍耐。”“亮很不错,很棒,比我好多了。”“是吗?”“嗯。”“没这回事。”亮说,“我刚才哭了,哭得唏哩哗啦的。”然後,他又泪如雨下地大哭起来。光抚摸著他有些被汗水弄湿的墨绿色头发,将他抱在胸前。“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静静地哭著。然後,脸压在光的胸口,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声地说:“求求你,”他说道:“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忘记我。”猛得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唯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添加了一点明亮。做梦…吗?光用手臂挡住眼睛。他又梦到了,让亮唯一伤心的一次。之後,他再也没有让亮哭过,就连亮在他怀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依然是笑著的。可是,亮,丢下对方不管的,到底是谁啊…在手臂的下面,流下了两道晶莹的光。
2007年06月15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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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亮几乎是惨叫著。“亮,别管了,快走!!”美津子拚命拉回亮。“妈,你跟爸还有弘野快走,我有办法!樱,快带他们走,不要多说,没时间了!”丢下这麼一句话,亮就朝理惠的方向跑去。“亮——!!”“姨妈,不要喊了,快走!”亮拚命地跑著。理惠,你等等,我马上就来救你了!就在这时,突然冲出来一个手持中型枪的人,瞄准蹲在那旁的理惠就准备开枪。“不要!”亮扑了过去,扑在她的身上。砰砰砰——几声巨响。血光四溅。亮墨绿色的发丝飞扬在空中,怀裏还紧紧抓著幼小的理惠,就那麼朝前倒去。小小的理惠蜷缩在亮的怀裏,瞪大了眼睛,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事一样。“理惠!”美津子叫著跑了过去,抱起理惠,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种惨像。她抱起孩子往樱的方向跑,那裏很安全。“亮…”美津子双手捂脸,泣不成声。“亮!!”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被雨水冲刷过的金色浏海早已无生气的贴在额头上,来者正是进藤光。“他妈的!”和谷大骂一声,抓起手枪就是狂扫一通。光冲了过去,扶起亮的身体。两人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光拨开亮的浏海,使他能更加看清楚自己。“亮,亮,你睁开眼睛,你跟我说话啊亮!亮——!”光摇著亮,期望他能睁开眼睛,能跟自己说话。“光…”亮的嘴唇动了动。光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但能从嘴唇的形状读出来亮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亮!你怎么样了!”“没…事…嘶!好疼…”亮紧皱眉头,抓紧光的衣服。“亮!你别动,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光简直要急疯了。亮摇头,紧紧抓著光的衣服,“你听我说…”他急促地喘著气,“我时间…不多了…你要…照顾好弘野跟…理惠…咳咳…”说到这裏,亮咳嗽起来,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出来。“亮,不要说话,求你…”光几乎哀求道。“不要告诉他们…他们是孤儿院的…不要告诉他们…我是救他们而死的…”“亮,你别,别这样…不要弄得真的像要诀别一样,我不想这样…我不想离开你…”光哽咽著说,泪水涌上了他的眼睛。“我也不想离开你啊…可是没办法…上帝要把我接走了,不能拒绝的…记得,在下一个雨季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千万,别忘记我啊…”亮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後慢慢被雨水声吞没。“不会,不会忘记你,亮…”一滴,两滴,光的泪水打在亮的脸上,和雨水混在一起。亮颤抖著举起他的手,似乎是用尽了他最後的力量,想要最後一次抚上爱人的脸,“我好高兴我能认识你…好高兴能和你相爱…要离开,我真的舍不得…”他说著,泪水终於破涌而出,手依旧努力想要前进,“光,跟你在一起很快乐…记住我永远爱你…”亮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那是他最後的一个笑容。当亮的手好不容易触到光的脸庞,却滑了下去。光感觉亮柔软细腻的指尖轻轻刷过他的脸颊,接著,怀中人的眼睛便闭上了。永远的闭上了。和平常没什麼不一样,还是那张无瑕疵的脸,如天使般的容颜,以及一头墨绿的秀发。他的亮还是那麼美。但他永远离开我们了…“亮——!!!”光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拚命地嘶吼著。轰隆!雷打响了,伴随著一道如镰刀般的闪电。樱的手枪滑落在地,碎成了一片一片,如同她的心一样。“亮…亮…”她恍惚地叫著亮的名字,踉跄著跑向那边,跪倒在亮冰冷的身体旁。光什麼也没说,把亮放在了樱的怀裏,慢慢起身,一步一步缓慢挪向敌人处。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哗啦的雨声和樱凄惨的哭声。“好一个厉害的队伍,”光站定,静静地说道,“竟敢向我进藤光最重要的人开枪。”他的手探向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全都下地狱去吧。”话音刚落,手枪发子弹的声音便络绎不绝地响了起来。所有人被惊愣在了当场,他们没有料想到光会有这麼恐怖,这麼吓人的一面。不过数秒,大批的敌人已经倒下,个个命中心脏要害,分毫不差;亲手射杀亮的人更是极惨,身体差不多被射中了十几颗子弹,却都不是要害,只能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光已经愤怒至极了。战斗结束了,却抹不掉过後的痕迹,更不可能——挽回一个人的性命。大家都静静地站在雨地裏,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依然只有哗哗的雨声,凄惨的哭声,血流成河的地面,以及——亮早已不再拥有温度的身体。从那以後,光再也没执行过任务,再也没笑过,不让任何人接近他,每天做的事情就只有把自己关在房间裏。美津子吩咐仆人把饭车放在门口,可是光却连动都没动一下。从那以後,光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没有塔矢亮的进藤光。可是没有塔矢亮的进藤光,还是进藤光吗?不会再变回去了。遇见亮之前,他是那个冷漠的他,但依旧是完整的;遇见亮之後,他还是他,只是很幸福,而且变得温柔体贴了;失去亮之後,光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的空壳,还不如那时冷漠的他。但即便如此,这些也不是理惠的错。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无能为力的生命,甚至,她连发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她就像还未飘落到地上的雪一样洁白无暇。所以,绝不能让理惠为这件事而痛苦。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扬起了光的浏海。痛苦这种东西,只要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
2007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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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他们战战兢兢地靠近亮。并不是因为害怕,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害怕自己最爱的人的幽灵,光只是担心空气的震动会把亮带走。弘野和理惠想必和光有同样的想法。他们也没有突然冲过去抱住亮。或者,他本能地了解幸福的虚幻缥缈。另一方面,光身为一个有常识的大人,也没有忘记用常理来解释眼前的景象。明星脸理论。可能是长得和亮像双胞胎一样的外人;也或者并不是外人,真的是双胞胎。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很难相信是外人,就如同很难相信有幽灵存在一样;但如果是双胞胎,光不可能不知道。他也没听说过亮有双胞胎的兄弟姐妹像铁面人一样地被人囚禁。他真的还活著的理论。这不可能。虽然这个想法很吸引人,但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就代表光曾经为另外一个人送终,参加了另一个人的葬礼,在另一个人的墓前倾诉。他还不至於那麼白痴。光慢慢地靠近他,脑子裏不停地思考这些事,最後还是认定,眼前的人是亮的幽灵。因为,亮曾经这样对他说:“像这样的雨季时,我就会回来,亲眼看看你们是怎样过日子的。”所以,他遵守了约定,在六月的雨天来和我们相见。光一直向他靠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站立在那裏的亮,右边最前侧的头发是卷曲的。他既不是某个神似亮的人,也不是他双胞胎的兄弟姐妹。他就是亮。他的身上散发出令人怀念的一种味道——茉莉的清香。那仿佛是他向光释放的亲密话语。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语言。光至今仍然可以感受到。亮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只是出神地注视著滴落在自己脚下的雨滴。淡蓝色的外套下,穿著白色的套装,白色的翻领隐约从外套下露出一些。“妈妈?”弘野终於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呼唤著他。亮抬起头,似乎这才发现他们的存在。他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著他们。慢慢地闭起双眼,又慢慢地张开,然後,微微侧著头。每一个小动作,都是那麼熟悉、那麼让人爱怜,光快要哭出来了。即使他是幽灵,仍然是亮,依然那麼楚楚动人。光轻轻地伸出手,试图确认他的真实。他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僵硬著身体。难道不可以吗?然而,光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原以为会发生什麼状况,但什麼也没发生。光的手感受著他单薄的肩膀,虽然被雨淋湿了,但仍然可以感受到些许的体温。这让光产生了小小的惊讶。如果他的肩膀比六月的雨更冰冷,或者是光感受不到他的肩膀,只抓住一道淡蓝色霞光的话,他还觉得比较理所当然。无论如何,他真的就在这裏,和周围的茉莉一起散发著宜人的清香,令光的内心剧烈起伏。理惠毕竟没见过亮,不敢往前去。弘野走向亮,伸出小手,略显犹豫地抓住了他外套的下摆。他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到可以把人融化的微笑。“亮?”光试著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他看著光,轻轻张开薄薄的嘴唇,露出了他的贝齿。“Akira?”他说,“这是我的名字吗?”亮的声音细细柔柔的,清脆伶俐,是光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声音差一点让光哭了出来,但他这句话的含意令光大为震惊,把眼泪都吓跑了。“你问我是不是你的名字,”光说道,“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啊?”弘野叫道。“好像是。”亮说。“是吗?”理惠问。“嗯,什麼都不记得了。”“你说都不记得了,”光又重覆了一遍,“是完全都忘了吗?”他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好像抽到下下签时的失望表情。“那麼,”他问道,“请问你们是谁?”“你问我们是谁?”光反问他,感到无法释怀,“我是你的爱人,这两个,是你的孩子。”“没错,孩~子。”弘野说。“啊?”他轻轻张开小小的嘴巴,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是真的。”光说。“可我们都是男的,怎么会…”“就是这样,没错的。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跟你解释…”“等等,请等一下。”亮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他说话,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我回过神的时候,就在这裏了。”
2007年07月15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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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回到豪宅,光先把亮放在会客室裏,那裏没有人。“你先等一会,半个小时後我会回来。”光这麼说著,“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叫人送来了,放在桌子上。渴了或饿了的话,你可以跟门口的仆人说,他们会帮你准备的。”还好这是新来的仆人,没见过亮,不然又是一阵大惊小怪。“谢谢。”亮微微欠身。“跟我不用说‘谢谢’,亮,你总是这麼有礼貌。”光宠爱地摸摸亮的头。接触到光温暖的手刹那,亮的脸蓦地红了起来。就算失去记忆了,本性还依然存在啊。光笑笑。可是,对我的爱却全部忘记了…叹了口气。算了,他能回来已经让我很惊讶了。光耸耸肩,转身走了出去。还有正事要办呢。弘野跟理惠被市河强行拖去换衣服了,自己也赶快换上一套清爽的衣服,整了整衣领,光走进自己的书房裏,打开扩音器,说道,“全体人员,在会议室集合,会客室前的人可以不用离开,请留守岗位。”留下这麼一段话,光满意地关掉了话筒,然後,向会议室走去。果然,人全都到齐了。“各位,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只想说一件事,塔矢亮回来了。”话音刚落,传来一片议论声。“安静,”光皱了皱眉,“我要告诉你们,要表现的和以前一样,就当他一直在这裏一样。不准表露出任何异常的表现,否则的话,解雇。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麼多,怎么做我想大家心裏应该都清楚。散会。”“是。”仆人们鞠了一躬,接著一个一个的退出了门,留下了光的父母。“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美津子有些著急地问。“妈,恕我不能跟您解释更多,我想说的是,见到亮,只要您表现的和以前一样就行了。万一,您要是忍不住哭出来,可以说成是因为他失忆而感到不安。”“失忆?为什么会这样?”“算了,美津子。”光的父亲,进藤正夫这时开口了,“只要亮那孩子回来就好了,我们还能祈求更多的什麼呢?”“说的也是。”美津子低下头。突然,她急速地抬起头,“那麼,光,亮呢?我想,我想见见他!”“会客室。妈,我带你…”光的话还没说完,美津子便跑了出去。看来,母亲也很想念亮吧。看,亮,有这麼多人在想念你啊…颤抖著推开会客室的门,美津子的心在紧张地跳动。那孩子背对著门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就像一幅画一样。“小亮…”美津子轻轻地呼喊。他回过头来,墨绿的发丝随著他动作微微摇晃,五官犹如艺术家的精雕细琢,一双墨绿色的水晶眸子清可见底,皮肤光滑如凝脂,整个人就像一件艺术品。“您是?”亮微皱眉。“小亮,你真的忘记我了…”美津子伤心地望著亮,眼睛裏噙著泪花。“伯母,您别哭…您,您应该是那个人的母亲吧?他说…我忘记了一切事情…您也认识我,这麼看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亮说道。“这都是真的,是真的,亮,忘记了没关系,只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美津子紧紧抱住亮,哭出声来。似乎…自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且,自己的失忆好像让他们伤心了…那麼,要对他们好点,尽量让自己想起来吧!亮这麼想著。过了一会儿,美津子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来,塔矢君,我们出去吧。”“塔矢?那是我的姓吗?”“是的。”“那麼,我叫塔矢Akira?”“对。Akira就是三个片假名。”“塔矢亮…”“对。”过了一会儿,亮温柔地笑了笑,“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麼伯母就叫我亮吧。啊,不,我想,是母亲…”说到这裏,亮的脸微微红了起来。美津子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相信光是你的爱人了?也相信那两个孩子是你和他的?”“光,是他的名字?”“对。”美津子笑得更灿烂。“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我还是试著去相信,因为…直觉告诉我这是真的。”“如果不适应就千万别勉强,光不希望看到你很痛苦。”“嗯,我们出去吧,伯…母亲。”亮急忙改口。“不是说了不适应就不要勉强吗?”美津子依旧慈祥地笑著。
2007年07月15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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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著弘野,他装出在看书的样子,却不时地瞄著一旁的亮。当他确认亮还在那裏时,小小的嘴唇之间发出一声放心和幸福的叹息。理惠钻进亮的被子,想跟他一起睡。亮笑著抱住理惠,开始唱歌来哄她睡觉。看著这一幕,光感到一股热流涌上他的眼眶,他尽量克制自己,不让那热流倾泻而出。以前亮不在的时候,弘野和理惠也过得还可以,有市河小姐照顾,还有母亲、樱以及和谷。可那些都不是长久之计,樱跟和谷也将会是一个家庭,也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母亲年龄也渐渐大了;而市河小姐再怎么热心,毕竟也只是一届仆女而已。唯独亮可以。亮是他的爱人,是他最亲的人,他可以跟自己分享一切,承受一切,而且没有任何怨言,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弘野和理惠可以体会到更多的爱,与其他人不一样的爱。虽然亮不是女性,但他的爱比女性还要温柔,还要体贴,一样可以代替母爱,甚至——比母爱更好。但少了亮,光就不知所措了。他只是一味的把孩子推给其他人,自己只是偶尔想起来和孩子们玩一玩。不是不喜欢孩子,而且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去扶养和面对。这样的他,不知道在亮眼裏是怎样的人?其实,亮回到这个星球的目的,就是要确实光和孩子们有没有好好生活。如果他还记得这件事,不知道他会说出什麼感想。他会不会“啊”地叹一口气,然後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至少,光很确定,他不会说,“哇,好厉害,你很努力喔。”十点後,光冲了淋浴,换上睡衣。走出浴室,他问亮,“有没有好一点?”亮抬起头看向光,有些委屈地皱起了眉头,“头会痛。”“会不会发烧了?刚才淋了雨,可能感冒了。”他摇了摇头,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也不清楚。”“我可以过去吗?”光问。他觉得,穿著睡衣睡在亮旁边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对他而言,光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光是顾及他的这种心理。“这裏是你的卧室,不用客气。”光走近亮,坐在了床边,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有点低热的感觉。幽灵也会感冒吗?“可能发烧了,但不会很严重。”“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是吗?”“对。”光觉得好不可思议。触摸他额头时的感觉好温暖,散发著他的味道。或许他们有过这样的对话,有过这种平淡无奇的交谈。光觉得他一年前过世的事实似乎变得不真实了。或许,他只是做了一场梦,刚才才从梦中苏醒过来?“两个孩子都很可爱。”亮微笑著看向光。“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对啊,我真幸福。”“嗯,我也是。”两人无声地笑了。光想著,或许,他在离开这个星球的时候,就会再次遗忘了他的记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该是一件多麼悲伤的事情。
2007年07月15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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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弘野抱著童话书睡著了。小小的嘴微微张著,紧闭的薄薄眼睑上,可以看到青绿的静脉。他睡得很安稳。半塞的鼻孔发出“呼,呼”的沉重呼吸声。幸福的王子。他的梦境一定很美。光把童话书从弘野手上拿开,放在了他的写字台上。“晚安。”光对身旁的亮说道。“你向我道晚安,你要去哪裏睡?”“我会在隔壁房间铺被子睡觉。”亮慢慢地摇著头。“你要睡这裏,睡在我的旁边。”“是没错啦——”其实不是这样。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睡。“你没有关系吗?该怎么说呢,现在你的心裏,我应该是你今天才遇到的陌生男人。”“没关系。一切保持自然就好,或许这也可以让我早日恢复记忆。”或许,你永远失去了你应有的记忆。连同你的生命一起失去了。这句话光没有说出来。“那,就这麼办吧。”光和亮分别睡在孩子们的两侧。光关上了日光灯,只留一盏橘色的小灯。不知为什么,光觉得好紧张。亮一点都不像幽灵。“那个,”他说。“嗯?”“下午你还没说完的事,可不可以继续说给我听?”亮喃喃地说道。“好吧,”光说道,“那我就继续说下去。”我们在十六岁时相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精灵,一个绿色的精灵。给人感觉,就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感觉,不像一个人类。你很引人注目,很明显地与众不同。下午我曾经说过,我们是在酒吧前认识的。当我要踏进去的时候,你叫住了我…光那麼说著,讲述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最後,我送了你去医院。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光停了下来,望著亮。亮不知道在什麼时候已经睡著了。光没有出声,亮的脸庞在橘色灯光的映照下,配合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著。他在呼吸,仿佛真的活著。一年前那个悲惨的日子突然闪现在光的脑海,一阵剧痛划过他的胸口。我会不会再度失去他?光希望可以和他廝守终生。从今而後,直到永远,直到他寿终正寝为止。即使他是幽灵也无所谓。即使他已经忘了所有的事,也无所谓。只要能和他廝守,只要这样就够了。光轻轻地对亮说,“晚安。”弘野回答了他,“是吗?”当然,他是在说梦话。第二天早晨,当光醒来时,亮已经起床,正在准备早餐。“你身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还有点头痛,但比昨天好多了。”“你不用勉强,市河小姐会做早餐。”“没关系,稍微动一下反而可以分散注意力。”光洗完脸、刷完牙後,坐在餐桌旁。“你的记忆呢?”“没想起来什麼,和昨天差不多。”他把烤好的面包和牛奶放在桌上,旁边立著甜麦圈的盒子。“和普通的早餐没什麼两样。”亮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平时也是这样。”“你要不要先吃?”“等两个孩子起来一起吃吧,平时也是这样。”“爸爸,妈妈,早上好!”理惠笑著从外面蹦跳了进来。“早上好。”光亮同时笑著向她打招呼。“刷牙了吗?”亮弯下腰来问她。“嗯,妈妈我饿了。”理惠则是仰著头。亮的手伸下来抚摸她的额头,她微微眯著眼睛。“来,坐到椅子上去,妈妈有准备早餐喔。”“太好了!”理惠欢呼著跑向餐桌。一切似乎太天经地义了,光几乎产生了错觉,仿佛昨天和之前的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和亮一起迎接一天的开始。他解下了围裙,在光对面坐了下来。他穿著深绿色的运动服,和他头发的颜色一样。这也是他平时穿的家居服。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一如往常。“你的样子,”光说道,“真令人怀念。”亮听到他的话後,沉思了片刻。“我很久没有这样了吗?”光“啊”了一声,随即又说,“没有。”“今天翻衣柜的时候突然看到这件衣服,觉得很喜欢就穿上了。是你的吗?”“不是。你穿起来很好看啊。”“谢谢。”亮歪著头笑了,发丝调皮地跑向一边。还好及时引开他的注意力了,光松了口气。这不是光不会撒谎,而是他记忆力的问题。光已经把骗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2007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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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亮帮光准备了早餐,光难得享受了一个优闲的早晨。他喝著亮帮他泡的茶,随意聊著有关他的事。阳光很明媚,凉凉的风偶尔会吹进来,很是惬意。这真是一个温暖的上午。你的生日是十二月四日,是反应灵敏,崇尚自由的射手座。你家裏很穷,为了维持生计,除了你父母努力挣钱之外,你也出来打工,每天打不同的工,我们相遇的那天你刚好在卖花。你在学校参加了舞蹈社团,你很聪明,什麼舞蹈一学就会,老师很喜欢你,你其他的成绩也很出类拔萃,特别是舞蹈。和你相比,其他学生的舞蹈技巧简直像婴儿学步。真的。上了大学之後,你选择了芭蕾专业。因为在你学过的众多舞蹈项目中,你最喜欢的就是芭蕾。“我参加了舞蹈社的芭蕾项目?”“对。而且你还很有名,好几次在大学联赛中得到冠军。”“好厉害。”“你是个很优秀的选手。”“真不敢相信。”“是吗?”“那种有旋转动作的高难度芭蕾吗?”“对啊,就是那种芭蕾。”“我吗?”“没错,就是你。”亮歪著头笑了,“我觉得好不可思议。”“可能吧。”“那你呢?”亮问道,“你参加什麼社团?”“我参加体育社。”“哇,那你运动应该很好喽?”“嗯。平常在帮裏做的训练也很多,要执行任务,体育素质是一定少不了的。”“什麼帮?执行什麼任务?”“帮人除掉人。”“那就是杀人喽?!”“可以这麼说。”“为什么?!”“因为我爸爸是这一行的,而且还很有地位,我是他的儿子,自然就要代替他的位置喽。怎么,觉得可怕?”“不,只是不能理解。不过,你看起来不像那麼邪恶的人啊。”“我爸一定要我继承他的事业,因为我很能干,而且他只有我这麼一个儿子。”“这样啊…”“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後很平静啊,不吃惊吗?”“肯定是有一点的,不过,你应该是一直在做这个吧?但我失去记忆之前还是跟你在一起,就说明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呀,既然这样,那麼我现在也应该接受才是呀。”看著光又想说什麼,亮立刻补了一句,“但现在我也觉得没什麼啦。”“是吗,呵呵。告诉你喔,大学时,我是八百公尺的选手。”哇,亮瞪大了眼睛叫了起来。“跑起来多辛苦。”“即使再辛苦的事,”光说道,“只要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就不会觉得太辛苦。”“是吗?”“一定是。”然後,他们准备上楼叫醒还在睡觉的弘野。“喂,弘野!”走上楼梯的时候,房间裏突然传来一个很故作熟络的男人声音。亮吓了一跳,浑身僵硬起来。“别怕,”光搂住亮的肩,“是闹钟,你听听看。”“我带礼物来送你了。”“你看一看,我就放在这裏。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对,眼睛再睁大一点。放在这裏,这裏唷。”“哪裏?”传来弘野喃喃的声音。“这裏啊。对,眼睛要睁大。”“到底在哪裏呀?”这次的口齿清淅多了。“好,你已经醒过来了。来,你要看清楚,这是我送给你最棒的礼物。这裏有全新的一天。”“哇,我又上当了。”然後,传来弘野的惨叫声。光和亮面面相觑,接著,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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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早安,弘野揉著眼睛,从房间裏走了出来。“我儿子的头发真可怕。”“啊,他睡相不好。每天早上都很严重,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好像刚睡醒的狮子。”“你说的完全正确。”光同意亮的说法。实在太乱了。弘野用焦点不定的眼睛看著他们,拚命抓著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然後再慢慢的张开。“妈妈?”弘野的脸越来越红,泪水含在眼眶裏,“是妈妈,真的是妈妈?”他冲向亮,用力抓著他的手,“是妈妈,妈妈回来了。”弘野环抱著亮的腰,将通红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嘴裏不停地叫著“妈妈,妈妈”,紧张地抱著亮。光走到弘野的身後。“弘野,”他说道,“妈妈虽然失忆了,但今天早晨又开始为爸爸和你、妹妹做早餐了。妈妈又没有去哪裏,你太大惊小怪了。”弘野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屏住呼吸,好像在思考什麼。在他的小脑袋裏,一定正拚命想著昨天至今发生的事。“妈妈的头被撞到,失去了记忆。你想起来了吗?”弘野抱著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弘野,你真爱哭。”他又点了点头。“快去吃早餐吧。妈妈做的,很好吃喔。”弘野一直拽著亮的衣服,直到餐桌上。之後,他慢慢离开亮,低著头,坐回自己的座位。理惠担心地望著他,问道,“你没事吧?”弘野轻轻摇了摇头。“先要去洗脸、刷牙喔。”光提醒道。他仍然低著头,走了出去。光目送他离开後,继续看著亮。“我昨天也告诉过你,弘野很爱哭。”“嗯…”“可能是觉得你失忆了还会为我们做早餐,有些不可思议吧。”“是吗?”亮皱起秀眉,歪著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耶。”“什麼不对劲?”“你们啊。”“不,”光又继续说,“没事啦。根本没事。”其实光心裏紧张地七上八下,就怕出了什麼漏洞让亮给发现了。弘野回来了,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来吧,我们吃早餐吧。我开动了。”光故意大声说道,想要阻止事态继续向危险的方向发展。“我开动了。”弘野和理惠也齐声说道。亮时而看看光,时而又看著弘野好一阵子,他们故意装做作没看到,大口地吃著早餐。终於,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吃饭规矩一点,全都撒在桌子上了。”吃完早餐,亮帮光更衣。换下睡衣,光穿上了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长裤。亮一边帮他系扣子一边说道,“很适合你呢。”“是吗,我记得这是你帮我选的服装呢。”“怪不得我觉得好看。”亮笑了,“你喜欢吗?”“当然。”“谢谢。”亮的手绕过光的脖子,帮他整理领口。因为光很高,所以他必须用力踮著脚尖。“好了。”亮微微一笑,告诉光他已经完成了。但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光的手臂便揽住了他的腰。亮有些轻微的挣扎,本能使他侧头躲开光,可惜没什麼用处。然後,光在亮的脸上轻轻一吻。亮的身体有些颤抖。“啊,对不起。”光急忙松开亮。“没、没事。”“亮,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用向我道歉。”“这个,是每天早晨的习惯。所以…”“既然是习惯,那麼,我要遵守。”亮抬起头来。“其实你不用勉强的…”光的话还没说完,亮的手就重新绕上他的脖子,把光的头拉到他可以够得著的位置,在他的脸颊上也印下浅浅一吻。“早安吻,不是吗?”亮微笑著说。光愣了一下,也笑了,“嗯,谢谢你。”“没事,我也想赶快恢复到以前的生活,恢复到以前的自己。”“你很努力了。”“是吗?”“嗯,很了不起喔。”他们相视一笑。可是,光没有告诉亮,他原本是想吻他的嘴唇。可是因为亮稍微侧身,才有了偏差。让他慢慢适应吧,光想。然後,亮开始帮弘野跟理惠准备早晨出门前的工作。弘野连平时都是自己扣的扣子,也让亮帮他扣;理惠也是,也让亮帮他梳头。这简直是退化现象。算了,没关系。因为,光看著眼前的情景,会觉得这个家的时光倒流了一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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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走吧,不然你们要迟到喽。”亮摸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地笑了。“嗯。”两个孩子点点头,然後,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间。出门前,光对亮说,“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外出。因为,你记不住路。”亮没有多加思索,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而且,你的脸色还不太好,最好在家裏休息。”“我知道。”其实除了这几点以外,光还担心左邻右舍的眼光。他们虽然很少和周围的邻居来往,但还是有人知道亮在一年前离开了人世。亮站在门口送光和两个孩子出门。“路上小心,理惠。”亮弯下腰挥手道。“妈妈,我走了。”理惠也向亮挥手,然後踏入进藤家的轿车。人即使没有了记忆,动作举止也会像以前一样吗?亮站在门口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他的动作,他的声音,他的表情都和他生前如出一辙。“路上小心,弘野。”亮也笑著朝弘野说道。“妈妈再见。”弘野挥了挥手,也走进轿车。最後,只剩下光站在门口了。“那麼,光,路上小心。”亮温柔地说道。他的头微微侧向右边,长长的发丝搭在肩膀上。那麼让人怜惜的动作。即使他说“我爱你”,也不至於让光的内心如此痛苦。光几乎要热泪盈眶。一定是因为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一千遍的关系,每天早晨,他都用这句话送光和两个孩子出门。“我走了。”光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早安”、“晚安”或是“你回来了”,这些平淡无奇的话语中其实都充满了爱。一年前的时光在逐渐倒流,光感到无比幸福。走进办公的楼层,光看起来神清气爽。虽然巨龙帮是一个黑社会组织,但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至少在办公楼层是这样的(除了办公楼层以外,巨龙帮还有其他的楼层,例如研究武器、研究药物之类的)。这裏简直就像一个没客户就无所事事,客户一来就忙得天昏地暗的广告公司。“咦?光你怎么会来这儿?”眼尖的明首先发现了他。经他这麼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光的身上。“怎么,我来这儿很希奇吗?”“Of course!”和谷打了一个响指,“你可是百年才出现一次的稀客啊!”“不要那麼夸张,和谷。”光摇摇头笑著说。“哥,你似乎…变得有精神了呢。”樱缓缓走过来。“樱?好久不见,越来越像母亲的样子了。”“什麼啊,不过才几个星期而已。我还没有做母亲的心理准备啊!”“十月怀胎啊,够你做心理准备的了。”光说道,“啊,今天明也来了吗,小环呢?三谷一个人在家行吗?”他问。“当然可以,偶尔也要锻炼一下他嘛,不能总是我一个人辛苦。”“那麼和谷以後也要做好准备喔,也许樱时不时就会‘锻炼’你呢。”光打趣道。“哈,那我可惨了。”和谷苦笑。然後,短暂的沉默。“大家,”光环顾四周,只有他们几个人,“我要说一件事。”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也许你们会很吃惊,但,这是事实。”“光,你到底想说什麼?”和谷皱眉。“我想说——”光顿了一下,接著缓缓开口,“亮回来了。”“亮回来了?!”樱大喊著,“亮回来了,亮…唔!”话还没说完,她立刻捂住了嘴巴,抓过一个塑料袋朝著裏面干呕了几下。“樱,你的情绪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的。”和谷轻拍樱的背。“嗯,我知道。”樱点点头,头有些昏沉。“注意身体,樱。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见亮。”光也说道。“好的,谢谢。”“不过,还有一点,”光说,“他失忆了。”“失忆?”樱瞪大了眼睛。“连我也忘记了。”“怎么会…”“所以,”光继续道,“如果某一天各位见到亮的话,一定要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一样,好吗?”“那麼,需要隐瞒他失去记忆的事吗?”加贺问。“不用,这一点他很清楚。”“明白了。”“好了,就说这麼多。在下班之前,不要进来打扰我。”光这麼说著,进入了他自己的办公室。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光望著湛蓝的天空。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空上偶尔会有几片云。俯视下方,所有的事物都仿佛缩小了一般,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道路、楼房和江河湖海。他打开电脑,试著做点什麼。可是不到几分钟,竟然对著电脑发呆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光无奈地笑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亮。简直就像是在恋爱一样。不,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恋爱。原来是这麼回事,他想道。这就是恋爱。他正在恋爱。他爱上了亮。太完美了。然而,光也同时感到不安。他担心在他离开家的这段时间,亮就会消失无踪。他老早就在想这件事了。这种失去的预感和恋爱的心情交织在一起,令光内心名为“痛苦”、“爱恋”的化学物质。他拚命克制著自己想要立刻赶回家一探究竟的心情,好不容易熬到完成一天的工作。一点都不像一个已经二十六岁的人呢。光无奈地想著。然後,幸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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