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篇关于霍大哥的小说
霍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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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如果你要写一篇关于历史的小说肯定要问这个问题。我认为,历史没有真相!   一个历史题材被翻来覆去的写,即使写的人不腻味,难道看的人还不腻味吗?那为什么汉唐春秋就这么几百年,大家却总是觉得看不够呢,这就是历史的动人之处,历史留给我们最大的财富就是想象的空间。首先我要承认,写《霍去病》最初的目的纯是因为好玩,好玩之处不在于申无为附身到霍去病身上,而是好玩在玄华附身到紫带之上,这才是开始时支持我写下去的动力。元狩六年,霍去病去世时虚岁才24岁,当然也有说29岁的,我通过《汉书》算的,应该是24岁,不管对不对,总得有个标准,我的标准就是对行文有利的一概认可。一直写到第一卷的第四节,我才对霍去病本人有了兴趣,这样产生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物性格有点乱套。   我对霍去病的了解也是随着作品的深入逐步展开的,因此在一开始我们的起跑线基本是一样的。随着对霍去病了解的深入,我不得不怀着沉重的心情庆幸自己一开始选对了主角诞生的方式,霍去病的人生除了只能说他是个天生的战士以外,值得恭维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甚至卫青的形象也在我心目中打了折扣,但这两个人毕竟还是英雄,他们所以在历史上留下美名,在于他们的事业为大汉朝首开王霸之气,这一点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飞将军也是不如。   所以写霍去病没什么后悔的地方,作为一个故事的主人公他的时代,他的性格、他的人生都决定了他必定是卓尔不群的一个人物。他的早夭实在是上天所能给予的最好的礼物,功业彪炳时的无声退场。如果作者不是后来在很大程度上认同了霍去病的话,不会将霍去病杀李敢的事情统统删掉了,毕竟这件事在今天看实在是过于羞耻了。   以上是乱发感触,没什么用,李卫霍到底怎么样,史家自有公论,我最多也就是在台下跺脚的角色而已。接着说历史的真相,当然也就是我所说的不存在的真相。历史的朦胧感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创造的余地,这样的那样的,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创造英雄。历史赋予他们存在,我赋予他们生命。 
2005年06月24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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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带我到内进换身衣服,我想在府内走走。”   “好的!爷请跟我来。”怀蕊应了声,低头先行。霍去病心道幸亏遇到你了,内进怎么走我已经忘了。   怀蕊自衣橱内拿出几件衣服,轻轻抚平放在床上。霍去病一看怎么还有内衣啊?怀蕊轻声道:“爷身上的衣服都是昨天入棺时穿的,这就都换了吧,奴婢一会拿去烧了,去去晦气。”   点点头,霍去病道:“也好!我先换衣服,你出去吧!”   怀蕊如受雷击,后退了一步,面色重又变得苍白,轻轻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换好了衣服,霍去病心道,将军用的东西真是不一样,这身行头穿在身上,两个字:“舒服”!挑开门帘,霍去病看到怀蕊正在一旁轻声饮泣。见到霍去病出来,怀蕊上前就要接过替换下来的旧衣服。怀蕊从霍去病手中轻轻一扯,竟然没有拽动,怀蕊疑惑的抬起头望着霍去病,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霍去病慢慢松开手,柔声道:“不是还有下人吗?这件事你不用自己去做!”   “是!”怀蕊应了一声,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衣服里,放声哭了出来。霍去病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一只手搭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把她的手拿开,见两只大眼红通通的,问道:“怎么了?哭什么?”   怀蕊借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哭道:“爷刚才不让怀蕊服侍更衣,现在又不让怀蕊碰爷穿过的衣服,爷是不是想要象息兰她们那样也把怀蕊打发了!呜呜!爷不是也说过怀蕊聪明伶俐,说过要怀蕊常侍左右吗?爷为什么真象她们说得那么无情啊!”   霍去病心下叫了声,霍爷,你要玩死我吗?我可是修真之人啊!想不到多年清修居然还是挡不住女人的几滴眼泪。   拍了拍怀蕊的肩膀,霍去病柔声道:“别哭了,我没想那么多。你是服侍我的嘛,我想粗重的活叫别人去做就行了。好了,别哭了!”伸出手掌,在怀蕊的眼袋轻轻带过。触手滑若翠玉,霍去病不由心中一荡,暗叫自己稳住。   怀蕊挣脱了他的手掌,一双大眼如带雨梨花般望着他的眼睛,此刻眼中流露出更多欢喜的眼神,使霍去病觉得自己的心马上就要冲出胸膛了。“爷说的是真的吗?爷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更不能跟怀蕊这样的小婢说谎!”看到霍去病肯定的点点头,怀蕊脸上展开花一样的笑意。“刚才奴婢看到爷的床睡得乱了,奴婢先去弄好!”   霍去病微笑点头,说道:“好,我在这等你!”   怀蕊轻轻瞄了霍去病一眼,闪身进了内室。霍去病手抚胸口,自语道:难怪师傅常说红颜祸水,厉害!确实厉害!   突然“啊”的一声惊叫从内室传了出来。
2005年06月24日 06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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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蓄谋又何如   霍去病听到声音,急忙冲了进去。   怀蕊呆呆的站在床边,被褥已经掀起,敞开的床板上以七星之形排了七颗钢钉,钢钉上深褐色的一看就是干涸的血液。怀蕊惊恐的看着他,语音颤抖着问:“爷!这是什么?”   霍去病面色凝重,走到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自语道:“这是‘五斗米道派’的‘七星锁心’,难怪霍去病会这么英年早逝了!不过张道陵是顺帝时的人物,现在还没有出生,那是谁摆的这个‘七星锁心’?”   怀蕊见他呆呆发愣,口里还嘟囔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就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臂,柔声道:“爷,你知道是什么,是吗?”   “不错!”霍去病点了点头,“这是道术中的一种,叫做‘七星锁心’,应该类似你们所知巫蛊,在道家这是一种邪门的咒禁。当人躺在床上时,心脉封闭,血液不经,本来受术者应该当场便死。但由于达不到完全禁闭的效果,一般受术人都会拖延几个时辰。”   “啊!巫蛊!”霍去病见自己提到巫蛊时,怀蕊脸上变色,看来在公孙贺因巫蛊获罪之前,这个时代的人对巫蛊已经有所了解了。抓住霍去病的胳膊,怀蕊急切的问道:“爷!那......那你没事吧?”   霍去病脸上微微一笑,自己虽然碍于门派,只修过些气禁之术,但对咒禁多少了解一些,这个‘七星锁心’必须有人在近旁发动,否则就没有效用,看来自己应该在这里转悠一下了。摩了摩怀蕊的头顶,霍去病笑道:“没什么。既然被我知道了,当然就不能再害我了,没事了。真要谢谢你及时发现!”   怀蕊脸上泛起一抹柔红,情不自禁的向霍去病靠近了一些,柔声道:“爷怎么这么说话!这些都是奴婢分内的事。只要爷没受到伤害,奴婢这里就谢天谢地了!”   “傻丫头!”霍去病内心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在山上和同门相处的久了,早忘了温存是种什么样的滋味。而今少女的情怀如同一湾清浅的水流,缓缓滋润着他心中干枯的河床。陶醉了一会,突然想起正事还没办呢,忙对怀蕊道:“这样,刚才我在棺材里看到有把剑,去给我取来,我要在府里走走。”   怀蕊心中奇怪,忍不住问:“爷!在咱们自家府里走,拿剑做什么?”   “还问!赶紧做事去!”霍去病抬手做了个要打她屁股的姿势,怀蕊“嘻嘻”一笑闪开,向中厅去了。   怀蕊过了好一会才转回来,手中正捧着那把宝剑。霍去病佯怒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拿把剑而已。要是叫你做顿饭还不得把我饿死!”   怀蕊故意叹了口气,假装抱怨道:“我的好爷,内堂里就挂着剑呢,您非要我去取这把。棺柩拿到后院外面正烧呢,这把剑我找了好半天呢!”说着撅起嘴来。   “行了!知道你乖。”霍去病伸手接过宝剑,右手做了个请带路的姿势,口中却道:“不是非要这把剑不可,只是觉得握在手中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说到这,不由得想到不知踪影的“玄华”,不由心下唏嘘。   “爷忘了?这就是跟随爷多年的那把剑‘紫带’。您看......”霍去病看到剑柄处果然系了条紫色得带子。霍去病缓缓将紫带解开,怀蕊疑惑得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以后这把剑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不必再叫做‘紫带’了。”霍去病看着怀蕊的眼睛说道。   “那叫什么啊?”怀蕊瞪着大眼睛问道。   “一个朋友的名字,‘玄华’!”霍去病说完,感觉手中的宝剑似乎轻轻一振。   “好古怪的名字啊!”怀蕊将头微微翘起,问道:“爷!为什么不叫‘怀蕊’呢?这样怀蕊便可以常伴爷的身边了!”   霍去病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也是柔声道:“不要胡说了,走吧!”一边走一边心下纳罕,自己那个时代礼防最重,修身向道之后更是和女孩子说话都不敢,为什么和怀蕊这么有说有笑的自己都没有想到礼教上去呢?这个女孩确实有种清新的感觉!   霍府并不很大,拒绝武帝的赐宅之后,霍家想置新宅也是不敢了,只能抱着“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精神坚持着。出了偏厅就是花苑,绵延至整个后园。霍去病只是大概看看,并没有想一次就将施术的人拿获。   后园除了荷池旁的亭台,只剩园角处有两间低瓦房,霍去病看了一眼旁边的怀蕊,道:“去那里看看!”   “爷!”怀蕊似乎有些不愿,“那里脏的很,不要去了!”   霍去病心道,你越不想去,我就越想去,我倒要看看有些什么。   “嫌脏你不要去了!”霍去病一挥手,自己向瓦房走去。后面怀蕊嗫喏着跟了上来,霍去病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怎么?不是怕脏吗?”   怀蕊不敢抬头,只是手中摆弄着束裙的丝带,口中道:“也不是啦!爷都不怕,奴婢当然也不怕了。”   霍去病瞥了她一眼,道:“那还不快走!”当先走了过去。怀蕊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将到门口时,有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出,而且好象就在把门的位置。“快点,就剩这些了,先和柴草放一起。对!就这样,晚上找个地方埋了。哼!我看还有谁能发现!”   接着又有个女声道:“好了,催命鬼似的。光会动嘴,小心懒死你!”   “是吗?我有的时候不懒就行了!嘿嘿!”接着又传出一阵悉悉疏疏的声音。霍去病看了一眼怀蕊,见她开始面露讶色,知道她至少是认出了其中一个声音。接着看她面色转红,最后连耳根都红透了,让霍去病觉得非常有意思。   怀蕊转头看见霍去病在望她,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头也低了下去。霍去病用肩膀轻轻碰了她一下,问道:“是谁?”   怀蕊先是一愣,接着好象很无奈的说:“是爷的侍妾李氏夫人。”   霍去病只听到“侍妾”二字时,已经飞起一脚将房门踢开了,叫什么的压根没听见。他不是为自己愤怒,只是为霍去病觉得不值。
2005年06月24日 06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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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食其从后面走了上来,拱手道:“将军!右渠应该想不到真番这么快就降汉,一定会有援兵赶来。如果将军相信末将的话,末将愿领五千人伏兵于西盖马,大人可陈兵于西安平,待战事一开,末将便可经盖马大山绕至敌后,当可一战而定!”   霍去病回首看了他一眼,缓声道:“如果不信你的话,我又怎会从庶人拔擢你为校尉!只是......”   “将军!不识有话禀奏。”霍去病回头一看,见是‘宜冠侯’高不识,点头示意,“不识请讲!”   高不识上前施礼,并不望赵食其,使霍去病心中隐隐觉得,高不识的话可能要针对赵食其所发。“将军!我军现下孤军深入,人力粮草均是不足。若冒险一击,如能全胜自是一切休提,如若不然,被朝鲜击败,或者我军得胜而只是将朝军击退,使其得以返回王险城。那么,楼船未至,粮草接济不上,将军您说我们围城还是不围?围城,没有接济,势必不能持久;不围,又要时刻提防朝军进袭,而且一旦我军被朝军与楼船阻开,将冒全军覆灭之险。请将军三思!”   沉吟了一下,霍去病用手势止住了要说话的赵食其,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结阵待援!王险城拥兵十万,其无后顾之忧,如果倾巢而出,那与之硬碰的结果可想而知!”   “你的意思呢?”霍去病转向赵食其。   “正象刚才高将军所言,我军粮草不足,不利久战。如果真要依王城结阵,您也知道,我军皆是骑兵,守城均非所长,守寨亦然。高将军将重宝压在路将军能迅速与我军集结之上,末将并不认同。如今春夏交替,风向不易把握,如果路将军不能顺利登岸,或者登岸后为守军击退。难道我们依然要在这里苦等吗?末将的意思,右渠定不会让十万带甲全部留守王城,因为那样的话王城的负担过于沉重,所以他一定会相机在城外与我决战。如果他倾巢而出,末将自会领军直袭王险城,否则,直成前后夹击之势。同时我军派出一支探马,通知登岸的路将军分出一队在王城下进行阻截,这样即使有一部漏网,自有路将军相候。当然,我们所做的打算务必是把敌人全歼在西安平。”   拍了拍高不识的肩膀,霍去病笑着问:“怎么样?这回怎么说?”   高不识躬身道:“末将完全同意赵将军的判断,但他的应对之策,末将......不置可否!”霍去病心道:你个老滑头,不置可否就是想不承担责任了!我还就不让你脱身。霍去病指着高不识道:“不识!我将前军交给你了,如果前军先顶不住退了下来,我可要拿你是问!”   “这......”高不识一时语滞,本以为霍去病会亲自带领前军,不想却派到自己头上,他哪知道霍去病根本就不会指挥作战。“不过将军要将末将的成败赌在赵食其能否及时出现之上,是否......”“怎么?所以你才更需要去想办法延长坚持的时间!”霍去病瞪了他一眼,高不识噤若寒蝉,讪讪退下。看来霍去病在军中确实威严十足,作为他的老部下一定是领教过他的手段。霍去病亲热的拍了拍赵食其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全看你的了!”接着,望着赵食其那隐含热泪的眼眶,挥了挥手,“去吧!”   看着赵食其远去的背影,霍去病觉得自己已经逐渐融入这个历史的角色之中。愈来愈遥远的重玄派的山水,被这一望无际的土地所掩盖,自己那童真未泯的天性,也正在为战场的刀光所征服。他终于可以感受到霍去病所感受的东西,不论是大漠的铮铮铁蹄,还是东海的无情浪屿。他可以体会到霍去病为什么那么藐视作为个体的生命,因为在整个霸业的征程中,他们的存在是那么的不能确定。   “玄华!”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霍去病大叫一声。“玄华”应声自鞘中脱飞而出,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子,在距霍去病肩头一尺许稳稳停住,在一众真番国人的惊呼声中,与霍去病一起,把目光投向西南那即将被血与火染红的战场。   “咚咚!”随着战鼓敲响,朝鲜的六万带甲终于开进了西安平。
2005年06月24日 06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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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平端起山鬼,斜过半天的日头将柔和的光辉,淡化了“山鬼”自身溢出的寒意,在阳光的反射之下,“山鬼”更象一件神圣的法器。他将“山鬼”立在面前,稍稍前倾,做出一个似要前划的姿势。猛地想起出征前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那个李夫人不知怎么样了?自己就这样把她驱走了,把她一个柔弱的孤身女子推向了命运的深渊,尽管心头仍有些许不忍,但相对于霍去病的那种激烈的手段来说,这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那个企图加害自己的长工韩楚更不知是生是死,对于霍去病来说,他的结局也不过就是“玄华”身上的几缕血痕而已。但是他为了什么要向自己下手呢?暂时是不可能有答案了,自己是该坐等着下一次致命攻击的到来,还是更主动一些呢?出征回来以后,自己为了避免提及李氏的尴尬,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这件事情,看来也该问问是谁把韩楚荐进府里来的了。想到李氏夫人,他蓦地一愣,对了,自己还有个儿子霍嬗呢,怎么重来也没见过?看来得找人打听一下了,因为跟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倒是差一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刀拿得久了,手中轻轻一抖,对面的照壁上突然现出了很多闪亮的道子,霍去病心下纳罕,不知是什么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刀身的反光。把刀转平,霍去病用手指轻轻抚摩刀身上的细纹,这些细纹用目力很难辨识,在指头灵敏的触摸下,好象很不规则,只是一些麻麻的道子而已。当初铸刀的人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东西在它上面?   霍去病将刀转到可以反射光线的角度,向着照壁慢慢走去,随着他的走近,照壁上的图象慢慢清晰起来,看起来竟象是一个个各种姿势的人物图形。再往前一点,图形却变得象一行小字了。他赶忙又退了回来,这个距离虽然稍远些,但大体上还可以看清。是不是一套武功啊?自从率军出征,霍去病就对武功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玄华”在战场上的表现固然出色,但他心里明白,有些时候不能全靠“玄华”,毕竟它只是一个畜牲,就算再有灵性,也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操纵的,惟有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才可以真正的做到在兵锋战阵中陷阵克敌。   隐约记住了两个动作,霍去病随手比划了两下,刀锋在空中如烟掠过,霍去病的心头突然有种写意的感觉,似乎自己的灵魂就附在刀身上,一件曾沾满血腥的无情之物,好象也有灵性可以左右。又划出两刀,霍去病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刀锋上冲突,每一击都附带着生命的宣泄,收刀在侧,霍去病忽然觉得很累。   “怎么你的武功倒是越练越差了?”蓦地一个声音自墙头响起。霍去病抬眼一看,一个男装打扮的少女正站在墙头上,在柔密的阳光的紧裹下,似乎全身都在向外弥漫着青春的气息。霍去病手搭凉棚,试图看清她的容颜,谁知手还没有触到眉心,少女已然腾身从墙上跃了下来,姿势虽谈不上曼妙优美,看起来却真的是很轻盈。一瞬间,霍去病有点被面前婀娜的腰姿晃得睁不开眼睛,接着喉头处传来一股森寒的凉意,有一把剑指在了咽喉前面。   “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
2005年06月24日 07点06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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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意自此飞   怀蕊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霍去病道:“爷的意思是说......”看来她又变回那个机灵有智的怀蕊了,霍去病点了点头。“不可能!”怀蕊摇了摇头,道:“是爷的母亲----老夫人荐过来的!”   霍去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卫少儿是不可能害霍去病的,除非她是个天生的伶伎,那天的表演实在是逼真极了,绝对是一个母亲所能表达出来的最佳状态,尽管没有太多母爱的感受,但从作为一个人的出发点来看,卫少儿不可能有问题。那这条线算是断了,因为摆明了自己不可能去问卫少儿相关的事情,看来谋划的人想得还很周到啊!   “好!”霍去病将食指放在唇上,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这件事!算了。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看到怀蕊点头,他一指垂帘,道:“去把门帘打开,看看砚香是不是还在外面!”   怀蕊到门口探头看了看,回身将垂帘打开,来到霍去病身前道:“在!在偏厅修补爷的夹袄呢。”   霍去病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本来也不怕砚香听到自己和怀蕊的谈话,但是有些事还是少经些耳朵为好。“不用管她,让她忙吧!”想了一想,这回霍去病伸出两只手指,道:“第二件事。以你看,卫青和我的关系究竟在何种程度?”   怀蕊闭目思索了半晌,片刻才睁开眼对霍去病道:“爷打小是在卫爷府上长大的,由卫爷推荐领军,官至大司马。奴婢想这应该已经不是一般的亲属关系了!”霍去病思索了一下,沉声道:“说说现在!”   “爷分府之后也是常去卫府的,只是这两年少了很多。最近外面时常有人传言说爷与卫爷在军中自成体系,斗的非常厉害。然而据奴婢所知,事实并非如此,那日卫爷到府上来,您不也是亲眼见过,不管在朝中如何如何,卫爷跟爷私下里的关系应该是非常的好的。以爷这样的性子,好象也从未跟别人说过卫爷半点不是。”   “哦?”霍去病微微而笑,“我是什么样的性子?”   怀蕊垂下头去,轻声道:“奴婢不敢说!”   “说吧!”霍去病鼓励的拍了拍她的膝头。“我现在怎么待你,你心里没数吗?放心吧!”   “公孙大爷说爷,”她抬眼看了一下霍去病的表情,接着道:“倨傲自负!这可不是奴婢说的!”   “是吗?那你看我是不是倨傲自负呢?”霍去病心里自然道,这四个字用在霍去病身上真是恰当不过了。不过为了要看怀蕊发窘的样子,故意反问了一句。   “爷是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怀蕊伸手比量了一下,一点点到底有多少。   “行了!”霍去病“呵呵”一笑,“不要为我开脱了,倨傲自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性子,你怕什么?”   “是啊!”怀蕊似乎也来了精神。“我也跟他们说:我们爷又怎么了!有能耐,叫你们的爷也去立我们爷这么大的功劳啊!”   “他们是谁啊?”   怀蕊面上微微漾起一抹红霞,“是有些个将军府上的下人!”   淡淡笑了笑,霍去病不再追问了,想了想,自己看来应该到卫青府上拜望一下了,从自己成为霍去病到现在,真还是一次也没有去过。   “那你说,现在的我好些,还是以前的好些?”霍去病开玩笑的问怀蕊道。   “都......都好!”怀蕊的样子分明是犹豫着有什么不敢说出来。   “是吗!”霍去病心里在暗暗发笑。“那也许等我完全记起从前的事情,又变成以前那样了,你说好吗?”   “不!奴婢可不想爷变回以前的样子!”怀蕊惊惶的叫道。   “哦?”霍去病抬起眼望着她。“我以前怎么了?”   “爷!那......那更象是个噩梦!”犹豫着,怀蕊突然扑过来,紧紧的抱住霍去病的腰,放声的哭了起来。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霍去病已渐渐能明白她内心的感受,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缓缓的说道:“是梦,总会醒来!”   “爷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怀蕊说话。不!根本是连话也很少说。怀蕊不知道在爷的眼里怀蕊究竟是什么,也许还抵不上一件兵器来得有用一些,至少爷在看它们的时候,还用过那样的眼神。”怀蕊伏在他的怀里,开始喃喃自语:“怀蕊心里就算有一千句一万句话,也从来不敢跟爷说,怀蕊多想每次爷能够在离开怀蕊身子的时候,听怀蕊说一句话,哪怕就一句也好啊!现在爷这样的对怀蕊,即使不再要怀蕊的陪侍,怀蕊也心满意足了。但愿这不是一个梦,但愿怀蕊醒来的时候,不再是躺在一个抱不住的怀中......”   这小丫头居然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睡着了。看着她娇慵的睡相,霍去病突然有种非常非常可怜她的感觉,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霍去病不错,是个英雄,可他也留下了太多错误,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去补偿?   在思索和困顿中,天终于亮了。
2005年06月24日 07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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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霍去病这里看来,霍去病迈步走出人群,高声道:“校尉大人,请恕在下斗胆多事,当街纵马杀人,难道就可以这样安然而去吗?”   校尉皱了皱眉头,道:“你没听到本官说要带他回去治罪吗?”霍去病盯着他看了两眼,看来这个人并不认识自己。   冷笑了两声,霍去病抗声道:“治罪是这样带人的吗?我看你要请客还差不多!我大汉律令里有草菅人命这一条吗?”   “你......”校尉想不到哪冒出来的多事的主,一时不禁语塞。   那个文官走上前来,操着一口流利的官话,大声道:“我们是乌孙国遣来汉廷的使节!踏人的马是我们准备进献给汉皇的礼物,怎么?你敢把它拉过来杀了?”   霍去病听了一愣,他虽然估到他们有可能是他国使节,可没想到是从乌孙国来的,看来张骞出使已见成效,这是武帝非常看重的事情,自己还真不好出头。看了看校尉在一旁露出的尴尬的表情,霍去病漫声道:“马是畜生,难道骑马的人也是畜生!”   “你!”文官指着霍去病,气得说不话来。当先的肇事者见到文官的表情,便开口相询。   说了没两句,那肇事者向这边走来,看样子似乎要找校尉说些什么,但经过霍去病时,此人突然转身拔剑,向霍去病当胸刺来。由于事起突然,别说路最,就是霍去病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有人竟敢在京城当街杀人。   霍去病感到寒气袭来,剑尖已经及体。霍去病向右一闪,“哧”的一声,剑尖划破外衣,在霍去病左肋上带出一条血槽。路最按剑向前走了两步,不愿上前与霍去病夹攻,站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距离内,盯着肇事者,防他再次伤人。   霍去病右闪的同时,身体前倾,“铮”的一声,将“山鬼”拔了出来。由于“玄华”自具灵性,霍去病不好把握它什么时候会窜出来,惊吓世人,所以现在没事的时候并不带在身上。好在“山鬼”照寻常长剑略短一些,一拔之下脱鞘而出。眼见又一剑刺来,不求伤人先求自保,“当”的两刃相交,霍去病被震退了两步。   此时校尉正要上前阻拦,却文官样人拉住了左臂。校尉回头怒道:“我告诉你,如果他杀了人,谁也保不住他的人头。律法森森,你当真的只是给百姓定的吗?”上前几步就要劝阻二人。霍去病无暇他顾,连接几剑,心道: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他被震退以后,一直是稍向后倾的姿势,非常不便,他作势向前猛一直腰,对面长剑正在面前扫过,眼看要将他的脸划为两半。霍去病甚至已经听到背后路最长剑“伧啷”出鞘的声音,他手中“山鬼”向外疾封,虽然心知“山鬼”封不住这一剑,却是要稍阻它的势头,跟着头顺势向右一偏,“山鬼”贴着对手的手臂向上掠过。这一式正是“山鬼”刀身上的刀法。   一刀斩出,霍去病已垫步闪到敌人身后,刀横面前。阳光的映照下,“山鬼”光芒四射,刃口亮如新铸,竟是一丝血痕也没有。背后的传来路最的惊叹声,肇事者的喉头一道血丝慢慢展开,头随之慢慢向后仰去,终于“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2005年06月24日 07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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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阅读网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吐血ing...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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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破网速度真慢,吐血ing...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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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长安任我行   “伧”的一声,路最的宝剑回鞘和校尉长剑出鞘,几乎同时发生,刹那间霍去病已身陷围中。   路最几步上前,与霍去病并肩而立。   校尉以剑相指,厉声道:“抛下你的兵刃!”   霍去病手持“山鬼”,向那文官走去,众卫士摄于他的威严,竟没人敢上前拦截。霍去病走到文官面前五步处,单刀入鞘,“铮”的一声,震人心脾。霍去病沉声道:“你看见了。不管谁躺在那里,都已不会再分贵贱尊卑,不论是挂珠缀玉的还是布衣褴裳的,能带走的只是一个躯体。”   “可......可......”那文官嘶叫着,“你杀的是我国王室的人,是尊贵的人上人!你......”   霍去病淡然一笑,道:“我杀他正是想要你知道,人之上并没有人,”说着他仰头向天,缓缓道:“只有公道!”   “你......”文官气急败坏的转向校尉,“抓起来!把他抓起来!扒掉他这身狂妄的皮!砍掉他项上那颗无知的脑袋!”   霍去病也不回头,只是半举起右手,示意卫士先不要动手。望着文官道:“你们是乌孙国远来的客人,为了让你们看到我大汉的热情,我们可以净水泼街,因为我们欢迎的是朋友。你能看到,我希望你也能明白,”霍去病点向身后,“你面前就是我大汉威严的皇城,它的光辉笼罩之下,即使一草一木,也不容他人践踏!”   “你......你是谁?”文官完全被霍去病的气势震慑住了,向后退了两步。   霍去病双目直视着他,自怀内掏出自己所用的大印,右手慢慢托起。金印龟钮,位列三公。托着金印霍去病身体慢慢转了一圈,金印所及众人纷纷跪倒。文官望向霍去病的身后,自校尉到卫士早已整齐的跪倒在地上,叉手作礼。霍去病将大印纳入怀中,与路最翻身上马。扬声:“校尉大人,马踏路人该当何罚?”   校尉朗声道:“马踏路人,罚金二百。”   “哦?居然不是死罪!既然不能抵过,那我用不用给他偿命啊?”霍去病高声问道。   校尉先是一愣,接着道:“此人私乘御马,已是犯了死罪。大司马无须荷责!”说完向霍去病偷偷挤了挤眼睛。霍去病心道,你果然识相!拨转马头,与路最扬长而去,留下乌孙的两个使者,面对着前方一地俯首跪送的人群。   路上,霍去病仰天哈哈大笑,连喊数声“痛快”。路最在旁敬佩的说道:“路最心中的霍去病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今日能亲睹风采,确实令人心仪!”   霍去病看了他半晌,微微一笑,道:“去病也只有这样的才配名标青史!”拍了拍路最的肩膀,问道:“看去病的武功如何呀?”   路最低头默思片刻,道:“既然霍兄见问,路最就实话实说。霍兄出招手法过于僵硬,腕肘转动似乎不太灵活。霍兄乍一出刀,路最便看出霍兄的这个特点,所以路最以为霍兄路数定以直击猛进为主,力大招沉才应该是霍兄的风格。所以霍兄最后那一刀如果对付路最,怕路最也难逃那人的命运!”   霍去病“嘿嘿”笑道:“你这样说,未免有拍马的嫌疑!”   路最微微一晒,道:“霍兄如果以为路最在夸你可就错了。请恕路最直白,如果路最早知霍兄刀走飘忽的路线的话,以霍兄目前的身手很难在路最手下走上二十招!”   霍去病面上微红,带点尴尬的问:“那你刚才又说躲不过我最后那一刀?”   “那是因为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霍兄初时表现身手确实太弱,而后那一刀完全出乎路最意料,霍兄使诈确实天衣无缝!”   霍去病这下脸上更红了,说什么使诈啊!当时自己已是全力相搏,就是那个水平而已,如果自己没练过“山鬼”上的刀法,肯定必败无疑。“路最看那个西域人拔剑使剑也是高手,若不是中了霍兄之计,胜负之数殊为难料!可见霍兄兵法入刀,确实厉害!”   霍去病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拿我这张老脸开染坊吧,越说越离谱了!   “不过路最见霍兄使刀确有一些问题。霍兄手腕僵直,是对自己的力气没信心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以霍兄当时的姿势,人都震出两步而刀未脱手,霍兄腕力应该非同小可,后面几下霍兄处处收敛,让路最看不明白!”他哪知道,霍去病自从拥有这个身体,从来没与人近身接战,对自己的力量、灵活性等都没有太好的把握。   “霍兄其实资质不错。路最早听人言,说霍兄行军素喜一往无前,身耽矢石,只道霍兄是个能发不能收的人物,那霍兄武功势必大开大阖,破绽多多。不想霍兄竟然也知收敛,而且今日实在收敛的......太过了些!”   霍去病见他分析真是头头是道,看来自己与东方朔确实没有看错了人。遂道:“去病年中因为患病,武事耽搁太多,以致身手大不如前。还好来了路最你这样的师傅兼对手,就看你能不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把去病培养成纵横长安的剑手?”   “什么?”路最听了一愣,道:“霍兄可是在开玩笑,别说一个月时日太短,就是给路最年把时间,路最也没有这个把握!”   “怕什么?我对你有信心!”路最的意思他明白,是说自己以前的剑法一定行如其人,攻多守少。即便如此,自己还能与东方朔抗衡五十回合,说明自己以前的剑法还是有过人之处的,只要锻炼回以往的身手,加上现在自己已非一味猛攻之人,所以说出这番话,倒不是无的放失,全无可能。   路最沉思片刻,抱拳道:“既然蒙霍兄如此信任,路最只能全力而为,结果如何,只能靠天意照拂了!”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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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会见生死决   郭昌不等武帝再次开口,大步从席上闪出,来到武帝面前单膝跪倒,高声道:“微臣不才,愿与胜喜朗一战!”   武帝见有人主动出班邀战,心中喜悦,轻声道:“爱卿小心,不要丢了我天朝的颜面!”   胜喜朗在旁听了一愣,心道我可是来为你效力的,怎么你还分起里外来了。边上王达听了,面色更是难看,看来是事先根本就没有想好武帝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胜喜朗心中不快,面上却依旧自若,向武帝施礼道:“胜喜朗不惯用中原武器,陛下可否允许胜喜朗使用自己平素称手的兵刃?”武帝态度如此不明朗,使他不便自称臣子。   武帝点点头,道:“去取来吧!”   胜喜朗叉手道:“是,就在殿外。”说完大步向殿门走去。郭昌接过卫士递过来的长剑,在手里掂了两下,点点头,似乎还称手。舒展了几下筋骨,这是胜喜朗已拿着他兵刃走了回来。众人看到胜喜朗手中兵器都不禁一愣,路最俯到霍去病耳边道:“他的这个兵刃虽然细长,但却叫做‘倭刀’,钢质所造。所以虽然很细,却是非常的耐击打。”霍去病点了点头,这个东西他以前是听说过的,可是却一直没有亲眼见过。   两个人对面站定,各自摆好姿势。郭昌剑鞘已经除去,双手握剑提在肋侧,右腿垫后,是个直刺的起手姿势。胜喜朗只是挺身站定,倭刀连鞘斜插在左侧腰带上,双手在胸前环抱,仪态很是闲雅。路最在旁摇了摇头,对霍去病道:“只看起手,便高下已分,不知这个郭昌能挡多少回合?”路最这几句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卫青在一旁听的很清楚,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郭昌气劲悠长,善于后发制人!此刻已摆明了是个进手抢攻的路数,应该更增威势。”路最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终于没有说出来。   (注:倭岛将在第二部中由霍嬗领兵征服,并建立一个全新的属国,本书中关于日本的地方可能仅有此一处了,还请读者见谅!)   “当!”场内两人已开始交手,郭昌长剑笔直刺出,接着转成斜划。胜喜朗姿势不变,只是脚下移动非常迅速,连连闪避。郭昌连着十数招连敌人的衣服都没擦着,心知这样下去自己体力就会提前耗光,将剑收回内圈,不再大开大阖的舞来舞去,而是改砍、劈为挑、削,减少自己动作的幅度。胜喜朗见他攻势转弱,突然一个大动作,伏身穿过郭昌横削的长剑,“铮”的倭刀出鞘,在郭昌的左下部疾闪而过。郭昌可能也想象胜喜朗那样闪避几下,无奈敌人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垫步发力,只能长剑回带,“嚓”的一声,两件兵器擦出一片火花。   胜喜朗刀甫相交,身子又猛的转过,双手握刀,从斜上方一刀劈至。郭昌刚刚向右侧使力,身子无法调整,只好横剑过顶,硬架了这一击。倭刀似乎弹性甚好,一击之后斜飞而起,接着又是一刀兜头而下,郭昌只得又还剑相抵。叮当一通乱响,胜喜朗瞬间竟劈出二十几刀。估计两人此时气力均已接济不上,胜喜朗抽刀后退,而郭昌也没有借势进击。等二人都静下来,大家才发现郭昌已经气喘吁吁,长剑横于面前,再也摆不出攻势了。郭昌手中的长剑上被胜喜朗劈得有如狼牙,缺口高低龇立,看得在场之人心惊胆战。   卫青摇了摇头,叹道:“当年的‘拔胡将军’确实老了!”   郭昌偷眼瞄了下武帝的表情,见他神色冷然,目光直视殿前的石级,已经不再看自己了。心中不免惶急起来,咬了咬牙,一挺手中长剑向胜喜朗击去,胜喜朗这回不再躲避,而是迎着郭昌冲了过来。两人在中间相遇,两人都是进击的架势,刀剑相击。郭昌手中长剑突然从中折断,胜喜朗倭刀没有就势劈下,而是借劲回带,刀柄在郭昌胸前结结实实的碰了一下。郭昌下盘非常之稳,这一下竟只是晃了一晃,可接着就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张次公“霍”的自席上站起,指着胜喜朗道:“你赖兵刃之强也就算了,怎么在郭将军兵刃折断后还下手伤人!”   胜喜朗收刀在侧,抱拳施礼道:“在下收手不及误伤将军,还请勿怪!”   郭昌手捂胸口对着张次公摇了摇头,无力的道:“算了!”   张次公绕过本席去扶助走过来的郭昌,看到郭昌前襟的斑斑血痕,张次公刚叫了声“我......”,就觉手臂上一紧,郭昌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我已非少年,不是逞强的时候!”张次公有多大能耐,郭昌可以说了如指掌,张次公见他如此没底,自己虽心下暗恨,但却怎么也要先考虑周全了再说。   众人见一向以悍勇著称的“拔胡将军”被人以此种方式击败,刹那间大殿上静若无人。大多数的人都自觉没有再度向胜喜朗挑战的资格,而一部分觉得尚可的却也不敢轻易叫阵了,因为生怕一个不小心在武帝面前失了颜面,再想方法弥补可就难了。每个人都看到郭昌带伤下场时,武帝连问候都没有一声,使很多不了解的人也看清了武帝,在他的眼中,无能就意味着失去一切。   “没有哪位将军肯赐教了吗?”胜喜朗在殿中慢慢转了一圈。   武帝的目光此时正直射在胜喜朗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似乎有些呆滞,然而熟悉的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运转,一定有什么想法正在酝酿之中。   “正所谓井底之蛙何以观天!”众人循声看去,原来说话的是东方朔。东方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漫声道:“你以为依剑器之利击败一个郭将军,就可以在这个大殿上大言旦旦,目中无人了吗?”   胜喜朗把面孔转向他这边,微笑道:“看来东方先生手痒,想要指教在下?”   东方朔一杯饮尽,高声道:“正有此意!”霍去病环顾左右,见众人面上皆有喜色,看来东方朔的剑术确有过人之处,至少在众人心目中怎么也是稳稳胜过郭昌了。   “慢着!”王达似乎想要说话,但有一个声音却先他发了出来,众人看去,却是廷尉司马安。只见他在一旁抱拳道:“请东方先生勿怪!”东方朔拱手回礼。“胜喜朗挑战的是殿中的武将,即使东方先生将他击败也是我们大汉军人的耻辱!”转身在武帝阶前跪倒,道:“司马安正在当值,还请陛下允许司马安与胜喜朗一战!”霍去病转身朝向卫青,问道:“这个司马安如何?”卫青眼中透出奇怪的表情,缓缓道:“能充身廷尉,近身护驾,当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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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得意便猖狂   武帝还没有说话,郎中令李敦上前拜倒,道:“陛下!司马安职责在身,近卫护驾何等大事,一旦比武受伤,谁人可以承担!微臣愿荐举司马廷尉麾下勇士李用儿,代他出战!”   李用儿正在殿上,听见提到他的名字,大步来到殿心,伏身拜倒。武帝看了看李用儿确实人高马大,一付孔武有力的样子,转身对杨得意道:“从内帑里支一百金来!”   “是!”杨得意领命下去了。在这等待的间隙,殿上喧哗声四起,人们开始议论纷纷。霍去病斜着瞥了眼东方朔,却见他正偷偷的和卫青互递眼色。霍去病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似乎很多事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从东方朔提醒自己加意练武起,到此刻王达保举胜喜朗挑战前殿,好象有一根线将它们无形的栓在了一起。卫青与自己同列班次,东方朔怎么能如此肯定对方找上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卫青?东方朔提醒自己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多想,然而现在事将临头很多东西在脑海中慢慢清晰起来。自己与卫青身为大司马,位列前班,根本不可能有部将向自己二人挑战,不光是武帝那儿就不能允许,何况还有着尊卑高下,怎么能乱了位秩!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胜喜朗向自己约战,自己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将是不得不战,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是有人主动请战,根本轮不到胜喜朗表达意见,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下场,他怎么就能知道?就算他能掐会算,他也不可能算到王达能推举出个倭人。他自己在内心里捋了捋头绪,事情已猜出个大概。看来是东方朔和卫青想要搞掉王达,特意使人为他谋划出来的,卫青早先说的话现在看来只是象撇清自己,而东方朔出面约战则有可能是他没料到王达找的人会这么强悍,怕自己万一不胜反而有失颜面。如此一看,倒是都顺理成章了。只是这些事为什么卫青不和自己事先说明呢?他在提防什么?   不一会,杨得意捧着百金上殿,武帝示意他放到榻前的地上,对阶下的二人道:“看到没有?寡人的面前这一百金就是悬红,胜喜朗如果你此战能胜,这一百金就是你的。我还允许你在这个殿中的武将中任选一人与他交手,除去老迈如路博德者,爵高至关内侯者,但教你能胜他,他今天的一切就是你的!”众武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武帝的话中虽用年龄和爵位刨除了一些顶级的大将,但校尉一级没有封侯的有很多都在三十以下,这不是摆明了让被胜喜朗选中的人和他拼命吗!“李用儿!你也是如此。听明白了吗?”   “是!”两人同声而应。现在的彩头如此诱人,已不是刚才那种随便比划比划了,胜喜朗再镇静的双手也忍不住微微发抖。   “啊!”李用儿大叫一声冲向胜喜朗,身子跃向半空,一剑兜头斩下,真是气势如虹。胜喜朗倭刀立在身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用儿的动作,待到李用儿一剑劈下,他突然左手回收,提起刀鞘“啪”的一声敲在李用儿腕关处,接着扭身右手倭刀反手疾刺。“当”的一声,李用儿的剑竟因这一击而拿

不住,掉到了地上。倭刀从左肩窝刺入,从肩头透出,竟将他外罩的皮胄也刺穿了。   一招出手,胜负立现,全场都被惊呆了。   卫青摇了摇头,长长的吐了口气,自语道:“看来,这一步是走错了!”霍去病瞥了他一眼,心中知他指的什么。虽然他内心也为胜喜朗高超的刀法所震惊,但有刚才武帝的那番话,看来今天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   望了望李敦变的苍白的面孔,武帝的声音听起来好象也有些干涩,道:“胜喜朗。你可以选一个对手了!”   胜喜朗的目光在武将席上转了一圈,突然回身跪倒在地,大声道:“胜喜朗想向骠骑将军讨教一二!”武帝“唔”了一声,厉色道:“你没听清寡人刚才所说的话吗?”   “胜喜朗不敢奢望拥有骠骑将军的一切,只是希望如果能够在将军手下不败的话,可以允许胜喜朗在骠骑将军麾下效力。”说完视线停留在霍去病的身上。   “大胆!”武帝刚要发作,王达猛的自席上站了起来,虽然他现在已察觉不妥,但现在已和胜喜朗搭在同一条船上,必须把这出戏唱下去。“陛下!请暂息雷霆之怒,何不先听听骠骑将军是什么意思,再作定夺!”说着转向霍去病,阴阳怪气的道:“或许骠骑将军看他太过张狂,想要出手教训教训他也说不定!”   武帝听了他这话,不怒反笑,微笑道:“王怀恩!既然你这么善于结交异邦,这个期门中郎将倒是委屈卿家了,典属国门下有个九译令据寡人看倒是非常的适合你!”九译令禄秩虽然不低,却是转成了散职。王达“扑通”跪在了地上,武帝却不再看他了。   武帝转过脸来看着霍去病,神色中捉摸不定。路最低声道:“我来对付他!”挺身想要站起。霍去病在下面拉住他的小臂,身子不动,口中轻声问道:“有把握吗?”还没等到路最回答,眼中见对面的东方朔摇了摇头,猛然省起路最也是异邦人士,是断不能让他出场的。手上轻轻扯了扯,道:“不必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霍去病面上,气氛紧张至极。霍去病不自觉的把向殿上瞄了一眼,见昌国公主也是一脸紧张的望向自己,报以微微一笑。只见昌国公主面上一红,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去,霍去病突然有一种要在美人面前一展拳脚的冲动。   胜喜朗见霍去病没有动静,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忽听霍去病的声音传来,“胜先生不需要先歇息一下吗?”   胜喜朗傲然道:“在下刚才只是略施拳脚,谈不到什么疲累!”殿上的众人均被他狂妄的口吻所激怒。胜喜朗见到自己的靠山突然被扳倒,知道自己反正是背水一战,也就不再顾及那么多了,本性自然就流露了出来。   “也好!”众人看到霍去病跟他对完话后并不马上站起来,仍旧左在那里不知在弄些什么。只见他先将肋下宝剑解下横放在面前的几案上,接着慢慢解开攀扣,将外罩的护身皮胄脱了下来。这才站起身来,手持宝剑大步走到殿心跪倒,高声道:“微臣想请陛下收回最初的成命。没有束约相限,方能快意一决!”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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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长缨手中裂   武帝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是我大汉的冠军侯!寡人希望这个冠军,不会旁落!”   霍去病转身面向胜喜朗,沉声道:“现在我也没有了甲胄在身,你我可以公平一战了!”   胜喜朗“刷”的长刀前指,“嘿嘿”笑道:“大司马可不要以为自己位高权重,布衣相向时胜喜朗便会有所顾忌。胜喜朗只要一刀在手,眼中所见的就只有武士,看不到什么侯爵将军!”   霍去病再不答话,右手将“玄华”慢慢举至眉尖,同时手指别开绷簧,左手两指搭在鞘上向外一挥,剑鞘随之褪去抛落在远处。席间响起一片彩声,刚才路最告诉他一定要先声夺人。长剑出鞘的一刹那,胜喜朗似乎一愣,似乎才看见他手中的“玄华”一样。霍去病知道自己这几日没有练刀已经收到了第一重好处,长安东市刀斩乌孙来使,在长安已经哄传很久,想必胜喜朗也以为自己刀法甚强,霍去病弃刀不练固然主要是因为别的原因,但胜喜朗这一愣却是早早预定下的。   “看剑!”霍去病一声大喝,“玄华”斜着从右肋向胜喜朗左上划去,这一剑来的甚快,胜喜朗好象还没有从愣怔中恢复过来,他没有利用快捷的身法闪避,而是横着一刀劈向“玄华”。“嚓”的一片火星乱闪,两刃相交而过,胜喜朗既没将霍去病长剑封住,霍去病也没能将他的倭刀格开。霍去病是抢身进击,有的是速度;胜喜朗自上而下,有的是力量。两人居然平分秋色,谁也没占着便宜。   霍去病一击之下,早闪身退后,他将“玄华”举到面前,除了剑脊上有一道轻微划痕外,其它竟是全无损伤。这把剑在他心目中早已超越了最初对“玄华”的宠爱,已经成为他相伴的战友了。胜喜朗见他目光落在剑上,也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倭刀向霍去病左肩削去。霍去病心存“玄华”,一瞬间便失去了营造的优势,似乎只能回收防守。但在席上路最曾告诉他,胜喜朗的倭刀是一种长于进攻的兵刃,绝不能让他抢到上手,否则郭昌便是下场。所以霍去病不思回防,依旧长剑斜穿,与胜喜朗展开对攻。眼见两人的兵刃都向对方要害攻去,将至身体时又齐齐向外分开。   两人瞬间交手二十余招,居然兵刃未交。霍去病心中牢记路最所说剑术精要,正所谓“剑之要诀,全在观变,彼微动,我先动;动则变,变则着。”胜喜朗刀法精巧,不似寻常武士直刺、横击、侧挑、上劈,尽管有些变化,路数尽可琢磨。而他好象刀法自成,与大汉武士的刀法截然不同,小处变化甚多,一旦他在与人交手中抢不到先手,就会利用巧力扳回局面,这也是为什么前两局他能够轻易取胜的原因。而霍去病的剑法恰恰也跟他风格相近,两人真是大有大打,小有小斗,一会两人还在刀剑互劈,一会又近身缠斗在一起,看得大家眼花缭乱。   路最紧盯场中,无意中瞥到东方朔,见他正向自己颌首致意,显然对自己在近期内能把霍去病调教成这样大为满意。   两人缠斗半天,胜喜朗已经额前见汗,他看不到霍去病有什么倦意,心中不免惶急起来,手上的招式开阖开始渐张。霍去病其实并不是不感疲累,尽管外表上无甚异状,但他已经开始觉得手臂发酸,手中的宝剑也开始沉重起来。刚才接连与胜喜朗对了几刀,震得双臂酸麻无比,还好两人是正面交击,如果让胜喜朗抢到上手,自己接招的话,恐怕现在连剑也握不住了。   两人都感觉到了该速战速决的时候了,手上自然也拼出了全力。胜喜朗借两刃相交之势向后纵了两步,将倭刀立在身侧,整个人向霍去病冲了过来。霍去病这边刚击退胜喜朗,又见他翻身杀来,而且合身而上,显然这一刀将会非常有力,他用双手攥住剑柄,将剑提到下颌处,因为把握不到胜喜朗出击的角度,他只能以这种姿势等候着胜喜朗沉重的一击。   “当”的一声震慑全场,两人全力相搏,刀剑竟然粘在一处。两人刀剑相抵,口中均是借机大口的喘息。胜喜朗“咯咯”一笑,叫道:“大司马!你的腿软了!”霍去病确实感到两人角力时双腿已经不怎么吃力,心知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坚持下去了,猛的使力推开胜喜朗,接着借势前冲,腾身跃起,一剑斩向胜喜朗。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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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四海无日安   南粤叛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众人已经忘记了还躺在大殿之上的胜喜朗,呼啦啦都聚到一起,说什么的都有。一众他国使节反而缄口不语,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代表本国的态度。   武帝喃喃自语道:“去岁,就在此宫中,终子云曾道:愿受长缨,必羁南粤王而致之阙下。独骑南下,说服南粤王来朝,他还不到十六岁啊!想不到贼子戕乱,血染长袍,还要遗书相告,使寡人预做筹谋。”说着睁开双眼,厉声道:“寡人的无敌之将何在?寡人的万千铁骑何在?寡人誓要尽起精骑,谁愿意替寡人去踏平南粤的表里江山?”   霍去病此时正在让太医为自己敷止血散,听到武帝的喝问,推开众人到阶前跪下,大声道:“微臣不才,愿带一支人马,血涤南疆!”   武帝爱惜的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道:“大司马有伤在身,此次鞍马劳顿,如果你在有什么差池,寡人岂非得不偿失。还是交给别人吧!”说完面向大殿,高声道:“伏波将军路博德听旨!”路博德出列跪倒。“此次由你统率楼船,水路进击!”“领旨!”   “主爵都尉杨仆听旨!”杨仆也出列跪倒。“进封你为楼船将军,襄助路博德!”“领旨!”   “驰义侯听旨!”驰义侯听到武帝点到自己,出列匍匐在地。“你本南粤王族,如今南粤突生大变,希望你能察清因由,给寡人个交代!”   “是!”驰义侯紧张的连磕几个响头。   (由于时空转变,现时的兵将布署与历史上有很大分别,包括取胜经过也不相同。史记:元鼎五年(前112)秋天,卫尉路博德当了伏波将军,率兵走桂阳,直下湟水;主爵都尉杨仆当了楼船将军,走豫章,直下横浦;原来归降汉朝被封侯的两个南粤人当了戈船将军和下濑将军,率兵走零陵,然后一军直下离水,一军直抵苍梧;让驰义侯利用巴蜀的罪人,调动夜郎的兵卒,直下牂柯江。最后都在番禺会师。现时为元鼎元年元旦。)   武帝接连吩咐结束,将头转向各国使节,面上漾起一丝微笑。道:“为了些须小事,倒教各位使节不安了。来!各位无须萦怀。”吩咐杨得意道:“还是礼同寻常!”   杨得意得了旨意,在阶前喊道:“奏‘九宾散乐’!”   尽管武帝口中说是无妨,元狩七年的元旦大典还是草草收场。霍去病在武事会上的一幕虽然已深入人心,但南粤的战局更是触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就在路博德准备楼船水军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南粤境内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本来南粤之乱起因在于丞相吕嘉,南粤丞相吕嘉年龄很大,辅佐过三位国王,他的宗族内当官做长吏的就有七十多人,男的都娶王女做妻子,女的都嫁给王子及其兄弟宗室之人,而且同苍梧郡的秦王有联姻关系。他在南粤国内的地位非常显要,南粤人都信任他,很多人都成了他的亲信,在民心方面已经超过了南粤王。南粤王要上书汉天子,他虽屡次建议南粤王放弃这个举动,但却还没有产生背叛南粤王的念头,只是屡次托病不去会见汉朝使者。这个汉使就是霸陵人安国少季,太后在没嫁给老南粤王婴齐做妾时,曾与安国少季私通。当初派遣安国少季的目的是因为大家平素熟识,很多事情都好商量。谁知道这个安国少季正事不干,跟太后反而旧情复燃了,最糟糕的是事情被吕嘉知道了,所以吕嘉对汉使自然也是老大反感。   王太后怕吕嘉首先发难,就安排酒宴,想借助汉朝使者的权势,勾结安国少季杀死吕嘉等人。宴席上,使者面东,太后面南,王面北,丞相吕嘉和诸大臣都面西,陪坐饮酒。吕嘉的弟弟当将军,率兵守候在宫外。饮酒当中,太后对吕嘉说:“南粤归属汉朝,是国家之利,而丞相一再拒绝,不知是什么原因?”王太后想以此激怒终军。终军看穿了太后借刀杀人的把戏,暗地里劝说安国少季不要杀吕嘉。吕嘉看到周围人不是自己的亲信,随即站起身走了出去。王太后发怒,用长矛掷向吕嘉,南粤王等人虽然阻止了太后,但吕嘉已经被激怒了。吕嘉出去,把弟弟的兵士分来一部分,安排到自己的住处周围,托病不肯去见南粤王和使者。   吕嘉同大臣们终于发动叛乱。并向南粤国人宣布说:“王年少。太后,中国人也,又与使者乱,专欲内属,尽持先王宝器入献天子以自媚,多从人,行至长安,虏卖以为僮仆。取自脱一时之利,无顾赵氏社稷,为万世虑计之意。”于是起兵杀了南粤王、太后以及安国少季、终军等汉使。郏地壮士、原济北王的丞相韩千秋和南粤王太后的弟弟樛乐,率兵二千人进击南粤,一路势如破竹,几乎要打到番禺了,就是因为有他们的胜利,导致楼船军的准备工作放慢了下来。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南粤人心离散,组织不起来有效抵抗的时候,韩军于番禺外四十里遇伏,全军覆没。接着南粤原有兵马不断宣称依附吕嘉,使吕嘉得以集结了近四十万大军,正是这几个人的小小闹剧,为吕嘉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接着,受到申斥的路博德、杨仆加快了备战的步伐。澄清了自己的驰义侯遗受命征集巴蜀的罪人与夜郎属军合兵,直出牂柯江。韩千秋的儿子韩延年受封成安侯,樛乐的儿子樛广德受封龙亢侯,韩延年为戈船将军领一部分归降的南粤水军兵出零陵走离水,樛广德为下濑将军带领一部南粤材官出零陵走苍梧。诸路大军将会师于番禺。   铁蹄铮铮,战马骢骢,山雨欲来风满楼!
2005年06月24日 08点06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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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奋此千里足   病恙大好,霍去病依例又去早朝,早朝时居然见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人物,霍光。霍去病在元旦大典上的表现让武帝非常之欣慰,然而就霍去病本身来说实在无可再封。汉袭秦爵,分为二十等:一级曰公士,二上造,三簪袅,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长,十一右庶长,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十七驷车庶长,十八大庶长,十九关内侯,二十彻侯。他已经位居列侯(原为彻侯,避武帝讳),再往上只能是异姓王了。高帝曾与群臣杀白马盟誓:“非刘氏而王,无功而侯者,天下共击之!”汉朝世代遵循这个祖制,鉴于此,武帝特许霍光自右侍中迁为奉车都尉、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品秩一下子由不过千石跃为秩比二千石,真正的成为了朝中大员,武帝此举正是借以表彰霍氏一门为汉廷所做的杰出贡献。   霍去病心道:这个弟弟是知道的,毕竟在历史上风光了几十年,只是不知道他原来就身在京城,怎么从来没见他上门相会过?如果不是他因自己元旦大典上的功劳而得到拔擢的话,自己还一直以为他还窝在哪里充当个小角色呢!霍光因自己而得到提升,却没有到府上来致过什么谢意,想必这兄弟之间曾经有过什么默契。他可不知道霍光正经在霍去病手下打过几年仗呢!   (霍光这个角色出现如此之晚主要在于穆童老人痴呆型的记忆能力,当然霍光一生谨慎自律也是史中明文,然而自己大哥病危都不出场,毕竟难以解释。特此告之读者,以求谅解!)   宣布了霍光的升迁基本上就已经完成了早朝最大的一个题目,作为大司马大将军卫青通报了一下战事的基本情况,看着武帝淡然的表情,显然他是早已经就知道了的。散了朝,内侍过来拦住了霍去病,本来他想借这个机会与霍光说几句话的。一则自己兄弟必须说两句以示庆贺,同时给以督导;二则宫室之外说话肯定言简意赅,不必提及以往的大堆废话。谁知居然还是失去了这个机会。   “皇后娘娘召见!”内侍阴阳怪气的声音让霍去病很不舒服,武帝整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心志没有消磨也实属不易。   内侍领着霍去病在宫内转来转去,霍去病抬眼望去,眼中已可望见武库了,霍去病心下生疑,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你不是想告诉我皇后在长乐宫相候吧!”   内侍慌忙一低头,说道:“不敢,小人只带大司马到此,跟着自会有他人领路。”   霍去病目光如电,盯着内侍道:“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规矩?你穿着内侍太监的服色,怎么进不了后宫?你是假冒的?”说着,手已搭上肋下“山鬼”。他与卫青是汉廷仅存的两个享有带剑面君荣誉的大臣了,只不过卫青所佩是精工雕饰的短剑,自己所佩的却是出鞘就要杀人的“山鬼”。   内侍见他手扶宝刀,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道:“小人确实是椒房殿的内侍太监,只是吩咐小人的却不是皇后娘娘!”   霍去病见他吓成这样也是出乎意料,问道:“我不会杀你,怕什么!告诉我是谁的吩咐?”   内侍已经抖作了一团,颤声道:“传......传话的人,不......不让我......我说!不过我保证,不......不是要加害大司马!”   霍去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滚吧!”   看着内侍连滚带爬的背影,霍去病明显感觉有人在向自己身后靠近,自己换了躯体之后,道心不再有半点长进,但原有的感知力也没有消失。“看剑!”由于偷袭者出剑的距离尚远,霍去病还有时间叹了口气。昌国公主爽脆的声音只是一晃而过,代之而来却是凛冽的剑风。   “将军大人!”杨仆将地形图交给身旁的陶乾敌,看着蒲云路,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蒲云路为豫章都尉,被调入杨仆大军,杨仆的三万人中大部分材官都是他的部从。蒲云路身材瘦长,面色略带饥黄,然而他的精力似乎极其旺盛,大军集结前后他一直都在忙碌不已。杨仆与他正好相反,身体矮胖,一天到晚总是眯缝着眼睛,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杨大人打起仗来绝对是个敢玩命的主。 
2005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39
level 1
有创意
2005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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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好不要是宋朝人。
2005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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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说,偶早看过了!
2005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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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怎么写的?不错嘛! 作者: 霍丽儿 2005-6-24 22:49   ===========绝对不是楼主写的,作者叫穆童,以后请楼主注明是转载!!!!!
2005年06月25日 04点06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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