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一些人慌乱于年华的流转,却偏偏有另一些人在岁月里自在而行。
44
岁的他在一指流沙的时光中,
任鬓间的白发肆意生长,竟又不失
风华。轻谈间,淡然和暖的特质依然具有令人内心安适的奇特能量。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戏子,恐怕
局外人自难作解语;而自诩为“波蜜”的我们,即便将剧中的表演或访谈时的表述烂熟于心,恐怕也极难拼接出一个精准的答案。
因而不必用华丽的词汇予其浮夸的色彩,因他原本就和你我无异——有流光下跃动的色泽,更有阴霾中真实的灰调。如果说如今的他是勇敢而有方向的,那么相信曾经在他的体内也不乏胆小而迷茫的因子。也许正是往日的混沌游荡,让他更坚定于当下为别人而活的勇气。这份甘于承受的担当,让这个平凡人的生命更加厚重。也许风生水起后,这只“爬上火车的蜗牛”不得不以蚂蚁般勤劳的惯性高速运转,而那份秋虫般的慵懒闲适已成为远去的奢侈常态,但无疑,身为被聚焦者,他为自己保留了一份难得的清醒;作为聪明人,他为自己保留了一份难得的糊涂。
他是精于术业的手艺人,凝神静气地专注于过程的感受、情感的表达,却又不带有过多匠气。戏,可被当作
娱人的游戏,也可
被视为
悦己的旅程。
幕升幕落的舞台是戏子安身立命之所,更是能够让这只“笼子里的猴子”“悲其悲,乐其乐”的奇异空间。因而,善感的戏子珍惜每个缘起之刻、缘散之时,珍视与每个角色一同欢跑的日日夜夜,更在障碍重重的分分秒秒试着关照那个躁动不安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