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是孩子的天性,而一个成年人若想专注于每一场游戏,却需要放下太多的杂念,在安然入梦时释放最真的自己。或许是各式的“壳”给了他一份舒适的安全感,又或许是他对人性的洞察力让这些“壳”有了更加饱满的色彩,总之,这样一个演员,似乎注定是要与戏相互成全、交映生辉的。从最初面对镜头的茫然无措,到如今的
举重若轻,一场场戏中
喜与忧的轮转,都无异于需要尽心修持的功课。所以,他会学着释重地活在当下,学着在悲与乐之间“得其所”。“甜品”般的霍思邈也好,苦得“难得下咽”的程婴也罢,每一次转身都收获一餐全新的盛宴——喜剧中的忧伤,弥散着淡淡的雾气;忧伤中的喜剧,装点了灰色的天空。
无论戏内或是戏外的交流,大多时间,他通常保持着“思而后言”的状态。
善听者听心,善思者善行,而善听善思的他,也许能把这场似幻似真的游戏玩得更自得、更长久吧,即便这当中依然有太多需要跨越的藩篱。
有甘亦有涩,有得亦有失,唯有走过才知圆满。
细细想来,套牢你我的究竟是角色本身的魅力,还是演员自身散发的某种能量?又或许应是兼而有之吧。于是,总会在某个毫无准备的瞬间,被莫名地触动。而这一个个瞬间的交集,又成全了看戏人与演戏人共同游历的缘分。
当他把眼、耳借给我们的那一刻,似乎这座光影之城中的种种都是可感可知的。
一浅笑,一凝眉;一垂首,一抬眸
……
有盛夏晴日的煦暖,有隆冬
寒风的冷冽。看戏,与其说是遇见被编纂出的各异角色,不如说是隐约照见被折射出的若干个自己。有时“自知”未必比“知人”易,若能觅到一面镜子,窥见自己的某些真实心性,抑或拾回那些已经渐行渐远的天性,想来也是福分吧。
也许本不必苛求看戏人和演戏人的缘分究竟有多长,也不必纠结
誓言是否终究被时光搁浅,
随行而至,
且得怡然;
随缘而往,
自得
安适便好。于他,于我们,都是如此吧。纵然你我和这只背着爱及责任前行的“蜗牛”一样,都没有凌空的翅膀,但却能够在岁月的盛景中静听花开——无论此程路长路短,终究会寻到那片湛蓝的天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