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下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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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凰,白麟。似乎毫不相关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初读《双城》时,对白麟的印象定格于一个苍白单薄的贵族女孩,表情乖张冰冷,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支配欲,不过依然是个孩子而已。至于幽凰,是在白麟原有的性格上的重塑,更加饱满鲜明,如同一朵妖娆的暗夜花朵——十几岁女童的姣好面容,身后巨大的黑色羽翼遮蔽了天空。由于她是鸟灵之王,似乎每次到来——成群结队地夜袭而至,都是来奔赴一场废墟上的饕餮盛宴,以血为美酒,火为明灯,死亡的脚步为宴会的伴奏曲。更愿意把幽凰当作是一个暗夜魔物,也不愿意接受她女童时的模样。本该是明净而美好的啊。哪怕是读到白麟在死前绝望地喊出那个她一直憎恶的血统不如她高贵的姐姐——白璎郡主的名字时,自己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由于不公的命运造成了她性格的扭曲,而她扭曲的性格又决定了她益发悲惨的命运。Heraclitus说过: Character is destiny(个性即命运)。所以不论白麟抑或是幽凰,都是值得同情的吧。甚至包括她的爱情。苏摩,那个让她姐姐迷恋过甚至为之引发‘坠塔’和‘倾城’的鲛人,无二的姿容,拥有几可毁天灭地的力量。白麟死时过早,尚未涉足感情,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重生’为鸟灵后“爱”错了的原因。不能确定她对苏摩的感情是不是爱情,她体现出的更多是占有欲和恨——那是针对她的姐姐皇太子妃的恨,姐姐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我配拥有。偏偏她爱错了人。月黯风止的夜,巨大的黑色羽翼笼罩住一切温暖的空气,呼吸甜美而缠绵,他可以得到他一直渴望索取的温暖,而眼前女童尤自欢喜的面容逐渐模糊而又清晰,隐隐显现出另一张素雅的女子的脸来,相似的神色,恍然若梦,是抓不住的。一片无穷无际的黑暗里,与欲望一起膨胀的,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在沈璎璎的云荒系列之《秘密书》中曾描写过,黑夜里鸟灵的眼珠,会发出微微的光芒,好似萤火虫的荧光。妖异且可怖。但至少是残存那么一丝光芒的啊。当最后的光芒泯灭——在星尊帝陵墓里,在无际的‘黑’中,幽凰最终成了我一直不愿意见到的模样,彻彻底底的魔物。于是连记忆里当初那个乖张跋扈的小女孩的形象也彻底不存在了吧,也最终等到了真正的死亡。更希望这是对她的解脱。祝福这是对她的解脱。长执不易,轻舍更难。好,又说到了阿诺——苏摩的孪生弟弟。这就是沧月神奇之处罢,把美好与黑暗那么鲜明的并列在一起,让人心疼。幽凰如此,苏诺如此——天真孩童的脸庞,以及包裹在内的邪恶。好像前一秒是天亮,下一秒,黑暗扑卷而来,一瞬间就夺去了呼吸。黑色是永远不需要浓妆重彩彰显的颜色。这是阿诺刚出场就奠定的基调——身为苏摩在母胎里就吃掉的弟弟,没有一日‘活’在阳光下,只能以防止反噬的道具的存在,他心中的恨,是什么能化解的呢?被仇恨的毒汁浸泡过的种子,开出的花朵越发妖冶。起初在《双城》看到幽凰搂住阿诺的情景,是欣喜的,原本以为即使这两个是黑夜的孩子纵使有怎样的过往,他们在一起大抵是好的,甚至以为他们会为彼此改变什么。至少,色调不再那么灰暗了。看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的料想错得离谱,表面互相喜欢的背后是利用——幽凰借阿诺来博取苏摩第一眼的好感,而阿诺借幽凰完成自己筹计良久的计划。《龙战》是镜系列中最让人震撼的一本,比如幽凰的死亡,可恨抑或可悲。震惊于她最后的竭嘶底里。怕是爱到恨到极点时,就剩下悔了罢。她说她恨自己委身于一个鲛人。仅仅如此么?一切往往复复,好像又一个轮回。还有白璎和苏摩的不了缘——蓦回首,相顾已是百年身。相信黑暗之外还是有美好的存在的,例如那笙,例如闪闪以及其他,这是沧月极力给我们展现的缤纷——云荒千年,能在驰隙岁月中永远不褪色的,就是这写明媚而浓烈的美好吧。至于那些忧伤或者不完美的故事,眼泪记得。
2007年05月06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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