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年染指了寂寞
青春如飞花般谢落
城市的霓虹灯下
谁唱响了那首怀旧的歌
任悲伤逆流成河
——题记
丹桂飘香的十月,夜晚也一样美得醉人。这是雨后初晴的一个秋夜,窗外的繁星为天上的街市点亮了数万盏街灯,空气清爽极了,一缕缕淡淡的果香从窗户外飘荡进来,沁人心脾。窗台上的几株菊花早已含苞怒放了,并不妖媚,心头忽然飘过“霜凝黄花艳,风过柳枝残”的诗句。菊花是淡雅的,像极了中国文人的品性。几只蛐蛐在屋外的草丛中高一声低一声地哼唱着,它们哼唱的是属于它们那个世界的歌谣。
儿子和女儿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我了无睡意,独坐在电脑前整理相册。女儿
5
岁时的一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是在西安北郊的城市公园拍摄的,那时城市公园刚建成不久,女儿戴一顶红帽子,绿裤白袄,她笑得太开心了,灿烂了整个荧屏。于是很多回忆在心底活了起来,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流淌。
我思绪翻飞,时光仿佛回溯到了四年前。
2008
年
2
月初。
一场飘然而至的春雪为八百里秦川披上了一袭洁白的衣裙。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天很快就放晴了,早上起来,满目尽是红妆素裹的妖娆景象。老大从西安打来电话,邀我带上孩子去西安聚会。好些年了,他的话对我来说几乎就是“命令”,我自然不敢违抗,急忙带上小女儿,在烟霞镇坐上了班车,向西安赶去。
老大开着车在城西客运站接我,我和女儿上了小车,车子一溜烟向北郊雅荷花园他的家驶去。
忘了给各位看官介绍了,我们结拜兄弟一共六人。老大姓崔,老家乾县临平人氏,在西安混好多年了。这家伙一直是我的“上线”:在咸阳师专读书时他是我们班的班长;我们在一个宿舍住了三年,他是我们的舍长;后来我们结拜成六兄弟了,他是我们当中的老大;那一年他想让我去他们学校教书,多亏没去成呵!要不然他现在就是我的校长了,几乎被他“统治”大半辈子,可怕不?
老大当年在我们班的那群弟兄们中间颇有威望,大概因为他最有才干吧,他又天生一副方正忠厚的脸,那张脸浓缩了中华民族五千年来的善良、坦荡和正直。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坏蛋,有些人一搭眼就感觉是好人,他恰好属于后者。其实,天知道他内心忠厚不?这年头忠厚的人能当官吗?(哈哈……俺老大从来不骚扰度娘,追梦在这儿悄悄发泄一哈)
在师专读书时,老大被我们誉为“钢脚铁腿”。水浒传里有一位好汉叫神行太保戴宗,他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那功夫虽然是杠杠滴,却是因为有着一身“神行术”,和入云龙公孙胜的那些道行一样,必须
“施法”才行。今天看来自然是不足为信的。金大侠笔下的“凌波微步”是大理王子段誉的独门绝学,吾辈凡夫俗子难以见到,俺老大的脚力我们却实实在在领教了三年。那真让我们哥仨艳羡不已啊:在野外行走,当我们三个累得气喘吁吁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他依然健步如飞,回头招手叫我们紧紧跟上。那身姿,挺拔得像一颗白杨树。
老大身高腿长,天赋异禀。他曾经对我讲述过他那身神行功的渊源,那里头有着他童年时的欢乐,也浓缩着他少年时代的一段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