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长明灯(佐鸣/暗黑扭曲微八字母)BY蓂澟
all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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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1L 我居然把阿凛给我的TXT给找不到了QAQ!!
所以发文什么的速度有些慢求见谅m(_ _)m……
总觉得这种题材鸣吧很少
而且现在在鸣吧似乎也不常见佐鸣来着……?
于是请勿茶楼,谢谢合作=3=~~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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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佐鸣吧佐助庆生活动文<<
原帖1L
一楼度儿你放过我QAQ
网速要死ORZ
那个啥,戳进来的孩子们一定要慎重,这篇文我个人觉得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啊当然它不是血腥变态什么的但是它略(?)有OOC,并且写文时我有加入个人感情,文中的人物相对来说都有点不对劲,可是我自己又不知道从哪里改,如果有意见什么的请一定告诉我谢谢QUQ 另,如果不能接受的孩子拍砖请从轻谢谢QAQ
再另这是人生第一次破万快恭喜我(滚开)
最后还是,戳进来的孩子一定要慎重食用(真剑颜
我真是怕了度儿了所以一段段发,未END前请勿C谢谢(泪目跪谢
@杉萌佐鸣 阿杉杉沙发给你,谢谢你,没有阿杉杉就没有长明灯QUQ
【话说我这么转大丈夫=A=?】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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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0.
[put out the lamp when thou wishest.] 如果你愿意,你就熄了灯吧。 [I shall know thy darkness and shall love it.] 我将明白你的黑暗,而且将喜爱它。 01.
漩涡鸣人推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从昏暗的路灯那头慢慢走来,走的很是吃力。有心的人会好意的称呼那辆车子一声摩托,但它真的很破旧。就是说破旧,也是把它给美化了。
噢,S H I T。
宇智波佐助暗啐了一口。
[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破烂?]
他的脸上不加掩饰的露出了厌恶,漩涡鸣人吃力的扶着摩托把手喘了一口,随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连成一线的路灯,万千朦胧灯火的尽头蔓延在城市的拐角,漫长柏油路尾随它们闪闪绰绰,黑色的地面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看起来就像吞吃了一整个黑洞的嘴巴,被拔掉了舌头,晚夜的冷风在那口腔内部还种下了鸡皮疙瘩颗颗张牙舞爪,站在上面的话,会觉得脚下几毫米的地方就离阿鼻不远,路灯闪烁时,长明灯不灭,曼陀罗开在小腹里根茎绞着神经痛穴,船只泊过为人魂引路。
可是宇智波佐助哪里知道漩涡鸣人缩着的肩膀微微颤抖,他看起来更像刻意成漫不经心的模样无声回答他,要你管。他总是这样,嚣张,咋咋呼呼,看起来像个白痴。
宇智波佐助咂咂舌头,一脸不耐烦的夺过车子的控制权,坐上去,然后花五分钟打火,再一边骂三字经,什么破烂。
[我们去哪?]漩涡鸣人看着他因为点火不燃而暴躁的神情笑了两声,就是要这种效果,否则就辜负了这张被故意弄坏的车子,宇智波佐助总是高高在上,就是要拿这种贫民的东西让他知道,破烂才最赢,高帅富只是浮云。
宇智波佐助翻了个大白眼,翻白眼的样子也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摩托尾气管发出一阵阵像人被踢爆喉管的挣扎声音哼哧哼哧的喘,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东西,虽然这个破烂就连发动后也是一副苟延残喘。
[车子是你搞来的,还问我?]
宇智波佐助有点烦。
[我不会骑啊,搞来给你的,你天才嘛。]
漩涡鸣人耸了耸肩膀,从包里摸出万宝路来点,然后递给宇智波佐助,有点讨好意味,宇智波佐助也不很讨厌,哼了一声默认那声天才,接过来大吸一口,[上车。]
车子摇摇晃晃驶过黑黝黝的柏油路时宇智波佐助突然有点兴奋起来,那张大开的嘴里不晓得有没有含满充斥酒精的血液热血沸腾,配上他们手里的万宝路苦涩烟丝,酣畅的疯狂。
疯狂。
宇智波佐助嗤笑了一声,往后倒退的昏黄路灯更加明亮,好像永生不灭屹立不倒——去他个鬼咧。
漩涡鸣人在风中唱起了歌,哈哈大笑。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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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3.
宇智波佐助停下车子,他简直受够了这辆摩托的尾气管,散发出机油与烟尘的恶臭,苟延残喘,破碎的喉咙发出破碎的鸣响,尾端沾染的污浊颜色就像卡莉姆的皮肤,他不喜欢神,甚至厌恶,这让他想起了洁癖者面对长毛的蛋糕时的那种反感,这个破烂。宇智波佐助在漩涡鸣人跳下车后便狠狠踹了一脚车身,摩托轰隆倒地,此时是凌晨2:00,只有冰冷的柏油路敞开怀抱接受那台破烂的告终。
漩涡鸣人哈哈笑了,手揣在连帽的卫衣兜里,一摇一晃的慢慢往前走着,没关系,那不是他的车,他甚至在期待着犬冢牙日后张牙舞爪的追在宇智波佐助身后跑,嘴里骂着F U с K,赤丸撕咬着宇智波佐助的裤管,漩涡鸣人致力于旁观宇智波佐助的不顺心不如意,哪怕这种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宇智波佐助看着漩涡鸣人笼罩在昏黄灯光里的消瘦身影并没有追上去,他们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距离,中间不知多遥远,也许很近,或者比舷舱深陷空落的黑洞难以自行或人为举行救助与空间跳跃还要来得另人,夸张的吃力。
宇智波佐助掏出烟来点,几分钟前在车上漩涡鸣人塞进他包里的万宝路,从桥上看远处,城市的灯景隐在人们昏沉的睡意与酒气中。
宇智波佐助含在嘴里的烟雾传来苦涩——不,又不是。那不是苦涩,他有什么好苦涩的呢,烟雾是膨胀的,会膨胀的是欲望,走在前方的漩涡鸣人背影沉默,背部和腰肢线条刚阳又透着矛盾的柔软,他简直是一块磁石,宇智波佐助的手指上则绑满了铁屑。
宇智波佐助呼出一口气,在灯光下被拉扯穿透的尼古丁与二氧化碳变成冷色调又浓烈无比缭绕不散,他皱皱眉,这是个不容乐观的现象。
漩涡鸣人在不远处的护栏前停了下来,再往前走是进入城区的十字路口,没有指示灯,往左走是另一个平民的聚集地,往右走是化工产,不前进的人喝着从化工产排出的污水,吸入层层叠叠厚重的污杂郁积胸口,日复一日失魂落魄,停在这里的人死去,往左走往右走亦都是是堕落,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人只是前进而已,这条路又远又黑,尽头的烛火微弱,可是你只可以走向前,因为它长明,可以带你走到路尽。哪怕那一头什么也没有,哪怕引路长明熄灭,哪怕人心失散,你还要抱着自己的孤独。
宇智波佐助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加快了脚步,漩涡鸣人倚在护栏上又唱起了歌,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凌晨2点的街头徘徊着他低低哼唱的“来吧甜蜜的死亡”,那么欢快明亮的曲调却让宇智波佐助一阵心慌,就好像他再不走快点,漩涡鸣人便转身向左——左边是桥下,右边也可以——右边是黑暗的阴影,或者往前走——前方不知什么在等待。他要是不快点,漩涡鸣人便消失不见,NO,这是不行的,为什么不行,因为就是不行。宇智波佐助虽然还不到飞奔,速度却快得足以让漩涡鸣人回头来笑。
[你干嘛…]
接下来漩涡鸣人问不出口,他又是那样挑衅的笑容也哽在嘴角,宇智波佐助从他身后那样暗淡又冰冷的空气中突破出来,从掌心爆发出的力度让他不由自主皱眉,宇智波佐助将他拖进怀里,死死按住,用了那样的死力气生怕他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消失,转身向左——左边是桥下,右边也可以——右边是黑暗的阴影,或者往前走——前方不知什么在等待。宇智波佐助的手微微颤抖,漩涡鸣人宁愿相信那是神经的反射性。
[我齤操!你…]
吻的力道也重,被牙齿磕破的嘴唇流出血来,甜腥的,混杂着双方的气息,咸涩的,可是又温暖的叫人不可自拔,不,这不是吻,是毒,令人致幻,杀人无赦。
等宇智波佐助终于放开,漩涡鸣人一脸苍白,窒息的滞闷感以及血液瞬间的冲顶还残留唇齿间,他们沉默着,漩涡鸣人退后了几步,摇摇头,细微的喘息让他混乱,他看起来恍惚,宇智波佐助偏过头,一时间气氛安静却无言。
SHIT。
宇智波佐助简直自厌,他想他简直是疯了。
他们到底是哪一点,他到底是哪一点,不对劲,不理智,需要发泄。他觉得此刻他们就像是被世界驯养的顽固不化的石头,又粗糙,不正常,还背德,丑陋,无理,无法无天的快乐。
简直是疯了。
半晌后漩涡鸣人叹了口气,他打开双手靠上前来,环上宇智波佐助的后颈,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却又带着明亮笑意,有些无奈的,有些意想不到的,有些欢愉的,又带着隐隐疼痛,夜更深了,他们紧贴在一起,取暖依靠。
[你简直是疯了。]
谁也说不准这话是在诠释宇智波佐助,还是自我勒令,还是世界责备。总之漩涡鸣人就在这里,在宇智波佐助怀里,在昏黄灯光下,远处薄雾升起飘渺,他们相依为命。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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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4.
[那天我抽烟,]漩涡鸣人站在台阶第一阶打开了双手,嘴里叼着近日才换掉的七星,七星特殊的淡淡却又明显烟色扫过他多日失眠而发红的眼角,宇智波佐助站在离他不远但又不近的第十阶向下俯视他金色的发旋,楼梯一阶一阶盘旋在漩涡鸣人之上,再穿过更高之上的宇智波佐助身侧,攀爬的地方像个漩涡,他们处在漩涡中心,一个别无所谓,一个冷漠着眼。
[打火机的火调太大.....诶,]漩涡鸣人顿住,从包里掏出火机指着上面的滑石,[这个叫什么来着?]
宇智波佐助翻了个白眼。
这是那夜之后的很久之后,或者也没有。
正如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见到漩涡鸣人时的感觉——他总是笑,然后脑子里的世界上演光怪陆离有如空间跳跃,越过层层警戒线时他的脑海中也许警钟长鸣,越过漫天海洋时他的脑海中也有可能和海燕起舞,这是漩涡鸣人最为吸引人的地方,却又是他的弊病。世界是不需要思维跳跃的,难怪人群不接受他。在宇智波佐助看来,漩涡鸣人的个体与他的颜色以及他的存在感充满吸引可是又像个——白痴。
宇智波佐助面对漩涡鸣人时总是矛盾的,漩涡鸣人的身上有引力却又叫他有的时候忍不住逃离,他的颜色太过浓重,也许不是发着刺眼光芒却又叫他直视不了,宇智波佐助总是与世界背水而立的,他的身上背着浓浓墨影,他总是认为他们不太搭调的,漩涡鸣人却不这么想,他现在从宇智波佐助的包里掏出了PSP,他又对打火机的滑石失去了兴趣。
宇智波佐助点了根七星,他也并不介意话题的中断,习惯总是好的,他偏过头,皱起眉,心里骂着三字经,七星真的太淡了,抽的他心里一阵空虚。
见宇智波佐助不搭不理,漩涡鸣人便笑一笑又开始说话,他的手停不下摆弄,他的脑子也在飞速转动,一个又一个的平方在他脑海中搭建,每一种世界每一种颜色每一种通往世界之门——漩涡鸣人想很多事,失眠的同时会觉得漏雨的屋顶一阵冷清。
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这种状况不知持续了多久。
宇智波佐助一直沉默,他既不会说好,也不会说不好,漩涡鸣人便过多的说,过多的唱,宇智波佐助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好像他的肺不是肺而是大桥前十字路口之右的化工产,于是漩涡鸣人换成七星。
有时他们跑过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大桥飞快跑回坐落在贫民区的漩涡鸣人的家,接吻,拥抱,抚摸,做 齤 爱,玩闹,睡觉,甚至是打架,冷战,吵吵吵吵吵吵。
更多的时候,他们谁也不说话,漩涡鸣人偶尔会炸毛,多余的时候他们依旧各自环抱着各自的生活。
纵然漩涡鸣人思维跳跃也有些不清楚,明明靠的非常近,中间的雷池也远远被他们的吻与肩靠肩抛的远远,却要依旧各自环抱着各自的寂寞。并且是成倍的寂寞。
这不好,哪不好,他却怎么样也想不清楚也讲不出来。
宇智波佐助叹了口气。
漩涡鸣人总是这样唠唠叨叨啰啰嗦嗦不甘寂寞讲很多话,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可是不说那么多要怎么过呢,世人皆孤独。
[白痴。]
他靠过去吻了他。
唇齿间还有香烟残留的尼古丁与摄人心魂的致幻,又来了,不是吻,像毒,身不由主,无可自拔,触之毙命。
漩涡鸣人膛着双眼,但是两秒后就笑起来。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宇智波佐助明白。
不要担心对方不懂,他总是不说话的,但他又总是清明的。
[走过十级台阶,忘川水流淌在地心的熔岩里焦灼,我们走在不迷失之路——]
宇智波佐助拉过漩涡鸣人,他们手牵手奔跑起来。
[对,不迷失之路。]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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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5.
他们飞快的跑。
手牵着手,用力的,尽情的,脚步拉伸到最大,浊浊喘息呼出过多二氧化碳交换,他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就像身后追赶而来的是巨大的无法逃离的灾难——某种意义上也许就是这样,他们非得快速的跑,快速地快速地快速地快速地快速地快速地,他们的身体中正涌溢出灾难。可是那样的灾难带来的只是灭顶的小死亡,而他们相反逃离着却要在最后沉溺其中。
很快他们跑过了桥,而这一次的目的地却不是漩涡鸣人的家(那里几乎要成为他们的据点,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他们在那里接吻,拥抱,抚摸,做 齤 爱,玩闹,睡觉,甚至是打架,冷战,吵吵吵吵吵吵。房间狭窄又拥挤,而人的心则日益膨胀。)漩涡鸣人疑惑的同时抽出思绪想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事,平时他们过桥需要花上十分钟,而这次却仿佛背上生出翅膀只要海鸟的一瞬间尽头的十字路口就已经在等待,现在那里吵吵嚷嚷,穷人们聚集在一起,穷人们也可以很忙,他们有的忙无所事事有的忙瞎忙有的忙怨天责地有的忙等死,就像他们忙着奔向激情的“死亡”。也许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死。
宇智波佐助带着漩涡鸣人往前跑中途他回头看了一眼漩涡鸣人,很好,这个笨蛋这种时候也能走神虽然这已成他所习惯的诟病但他还是有些怀疑。怀疑什么呢?有什么好怀疑呢?他的真心他的命他的身体他的呻吟他给予的上天入地毫无疑问都将是他的,他为他爽到底,还有什么是要怀疑呢?老实说,宇智波佐助真的很讨厌漩涡鸣人那样刻意的漫不经心。
很快他们就要通过十字路口,他们笔直朝前奔跑,前头是明亮的,前头是吸引人的,万盏灯辉就在前头闪耀,这是宇智波佐助熟悉二十几年的世界,现在却异常的带来奇异感觉。
——就像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初次见面那样,他们打了一架,气喘吁吁,两败俱伤,用尽体力,很快他们还要这样,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宇智波佐助的奇异感觉让他感觉不错的感觉——
【好像世界看起来明亮一点,好像有个人站在他的黑暗中心,抬高手举着引路灯,手指曲着,指向他的心脏。他听见心脏缓缓跳动的声音,没有哪一次这么真切。】
就是这样,这个地方宇智波佐助生活了二十几年,它是漩涡鸣人过去所不接触的世界,有钱的人聚集在这里,挥霍着能挥霍的一切,腐败也可以,荣光也可以,他们抓在手里,挥霍给就在不远处桥的另一头的人看。
宇智波佐助从不为此感到开心。
每经过一次十字路口他只觉得尽头围满的是用铜臭铸造出的枷锁层层叠叠层层叠叠堆积在他所要到达的地方,以及堆积在他的身体里给予他不自由给予他生命桎梏,有钱的人聚集在这里,他们挥霍着能挥霍的一切,却挥霍不起穷人能有的自由。宇智波佐助急需自由。
因此他万般厌恶这里,因此漩涡鸣人的所在才能成为他们的据点,因此漩涡鸣人那自由的模样才叫他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的羡慕与迷恋与嫌恶。
他面对漩涡鸣人总是矛盾的,这就是原因。
而现在,宇智波佐助紧握着漩涡鸣人的手,漩涡鸣人的掌心温度偏高在他手掌种下温柔,他们没有停下脚步,而前方则更加明亮起来——就是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他的黑暗中心,抬高手举着引路灯,手指曲着,指向他的心脏。他听见心脏缓缓跳动的声音,没有哪一次这么真切。那个人有时候又站在身边,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掌心里亮堂堂一片,他的心脏里暖融融一片,引路灯的火源不灭温度不高却明亮不已都是从他那里流淌而来。
这奇异的感觉温暖的叫人——形容不出来。
于是他就带着漩涡鸣人走,他带着火源走,他带着长明灯不死不灭指引他走,他带着这些走进他的世界,哪怕世界尽头真的什么也没有。
漩涡鸣人回应着他的掌心,突出的骨节正抵在宇智波佐助掌心告诉他,那就走,去哪里也好,上路吧,天上,地下,去哪里都好。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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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6.
亲吻的时候简直是噬咬,牙床撞在一起相互血腥,有的时候做 齤 爱又不太像做 齤 爱那简直是拼尽力气好像在厮杀,宇智波佐助伏在漩涡鸣人胸前,漩涡鸣人一边喘一边想,这真的太疯狂了,他现在想要杀掉宇智波佐助把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随身带着到哪也不放开,宇智波佐助此时凑过来吻,眼睛是沉默的幽暗的可是最深处最深处又翻滚着粘稠的什么——人说那是欲望。
宇智波佐助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天呐那想法真的太可怕太疯狂可是又不能不想。
他们都太想将对方占为己有了。
那么于是就疯狂。宇智波佐助飞快扯掉两人的衣物,三伏天却让他一刻也不能等待高体温的靠近,漩涡鸣人勾住他的颈项,他们靠在一起。就好像不快点不赶快点那三伏天白炽热的天空就要降下令人无法忍受的霜雪将他们冰冻数万年连心连血连爱意。
老天,引领死亡的爱意。
一室奢靡里宇智波佐助拥抱更奢靡的气息,挺 进是用力的,漩涡鸣人柔软无比内里火热像要融化神智与身体,喘 息和呻 吟都动听,用的是唱歌时的沙哑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比催 情 剂还要强力。这时候世界是白色的,飘着纯白色的雪,雪是滚烫的,冰层下滚动着岩浆,神智一下清醒一下模糊,白色的血脉喷张和深红色的情绪迫切攀爬在世界白色的墙上,近在眼前的咄咄逼人模样。
[妈的……]
宇智波佐助咬住漩涡鸣人的嘴 唇厮 磨,漩涡鸣人一边痛一边在宇智波佐助用力的抽 动中摇晃,这样没什么不好,很快他就抓住臀 腰附近烧起来的快 齤 感,肢体的交缠让他们像抱住巨大的救命稻草,小死亡到来时,谁都是失魂落魄风雨飘摇的模样,因为你人在这里,我抓紧你,所以我回归,所以我靠岸,因为你在我怀里,我亲吻你,所以我欢愉,所以我绝望的迷恋你。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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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7.
宇智波鼬到家时已经午夜将过,楼道是黑暗的,影子都容载在浓稠黑暗里,空旷的身体和冰冷的楼道都在结冰。可是明明又热得让人心神烦躁,恨不得把身体与骨肉分离,已经够空虚,缺失骨肉也不以为意。
厚重地毯隐去他的脚步声,四周窒闷至极仿佛高密度石灰墙干燥而又硬梆梆的一寸一寸压制而来打压神经,快要喘不过气十三根肋骨快要撑不起那两片血淋淋超载太多负面空气的肺叶。
他随意靠在某一间房的门框上点烟,空气是热的可是世界是空白苍冷的本初子午线也是分崩离析的近在眼前的是坚硬的惹人厌烦的,烟抽到尾声时房间里传出对话声模糊清晰模糊清晰模糊清晰模糊清晰,烟在分散的神经中灼烫不已但他只能忘掉。
又烫。
又疼。
又冷。
又无语。
又厌恶。
又逃不了。
又得不到。
他妈的。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宇智波鼬觉得,人生的同义词就是身不由己。
他丢下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推开房门。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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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8.
宇智波鼬推门进来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正在漩涡鸣人身上咬出一个个痕迹,那些痕迹斑斑驳驳的落进宇智波鼬的眼睛里,斑斑驳驳的燃烧着,宇智波佐助不清楚他是否是在发怒,或者更多的只有无奈。
漩涡鸣人拉过床单时手在抖,但他坚决拒绝承认慌张。
事实就是这样,就摆在这里,你看不看,怎么看,都可以,说不说,说什么,也不是不行。他想宇智波鼬应该是愤怒的,或者还有点别的什么,比如说——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只是他的幻想——他觉得宇智波鼬在羡慕他们什么,不是快感不是激情性生活没有什么大不了人有两只手总是快乐的,他只是觉得,宇智波鼬就像那首歌——
[想要得不到,想逃逃不了,你说我是不是太无可救药。]
于是漩涡鸣人唱了出来,他总是这样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体永远比大脑快上一拍,刚才他也没有想要遮掩,身体却自知羞耻,有什么好遮掩的的呢,做了就是做了,是的,他和宇智波佐助做了,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都遮遮掩掩的话,宇智波佐助现在就在别人床上,为别人咬着痕迹,不,他现在愿意承认,他不要这样。
从要命的激情中逃生出来的喉咙无比沙哑刺痛,他不管不顾的唱着拗口的中文歌,神情有些像不在状况,又好像别无所谓。他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他坐着,耸耸肩,眸眼平静,眉峰微微皱起。
[有烟吗?]宇智波佐助看着宇智波鼬沉默的嘴角,他能感到他在发怒,但不过分。
宇智波鼬嘴巴努了努示意他那包床头灯下的七星,宇智波佐助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太淡了。]
然后接住扔来的KENT,宇智波佐助暗咒了一声,比七星还要淡,没有烟要怎么过,焦油量稀薄就像世界透明化,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可是既然活着都活着了那就活着吧可是又不死心的要寻找点什么,有的人在意淫里寻找存在感有些人在物质上寻找存在感有人写诗有人唱歌有人坚持着梦想还有人日复一日的自杀却又不真的要死,急救一到场,他立刻活色生香,瞧,有人在乎他。
可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和漩涡鸣人他们是哪一种人,他们不停的挣扎,他们笑,或者沉默,宇智波佐助总是冷漠,抽很多烟,不管不顾,宇智波鼬工作总是繁忙,为了这个几乎要把肝掏出来引 爆然后毁 掉个人世界,漩涡鸣人则在世界游荡,看起来哪里都需要他,可是又哪里都不需要他,他有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羡慕又嫌恶的自由,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则有着他羡慕又得不到的亲情——不是宇智波鼬像极那首歌,【想要得不到,想逃逃不了,你说我是不是太无可救药】的他们都是,世人皆是。
他们同时笑起来。
宇智波鼬怒极反笑,有点悲哀。
宇智波佐助冷笑一声,别无所谓。
漩涡鸣人有点高兴,他们都是被绑在一个世界上的俘虏。
宇智波鼬说:[我迟早得干掉自己。你自己应付你的父母吧。]
说完转身,宇智波佐助狠狠丢掉烟,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好像宇智波鼬转身后就是他的宿敌,可是让他凶狠的不是宿敌,是他转身后就要走了。
他知道他要走了,去一生只去一次的地方,却没机会见一生只见一次的人。不是旅行,就是走,宇智波佐助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一本书,里面说人的一生总要有一次没心没肺的逃跑。
宇智波佐助又想,妈的他简直是被漩涡鸣人传染,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乱七八糟。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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蒓之 楼主

09.
宇智波佐助再下一次见到漩涡鸣人的时候只有狠狠吻,他再一次见到漩涡鸣人已经很久很久以后。也不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时间,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的,也不是思念或者激烈的感情或者是多么了不起的牵绊而是——宇智波鼬死后,他被禁足了。
宇智波鼬从他们面前转身以后他站在楼下的阿斯顿马丁前面抽了两包烟,然后在就快破晓之前他开车去了山里,在事故多发区有太多残骸,宇智波鼬的混在里面,七零八落,拼不完整,宇智波妈妈晕了一天,醒来又晕过去3小时,宇智波爸爸的下颌整个青黑,眼眶里也只有疲惫。
宇智波佐助去过一次事故现场,原来是这样吗,他想。
人活着的时候抓在手里的东西那么多,背负那么多,沉重那么多,想放弃那么多,可是宇智波鼬从这里开着车飞驰下去的时候结果也是一样的,他想要暴怒,但马上冷静下来。结果是一样的,发出清脆或者沉闷的声响就像西瓜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渲染你的只有红色汁液,你和众多骸骨与怨灵混在一起,走在前面,也不回头,也不哭泣,长明灯就在前面,你要走,向它走,可是它还是在前面,于是你不停的走,向它走,却从不靠岸,它指引着永不迷失的亡者之路。如果躺在价值几千万的破烂里的是他——宇智波佐助想起了那夜被他与漩涡鸣人抛弃的那辆摩托车,破破烂烂,生命流失——结果都一样。
宇智波佐助开始后退,可是后退的同时他看见长明灯渐渐微弱下来,长明灯,明灯,明灯,明……命,命,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他想向前,可是他又止不住后退,他现在要去寻找火源,他要寻找,他要找,要找的是——他要寻找什么?
于是他开始奔跑,一个人奔跑,热带风席卷而来,冰川从他身侧擦过霜雪然后碎裂,灼热的冰冷的呛进他的喉咙,他止不住喘,又止不住痛。
他一直跑,从世界的最边缘最黑暗一直跑,跑过世界的最冰冷最煎熬,跑过那夜黑黝黝的柏油路,跑过它大张的要吞噬他的口,他穿过漩涡鸣人留在那夜的歌声,穿过那辆摩托车遗留的剧毒尾气。他带着伤痕累累使劲跑,又累,又痛,又冷,又烦躁。
终点,终点,终点,他反复默念着终点,可是终点好遥远。长明灯的光线越来越微弱,甚至散失热度,终年的风雪就要侵袭而来,世界毁灭。
然后——漩涡鸣人从身后的黑暗与冷风与煎熬与末日中追上来,他抱住他跑动的身体,他说——
[佐助你做噩梦了。]
宇智波佐助睁开眼。
漩涡鸣人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他趴伏着身体,眼睛泛红,带着干涩的痛,又带着一点点——那样潮湿的颜色让宇智波佐助立刻清醒,他翻身坐起来,手把漩涡鸣人往上提,一边狠狠吻,一边有些急切的低吼,漩涡鸣人只是皱皱眉。
[我说什么了?你又失眠了?我们走。]
[去哪里。]
漩涡鸣人这时有些期待,有些兴奋,还有些烦躁。
不晓得为什么。他看向窗外,天要黑了。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1
level 8
蒓之 楼主

10.
【有一天,当我们走不动的时候,我们只要像彼得潘那样,站在梦幻岛的顶端,打开双手向下飞跃就好。】
最后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还是走了,就像之前那样,穿过贫民区以来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黑色柏油路,还没来得及亮灯的路灯,来到桥上,500米的地方,停下,只能停在这里,他们没有地方好去,能去哪呢,哪都是路,哪都是人,从这个城市出去,到下一个城市,一样的路,还有陌生的人。宇智波佐助抽着七星,现在他不再说淡,焦油量的稀薄与否结果都一样,世界在那里,焦油量稀薄下来,人还麻木着脸,它也一副张牙舞爪模样,没有什么好期待,没有什么好改变。
这个城市再过不久会有一场盛大的庆典,从主城——那些挥霍者的周围一直开始牵伸的红色灯笼一直蔓延到桥另一端的贫民区,到了庆典,灯笼就不分贫贱,笼罩着人们,照亮他们脏的手,暗沉的颜。入夜后8点,三伏天里阳光总是很晚枯萎,它仿佛有什么目的,用力的散播光源,使劲的燃烧自己,把空气蒸烤成白雾挣扎吸入肺里只有燃烧的疼痛,好像它在拉着人们一起流失热度,好像明天就要天黑而它再也不亮起来。
他们想到一盏灯。
走过十级台阶,忘川水流淌在地心的熔岩里焦灼,他们走在不迷失之路,人人走在不迷失之路,那条被照亮的笔直的长路,漫长,漫长,只有漫长。
[上去吗?]
漩涡鸣人这么说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在桥梁上攀爬,他的身体那么轻,连带漩涡鸣人没有重量——是的,他确信,宇智波佐助是困惑小兽的族群,他们只要靠在一起,就能生出一人一只的翅膀。
很快他们坐在桥的最顶端,此时太阳完全消失在那条干涸的江湖尽头转身失重坠落地平线,照明的重任交接到红灯笼身上,于是她拖拉起拖地裙裾轰烈燃烧自己,这一个,再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整个城市被包围在通天火光之中就像那末世毁灭而来,可是又美的绮丽让人从不考虑逃生。
桥下很快围满了人,他们抬着头,努力眯着眼,一边依靠眼睑抵挡灯笼逆向而来的光亮,一边试图看清坐在顶端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人多的像他们第一次遭人围观那样,或者还要更多,更多,更多。
顶端的风严厉刺骨,大啸着围绕在他们身侧,划割着他们的脸庞,衣物,鼓出噪烈的声响,他们裸露的皮肤一点点僵硬,冰冷的针尖临头而下让他们不住摇摇欲坠,漩涡鸣人一边摇晃,看向下时他腿脚在抖,可是他又无法控制的感到爱上这疯狂。
他想大喊,想大叫,想骂脏,想笑,想唱歌,想哭泣,想崩溃,想往下跳,宇智波佐助靠过来吻他,紧紧的抱着他,他们的拳头在对方身上留下力度,砰砰响砰砰响然后他们相视大笑。
泪水从他们的下巴滑落砸在数米以下的黑色柏油路上,世界发出一声铿锵。那不是感情的所有物,冷风一阵一阵涌入他们的眼眶,世界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他们十指相扣亲吻它。
[你看,这个世界,这些人,像不像正在为我们即将的死亡而盛大?]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2
level 8
蒓之 楼主

11.
宇智波佐助迎着风一根烟一根烟的抽,他只能也必须一根烟一根烟的抽,几分钟前ZIPPO在他的指缝中翻转最终他没有握住,ZIPPO滑落到桥下,顺着有渐层的风与空气坠落到人群中发出一声沉默的扑通然后消失在地心灼热之处,也许它带走的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总之它不见了,就那么失去了,宇智波佐助看着ZIPPO的消失之处,冷风发狂世界颤抖他内心却昂扬,没有什么东西是长存的,既然如此,那就要选择疯狂,我们与世界总是格格不入的,那我们就要疯狂给它让它记下,不要死也不要寂寞的活着哪怕我们只有自欺欺人哪怕我们穷途末路没有选择。醇醚的天空稀疏的星空太阳系漫长的光年那些沉默的行星那些张扬的真空那些黑暗的巨大的永远也填不满的吞噬洞穿过他们在冷风中摇晃的身体都在看着这里——
疯狂。
宇智波佐助吻着漩涡鸣人带笑的眼睛,他扣住他的腰,抬手指向远处,[看那里。]
手指的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那里只有冷山坚硬的侧脸黑夜迷茫的蔓延灯笼临空燃烧时的连绵热烈色泽,它们铺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严密厚重的笼罩着,主干道也在其中,连成一线的笔直坡道,上面错落着众多台阶,台阶的尽头——就是这个。
什么也没有,可是也就是这个。
——在冷风中几欲熄灭,可是又还是灼灼燃烧着,盛大的,美丽的,带着死气的,带着僵硬的,可是又万分万分的温暖,那一点点在心脏中心燃烧的长明灯,指引着他们去。
四周安静着,他们仿佛从中脱离,众生嘴脸隐藏在与夜色同色的头皮下,他们叫喧又嘲笑着他们的疯狂,可他们不闻不问。
[你说,要是我们从这里跳下去,最终到底是淹死还是砸死呢?]
漩涡鸣人看着远方说,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脸,最终怎么死,死成什么样,是否要在越来越密集的人群的惊呼下跃进地狱,或者要无言的看着人将自己抬进火葬场,等待来世的过程太过漫长,他果然——
[我啊,我果然,不想死。]
[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我也很绝望,可是绝望这样的词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那我就不要绝望吧,我无法像宇智波鼬那样到达临界点就可以抛弃一切去死,趁我还可以疯狂的时候。]漩涡鸣人拿过宇智波佐助的烟大吸一口,烟雾散过不晓得暮晓是不是就要渡过,桥的顶端太冷,尼古丁刺疼结起薄冰的身体,漩涡鸣人眯着眼视线转到宇智波佐助脸上,他还是那样挑衅的笑容,无声的问他怎么样,宇智波佐助没有表情,眼睛却跟着手指的尽头的长明灯燃烧起来,他耸肩,眉眼平缓,当然,他无声的回。
漩涡鸣人打开双手,抬高头,迎着风做了个展翅的动作,接着他开始说话,那些没有逻辑的语句汇成他脑海中的世界,宇智波佐助靠在大桥顶端唯一的支撑点上,他不晓得目光放在那里,但他们靠在一起。
天没有亮,寻找的东西在那里或许也不在那里,无所谓,他们靠在一起。
只要靠在一起,长明灯的火焰就不会熄灭不会暗淡不会冷去,只要靠在一起,哪怕掘地几尺是阿鼻。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3
level 8
蒓之 楼主

——————————END——————————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4
level 8
蒓之 楼主
@
蓂澟 亲爱的你的SF=3=这次我会给你补
正经的文评的=3=
@窗外の回忆 亲爱的,这个就是我给你说的长明灯www我很期待你的感受哟XDDD
@蒓之 我们三个人挤挤(快够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5
……**…再试试 @蓂澟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level 8
蒓之 楼主
于是这里是
正经的读后感(哪里正经了
说实话我初看的时候是用TXT看的,而且还是未完成的TBC = =..
怎么说,当时看到一半挺难受的——尼玛怎么不一气呵成啊口胡,憋在半截算什么A!
尖锐的、疯狂的、黑暗的、压抑到极致几欲爆发的。
哪怕我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看的这篇文可还是各种的……痛快。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也不是让我有审美疲劳的那种文风
其实直接写感官上有种《逃跑家》的感觉,但是文风却截然不同
阿凛我好喜欢你的文笔QVQ
别再说文笔渣了拜托=L=你可是我写文的导向标啊口胡
2012年10月21日 09点10分 16
噗。所以连带你的文评也变得如此有爆发力!
2012年10月21日 21点10分
level 12
嗯嗯唔。。文评什麽的这里词穷。真心词穷呢。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小凛的文风呢,怎麼说……是一种没有运用任何悲怆华丽字眼,却让人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凄凉撼动。话说小凛以后请赏脸亲自来这里发帖吧!
所以精是我对此文最高的评价。
小凛喔撒西不理=3=【虽然这句话好像应该放在前面说比较妥当吧=v=】
请经常冒泡吧安抚缓解我寂寞的心灵XDD【滚啊喂!】
2012年10月21日 21点10分 17
噗噗噗…她说她会过来看看这样w?…其实我还是觉得阿凛还是暂时不要过来的好…这惨淡的回复率…我想知道砖石当初转载那么多的文木有回复是怎么撑下来的||
2012年10月21日 22点10分
窗子好速度…我连去申精楼都省了<<泥垢
2012年10月21日 22点10分
回复 蒓之 :她是职业转文,副业写文= =!但是其实她写的文让人印象更深刻!那是一种名为敬业的精神,那是一种神级般的无私奉献!【咳。。我够。。
2012年10月21日 22点10分
回复@窗外の回忆 :我对砖石的文笔印象深刻QWQ尤其是那篇鼬鸣的文艺工口文(别在意工口二字)我就记得我们吧精品一大半都是她弄来的||觉得的专业转文啊otz
2012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6
恩恩转载辛苦了亲爱的~ =3=
阿窗也辛苦了~
于是这边……羞射有木有竟然被转载Q//u///Q
2012年10月22日 09点10分 18
(扑上蹭)请注意精品二字哟~亲爱的文最棒了转载必须的\\\
2012年10月22日 09点10分
level 11
阿纯辛苦~于是看见凛凛的名字果断戳进……
2012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19
0 0!!砖石嘤嘤嘤!!好久好久好久不见了><
当年年少无知现在终于知道你转文有多辛苦了TwT
鸣吧现在很缺这样的文风不是么(何止很缺…)
2012年10月22日 23点10分
转转!!!!!拽衣袖!不要再次轻轻拂衣袖就带走了一大片我们的期待呀!!! 真的好久好久不见鸟。。。T T
2012年10月23日 08点10分
回复 窗外の回忆 :窗窗!!啊啊原来你们都还在啊我好激动!!!好久不见肾是想念啊啊!!
2012年10月23日 08点10分
回复 江户川钻石 :嗯嗯。。。。真的。。!T T砖砖最近Genki desu ka??
2012年10月24日 04点10分
level 8
楼主辛苦咯。
期待后面的说。。
2012年10月22日 16点10分 20
=3=~没有后面的说,已经完结了╮(╯▽╰)╭
2012年10月22日 23点10分
level 8
感觉好有未来都市NO6的感觉阿鲁。
2012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21
唉?不说还没有想到不过真有这种感觉唉>< 不过似乎是比no .6要压抑些w?
2012年10月23日 22点10分
回复@四世寞丶 :怎么会没看过XDD很有爱的【儿童文学】不是么XDD~ 对吧对吧,赶脚很正吧w~阿凛最棒了<<别在意这货的魔语快无视) 咳咳…至少no .6的结局还是开放性偏HE的,这篇文完全的黑暗了啊囧
2012年10月24日 10点10分
回复 蒓之 :[抓]虐虐更健康阿鲁。。。
2012年10月24日 10点10分
回复@四世寞丶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不过一次**个痛快也蛮爽的<<抖m快去清醒清醒
2012年10月24日 2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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