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像是一直在等待的样子,门没有迟疑的立刻打开了。 狭小的房间里,传出久违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有劳你了。」 「伤口基本清理好了,还像以前一样…… 麻烦多用些止痛药。」 一边朝出现在背后的人打着招呼,阿斯兰的手中,正忙着整理沾满血污的药棉。 和她手上相同的钢盘中,盛满了用过的棉签,以及被药粉和血迹染成暗褐色的绷带。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拉克丝呆住了。 她惊讶的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端着托盘的手开始轻微的颤抖,娇好的眉毛也深深拧作了一团, 无法置信的悲伤,从水色的眼睛里溢了出来,仿佛湖面上的涟漪,在房间里无声的扩散开去…… 察觉到身后不寻常的寂静,阿斯兰隐隐发现来者并不是十分钟前跑去拿药的达克斯塔。 因为用量太大的缘故,归舰时从医疗队领取的,以为够上三日的药品在一天半后就用完了, 舰上的资源不比隶属ZAFT军时,能够随时得到补给,药物等消耗品的派发控制十分严格。 方才拆下绷带后,拿出药物调配时才发觉已经不够剂量,只好麻烦达克斯塔去医务室, 自己趁此清洗伤口,打算在换好药后抓紧时间睡上一觉。 METEOR的调试,即使对他这个王牌机师而言,也是太过辛苦的活儿, 加上Justice的巡航任务,达克斯塔已经明确表示过,如果下次再要求如此大剂量的止痛药物, 医疗班的人一定不会再对此事守口如瓶下去,那样的话, 『就有你好受的了——!』 半是疑惑的转过头,映入阿斯兰眼帘的,是那个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洁白的披风、浅紫色的和式服饰,勾勒出柔弱而小巧的身形, 长及腰际的卷发利落的盘在脑后,只剩一小部分随意的飘落肩头…… 「……拉克丝?」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反应过来后立刻抓起了搭在一边的军服,不假思索的就要往身上披去, 为了遮住背上的伤口,即使知道如此鲁莽的举动会带来如何严重的后果,阿斯兰也无暇顾及了。 背上,布满了凌乱而惨烈的伤口。 看的出刚刚用消毒水清洁过,不少地方因为碰触而脆弱的裂开,清黄的液体伴着鲜血渗出来, 很快迷糊了周围白皙的皮肤,也模糊了拉克丝的视线…… 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下也无法移动, 视线却近乎自虐的盯住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一秒都不曾移开。 直到听到对方口中漏出自己的名字,看到他抓过还沾有机油味的制服时—— 手,用力的抓住阿斯兰的胳膊,使劲夺下他手中的衣服, 然后紧紧的抱在怀中,任由银色盘子和小药箱飘到一旁…… 触及了墙上的按钮,门在身后发出「吱」的轻响关上。 「拉克丝……?」 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了不让她担心才苦苦忍耐的对象, 却在连自己都缺乏勇气正视伤口的现在,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 之前的犹豫,小心维持的那份矜持,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映在拉克丝眼中的只有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极不恰当的出现在阿斯兰瘦削的背上…… 那个两小时前还冷静的发出归舰报告的阿斯兰, 那个离开机库前还接下了十小时后METEOR的调整任务的阿斯兰, 那个搭上Eternal、和自己一起离开PLANT, 毫不犹豫的拆下胳膊上的绷带、说着肩伤已经不打紧了的阿斯兰……! 「…这些伤,到底是什么时候……?」 想到的,能够问出的,只有这句既不是确认、也算不上关心的话…… 阿斯兰被那个曾是伯父的人打伤的事,她从达克斯塔那里听说过,也看到被血濡湿的军服,和挂在他脖子上的三角巾。 『枪伤紧紧是擦过而已,活动没有大碍。』 定下初步整修计划后,阿斯兰就拆下了绷带,熟练而灵活的操控着Justice, 却仍旧是,在欺骗自己…… 「还在PLANT的时候,被达克斯塔救出前。」
2007年04月15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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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小盒,里面装着什么呢? 拉克丝不由的再度思考着这个问题。 总之是,他现在需要的东西…… 这样想着,终于下定了决心,轻扣上面前没有温度的门。 像是一直在等待的样子,门没有迟疑的立刻打开了。 狭小的房间里,传出久违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有劳你了。」 「伤口基本清理好了,还像以前一样…… 麻烦多用些止痛药。」 一边朝出现在背后的人打着招呼,阿斯兰的手中,正忙着整理沾满血污的药棉。 和她手上相同的钢盘中,盛满了用过的棉签,以及被药粉和血迹染成暗褐色的绷带。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拉克丝呆住了。 她惊讶的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端着托盘的手开始轻微的颤抖,娇好的眉毛也深深拧作了一团, 无法置信的悲伤,从水色的眼睛里溢了出来,仿佛湖面上的涟漪,在房间里无声的扩散开去…… 察觉到身后不寻常的寂静,阿斯兰隐隐发现来者并不是十分钟前跑去拿药的达克斯塔。 因为用量太大的缘故,归舰时从医疗队领取的,以为够上三日的药品在一天半后就用完了, 舰上的资源不比隶属ZAFT军时,能够随时得到补给,药物等消耗品的派发控制十分严格。 方才拆下绷带后,拿出药物调配时才发觉已经不够剂量,只好麻烦达克斯塔去医务室, 自己趁此清洗伤口,打算在换好药后抓紧时间睡上一觉。 METEOR的调试,即使对他这个王牌机师而言,也是太过辛苦的活儿, 加上Justice的巡航任务,达克斯塔已经明确表示过,如果下次再要求如此大剂量的止痛药物, 医疗班的人一定不会再对此事守口如瓶下去,那样的话, 『就有你好受的了——!』 半是疑惑的转过头,映入阿斯兰眼帘的,是那个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洁白的披风、浅紫色的和式服饰,勾勒出柔弱而小巧的身形, 长及腰际的卷发利落的盘在脑后,只剩一小部分随意的飘落肩头…… 「……拉克丝?」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反应过来后立刻抓起了搭在一边的军服,不假思索的就要往身上披去, 为了遮住背上的伤口,即使知道如此鲁莽的举动会带来如何严重的后果,阿斯兰也无暇顾及了。 背上,布满了凌乱而惨烈的伤口。 看的出刚刚用消毒水清洁过,不少地方因为碰触而脆弱的裂开,清黄的液体伴着鲜血渗出来, 很快迷糊了周围白皙的皮肤,也模糊了拉克丝的视线…… 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下也无法移动, 视线却近乎自虐的盯住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一秒都不曾移开。 直到听到对方口中漏出自己的名字,看到他抓过还沾有机油味的制服时—— 手,用力的抓住阿斯兰的胳膊,使劲夺下他手中的衣服, 然后紧紧的抱在怀中,任由银色盘子和小药箱飘到一旁…… 触及了墙上的按钮,门在身后发出「吱」的轻响关上。 「拉克丝……?」 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了不让她担心才苦苦忍耐的对象, 却在连自己都缺乏勇气正视伤口的现在,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 之前的犹豫,小心维持的那份矜持,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映在拉克丝眼中的只有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极不恰当的出现在阿斯兰瘦削的背上…… 那个两小时前还冷静的发出归舰报告的阿斯兰, 那个离开机库前还接下了十小时后METEOR的调整任务的阿斯兰, 那个搭上Eternal、和自己一起离开PLANT, 毫不犹豫的拆下胳膊上的绷带、说着肩伤已经不打紧了的阿斯兰……! 「…这些伤,到底是什么时候……?」 想到的,能够问出的,只有这句既不是确认、也算不上关心的话…… 阿斯兰被那个曾是伯父的人打伤的事,她从达克斯塔那里听说过,也看到被血濡湿的军服,和挂在他脖子上的三角巾。 『枪伤紧紧是擦过而已,活动没有大碍。』
2007年04月15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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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也不是很清楚呢,等ZAFTCE复站哦去看看~~似乎就是那里找的~
2007年05月1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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