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几个小时之后,法环似乎又回到了平静。但是现在,每个房间,包括客厅,都站满了圣殿骑士,所有人都处在高度戒备状态,不过还好,之后的法环没有发生其他的攻击事件。
库伦独自一人呆在他的房间里,他脱下自己的盔甲倒在床上,烦躁地用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但这根本就控制不住,只要库伦一闭上眼睛,他马上就会看见那些怪物,那些东西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忍住不去想那只恶魔紧紧贴在泰林的身上的样子,还有举着剑却迟迟不挥下去的自己,那种可怕的时刻——自己的优柔寡断,还有——
库伦的一辈子可能都要被锁在这个笼子里了,被那些恶魔和血法师折磨着,那些影像蔓延至他的大脑,在他的思绪里爬行,那些各种不同的可怕景象,可那些令人作呕的感觉确实是一样的。库伦开始做梦,他梦到自己拿着剑的手开始麻木,一只恶魔正邪笑着扯着泰林的胳膊。他应该砍下去的但是他没有。然后他梦到泰林睁开了眼睛。那个对着自己笑的人是她却又不是她。面前的泰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靠近他,抓住了他——她的身体已经被恶魔占据,但是库伦却不能把她推开。他僵住了,她靠近了他,她吻了他,嘴唇贴近的感觉如此甜蜜而温馨。然后突然间,她尖叫着,呻吟着,然后伸出了长长的爪子——她在他面前变成了恶憎。
而就在库伦决定放弃一切,就这么堕落的时候,那只可怕的恶魔又突然消失了,只有可怕尖锐的嘲笑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将他淹没在痛苦的幻觉中。
然后他被惊醒。
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抓他的门。
库伦条件发射地抓起自己的剑。他的神经绷的很紧,准备好任何可能的袭击。然而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了狗狗等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望着他。
“狗狗?”库伦困惑地看看四周,想着泰林在哪里(因为狗狗总是在泰林的身边转着),但是没有她的身影。
【我的主人需要——】狗狗开口,但是库伦没能理解它的意思。狗狗只是微微的呻吟着——他现在还是不能像泰林那样准确的猜出它想表达的意思。
“什么?”
狗狗紧张不安地晃动着自己的尾巴,像是在哀求一般。【我的主人还在战斗。】
库伦应该去拿起自己的剑,穿上自己的盔甲——因为眼下这种随时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他必须全副武装——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时间——“哪里。”
狗狗转身,示意库伦跟在自己身后,在路过大厅的时候他从武器架上捎了一把剑。
【希望所谓的“战斗”不是我想象中的战斗】
的确不是,泰林正一个人呆在客房里,来回踱着步,在抬头望向库伦的时候,他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
“库伦。”
“狗狗说,”库伦开口道:“你在战斗,和谁?”
泰林的嘴巴抿的紧紧地:“不,我在祈祷。”
她的手握拳放在胸口,像是在抵御什么的攻击,但是她看上去又非常的平静和虔诚。
“祈祷?”
“温妮说,那些东西在几个月前就潜伏在我的身体里了——”那个时候,【阿利斯塔那个的时候,因为我的软弱,让那些怪物有可乘之机。】
库伦不知道法师是怎么祈祷的。
“你现在不应该待在这里。”泰林转过身冷冷的说道:“我不能想象我在那个时候干了什么。你说的对,我很危险。”
狗狗已经悄悄离开了,库伦不知道它去哪儿了,但是考虑到泰林大概不会希望现在有人打搅他们,库伦转过身轻轻的关上了门。他觉得窗子随着门的关闭像是在微微震动。
泰林转过身,烦躁了往后看了一眼,她不停地来回踱步,最后她恼火的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
库伦靠在墙上,看着泰林——她周围的梦境结界(Veil)还是非常不稳定,但是比之前已经好多了,泰林的手指在空中划着十字,空中因为她的接触泛起阵阵空气波纹,就像是在接触看不见的池塘。
2012年09月21日 02点09分
1
level 7
“你希望我离开吗?”
泰林苦笑了一下:“我希望什么重要吗?”
库伦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泰林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自己的问题,泰林胡乱地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从一个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法环外面还在闪电轰鸣着。
“机会……好不容易有的机会。”泰林用嘶哑的声音喃喃着:“可以……变得正常。可以拥有一些……真正的……”泰林没有说下去,她不安的用双臂抱住自己。
库伦无言的看着泰林,后者最后坐到了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地板:“而且是两次,”泰林绝望的说:“两次了……希望破碎……都是因为魔法。”泰林咬着牙,用库伦从没听过的绝望与痛苦一个字一个字的喃喃着:
“你应该走了,库伦。”她最后叹了口气,痛苦的将自己蜷成一团:“你不应该呆在这里的。”
【不是‘我不希望你呆在这里’,但是……】库伦不安的动了一下
“提跟他是不是……”库伦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因为泰林的痛苦的表情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
“他不需要说什么,”泰林不需要库伦问完完整的问题,她有些哽噎,声音空洞:“‘我们不可能的。’我就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什么都没说。”泰林无意识地扯着袍子上的线头,嘴巴像是不受她控制一般低声喃喃着:“恶魔很可怕的。”她像是自嘲般笑笑:“你明白的,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恶魔的恐怖,而我作为那种东西的媒介……”泰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她躺在床上,用力的抽泣着,她停不下来……
所以……
所以……她不会离开了。库伦应该高兴的,但是他高兴不起来。泰林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的头压的低低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痛,此刻比任何时刻都让人绝望。因为突然间,法环好像不是那个安全的港湾,不再是温暖的家——它再一次变成了束缚自由的笼子以及——
——关押罪人的监狱。
“他之前就知道你是一个法师了,”库伦为提跟辩解着,希望能够弥补一些什么,让泰林好过些……
泰林凄惨地笑起来,她的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不,他不知道,他只是以为他知道。他显然不明白法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然后,他现在知道了……”
库伦回想着提跟之前看着泰林那种惊恐的表情,他只能闭嘴。
“只是……”泰林开口,她又开始下床不安的来回踱步,她的肩膀低耸着,好像她的灵魂已经不再这具躯体里面:“这真的很美好。你知道吗?很美的一场梦。”她咬着牙,吐出那些字句:“然后,你醒过来,发现那些美梦都有利爪和尖牙,你发现那些美丽的玫瑰都被荆棘包围着,你把那朵玫瑰窝在手中的时间越长,你握的越用力,你的血流的就越多,你的伤口就被刺得越深,然后你会发现……”她突然停了下开,像是继续说下去她就会哭出来:
“只是……只是……库伦。我恨我自己。”
雨点大声地击打着外头的窗户,在一阵雷鸣打过的时候,泰林低下了头。
“我试过了,我努力过了。”她还在纠结着,就像一只在对自己哭泣的幽灵:“我可以学的。学着去爱他,我可以成为一个好妻子的,只要我努力……去试试看。”她突然转向库伦,满脸怒火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什么?”
库伦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不是,泰林狠狠地盯着他,下巴压低,眼神凶狠。
“之前,”泰林恼火的吼道:“那个恶魔,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库伦的喉咙变得很干,他的胸口砰砰直响,他突然觉得耳边嗡嗡响,让他除了泰林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你应该杀了我的。”泰林向前走了一步:“为什么没有下手?”
【我不会】库伦想要这么回答【因为这完全不对——】
2012年09月21日 02点09分
2
level 7
如果是格瑞高的话,他会怎么做?
【但是他已经死了,他把他的心、他的爱、他的青春都锁在了抽屉里。】
库伦不想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的……
“那你为什么从没和我谈过提跟?”库伦没有回答泰林的问题,而是吼出了自己的问题。他模模糊糊的认识到,只有这样才能转移这段对话——就算之后他还是必须回答那个问题,但至少不要是此刻。
“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提跟的事情,他向你求婚之后你也没有和我谈过,你爱他吗?——你觉得这很有趣吗?”
泰林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完全没有笑意:“这重要吗?我是不爱他,但是我喜欢他我尊重他。他是个好人。我会竭尽全力去学会爱他。”泰林裂开嘴,绝望而愤怒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是谁……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不是吗?因为我是一个法师——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没有希望,没有幸福……我希望什么——”
“我知道你是个法师。”库伦突然插口道,一股异样的激动在他的胸口跳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你别一副我不懂的表情对我说那些话。”
泰林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又怎么样?这重要吗?”
“这不……”库伦差点就被泰林带跑了,但是他突然用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声音说道
“重要!因为你就是你!”
泰林的神情很复杂,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库伦沉重的说:“我知道的,我知道身为法师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有什么样的力量,我知道你痛恨那种力量……我知道法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即使如此,我……我依然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那种刻薄,痛苦的扭曲表情突然从泰林的脸上消失了:
“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惊讶,我们都已经那么多次——】库伦想要这么说——【那么多次,你就在我身边。如果我不爱你,我不会毫不犹豫地冒着生命危险扑到湖底去救你。如果我不爱你,我不会让自己用我的整个世界做赌注去……】
“我爱你,”库伦又说了一遍,
【造物主原谅我……】
【美德】蕾丽安娜的话开始在库伦的耳边响起【爱,慈悲、善良。这些是我们所拥有的最美好的品质。造物主用这些塑造了我们,这些他最爱的东西塑造了我们……】
有一瞬间,库伦发现蕾丽安娜是对的,因为没有了那些,生命毫无意义。
泰林看上去就要哭了。
“你……你只是……库伦,我之前就要走了。”她看上去还是很恼火,但是和刚才的恼火不一样,不是那种吓人的,像是要烧尽一切般的怒火,她现在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拳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充满警戒的姿势。
“之前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
库伦的胸口揪住了:
“因为我以为你会开心。”
泰林把脸埋进手里,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库伦说道
“我尝试过了。”她面如死灰般说道:“但是最后还是不行。因为我……我最糟糕的部分,最危险的部分……现在知道总比过个五六年知道要好,面对现实总比沉浸在幻想和希望里要好。”她皱着眉头看着库伦,好像她不能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库伦眨了眨眼睛,他现在非常认真——但是他有些绝望的认识到,无论此刻的自己说什么,泰林都不会相信的。所以他放弃了语言,他走了上去。
他吻了她。
泰林愣住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马上,她的手臂环上了库伦的脖子,然后她迎上了他,不成词句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但是在库伦更深地吻她的时候消失了,他用力的抱着他她,更紧,更紧。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
泰林把他推开,但是两个人的距离还是很近,她没有从他身边逃开。
“我也爱你”泰林喃喃着,盯着库伦的双眼,无措而坦诚:“因为你值得被爱……但是,我不是想要……”
2012年09月21日 02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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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库伦没有动,泰林不得不小声的用那绝望又像是觉得有趣的口吻邀请道:“来吧。”
库伦突然觉得,面前的泰林那么脆弱。她裸露着肌肤,期望着和等待着些什么。但是库伦摸索上了他的剑,他心底有个地方在尖叫“不要这样对待她”,但是他不能放下他的剑。他的手搭着剑柄,在床头支着自己。在他身下的是一丝不挂的泰林。
【必须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责任的沉重和选择在他喉咙间刺痛着他。他觉得这种痛是他自己活该。
泰林冷冷的看了一眼剑,只是片刻,然后她又对上了库伦的眼睛——她开始吻他,这个吻如此温暖,就像是个邀请。他们之间就像是被对方的引力所吸引。他在坠落,他们两个都在坠落。但是他们被柔软安全的床接住了。他用一只手把自己支起来,他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泰林的手附上了库伦的胸前,她的热度在传递给他的肌肤。在他扔掉衣服,重新俯下身找到她的唇,在贴上她的舌头的时候,库伦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快要爆裂了。温柔的探索激起一股欲望的潜流。泰林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她吻着库伦不放开他,她的臀部在迎合,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衣。
能够感觉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肌肤相触的感觉,她的胸贴上自己的胸膛,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又像是在点燃他的火焰。
这种感觉是在太过强烈,对于一个将自己奉献给圣殿,平日话题只有兄弟情与团结的库伦来说,这种感觉令人晕眩。圣殿骑士不鼓励与外界过多接触,无论他对此多么渴望,只是简单的同人类的亲密接触就已经令库伦觉得无法承受,他的心激烈的跳着,他的手开始往泰林的臀部开始滑去,而她也将自己贴近库伦。
在泰林分开自己的腿的时候,库伦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知道泰林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在她弓起身子迎向他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分到了库伦臀部的两侧。一丝欲望的渴求在肌肤相亲的时候从库伦的喉头泄露,一阵回应泰林触碰的呻吟从他的胸口逃出。
库伦就在狂喜的边缘,朦朦胧胧地想着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开始,为什么他们不再几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他们不再几百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今天早上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昨天晚上这么做。
泰林的手在摸上库伦马裤的时候停了下来。库伦意识到泰林在等他,耐心,温柔的等待着每一步。因为他们两个之间不止一个选择,他们之间有无数个选择,就像那一层又一层永远数不完的楼梯,库伦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每一步。
在心中最后一次默念了自己的责任后,库伦解开自己马裤的束带,有些笨拙有些不耐烦,但是充满了希望,在解开那些纽扣拥抱自由之前,库伦绝望的发现那些扣子有些不容易解开。但是解开后,库伦突然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渺小也最荒谬的胜利,但是也是他所经历的最伟大的胜利。泰林的手指开始缠绕上了库伦的手,她的指尖引导着他褪去了他最后的一件衣服。
空气中浮现着苦涩的味道,库伦感觉到了一阵隐隐的罪恶感,在圣殿的宿舍里是完全没有个人隐私的。在泰林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的画着弧线的时候,库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库伦将脸埋进泰林的脖间隐藏住自己的呻吟。
2012年09月21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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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库伦没有动,泰林不得不小声的用那绝望又像是觉得有趣的口吻邀请道:“来吧。”
库伦突然觉得,面前的泰林那么脆弱。她裸露着肌肤,期望着和等待着些什么。但是库伦摸索上了他的剑,他心底有个地方在尖叫“不要这样对待她”,但是他不能放下他的剑。他的手搭着剑柄,在床头支着自己。在他身下的是一丝不挂的泰林。
【必须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责任的沉重和选择在他喉咙间刺痛着他。他觉得这种痛是他自己活该。
泰林冷冷的看了一眼剑,只是片刻,然后她又对上了库伦的眼睛——她开始吻他,这个吻如此温暖,就像是个邀请。他们之间就像是被对方的引力所吸引。他在坠落,他们两个都在坠落。但是他们被柔软安全的床接住了。他用一只手把自己支起来,他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泰林的手附上了库伦的胸前,她的热度在传递给他的肌肤。在他扔掉衣服,重新俯下身找到她的唇,在贴上她的舌头的时候,库伦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快要爆裂了。温柔的探索激起一股欲望的潜流。泰林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她吻着库伦不放开他,她的臀部在迎合,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衣。
能够感觉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肌肤相触的感觉,她的胸贴上自己的胸膛,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又像是在点燃他的火焰。
这种感觉是在太过强烈,对于一个将自己奉献给圣殿,平日话题只有兄弟情与团结的库伦来说,这种感觉令人晕眩。圣殿骑士不鼓励与外界过多接触,无论他对此多么渴望,只是简单的同人类的亲密接触就已经令库伦觉得无法承受,他的心激烈的跳着,他的手开始往泰林的臀部开始滑去,而她也将自己贴近库伦。
在泰林分开自己的腿的时候,库伦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知道泰林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在她弓起身子迎向他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分到了库伦臀部的两侧。一丝欲望的渴求在肌肤相亲的时候从库伦的喉头泄露,一阵回应泰林触碰的呻吟从他的胸口逃出。
库伦就在狂喜的边缘,朦朦胧胧地想着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开始,为什么他们不再几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他们不再几百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今天早上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昨天晚上这么做。
泰林的手在摸上库伦马裤的时候停了下来。库伦意识到泰林在等他,耐心,温柔的等待着每一步。因为他们两个之间不止一个选择,他们之间有无数个选择,就像那一层又一层永远数不完的楼梯,库伦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每一步。
在心中最后一次默念了自己的责任后,库伦解开自己马裤的束带,有些笨拙有些不耐烦,但是充满了希望,在解开那些纽扣拥抱自由之前,库伦绝望的发现那些扣子有些不容易解开。但是解开后,库伦突然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渺小也最荒谬的胜利,但是也是他所经历的最伟大的胜利。泰林的手指开始缠绕上了库伦的手,她的指尖引导着他褪去了他最后的一件衣服。
空气中浮现着苦涩的味道,库伦感觉到了一阵隐隐的罪恶感,在圣殿的宿舍里是完全没有个人隐私的。在泰林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的画着弧线的时候,库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库伦将脸埋进泰林的脖间隐藏住自己的呻吟。
他手掌下的肌肤,那么软那么烫。库伦觉得泰林会对自己生气,或者随便什么人会对自己生气,因为自己居然在触摸泰林的肌肤,这简直罪大恶极。但是很快,他的心底又燃起了小小的叛逆感,他的手抚上了泰林的胸,那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让他有些晕眩,还有她对他笑的样子,库伦莫名的觉得心虚。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泰林的笑容。他们像是会这样对着彼此永远永远。库伦心底某个受伤的部分正在逐渐被泰林的微笑所治愈。
然后她抬起身子,她的唇沿着库伦的胸膛点下一个个吻,欲望的轰鸣在他的胸口击打着,泰林的手又抚上了库伦的背,沿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抚摸着,就在那里……他们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库伦能感觉到她的温暖,他用力着控制自己不要堕落在这种快乐中,但是他所能做的只有将脸埋进泰林的头发,喃喃着发泄着自己的渴望。
2012年09月21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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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库伦没有动,泰林不得不小声的用那绝望又像是觉得有趣的口吻邀请道:“来吧。”
库伦突然觉得,面前的泰林那么脆弱。她裸露着肌肤,期望着和等待着些什么。但是库伦摸索上了他的剑,他心底有个地方在尖叫“不要这样对待她”,但是他不能放下他的剑。他的手搭着剑柄,在床头支着自己。在他身下的是一丝不挂的泰林。
【必须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责任的沉重和选择在他喉咙间刺痛着他。他觉得这种痛是他自己活该。
泰林冷冷的看了一眼剑,只是片刻,然后她又对上了库伦的眼睛——她开始吻他,这个吻如此温暖,就像是个邀请。他们之间就像是被对方的引力所吸引。他在坠落,他们两个都在坠落。但是他们被柔软安全的床接住了。他用一只手把自己支起来,他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泰林的手附上了库伦的胸前,她的热度在传递给他的肌肤。在他扔掉衣服,重新俯下身找到她的唇,在贴上她的舌头的时候,库伦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快要爆裂了。温柔的探索激起一股欲望的潜流。泰林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她吻着库伦不放开他,她的臀部在迎合,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衣。
能够感觉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肌肤相触的感觉,她的胸贴上自己的胸膛,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又像是在点燃他的火焰。
这种感觉是在太过强烈,对于一个将自己奉献给圣殿,平日话题只有兄弟情与团结的库伦来说,这种感觉令人晕眩。圣殿骑士不鼓励与外界过多接触,无论他对此多么渴望,只是简单的同人类的亲密接触就已经令库伦觉得无法承受,他的心激烈的跳着,他的手开始往泰林的臀部开始滑去,而她也将自己贴近库伦。
在泰林分开自己的腿的时候,库伦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知道泰林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在她弓起身子迎向他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分到了库伦臀部的两侧。一丝欲望的渴求在肌肤相亲的时候从库伦的喉头泄露,一阵回应泰林触碰的呻吟从他的胸口逃出。
库伦就在狂喜的边缘,朦朦胧胧地想着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开始,为什么他们不再几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他们不再几百年前就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今天早上这么做,为什么没有在昨天晚上这么做。
泰林的手在摸上库伦马裤的时候停了下来。库伦意识到泰林在等他,耐心,温柔的等待着每一步。因为他们两个之间不止一个选择,他们之间有无数个选择,就像那一层又一层永远数不完的楼梯,库伦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每一步。
在心中最后一次默念了自己的责任后,库伦解开自己马裤的束带,有些笨拙有些不耐烦,但是充满了希望,在解开那些纽扣拥抱自由之前,库伦绝望的发现那些扣子有些不容易解开。但是解开后,库伦突然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渺小也最荒谬的胜利,但是也是他所经历的最伟大的胜利。泰林的手指开始缠绕上了库伦的手,她的指尖引导着他褪去了他最后的一件衣服。
空气中浮现着苦涩的味道,库伦感觉到了一阵隐隐的罪恶感,在圣殿的宿舍里是完全没有个人隐私的。在泰林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的画着弧线的时候,库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库伦将脸埋进泰林的脖间隐藏住自己的呻吟。
他手掌下的肌肤,那么软那么烫。库伦觉得泰林会对自己生气,或者随便什么人会对自己生气,因为自己居然在触摸泰林的肌肤,这简直罪大恶极。但是很快,他的心底又燃起了小小的叛逆感,他的手抚上了泰林的胸,那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让他有些晕眩,还有她对他笑的样子,库伦莫名的觉得心虚。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泰林的笑容。他们像是会这样对着彼此永远永远。库伦心底某个受伤的部分正在逐渐被泰林的微笑所治愈。
然后她抬起身子,她的唇沿着库伦的胸膛点下一个个吻,欲望的轰鸣在他的胸口击打着,泰林的手又抚上了库伦的背,沿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抚摸着,就在那里……他们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库伦能感觉到她的温暖,他用力着控制自己不要堕落在这种快乐中,但是他所能做的只有将脸埋进泰林的头发,喃喃着发泄着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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