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Castiel

“这是什么？”
Castiel看着面前不足自己一半高的小人，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却努力的装作老成，不去在意自己手中的物品的可爱样子，嘴角划过一丝温暖的弧度，他伸过没拿东西的那只手揉了一把小孩儿的头发，之后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冰淇淋，Bal。”
被叫做Bal的人伸出自己的小手，郑重的结果Castiel手中的冰淇淋，静静地打量了一番，之后再次开口。
“Cass，什么是冰淇淋？”有些困惑的表情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显露出来让Castiel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尽量保持了比较正式的姿态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冰淇淋是一种人类的食物，由脂肪、蛋白质、油脂、碳水化合物等组成。不过，我相信人类更愿意说是用牛奶、奶粉、饮用水、奶油等做成的。”
小孩在听完第一句话后，就已经开始用舌头试着去舔冰淇淋，而在Castiel说完的时候，本来很大的冰淇淋球几乎没有剩下什么了。而消灭它的罪魁祸首在一旁愉快的扇着他的小翅膀，一边用塞满了冰淇淋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向Castiel抱怨着他解释问题的古板，嘴角还满了奶油。
这种场景让Castiel有一点发愣，面前的脸和记忆中的重叠，Castiel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Balthazar笑着递过来的冰淇淋和揉着他头发的温暖的手，以及听完Castiel对冰淇淋的叙述而笑的直不起腰来的声音和与今天如出一辙的话语。那仿佛就发生在昨天，Castiel至今仍能感到那时候自己内心的满足与幸福。
“Cass，你怎么了？”
察觉到Castiel出神的Bal伸出手摇了摇Castiel的袖子，满脸担忧的问。
回过神来的Castiel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之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纸巾为Bal擦干净嘴边的奶油。
“是时间去学校上课了。”
“那种课不上也罢，反正我也什么都会。”看着Castiel恢复了常态，Bal又回到了那种人小鬼大的状态，小头昂着带着得意看向Castiel
“你还不够强大，那些课对你有好处。”Castiel揉了揉Bal的头，蓝眼睛里面带着无奈与温柔。
“别老拿我当小孩子看，总有一天我会变强大，可以强大到保护你。”Bal的语气有着和眼睛里一样的坚定，郑重的像是在宣誓。却没有躲开Castiel抚上头发的手。
Castiel看着这样的Bal，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只是拍了拍Bal的肩膀说了句：“再不走就迟到了。”
Bal撇撇嘴，但也无计可施，对于Castiel的脾气从他出生的第一天就知道了。拍拍翅膀，Bal飞到与Castiel同等高的地方，重重的在Castiel脸上亲了一口，就向学校进发了。
Castiel留在原地直到Bal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就在刚才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Balthazar又回到了成年的样子，在他面前认真的许诺下一定会永远保护他的诺言。
Castiel默默垂下眼，低声的自言自语随风在空中飘散。
“Bal，这次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
“还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