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君子小人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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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舞空B 楼主
君子小人 昨晚把郭沫若的《屈原研究》又读了一遍,该摘抄的摘抄下来,对于先秦的社会形态有了一点认识。作者在那个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转变的大背景上说当时的诸子百家,说屈原之所以为屈原,痛快透彻之极。关于“兮”字读如“啊”字,“乱曰”是“辞曰”之误,读来很长见识。最大的收获是“人、庶人、小人、 民、庶民、黎民、黎、群黎、鬲、人鬲、民仪、民献”是当时的生产奴隶的称谓一说,从出土文物的铭文上看,这是确凿无疑的。随着生产奴隶价值的提升,人一步一步洗脱了奴隶的意义,成了后世所以为的人,由于这种解放进行的迂缓而自然,后人竟不知道“人”原来就是“奴隶”的称谓。 知道了“小人”还有这种意思,翻翻《论语》随处可见的君子小人之说,又多了一分理解,君子小人,分明还可以是两个对立的阶级,小人既是奴隶,没有独立的社会地位,无怪乎“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风一吹草就得顺着趴下。也无怪乎“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身是奴隶,生死都在人家手里,哪能不戚戚呢。孔子的时代,奴隶社会正在解体,君子小人也就生出新意,可以是有独立人格与无独立人格的人们的称谓。但我想,小人在当时还是剩着生产奴隶的色彩的。《论语》里的例子,樊迟请学稼请学为圃,孔子说他不如老农老圃,这也就罢了,竟又在樊转身出去之后说道:“小人哉,樊须也。”学稼学圃不是什么人格上的污点吧,在这儿如果理解成“真是个生产奴隶啊”,就最通顺不过了。 再说那句“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女子与小人”的意思说法很多,“养”字倒好象没有什么纷争,不管女子与小人是什么人吧,他们都是靠人来养的,这一点不用置疑。当然这只是君子立场上的说法,倒底谁养了谁,实在不好说,是工厂主养着工人,还是工人养着工厂主呢。子这样曰,是带着他的阶级立场与个人情绪的。如何才是不难养的女子与小人呢,当然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无怨无悔,毕恭毕敬的女子与小人了,做到了这一点,仍然是女子与小人,不可能成为君子的,只是君子满意的模范的女子与小人而已。君子对与女子与小人,想远就远,想近就近,却不允许女子与小人在他们随心所欲的远与近中生出一点点不逊与怨,这实在不符合“躬自厚而薄责于人”的准则。 再说养,女子与小人难养,父母就好养了么。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所谓能养,大概就是指供给足以延缓生命的衣食住吧,养父母与养犬马的分别只在一个敬字上。奴隶社会的女子与小人是可以与犬马物物交换的,养犬马也就是养女子与小人了,养这些是不需要敬的,也就是“礼不下庶人”之意吧。 君子与小人,从阶级划分的意义上看,角色的转换是需要一场革命才可以的,生而为小人,就是小人,个人的努力是改变不了什么的,生而为君子,就是君子,再腐化堕落也还是君子。 若以人格论,君子与小人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个人的命运也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后人多半是从这个意义上来理解的吧。 有意思的是,小人通过自身的努力,洗脱了小人这个词的奴隶色彩,若非古君子们用的青铜器上还保留着那些铭文,可以说是洗刷得干干净净了。而君子呢,在小人解脱了奴隶的身份之际,他也就有名无实,只成为一种人格的标记了,不管说成真君子,正人君子,仍带着虚伪的意味, 这顶名存实亡的帽子是给戴它的人们弄得太脏了点了。 
2007年03月16日 22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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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舞空B 楼主
婚吧伪君子之流应好好读读!
2007年03月16日 22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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