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不断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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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不断的红线原作者:麻衣物语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题记一 序曲〔机场〕柯南:“小兰姐姐,你来机场干什么?”兰:“柯南,我要走了,离开日本。”“离开日本?”柯南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那新一哥哥会伤心的。”“新一?呵,我想他不会再回来了。”兰看着远方,神情有些伤感。柯南:“新一哥哥不是说过吗,他就算死也会回来的。所以,请小兰姐姐等他……”身后,一声巨响打断了柯南的思绪。他转过头,看见一架飞机腾空而起。“兰,你在哪儿?!”柯南回过神,再去找兰时,候机厅里已空无一人。他抬起头,似乎看见兰坐在刚才那架飞机的机舱内,一双忧郁的眼睛正透过一层薄薄的玻璃看着他――哦不,也许应该是看着新一才对。兰:(再见了,新一……)“兰……!!”新一的声音在机场久久回荡。〔毛利侦探事务所,柯南房间〕柯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耳边仍回荡着刚才的声音。柯南:(呵,还好只是一场梦。)二 公园门前的绑架〔日曜日,上野公园入口〕又是一个樱花烂漫的季节,樱红色装扮着东京的大街小巷。望着公园内漫天的樱花瓣,博士、柯南、哀、少年侦探队一行人正幻想着接下来那顿坐在樱花树下的野餐。“怎么了工藤,一大早脸色就这么差?” 哀发现柯南的脸色有些苍白。柯南:“哦,没什么,只是有点累罢了。”哀:“怎么,晚上没睡好?”柯南没理会哀的话,对于昨晚的梦境,他是绝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哀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神里透出一丝诡异:“是不是做梦了?做梦别窝在心里嘛,有时梦是很灵验的噢!” 柯南:(呵呵,拜托……)步美:“博士,我口好渴,我想去买瓶水喝。”博士:“那过马路小心点,步美。”步美:“哦,知道了。”步美跑过马路,刚跨入便利店门口――几乎同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跑车从马路上疾驶而过。“那个……难道是……?!”看着那辆车,哀原本轻松的神情刹那间变得紧张起来。“没错,是GIN的车!”柯南跳上滑板,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光彦、元太:“柯南,你要去哪儿?”柯南回过头:“你们呆在那儿,千万不要走开!”两人看着柯南一骑绝尘而去:“什么吗,就知道自己出风头。”一旁,博士弯下身,低声说道:“小哀啊,那辆车难道是……”哀:“没错,是他们!”……繁华的东京街头,柯南的滑板和那辆黑色的跑车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追逐赛。当然,单凭柯南那种滑板的速度,自然远不是保时捷的对手。可是那辆保时捷却似乎有意要戏弄柯南一番,一路上开得忽快忽慢,总是和柯南保持一段的距离却又不再拉开。“他们这帮浑蛋!”柯南被这种无声的挑衅激怒了,使劲踩了踩开关,想使本已全速的滑板再加把劲。上天似乎也在帮着柯南,滑板又奇迹般地多了一个加速度,感觉像飞起来了一般--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耳边传来了柯南最不想听见的声音,一阵‘悦耳’的铃声,一根涂着条纹的栏杆徐徐放下。在平交道面前,柯南被无情地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铁道对面的那辆保时捷一个急转弯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GIN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还有,他的车开得也太离谱了,为什么要让我一直跟着他们?等等……)柯南想到了什么,冷汗与恐慌瞬间布满了柯南的额头,(难道说……?)柯南急忙跳上滑板,转身向着出发点--上野公园疾驶而去:(博士,你们千万小心啊!)〔上野公园入口〕“你们没事吧?”柯南还没下滑板就匆匆问到。没等到其他人回答,一只大手从后面把柯南提了起来。“柯南,你刚才到哪儿去了?!”元太有些气愤地问柯南,“每次都是你……”“白痴,我问你有没有事!”柯南强烈的语气竟使得元太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我们倒没事啦,”光彦赶紧出来打圆场,“只是步美……”
2007年03月03日 10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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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灰原,你在吗?”大老远便传来了柯南喊叫的声音。“小弟弟,”一个值勤的警察拦住了还想往废墟堆里跑的柯南,“这里很危险,去别处玩好吗?”“警察叔叔,刚才有没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来过啊?”柯南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应该是一付很激动的样子!” 警察:“棕色头发的小女孩啊?……没有看见过。好了,小弟弟,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先离开这儿吧。那个小女孩我会帮你找的。”“怎么可能?!”柯南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难道说,灰原真的……)“嘿,”一个小男孩突然从背后拍了下柯南,“你是不是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柯南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他愣了2秒钟,然后用一种惊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打量着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似乎没有注意到柯南复杂的神情,笑容依旧十分的阳光灿烂……许久,柯南才缓过神来:“嗯,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噢,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孩。”小男孩递给柯南一封信,“这附近只有你一个小孩,我想……”“叔叔?”柯南如获至宝,赶紧抓着那个男孩的肩膀大声地问到,“那他是不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嗯……是啊。”男孩被柯南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得有些发愣。“那他人呢?!”柯南依旧保持着那么高的嗓音。男孩:“他说完就走啦。”柯南:“走了?……走了多长时间?”男孩:“大概有十多分钟了吧。”“十多分钟?”柯南热血沸腾的心里被浇上了一盆冷水。男孩走后,柯南带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工藤新一先生亲启:工藤先生,我想这里就不用我作自我介绍了吧。我知道这一年来你一直在竭力追查我们组织。说来非常惭愧,我们一直都以为你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知道你可能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学生。我想如今应该是我们做个了结的时候了。明天午夜12:00,请你到下面这个地址来。不过,从现在起的24小时内,我不愿意看见你和任何的警察或者官方人士接触--我想,你不希望自己是来看SHERRY和那个叫步美的女孩子死的惨相吧。哈哈……“可恶!”柯南一拳砸在地面的一块碎玻璃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黑暗的角落中,一个黑影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次日,午夜12:00,黑暗组织大厦天台〕“啊……”柯南刚一上天台就被躲在一旁的VODKA摁在了地上。“搜他身!”GIN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VODKA走到柯南面前,一把扯下柯南的手表和眼镜,砸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身后,GIN的枪抵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柯南只能选择举起双手,全身被VODKA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柯南右手的食指上绑着一层绷带,让人联想起昨晚鲜血涌出的场面。虽然被枪顶着,但从柯南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恐慌。他微微地低下头,看着VODKA在忙碌地搜查,竟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微笑…………确信柯南没有带任何武器和发信器后,GIN放下枪,换了一种类似嘲笑的口气:“哈哈,名侦探――工藤新一。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互相找了那么久,结果竟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见面。我想……”“灰原和步美呢?”柯南打断了GIN的话。GIN冷冰冰地笑了笑:“名侦探,我想你到了这儿,应该是一切都听我的吧?”“白痴,我说我要见灰原和步美!”柯南对着GIN大声吼道,甚至还想一个箭步冲上去,但被身后的VODKA摁在了地上。GIN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那种平静:“呵,真没想到你们一行人都是一付脾气。”柯南:“一行人?”GIN:“对啊。SHERRY、那个叫步美的女孩,还有……”GIN凑到柯南的耳边神秘地说道,“还有你未来的岳父和岳母……”“什么……?!”柯南不禁叫了出来。“哈哈,别那么激动嘛。”GIN笑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照片递给柯南,“我想你对这两张照片应该是很熟悉的吧。”柯南:“这个是……妃法律师事务所和……毛利侦探事务所?!”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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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电脑又发神经了!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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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六 异国邂逅时间像新干线一样奔驰着,一转眼,整整一年飞驰而过。这一年来,新一又恢复了他从前所习惯的那种忙碌而快乐的生活。熟悉的学校,熟悉的景物,熟悉的朋友,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如此熟悉的生活之中,新一的内心深处却总是留着一块以前从未有过的空白。新一知道这块空白的来源,只是迟迟想不出什么办法去填补。或许那个女孩所留下的空白对旁人而言永远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只有她自己才能计算出结果……休学了一年多,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新一的学习。侦探卓越的头脑帮助新一两个月前的日本大学入学考中,成功地考取全日本顶尖的东京大学。要告别有着美好回忆的帝丹高中,要孤身一人踏上未来的旅途,新一的心中多少有些无奈与彷徨。但没想到去大学报到的那一天,竟会在东大的校园里碰上兴高采烈的园子,这多少给了新一一点欣慰,至少身边有了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东大校园〕清晨的校院,显露出一份难得的冷清,偶尔有几个学生结伴走过,让人感受到了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一块滑板从整洁的路上穿过,虽然只有50分贝的声响,但也暂时划破了周围的寂静。滑板上的,新一黑着眼圈,露出几许疲倦,似乎昨晚整夜在想着什么心事。“早,新一。”一个熟悉、活泼的声音从新一身后传来。“早,园子。”新一跳下了滑板,两眼却出神地望着路两旁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园子对于新一的漫不经心显得有些生气:“怎么了,大侦探?一大早就想着案子呢。”“哦,没什么案子。”新一看出了园子的不快,赶紧换了副赔不是的表情,“只不过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件什么事想不起来。”“哈哈,原来我们的大侦探也有想不起来的事啊?”新一的认错让园子的“怒气”平息了不少,“这真是所谓……”园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手表--“我知道是什么事了!”“什么?”新一有些不可思议,(呵,我忘的事她怎么会知道的?)“听好了,”园子想气气新一,便故意一字一顿地说到:“今天的日期是――5月4日……”“5月4日?!”新一顿时恍然大悟……〔两年前〕电话另一头,兰突然神秘兮兮地问到:“新一,红色和绿色你比较喜欢那一个?”“红色和绿色啊,干吗问这个?”新一还没有回过神来。兰:“你别管了,快点说嘛。”新一:“嗯……那就红色吧。”兰:“红色啊,是嘛?果然没错,我就觉得你喜欢红色。”……〔毛利侦探事务所〕听到兰的话,柯南口里的饭都差点喷了出来:“生日?!”“对啊!”兰兴奋地说着,依旧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5月4日是新一的生日,所以我就约他5月3日去看午夜场的电影。等到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就把我事先买好的红色休闲衫送给他,保证他看到会大吃一惊的。”……〔米花市政厅〕“当――当――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大楼内外,原本忙碌而喧嚣的人们几乎同时安静下来,一齐抬头仰望楼顶那两根重叠在一起的指针。整个世界在这瞬间变得寂静,茫茫宇宙之中,好像只有那声浑厚的钟声久久地在寰宇间回荡。一切像是静止了一般,默默地享受着这份宁静。新一靠在那扇变形的门上,手里仍旧紧握着那张线路图,一动不动。“新一?”门后传来了兰微弱的声音。新一:“嗯?”“HAPPY BIRTHDAY,新一。” 兰不再理会那个炸弹,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我想,也许我再也没办法站在你面前对你说这句话了。”“兰……” 图纸飘落到地上,新一也顺势坐了下去。两个人背靠着门坐着,都已是筋疲力尽。一门之隔,隔得断视线,隔不断这悠悠的情愫。“剪断吧,兰……”新一终于发话了,“把你最喜欢的颜色剪断吧。”兰:“可……可要是剪错了怎么办?” “剪错就剪错嘛,”新一微微地笑了笑,“反正定时器的时间一到,炸弹还是会爆炸的。既然这样,那就剪你喜欢的颜色好了。”“可是......”“你不用担心,兰。”新一抬起头,毫无惧怕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石块不断地掉落下来,“如果你真的躲不过的话,我也会一直留在这里陪你……不能同生,我们就同死吧。”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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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巧合?世界上哪会有这样的巧合?就算有,也落不到你们的头上。因为――你们之间的红线早就已经断了!)(红线?是啊,我们之间的红线……早就已经断了……)兰甩去新一的影子,转过头,开始听课……〔一个星期后,美国纽约〕新一在打电话确认了他父母优作和有希子的安全后,便立即从东京飞往了美国纽约。在和纽约警方谈完一些情况后,纽约警方建议新一去一趟位于西部的沃特镇--一个距洛杉矶不远,毗邻太平洋的美丽小镇--因为最近那里附近的一个军火库神秘失窃,一大批炸药被偷走。(不会吧,又是爆炸?)新一想起一年前的东京连环爆炸案,不禁一阵后怕……〔两日后,沃特镇〕一条典型美国式的马路上,新一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对于那件军火失窃案,当地的警方没能给他提供更多的线索。或许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待对手先出牌,然后再尽自己所能将其化解。虽然不知道这挑战是什么,有多快、多大――甚至关于对手,自己也不过只知道一个代号而已--但新一仍坚信自己能成为这场较量的胜者。新一脑中想着事情,两脚只是凭着感觉往前移动。突然,脚被一块凹陷的路面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经此一劫,新一的大脑终于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条小路――或许还不能称其为小路,比起先前那条人来人往的马路,它至多只能算是一条静谧的街道而已。安静,是这里的主旋律。没有汽车的轰鸣,没有商店的嘈杂;耳边只听见的一两辆自行车骑过响起的铃声及几群学生讲话时发出的阵阵笑声。街道的尽头,一个不算太大却很别致的校门立在那儿--赫森学院,一所规模不大却在美国享有极高声誉的学院。新一站在校门口,看着许多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学生进进出出。似乎有一种无名的眷恋挂在新一的脸上。想走,却挪不开脚步……电话一头,兰在和拿着变声器的柯南说着学校发生的事。“新一,你有没有听说过赫森学院?” 兰突然问新一。新一:“赫森学院?这么怪的名字。在哪儿?大阪吗?”兰:“笨蛋!在美国沃特。”新一:“沃特?没听说过……怎么了?”“嗯……老师希望……希望我去考……那所学校……”兰原本流利的话语突然间变得吞吞吐吐。“什么?!”新一绝没想到兰要去美国读书。……〔博士家〕“赫森……学院?!”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手中的杂志“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灰原,你怎么了?”柯南注意到了哀异样的神情,“哦……我没事。”哀赶紧掩饰她那种令人生疑的神情--对于那段痛苦的往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当然,也包括新一--“我……我只不过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这个。”“那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柯南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当然--赫森学院,是一所在美国享有极高声誉的高等学院。”哀转过头,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柯南,“怎么,难道你想去考吗?”“哦,不是啦!”柯南怕哀误会,赶紧摇摇手。……(兰所说的……就是这儿吗?)新一仍然站在原地,低着头--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兰现在真的就在这所大学里,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十几米而已。(呵,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新一笑着摇了摇头。新一抬起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全身像是通过了一阵几万伏的电流,两条腿似乎是被电焦了一般,丝毫不听自己使唤――在新一面前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同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新一:(天哪,是她吗?兰……我面前的那个女孩真的是兰吗?为什么我的头好晕,难道我想她已经想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兰:(新一……新一他竟然这样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在美国、在沃特镇、在赫森学院门口!我是不是糊涂了?天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新一和兰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站在马路上,思想疑惑着、矛盾着、斗争着,但谁也没说一句话。四周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了自行车的铃声,没有了行人的脚步声,没有了学生的笑声。甚至,连天籁之音也从耳边消失了……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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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志保捧着本书跟在兰身后,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前愣住的那两个人,一头撞了上去。“兰,走得好好的,怎么……”志保猛然看见了兰对面的新一。 “新……”志保的话刚出口,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便赶紧打住,不再说下去了。新一看见了一旁的志保,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还是没想起来――或许他根本没有去想,他此刻的心完全放在了久别重逢的兰身上,无暇顾及他事。此刻兰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激起了千尺的浪花,重逢的喜悦与往事的伤感在猛烈地碰撞着,让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能感觉到新一现在正盯着她看,她多么希望能像以前在日本时那样亲密无间地叫一声“新一”,但--(我,毛利兰,一定会把工藤新一这个名字从我的记忆中删除)--她突然想起了她在离开日本前的那个晚上对着明月所许下的诺言。“工藤先生,非常高兴能在这儿遇到你。”兰礼貌地伸出了手。一旁,志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兰说出这句话。新一条件反射似地伸出手,嘴里却嘀咕着:“工藤……先生……?”新一绝没想到兰会用这样一个如此礼貌的称呼来叫他。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和兰之间的距离似乎在瞬间拉远了,像是隔了一个茫茫无际的太平洋,尽管他们才刚刚握过手。……兰:“志保,我们走吧!”等新一回过神来,兰已经拉着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走了。“兰,你现在是这里的学生吗?”新一对着兰的背影大声喊道。“是的,工藤先生。”兰没有转过身,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但――阳光为证,一行晶莹的泪水已经从兰的脸上无声地滑落。或许兰只是不想让新一看到……自己哭的模样……新一:“看到你哭,我会伤心的!”……兰不知道,当她再次听见新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能不能克制住自己已经近乎失控的情感……望着兰的背影渐渐远去,新一想起了那个兰身边的女孩--(兰叫她志保……)新一总觉得在哪儿听见过这个名字……〔博士家〕“你到底是谁?!”柯南愤怒的表情足以让许多人感到畏惧。但那个女孩仍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然后,用一种冷冷的口气对柯南说到:“我叫宫野志保,代号SHERRY,是APTX 4869,也就是你吃的那种药的发明者。”……(难道说……她是……灰原?)新一的心一下子收紧了,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想起了那封黑暗组织给他的信上那句令自己费解的话:“……不过我想在美国--一定会有两个你很想见的人……”新一:(难道说……信上所说的两个我想见的人,就是……兰和灰原?!)七 黑暗--在迫近〔新一住处〕自从把兰、哀与那封来自黑暗组织的神秘信件联系上后,新一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他几次想告诉兰和哀她们现在所处的险境,但始终没有付诸于行动――(或许兰来到美国就是为了躲避我,那我又何必再去打破她如今平静的生活呢?)新一想到了哀,那个曾经在黑暗组织中生活过的女孩,那个曾经毫无预兆地就从他生活中消失的女孩,那个曾经被他认为会成为他生命中永远之迷的女孩。哀的邂逅在新一的心中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她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变大呢?她怎么会来到沃特这样一个小镇,竟还和兰成了朋友?还有,她会不会……会不会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组织?每每想到这些问题,新一总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厉害,似乎有太多的迷团在脑中激烈地碰撞。(是不是该去找灰原呢?或许找到她,会对我的调查有很大的帮助;但……如果她再一次帮助了我,那个组织会再一次放过她吗?)新一犹豫着,迟迟做不了选择。〔次日〕“工藤。”新一刚从旅馆出来,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灰原?”新一转过身,看到志保站在他身后,“我果然没猜错,真的是你!”“灰原哀在日本就已经死了,”志保冷冷地说到,“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宫野志保。”新一愣了一下--对于宫野志保这个名字,新一多少觉得有些陌生与别扭--“那……好吧。志保,你找我有事吗?”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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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志保:“我想和你谈谈有关我们组织的事。”新一:(‘我们组织’?)〔咖啡厅〕“你……真的又加入那个组织了吗?”志保把一年来从日本到美国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当说到她现在又已经成为黑暗组织的一员时,新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的。”志保平静地说到。“是他们逼你的吗?”新一的两眼中烧着怒火。“这已经不重要了。”志保仍然没有任何语气上的升降,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她显然不想过多地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新一看出了志保的心情,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咖啡厅是喧闹的城镇中难得的一块幽静的场所,但里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独这张桌子旁的两个人,面无表情地呆坐着,只听见勺子搅动时在杯壁间碰撞所发出的声音。“这次……是组织让你来美国的吧。”志保首先打破了沉默。“噢,对。” 新一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他们说会有两个我很想见的人在美国。我想……他们指的……应该就是你和兰吧。”“是吗?……呵,也许吧。”志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喝了口杯中苦黑的咖啡――又是一阵冗长的沉寂。“你赶紧离开沃特!离开美国!”志保突然用命令式的口气对新一说到。“那……”--新一刚一开口就被志保打断了:“带上兰,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用武力也行!”(武力?呵呵,我怎么可能是兰的对手?)新一想起以前被兰用后脚跟之踢踢中的样子,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你在想什么?!”新一很少看到志保这样激动,“走!回日本!马上!”“不,我不会走的。”这回,反而轮到新一改用平静的语气了,“工藤新一绝不是那种会临阵退缩的人。”“……”志保听见新一平静的言语,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地,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继续说到:“那随你。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志保转身离开了座位。“哦,对了工藤。”志保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兰。”新一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作为回答。然后转过头,透过身边的落地窗,看着志保消失在店外的人群中……〔次日,黑暗组织总部〕志保跪在地上好久了,冰冷的地面使她的膝盖已经有些麻木。突然间,一个人走过来,摘去了志保头上的头套。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类似审讯室的房间内。房间里阴暗潮湿,通向外面的通道只有进来的铁门和一扇装着铁栅栏的窗户。窗户外,看不见一点湛蓝的天空,杂乱交错的枯树枝遮蔽了天空--只有瑟瑟的寒风从锈迹斑斑的栅栏间灌进来,冷得志保直打哆嗦。志保知道这里就是黑暗组织的总部,只是对于这里的方位,她一无所知――组织总部的所在地是严格保密的,除了总部内的人,所有外人,甚至连一些分部的组织成员来这里都必须带着头套。志保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女的志保一眼便认了出来,她的代号是苦艾酒,以前常和GIN、VODKA联系;至于那个男的,一头金发,面孔很陌生――(也许是总部内部的人吧。)志保低头思索着。昨天早晨志保从咖啡厅出来,刚过一条马路就被两个组织的人找到了。志保知道这次自己被抓回总部,很有可能会在劫难逃了。“SHERRY,你是不是背着组织见过那个从日本来的侦探了?” 苦艾酒的问话打断了志保的思绪。志保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为什么?!”那个金发男子走到志保面前,用恐吓的语气大声呵斥道,“难道你不知道是那个小子毁了日本分部,把GIN和VODKA送进监狱的吗?”志保没说话,她很清楚自己背着组织去劝新一回日本是对组织最大的不忠,而对组织不忠便意味着死亡。但志保没有一丝退缩――她会为了保护新一而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苦艾酒见志保已经默认,便递了张纸给她:“这是组织对你行为的处罚。你这一星期内必须待在你的宿舍里,一步也不许出去――记住,如果想要逃跑,你和那个叫兰的女孩都会立即去见上帝!”志保接过纸,没有申辩什么--她知道这已经是组织对于她所能给出的最轻处罚了。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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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进入了手枪射程,志保举起枪,对准了不远处的那个男子――在日本分部,志保的枪法甚至可以和GIN相媲美,她丝毫不用去怀疑失手的可能。但……志保的手似乎有些颤抖,犹豫在心中蔓延……是天意吗?志保的耳边似乎响起了CHAMPAGNE阴险的笑声――“我们这次让工藤新一那小子来美国,就是要拿他的人头祭奠GIN和VODKA!”没有犹豫了……一声轻微的枪响,那个黑衣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二十分钟后,东楼顶层〕“就是这个吗?”新一小心翼翼地靠近角落里的一个装着黑色物体的塑料袋。“是的,我们的警员搜遍了整幢大楼,只有这一个类似于炸药的物品。”ERIC站在旁边低声说到,“我们已经找排弹专家来了。”新一:“那……疏散楼内的学生了吗?”DICKIE:“噢,这栋大楼是学校的实验楼,所以现在没学生在楼内。至于其他楼内的学生,我不想引起他们恐慌,所以还都隐瞒着。”新一:“好的。那么,拆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几名全副武装的拆弹专家蹲在炸弹前,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始拆弹。所有在场的人,心跳都瞬间越过了150;汗,从额头上,不住地渗出来。突然间,几乎同时,几名专家都站起身来,然后竟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回来!“怎么了?”ERIC疑惑地问。“哦,那是一个空弹,里面没有一点火药。”最前面的一个专家边向ERIC解释,边递了张纸条给新一,“这是在那个空弹壳里找到的,上面写着要把这张纸条交给你。”“给我?”惊异凸现在新一的脸上。新一接过纸条,惊异的神情迅速加重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恐惧。日本的大侦探:能找到这个炸药真是不容易,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很失望吧。其实那封信的内容本身也并没有什么想要特别传达的信息,至于真正的关键嘛--我想,只要你轻轻地往信上滴上两滴碘酒,就会明白了。“快,拿碘酒。”新一觉得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番。滴上碘酒,纸上立即现出了几个大字:“SEE YOU WEST!”“WEST?”新一从窗户望向远处的西楼。“糟了!”DICKIE突然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叫到,“西楼……西楼里可是有几千个学生啊!”“什么?!”所有人颤抖的声音在东楼空荡荡的走道间回荡。新一:(难道说……兰……)〔西楼,兰教室〕兰坐在教室里,但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内心的深处,从今天早上起便一直动荡着,似乎在预示着今天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身边的座位上,已经连续五天空空荡荡了。志保突然的缺课让许多人,也包括兰感到疑惑――(志保身体一向很好的啊,怎么会一下子生病呢?真是……)窗外,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喊叫声……(日语?刚才那声是日语吗?怎么好像觉得是在叫我啊……)对于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奇异想法,兰微微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又在异想天开了,(但……但我也想过和新一见面啊?而且……而且我的确见到新一那个家伙了!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不可思议的事吗?呵,能在这儿和新一见面,真的……真的好像是在梦境中一样。可……新一他怎么会来沃特这样一个小镇呢?难道他知道我在这儿?不可能!爸妈一定不会告诉他的。那……难道说,沃特镇这里会有什么案子不成?可是什么样的大案子会让新一千里迢迢从东京赶过来呢?……)“兰……”――又是一声喊叫声从窗外传来。(真的……真的是在叫我!)兰有些惊异。尽管认为那不可能,但她还是转过头,从窗口望了出去――(幻觉,一定是幻觉!那是新一吗?新一他竟然在楼前的那片足球场上!他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警察?难道说是我们学校……)兰似乎看见新一朝自己教室的方向挥了挥手……兰本想去回应的,但一股莫明的力量阻止了兰--兰回过头去,继续看着黑板。“可恶!”见兰回过头去,新一不顾身后ERIC的阻止,冲进了大楼。〔北楼的天台〕一个金发的男子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足球场上,新一不顾一切地冲进大楼。“这就是伟大的爱情吗?呵,只可惜一切就要结束了。”那个男子轻蔑地笑了一声,轻轻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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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别发愣了!快,把他扶到我背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兰身后传来……九 灰色的结局兰转过身,一头棕色的短发映入了她被泪水覆盖的眼帘。“志保?!”兰一下子惊呆了,(志保她,怎么会在这儿呢?)“别呆在那儿了。你还想让这个家伙出去吗?”志保试着想把新一拉起来。兰回过神,忙站起来,把新一扶到志保背上--在爱面前,兰似乎已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了。其他人都已经撤离了,楼道里变得空空荡荡。志保背着新一健步如飞地跑着,几次和落下的石块擦肩而过,让身后跟着的兰吓出了一身冷汗……〔北楼天台〕联络器的另一端,传出了WHISKEY恐怖的声音--“她真的进去了吗?”WINE:“是,我亲眼看见的。”WHISKEY:“那BRANDY呢?”WINE:“我和他联络过好几次,但一直没有人接。我想,他应该已经被SHERRY杀了。”WHISKEY:“呵,真没想到那女的还有点本事。”WINE:“那您准备怎么处置她呢?”WHISKEY:“就按组织的规章办吧。”WINE:“但那种药……”WHISKEY:“关于APTX4869的研制,组织会找人替代她的。”WINE:“是,我知道了。我会完成任务的。”WINE关上联络器,转身离开了北楼天台。〔西楼内〕大楼的电路似乎被炸坏了,没了灯的楼道显得异常昏暗。兰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跟着前面飞奔的志保。昏暗中,兰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方位。她不知道志保走的路是否正确--但此时,除了跟着志保,她别无选择。(时间……真的……还在走吗?)兰暗自想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跑了几个小时,但周围的一切景物却没有任何改变。经过刚才激烈的奔跑,腿上刚有所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地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血迹。兰的步履越来越蹒跚,两条腿只是在下意识地挪动。突然,兰停下了脚步,大口地喘着气--昏暗中,她看见了前面志保的身影,侧着身,一动也不动地愣在那儿。“怎么了,志保?”兰挪着疲乏的脚步来到志保身边。志保没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下面--下面,是兰最想见到的大楼楼梯。“是楼梯!”兰不禁欣喜地叫了出来。但瞬间,兰也愣住了,和一旁的志保是如此得相似--楼梯的一大段,已经全部坍塌了。似乎是被炸药炸毁的,也可能是被落下的石块砸坏的。几乎同时,两个身影--噢,也许应该是三个身影在昏暗中瘫倒在地上。兰费力地爬到新一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检查新一头顶的伤口。一旁,志保筋疲力尽地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那两个人--呵,真的……面无表情吗?十分钟前的那一幕--志保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窗边的地上--尽管头上血流不止,但新一仍挣扎着坐起来,大声对着兰吼道:“白痴!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面前,昏迷的新一像个小孩似地依偎在兰的怀里;兰在仔细地帮新一止血,嘴里轻轻地吹着冷气,还似乎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在断壁残垣中,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手,相握着,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志保自嘲地笑了笑,(呵,看来……我真的……已经没竞争力了。)。……“兰,”兰转过头,志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我来给他止血吧。”兰:“志保你……”“放心吧,我可是有急救资格证书的噢。”志保微微地笑了--很少看见志保笑。兰很佩服志保在这种情形还能如此乐观,只是她一定不知道,志保笑时,内心真正的感受。志保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袖管,熟练地包扎在新一的头上。突然,志保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兰,你知道吗?其实工藤他……他真的很爱你。这种爱,从来没有断过……”兰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志保,你……”志保:“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难道没觉得我很像……很像一个你曾经见过的人?”“第一次……”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是……?”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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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灰原,你在吗?”大老远便传来了柯南喊叫的声音。“小弟弟,”一个值勤的警察拦住了还想往废墟堆里跑的柯南,“这里很危险,去别处玩好吗?”“警察叔叔,刚才有没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来过啊?”柯南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应该是一付很激动的样子!” 警察:“棕色头发的小女孩啊?……没有看见过。好了,小弟弟,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先离开这儿吧。那个小女孩我会帮你找的。”“怎么可能?!”柯南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难道说,灰原真的……)“嘿,”一个小男孩突然从背后拍了下柯南,“你是不是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柯南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他愣了2秒钟,然后用一种惊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打量着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似乎没有注意到柯南复杂的神情,笑容依旧十分的阳光灿烂……许久,柯南才缓过神来:“嗯,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噢,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孩。”小男孩递给柯南一封信,“这附近只有你一个小孩,我想……”“叔叔?”柯南如获至宝,赶紧抓着那个男孩的肩膀大声地问到,“那他是不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嗯……是啊。”男孩被柯南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得有些发愣。“那他人呢?!”柯南依旧保持着那么高的嗓音。男孩:“他说完就走啦。”柯南:“走了?……走了多长时间?”男孩:“大概有十多分钟了吧。”“十多分钟?”柯南热血沸腾的心里被浇上了一盆冷水。男孩走后,柯南带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工藤新一先生亲启:工藤先生,我想这里就不用我作自我介绍了吧。我知道这一年来你一直在竭力追查我们组织。说来非常惭愧,我们一直都以为你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知道你可能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学生。我想如今应该是我们做个了结的时候了。明天午夜12:00,请你到下面这个地址来。不过,从现在起的24小时内,我不愿意看见你和任何的警察或者官方人士接触--我想,你不希望自己是来看SHERRY和那个叫步美的女孩子死的惨相吧。哈哈……“可恶!”柯南一拳砸在地面的一块碎玻璃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黑暗的角落中,一个黑影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次日,午夜12:00,黑暗组织大厦天台〕“啊……”柯南刚一上天台就被躲在一旁的VODKA摁在了地上。“搜他身!”GIN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VODKA走到柯南面前,一把扯下柯南的手表和眼镜,砸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身后,GIN的枪抵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柯南只能选择举起双手,全身被VODKA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柯南右手的食指上绑着一层绷带,让人联想起昨晚鲜血涌出的场面。虽然被枪顶着,但从柯南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恐慌。他微微地低下头,看着VODKA在忙碌地搜查,竟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微笑…………确信柯南没有带任何武器和发信器后,GIN放下枪,换了一种类似嘲笑的口气:“哈哈,名侦探――工藤新一。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互相找了那么久,结果竟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见面。我想……”“灰原和步美呢?”柯南打断了GIN的话。GIN冷冰冰地笑了笑:“名侦探,我想你到了这儿,应该是一切都听我的吧?”“白痴,我说我要见灰原和步美!”柯南对着GIN大声吼道,甚至还想一个箭步冲上去,但被身后的VODKA摁在了地上。GIN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那种平静:“呵,真没想到你们一行人都是一付脾气。”柯南:“一行人?”GIN:“对啊。SHERRY、那个叫步美的女孩,还有……”GIN凑到柯南的耳边神秘地说道,“还有你未来的岳父和岳母……”“什么……?!”柯南不禁叫了出来。“哈哈,别那么激动嘛。”GIN笑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照片递给柯南,“我想你对这两张照片应该是很熟悉的吧。”柯南:“这个是……妃法律师事务所和……毛利侦探事务所?!”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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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灰原,你在吗?”大老远便传来了柯南喊叫的声音。“小弟弟,”一个值勤的警察拦住了还想往废墟堆里跑的柯南,“这里很危险,去别处玩好吗?”“警察叔叔,刚才有没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来过啊?”柯南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应该是一付很激动的样子!” 警察:“棕色头发的小女孩啊?……没有看见过。好了,小弟弟,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先离开这儿吧。那个小女孩我会帮你找的。”“怎么可能?!”柯南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难道说,灰原真的……)“嘿,”一个小男孩突然从背后拍了下柯南,“你是不是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柯南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他愣了2秒钟,然后用一种惊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打量着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似乎没有注意到柯南复杂的神情,笑容依旧十分的阳光灿烂……许久,柯南才缓过神来:“嗯,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噢,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孩。”小男孩递给柯南一封信,“这附近只有你一个小孩,我想……”“叔叔?”柯南如获至宝,赶紧抓着那个男孩的肩膀大声地问到,“那他是不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嗯……是啊。”男孩被柯南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得有些发愣。“那他人呢?!”柯南依旧保持着那么高的嗓音。男孩:“他说完就走啦。”柯南:“走了?……走了多长时间?”男孩:“大概有十多分钟了吧。”“十多分钟?”柯南热血沸腾的心里被浇上了一盆冷水。男孩走后,柯南带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工藤新一先生亲启:工藤先生,我想这里就不用我作自我介绍了吧。我知道这一年来你一直在竭力追查我们组织。说来非常惭愧,我们一直都以为你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知道你可能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学生。我想如今应该是我们做个了结的时候了。明天午夜12:00,请你到下面这个地址来。不过,从现在起的24小时内,我不愿意看见你和任何的警察或者官方人士接触--我想,你不希望自己是来看SHERRY和那个叫步美的女孩子死的惨相吧。哈哈……“可恶!”柯南一拳砸在地面的一块碎玻璃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黑暗的角落中,一个黑影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次日,午夜12:00,黑暗组织大厦天台〕“啊……”柯南刚一上天台就被躲在一旁的VODKA摁在了地上。“搜他身!”GIN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VODKA走到柯南面前,一把扯下柯南的手表和眼镜,砸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身后,GIN的枪抵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柯南只能选择举起双手,全身被VODKA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柯南右手的食指上绑着一层绷带,让人联想起昨晚鲜血涌出的场面。虽然被枪顶着,但从柯南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恐慌。他微微地低下头,看着VODKA在忙碌地搜查,竟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微笑…………确信柯南没有带任何武器和发信器后,GIN放下枪,换了一种类似嘲笑的口气:“哈哈,名侦探――工藤新一。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互相找了那么久,结果竟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见面。我想……”“灰原和步美呢?”柯南打断了GIN的话。GIN冷冰冰地笑了笑:“名侦探,我想你到了这儿,应该是一切都听我的吧?”“白痴,我说我要见灰原和步美!”柯南对着GIN大声吼道,甚至还想一个箭步冲上去,但被身后的VODKA摁在了地上。GIN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那种平静:“呵,真没想到你们一行人都是一付脾气。”柯南:“一行人?”GIN:“对啊。SHERRY、那个叫步美的女孩,还有……”GIN凑到柯南的耳边神秘地说道,“还有你未来的岳父和岳母……”“什么……?!”柯南不禁叫了出来。“哈哈,别那么激动嘛。”GIN笑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照片递给柯南,“我想你对这两张照片应该是很熟悉的吧。”柯南:“这个是……妃法律师事务所和……毛利侦探事务所?!”
2007年03月03日 11点03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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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
2007年03月18日 05点03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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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六 异国邂逅 时间像新干线一样奔驰着,一转眼,整整一年飞驰而过。这一年来,新一又恢复了他从前所习惯的那种忙碌而快乐的生活。熟悉的学校,熟悉的景物,熟悉的朋友,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如此熟悉的生活之中,新一的内心深处却总是留着一块以前从未有过的空白。新一知道这块空白的来源,只是迟迟想不出什么办法去填补。或许那个女孩所留下的空白对旁人而言永远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只有她自己才能计算出结果…… 休学了一年多,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新一的学习。侦探卓越的头脑帮助新一两个月前的日本大学入学考中,成功地考取全日本顶尖的东京大学。要告别有着美好回忆的帝丹高中,要孤身一人踏上未来的旅途,新一的心中多少有些无奈与彷徨。但没想到去大学报到的那一天,竟会在东大的校园里碰上兴高采烈的园子,这多少给了新一一点欣慰,至少身边有了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 〔东大校园〕 清晨的校院,显露出一份难得的冷清,偶尔有几个学生结伴走过,让人感受到了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一块滑板从整洁的路上穿过,虽然只有50分贝的声响,但也暂时划破了周围的寂静。 滑板上的,新一黑着眼圈,露出几许疲倦,似乎昨晚整夜在想着什么心事。 “早,新一。”一个熟悉、活泼的声音从新一身后传来。 “早,园子。”新一跳下了滑板,两眼却出神地望着路两旁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园子对于新一的漫不经心显得有些生气:“怎么了,大侦探?一大早就想着案子呢。” “哦,没什么案子。”新一看出了园子的不快,赶紧换了副赔不是的表情,“只不过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件什么事想不起来。” “哈哈,原来我们的大侦探也有想不起来的事啊?”新一的认错让园子的“怒气”平息了不少,“这真是所谓……” 园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手表--“我知道是什么事了!” “什么?”新一有些不可思议,(呵,我忘的事她怎么会知道的?) “听好了,”园子想气气新一,便故意一字一顿地说到:“今天的日期是――5月4日……” “5月4日?!”新一顿时恍然大悟…… 〔两年前〕 电话另一头,兰突然神秘兮兮地问到:“新一,红色和绿色你比较喜欢那一个?” “红色和绿色啊,干吗问这个?”新一还没有回过神来。 兰:“你别管了,快点说嘛。” 新一:“嗯……那就红色吧。” 兰:“红色啊,是嘛?果然没错,我就觉得你喜欢红色。” …… 〔毛利侦探事务所〕 听到兰的话,柯南口里的饭都差点喷了出来:“生日?!” “对啊!”兰兴奋地说着,依旧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5月4日是新一的生日,所以我就约他5月3日去看午夜场的电影。等到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就把我事先买好的红色休闲衫送给他,保证他看到会大吃一惊的。” …… 〔米花市政厅〕 “当――当――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大楼内外,原本忙碌而喧嚣的人们几乎同时安静下来,一齐抬头仰望楼顶那两根重叠在一起的指针。整个世界在这瞬间变得寂静,茫茫宇宙之中,好像只有那声浑厚的钟声久久地在寰宇间回荡。一切像是静止了一般,默默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新一靠在那扇变形的门上,手里仍旧紧握着那张线路图,一动不动。 “新一?”门后传来了兰微弱的声音。 新一:“嗯?” “HAPPY BIRTHDAY,新一。” 兰不再理会那个炸弹,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我想,也许我再也没办法站在你面前对你说这句话了。” “兰……” 图纸飘落到地上,新一也顺势坐了下去。 两个人背靠着门坐着,都已是筋疲力尽。 一门之隔,隔得断视线,隔不断这悠悠的情愫。 “剪断吧,兰……”新一终于发话了,“把你最喜欢的颜色剪断吧。” 兰:“可……可要是剪错了怎么办?” “剪错就剪错嘛,”新一微微地笑了笑,“反正定时器的时间一到,炸弹还是会爆炸的。既然这样,那就剪你喜欢的颜色好了。” 
2007年04月04日 02点04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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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目暮警官见新一愣在那里,以为新一有些犹豫:“新一啊,如果你不想去……” “去,当然去!”新一坚决地说道。对于有关黑暗组织的案子,新一干起来特别得热血沸腾。虽然GIN和VODKA已经落网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恢复了――但莫明的,总会有一种力量促使着新一去努力。新一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对那些多少因他和那个组织而死的灵魂之愧疚吧! 〔美国沃特〕 兰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说着些什么。不过,一句话也没进兰的耳朵。兰望着窗外--窗外,是一个标准的足球场地,几个球员在练习着射门。兰突然觉得其中一个人好像新一,尽管她知道那不可能。自从前几天在寝室中哭过后,兰满脑子里都飞着新一的影子…… 兰:(哼,兰,难道你忘了吗?离开日本的那天你是怎么承诺的,你说过你一辈子也不会再去想那个混蛋了。可已经一年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努力地想去忘记他,可……) (笑话,天知道新一现在在日本怎样的快活,他会知道你现在在这里苦苦地想他吗?) (不,新一他……他一定也是很伤心的!) (就算他还在乎你,但你们现在相隔了一个太平洋的距离,你觉得你们还会有机会见面吗?) (不会有巧合吗?) (巧合?世界上哪会有这样的巧合?就算有,也落不到你们的头上。因为――你们之间的红线早就已经断了!) (红线?是啊,我们之间的红线……早就已经断了……) 兰甩去新一的影子,转过头,开始听课…… 〔一个星期后,美国纽约〕 新一在打电话确认了他父母优作和有希子的安全后,便立即从东京飞往了美国纽约。 在和纽约警方谈完一些情况后,纽约警方建议新一去一趟位于西部的沃特镇--一个距洛杉矶不远,毗邻太平洋的美丽小镇--因为最近那里附近的一个军火库神秘失窃,一大批炸药被偷走。 (不会吧,又是爆炸?)新一想起一年前的东京连环爆炸案,不禁一阵后怕…… 〔两日后,沃特镇〕 一条典型美国式的马路上,新一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对于那件军火失窃案,当地的警方没能给他提供更多的线索。或许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待对手先出牌,然后再尽自己所能将其化解。虽然不知道这挑战是什么,有多快、多大――甚至关于对手,自己也不过只知道一个代号而已--但新一仍坚信自己能成为这场较量的胜者。 新一脑中想着事情,两脚只是凭着感觉往前移动。突然,脚被一块凹陷的路面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经此一劫,新一的大脑终于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条小路――或许还不能称其为小路,比起先前那条人来人往的马路,它至多只能算是一条静谧的街道而已。安静,是这里的主旋律。没有汽车的轰鸣,没有商店的嘈杂;耳边只听见的一两辆自行车骑过响起的铃声及几群学生讲话时发出的阵阵笑声。街道的尽头,一个不算太大却很别致的校门立在那儿--赫森学院,一所规模不大却在美国享有极高声誉的学院。新一站在校门口,看着许多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学生进进出出。似乎有一种无名的眷恋挂在新一的脸上。想走,却挪不开脚步…… 电话一头,兰在和拿着变声器的柯南说着学校发生的事。 “新一,你有没有听说过赫森学院?” 兰突然问新一。 新一:“赫森学院?这么怪的名字。在哪儿?大阪吗?” 兰:“笨蛋!在美国沃特。” 新一:“沃特?没听说过……怎么了?” “嗯……老师希望……希望我去考……那所学校……”兰原本流利的话语突然间变得吞吞吐吐。 “什么?!”新一绝没想到兰要去美国读书。 …… 〔博士家〕 “赫森……学院?!”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手中的杂志“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灰原,你怎么了?”柯南注意到了哀异样的神情, “哦……我没事。”哀赶紧掩饰她那种令人生疑的神情--对于那段痛苦的往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当然,也包括新一--“我……我只不过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这个。” 
2007年04月04日 02点04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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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那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柯南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 “当然--赫森学院,是一所在美国享有极高声誉的高等学院。”哀转过头,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柯南,“怎么,难道你想去考吗?” “哦,不是啦!”柯南怕哀误会,赶紧摇摇手。 …… (兰所说的……就是这儿吗?)新一仍然站在原地,低着头--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兰现在真的就在这所大学里,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十几米而已。 (呵,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新一笑着摇了摇头。 新一抬起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全身像是通过了一阵几万伏的电流,两条腿似乎是被电焦了一般,丝毫不听自己使唤――在新一面前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同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新一:(天哪,是她吗?兰……我面前的那个女孩真的是兰吗?为什么我的头好晕,难道我想她已经想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兰:(新一……新一他竟然这样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在美国、在沃特镇、在赫森学院门口!我是不是糊涂了?天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新一和兰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站在马路上,思想疑惑着、矛盾着、斗争着,但谁也没说一句话。四周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了自行车的铃声,没有了行人的脚步声,没有了学生的笑声。甚至,连天籁之音也从耳边消失了…… 志保捧着本书跟在兰身后,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前愣住的那两个人,一头撞了上去。 “兰,走得好好的,怎么……”志保猛然看见了兰对面的新一。 “新……”志保的话刚出口,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便赶紧打住,不再说下去了。 新一看见了一旁的志保,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还是没想起来――或许他根本没有去想,他此刻的心完全放在了久别重逢的兰身上,无暇顾及他事。 此刻兰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激起了千尺的浪花,重逢的喜悦与往事的伤感在猛烈地碰撞着,让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能感觉到新一现在正盯着她看,她多么希望能像以前在日本时那样亲密无间地叫一声“新一”,但--(我,毛利兰,一定会把工藤新一这个名字从我的记忆中删除)--她突然想起了她在离开日本前的那个晚上对着明月所许下的诺言。 “工藤先生,非常高兴能在这儿遇到你。”兰礼貌地伸出了手。 一旁,志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兰说出这句话。 新一条件反射似地伸出手,嘴里却嘀咕着:“工藤……先生……?” 新一绝没想到兰会用这样一个如此礼貌的称呼来叫他。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和兰之间的距离似乎在瞬间拉远了,像是隔了一个茫茫无际的太平洋,尽管他们才刚刚握过手。 …… 兰:“志保,我们走吧!” 等新一回过神来,兰已经拉着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走了。 “兰,你现在是这里的学生吗?”新一对着兰的背影大声喊道。 “是的,工藤先生。”兰没有转过身,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但――阳光为证,一行晶莹的泪水已经从兰的脸上无声地滑落。或许兰只是不想让新一看到……自己哭的模样…… 新一:“看到你哭,我会伤心的!” …… 兰不知道,当她再次听见新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能不能克制住自己已经近乎失控的情感…… 望着兰的背影渐渐远去,新一想起了那个兰身边的女孩-- (兰叫她志保……)新一总觉得在哪儿听见过这个名字…… 〔博士家〕 “你到底是谁?!”柯南愤怒的表情足以让许多人感到畏惧。 但那个女孩仍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然后,用一种冷冷的口气对柯南说到:“我叫宫野志保,代号SHERRY,是APTX 4869,也就是你吃的那种药的发明者。” …… (难道说……她是……灰原?)新一的心一下子收紧了,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想起了那封黑暗组织给他的信上那句令自己费解的话:“……不过我想在美国--一定会有两个你很想见的人……” 新一:(难道说……信上所说的两个我想见的人,就是……兰和灰原?!)
2007年04月04日 02点04分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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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七 黑暗--在迫近 〔新一住处〕 自从把兰、哀与那封来自黑暗组织的神秘信件联系上后,新一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他几次想告诉兰和哀她们现在所处的险境,但始终没有付诸于行动――(或许兰来到美国就是为了躲避我,那我又何必再去打破她如今平静的生活呢?) 新一想到了哀,那个曾经在黑暗组织中生活过的女孩,那个曾经毫无预兆地就从他生活中消失的女孩,那个曾经被他认为会成为他生命中永远之迷的女孩。哀的邂逅在新一的心中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她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变大呢?她怎么会来到沃特这样一个小镇,竟还和兰成了朋友?还有,她会不会……会不会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组织?每每想到这些问题,新一总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厉害,似乎有太多的迷团在脑中激烈地碰撞。 (是不是该去找灰原呢?或许找到她,会对我的调查有很大的帮助;但……如果她再一次帮助了我,那个组织会再一次放过她吗?)新一犹豫着,迟迟做不了选择。 〔次日〕 “工藤。”新一刚从旅馆出来,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灰原?”新一转过身,看到志保站在他身后,“我果然没猜错,真的是你!” “灰原哀在日本就已经死了,”志保冷冷地说到,“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宫野志保。” 新一愣了一下--对于宫野志保这个名字,新一多少觉得有些陌生与别扭--“那……好吧。志保,你找我有事吗?” 志保:“我想和你谈谈有关我们组织的事。” 新一:(‘我们组织’?) 〔咖啡厅〕 “你……真的又加入那个组织了吗?”志保把一年来从日本到美国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当说到她现在又已经成为黑暗组织的一员时,新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志保平静地说到。 “是他们逼你的吗?”新一的两眼中烧着怒火。 “这已经不重要了。”志保仍然没有任何语气上的升降,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她显然不想过多地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 新一看出了志保的心情,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咖啡厅是喧闹的城镇中难得的一块幽静的场所,但里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独这张桌子旁的两个人,面无表情地呆坐着,只听见勺子搅动时在杯壁间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这次……是组织让你来美国的吧。”志保首先打破了沉默。 “噢,对。” 新一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他们说会有两个我很想见的人在美国。我想……他们指的……应该就是你和兰吧。” “是吗?……呵,也许吧。”志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喝了口杯中苦黑的咖啡――又是一阵冗长的沉寂。 “你赶紧离开沃特!离开美国!”志保突然用命令式的口气对新一说到。 “那……”--新一刚一开口就被志保打断了:“带上兰,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用武力也行!” (武力?呵呵,我怎么可能是兰的对手?)新一想起以前被兰用后脚跟之踢踢中的样子,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你在想什么?!”新一很少看到志保这样激动,“走!回日本!马上!” “不,我不会走的。”这回,反而轮到新一改用平静的语气了,“工藤新一绝不是那种会临阵退缩的人。” “……”志保听见新一平静的言语,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地,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继续说到:“那随你。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志保转身离开了座位。 “哦,对了工藤。”志保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兰。” 新一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作为回答。然后转过头,透过身边的落地窗,看着志保消失在店外的人群中…… 〔次日,黑暗组织总部〕 志保跪在地上好久了,冰冷的地面使她的膝盖已经有些麻木。 突然间,一个人走过来,摘去了志保头上的头套。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类似审讯室的房间内。房间里阴暗潮湿,通向外面的通道只有进来的铁门和一扇装着铁栅栏的窗户。窗户外,看不见一点湛蓝的天空,杂乱交错的枯树枝遮蔽了天空--只有瑟瑟的寒风从锈迹斑斑的栅栏间灌进来,冷得志保直打哆嗦。 
2007年04月04日 03点04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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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兰灵韵 楼主
不大,比起先前落下的那些石块,它真的太小了。但就是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新一的头顶上――新一,就像一个绵弱的布娃娃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新一!”兰不顾腿上的疼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倒下的新一抱在了怀里。 “没……没事。” 血,在新一的头顶上不停地流着。说两个字,对于此时的新一,似乎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新一,我一定会背你出去的!”兰背起新一,挣扎着想站起来。 “呵,兰。你腿上……还有伤,别……别勉强自己了……”新一大口地喘着气,“只是……兰……告诉我……那时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日本?” “……”兰愣住了,她没想到新一会在此时问这个问题,“嗯……我想,我们分开了那么长时间,也许我们之间……” “白痴!”新一强忍住头顶令人昏厥的疼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到:“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 摄人心肺的声音还在教室间久久地回荡――但新一,已再也抵挡不住头顶的剧痛,昏死了过去…… 兰:“新一……!” 又是一阵久久的回音…… 兰怀里抱着昏死的新一,无助地望着天空。身边,还再不断响起石块砸落的声音。而大楼呢?似乎也难以逃脱坍塌的命运了…… (新一,虽然我们曾经误解过,但我们的心中都一直坚定不移地爱着对方,不是吗?你看我们多有缘啊,去哪儿都会有出人意料的邂逅。我想,这一次,我们也依旧会一路同行的!)想到这儿,兰的脸上绽出了一丝微笑――在一片凌乱的碎屑与瓦砾中――镇定而又甜蜜…… …… “别发愣了!快,把他扶到我背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兰身后传来…… 九 灰色的结局 兰转过身,一头棕色的短发映入了她被泪水覆盖的眼帘。 “志保?!”兰一下子惊呆了,(志保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别呆在那儿了。你还想让这个家伙出去吗?”志保试着想把新一拉起来。 兰回过神,忙站起来,把新一扶到志保背上--在爱面前,兰似乎已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了。 其他人都已经撤离了,楼道里变得空空荡荡。志保背着新一健步如飞地跑着,几次和落下的石块擦肩而过,让身后跟着的兰吓出了一身冷汗…… 〔北楼天台〕 联络器的另一端,传出了WHISKEY恐怖的声音--“她真的进去了吗?” WINE:“是,我亲眼看见的。” WHISKEY:“那BRANDY呢?” WINE:“我和他联络过好几次,但一直没有人接。我想,他应该已经被SHERRY杀了。” WHISKEY:“呵,真没想到那女的还有点本事。” WINE:“那您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WHISKEY:“就按组织的规章办吧。” WINE:“但那种药……” WHISKEY:“关于APTX4869的研制,组织会找人替代她的。” WINE:“是,我知道了。我会完成任务的。” WINE关上联络器,转身离开了北楼天台。 〔西楼内〕 大楼的电路似乎被炸坏了,没了灯的楼道显得异常昏暗。兰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跟着前面飞奔的志保。昏暗中,兰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方位。她不知道志保走的路是否正确--但此时,除了跟着志保,她别无选择。 (时间……真的……还在走吗?)兰暗自想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跑了几个小时,但周围的一切景物却没有任何改变。经过刚才激烈的奔跑,腿上刚有所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地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血迹。 兰的步履越来越蹒跚,两条腿只是在下意识地挪动。突然,兰停下了脚步,大口地喘着气--昏暗中,她看见了前面志保的身影,侧着身,一动也不动地愣在那儿。 “怎么了,志保?”兰挪着疲乏的脚步来到志保身边。志保没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下面--下面,是兰最想见到的大楼楼梯。 “是楼梯!”兰不禁欣喜地叫了出来。但瞬间,兰也愣住了,和一旁的志保是如此得相似--楼梯的一大段,已经全部坍塌了。似乎是被炸药炸毁的,也可能是被落下的石块砸坏的。 几乎同时,两个身影--噢,也许应该是三个身影在昏暗中瘫倒在地上。 兰费力地爬到新一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检查新一头顶的伤口。 一旁,志保筋疲力尽地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那两个人--呵,真的……面无表情吗?
2007年04月04日 03点04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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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的那一幕-- 志保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窗边的地上--尽管头上血流不止,但新一仍挣扎着坐起来,大声对着兰吼道:“白痴!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 …… 面前,昏迷的新一像个小孩似地依偎在兰的怀里;兰在仔细地帮新一止血,嘴里轻轻地吹着冷气,还似乎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在断壁残垣中,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手,相握着,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志保自嘲地笑了笑,(呵,看来……我真的……已经没竞争力了。)。 …… “兰,”兰转过头,志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我来给他止血吧。” 兰:“志保你……” “放心吧,我可是有急救资格证书的噢。”志保微微地笑了--很少看见志保笑。兰很佩服志保在这种情形还能如此乐观,只是她一定不知道,志保笑时,内心真正的感受。 志保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袖管,熟练地包扎在新一的头上。突然,志保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兰,你知道吗?其实工藤他……他真的很爱你。这种爱,从来没有断过……” 兰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志保,你……” 志保:“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难道没觉得我很像……很像一个你曾经见过的人?” “第一次……”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是……?” 志保:“没错,我就是柯南身边的那个--灰原哀。” “什么?怎么可能?!”兰大惊失色,“你们年龄差那么多!” 志保:“哦,关于这个,我想这个家伙会和你解释的。” 兰:“新一?他怎么会……” “呵,兰。你以前一直怪工藤他不回来,其实,你们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的。”看着兰惊讶与疑惑的神情,志保笑了笑,“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抱着他从摩天楼上跳下来;而他呢,也曾经不顾一切地冲到火车底下去救你。” “什么?!难道说……”兰低下头,看着怀里昏迷的新一…… 〔西多摩市双塔摩天大楼〕 身前,断裂的天桥摇摇欲坠;身后,炽热的火舌渐渐朝这里吞噬。大楼的边缘,兰用消防水管把柯南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柯南:“小兰姐,你不怕吗?” 兰:“我当然怕……可是现在有你在我身边,而且新一也说要我等他。我一定要活下去等新一回来……柯南,我……” 柯南:“一定没问题的,小兰姐!” 柯南&新一:“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 〔米花车站〕 电车进站了…… 一双邪恶的手在兰背后重重地推了一把。 妃:“兰!” 柯南纵身跃下了站台:“兰!” 电车在向兰逼近…… 兰愣在那里,已经无能为力了。 眼看…… 兰感觉自己被往后拉了一把--零点几秒后,疾驶的电车从她面前不到几公分的地方驶过! 兰转过头,一旁,柯南大口地喘着粗气…… …… 〔热带乐园〕 柯南和兰躲在岩石背后--另一面,风户拿着枪步步紧逼过来。已经没有退路了…… 柯南看着一旁河里的船渐渐靠近:“兰,我们搏一下吧。” 兰没有动,只是呆呆地望着柯南:“柯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拼了命的保护我?为什么?!”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兰:“因为--我喜欢你,胜过地球上所有的人!” …… 〔西楼外〕 无数的人拥挤在大楼外的足球场上,叫嚷着、喧闹着。警方竭力控制着人员的次序,却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一个接一个的伤员被抬上了担架,但速度显然太慢了。更多的伤员被其他人,亲人、朋友--甚至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背了起来,在人群中寻找着医生的帮助。 DICKIE:“工藤新一还没出来吗?” “嗯。”ERIC的耳边不断响起楼内石块砸落的声音,“这栋楼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要是再不出来,就……” 不远处,消防车的云梯被成功地架上了大楼顶层。几名身手矫健的消防员从云梯爬进了岌岌可危的大楼,试图寻找那些被封在楼内的人员。 〔西楼内〕 “新一他……真的就是柯南吗?”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志保笑了笑作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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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比起先前落下的那些石块,它真的太小了。但就是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新一的头顶上――新一,就像一个绵弱的布娃娃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新一!”兰不顾腿上的疼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倒下的新一抱在了怀里。 “没……没事。” 血,在新一的头顶上不停地流着。说两个字,对于此时的新一,似乎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新一,我一定会背你出去的!”兰背起新一,挣扎着想站起来。 “呵,兰。你腿上……还有伤,别……别勉强自己了……”新一大口地喘着气,“只是……兰……告诉我……那时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日本?” “……”兰愣住了,她没想到新一会在此时问这个问题,“嗯……我想,我们分开了那么长时间,也许我们之间……” “白痴!”新一强忍住头顶令人昏厥的疼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到:“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 摄人心肺的声音还在教室间久久地回荡――但新一,已再也抵挡不住头顶的剧痛,昏死了过去…… 兰:“新一……!” 又是一阵久久的回音…… 兰怀里抱着昏死的新一,无助地望着天空。身边,还再不断响起石块砸落的声音。而大楼呢?似乎也难以逃脱坍塌的命运了…… (新一,虽然我们曾经误解过,但我们的心中都一直坚定不移地爱着对方,不是吗?你看我们多有缘啊,去哪儿都会有出人意料的邂逅。我想,这一次,我们也依旧会一路同行的!)想到这儿,兰的脸上绽出了一丝微笑――在一片凌乱的碎屑与瓦砾中――镇定而又甜蜜…… …… “别发愣了!快,把他扶到我背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兰身后传来…… 九 灰色的结局 兰转过身,一头棕色的短发映入了她被泪水覆盖的眼帘。 “志保?!”兰一下子惊呆了,(志保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别呆在那儿了。你还想让这个家伙出去吗?”志保试着想把新一拉起来。 兰回过神,忙站起来,把新一扶到志保背上--在爱面前,兰似乎已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了。 其他人都已经撤离了,楼道里变得空空荡荡。志保背着新一健步如飞地跑着,几次和落下的石块擦肩而过,让身后跟着的兰吓出了一身冷汗…… 〔北楼天台〕 联络器的另一端,传出了WHISKEY恐怖的声音--“她真的进去了吗?” WINE:“是,我亲眼看见的。” WHISKEY:“那BRANDY呢?” WINE:“我和他联络过好几次,但一直没有人接。我想,他应该已经被SHERRY杀了。” WHISKEY:“呵,真没想到那女的还有点本事。” WINE:“那您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WHISKEY:“就按组织的规章办吧。” WINE:“但那种药……” WHISKEY:“关于APTX4869的研制,组织会找人替代她的。” WINE:“是,我知道了。我会完成任务的。” WINE关上联络器,转身离开了北楼天台。 〔西楼内〕 大楼的电路似乎被炸坏了,没了灯的楼道显得异常昏暗。兰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跟着前面飞奔的志保。昏暗中,兰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方位。她不知道志保走的路是否正确--但此时,除了跟着志保,她别无选择。 (时间……真的……还在走吗?)兰暗自想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跑了几个小时,但周围的一切景物却没有任何改变。经过刚才激烈的奔跑,腿上刚有所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地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血迹。 兰的步履越来越蹒跚,两条腿只是在下意识地挪动。突然,兰停下了脚步,大口地喘着气--昏暗中,她看见了前面志保的身影,侧着身,一动也不动地愣在那儿。 “怎么了,志保?”兰挪着疲乏的脚步来到志保身边。志保没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下面--下面,是兰最想见到的大楼楼梯。 “是楼梯!”兰不禁欣喜地叫了出来。但瞬间,兰也愣住了,和一旁的志保是如此得相似--楼梯的一大段,已经全部坍塌了。似乎是被炸药炸毁的,也可能是被落下的石块砸坏的。 
2007年04月04日 03点04分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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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两个身影--噢,也许应该是三个身影在昏暗中瘫倒在地上。 兰费力地爬到新一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检查新一头顶的伤口。 一旁,志保筋疲力尽地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那两个人--呵,真的……面无表情吗? 十分钟前的那一幕-- 志保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窗边的地上--尽管头上血流不止,但新一仍挣扎着坐起来,大声对着兰吼道:“白痴!我们之间的红线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哪怕隔了太平洋的距离,隔了三年的时间,依旧是不可能断裂的!” …… 面前,昏迷的新一像个小孩似地依偎在兰的怀里;兰在仔细地帮新一止血,嘴里轻轻地吹着冷气,还似乎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在断壁残垣中,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手,相握着,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志保自嘲地笑了笑,(呵,看来……我真的……已经没竞争力了。)。 …… “兰,”兰转过头,志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我来给他止血吧。” 兰:“志保你……” “放心吧,我可是有急救资格证书的噢。”志保微微地笑了--很少看见志保笑。兰很佩服志保在这种情形还能如此乐观,只是她一定不知道,志保笑时,内心真正的感受。 志保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袖管,熟练地包扎在新一的头上。突然,志保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兰,你知道吗?其实工藤他……他真的很爱你。这种爱,从来没有断过……” 兰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志保,你……” 志保:“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难道没觉得我很像……很像一个你曾经见过的人?” “第一次……”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是……?” 志保:“没错,我就是柯南身边的那个--灰原哀。” “什么?怎么可能?!”兰大惊失色,“你们年龄差那么多!” 志保:“哦,关于这个,我想这个家伙会和你解释的。” 兰:“新一?他怎么会……” “呵,兰。你以前一直怪工藤他不回来,其实,你们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的。”看着兰惊讶与疑惑的神情,志保笑了笑,“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抱着他从摩天楼上跳下来;而他呢,也曾经不顾一切地冲到火车底下去救你。” “什么?!难道说……”兰低下头,看着怀里昏迷的新一…… 〔西多摩市双塔摩天大楼〕 身前,断裂的天桥摇摇欲坠;身后,炽热的火舌渐渐朝这里吞噬。大楼的边缘,兰用消防水管把柯南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柯南:“小兰姐,你不怕吗?” 兰:“我当然怕……可是现在有你在我身边,而且新一也说要我等他。我一定要活下去等新一回来……柯南,我……” 柯南:“一定没问题的,小兰姐!” 柯南&新一:“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 〔米花车站〕 电车进站了…… 一双邪恶的手在兰背后重重地推了一把。 妃:“兰!” 柯南纵身跃下了站台:“兰!” 电车在向兰逼近…… 兰愣在那里,已经无能为力了。 眼看…… 兰感觉自己被往后拉了一把--零点几秒后,疾驶的电车从她面前不到几公分的地方驶过! 兰转过头,一旁,柯南大口地喘着粗气…… …… 〔热带乐园〕 柯南和兰躲在岩石背后--另一面,风户拿着枪步步紧逼过来。已经没有退路了…… 柯南看着一旁河里的船渐渐靠近:“兰,我们搏一下吧。” 兰没有动,只是呆呆地望着柯南:“柯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拼了命的保护我?为什么?!”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兰:“因为--我喜欢你,胜过地球上所有的人!” …… 〔西楼外〕 无数的人拥挤在大楼外的足球场上,叫嚷着、喧闹着。警方竭力控制着人员的次序,却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一个接一个的伤员被抬上了担架,但速度显然太慢了。更多的伤员被其他人,亲人、朋友--甚至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背了起来,在人群中寻找着医生的帮助。 DICKIE:“工藤新一还没出来吗?” “嗯。”ERIC的耳边不断响起楼内石块砸落的声音,“这栋楼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要是再不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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