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文】给喜爱音乐的朋友们
许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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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访谈 我觉得我是特矛盾的人,有时候会很有条理,但大多数时间是乱作一团,我不懂计划。所以我觉得我是比较感性的人。"5月29日,感性的人名叫张亚东,在一个名叫Vogue的Club里劫持了记者,后者惨遭倾诉,在凌晨4时许方获准离开他家。那天他刚签约华纳,据说在仪式上干了二两二锅头。这就是他,张亚东,在"北京十大没谱青年"的排位中列我之下,排名第4。谁评我作"中国十佳记者"?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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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98年录了我的第一张专辑。在录那张专辑时我觉得我的水平相对世界水准来讲非常低,而且自我来北京之后,我一直是在学习,并不是到这儿释放东西,所以在我做专辑的时候恰巧是我的转折期,有些东西我想做到但是我的能力不到,我能做到的我又觉得挺乏味,而且唱片公司对我要求极高,马上就要录,在这种情况下就会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在香港的发行量我不知道,我估计不会超过五千张。 我的专辑在商业性上有问题,而前期公司又为我花了很多钱,再加上公司签的其他乐队都不卖钱,都是比较怪的乐队(比如香港的Cry),所以我的老板心灰意冷,就舍弃这边了,转而发展他在丹麦和英国签的乐队。 然后我就歇下来了,个人音乐方面也不再想了,开始不断地为别人制作。 在为别人制作音乐的时候,也是非常痛苦的。因为我作为一个制作人,我和唱片公司方面的协调通常有太多问题,比如说我认为这支乐队应该录多少天,而唱片公司规定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但是他们的水平不到,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把人家的东西全改了,我还得征求他们的意见。目前北京的乐队,包括我制作过的大多数乐队,几乎都存在技术上的问题,大家在一起多数时间不是在探讨我们要的是什么意境,我们要弹奏出什么样的情感,而是"你能不能弹齐一点"、"你能不能别晚呀",就是这种低级问题常常会消耗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我记得Radiohead有一首歌,当时他们编了十三种配器,然后乐队从中选定了一种最完美的版本。我觉得像Radiohead那么牛逼的乐队,都这么敬业地去对待自己的音乐,而我们这么低的水平,还这么不努力。而且有时候我建议乐队用这个办法,但是乐队有太多意见,我做的每一张,比如说"麦田"、朴树、"地婴"、"瘦人"……每一张都遇到这个问题,我说能不能这样,可乐队说我就喜欢那样,比如说"瘦人"的那张专辑,我最早建议录同期,而乐队就觉得应该分轨录音;再比如"麦田",录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们自己摆的小样都比从香港缩回来那版好,但是他们的老板不允许在北京缩,而且也不让我去,等"麦田"录第二张的时候,乐队又换人了,结果拿来一大堆歌乐队互相都没练过。我觉得国内整体环境的不规范,让我没法做,其实我觉得我能做很规范的事情,但是没有人给我这样的机会。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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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做得最满意的一张专辑是"麦田守望者"的首张专辑,因为它带有我的情感。我刚来北京的时候,我的心态一直都不平衡的,我老有一种"我是外地人"的心态,我觉得这个社会排斥你,你也会潜意识地去排斥社会。而"麦田守望者"这个乐队起到了一种特别及时的影响,就是把我的生活和这个城市拉在了一起。萧玮他们非常年轻、非常有活力,都是很好玩的人,在跟他们的合作期间,我由过去的那种老成忽然变得开朗起来。他们就像是我的同学一样。你明白一个人要在一个没有同学的地方生活是挺可怕的,你每天接触的都是些陌生人,你会觉得非常不踏实。"麦田"他们非常非常帮助我,打电话都是"亚东同学干什么呢?"。我好像在北京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人一下就放松了。 我自己做的最不满意的专辑我没法儿说。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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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每天都有崩溃的感觉,都有一种……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就是一刹那觉得我编的音乐弱到家了,觉得自己活得太惨了,自己毫无是处。这么多年来我没睡过好觉,为了音乐我能做的都做了,甚至我的生活方式都随着我的音乐感觉去改变。我不喜欢快乐的音乐,我喜欢忧郁得一蹋糊涂的东西,我听很多音乐,听做弥撒的音乐,听法国早期流行歌手的音乐、听古典音乐,无数次在夜里关上所有的灯,哭着听。 在我看来没什么可高兴的事情,所有快乐的事情在我看来都会变味。以前我不能大口吃饭,我特别不喜欢特能吃的人,一看见能吃的人我就觉得不舒服,我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胖子。我已经到了强迫自己去适应自己的音乐的地步。 每天都得睡觉,每天都得吃饭,每天都得花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相信现实中的人和事都有美好的一面,但也有丑的一面,这是没有办法的。我也曾经和自己对话,发现自己内心里也是有很丑恶的一面,当发现的时候我非常非常害怕,我想我怎么会是这样的,当我去正视它的时候,我觉得特别特别痛苦,所以现在我几乎不和自己对话了。我以前总会一个人坐下来问,张亚东,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你做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不问我,我随着一种感觉走。 钱的问题是最让人痛苦的,因为我的家庭不是很有钱,弟弟和家人都需要我帮助,你要为了去赚这些钱消耗你的生命,熬一夜,熬到一照镜子都不敢认自己,你就是为了拿来钱之后赶紧去买你想要的东西。现实中花钱的地方太多,我觉得我不能平衡这些东西。 我签华纳就是为了钱,因为现实太残酷了。前几天一个流行女歌手来找我做制作人,要搁以前我想都不会想就拒绝了,但现在我答应了。 我小时候拉"天鹅之死",那是一首在大提琴曲里挺俗的一个曲子,但是我很喜欢它,就是因为它快死了还唱那么美好的歌。我时刻都会想到我会死,这是一个特别恐怖的事情,我随时随地都会想到这一切都会和我没有关系,没有办法,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我悲观,是因为我有欲望的一面。我是一个有野心和欲望的人,我的欲望非常非常强烈,我有时候不敢面对,因为它会让我变得很痛苦。我到今天,虽然我个人非常努力,但我得到的并不是我意料之中的那种幸福。 最终都得死,所以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多太意义,这是关键,我不认为有什么意义存在。 生活是枯燥乏味的,但我会用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去形容音乐。每当我听到自己录制的作品的时候,我马上就能想起录音时季节的变换,空气的声音都在里面,这时候我会感觉到幸福。 有个朋友跟我说的话给我启发特大,他说人活着应该有至爱,但不能选择一个活物,爱一个人,她可能会变心,爱一个宠物,它可能会死,你一定要选择一个不会离开你的东西。我选择的是音乐。 我现在觉得生活中的我已经不再重要了,我只是活在我做的那些音乐里,音乐就像是我的家,我必须把它布置得特别好,让它变成一个我理想中的生活环境。现在可以让我不做别的,但如果不让我做音乐,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即使没有一个人听,我也会在家疯狂地做音乐。 咱俩现在在这儿聊天,等会儿你走了,这儿就寂静一片,抓不住什么东西,但音乐,只要我抬手,它就在。我的老师曾跟我说,你爱音乐,音乐也会爱你。现在无论我多痛苦,但只要我弹,那个声音飘出来的时候,一切就会不同。 除了音乐我什么都没有,生活里的其它东西,已经被我忽略了。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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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17日,许巍在西安举办演唱会,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乡开演唱会。下飞机第一件事,他跑去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在西安组乐队那段时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碗羊肉泡馍。” 他自掏3万多元,买了100张票送给亲朋好友,其中包括父母、第一个教他吉他的工人、小学班主任、原来的乐队成员。 像他的所有演唱会一样,许巍以《****》开头,《礼物》放在第24首,这是他每场必唱的曲目,也是送给爸爸妈**歌曲。“录《礼物》是2002年10月,国庆节,所有人都在放假。那时我的抑郁症刚开始有些好转。编曲出来,我听到节奏,刚录第一句,张口就开始哭,录音师只有停下来,跟我说一定要平静,你都经历那么多了,应该平静一点。我写歌,就是我的切肤之痛,我想治好自己。” 不打架,买吉他 刚接触音乐的时候,许巍没想到要用音乐来治疗自己。 读初三那年,他看了一部日本电影《阿西们的街》———这部讲述摇滚乐的电影影响了很多中国摇滚乐手。让许巍没法忘记的是里面的一种乐器,“能发出特别好听的声音”,后来他四处打听,终于知道这个乐器的名字叫吉他。 当时许巍并不是乖小孩———成绩不好,还爱打群架,“那时候下了晚自习,爸爸妈妈就到学校门口把我架回去”。爸爸跟他商量了一个交换条件:不打架、好好学习,就买一把吉他。 “我想了半天,答应了。”许巍的成绩并没有因为不打架而提高,但母亲看他表现很乖,还是送了他一把吉他。当时西安没有卖吉他的,是母亲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 在西安找一个教吉他的老师并不容易,会弹琴的都很少,爸爸妈妈还是给他找了一个老师,学会基本音阶。大部分时间他是到各种跟音乐沾边的场合晃悠,看到谁弹就跟谁学。 “我当时想出来做一个主音吉他(手),我觉得自己的嗓子唱歌不行。”1991年,许巍离开西安,去了福建一家歌厅,每天晚上从8点干到第二天凌晨4点,“歌手不断地进来,十多个都是女歌手,没有人听男歌手,也没有人讲究音乐质量,只要我的伴奏能出声音就行。”许巍每天的生活就是伴奏、喝酒、睡觉,当时最好的乐手在最好的歌厅一个月能挣到1万多元,许巍差一点——一个月三四千元。 “后来黑豹出来,我觉得《Don’t break my heart》太好听了。我是有理想的人,是真想做音乐,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两个月后,许巍带着吉他回到了西安。 1992年,许巍在家里已经待了一年,他写出了自己的第一首歌《Don’t cry baby》,“我记得音乐先出来,写歌词用了一个星期,那时洗澡的时候都在想,特别幸福。”这首“特别幸福”的歌3年之后改了个名字,由田震唱红了大江南北,它就是《执着》,乐评人陈寰中说:“它的冷寂孤清似乎能击碎所有装蒜的激情,相比之下,他写给田震的《执着》多少积极得有些滑稽。” 1993年,许巍已经写完了《夸父》、《流浪》、《童话时代》等几首歌,几个也是从各个歌厅出来的西安乐手听了他的歌,都觉得很好听,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就组成了“飞”乐队。 乐队雄心勃勃,但弹的都还是港台流行歌,“大家都在扒带子,看谁弹得更像原版”。许巍和他的乐队渐渐不满足这种“模仿秀”,开始想创造自己的东西,生存危机也随之而来。“当时在西安完全没有人听摇滚乐,更不要说我们自己做的,大家需要的是港台流行音乐。”他们每天在一个铁皮屋排练,弹完出来手都冻僵了。最糟糕的是,压根找不到合适他们演出的场地,没有收入,家里压力也非常大。一年之后,乐队被迫解散。 1994年,他背着吉他、带着自己创作的样带来到了北京,“我想成为一个摇滚巨星,像‘枪炮与玫瑰’那样”。许巍把这些理想毫无保留地写在歌词里:“我要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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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敏感,我说这是抑郁 “1994年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西安歌手来送样带,让我一起去听听。”乐评人王小峰说,当时许巍头发不长,有些腼腆,抱着吉他就唱——当时的许巍还叫“许玮”。他唱了两首歌,《两天》和《青鸟》。前红星生产社企宣詹华听完之后跟“许玮”说:“你不要走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许巍有一个表,上面是他北京朋友的联系方式,他会每天轮流去朋友家蹭吃蹭住,每天去别人也会烦。”前红星生产社企划、许巍经纪人姜弘说。乐评人王小峰也在名单之列,许巍就在他家里住过一个月。 即使过了6个月红星才跟许巍签约,在许巍看来也还是“非常顺利”。公司让他自己选歌录,“当时有《两天》和《执着》给我选,歌手都喜欢比较新的作品,所以我挑了《两天》。隔了一阵他们问我,写的歌可以给别人唱吗,我当时就否定了,后来他们说,给田震唱行不行,我特别高兴就答应了,我是真的很喜欢田震。”许巍说。 跟红星签约之后,许巍出版了两张专辑,《在别处》、《那一年》。销量发行并不好,也没有什么商业演出,红星的经营也十分惨淡,许巍又陷入了经济危机。“经常听说许巍坐公车、挤地铁。”姜弘回忆说。 “1998年前后,摇滚圈流行重型音乐,乐器、声音一定要够重,才是摇滚,否则就是流行。”詹华说,许巍也不例外。 许巍对这样的环境适应很快,“一张英式噪音吉他作品。这是当时最吵闹的中国猛乐,又厚又重又脏的噪音流把中国摇滚青年全震住了。”乐评人李皖曾这样描述《在别处》。 “你看他的《在别处》,没有一首歌没有‘幻想’两个字的,还有大量的‘冰凉’、‘死亡’。”王小峰说,当时的许巍“非常敏感”。 许巍则把这种敏感直接称为“抑郁症”:“你们听《那一年》,我真是咬着牙在录,吃着抗抑郁症药在录。” 音乐的消极让生活更显得消极,许巍的朋友、前红星成员张新宇非常理解许巍的心态:“有的音乐是不好的,可以说是不健康的、邪恶的东西。每个人在不同年龄段参考的价值观不一样,我现在40岁,喜欢很轻的音乐,但20岁的时候我就喜欢重金属音乐,那种让人想吸毒的音乐。” 2000年底,出完《那一年》之后,他不想再做音乐了,“我是一个西安的孩子,第一次到大城市,见过了世面,还出了两张专辑,够了。”于是,他离开北京,回到西安。 “我回到西安是生活问题,我不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我还要养家糊口,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连自己都顾不上,抑郁症是不可能专注做事,连话都说不清楚。”许巍说。 回到西安许巍仍然不能摆脱抑郁:“我每天都失眠,半夜经常醒过来,就开始哭。”许巍试图开店做生意,他身边的人听说他要做生意,反应很一致:“你,怎么会做生意?”整整一年,许巍就在家里,抱着吉他。 2002年,百代公司的前身上海艺风音乐文化传播公司的北京分公司成立,姜弘跳槽到艺风公司,当时他正在为公司寻找好歌手伤脑筋。一天吃饭的时候,詹华问他,为什么不找许巍,姜弘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音乐不错,又出过专辑,有不小号召力,尤其在媒体中,能提升公司档次。”姜弘当即打电话给许巍,邀他上京。 “到北京那天,我去完公司就到工体一个酒吧里坐着。我当时住在别人家里,别人是一对夫妇在家,让我回去我不好回去,就在酒吧看杰克。伦敦的小说,刚好看到书中主人公小时候,有特别强的毅力。”再次回到北京,许巍决心要治好自己的抑郁症。 许巍知道,治好自己并不是那么简单,“一次跟王朔聊天,他也是长时间睡不着觉。你看他写得好像很平常,他为了创作一个小说,从圣经到道家、孟子,日夜不停地看,创作的人离不开信仰、离不开身边的思考。”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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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母亲会听你的歌吗? “我是从去年开始才不失眠的,能困了就睡觉。我每天早上9点醒来,用半个小时调整自己的梦,让自己赶快醒来,然后洗澡,让自己平静下来,养成好习惯。”信佛之后的许巍说任何话,都保持着不愠不火的微笑,“我还有病,也需要音乐来调整自己的健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抑郁,需要去化解,没有谁敢说自己完全大彻大悟。” 2003年发行的《时光漫步》,被许巍定义为“开始好转”的专辑,也是被一些摇滚迷认为“堕落”的专辑。“做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肯定会有人这样说,所以文案里用了‘变与不变’当主题,变的是音乐风格,不变的是对音乐的态度。”负责《时光漫步》宣传的姜弘说。 “你不能因为爸爸从小打你就不爱你爸爸了,他还是你爸爸,我还是爱他,这跟做音乐一样,说你不好,音乐还是你的生活。”此时的许巍已经开始学习豁达。 为了改变许巍的经济困境,姜弘跟许巍达成了协议:从做媒体活动开始,增加一些小型商演;坚持真唱,但在小型商演的时候,放伴奏带不带乐队,大型演出才带乐队———以便演出商负担,增加商演机会。 “凭灵感进行创作,让人感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会做不能给人带来实际效益的东西了。我想让别人听到我的歌后,至少能健康。”许巍说。 他区分音乐是否“健康”的标准是“胎教”:一个母亲怀孕,她会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巴赫、听莫扎特,绝不会给孩子听朋克,因为她爱孩子,“这是最本能的东西,披头士也是在为全人类的心灵祈祷”。 2003年3月,第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许巍获得了5个奖项,“我只记得工作人员在旁边欢呼,我一会上去一会下来,每次只有我在上面,然后我就困了。5月有一天,我上街买菜,突然想到自己拿了几个奖,特别高兴,给工作人员打电话,他们说,你反应这么慢,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现在许巍有自己的歌迷会,有等他庆功宴出来合影的歌迷。许巍至今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签名,是飞乐队第一次演出之后,一个喜欢他的小孩,让他签在课本上。但他依旧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偶像,他每天会去花鸟鱼虫市场,跟卖字画的人聊天,对方也许会认出他来:“你有今天的生活,可以有钱去买你喜欢的琴,是音乐带给你的。接受采访的时候,我才会想到自己在一个大公司,那么多人喜欢我,回到家里我非常安静,非常简单,洗澡刷牙的时候还在想和弦,就是这样。生活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2007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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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3月,第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许巍获得了5个奖项,“我只记得工作人员在旁边欢呼,我一会上去一会下来,每次只有我在上面,然后我就困了。5月有一天,我上街买菜,突然想到自己拿了几个奖,特别高兴,给工作人员打电话,他们说,你反应这么慢,已经两个月过去了。”------------------------------------------------------------NB....= =...
2007年02月06日 11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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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2月06日 11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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