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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bia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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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地喜欢这篇小说,可以带着轻松去读。虽然主角三段的功力不是我能及。把它送给你,我愿意为你。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
level 6
“吃饭,不想。我只想睡觉。”那边故意推脱。“不过,也行,老地方你请。”那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没问题,晚上七点钟见。”为了引诱她出来,我爽快地答应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   亲爱的王小悦:你知道我放下电话后,想的是什么?我想,小鱼终于咬饵了。   晚七点,王小悦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她身穿白色连衣短裙,脚上是淡粉色的凉拖,手上拿着和凉拖同一颜色的挎包,头发扎成马尾,清纯可爱地坐在我对面,一时很难把她和打人的样子划等号。   “想什么呢?点菜呀!”王小悦用桌下的脚,踢了踢我的腿。   “你点吧,听你的。”我随手翻了翻菜单没什么胃口。和她一起吃饭一般都是她负责点菜,我负责买单。王小悦也曾主动积极地抢着买单,但都被我拦下了,谁让我比她大一岁,经济实力比她雄厚呢!只见她在菜单上指了几下,服务生很快记下转身向后厨走去下单了。   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王小悦吃得很认真,我则有点心不在焉,明知故问地问她:“最近工作忙吗?”   “我把工作辞了,下周去新公司上班。”她把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叉到自己盘中。   公事化的语气使我想起了她原来公司的前台小姐,马上打消了想说出去公司找过她的念头,没话找话的又问:“最近去哪玩了吗?”   “没有。”她熟练地把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   “最近有什么趣事吗?”我提醒她。   “没有。”她往嘴里塞了块牛排。   接下来的对话,是我说十句她答半句,简直比我的创意提案还要费劲,可她就是绝口不提前晚的事,好象根本没有发生过。   亲爱的王小悦:你知道这顿饭我又急又气,可后来得知你打我的原因,才明白这顿饭对你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可想而知你是如何下定决心才来和我吃这顿饭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正拿刀切牛排的右手,气鼓鼓地问,“前晚你为什么打我?”   王小悦从牛排上抬起头,看着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还记着呢!我都忘了。”我听完后,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又听她低低地沉语,“你该打。” 她终于提这件事了。   “我怎么该打了,你说清楚。”我按住她的手不放。   “你松手。”她晃了晃右手想摆脱掉我的右手。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我心里的怒火被一下点燃,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王小悦睁大眼睛看了我二秒钟,眼中闪过我读不懂的东西。她忽然用左手里叉子的叉尖直扎向我的右手,她可真够狠的!我本能地松开手躲闪,她抓住时机迅速放下右手里的刀子,抬手向我打来。对于她这手我早有防备,用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接住她打来的右手,王小悦一愣,我半笑不笑地瞅着她。就在这时,“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右脸被打了一个耳光,罪魁祸首是被我忽略掉的王小悦的左手。这一切快得不超过四秒钟,我俩的动作就象两个武林高手推手过招一样,最后中招的人是我。    你疯了!”我顾不上右脸火烧火燎的疼痛,奋力搡开她的右手,这回从王小悦嘴里闷闷的迸出,“活该”二字。   “你!”我恼羞成怒地举起右手,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看见王小悦咬着下唇扬起脸,眼神倔强地瞅着我,眼里似乎还有些泪水的存在,她分明在等着我这巴掌地落下,我心软地放下手,慢慢坐下身,摆出一副准备和她好好谈谈心的架势。谁知王小悦拿起包又一阵风似地走了,这回我没有追出去,而是咬着牙向目瞪口呆的服务生说了两个字“结帐。”想必他从未见过两个女子如此精彩快捷的打斗。   亲爱的王小悦:挨完你第二个耳光后,我的想法就是,全世界都疯了。   我漫无目的在街上开着车,猛然想起君要我去喝汤的事,一看表晚上九点了,立刻调头向君家的方向开去。   “你怎么右脸也肿了。”穿着浴袍的君打开大门后,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凄惨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就算是笑了,上楼走进卧室软软地趴在床上。君走过来,爱怜地抚了抚我头发,“牙还在疼吗?”又安慰地说:“没事,汤好了,我去拿来给你喝。”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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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无法对她说出这两个匪夷所思的耳光,在我发出嗯的一声后君转身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君回来了,左手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右手还拿着两个冰袋,**在床上,接过冰袋滑稽地敷在左右脸颊。君轻舀了一勺黑乎乎凝成冻状的食物送到我嘴边,我没张嘴,用鼻子嗅了嗅,皱眉看着君,用眼睛问她这是什么药苦不苦?   君读懂我的眼神,有点溺爱的哄我说:“这不是药,是龟苓羹。我在里面放了冰糖不苦的,乘,喝吧。”我将信将疑地嘬了一小口,冻状食物刚入口很甜到了舌根有一丝微苦,味道还算不错。为了不使君的爱心白费,我把勺里东西一口吞下,君满意地看着我笑了,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我。   边喝着龟苓羹边想今天的事,为什么两次挨打的都是我,两次都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打,而且打完后也问不出理由,王小悦是打我打上瘾了还是疯了。我心里越想越觉得不痛快,摇摇头示意不想再喝了,其实本来就是不牙疼,君没有强迫我,放下碗好笑地瞧着我。  “我想抱抱你。”我冲着君张开双臂,有点撒娇的味道,君露出宠爱的笑笑,越过我的身体坐到床上。我双臂环着她的细腰,把头埋在她的胸前,耳边传来她安稳的心跳。   “青阳,你知道吗,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就是我要找的小白兔。”君飘渺的声音从我头底上方传来。   “小白兔?”我不解地用头在她温暖、松软的怀里蹭了蹭。   “冷餐会上,你年轻、漂亮、眼睛里流露出刚走出校园所特有的单纯和锐气。就在那一瞬我告诉自己,你就是我多年来想找的那只小白兔,也就决定了我后来的做法,才会有我们的今天。”君的声音听起来象一个追忆往昔的长者。   “我…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小白兔,你…怀里…好舒服啊!”我有点言语不清的喃喃着,不知为什么在君怀里我总是有很强的睡意,我感觉她胸膛起伏了一下,好象轻微一笑。   她把我的耳朵由上至下轻揉,用欢快的语调说:“昨晚我梦见你了。”   “我们在一块睡的你还梦见我了,你….。”忽然前不久的一个梦境闪现在我的脑海,阻止了我的话语,身体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睡意瞬时全都没了。   君感觉到我的反应,体贴地问,“你冷吗?”顺手帮我盖上被子。我摇摇头,“你讲吧,我听着。”接下来君讲的是什么我一点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脑海不停闪回那个关于王小悦的梦,最终还是经不住困意的侵蚀睡着在君的怀里。   亲爱的王小悦:我第一次敢正视对你的感情,就是这个梦。   清晨,脑子昏沉沉的醒来,君香甜地睡在我的身边一只手轻搭在我的腰间。我怔怔地看着她,心里反问自己,我真的永远都会是她的小白兔吗?   回到公司,同事们都很关心地询问我的脸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告诉他们是牙疼带得脸肿了,只有周清知道我又被打了一个耳光。我们一组人卯足了劲,夜以继日的赶做那个关于儿童食品的广告案,所有的时间都被这个案子充斥着。我也没心思去想挨耳光的事,更没时间去质问王小悦。  到了提案当天,我穿着时尚衣着光鲜地来到该公司,在此之前,我已得知该公司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一位年轻的男主管。和该男主管握手时,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就明白这个案子我已经得了很高的印象分,再加上我的演说词百分之百的拿下。谁知男主管望着我惋惜地讲:“真抱歉,我今天要临时出差,所以这个案子交给了新来的市场主管由他全权负责。”我心里一凉,随即又想管他是谁,我都能应付自如。“负责人王主管正在会议室等你们,直接进去就行了。”说完他指指会议室的入口勿勿走了。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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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胆子啊!敢欺负王小悦,不想活了,我准备加入战斗。就在这时,王小悦忽然用右腿膝盖猛地撞向眼镜男的下腹(我觉得她使了七分力),只听眼镜男一声低沉的哀鸣随即捂着下身蹲在地上动弹不得,表情痛苦又不敢大声嚎叫。看来他还意识到这是夜里十点,王小悦都没多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我知道王小悦大学时已经练到了跆拳道三段,据同学说,对付一两个男人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用旋风般的踢腿和乘虚而入的要害攻击在十几秒内把他们打倒在地。估计这一下够眼镜男受的,所以在走过他身边时也就放弃了再踹他两脚的想法。此时还是王小悦的安危重要,这次先给眼镜男记帐,我快步走进楼门上了二层按响王小悦家的门铃。   王小悦看见是我,便知道我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她咬咬牙没说话让我进来了。跟着她来到卧室门口,她停在门口背对着我,冷冷的发问,“你来干什么?”   我刚要说话就觉得后脖梗子发凉,王小悦突然转身抬起右手又向我打来,随即被我用右手接住了,又不出我所料的用左手稳稳地接住她打来的左手。这回该我反攻了,我把接住的双臂在她胸前快速交叉向后推,把王小悦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卧室的门上,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潜台词是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错第二次。   又忽然想起眼镜男的遭遇,虽然我不是男性,被踢一下还是很痛的。我回忆曾看过的跆拳道表演,抬起右腿依葫芦画瓢地用小腿外侧,横抵在王小悦双腿膝盖以上的位置(本来想抵在膝盖上,无奈我比她高),挑衅的瞪着她,心想,看你还有什么招势。后来,当我亲眼见过王小悦跆拳道的腿法才知道自己实在自不量力,她只需使出一成功力就能把我打趴在地。王小悦一愣,双腿抖动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这个招势,从王小悦吃惊的眼里我也看出了她根本没想过要用膝盖踢我,顿时觉得自己挺龌龊的,但仍就用腿抵着她。  王小悦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的不让它流下来,这让我心中有点异样的疼痛,慢慢松开她的双臂,放下抵住她的腿,轻轻地搂过她。记得我们上一次拥抱是在三年前大学毕业的晚会上,我们曾相拥哭泣,为了那份友情也为了迷茫的前途。这次拥抱使我感觉到她胸部发育的比三年前更好了,柔软、丰润的轻靠在我胸前,但是她更瘦了,隔着衣服能摸到单薄的肩胛。  过了一会儿,王小悦离开我的拥抱走到沙发边坐下,低着头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我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她抬起头,用双手轻触我的脸颊,低低地问:“还疼吗?”   我没说话,笑笑地摇了摇头。   她又说:“怎能不疼呢,当时我的手都麻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假装微笑天使地说。王小悦的眼泪泪扑簌簌地掉下,主动地讲起了两次打我的原因。   原来那个眼镜男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追求王小悦,希望王小悦能和他一起去英国。几天前的一个晚上,王小悦到我家楼下等我,想和我说说这件事,当天我很晚才回来而且喝得醉醺醺的,是王小悦把我扶到家里。用她的话说,说我在床上强吻了她还说喜欢她,再加上王小悦本来就对我有好感,这次又是她的初吻因此她没有拒绝我,要不是后来我因为酒劲睡着了,我们可能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早上走的时候看我还在睡,就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张纸条约我晚上吃饭。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9
level 6
  我爬起来坐在床上吐了一口长气。就在这一瞬,我发现王小悦是别样的美丽,也许是刚打斗完,她脸上有些红晕,原来梳得整齐的马尾却有几缕头发俏皮的从耳侧跑出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脸庞。此时的王小悦没有注意到我在窥视她,正欲拿下头上发带重新梳理头发。我上前握住她正在梳头的手,轻吻了她的腮边,这是我第二次吻她,并且是在清醒的状态下,王小悦的身体明显地紧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红了。吻完以后,我没有马上和她保持距离而是停在了她的腮边,我很想再次亲她,心中一个声音却对我说,蔡青阳你不能这么做。但身体动作战胜了意识,我又再次吻了她的脸颊,王小悦好象没有那么紧张了,把准备梳头的手拿下轻放在我的肩上,害羞地微微仰起脸,用她的鼻尖轻轻的缓缓地蹭着我的鼻尖。   顿时觉得我整个心都被她揪了起来,鼻孔里呼出时长时短的热气,唇间似有似无地碰触,无不挑战我的意志力。身体动作最终背离了意识,我试探着吻上她的唇,她的唇温热,有质感,让人不忍松口。王小悦从一开始的生涩很快地适应过来,她主动吻我的嘴唇,我加重力道回吻,并诱导她张开贝齿,王小悦投入地配合着我舌间地舔吮,喉咙发出低缓而享受的声音。忽然从我腰间传来一丝凉凉的感觉,原来是王小悦把手放在了我裸露的腰上,而我的手早已不知不觉地钻进她的T恤,抚摸着她没穿内衣娇嫩的后背。    腰间的凉意顺着腰椎直通大脑所有的热情在瞬间消失了,只剩下自责,责备自己怎能这样轻薄王小悦,我停下亲吻尴尬地收回手,从她身上离开。王小悦意识到我的反应,红着脸慢慢坐起身拉了拉T恤,我抬起头看她,她眼里写着不解和羞涩,我又目光躲闪地低下头。   莞尔王小悦一笑,故做轻松地说:“早点睡吧!”我也冲她笑笑,她是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的。她下床后开门出去了,我刚轻吁一声,马上房门又被打开了。   王小悦站在门口哈哈大笑,“这…这是…….我的房间,我……怎么……怎么反而出去了。”我一愣,迅速地环顾四周的摆设,果然是王小悦的房间,我面红耳赤地蹦下床窘迫地走出她的房间。   此时王小悦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断断续续地说:“晚….晚…….安…”然后把门关上,房间里传出一阵更响的爆笑声。我当时真想冲进去捂住她的嘴,好让她停止这种恼人的笑声,可这又怪谁呢,谁让你在逃跑时慌不择路进错了房间呢!   亲爱的王小悦: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弱智的一次,难怪你说我象个瞎猫,可是我偏偏遇上你这个……..   从王小悦的房里出来,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王小悦羞涩的神情还浮现在我的眼前,娇嫩的皮肤还在轻灼我的指尖。我一直认为对王小悦是友情,却不知为何我会两次想要再进一步探索她的欲望,第一次酒醉就不说了,这次可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忽然记起上大学时,我曾和她并肩站在报刊栏前看新出的校报,里面有一篇文章是王小悦写的,她的文笔流畅清新不拘一格,能很快唤起他人的同感。我当时打趣的对她说,你怎么能学经济,你应该去念中文。王小悦侧过头,用清澈的眸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没有说话,转过头继续看校报。我觉得当时王小悦象一朵纯洁娇嫩的带着露珠,又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奇葩,那样淡而雅地打动人。说来也怪,在别人眼里我俩应该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但我们却好得出奇,让很多同学都感到奇怪。我曾想过,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了王小悦,只不过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许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   那君呢,对她的感情又是什么?想到君,自从王小悦搬来好象将近有一个月没去她那了,我又仔细算了算,一个月只能多不会少。反正也睡不着去看看君吧,先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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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你睡了吗?”我压低声音怕吵醒王小悦,又看了一眼表,快凌晨一点了。   “青阳,唔,还没睡。”君的声音很清醒,只是稍微有点鼻音。   “我现在去你那,方便吗?”我自己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和君这么客气了。   那头的君好象也愣了一下,轻笑一声说:“小宝贝,想来就来吧!”   “好,我一会就到。”我放下电话来到王小悦房门口听了听,她应该睡得很沉了,我悄悄带上大门下楼取车。   街上静极了,车也少极了,只有昏黄的路灯尽忠职守地站在路边,把路边景物的影子斜斜拉拉的映在灰色的地上。   半小时后到达君的家,出现在我眼前的君脸色略显苍白,鼻头有些红。   “你不舒服?”我站在宽阔的客厅脱去外套询问她。   “没事,有点感冒。”君揉了揉鼻子,发出比电话里更重的鼻音。   “你吃药了吗?”我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的迹象,看见她身上的衣服还是上班的装束,又问:“刚下班回来?”君点点头,又揉了揉鼻子。“我去给你找点药吃。”说着我走进她的卧室又突然站住了,因为我根本不住这里对药品放在哪里一无所知。君好象知道到我的想法,站在我身后随意地说:“别找了,我吃过药了。”我讷讷地噢了一声。   转过身看着一脸病容的君,觉得心里非常内疚,怪自己这段时间太忽略她了,而君今天看我的眼神也和往日有些不同,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走上前,歉意地搂过她,君无力的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鼻子发出唔囔唔囔不通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君抱住我的双臂紧了紧,吸吸鼻子,顿了一下说:“青阳,搬来和我一起住,好吗?”   当时我只觉得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一刻首先想到的是王小悦怎么办,随即想到我和君一起二年了为什么她今天会提起这件事。君发觉我的沉默,抬起头用一双有些倦意的眼睛望着我,但仍掩饰不住眼中对我肯定答复的期盼。“你先好好休息,睡醒了我们在说这件事,好不好。”我躲避了这个话题,看看君,又看看床,用目光示意她睡觉。   君望着我的眼睛,相信是我游离的眼神出卖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然君的眼底不会有一抹失望掠过。我把她扶到床上,等她躺好后盖上被子,自己侧着身躺在她的身边,君冲我笑笑闭上眼睛。就这样躺了一会儿,忽然君闭着眼翻过身子紧紧抱住我。   “我不走。”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君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越精明能干的女子内心越是脆弱孤独,更要人来陪,要人来抱。君,更需要一个真正爱她,真正能呵护她的人,这个人不是我。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卧室,看见君睁开眼睛正准备从床上坐起。   “几点了?”她揉揉眼睛,想透过窗帘看看外面的天,但窗帘已被我昨晚拉得严严实实,就是怕早上的阳光打扰她的睡眠。   “十点半。”我转身拉开遮光甚好的落地窗帘,阳光肆无忌惮的涌进房里让人有点睁不开眼。   “十点半啦,糟了。上午我有会议要主持,已经迟到了。”说着她急急拉开被子要下床去。   我急忙按住她的动作,“你感冒这么严重,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请假?你?”君迟疑地瞅着我。   我猜到她在想什么,又说:“我找到你的秘书,对她说你病了,今天要休息一天,还对她说我是你的佣人。”   君指着我好笑的说:“你!佣人!亏得你想得出来。”我俩一直默守在公众场合不外露和对方关系的约定,因为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关系,一旦说出来会给对方工作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直到现在广告界也没人知道我和君真正的关系。   我笑着对她说:“为了照顾你,我也请了一天假。”   “真的!太好了。”君高兴地抱住我亲了一下。   “好了,来喝
粥吧
!”我轻轻拉开她,拿过粥碗 君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即使在家养病也要为公司的事操心,从起床后她的电话就没停过,一直到傍晚左右才算安静。我在旁边也帮不上什么,除了叮嘱她吃饭、吃药、喝水外便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书,顺便给周清打了个电话询问公司有什么事情,周清回答说没问题她一个人都能应付。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我来到厨房轻手轻脚的开始做晚饭,一个小时后我把专门为君做的病号饭端上桌子,这时君也打完了电话,便招呼她来吃。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4
level 6
  “这是特意为你做的,快吃吧。”我拉过君,指指桌上的饭菜,她感冒只能吃些清淡的,所以我做了西芹百合、清炒莴笋、酱菜、鸡蛋羹、还特意熬了一锅白米粥。   君看了眼桌上种类花哨的饭菜,抬起头问:“都是你做的。”我认真地点点头。   “让我
看看你的
手艺有没有退步。”说着君尝了一口莴笋,满意地点点头,“嗯,很脆,很好吃。”我盛了碗粥递给君,她坐下喝了口粥看见我还站着,便问,“你不吃吗?”   “你先吃,我还不饿。”其实我想的是看君没事了便回家去,此时王小悦肯定在等我吃晚饭。   君瞧了我一眼,犹豫地说了一句:“你能不走陪我住几天吗?”看着君一脸的病容和期盼的神情,我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心还是软了,默默地点点头,心想应该如何对王小悦说。   “用不用和你同住的同学说一下。”君随口说出的话吓了我一跳,心里暗想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别人同住的。君瞥了我一眼,轻缓地解释,“有天晚上我给你家打电话,你不在,是一个女孩子接的,她说是你的同学。”   我装作不经意地瞧了君一眼,“噢,她是我大学同学刚搬来不久。”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中计了,听君的意思王小悦只说是我的同学,并没说和我同住,而我自己却亲口承认了君的猜测。果然君不自然地咧咧嘴笑笑,低下头喝粥。   事到如此,我也只能强撑下去,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你提醒了我,我去给她打个电话。”君没说话继续喝着粥。我坐在离君不远的沙发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我不自然的从喉咙里挤出了第一个字。   亲爱的王小悦:直到说出‘喂’这个字,我都没有想好,如何对你说出不回家住的理由。   “青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了许多好吃的,有…。”那头的王小悦一下听出我的声音,正愉快地想念出菜谱。   “等一下,我打电话是想说今晚不回去了。”我看了一眼君的背影,又说:“我有一个朋友病了要在她家照顾她几天,所以这几天晚上都不回去了。”我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不知还应该说些什么。   电话里的王小悦沉默了一下,我的心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王小悦语调黯淡下来,很明显和刚才不是一个节奏,这时君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她好象知道王小悦在问什么所以故意离开,但她还是在听着我的回答。   “我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无法说出准确时间,只能给了王小悦一个模糊的回答。王小悦又是一阵沉默,我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可看见君从厨房出来,“好吧,就这样,不说了。”我草草地挂上电话。   君在我身边坐下,   “打完了。”她问,   “嗯,完了。”我答,   “她同意了?”她又问,   “嗯,同意了。”我又答。   这是一个让人不自在的问与答,我醒悟到她话里的意思刚要开口,君嘴角轻微一扬:“该我了。”我所有的话被她的嘴唇堵了回去。君刚喝完粥香滑的舌在我嘴里挑逗地卷动着,没想到我熬的粥还挺好喝,此时我离谱的想着君舌上粥的味道。君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戏弄完我腹上的脐环后向我的下腹滑去,慢慢的激情被她点燃,又一个充满欲望的夜晚。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5
level 6
不知不觉中我陪君住了七天,她的病也好利索了。这七天里她没有追问我的事情,我也没有勇气说出和王小悦之间发生的事,不知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君知道我很少让人去家里住,她去得次数也不多,想必君也能从中猜出一两分吧。不可否认这几天里我十分想念王小悦,我会在每天上班时给她打电话,一来是想听听她的声音,二来是问问她每天忙不忙,晚饭吃什么,叮嘱她把水和煤气的筏门关好,睡觉时门窗关好,王小悦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答应。   亲爱的王小悦:这七天对我来说是漫长的,一种漫长的思念困扰着我。也许你不知道,七天中我因想你而出神,导致倒开水时被烫过五次,开会忘了带笔记本电脑三次,把车钥匙锁在车里二次…还差点把手机落在客户那里N次。   下班回到君家后我一头倒在床上,君走到床边问:“不舒服?”我摇摇手无力的回答,“没事,有点累。”君趴在我身边,吻了吻我的耳朵,轻声说:“青阳,搬来和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是七天来我最怕听到的一句。我翻过身疑惑地看着君,不解的反问,“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是不是爱上你的大学同学了?”君盯着我幽淡地说,虽然只是很幽谈的一句话对我不亚于平地惊雷,我都没弄懂对王小悦是不是爱,没想到君早已为我下了结论。   我一时有些慌乱,“你,你瞎说什么。”   “青阳,我们谁也不要骗对方了,就单从同意她到你家来住这点就足可以证明你对她的感情。”君平躺在我身边,眼神飘乎地看着天花板,“这几天你人在这里,但你的心根本不在这,和我亲热的时候也没有以往的激情,而且抗拒我在你身上留下吻痕。”她侧过身子苦笑地望着目瞪口呆的我。“你从心里在乎她的想法,对吗?”我惊叹君总是能敏锐洞察到我的变化,这几天竭力掩饰对王小悦的思念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你不肯搬来和我住,这说明她在你心里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不是吗?”君语调平静,目光柔和,好象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别说了。”我没勇气听下去更不敢去看她,只乞求君能停下话语,不明白她怎能这么平静面对这件事。   君停顿了一下,“还记得,我说你象只小鸟总有一天飞出去不再飞回来,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哽咽,抬起头,君正用深切的目光凝视我,我闪躲开她的目光,没想到她对我的了解胜过我自己。   “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我还在极力解释,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我们没有那样的关系。”   君凄然一笑,“就是因为你们还没发生关系,所以你才会留在我这里。”说完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我,“看得出来你怕伤害她,对不对?”   在君这番是不是,对不对一针见血的话里,我所有想法已经被追问的无所遁形,一时间手脚有些冰凉。“你回去吧,回去看看她。”君低沉地说出这句话,在我听来并没有几分兴奋,更多是对君所表现出冷静豁达而吃惊。   “君~”声音在空气中抖动了一下,旋即被撕扯断了,我叫住即将离去的背影却不知想说什么。君停下,背对着我,摇了摇头走出房门,那个背影是一种无形的疼痛。当时我并没意识到君已经对我放手了,她太了解我了,所以用了这种独特的方式。   离开君的家,她的那番话不停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比往常更想见到王小悦。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轻轻打开门,屋子里很静,王小悦应该早睡了,但客厅的灯却亮着,我转了一圈发现屋里所有能亮的灯都亮着。   我好奇地推开王小悦的房门,屋里的灯也是亮着的,王小悦孩子似地蜷缩着身体睡在床上,我悄悄坐在床边低头看她。王小悦好象睡得不是很安稳眉毛一蹙一蹙的,双手环着肩好象有些冷的样子,我怜爱地笑笑,把滑到她腰际的被子往上提提盖到肩膀处。撩起遮住她脸颊的长发小心的别到耳后,用手背轻拂她细嫩的脸颊端详着日夜思念的面庞,王小悦被昏黄的灯光映衬得十分柔弱,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轻吻她的腮边。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6
level 6
  亲爱的王小悦:你睡梦中的样子就象天使落入凡间,换化成可爱的婴儿,纯洁的让人心疼。   王小悦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也许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孔吓着了,她惊叫一声坐起抱着怀里被子慌张的向后退去。“是我,别怕。”我柔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好让她看清我。王小悦从惊吓安静下来,轻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是你,你回来了。”她可爱地揉揉眼,还带一种睡梦中鼻音。   我静静地看着她,王小悦愣愣地瞅了我一会儿,咬了一下嘴唇,“你不是在做梦。”我知道她想试试嘴唇疼不疼。王小悦扁了一下嘴,猛地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她身上散发出女孩子特有的干爽气味,无不撩拨我的心弦。   “你想我吗?”王小悦用凉凉的鼻头轻蹭我的脖子,可怜兮兮地问。这让我内心涌起一种醉人的柔软,怀里的她好象有些瘦了,其实每天给她打电话,最终从君那里离开足可以证明我对她的想念。“我想你”王小悦声音哽咽的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我也想你,十分想。”我的语调低缓且温柔,并用手轻抚她的后背肯定这个答案。王小悦嗯了一声,用力抱着我不语。   “为什么屋里的灯都开着?”我想起进屋时的灯火通明。   “房子太大,我一个人害怕,所以就…。”王小悦小声地说,用脸紧贴住我的锁骨,好象怕我责备她浪费电了。   “难道这七天你都开着灯睡得吗?”我问出了心底的猜测,王小悦没说话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我的心好象被什么东西紧抓了一把,知道那就是心疼的感觉。   我轻托起她的脸,用姆指轻柔的在她下巴上滑动,她瘦了,是指尖的触摸告诉了我,她眼眶下有轻微的黑眼圈,便知道这几天她睡得不踏实。蔡青阳,你这个大混蛋,怎能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声音干涩而发苦。   “你还走吗?”王小悦不确定地望着我。   “不走了,我要陪着你。”我在她耳边轻说,王小悦摸摸我的脸,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忽然心里一个声音蹦出来,那君呢?君怎么办?一不做二不休,我不能瞒着王小悦,只有向她说出一切。想到这,我拉开怀里的王小悦,凝视她清澈地眼睛,认真地说:“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王小悦好象知道我要说什么,慌忙地用手捂住我的嘴,“你别说,我不想知道。”   “不!你必须要知道。”我扯开捂在嘴上的手急切地说。没想到王小悦无声的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乞求的神情使我停下话语。   “青阳”她声音颤抖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我对你的感情是大学时就建立起来的,那时的你好象并没有留心我有意无意的表白。就在毕业半年后,我撞见你和一个年龄略大些的女子在商场里购物,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你们的亲密关系。”王小悦停下话语好象在求证我,我低下头,那个人应该是君。王小悦又说:“当时我很伤心,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时赵明生出现了就是你那晚在楼下看见的那个男人,他是医科大学毕业曾经在咱们学校参加过联欢。”我努力搜索眼镜男在脑海中的印象,记得联欢会上好象是有一个男生始终不离王小悦的身边。我静静地听下去,“他一直追求我,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去英国,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根深蒂固,无法抹掉,就这样一直在去与留中徘徊,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和你说清楚后离开,你又偏偏在那晚强吻了我,从此我便一头扎进来。”说到这王小悦低头不语,抽搭地吸着鼻子。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17
level 6
  李玉听完我这一席话,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借口,气恼地盯住我,其中还有一种再熟悉不过的眼神,那就是她要打我,而且肯定还是一个狠狠的耳光。观察到这点后,我用整个身体把王小悦紧紧地护在身后,把心一横,行,打吧,打完咱们就了结了。果然,李玉一咬牙举起右手向我左脸挥来,在那一瞬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她应该打不着王小悦,顿时放心许多。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王小悦挣脱掉我的左手,猛地从我身后闪出站到我和李玉中间,又快又稳地用右手准确地接住李玉向我挥来的手。   我和李玉同时愣住都惊异地看向王小悦,只见王小悦紧紧攥住李玉的手臂,从李玉痛苦表情来看估计王小悦手上在暗暗使劲。对了,王小悦是跆拳道三段来着,她表情平静又有些轻蔑地盯着李玉,缓慢而清晰地说:“你!没有权力打她。”声音中有坚定的震憾力,有点让人害怕。   我当时心里一热、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一刻我真真切切感受到被一个人爱着的滋味,这个人就是王小悦,她爱护我、疼惜我、在乎我。这铿锵有力的七个字,象一道霹雷震慑了我的心灵,象一道闪电照亮了我的心灵。我感动的无以复加,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层层包裹。   亲爱的王小悦:你的身手有如女侠一般婀娜矫健,背影有如伟人一般高大光辉,把我影射的渺小不值一提。   此时李玉正极力想收回疼痛的手臂,王小悦轻扬起嘴角甩掉李玉的手臂,都没再看她,拉起我转身就走了。临走时我还偷瞥一眼李玉,她揉着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离去,估计她没想到这个大学生会有如此快速的爆发力,她也许还在想我回去后会被王小悦收拾一顿,因为我看见她嘴边还有一丝得逞的笑容。可是她错了,王小悦在转身的一刹那,抬起头,温柔地冲我笑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主动的毫无保留的向王小悦坦白了和李玉的事情,然后就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她想了想不解地问我:“连我都看出她要打你,你为什么不躲?”   “如果我躲了不就打上你了吗!”我老实小声地回答,“以后你千万别这样,万一伤着你怎么办?”想起刚才王小悦冒险的做法,我担心地叮嘱她。   王小悦轻握住我在档把上的手,目视前方,低沉地说:“我不能容忍有人打你”又难过地补了一句,“包括我自己。”我刚想劝慰她不用把这种旧事放在心上。王小悦紧紧握住我的手,很认真地说:“你两次把我紧紧地护在身后,宁肯自己挨打也要护住我,我真的很感动,所以以前的事我们不要提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侧过头望着我,眼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我知道那是眼泪。心里涨得满满的感激让我无法说话,拉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动容地吻着。   许久才想起似的说出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你也是。”王小悦轻柔地回答我。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23
level 6
  亲爱的王小悦:当时你的腿踢得好高哟,几乎快成了竖向的一字马,踢得既干脆又流畅,还让人解气。   只听一声惨叫,小偷当场就被踢翻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鼻子和嘴里都流出血来。我以为这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王小悦走上前准备擒住小偷的手,还有没想到的是这个混蛋小偷居然敢反抗,右手挥拳向王小悦左脸打来。记得我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毛骨悚然的惊叫了二字,“小心!!”这个叫声我自己听来都害怕,因为叫声异常的尖细和紧张,心马上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了。更有没想的是王小悦轻而易举地接住挥来的拳头,手腕一转猛得朝反方向用力,小偷顿时手就软了,王小悦再顺势把小偷的手扭转按住,并用自己一个膝盖抵住小偷的后背,把他服服帖帖的制伏在地上只剩下哼叽的份了。这时围观人群为王小悦这一套干脆利索的动作爆发出敬佩的掌声,赞叹之声更是不绝于耳,超市保安随后赶到,对王小悦进行千恩万谢之后把小偷压走了。  王小悦在众人瞩目中不好意思地回到我身边,有点不自然地望着我笑,知道她毫发无损,我的心才咽回了肚子里。忽然一股怒火升上胸膛代替了刚才的后怕,碍于众人面前我无法发作,皱着眉没说话,一把抓过王小悦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擒贼现场。   亲爱的王小悦: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你的武功,好生了得。不过,请你以后别这样做了,我受不了这种担心和惊吓。   我惊叹于王小悦的身手如此之棒,虽然有时会被她欺负一下,但她从来不会把我弄疼或弄伤,对我绝对是点到为止。一度认为王小悦只不过会些跆拳道的花架子,原来她一直深藏不露,动作敏捷,出腿和收腿的角度力度的确实不同寻常,的确是高手。   一路上我阴沉着脸没有理睬王小悦,好几次王小悦想接过我手里的大袋小袋都被我冷冷地拒绝了。我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再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后来又把我和她的手一同放进我风衣的兜里,好象这样才觉得保险。王小悦也没敢说话,只是紧挨着我的身子低头陪小心地走着。   后来王小悦笑说,她用手接小偷拳头时都没觉得疼,却在回家路上被我手攥得直疼。我刚要发难,随即她甜蜜蜜地搂住我,不停地吻我,说知道我是担心她。尽管她巧言令色,最后我还是惩罚了她。   回到家我这才放开她的手,把买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进冰箱里,又径直走到饮水机前喝了二大杯冰水。凉凉的冰水顺着喉咙食道直接到达胃部,觉得火气消了一半,来到客厅看见王小悦还是进门时的样子站着,我心里盘算如何开口。   聪明如水的王小悦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先发制人地蹦过来,乖巧地搂住我,笑容鬼马的央求,“亲爱的,别生气了,我不会了。” 听着她有点耍赖的口吻,我暗暗忍住笑,其实也不是王小悦的错,只不过是我过份担心她罢了,想到这不觉得另一半火气也消了。   但我依然沉着脸,准备语重心长的上一堂教育课,“不是说你抓小偷不对,而是,你看看那小偷多强壮,多凶悍。你要抓也应该动员一下周围群众嘛,人多力量大。你这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跑上去,多危险,还好今天小偷被你制服了,如果没有呢,如果他反抗到底呢,你怎么办?”忽然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象港版<西游记>中说话绕舌而罗嗦的唐僧。   “我觉得你有点象那个唐僧。”王小悦嘴快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刚要喝斥她不注意听讲。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25
level 6
王小悦瞄了我一眼又说:“你知道,当时小偷拳头没吓着我,到是你喊的那嗓子’小心’吓了我一跳。”   我真有点生气了,推开她,“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不是?好,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转身走到沙发边,气吭吭地坐下。   估计王小悦认识到我真的生气了,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仰头望着我的眼睛。她的目光纯净而直接,“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不这么做了,不再让你担心了。”她停顿一下,有些激动地说,“你知道,是你的喊声让我知道,不是我一个人在面对小偷,而是还有你在…所以…所以谢谢你在那一刻给了我勇气。”她凄婉地吸吸鼻子,停下话语。面对这种发自内心,动人肺腑的话语和眼前温柔可人的王小悦,我那还顾得上生气,轻轻拉起她,温柔地抱住。   “我爱你。”王小悦俯在我肩上认真地说,话语中有着深深的眷恋。   “我也爱你,所以不希望你有事。”我柔和的回答,用紧紧地拥抱传递爱她的迅息,王小悦用力地点点头,尖尖的下巴硌疼了我的肩膀。   打这以后,王小悦和我在一起时果然不再冲锋陷阵了,随之而来的担心是她一个人时会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了惩罚她,我严令她不许再吃冰激凌,好几次都活生生的从她嘴里抢下冰激凌,王小悦很委屈地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一个是惩罚,另一个是吃太多凉的食物对女孩子身体不好,她又无奈地问应该吃什么,我塞给她一个苹果算是答复了。   和王小悦在一起,我慢慢体会到爱一个人真的是时时刻刻会想着她,替她着想。例如,下雨了就会询问王小悦有没有带伞,王小悦回来晚了就担心她路上会不会有危险,今天做这个菜她爱不爱吃,明天要不要给她个小惊喜,最让我焦虑的还是她的冲锋陷阵。我也渐渐明白了‘细微至处见真情’这句话的含义,其实就是因为你爱她,所以你在乎她的一切,无论她的大事小情你都一样的关心留意。   我和王小悦甜蜜的生活持续了二年,平心而论,王小悦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体力上都要比我付出的多。她对于我以前那些女友的态度是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对我绝对不翻后帐,也绝不秋后算帐。光这一点就很让我感动,我有时会旁敲侧击的问她,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事情。王小悦定定望着我,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然后非常智慧的反问我,那你介不介意赵明生抱过我呢。我一愣,先是摇摇头,一想我确实是介意的又马上点点头。王小悦露出得意而满意的笑容,狡猾瞅着我说,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但我会先点头,再摇头。每次都是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王小悦开始狂热地拥吻我,以至于我无法再去追想点头或摇头的答案。 我曾幼稚的以为和君的关系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在我和王小悦好了一年多以后,居然让她们两个人有了一次正面交锋的机会。   “青阳,这是最新的广告提案,你看一下。”周清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过我,我道声谢,接过来认真地翻看。   “你….你和王小悦怎么样?”周清低头小声地问我,为了掩饰不自然她用手指没有结果地碰了碰我笔筒里的笔。我从文件上抬起头瞧她,想不出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回答了她,“我们在一起挺好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甜蜜。   “哦”周清点了点头。“那君呢?”她又问(她是广告界里唯一知道我和君关系的人)。我一愣,摇摇头,现在我有点怕提起这个名字。“听说她去了奥地利。”周清象是在告诉我,我苦笑着点点头代表早知道了,我也是辗转从别人嘴里知道她去了奥国,时间应该是我离开她家后的第三天。   “事情发生后你们没联系过?”周清惊讶地问,我又摇摇头,我实在没有勇气,而君好象也知道我肯定没这个勇气,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她的去向。   “那….有两种可能。”周清的口气有些犹豫,   “哪两种?”我好奇地开口问她。   “一种是她恨你到极点,另一种是她爱你到极点。” 周清说完后被同事叫走了。我坐在椅子上出神,不知君属于那种,其实那种我也不希望她是。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26
level 6
  “蔡小姐,蔡小姐。”秘书叫了二声,   “啊,什么事?”我回过神问,   “王总让你去一下会议室。”秘书对我的反应有点奇怪,   “好,马上去。”我站起身,吸口气向会议室走去。   我刚走进会议室,“青阳,你来得正好,一会儿沈君来和咱们谈继续合作的事,她点名要你座陪。”王总语气有些严肃,显然他很重视这次会谈。我心里咯噔一下,君不是去奥国了吗,莫非回来了,千想万想也没想过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君,我预想着可能会出现的场面是走还是留。   沈君在两个助手的陪同下,光彩照人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哎呀,沈总,好久不见,您刚回来就到我这。十分荣幸啊!”王总光亮的脸上露出夸张得有些谄媚的笑容,隔着会议桌伸出胖手向沈君走去。   “王总,哪里话,我也是想和你谈合作的事情啊!”沈君不卑不亢地回答着王总过度的寒暄。   君虽然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但仍然掩饰不住她优雅成熟的气质,不禁使我产生幻觉,是否真的曾经和她生活过,和她有那些过往。   我跟在王总身后,正想该怎样开口,“蔡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又签下几个大单。”君语调过于流畅的说着,并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条件反射地伸出手,看着她恭敬地说:“您好,沈总,您太过讲了。”由于我们关系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那一瞬都在努力隐藏自己的心情,即默守在公众场合不外露和对方关系的约定,不得不承认,君的表情要比我自然得多。   握住君手的一刹那,脑海里浮现出和她第一次握手的情景。当时老总把我介绍给君认识,我惊诧于她从容的气韵,是一种不知不觉中就能吸引你的独致气韵,君冲我轻笑眼里掠过难以琢磨的神情,我则有点稚气地冲她微笑。和她握手时,她用中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地划了一下,她掩饰得很好没有人看到注意到。当时我只觉得手轻抖了一下,手心有点痒,感觉好象是这一下划在了我的心上,更好象是一片轻巧的羽毛在我心间挑弄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酥痒。君是全场视线的焦点,而她总有意无意站在我的身边轻笑着与我交谈,让一个刚走出校园小毛孩的我有点受宠若惊。   这次握手只是礼节性的,她轻握一下就松开了,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掌心,随后在君的对面坐了下来。我仔细地看她,这段时间君好象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略微有些黑眼圈,但也都被无可挑剔的化状手法掩盖了。她言语幽默神态轻松的与王总谈着合作事项,一切都不张不驰游刃有余,就好象在自己家中和老朋友叙旧。君偶尔会看我一眼,眼里没有内容,她在商场上的魅力不得不让我臣服,和她比我恐怕还得再学上五年才行。   我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忽然觉得左腿小腿处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碰触,难道是君!瞬间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片断,在冷餐会结束后的一天,上班临近中午时,我在公司前台碰上迎面走来的君和老总。“这是蔡小姐吧。”君主动向我打招呼,我停下准备一闪而过的脚步微笑礼貌地问候,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掌心,怕她会再次轻划我的掌心。这次君根本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中午一起吃饭吧,可是你们老总请客哟。”君微笑地看看我,又转头看看身旁的老总,我刚想找借口推脱就看见老总用眼神示意让我答应,无奈,我做出非常高兴的笑容,答应了这个从此改变我生活的一顿午饭。   来到附近的西餐厅,我和老总分别坐在君的左右两边,很快餐桌上就摆满了我们点的食物。君和老总边吃边谈工作,我一个小职员不插嘴为妙只是很专心地吃东西。君和老总谈话的同时还不忘关注我的感受,先问问我的情况,又告诉我这家餐厅里哪种食物好吃,我都是简短又不失礼地回应着。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27
level 6
  “能抬起头,让我看看你吗?”说着君的手松开杯柄,把身子侧转向我这边。   我听话的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是一双掩饰内心痛苦后极力表现出平静的眼睛,和刚才会谈时那双神彩奕奕的眼睛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她面容有些憔悴,失去了刚进门时那种光芒四射的神情,目光在我脸上温柔缓慢地移动,眷恋的眼神让我有想哭的冲动,最终她在我脖颈处愣住,眼睛露出一丝绝望的痛楚。   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王小悦非要让我脱下已穿好的衬衫,换上一件高领白色的短袖丝衫,好遮住她昨晚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紫红色吻痕。换好以后,王小悦耍赖地拉住急欲出门的我,甜腻腻地说晚上去公司找我一起吃饭,又不舍的对我亲了又亲,最后搞得我差点迟到。   难道君看见了吻痕,我穿得可是高领的衣服,确定没有透露秘密我才出的门呀,唉,还是没能逃过君的眼睛。君默默地站起身来到窗户旁站定,她声音低低地问:“她叫什么?”   我一愣,也起身站到君旁边,从二十三层的窗户向下望去,楼下的车辆和行人变得异常渺小,反而感觉天空的面积阔大了,可是心里所能承受的爱依就很小。   “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我担心君知道名字后,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君轻笑着扬起嘴角,转过头瞅我,略微不快兼吃惊地说:“你怕我会伤害她?”我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盯着窗外算是对她问话的默认。   亲爱的王小悦:其实你是介意的,但因为你非常非常爱我,所以不得不去包容、忽略这些事情。你说,我说的对吗? 又是一次较长时间的沉默,这回是我打破了沉默,眼睛盯着窗外,吐字清晰地说:“我想,我是爱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身边的君摇晃了一下,手猛然扶在面前的玻璃上,我强压下想去扶住她的念头,深知这句话对她有多残忍,有多伤她的心。我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仍就盯着窗外,就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的眼球,我不敢去看君的眼睛,心里更不是滋味,难道只有这样才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君忧伤叹息着转过身来,双手抱胸靠在窗台上,声音有些颤抖,“我应该见过她。”   我吃惊地扭过头去看君,她的侧脸是我从未见过的僵硬和苍白。   “在认识你不久,和你一起去商场时总觉得有一双眼睛跟着我们,最终我找到了眼睛的主人,她是一个秀气而白净的女孩子,眼睛干净清澈,但看你的眼神中却有着一抹难以言表的委屈和伤心,而你却没有注意到她。”   君离开窗台坐回椅子上,继续说:“后来一个女孩子在你家中替你接了电话,她的声音使我想起了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所以我断定她就是在商场遇到过的那个女孩子。”   真没想到王小悦和君在三年前就已经见过面了,而我却笨得一无所知。   “从那时起,就知道你已不再属于我,我仍抱最后一线希望要求你搬来和我住,但你却…..。”君停下话语,用手抵住嘴唇。   “君。”我回过身心酸地叫她,“谢谢你给我的帮助,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全是你的功劳。”这些话确实是我一直想对君说的。“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所有都是我的错。”这同样也是我的心里话。   君的身体抖了一下,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来就没想过去伤害她。”君站起身目光直穿我的心底。“你觉得我们之间还用谢这个字吗?”君失望地瞅着我,摇了摇头。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29
level 6
我惭愧地低下头还在拼命找求心理平衡,我语无伦次的拐弯抹角的告诉君不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可以找别人等等之类的话。但君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她哽咽地说:“认识你...以后…我就没有别人了。”能听出她用最大努力强忍住悲伤。   我的眼睛里泛起水气,连忙抬眼往上看泪水总算没有流下来,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抽自己的放荡,抽自己的始乱终弃,终于没勇气再去说任何一个字,低着头,觉得自己罪孽如此深重。   一阵轻微试探地敲门声才让我意识到这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我深吸一口气,走去开门,看见周清神色紧张地站在门口,“还没说完?都下班一个小时了,王小悦在办公室等你呢。”周清快速而小声说着。   我怎么把王小悦要来找我的事给忘了,刚要说话,就被王小悦打断了,“青阳,我在办公室等你,完了事来找我。”她脸上漾出灿烂如春的笑容,从我办公室探出半个身子。周清吐了一下舌头,丢给我一个已经尽力的表情后就溜了。   亲爱的王小悦:这是我最不想见到你的一次,只有就这一次。   我挤出笑容向王小悦走去,一个声音在我背后轰然响起,“青阳,我们..….”君的话语忽然止住了。   我收住脚步不敢回头,只觉一股凉气直抵后背,同时王小悦的笑容也凝住了。这种场合下不需要任何言语,三个人六双眼睛早把一切说得清清楚楚了,何况王小悦和君此前还见过一面。   不知道身后君是何种表情,面前的王小悦先表情惊讶地看着君,眼睛闪过一丝迟疑后换上了较平和的神情,笑容十分牵强地瞅着我。“你没事吧?”王小悦走到我面前,扶着我的手臂问,一定是我惨白的脸色吓着她了。   “你好,我是沈君。”到底还是君老练,说着话她已经走到我和王小悦的面前站定。   “我是王小悦,你好。”王小悦说话时攥紧了我的手臂,好象在问我这事怎么回事。   “噢,沈君来公司谈合作的事情。”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样吧,大家晚上一起吃顿饭。”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从王小悦嘴里说出来的。   亲爱的王小悦:你的大气、勇敢,又一次让我折服。   君略有所思地看着王小悦笑了,“在吃饭前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王小姐谈,青阳你不介意吧!”君把话头抛给了我。   眼前两个女子笑容里的寓意颇为相似,转而明白她们早就期待着这场关于我的谈话,我只能轻笑着说:“你们去楼下餐厅等我,我收拾一下就去。”说完握了一下王小悦扶在我手臂上的手,是温热的,看来她是有心理准备的。我冲王小悦笑笑,也冲君笑笑,这两个笑容肯定是我有史以来最难看的,然后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二人的高跟鞋与地面发出不同的清脆响声后渐渐远去了,响声中没有慌乱,更多的是笃定。我缓缓坐进宽大的转椅里,心仿佛也随响声跟去了,她们会说什么,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也是最忐忑的地方。刚才二人同时站在我面前展示出的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君象一瓶酿了许久深厚的红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喝多了时间久了后劲很大,而王小悦是一杯香甜润滑的奶茶,虽然没有扑鼻的香气,但喝下去不会醉很舒服,还有满口的余香。   在办公室大约坐了45分钟左右,我实在坐不下去了,简单收拾后下楼来到餐厅,看见王小悦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沈君呢?”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王小悦笑盈盈看着我,看样子她们聊得还算愉快。   “她刚走。”王小悦慢慢饮着浓浓的木瓜汁。   “走了!”我下意识点点头。也是,三个有特殊关系人一起吃饭太不现实了,谁都不是圣人。   “你想吃什么?”我拿起菜单问她,一抬眼王小悦用贝齿咬着吸管,目光璀璨地盯着我。   “我想亲亲你。”她松开嘴里的吸管坏笑着。还没等我同意,她迅速坐到我身边贴上我的脸颊用力的响响地亲了一口,不算小的声音引起旁桌食客的观注。我无视食客奇异的目光,而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王小悦,对于一向比较害羞的王小悦来说,今天这个举动实属罕见。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30
level 6
  吻毕,王小悦欣赏着我略微吃惊的表情,冲我甜甜一笑,“点菜吧!”说着拿起菜单叫过服务员。   在点菜和吃饭的时候,王小悦一直用她的左手拉住我的右手,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手掌相握,吃累了还会靠在我肩上歇会。这顿饭我根本没用上右手全都奉献给王小悦了,还好我使筷子是用左手,想必王小悦是看准这一点才会拉住我的右手不放。就连我想用右手拿杯子喝水她都不让,她会替我举着杯子里面放了一根吸管送到我嘴边。王小悦在外面时一直很自律,而且也要求我自律,不得有过于轻薄之举动,不知她今天怎么了。我本来想问她和君说什么了,想想还是忍住了,准备回家在拷问她也不迟。   亲爱的王小悦:这顿饭你的表现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腻。”   回到家我洗完澡靠在床上看电视,盘算着从哪里入口。正想着,王小悦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走进卧室,那条睡裙是我跑遍千山万水,托了无数个亲朋好友好不容易买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同时也是为了祝贺她保龄球比赛得了冠军,只因睡裙出自法国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之手,恰巧这个设计师又是王小悦的偶像。当王小悦试穿的时候,我就赞美说不愧出自名师之手,剪裁相当合体就象订做的一样,当然也不会忘了夸王小悦的身材好。她当时惊讶的张着嘴,抱着我感动的直哭而且哭了好久,平常怎么也舍不得穿,不知今天怎么开窍穿上了。   她爬上床靠在我身边,把双脚搭在我脚上,不时用脚趾轻磨我的脚心,王小悦今天绝对有问题。   我顾不上脚心的痒痒,谄媚地夸她,“对嘛,这么漂亮的衣服怎能收起来,应该由漂亮的人来穿嘛。”   王小悦眯起眼,了解地望着我,“你想说什么?”   被她识破我只好试探地问:“你和君都聊什么了,你怎么会那么高兴?”   王小悦卖弄地瞧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想问了?”然后扔给我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继续看电视。   行,换一个方法试试,我拦腰抱住她,用头轻蹭她的胸部,采用了软绵绵的口气,“好王小悦,你就告诉我吧!”王小悦愣了一下,轻笑着说:“看来沈君说得没错,你就象个孩子。”说完还用手摸摸我的耳朵,“君还说,揉你的耳朵你就能很快的入睡。”   听到这,我扑棱地离开王小悦,坐直身体,脸色微红地盯着她,难怪在君的怀里总能很快睡去,原来忽略了她有意识地抚摸我的耳朵。   我十分窘迫,不满地开口:“你们俩刚才是在交接吗?把我从她的幼儿园接到你的幼儿园。”   王小悦满意地欣赏我的表情,咯咯地笑着,近前亲亲我,“别生气,不是这样的,小宝贝。”我顿时羞红了脸,简直羞愧到极点,没想到君把这个昵称都告诉了王小悦,真不敢想象她们之间还说了什么。心中不禁一怔,难道君真的要从此退出我的历史舞台了吗?   王小悦换上比较严肃的口吻,“君还说,当她询问你,我叫什么,你怕伤害我而没说出名字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谢谢你对我的保护,这证明你心里是在乎我的。”说完她的眼圈有些潮湿。   “所以你才在餐厅抑制不住地亲了我,才会有那些举动。”我有所了解地望着她。   王小悦点了点头,又说:“君明天会去奥地利。”我心里又是一怔,君这么频繁的出国肯定是想避开我,避开这个环境,一丝惆怅、惭愧涌上心头。   我伸手扶上王小悦的双肩,正色也很正经盯着她,“我和君已经过去了,不希望因为她而影响我们的感情。”又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我爱的是你,我在乎的也是你。”
2007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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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悦没说话,掀开被子跳进我的被窝,她想干嘛?忽觉得一双冰凉的手在我没穿衣服的背上肆意的乱摸,王小悦下巴架在我的后肩,有点气怨地口吻,“你昨晚干嘛那样对我?想报复我是不是?”   我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和骚痒惊得从床上蹦起,一把抓过被单围住自己,王小悦正恶作剧似地瞅着我。我故意打个哈欠,懒懒地说:“你不累吗?昨晚你很HIGH哟!今天还能早这么起?女超人…。”   话未毕,王小悦羞恼地把我扑倒在床上,轻轻撕咬我的脖子,连恨带气地嚷嚷:“你再说,我就在你脖上种一圈草莓让你不能出门见人。”   我连忙求饶,生怕她再把手在伸过来,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淫威,“我错了,不说了,我起,我马上起床。”王小悦这才松开口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围着被单无奈向洗手间走去,身后传来王小悦得逞的咯咯的笑声。   九点正,大扫除在王小悦的威逼,我的拖拉下正式开始了。我的责任区是客厅和书房,其余由王小悦一人承包,看来她还是知道我的打扫能力。不扫不知道,没想到我家还有这么多卫生死角,在沙发下找到了掉到地上就不见的硬币,还在书桌下找到一管一直以为丢失的名牌口红。奇怪,让小时工来打扫时怎么从未发现过,可见负责我家的小时工打扫不认真。   忽然,王小悦挥舞着一张沾满灰尘的纸条,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花猫似的脸问我,“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我眨眨睛,“你不会找到藏宝图了吧!”   “比藏宝图还珍贵呢?”她把纸条递给我,又得意的补了一句,“这是证据!”   我接过一看纸上写着:明晚老地方等你。是王小悦的笔迹,时间落款是一年多以前。我恍然大悟,吃惊地说:“这是那天你留给我的纸条。”   “对,就是你夺走我初吻的第二天早上写的,是在你床下找到的。” 王小悦噘着嘴,边说边惮去纸上的灰尘。我故意逗她,“你看,我说怎么没看见纸条呢,是它自己跑到床下去了,你当时应该拿东西压着它嘛。”王小悦眯起眼睛瞧我,在她还没发难之前,我聪明地吻住了她小花猫似的脸。    王小悦摆摆头,推开我,“你的脸都被我弄脏了。”我心疼地看着她,“剩下的活我来干吧,你去洗澡然后吃我叫的外卖。”王小悦摇摇头,“你先去洗吧,还有一点就干完了。”我没在争执,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   说来也怪,那张纸条自从大扫除现身过一次后,就神秘地失踪了,我俩在房间里进行过地毯式的搜索都没有找到它。为此王小悦还懊恼了一整天,说没有了我失约的证据。   亲爱的王小悦: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那张纸还重要吗!看来,再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   扫除后洗完澡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吃了两口送来的外卖就扔下了,拿上一本新买的杂志坐在窗户边的摇椅上看着。王小悦洗完澡穿着白色毛巾质地的裕泡出来,过来看看我后走到餐桌旁,她只闻了闻外卖就放弃了,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拿着新削好的两个苹果来到我面前,“你是不是也没吃外卖?”她问我,随手把苹果放在旁边小餐车上的餐盘里。   我冲她点点头,“现在送上门的外卖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上都差很多。”语气是不满和无奈。王小悦摸摸我的头,笑笑,也坐进摇椅里靠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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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摇椅是我在家具城一眼相中的,全因为它设计的宽大舒适,椅背弯曲弧度符合人体工学,有很多绝妙的创意都是在它身上想出来的,还有很多次我都在它怀里不知不觉的睡着。最主要的是它正好能容纳下我和王小悦两个人,不宽也不紧刚刚好,我把摇椅视为家中第二件宝贝,第一件宝贝当然是王小悦小朋友了。   “看什么呢?”王小悦把半个苹果递到我嘴边。   “新买的杂志。”我咬了一口苹果,很甜,顺手翻了一页杂志。王小悦把半个苹果拿回,自己也咬了一口,和我一同看起了杂志。   说起吃苹果,自从上次体罚她每晚削苹果,惩罚她不许吃冰激凌必须和我一块吃苹果起,刚开始是我半个半个吃苹果,然后是一个苹果她吃半个我吃半个,最后是我们一起共同吃完半个后,再共同吃掉另外半个,反正就是一个苹果用同样的分割方法,以不同的亲腻的方式把它吃下去就对了。   人总是后知后觉,总以为你喜欢的东西,你的爱人就一定喜欢。我曾认为王小悦对苹果的热衷程度不亚于我,二年后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吃苹果,这个她讨厌之极的水果,是因为爱我才这么做。后来我问王小悦,觉不觉得我是在虐待她和她的胃,王小悦学着我以前的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不过,她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很感人的话,她说,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爱屋及乌。   “咦,这有点象我的老家。”王小悦用修长的手指,指着杂志上一幅江南的风景画,不忘了拿起餐盘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后又递到我嘴边。我同样咬了一口后,听她回忆,“我家在长江南岸,南岸是一片丘陵地,并不太高的山起起伏伏留下一道道沟坎。站在家门口的岩石上,可遥望到江对岸长江和嘉陵江二条河汇合处,这座山城的门扉是朝天门码头。两江环抱的半岛是重庆城中心,这座日夜被二条奔涌的江水包围的城市,景色变幻无常,却总那么凄凉莫测….。”   王小悦从小就是孤儿,靠好心的亲戚们救济长大,她凭着自己的努力考到北方一所著名的大学,就冲这一点我就对王小悦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段路程的坚辛冷暖只有她一个人背负,从而也就养成了她宽容坚强的个性。   亲爱的王小悦: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暗暗发誓不让你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和委屈,但事与愿违,三年的生活里我带给你的伤害比带给你的爱多。   从王小悦语气中不难听出对家乡的思念,于是我对她说:“有时间带我去你的家乡看看好吗?”   “嗯,好啊!”王小悦孩子式雀跃的答应了,又忽然黯淡下来说:“可是今年我已经没有假期了。”   我安抚地吻吻她,“没事,可以明年去嘛。”王小悦这才宽慰地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不在说话,王小悦在我身边拿着苹果喂我吃,我负责举书和翻书,两个人一起看,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咔嚓咔嚓”咬苹果发出的声音,一页一页“唰唰”翻书的声音。每每我回忆起这一幕时,那种温馨的场景,恬静的感觉依就充盈我的心间。   苹果吃完了,书也看完了。王小悦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来,睡吧!”我张开右臂,她钻进我怀里靠在右侧的身体上,头枕着我肩颈的锁骨处,双身环绕在我的身后,我动了动身体配合她把睡姿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王小悦象小猫一样软软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渐渐地传来她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慢慢的从摇椅下拿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王小悦的身上,用双手搂住她。正当我也想小睡一下的时候,忽然发现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在王小悦的身上,再过一会就能直射到她白嫩的脸上,王小悦曾说过,她的脸被阳光照时间长了会起红红的痒痒的小包。现在去拿把伞来不太现实,旁边的杂志提醒了我,我拿过杂志翻开,双手举着它,最大的范围在王小悦的脸和颈处竖起一个阴影,来遮住射向她的阳光。   我不知道举了多久,两臂的酸痛和右侧身子的酸麻先后向我发出了警告。我低头看看王小悦,她睡得异常安稳,睫毛长而卷,嘴角露出美梦般的微笑。心里有个声音说,只要为了王小悦这点小痛小麻不算什么,我仍就一动不动地举着书不敢闭眼,怕不小心睡着后书掉下砸醒王小悦。又过了很久,我感觉身体已经木了,这时我找到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那就是默背杂志上的文章,这样又不会睡着又可以锻炼记忆力,于是我就开始默背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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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背完第七篇长文章后,王小悦的身体动了一下,环绕在我背后的双手移到了我的腰上,她醒了。   “你举着杂志干嘛?”她略带睡醒的鼻音问。   “我在..,我在看。”差点说成我在背,我很想把书拿开,但手有点不听使唤。   “在看!”王小悦看看杂志重复了一下,抬起上身看看我,奇怪地问“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我心里正想如何回答她,王小悦机敏地发现了射在杂志背后的阳光,又回头看了看杂志正面挡住的位置。她试探地拉下杂志,同时我的手跌落到我和王小悦的身上,阳光正直直射在她刚才头枕过的地方。   “你在帮我遮阳光!”王小悦惊讶的口吻,转瞬又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我摇摇头,“时间不长。”王小悦突然把我圆领T恤的领口向下拉,我俩同时看见我肩颈和锁骨处的皮肤一片通红,很明显是长时间的压痕。王小悦没说话,跳下摇椅,跑向客厅,我知道她去看墙上的钟表了,就趁这个机会活动了一下身体,麻木的情况不象我想的那么差。   王小悦飞快跑回来,放下摇椅右侧扶手,侧身坐在摇椅边上,吃惊地望着我说:“你知道我睡了多长时间?”“睡了四个小时。”她不敢相信的自问自答。   “不长嘛,我还真没觉得长。”我冲她笑笑。她眼角有些湿润,用手轻轻揉

我身体右侧被她压过的地方,轻责地说:“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四个小时一动不动还举着杂志,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呢。”   亲爱的王小悦:为你遮阳光没有什么理由,如果非让我给你一个理由,那也只有五个字“我愿意为你。”   我又活动了一下四肢,终于感觉到它们还是我的,冲王小悦高兴地说,“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忍心叫醒你。”又显排地说:“不过,我也没闲着,背下了这个杂志里七篇文章,不信我可以背给你听。”说着想拿杂志递给她但又放弃了,我的右手在王小悦的手里,左手还没恢复到有足够力量可以把书递给她。   王小悦停下揉捏的动作,抬起头,眼圈发红,深情地凝望我,然后欺身上前吻住了我的唇。王小悦的嘴唇轻轻的、缓缓的、用心的吸吮着我的唇,用她灵巧的小舌一下一下和我的舌柔柔的相遇,可以感觉到她在用这个柔情似水的吻来表达着她的感动,诉说着她爱我,爱得很深很深。我闭上眼,把整个世界全部抛在脑后,敏感地接收着她传递来的心里的迅息,仿佛只有两个人存在于浩瀚的天空之下,感人的爱恋温柔地拂过心头。这是一个柔软的让人心尖都在颤动亲吻,我甚至希望能这样永远的吻下去不要停。   其实爱情并不象人们想象那样的轰轰烈烈,震天憾地,它是一种很实在的情感,实在到就象你会为每天晚饭吃什么而发愁。它是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绳索,能瞬间把两个人的心系紧,顺手再打个结扣,世上最好的手艺人都无法解开这个结扣,提供的最好方法是剪断绳子。它是能感觉到,无论是轻微的风吹草动,还是惊涛骇浪都能让你真实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并且左右你的喜怒哀乐。总体来说它是一个易碎的、奇特的、廉价与昂贵并存的怪东西。   这天为了接王小悦下班,我在她公司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外企公司就是无偿剥削员工的剩余劳动时间,正怨骂着资本家,就看见王小悦欢快地跑过来。“周清为什么请吃饭?”她一边问一边钻进我停在路边的车里,还不忘了吻吻我的脸颊。   “她的男友要请咱们吃饭,男友李皓是从美国回来了的ABC,一个斯文的大男孩,家境也不错,” 我边说边寻找周围有没有警察,还好没有,我违章的把车迅速地调了一个头。“他二年前就开始追求周清,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用尽了办法,现在周清肯带他出来登堂入室,就说明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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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发现了我俩在开小会,假装清清嗓子说:“拜托二位,别这么腻行不行。”   我和王小悦同时抬起头,还没等我反驳,李皓操着还在学习中的国语腔调问:“腻,这个字什么意思?”周清看出我想回答,抢过话茬,急急地说:“腻,就是好的意思。”   “那是不是对谁好不好的意思。”李皓盯住她认真的请教。   周清没有思索地点了点头,“对。”我和王小悦忍住笑,看着“恍然大悟”的李皓。   只见李皓望着周清,深情款款地说:“那我要永远对你腻。”我们仨个人都愣了一下,转而明白李皓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我被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红酒呛得直咳嗽,王小悦捂着快要失态的笑容压低声音笑着,还腾出一只手帮我捶背。   周情咬着嘴唇,顿了顿,快速地说:“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便快步转身离去,留下了由一往情深转为一脸错愕的李皓。   五分钟后,周清回来了,看见李皓的位子空着便问:“李皓呢?”   “他说遇见朋友过去打个招呼。”王小悦回答,周清噢了一声坐下。   我故意问周清,“你去洗手间干什么去了。”   周清怔怔地望着我,她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瞥了瞥不远处的李皓,神秘的压低声音,“我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去洗手间笑了一会儿。”她的答案和我猜测的一样,这种事只有周清干得出来。我们仨人对望了一眼,脑海里浮现出周清在洗手间隔断里狂笑的样子,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在旁人看来是莫名其妙的爆笑,惹得李皓和旁桌食客一个劲地向我们行注目礼。   当我们停止笑声时,李皓也回到座位上,好奇地问我们在笑什么,我们仨捂住肚子,一起摆了摆手,李皓很美国式的耸了耸肩。我揉揉肚子看了看周清和李皓,又一个坏主意蹦了出来,于是假装正色的对李皓说:“众所周知,周清有很多的追求者,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赢得芳心的?”我话音才落,就觉得左右两条腿分别被人踢了一下,左腿是被旁边王小悦踢的,右腿是坐在我对面周清踢的。这两脚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那就是多事,无聊。可是二人踢完后的做法是不一样的,王小悦踢完后就把脚拿开了,看看李皓又侧头看看我。而周清却把脚停在我的腿边,她并没有象君那样轻轻碰触或上下划动,只是一动不动停贴在我的裤腿上,让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我装作无意的去看周清,她似有似无地瞅了我一眼,然后把脸转向李皓等着他回答。李皓用情比石坚,爱比海深的眼神凝视周清,动情地说:“我想,我用的是真诚。”周清用恋爱中女人才有的眼神,温柔地望着他,但她的脚依就贴在我的腿边。我想把腿拿开,又想周清没准是无意的,我要这样做的话那就太刻意了。   这时,王小悦弯下腰去捡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纸巾,也就在同时腿边的贴靠没有了,周清收回了脚。我没有马上去看周清,而是把我的纸巾递给王小悦,叫服务员换来新纸巾,又给她杯里添了些饮料,才抬眼去看周清。她正侧头和李皓说着什么,满眼都是笑意,嘴边的笑容就没断过,我若有所思地瞧了她一会儿,直到吃饭结束周清也没有再把脚伸过来。   亲爱的王小悦:没想到你这么坚忍和顾全大局,周清这件事你居然在半年后才说出来。   饭后我们四个人分手时,我又仔细观察周清和李皓的一举一动,很合谐般配的一对情侣。而且周清眼睛一直盯着李皓看,媚媚的柔柔的,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我,我半天也没看出个端倪,也就做罢,看来真的是我多心了。   回到家,洗完澡后的王小悦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看见我拿着吹风机站在梳化台前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会意地抿着嘴笑了,乖乖地走到梳化台前坐好。她的头发黑顺柔亮,直直的披散到背部肩胛的位置,她不喜欢染发和烫发说那样会毁头发,说实话王小悦发质好的可以去当洗发水代言人。不象我会把头发调染成自认为最满意的颜色,而且不断尝试各种新式发型,一会爆炸式、一会弯曲式、一会清汤挂面式。手里吹风机嗡嗡的工作着,我用左手撩起她的黑发从发根到发梢一丝不苟的娴熟地吹着,如丝般的头发在我手上轻舞飞扬,让我不自觉地哼起了一首久远的曲调<穿过你黑发的我的手>。王小悦会意地望着我笑,享受地闭上眼,不时配合我调整头部姿势,以便我能更好完成吹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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